12-14 完全失去自由,前后堵死憋到崩溃
[i:第三周期开始后,终止权归体验馆方所有。
口球塞嘴,芭蕾高跟鞋锁脚,站都站不稳,只能爬。然后耳机塞进耳道,眼罩蒙住眼睛。从头到脚捆成一只动弹不得的肉粽子。被塞进拘束箱,蜷着,手脚锁死,然后小腹传来异样的感觉,尿意和便意一起涌上来,尿道口被棒子堵着,后穴被塞子堵着,一个也出不去。她憋得浑身发抖,膀胱胀得发疼,后穴坠得要命,蜷在黑暗里,听见项圈传来极轻的震动——管理人就在外面,她明明知道箱子里的人快憋疯了,可就是不开箱。]
12
一个星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每天的早晨,都是被体内的震动叫醒的。三根棒子从最低频率慢慢爬高,把我从睡梦里一点点拽出来。我在拘束箱里醒来,铐住四肢的铐环咔哒一声打开,箱盖被管理人从外面掀开,光线涌进来的瞬间,我眯着眼睛,蜷着身子,适应好一会儿才能动弹。
洗漱,吃饭,然后是雷打不动的仪态检查。我站在房间中央,挺胸、收腹、抬头,双腿并拢然后立正,对管理人报到:“报告管理人,体验员周周报到,感谢管理人对我的管理!”这句话我喊得越来越熟练,从一开始的磕磕巴巴,到后来闭着眼都能一字不差地喊出来。
报到之后,是例行的刺激环节。体内的震动棒启动,把我吊在快感的边缘,不让我到达高潮。我的身体渐渐适应了这种状态,从一开始的崩溃求饶,到后来能咬着牙,站得笔直,让快感在体内翻滚,却一声不吭。管理人说这是为了让我保持身体兴奋,以便于接下来的训练。说得倒是冠冕堂皇,不就是想看我被吊着的样子么。
上午是行走与爬行训练。行走训练跟第一天差不多,立正、报到、小碎步走路,做不好就挨电,或者挨一次边缘控制。我的步伐从笨拙慢慢变得熟练,小碎步走得又稳又轻,连管理人都挑不出太多毛病。爬行训练也是,我的四肢被折叠捆绑,只能用手肘和膝盖着地,在走廊里爬来爬去。一开始,我的手肘和膝盖磨破了皮,疼得钻心;后来磨出了薄薄的茧,倒没那么疼了,可酸麻感依旧。我爬行得越来越熟练,姿势也越来越标准,腰塌下去,膝盖交替着挪动,爬得越来越利索了。
管理人偶尔会在我爬得好的时候点一下头,那一下点头,比什么奖励都让我兴奋。
下午是礼仪和侍奉训练。内容一天比一天深入。先是端茶倒水、打扫卫生、捶腿捶肩,我做得越来越顺手,跪姿也跪得越来越标准。然后是侍奉训练,舔脚、舔腿、用嘴脱裤袜、口交,一样一样地学,一样一样地练。我渐渐学会了怎么舔才能让管理人舒服,怎么含住她的时候不呛着,怎么把她的爱液一滴不剩地咽下去。
管理人夸过我几次,说我的舌头越来越会伺候人了。这话听得我脸红,可又有点说不清的得意。
一天结束的时候,是管理人的亲身按摩环节。她让我趴在沙发上,亲手给我按摩,从后颈到肩膀,从腰到腿,力道不轻不重,舒服得我整个人都要化了。按着按着,她总会贴上来,有时候是胸口贴着我的后背,有时候是下巴搁在我的肩窝,手指在我腰侧轻轻画着圈。她还会摸我的耳朵,维埃拉族的耳朵敏感得要命,她每次一碰,我就浑身发软,哼哼唧唧地瘫在她怀里。她喜欢看我那副模样,每次都把我揉得满脸通红,才肯松手。额头上的轻吻几乎每晚都有,落在眉心,又轻又软,我每次都心跳得厉害。
临睡前,是晚安环节。管理人把我抱进拘束箱,把铐环一个一个扣上,然后弯腰,在箱盖合拢之前,低头看着蜷在箱子里的我,说一声“晚安,周周”。有时候她会多停留一会儿,伸手摸摸我的头发,或者在我额头上再落一个吻,然后才把箱盖合上,咔哒一声落了锁。我蜷在黑暗里,听着她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
如果白天表现得好,晚上还有小奖励。有时候是让我高潮一次,被吊了一天的渴望终于释放,那种滋味舒服得我浑身发颤;有时候是管理人亲手喂我吃一小块甜点,或者多揉一会儿我的耳朵。每次拿到奖励,我都觉得这一天的疲惫和折磨都值了。
说也奇怪,我明明是被关在这座地牢里,被锁着、绑着、折腾着,可这一个星期下来,我居然觉得日子就这么持续下去也不错。白天被管着、被罚着、被吊着,晚上被抱着、被亲着、被哄着,一天一天,循环往复,我竟从中品出了一种说不清的安稳。
