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8 成为拘束体验管理人,轮到我来骗下一个了
完结撒花!
[i:管理人摊牌:从邀请函到前两个周期全是她布下的局。周周听完,主动把膝盖放到地板上,俯身吻上她的鞋尖,一字一句用声纹签下卖身契,成为"管理人周周"。换上暴露的女仆装和全套新拘束具,才发现这位高高在上的管理人,裙子底下也锁着同款贞操带,连高潮资格都是系统说了算。
穿上女仆装、踩着新芭蕾高跟鞋,周周成了管理人。第一个猎物是乱选装备的学生妹:强制踮脚装置、最高级贞操带,三根棒子一节一节塞进去,薇丝哭喊着想跑,被机械臂抓回来,奖励一次高潮,然后周周笑着给她安排上和自己当初一模一样的第一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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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今天,是第三周期的最后一天。
过了今天,我就会被“释放”,假期结束,回到乌尔达哈,回到恒辉队,白天站岗巡逻,夜里接佣兵活,回到那种租着小屋、一个人吃饭的日子。
我蜷在箱子里,盯着眼前那片黑,忽然发现自己心里居然有点……舍不得。
我骂了自己一句:你是有病吧?被调教了一个月,调教出感情来了?你还舍不得?舍不得每天早上的检查?舍不得跪在地上吻她的鞋尖?舍不得跪在训练室里忍到浑身发抖?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可我就是舍不得。
我甚至冒出一个念头,要是她让我留下,我会不会留下?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箱盖就开了。
管理人今天穿的衣服,我认识。深蓝色的制服长裙,裙摆垂到脚踝,脚上是一双便鞋,头发挽成低低的髻,露出白皙的脖颈。这是她第一天来见我的时候穿的衣服,优雅从容,笑吟吟的。
而此刻,她正笑吟吟地看着我。
我盯着她的脸,半天没回过神。这两周,我见她的时候,她永远是那副淡漠的表情,眼神又冷又淡,看我像看一件没完工的东西。我已经忘了她笑起来是什么样子了。现在她笑了,嘴角弯弯的,眼睛弯弯的,跟第一天一模一样。
我下意识地想爬起来跪下,穿着芭蕾高跟鞋爬出箱子,膝盖着地,准备行礼。
“不用了。今天不用行礼。”
我僵在半跪的姿势,抬头看她。
她弯下腰,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轻柔,跟这两周完全不一样:“周周,这两周,辛苦了。”
我跪在地上看着她。
“起来吧。我有些话,要跟你说。”
她把我带到接待室,就是我第一天来的时候,零号接待我的那间屋子。银白色的墙壁,投影天幕穹顶,跟第一天一模一样。她让我坐下,然后她自己也在对面坐下,从怀里取出那块终端机,递到我面前。
我低头一看,屏幕上显示着一行大字:
“是否加入拘束体验馆?”
我盯着那行字,脑子半天没转过来。
“这……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周周,这两周的体验,到此为止了。你做得很好。现在,我想问问你,愿不愿意留下来,加入我们。”
“加入……体验馆?我不是体验员吗?”
“你是。”管理人说,“但你不是随机被选中的体验员。”
我愣住了。
“从一开始,你就是我亲自挑来的。那张邀请函,是我放进你储物柜里的。什么随机抽取、什么首批体验员,都是说给你听的。”
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白天在恒辉队当卫兵,夜里偷偷接佣兵活,压力大,私下里偷偷玩绳子手铐,胆子小,怕被人发现,从没敢玩过太刺激的。这些,我都知道。我观察你很久了,周周。你是个好苗子,我一早就看上了。”
她说的那些,全对。我白天当卫兵,夜里接活,压力大得睡不着觉,偷偷在房间里玩绳子手铐,绑自己,又怕被人发现,每次都草草收场。我以为这些没人知道。我以为我很小心。
“我挑中你,是因为你适合。你身体好,耐折腾;你胆子小,不敢反抗;你心里又藏着那点见不得光的癖好,一直没处发泄。你是天生的好苗子,只要有人带着你,你就能完全放开。”
她放下茶杯,看着我:“所以,什么体验馆,什么雷转质科技,什么零号,什么周期,都是真的,但你不是被随机选中的。你是被我选中的。从始至终,都是。”
我回想起那张邀请函。它出现在我上了锁的储物柜里。我当时还想,储物柜是锁着的,这封信是怎么进去的?可我当时被“免费”“高科技”“满足一切需求”冲昏了头,根本没细想。现在想想,漏洞太多了。我负责巡逻那片区域,她有这些科技,要是想放东西进去,太容易了。
还有那份条款。密密麻麻的字,零号念得飞快,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全选了“我同意”。现在想想,那大概也是故意的。她就是要我稀里糊涂地签,签完了,就再也跑不掉了。
还有前两个周期。温柔的调教,按摩,揉耳朵,额头吻,把我养熟了,养得我依赖她,离不开她。然后第三周期,她换上那副严肃轻蔑的嘴脸,把我往死里磨,磨掉我最后那点倔强。
“前两个周期,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让你习惯。第三周期,是为了磨掉你最后那点刺。现在,你的身体被我改造了,你的习惯被我养成了,你跪着吻我鞋尖的时候,连犹豫都不犹豫了。周周,你已经回不去了。”
她说得对。我回不去了。我的身体被她改了,需要定期排出胶状以太;我习惯了每天早上的检查,习惯了跪着行礼,习惯了吻她的鞋尖。我还能回乌尔达哈吗?回恒辉队站岗?跟沙盗拼命?穿着这双芭蕾高跟鞋,如果现在脱掉的话,我连正常走路都做不到,更别说回去了。
“所以,你的回答是?”
