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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挑巨乳美少女校花原来是个小mbanyun
R-18转载单本

高挑巨乳美少女校花原来是个小m

banyun
by banyun

林初夏,S大公认的校花,一米七五的个子,E罩杯的巨乳,成绩年级前三,学生会副主席——所有人都觉得她是那种只可远观的高冷女神。直到那天,我在学校后山亲眼看见她跪在地上,吞下纸条,对着一个中年男人磕头叫主人。后来,我成了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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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正坐在公寓那张破沙发上抽烟。
视频画面里,月光把后山小树林照得一片惨白。林初夏跪在那棵最大的老槐树前面,浑身赤裸,白得像一具瓷器。她按照我的命令开始自慰——手指伸进自己湿透的骚逼里,抽插,搅拌,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画面收声很好,能听见她压抑的喘息,还有指头在逼里进出时咕叽咕叽的水声。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奶子晃得像两团要甩出去的肉。她仰起头,嘴张着,喊出那句话——声音又骚又抖,混着高潮时的痉挛,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谢谢主人把林初夏变成一条母狗——」
我盯着屏幕,鸡巴硬得快把裤子撑破。手伸下去握住,对着视频里她那张痉挛的脸撸,精液最后全射在手机屏幕上,正好盖住她张开的嘴。
射完了,我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穿上外套出门。
后山晚上的风很凉,吹得我裤裆里还硬着的鸡巴有点疼。走到小树林的时候,她还跪在那儿——光着身子,保持着视频里的姿势,月光把她全身照得跟镀了层银似的。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我,嘴巴抿了抿,没说话。
「穿衣服,走。」我说。
她站起来,奶子上沾着树叶和土,膝盖跪得通红。我把自己外套脱了扔给她,她接过来披上,跟在我后面往外走。经过灌木丛那地方的时候,我瞥了一眼——就是那儿,十个月前,我第一次撞见她给周老板下跪的地方。
操。
说起来,这事儿从头到尾,都他妈跟做梦似的。


十个月前,四月。
那天学生会换届选举的事弄得我头疼,我溜达到后山想抽根烟。S大的后山其实算不上山,就是操场后面一片没怎么打理的林子,几棵老槐树,灌木丛长得乱七八糟,平时除了半夜约架的和偶尔打野炮的,没人来。
我刚把烟点着,就听见有动静。
不是树枝响的那种动静,是人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林子太安静了,还是能听见。我本能地蹲下,借着灌木丛挡着,往声音那边看。
然后我看见了林初夏。
整个S大没人不认识林初夏。一米七五的个子,两条腿又长又直,不管什么时候走在哪儿都像踩着节拍;胸前的E罩杯巨乳走到哪都是焦点,包裹在白衬衫里,扣子永远因为胸部饱满而拉扯着。她是学生会副主席、年级前三的学霸,所有评优评先都有她的名字。男生寝室半夜聊她的时候,有人说她高冷,有人说她肯定得配个一米九几的富二代,还有人说这种女的估计是性冷淡。
但我那天看见的不是他妈的什么性冷淡校花。
她正对着一个男人站着。那男的看起来四十多岁,西装革履,皮鞋擦得锃亮,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一看就是社会上的,不是学生也不是老师。
「张嘴。」那男人说。
林初夏张嘴了。
男人把一张叠好的纸条递到她嘴边,她就真张嘴接住了。然后男人说:「吞下去。」
她喉结动了动,吞了。
「写的什么?」男人问。
林初夏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林初夏是一条下贱的母狗。」