这天晚上,我蜷在拘束箱里,管理人扣好最后一个铐环,弯腰看着我。箱盖合拢之前,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耳朵,我舒服地眯起眼,蹭了蹭她的手心。
“今天的奖励,是明早多睡半小时。”
“……谢谢主人。”
箱盖合拢,黑暗涌上来。我蜷在箱子里,大概明天又是差不多的一天。
但当我照例在拘束箱里被震动叫醒,箱盖从外面掀开,这次不一样了,管理人今天又换了打扮。
她穿着一身紧身的制服长裙,长袖,裙摆一直垂到脚踝,把她的身形裹得严严实实,却又因为太过贴身,每一道曲线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裙摆下面,她的脚上穿着丝袜,是那种深色的、半透明的丝袜,顺着小腿一路向上,消失在裙摆深处。脚上踩着一双鱼嘴高跟鞋,鞋头开了个口,露出几根圆润的脚趾,趾甲涂着淡淡的颜色,从鞋口探出来。
我盯着她的脚看了两秒,才回过神来,赶紧把视线移开。可移开了又忍不住飘回去,偷偷瞄她那身紧身长裙裹出来的腰线,又瞄她那双踩在鱼嘴高跟鞋里的脚。
管理人走到我面前,弯腰,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醒了?”
“……嗯。”
“洗漱,吃饭。然后,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商量。我听着这两个字,心里咯噔一下。她每次说“商量”,都不是什么好事。
吃完早饭,管理人拿着终端,走到我面前,坐下。她今天没有立刻开始训练,而是把终端递到我面前:“今天该做选择了。”
选择。我低头一看,终端上还是那个熟悉的界面,两个选项:继续体验,结束体验。可这一次,数字变了。
屏幕上的日期选项写着:两周。
我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如果我现在签下这两周,那么等我被“释放”的那天,我的假期刚好结束。
“两周。签完这两周,我的假期就刚好结束了。”
“是啊。正好赶上你回去当值。”
我低下头,盯着终端上那个数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落下去。
说实话,我有点犹豫。这两周签下去,那么假期一结束,我就得回乌尔达哈,回恒辉队站岗,回去过那种白天巡逻、夜里接活的日子。到那时候,我还能适应吗?还能跟沙盗拼命、跟醉汉打架吗?我的身体已经被调教成这样了,离开这里,我还能回到从前吗?
我心里乱糟糟的,理不出个头绪来。可我的视线,又忍不住飘向坐在对面的人。
她今天穿着那身紧身长裙,坐在那里,翘着腿,丝袜裹着的小腿交叠着,鱼嘴高跟鞋的鞋尖对着我的方向,微微晃着。她好像笃定我一定会签。
算了。豁出去了。反正前面十天也这么过来了,接下来两周再这么过一遍,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甚至已经想好了,明天早上被震动叫醒的时候,我要赖一会儿床,我攒了这么多天的好表现,应该够换个赖床的机会。
我深吸一口气,指尖在终端上点了一下。
“确认。”
屏幕亮了一下,跳出一行字:已确认,进入第三周期。体验周期:十四日。祝您体验愉快。
牢房里忽然安静了。
是真的安静,静得能听见我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然后天花板开了。
没有任何预兆。我头顶那块银白色的板子无声无息地滑开一道口子,里面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清。下一秒,好几条金属手臂从里面弹射出来,速度快得我根本来不及眨一下眼。
冰凉的东西啪地一声扣住了我的手腕。
那力道大得很,硬邦邦的,咔嚓一声,我整个人被拽得往前一栽,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
“呜哇——!!等——!!”