我低头,看着那行字。
“是否加入拘束体验馆?”
我沉默了。
我想起回乌尔达哈的日子。白天巡逻,夜里接活,攒钱,租小屋,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压力大的时候偷偷把自己绑起来,又怕被发现,草草收场。
我想起这两周的日子。被折磨得死去活来,被电得痛不欲生,被憋得快要疯了。可也有人管我,有人看着我,有人摸我的耳朵,有人在我快崩溃的时候,把我从箱子里弄出来。
我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拘束具,看着自己脚上那双芭蕾高跟鞋,忽然笑了一下。
我大概是坏掉了。彻底坏掉了。
然后我跪了下去。
这次不是被要求跪的。是我自己,主动把膝盖放到了地板上。这双腿在过去十四天里跪过无数次,跪得又酸又麻,可没有哪一次是像现在这样,心甘情愿的。
我俯下身,双手撑地,额头垂下去,嘴唇贴上她的鞋尖。我感觉到她的脚趾在鞋尖里轻轻蜷了蜷。
“谢谢主人。谢谢您为我做的一切。”
“起来吧。”
我没起来。我跪在那里,抬起头看着她:“管理人,我想加入。”
她看着我,把终端放到我面前的地板上,屏幕上还是那行字:
是否加入拘束体验馆?
“签吧,用你的声纹。”
声纹,原来是要我亲口说出来。
我跪在她面前,一字一句地开口:
“我,周周,自愿加入拘束体验馆。我接受本馆的一切拘束与调教。从今日起,我作为体验馆的一员,成为拘束体验馆的管理人,将如我被调教时一样服从规则,将这份调教延续给每一位后来的体验员。”
最后一个字落下去的时候,终端屏幕亮了一下,跳出一行新的字:
“声纹已确认。欢迎加入拘束体验馆。管理人周周。”
管理人周周。
“起来吧。管理人不用跪着说话,来。我带你去换衣服。”
她把我扶起来,然后牵着我,走出接待室,穿过走廊,走到一扇我从来没进过的门前,推开门。
那是一间更衣室。墙上挂着一排衣服,正中间挂着一件黑色的女仆装,裙摆短短的,胸口开得很大,蕾丝花边,背后是交叉的系带,一看就是那种穿上去比什么都不穿还惹眼的款式。
“这是你的制服。穿上它。从今天起,你就是这里的管理人了。”
我接过那件女仆装,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看她:“我穿成这样……当管理人?”