「谁说的?」
「我说的。」
「你是吗?」
「是。」
「跪。」
那个字落下来,林初夏像被人从膝盖窝踹了一脚,直直就跪下去了。四月的后山地面还硬着,碎石子和干树枝,她跪下去的时候膝骨磕在地上,发出闷响。
「磕头,三个。每次磕完叫一声主人。」
第一个头磕下去:「主人。」
第二个:「主人。」
第三个:「主人。」
磕完她没起来,额头贴着地面,脊背拱成一道弧线。男人走到她面前,皮鞋就搁在她手边,她没动。
我蹲在灌木丛后面,心跳快得像他妈跑了三千米。鸡巴硬得发疼——不是那种看毛片时的硬法,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硬法,从会阴到龟头都在烧,裤子顶出一个帐篷。
不是因为看见裸体——林初夏那天穿得严严实实,紧身牛仔裤加白衬衫,扣子确实快崩开了,但什么也没露。是因为她说「林初夏是一条下贱的母狗」的时候,声音他妈太平静了,平静得像是陈述一个不证自明的事实。
操。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他妈是真的。
男人转身走了。皮鞋踩在碎石子上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林初夏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理了理头发,从另一个方向走了。她走的时候步伐跟平常一样,背挺得笔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从灌木丛后面站起来,烟早灭在手里了,烫了我一个泡,刚才完全没感觉。我把烟头扔了,回家撸了三管。
脑子里全是她跪在那儿的画面。


我不算什么好学生,但也不是混混——就是那种什么都沾点,但什么都不耽误的人。大四,二十四岁,刚考上本校的研究生,学生会挂个闲职,平时抽烟喝酒泡妞撸铁的普通男的。
但从那天起,我开始像个变态一样观察林初夏。
一开始只是好奇。我动用学生会的关系,故意找机会跟她接触。表面上她是完美的:开会发言条理清楚,待人温和但始终保持距离,男生跟她搭讪她礼貌地回绝,女生跟她套近乎她也不咸不淡。她身上有一种天然的冷感,不是装出来的——你能感觉到她跟所有人之间都有道玻璃墙。
但我知道她膝盖在周三晚上是红的。
连续三周,周三晚上七点左右,她会从宿舍出来,顺着操场边沿往后门走。两个小时以后回来,走路姿势会有一点微妙的差别——膝盖部位明显发红,有时候走路会比平时慢半拍,像是腿上哪里疼。
有一次我在她宿舍楼里堵她。晚上九点四十,她刚好从浴室出来,穿了一件白色吊带和粉色短裤,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上。走廊的灯很亮,我迎面撞上她——水珠从她的锁骨往下滑,滑进吊带的领口里。白色布料薄得几乎透明,她的奶头顶在布料上,因为刚从热浴室出来被走廊的穿堂风一激,硬得清清楚楚,两颗浅粉色的小突起顶出来。
她看见我,点了下头,很礼貌地说学长好。
我说好。
她从我身边走过去。我回头看了一眼她的背影——腰极细,臀很翘,两条大长腿在水汽里显得又白又滑。她走路的时候屁股会微微左右摆动,但不是刻意的那种,是天生的。
就这一眼,我确定了一件事:这个女人骨子里是个欠操的骚货。一个能在浴室刚出来时乳头硬成那样的女人,一个能在后山小树林里跪着吞纸条的女人,她的高冷下面一定藏着什么东西,藏了很久,很深。


试探是在一次学生会活动结束后。
我主动提出送她回宿舍。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路边昏暗的路灯把树影投在我们身上,很安静,只有脚步声。林初夏走在我旁边,保持着社交距离,双手抱着几本书,还是那副高冷的样子。
我掏出烟点上,抽了一口,说:「后山那片林子,晚上去抽根烟挺安静的,对吧?」
她脚步顿了一下——很细微,几乎不可察觉,但我一直在注意她。
「不知道,没去过。」她的声音平稳。
「我倒是去过几次。」我弹了弹烟灰,「有一次看见点有意思的事。」
她不接话,继续走。
「四月十七号,傍晚,老槐树那块儿。」我把烟叼在嘴里,「你猜我看见了什么?」
林初夏站住了。