我喊到一半,第二只手已经按上了我的后颈,把我整张脸压在地板上,嘴唇磕在硬邦邦的地面上,蹭得生疼。紧接着肩膀也压上来一只,然后是腰,是腿,是脚踝。一条条金属手臂从暗格里探出来,挨个把我按死,动作又快又准。
贞操带里那三根棒子被这一摔撞得动了一下,小穴里那根带颗粒的棒子蹭着内壁碾过去,我浑身一哆嗦,又疼又麻,差点叫出声来。
我趴在地上,脸贴着地,耳朵被压得歪向一边,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情况?
这什么情况?我不是刚签完字吗?我不是马上就要开始两周的温馨调教生活了吗?这满天的机械臂是哪儿冒出来的?说好的商量呢?说好的“继续体验”呢?
我拼命想撑起身体,但被按得死死的,整个人被钉在地板上,动弹不得。
管理人呢?我歪着头,艰难地往旁边看。
那双鱼嘴高跟鞋还停在我面前两步远的地方,没动。我顺着鞋尖往上看,深色丝袜裹着的小腿,紧身长裙的裙摆,然后是那张脸。
那张脸。
笑吟吟的弧度没了。嘴角平平地抿着,眼睛里的温度也收得一干二净,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我,眼神又冷又淡,没什么感情。
我只觉得心口一凉,想问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管……”
管理人没理我。她抬起脚,鱼嘴高跟鞋踩在我脚踝的脚镣链子上,还碾了碾。
“你真是个十足的骚货。选择了最重口味的第三阶段。”
我趴在地上,愣愣地看着她。
第三阶段?第三阶段怎么了?不就是把之前的日子再过两遍吗?最多就是训练内容再难一点、惩罚再狠一点……
重口味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重口味?是要给我上刑吗?还是要往我身上装什么奇怪的东西?
我的管理人呢?
那个每天早上给我揉头发、晚上给我按摩、把甜点喂到我嘴边、说我“做得不错”的管理人,哪去了?昨天她还亲手给我放松肌肉,贴在我背上,揉我的耳朵,说“乖”。昨晚她还站在拘束箱边,弯腰摸了摸我的额头,说“晚安,周周”。那个笑吟吟的、身上带着好闻味道的管理人,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第三阶段的体验……有什么特殊的吗?”
“当然有,你签的是第三周期。前两个周期,是让你熟悉环境、放松警惕的。从这一周期开始,才是真正的调教。”
真正的调教。
我突然回忆起来,最开始在接待室里,零号给我看的那份密密麻麻的条款。
我想起来了。那份条款是真的长,字又小又密,一行一行挤在一起,全是些拗口的话。我当时根本没心思看,满脑子都是“免费”“高科技”“满足一切需求”这几个词。
我好像真的一个字都没仔细看,到最后手一滑,全选了“我同意”。
条款里,好像是有一条……我趴在地上,努力在记忆里翻找。好像是写在很后面,字特别小,零号念的时候语速还特别快,一带而过的那种。大意是“第三周期起,体验将进入高强度调教阶段,内容涉及拘束、拷问及奴役性质训练,若无法接受,请在第三周期开始前及时终止”之类的字样。后面好像还跟着一大串具体说明,我当时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现在好了。听不进去的东西,全找上门来了。
我趴在地板上,脸上火辣辣的,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气的。羞的是,我确实没看,手一滑就把自己卖了;气的是,这么重要的警告,你倒是念清楚一点啊!你念那么快,谁能听得清?这算不算欺诈消费?这算不算诱导签约?体验馆的客服在吗?我要投诉!