“当然。”管理人笑着说,“体验馆的管理人,都要穿着拘束具。让体验员们看看,连管理人都是被拘束着的,他们还有什么好怕的。”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闭上了。
行吧。穿就穿。
我脱下身上那件穿了不知道多少天的拘束服,换上那件女仆装。裙摆短得刚到大腿根,胸口开得几乎遮不住什么,蕾丝贴着皮肤,又凉又痒。背后系带被管理人一根一根地系紧,勒得我腰身都细了一圈。
然后是拘束具。新的项圈,比原来那副更精致,正面嵌着一块小小的屏幕;新的贞操带,三根棒子重新插进体内,我“呜”了一声,腿根直抖;新的手铐,锁在身前;新的脚镣,链子短短的,只能小碎步走;拘束带重新勒上躯干,把女仆装的布料勒出痕迹。
最后,管理人蹲下来,把一双新的芭蕾高跟鞋,跟我穿了整整两周的那双差不多,但更颜色和款式和我的新装备更般配,重新扣回我的脚踝上,咔嚓一声,锁死。
“好了。这才是我挑中的管理人。”
我低头看着自己。黑色的女仆装,暴露得不像话;全身的拘束具,从项圈到脚镣,没有一处是自由的;脚上那双芭蕾高跟鞋,锁得死死的,我连踮脚站着都习惯了。我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是她一手打造的。
“管理人,也都穿拘束具吗?”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问。
管理人没立刻回答,她看着我,笑了一下,然后做了一件我完全没想到的事,她抬手,拉开了裙子侧面的拉链。
那身紧身长裙从她身上滑落,露出里面的衬裙,然后衬裙也被她解开,落到地上。
我盯着她,眼睛越睁越大。
那身制服底下,她居然也穿着拘束具。
一条细窄的银白色贞操带,贴着她的耻骨,护板比我身上的薄一些,那个形状我太熟悉了,我穿了十四天,绝不会认错。她的腰间勒着一条细细的拘束带,嵌着几个小金属环,比我身上那套轻巧,却一眼就能看出是同一种东西。还有脖子,她穿着立领,我一直没注意,现在她解开领口,我才看见,她脖颈上戴着一枚跟我一模一样的总控项圈,只是更细,嵌在衣领下面,平时根本看不出来。
“这……你……”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很奇怪吗?”管理人说着,把裙子重新拉上,扣好,“体验馆的管理人,当然也要穿拘束具。只是我这套是轻量化的,藏在衣服下面。”
她说着,拍了拍自己腰侧的拘束带:“排泄管理,边缘控制,一样不少。我每天也要定时排以太,导管一接,流程跟你一模一样。你以为我给你定的那张排泄时间表是随便定的?那是我自己也在用的。”
说到“边缘控制”的时候,她脖子上的项圈忽然亮了一下。
我看见了。那枚嵌在衣领下面的总控项圈,屏幕闪了一下红光,然后管理人的声音顿住了。她闭了一下眼,呼吸乱了一拍,扶着桌沿的手指微微收紧,过了两秒才松开,重新看向我。
“……就是刚才这样,我也得受着。”
“那侍奉训练的时候……我给你舔脚、舔腿,还有……口交的时候……”
管理人笑了一下:“贞操带的锁是系统开的。我什么时候能被人侍奉,也是系统说了算。你以为是我让你舔的?不是,是被安排的,我只是执行。当然了,那也是我极少能得到高潮资格的时候了,所以说我格外享受你的口活。”
好嘛,我当了十四天体验员,以为管理人高高在上,握着我的一切。结果她也是个被锁着的。只是她穿得比我体面,锁得比我隐蔽。
“所以,你以后当了管理人,也跟我一样。你管着体验员,我和系统管着你。”
我低头,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那枚崭新的项圈。原来我身上每一件拘束具,她都有同款,只是她的藏起来了。
“走吧。我带你去看看你的新房间。”
我跟着她,一步一步地走。鞋跟嗒嗒地敲着地板,脚镣的链子哗啦哗啦地响,女仆装的裙摆一荡一荡的。我走在她身边,忽然觉得,这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走到走廊尽头,零号的投影亮起来,那个干净得不真实的声音响起来:“欢迎回来,管理人周周。”
“诶……管理人……周周。”
“对呀,过几天,会有新的体验员来到这里。到时候,就是你来接待她了,希望你喜欢这份新工作。”
18
我穿着这身拘束架,在体验馆里,过了几天。
说是“几天”,其实我完全感觉不到时间。这地方没有窗户,没有白天黑夜,全靠零号的播报来分辨。我就穿着那身暴露的女仆装,戴着全身的拘束具,脚上那双芭蕾高跟鞋锁得死死的,在走廊里走来走去,学着原来那位管理人的样子,笑吟吟的,从容不迫的。
说实话,刚当上管理人那几天,我还有点不习惯。倒不是不习惯被拘束,我早就习惯了,这身拘束具比我之前那套还精细,我穿着它走,穿着它跪,穿着它处理零号给我安排的日常事务。
我不习惯的,是我居然成了“管理人”。
管理人,这三个字,以前是我跪在地上,用来称呼别人的。
我每天早上的流程也变了。以前是我手抱头、腿分开,等着别人检查;现在是我站在镜子前,检查自己的拘束具有没有松动,检查项圈上的屏幕亮不亮,然后等着零号汇报今天的安排。我还是要定期排出那些胶状以太,蹲在排泄区,导管一接,干干净净。我还是要踮着脚走路,鞋跟嗒嗒地敲着地板,习惯了,也就不那么疼了。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黑色的女仆装,胸口大开,裙摆短得离谱,全身的拘束具从项圈一直锁到脚镣,脚上那双芭蕾高跟鞋的锁扣闪着冷光。我学着原来那位管理人的样子,笑了一下。
行吧。就当是新的生活。
零号的声音在这时候响起来:“管理人周周,有新的体验员预约到达,请前往接待室。”
我愣了一下。新的体验员?