她转头看我,脸上的表情没变——但她手上的书夹紧了一点,指节发白。我们站在路灯底下,灯光把她的脸照得轮廓分明:鼻子高挺,嘴唇微厚,眼睛长而深,睫毛很长。真他妈好看。
「你想怎样?」她问。
声音还是平的,但我听出来了——那平静下面是绷紧的弦。
「我不想怎样。」我吐了口烟,「我只是好奇,他让你吞的纸条上写的什么。」
沉默。
很长很长的沉默。路灯下面的飞蛾嗡嗡地撞着灯泡,远处有晚自习下课的铃声。林初夏站着一动不动,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白衬衫里,我隐约看见了和那天在走廊一样——乳头硬了。
最后她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上面写的是,林初夏是一条下贱的母狗。」
说完她转身就走,步子很快,裹着牛仔裤的长腿三两步就走出路灯的光圈。
但走之前我看到她的耳朵——两只耳朵连带着耳垂,红得像要滴血。
那天晚上我回家,从学生会档案里调出她的照片。蓝底证件照,她穿着白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端庄得像一尊雕塑。我对着这张照片撸了两管,射在她脸上、她衬衫的扣子上、她紧抿的嘴角上。
妈的。
我想操她。不是普通的操,是让她跪着,让她喊主人,让她承认自己是条母狗的那种操。


跟踪林初夏花了我两周。
她警惕性很低——毕竟只是个女大学生,没反侦察意识。两周以后,我弄清了那个中年男人的来路:姓周,四十二岁,开了家做建材生意的公司,在S市算有点小钱,但也不是什么大老板。他每周三晚上会开车到S大北门,林初夏上他的车,然后两个人去快捷酒店或者周老板在市中心的一套公寓。
那个周三的晚上,林初夏上了周老板的车以后,我打车跟到了他们常去的那家快捷酒店。两个小时后她出来,照旧从北门走回宿舍,膝盖照旧是红的。但我没走,我盯着酒店门口,等周老板出来。
他出来的时候正在打电话,笑得很放松,嘴里叼着雪茄。我走过去,在他拉开车门前截住他。
「周老板。」
他转头看我,上下打量了两秒。我那天穿得不怎么样,但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有不畏惧任何事的眼神,他应该看懂了。
「你是谁?」他问。
「我想跟你聊聊林初夏的事。」
他挑了挑眉毛,笑了——不是那种被抓住把柄的笑,是那种觉得事情有趣的笑。
我们去了附近的一家茶楼。坐下以后,我开门见山:「我想要她。」
周老板端着茶杯,透过热气看我,看了好几秒,然后放下杯子,从包里掏出一个U盘推过来。
「她确实不错,但我已经腻了。这里头的东西够你看一宿的。」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他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小伙子,看完了你再来找我。不过这之前,我先告诉你一句:这小母狗是天生的,不是谁调教出来的——周某只是捡了个现成的。」
周老板走了。他走之前说的那句话在我脑子里转了一整夜:天生的。
那天晚上,我回家把U盘插进电脑。打开文件夹的时候,我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他妈兴奋。
八个视频文件夹,三个图片文件夹,总共一百多个文件,从去年六月开始,每个月都有。我点开第一个视频。
画质很清楚,看样子是手机拍的。林初夏跪在一间酒店房间的地毯上,穿着S大校服——白色短袖衬衫,蓝裙子,白袜子。她面前站着周老板的下半身,裤子拉链开着,鸡巴挺出来。周老板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叫。」
「主人。」
「叫什么?」
「林初夏是主人的母狗。」
「张嘴。」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周老板的鸡巴在她舌头上拍了两下,然后插进去。拍视频的角度能看见她的脸——眼睛半闭着,睫毛发抖,但嘴角是微微上翘的。鸡巴在她嘴里进出,口水从嘴角挤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周老板操她的嘴操了大概五分钟,拔出来的时候龟头在她嘴唇上蹭了蹭,然后射在她舌头上,让她伸着舌头等。