……好像投诉也没用。这地方连个活人都没有,唯一的活人正站在我面前踩我的脚镣链子。
我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想起来了。”
“嗯。想起来就好。省得我还要费口舌解释。”
说完她抬手,冲着天花板做了个手势。按在我身上的机械臂立刻收紧,冰凉的金属贴着我的皮肤,把我从地上拎了起来。我整个人被拎得悬空,只有脚尖勉强擦着地,手铐、项圈、拘束带全被扯得绷紧,贞操带里那三根棒子也跟着一紧,硌得我“嘶——”了一声。
“呜……”我哼了一声,又不敢大声叫,只能小声嘀咕,“能不能……轻点……”
管理人没理我。
机械臂拎着我,直接往牢房门口拖。我的脚在地上拖着,脚镣的链子哗啦哗啦响,大腿铐勒着腿根,我只能小碎步地倒腾着腿,勉强跟上那个速度。布料擦着地板,蹭得我膝盖火辣辣的疼,刚才那一下磕出来的淤青还没消,又添了新伤。
“管理人!管理人!”我慌起来,声音都变调了,“咱们有话好好说!我、我不签了行不行?我终止!我要终止体验!”
“终止?”管理人头也不回,声音从前面飘过来,“条款第十七条,第三周期开始后,终止权归体验馆方所有。你签的时候,应该看过。”
第十七条。
我没看过。我什么也没看过。我连第一条都没看过!当时那个“我同意”的按钮底下写了什么,我压根就没注意!我现在连自己签的是一份卖身契还是体验协议都分不清!
完了。这下是真的完了。
13
“停……”
还没说完,一只冰凉的手就捏住了我的下巴,把我的脸从地板上抬起来。我眼前一花,一个圆滚滚的东西直接怼进了我嘴里,硬邦邦的,舌头被压得动弹不得。
是口球。嘴巴合不拢,口水立刻顺着嘴角往下淌。
“唔……!唔唔唔——!”
我含含糊糊地抗议,舌头被那颗球压得动弹不得,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皮带从脸颊两侧绕到脑后,咔嚓一声扣紧,蹭不掉。
说好的“商量”呢?你连让我把话说完的机会都不给,直接给我嘴里塞了个口球!这跟说好的剧本完全不一样啊!
我抗议!我要投诉!投诉电话多少来着?哦对,这破地方连个活人都没有,唯一的活人正站在我面前给我塞口球呢。
“唔唔唔——!”我瞪着她,拼命摇头。
管理人看着我,冲机械臂抬了抬下巴,机械臂立刻把我松开了。
然后机械臂又动了。它托起我的左脚,冰凉的金属爪子扣住我的脚踝,咔嚓一声,脚镣被解开了。我的脚终于从那条铁链子里解放出来,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另一只机械臂已经举着一只鞋凑了过来。
鞋?
我看着那只鞋,愣住了。
那是一只黑色的高跟鞋,鞋面是光溜溜的皮面,鞋跟……我盯着那根鞋跟,吓了一跳,那根鞋跟细得离谱,高的离谱,大概有十几厘米,可能还不止,活脱脱一根细棍子撑着整只鞋。
这什么玩意儿?这是给人穿的鞋?鞋跟细成这样,踩上去不得当场崴脚?设计师是谁?脑子被门夹了吗?还是说他们压根没打算让人穿着走路,这玩意儿就是个刑具?
我“唔唔”地抗议着,机械臂没搭理我,直接把那只鞋往我脚上套。冰凉的皮面贴上来,我脚趾一缩,被挤进鞋尖里,脚背被迫弓起来,脚后跟被抬得很高,整只脚几乎和小腿完全平行,就在同一直线上。脚踝处传来一声“咔哒”,一道金属锁扣扣了上来,把鞋和我的脚踝锁在一起。严丝合缝,别说脱鞋了,我连脚踝转个角度都费劲。
左脚的锁扣刚扣好,右脚的鞋也套上来了。同样的冰凉皮面,同样的咔哒一声。我的两只脚都被锁进了这对高跟鞋里,脚背弓着,脚趾蜷着,整双脚被固定成同一个姿势,想放平都放不平。
机械臂松开了我。
我的脚一落地,整个人就往前栽。身体的重心全压在脚趾和鞋跟那两个点上,我慌慌张张地往前迈了半步想稳住,鞋跟在地板上敲出一声清脆的“嗒”,然后我的平衡就没了。
“呜——!!”