我走到接待室,站在传送石板边上,等着。石板亮起来,光柱落下来,光柱散去之后,石板中央多了一个人。
一个小姑娘。
棕色短发,人类,十几岁的样子,穿着一身学生制服,背着个小书包,正东张西望地看着这间银白色的接待室,眼睛里全是好奇。她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露出一颗小虎牙:“哇——!你好漂亮!你是这里的负责人吗?”
我看着她,忽然有点恍惚。这小丫头,跟我第一天来的时候一模一样,什么都不懂,满眼好奇。
“我是。欢迎来到拘束体验馆。我是这里的管理人,周周。”
“我叫薇丝!是个学生!学校太没意思了,天天上课下课,烦死了。我朋友给了我一张邀请函,说是这里超好玩,我就来了!”
我伸出铐在一起的双手,握住她的手。
“你看起来好酷啊!”薇丝上下打量着我,眼睛亮晶晶的,“这身衣服,这些锁,还有这双鞋,哇,这鞋跟好高,穿着不疼吗?”
“习惯了就不疼。”我说,心里默默补了一句,等你穿上,你就知道了。
我带着她坐到接待台前,把终端递给她:“先看看,选一下第一阶段的拘束具。”
“拘束具?哦,就是那些手铐脚铐什么的吧?我看过广告!超酷的!”
她低头看终端,我站在旁边,看着她。
然后我就眼睁睁地看着她,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着,看都不看那些条款和介绍,直接点了一路“选择”。
“这个!这个!这个也要!哇,这个胸衣好帅!这个项圈也好帅!这个手铐——咦,这个手铐怎么中间还有根链子?不管了,选!”
我站在旁边,看着她这一通操作,心里五味杂陈。
小丫头,你倒是看看条款啊。你倒是看看那是什么东西啊。你连这些装置是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敢选?我当初好歹还犹豫了一下,你倒好,直接全选了。你这种客人,最招管理人喜欢了,省事。
“好了!”薇丝把终端递还给我,得意洋洋地说,“我选完了!就这些!”
我接过终端,低头一看,屏幕上的清单让我愣了一下。
贞操带。最高等级。
贞操胸衣。最高等级。
脚铐。标准型。
项圈。标准型。
颈手连铐。选上了。
还有一样东西,强制踮脚装置。
这个……我没见过。
我翻了一下终端的介绍,才明白那是什么东西:一根钝钉子,与脚镣的环连接,固定在脚跟下方。穿上之后,脚跟一放下来就会踩到钉子,虽然不会刺破皮肤,但会很疼,所以只能一直踮着脚站着。介绍里还附了一句:建议用于纠正站姿,培养长期踮脚习惯。
我盯着这个介绍,心里默默给薇丝点了个赞:小丫头,你胃口不小。这东西我当初都没敢选,不对,我当初根本没看见它。感觉调教程度不比我这芭蕾高跟鞋轻多少。
“就这些?”我确认了一遍。
“就这些!我要穿!”
行吧。你自找的。
我在终端上操作了一下,墙壁上的打印口亮起来,一套拘束具被推送出来。
薇丝兴奋地凑过去,看看这个,摸摸那个:“哇——!好帅!这个胸衣好精致!这个项圈,诶,这个项圈正面还有屏幕?”
“总控项圈。所有拘束具的控制端。”
“酷!那这个呢?这个带刺的是什么?”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是那个强制踮脚装置。
“这个啊。”我笑吟吟地说,“你穿上就知道了。”
“神神秘秘的。”薇丝嘟囔了一句,抱起那堆拘束具,跑到更衣室去了,“我这就穿!”