她就那么伸着舌头,舌面上摊着一滩白色的精液,表情很安静。
视频结尾,周老板问:「好吃吗?」
她点头。
「说话。」
「好吃,谢谢主人。」
就这一个视频,我鸡巴硬了整段。然后我点开第二个。
照片文件夹里有几十张。有的是她在学校操场上的——拍了什么?拍了裙子下面的真空。有几张是在图书馆外面拍的,也是不穿内裤。还有在教学楼走廊的,在食堂门口的。每一张都是公共场合,每一张她的表情都平静得像在拍游客照。
下一个视频是KTV包房。林初夏跪在茶几和沙发的夹缝里,正给周老板口交。包房里的音响还放着音乐,但视频收音很清楚,能听见她吸龟头的声音——咕滋咕滋的,是一种滑腻的、湿淋淋的声音。她吞吐得很熟练,鸡巴整根吞到底,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但没停。周老板一边享受一边跟旁边的人说话,旁边还有别的人——视频里只拍到腿和啤酒瓶,但笑声能听见。
周老板拍了拍她的脸:「兄弟们看看,S大校花,来,打个招呼。」
林初夏含着鸡巴转头,对着镜头招了招手,脸上全是口水和精液,眼睛红红的,但笑了。
我撸到了半夜。最后硬得发痛,射了四次,射到最后只剩清汤,睾丸抽着疼。凌晨三点我坐在电脑前面,屏幕上最后一张照片定格——林初夏光着身子戴狗链,浑身夹着晾衣夹,跪在酒店床上,手指扒开自己的骚逼对着镜头,表情是一种又痛苦又享受的矛盾。
我看着这张照片,心想:周老板说她天生的,那她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一个表面上高冷完美的校花,一个背地里给男人吞精磕头的母狗,哪一个是真的?
答案是两个都是真的。
后来我才明白,这个事实才是她最让人他妈上头的地方。
第二天我给周老板打了个电话,说我要了。周老板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说U盘里的东西就是转交协议,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当天晚上,我给林初夏发了条消息:「周老板让我接手你。今晚八点,北门外咖啡馆。」
发完我盯着手机屏幕,看她会不会回。三分钟以后,她回了一个字:「好。」
没有问号,没有疑惑,没有抵触。就一个字,好。
那天晚上七点五十,我先到了咖啡馆。点了一杯美式,刚喝了一口,门开了,林初夏走进来。她穿了白色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三指,露着两条笔直的长腿。脸上化了一层极淡的妆,嘴唇粉粉的,长发披在肩上。整个人看上去清纯得像一朵刚开的栀子花——就是那种走在校园里能让男生回头、但没一个敢上去搭讪的类型。
她在我对面坐下,看着我,眼睛很安静,表情也很安静。
我把手机推过去。屏幕上开着周老板发来的确认消息,还有一张她伸出舌头接周老板精液的照片。她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
「走吧。」我站起来。
她站起来,跟在我后面。咖啡馆到我的公寓走路十分钟,那十分钟里我们谁也没说话。她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哒哒哒哒,很规律,像心跳。
进公寓门,关门,锁门。
我坐在沙发上,她站在客厅中间。公寓不算大,一室一厅,客厅连着开放厨房,窗帘是深灰色的,灯有点暗。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然后我说:「脱。」
她脱了。
先从裙子开始——侧面的拉链拉开,白色连衣裙滑到脚踝,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和同色的丁字裤。然后弯腰脱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头涂着浅粉色的指甲油。接着是胸罩——双手背到身后,弹开扣子,两片蕾丝布料从奶子上滑落。
她的奶子弹出来的时候,我他妈鸡巴狠狠硬了一下。
E罩杯,但不是那种下垂的大——又圆又挺,像两颗饱满的水蜜桃挂在胸前。乳头是浅粉色的,只有小拇指指甲盖大小,已经硬了,两颗都硬了,顶在雪白的奶肉上显眼得要命。乳晕也是浅的,不大,匀称地围着乳头。