我整个人往前扑,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咚的一声,疼得我眼前一黑,口球里挤出一声闷哼。我撑着地想爬起来,不料脚上的鞋跟着一滑,鞋跟在地板上打了个滑,我又趴回去了,脸磕在地板上。
“唔……唔唔……”我趴在地上,膝盖火辣辣的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这玩意儿根本没法正常走路啊!谁家好人穿着这种鞋走路?脚尖点地,脚后跟悬空,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脚趾上,这不就是跳芭蕾舞那个姿势吗?我现在这双脚,就是被强制拗成了跳芭蕾的姿势,想放平都放不平,想踮低一点都做不到,鞋跟就那么撑着,逼得我只能用脚尖站着。
我试着站起来。
我扶着地板,一点一点地撑起身体,膝盖伸直,大腿绷紧,整个人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脚趾在鞋尖里用力抓着地,抓得发麻,脚背弓得生疼,小腿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一阵一阵地发抖。我颤颤巍巍地往前挪了一步,鞋跟声落在地板上,我整个人跟着晃了晃,赶紧稳住重心。
又挪了一步,脚真疼,我咬着口球,含含糊糊地哼着,额头上全是汗。这两步走得我后背都湿了,比在乌尔达哈站一天的岗还累,我只觉得我的脚趾快不是我的了,又麻又酸又疼,脚背弓得酸胀,随时要抽筋。
我往前又迈了一步。这次鞋跟一歪,我整个人往旁边倒,吓得我“呜哇”一声,整个人歪歪斜斜地往前踉跄了两步,最后还是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咚”的一声,膝盖又磕在地板上。
管理人站在旁边,抱着胳膊,看着我这副摇摇晃晃的德行,终于开口了。
“站都站不稳。那就爬吧。”
……爬?
我低头看看自己的脚,又看看那两根细得离谱的鞋跟。爬的话,膝盖着地,脚背弓着,脚尖和鞋跟点地撑着,重心低,确实比站着稳当。
“唔唔唔!”我抬头瞪她,试图抗议。
管理人的眼神扫过来,我立马怂了。抗议声变成小声的呜咽,我别开脸,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
行吧。爬就爬。
我扶着地板慢慢跪下,膝盖落在地上,两只脚向后弯,脚背弓着,脚尖和鞋跟那两点撑着地面。这个姿势比站着舒服多了,重心低,稳当。
我爬了两步,正想抬头看看管理人在哪,机械臂忽然从旁边伸过来,一把扣住我的腰,把我整个人提了起来。
“唔——!?”我吓了一跳,四肢悬空,在空中扑腾了两下,脚上的高跟鞋在空气里晃来晃去,
管理人走过来,站在我面前。她抬手,指尖捏住我头顶竖着的耳朵,轻轻揉了揉。
我的耳朵抖了一下。这是我这十天里最熟悉的一个动作,每次她揉我的耳朵,我整个人都会放松下来,耳朵尖都软了。可现在,她揉着揉着,另一只手却举了起来,手里捏着一对小小的东西。
耳机。
管理人踮起脚,指尖捏着耳机,塞进我竖着的耳廓里。耳机很小,圆滚滚的,塞进耳道,严严实实地堵住,冰凉的触感在我敏感的耳朵里格外清晰,我浑身一激灵,耳朵尖抖了一下。
世界的声音一下子闷了。走廊里的回声、机械臂的嗡鸣,全都模模糊糊的,像隔了一层厚厚的布,什么都听不清了。
“唔……”我晃了晃脑袋,想把耳机甩出去。甩不掉,耳机卡得严严实实的,一点松动的余地都没有,跟脚上的锁扣一个德行,进了我的身体就休想再出来。
然后,管理人又拿起一样东西。
眼罩。
我,被口球堵着嘴,被高跟鞋锁着脚,被机械臂拎在半空,耳朵里塞着耳机,无助地看着她,只能老老实实等她把眼罩给我戴上。
眼前一黑。
世界彻底安静了。耳朵里只剩下闷闷的呼吸声,我看不见,听不清,唯一能感觉到的,是机械臂扣在我腰上的触感,还有空气里淡淡的、管理人身上的味道。
我所有的感知,从这一刻起,就全看她手里的终端机了。她按一下,我就动一下;她按一下,我就叫一声。
“……第三周期……正式开始了……”管理人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14
我悬在半空,眼前一片黑,耳朵里一片静,腰上那只机械臂扣得死紧,我连晃两下都费劲,只能像个……不对,我现在就是只被拎着的兔子,腿都够不着地,脚上那双高跟鞋悬在空中晃来晃去。
我心里正琢磨她接下来要干嘛,眼前忽然亮了。
是真的亮了。隔着眼罩,我居然看见了东西。眼罩内侧不知道什么时候亮起了一层光,原本该是漆黑一片的视野里,清清楚楚地映出外面的画面,站在我面前的管理人抱着胳膊,手里握着那块终端机。
我愣住了。
这眼罩是个显示屏?隔着它我能看见外面?这不是眼罩,这是块贴在我脸上的屏幕吧!