我站在更衣室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
“这个手铐……哇,好沉!这个胸衣,好紧啊——诶,怎么还有扣子?扣上了……哦!锁上了!酷!”
我听着她那兴奋的声音,心里默默想:小丫头,你现在笑得出来,一会儿有你哭的。
过了好一会儿,更衣室的门开了。薇丝走出来,她的学生装已经脱掉了,穿上了一部分的拘束具,小肚子露出来,平淡光滑的,很好看,股间也是粉嫩粉嫩的,站在我面前,转了个圈:“怎么样?好看吗?”
我打量着她。手脚铐已经戴上了,手腕上的手铐,中间的链子穿过项圈前面的环,把手拘束在胸口的位置,她两只手只能并拢放在胸前。贞操胸衣也穿好了,银白色的护甲托着她的胸,勒出轮廓。项圈戴在脖子上,正面那块小屏幕亮着光。
“好看。还剩最后两样。”
“贞操带和踮脚装置是吧,嗯,本来我想自己穿的,但是我已经不小心把手锁上了,下面的装备我就够不着了,你来帮我吧。”
“先穿这个。”我拿起那个踮脚装置,“坐好。”
薇丝乖乖坐下,我蹲下来,把那个装置扣到她脚踝的脚镣环上。咔嚓一声,锁死。
“好了。站起来试试。”
薇丝站起来,然后她立刻“啊!”了一声,整个人往前一栽,我伸手扶住她。
“什、什么东西?”薇丝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试着把脚跟放下去。
“嘶——!!疼!什么东西扎我脚跟!”
“踮脚装置。你选的。脚跟一放下来,就会踩到那根钉子。”
“啊?!”薇丝瞪大眼睛,“我、我没看介绍啊!我不知道它是这个啊!”
“我知道你没看。”我保持着笑吟吟的样子,“但你选了,就得穿。”
“我、我不要这个了行不行?”薇丝哭丧着脸,“太疼了!我换一个行不行?”
“不行。”我说。
薇丝可怜巴巴地看着我,脚尖踮着,脚跟悬着,不敢放下来。她试着挪了两步,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的,脚趾在鞋里抓着地,小腿绷得紧紧的。她走了两步,脚跟一放松,又“嘶——!”地一声,赶紧踮起来,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呜呜……好难走……”薇丝嘟囔着,“我连路都不会走了……”
“慢慢就习惯了。来,最后一样,贞操带。”
我把贞操带递给她。薇丝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看。
“哦对了,由于你选择的是最高级别的贞操带,所以当然不止包括贞操带的护板本身,重点在于里面的插入物,现在也已经打印好了。
整整齐齐的三根棒子。一根细的,是尿道棒。另外两根,又大又粗,还分了好几节,每一节的花纹形状都不一样,有的带螺纹,一圈一圈的;有的带波浪纹,起伏不平的;有的带着细密的锯齿纹,密密麻麻的。一节一节的,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这、这是什么?!这怎么还有三根棒子?!”
“贞操带啊。你选的是最高等级的。护板只是外面那一层,里面这三根棒子才是主体。这根细的,插尿道;这两根粗的,一根插小穴,一根插后穴。”
薇丝的脸刷地白了。
“而且。”我拿起终端,在屏幕上划了一下,“这三根棒子的每一节,都可以独立震动,或者旋转。你看——”
我按下震动键。贞操带里那两根粗棒的第一节嗡嗡地动起来,螺纹那一节转了一下,又停下。
“还有。”我继续操作,“节与节之间的缝隙里,藏着媚药的出口,可以通过遥控渗出。你要是表现好,我可以让棒子渗出一点媚药,奖励你;你要是表现不好……”
我笑吟吟地看着薇丝。
薇丝已经吓傻了。她站在原地,脚尖踮着,脸色惨白,嘴唇都在抖,看着那三根棒子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多可怕的东西。
“我、我不要这个了!”她终于反应过来,转身就跑,穿着踮脚装置,她跑了两步,脚跟一放下来就踩到钉子。
“啊!”
疼得她直跳,又赶紧踮起脚,慌慌张张地往门口冲。
“我不要了!我要回家!我不玩了!”
“回来。”
薇丝头也不回,冲向门口。
我叹了口气,抬手,冲着天花板打了个响指。机械臂从暗格里弹出来,一把扣住薇丝的腰,把她拎了回来。
“放、放开我!”薇丝在半空中扑腾着,手脚乱蹬,“我不要了!我不玩了!放开我!”