“唔唔唔!”我瞪着她,想说话,嘴里塞着口球,只能发出闷闷的抗议声。
就在这时,耳朵里也传来了声音。
“周周。听得见吗。”
我使劲点头,喉咙里“唔唔”地应着。
“不用说话,点头,摇头,就够用了。”
我赶紧点头,又赶紧摇头。
管理人看着我这副傻样,她低头,手指在终端机上划了一下。我眼前的画面立刻变了,走廊没了,管理人也没了,视野里出现的是那扇走廊尽头的银白门。
“看到了吗。”管理人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扇门,现在只有我这边能打开。你那边,只能看见。”
她又一划,画面变了,变成我熟悉的训练室,那面大镜子,那张圆桌,还有地毯。再一划,变成牢房,我睡过的那只拘束箱,箱盖敞着,四角的铐环在灯下闪着光。
我看得后背发凉,她让我看见什么,我才能看见什么。否则我就什么都看不见。
“还有声音。”管理人说着,手指又在终端上点了一下。我的耳机里忽然安静了,静得彻底,连她呼吸的声音都没了。
然后又一下,声音回来了。
“……明白了吗。你看到的,你听到的,都在我这边控制。我不给你开,你就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
我咽了口口水,喉咙里“唔”了一声,算是应了。
这话听明白是一回事,心里发凉是另一回事。前十天我好歹还能看见她、听见她,能跟她说话,能撒娇耍赖讨价还价。现在好了,眼睛和耳朵都捏在她手里,她让我看我才看得到,她让我听我才听得到。我这哪还是体验员啊,我这整个就成了一台被她遥控的小玩具,开关全在她那根手指头上。
“演示结束。”管理人说着,手指一划。
眼前一黑。耳朵一闷。世界又没了。
“唔唔唔!”我拼命晃脑袋,想让她再把画面开开,可黑的就是黑的,静的还是静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正慌着,机械臂忽然动了。它拎着我,开始往回走。
走了不知道多久,机械臂停住了,我正要挣扎,好几只机械臂同时伸过来,咔嚓咔嚓地扣住我。
双手被拉到背后,咔嚓一声锁到一起,两条胳膊被反剪着,肩膀被扯得生疼。拘束带上的金属环一个接一个地被扣上链子,胸口的布条被勒紧,腰上、大腿上、小腿上,全被链子缠住,一根一根收紧。大腿铐被重新锁死,两条腿并在一起,动弹不得。脚踝上那双高跟鞋的锁扣也被钩子扣住,往上拽了拽,我的脚被吊得微微离地,脚尖绷得笔直。
我全程“唔唔”地哼着,被摆弄来摆弄去,被捆得越来越紧,越捆越死,连蜷一下腿都做不到了。
然后,我感觉到一个冰凉的东西贴上我的背,那是我熟悉的触感,拘束箱的内壁。我睡过好多天的箱子,狭小,坚固。
四角有铐环,不过用不到了,我现在身上的拘束可比那些铐环还要严密的多。
机械臂把我塞了进去。
又是蜷着身子被塞进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膝盖顶着胸口,脚上的高跟鞋在箱子底下别着,鞋跟硌着箱底,脚尖被挤得发疼。
我试着动了动,手腕被铐环拽着,脚踝被锁扣固定着,腰被拘束带连着箱壁,从头到脚,一点活动的余地都没留。
然后箱盖合了下来,哐的一声闷响,透过耳塞传进来。
黑暗。彻底的黑暗。
狭小。彻底的狭小。
我蜷在箱子里,手脚都被固定着,脸几乎贴着膝盖,动弹不得。嘴里还塞着口球,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糊在下巴上,凉丝丝的。脚趾在鞋尖里蜷着,脚背弓着,小腿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一阵一阵地发酸。
我等了一会儿。
等什么呢?我自己也说不清。等那句“晚安,周周”吧。前十天,每天晚上,她都会站在箱子边,弯腰,摸摸我的额头,或者揉揉我的耳朵,说“晚安,周周”。有时候还会多揉两下,多站一会儿。那是我一天里最放松的时候,每次听到那四个字,我都会乖乖地蜷进箱子里,等着箱盖合拢,黑暗落下来。
今天没有。
箱盖合拢了,黑暗落下来了,可那句话没有来。我竖起耳朵,但是耳朵被耳机堵着,什么都听不见。
我等着。
管理人没说话。她没走回来。她没弯腰。她什么都没做。
我蜷在箱子里,忽然有点慌。她不会真的不管我了吧?我就这么被锁在箱子里,锁一晚上?连句晚安都没有?前十天攒下来的那些好,说没就没了?昨天她还贴在我背上揉我的耳朵,今天她就直接把我塞进箱子,转身走了?
我心里那点慌劲儿越滚越大,堵在喉咙口,想喊又喊不出来,只能“唔唔”地哼两声,哼完又觉得没意思,没人听见,没人理我,哼给谁听呢。
行吧。不理就不理。反正我也跑不了。
今晚的“晚安”,大概是等不到了。
就这样,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天亮天黑。我蜷在拘束箱里,从头到脚没有一处能动。我睡一阵,醒一阵,睡一阵,又醒一阵。每次醒来都以为自己睡了很久。
刚开始我还能数数,数自己的心跳,数到一千下,两千下,数着数着就乱了,忘了数到哪,从头再来。后来连数的力气都懒得费了,就那么蜷着,盯着眼前那片黑,等它自己亮,但它没有亮,管理人没开眼罩,没开耳机,什么都没开。
不对,我不会是被遗忘了吧。
身体开始麻。手肘压着的地方麻,膝盖顶着箱壁的地方麻,脚踝被锁扣勒着的地方也麻。我动了动手腕,铐环纹丝不动;动了动脚趾,脚趾在鞋尖里蜷了蜷,又酸又木。口球还塞在嘴里,口水泡了不知道多久,下巴上凉飕飕的,糊成一片。
我迷迷糊糊地又要睡过去。
就在这时候,小腹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
说不上来的感觉。先是隐隐的,一丝一丝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小腹里慢慢涨起来,然后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沉。
我愣了愣,忽然意识到那是什么。
想尿尿。我居然想尿尿。
我整个人都清醒了,脑子嗡的一声。不对啊,我早就没有这种感觉了。维埃拉成年之后,吃的东西直接转化成以太,身体根本不会产生这种废物,我已经多少年没有过这种念头了?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小时候,还没发育完全,没法把食物全转化成以太的时候。那时候我蹲在树根底下,憋得双腿打颤,被族里的姐姐们笑话……
我打了个激灵,不是回忆的时候。重点是……我为什么会想尿尿?管理人给我身体里加了什么?还是那个贞操带上的尿道棒?但小腹里那股胀意,就是沉甸甸的,一股一股地往上顶。
我开始等管理人。
她总会来的吧。前十天,她每天早上都来叫我起床,打开箱盖,光线涌进来,她弯腰揉我的头发。今天肯定也会来的,只是晚了一点,对吧?