“合同都签了,想跑?条款你一个字没看,拘束具你一样没少选,现在说不玩了?晚了。”
“呜——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薇丝眼泪都出来了,“我不知道是这个啊!我以为就是普通的贞操带啊!跟我平时玩的一样……”
“嗯,我知道你不知道,但你选了。所以,穿。”
我示意机械臂把薇丝放下来,按在椅子上。薇丝挣扎着想跑,可手脚都被铐着,两只手拘束在胸前,挣也挣不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拿起那根带螺纹的粗棒,凑到她面前。
“不、不要——!”薇丝哭喊起来,“求求你了——!我、我下次一定看条款——!呜哇——!!”
“下次的事,下次再说。这次,先把东西穿上。”
机械臂按住薇丝,我蹲下来,把那根又大又粗的棒子抵到她身下,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薇丝哭爹喊娘。
“啊——!!好、好大——!!进不去的——!!真的进不去的——!!呜啊——!!”
“进得去的。放松,你越紧张越疼。”
“我放松不了啊——!!太大了——!!呜——!!”
我耐心地推着,棒子一节一节地碾进她体内,螺纹刮着内壁,波浪纹碾着软肉,锯齿纹蹭着最敏感的地方,薇丝在我手下抖成一团,嘴里呜啊呜啊地叫着,眼泪糊了一脸。
“呜——!你、你慢点——!!”薇丝哭喊着,“我、我不行了——!!”
“快了。”我说,“还有一根。”
薇丝瞪大眼睛:“还、还有——?!”
我没理她,拿起另一根粗棒,抵到她身后。薇丝浑身一僵,哭得更凶了:“那里不行——!!那里真的不行——!!呜哇——!!”
“行。”我说,“放松。”
费了好大的劲,两根粗棒终于全塞了进去。然后是那根尿道棒,细的,推进尿道里,薇丝浑身一激灵。
三根棒子全进去了。贞操带合拢,锁扣咔嚓一声扣死。
薇丝瘫在椅子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浑身还在抖。她想夹紧腿,可贞操带硌着,夹不紧;她想蜷起来,可手脚都被铐着,蜷不了。她只能瘫在那儿,抽抽噎噎地哭着,脚尖还踮着,她不敢放下来,脚跟一放就踩钉子。
“呜……呜……我、我现在能回家了吗……”
“不能。第一周期,才刚刚开始。”
薇丝瘪着嘴,眼泪掉下来。
我看着她这副可怜样,忽然想起了当初的自己。我被锁在拘束箱里,憋尿憋便,憋得快要疯了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副模样?想哭。
……算了,不想了。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我蹲下来,伸手,揉了揉薇丝的头发:“好了,别哭了。今天是你第一天,我奖励你一下。”
薇丝抽噎着,抬头看我:“奖、奖励什么?”
“奖励你一次高潮。”我手指在终端上划了一下。
贞操带里那三根棒子同时震动起来。
“呜——!”
震动越来越强,那两根粗棒在小穴和后穴里震着,每一节都在动,螺纹、波浪纹、锯齿纹轮番碾过她的内壁。
“啊——!不、不行——!太、太强了——!!我、我要——!”
“要什么?”
“要、要去了——!!呜啊——!!”
然后她瘫了。
薇丝瘫在椅子上,浑身抽搐着,大口喘着气,眼泪还挂在脸上,目光涣散。
“呜……呜……”
我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笑吟吟的。
“欢迎来到拘束体验馆,薇丝。第一周期,第一天。好好享受。”
薇丝瘫在椅子上,脚尖还踮着,脚跟悬着,不敢放下来,只能泪眼朦胧地看着我,浑身发抖。
我转身,鞋跟嗒嗒地敲着地板,走出更衣室。
身后传来薇丝虚弱的声音:“我、我想回家……”
“合同签了,回不去了。无论如何也要坚持到第一周期结束哦,到时候如果你想走的话,倒是可以考虑终止项目,但万一你舍不得了呢。”
零号的声音响起来:“管理人周周,请为体验员薇丝安排第一周期日程。”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更衣室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拘束具,笑了一下。
“给她安排。从明天开始,先来几个调教项目,敏感度开发,挠痒,礼仪训练,都试一下,跟我当初一样。”
“收到。”零号说,“祝您工作愉快。”
我站在走廊里,穿着那身暴露的女仆装,戴着全身的拘束具,脚上那双芭蕾高跟鞋锁得死死的,笑着看着走廊尽头。
(全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