我不知道等了多久。可能是几个小时,可能更久。箱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声,还有小腹里那股胀意,越来越沉,越来越满,那股尿意一股一股地涌上来,顶到尿道口,顶得我浑身发颤。
“唔……”我哼了一声,声音闷在口球里,没人听见。
我这个身体,到底被加了什么?我是不是真的又要开始排泄了?那我憋得住吗?我蜷在这只箱子里,手脚都被锁着,连坐都坐不起来,我要是憋不住了……
我咬紧口球,心里发狠。不行,我不能在这箱子里尿出来。太丢人了。我可是恒辉队的卫兵,跟沙盗拼命的时候都没怕过,怎么能被一泡尿憋死。我憋着,我能憋住。
我憋着。
憋着憋着,那股尿意不但没退,反而越来越急。小腹胀得发疼,膀胱像是被人灌满了水,又胀又坠,我的腿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脚趾在鞋尖里蜷成一团。我试着放松,试着让自己平静下来,可越放松那股感觉越清楚,像一根手指,一下一下地戳着我的膀胱,戳得我浑身发软。
“呜——”
然后,那股更可怕的感觉来了。
后穴传来一阵坠胀。先是隐隐的,然后越来越明显,肠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推动着,往下坠,往外顶,顶到后穴口,被后穴里那根粗棒堵住了,那根棒子还插在里面,严严实实地堵着。
前后一起堵着。尿意涌到尿道口,被尿道棒堵着;便意坠到后穴口,被肛塞堵着。一个也出不去。
小腹胀着,后穴坠着,前后两股感觉绞在一起,憋得我浑身发抖。
我终于反应过来了。
这是故意的。她故意给我加了排泄需求,故意让尿道棒和肛塞堵着,故意把我锁在这只箱子里,让我憋着。她想让我尝尝这种滋味,想尿尿不出来,想拉拉不出来,憋到极限也没人管我。
“唔唔唔——!!”我拼命晃脑袋,想喊管理人,可声音闷在口球里,闷成一片模糊的呜咽,我挣扎着想撑起身体,手腕被铐着,肩膀被扯得生疼,腰被拘束带锁着,我只挣了两下就没了力气,瘫回箱底。
一分钟,两分钟,不知道多少分钟。尿意一阵一阵地涌,像潮水似的,涨上来,退下去,又涨上来,一次比一次猛。每次涌上来的时候,我的膀胱都胀得发疼,小腹鼓鼓的,我能感觉到它撑得越来越大,顶着我肚皮上的拘束带,勒得我喘气都费劲。我想尿,我真的好想尿,可尿道口被那根棒子堵得死死的,一滴都出不来,那股劲儿憋在里头,憋得我尿道口一阵阵发酸发麻。
后穴那边也是。肠子一阵一阵地蠕动,把东西往下推,推到后穴口,被塞子挡住,又憋回去,憋得我后腰发酸,整个肚子都坠胀得难受。我夹着腿,绷着臀,想缓解那股坠胀,可越绷越难受,肚子里的东西一点没少,反而越积越多。
“呜……呜……”我闷闷地哼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尿意终于到了一个我从来没到过的顶点。我的膀胱胀得发疼,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冲动,像有什么东西拼了命地往外顶,顶到尿道口,被那根棒子死死堵住,顶得我尿道口一阵锐痛。
“呜——!!唔唔唔——!!”我整个人绷直了,脚趾在鞋尖里死命蜷着,脚背弓到极限,浑身都在发抖,冷汗把拘束带都浸湿了。我张大嘴想叫,口球卡着嗓子,只发出闷闷的呜咽。
就在这时,黑暗中传来一声极轻的声音。
不是从我耳朵里传来的,是隔着箱子传进来的,闷闷的,像是什么东西碰了一下箱壁。紧接着,项圈上又传来那股熟悉的、极轻的震动,贴着我的喉咙,嗡嗡地滑过去。
我僵住了,连那股要命的尿意都顾不上了。
管理人来了。她就在外面。她在看着我。
她明明就在外面。她明明知道我在里面憋得快疯了。
可她就是不开箱子。
只有我小腹里那股要命的胀意,一下一下地顶着我,顶得我浑身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