「内裤。」我说。
她弯下腰,黑色的丁字裤褪过胯骨,褪过大腿,褪到脚踝,然后抬脚踢到一边。
现在她全裸站在我面前,一米七五的个子,骨架纤细但胸前挺着E罩杯巨乳,两条腿长得不像话,小腿到大腿的曲线流畅得他妈像画出来的一样。小腹平坦,腰极细,臀部翘得恰到好处,阴阜上光溜溜的——剃过毛,干净得像幼女。
她双手垂在身体两侧,眼睛看着我,表情很平静。
我站起来,绕着她走了一圈。正面是完美的,侧面是完美的,后面也是完美的。从后边看,她的腰臀比让人想掐着她的胯骨从后面操进去。她的屁股很翘,屁股蛋浑圆,臀缝若隐若现。
绕回正面的时候,我伸出手,用食指挑起她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然后手顺着脖子往下滑,滑过锁骨,滑到胸前。两个指尖夹住她的左乳头,轻轻一捏。
她吸了口气,但没躲。
「林初夏。」我叫她的全名。
「嗯。」
「你的乳头硬了。是因为冷吗?」
她摇头:「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
沉默了一秒。然后她说:「因为主人看我。」
操。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不是周老板逼的,是她主动说的,是对我说的——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猛跳了一下,龟头挤出来的黏液把内裤粘住了。那种感觉不是一种高兴,是一种确认:确认她骨子里就是这样的骚货,不需要引导,她只是需要一个出口。
「你叫主人叫得很顺。」我说。
她没回答,但耳朵红了。
我坐回沙发,分开腿,拍了拍大腿面:「过来,跪下。」
她走过来,在我两腿之间跪下。跪姿很熟练——双膝分开约肩宽,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脊背挺直,下巴微收,眼睛往上看着我。这是训过的标准跪姿,周老板没白教。
我开始解裤子。拉链拉开,鸡巴弹出来——不是很粗很夸张的那种,但硬度极高,龟头涨得发紫发亮,尿道口已经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
林初夏看着我的鸡巴,眼神没躲。
「会吗?」
她没回答,用行动回答了。双手先握住根部,然后低头,伸出舌头——舌头不是直接舔龟头,而是从睾丸开始,沿着鸡巴底部的血管慢慢往上舔,舔到龟头的时候舌尖绕着冠状沟打了一圈。她的舌头很软,很热,很湿,动作不紧不慢。
然后她含进去了。
嘴唇包住龟头,舌头垫在下面,一点一点往里吞。她的嘴很会吸——口腔内壁紧紧裹着鸡巴,舌头不停搅动,每吞深一点就用力吸一下。她能含到根部,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她没有干呕——这是练出来了。
鸡巴在她嘴里进出,她的嘴唇箍得紧紧的,每次抽出的时候口水和前列腺液混合着往下淌,滴在她的奶子上,滴在地板上。她吞吐的节奏很稳,不快不慢,但每一次都吞到底,鼻子几乎贴到我的小腹。
「抬头。」我说。
她含着鸡巴抬头看我。那张清纯的脸,那双漂亮的眼睛,那对因为跪姿而挤在一起的巨乳——而她嘴里正塞着我的鸡巴,口水糊满了下巴。这个画面让我差点射出来。
我按着她的后脑勺,自己挺腰操她的嘴。操了大概三十几下,鸡巴在她喉咙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龟头被喉咙的嫩肉一下一下地箍紧,爽得我差点翻白眼。
「你跟周老板做了多久?」我问,同时放缓了抽插的速度。
她含含糊糊地说:「十个月。」
「第一次见面开始?」
她点头,鸡巴还插在嘴里。
「他操过你多少次?」
她伸出十根手指,然后比了个大概——可能几十次,可能上百次。
「喜欢被操吗?」
她没回答,但我的鸡巴能感觉到她嘴里的吮吸力度变大了——这个问题的答案不用说了。
我拔出来,鸡巴上全是她的口水,龟头和柱身之间拉着几根透明的丝线。她跪在原地,抬头看着我,嘴唇被操得红彤彤的,下巴湿淋淋的。
「站起来,趴到床上去。」
她站起来,走到床边——一室一厅的公寓,床就在客厅拐角处,只用一道帘子挡着。她趴在床上,膝盖撑着身体,屁股撅起来。姿势很标准,同样是训过的——腰塌下去把屁股撅得更高,双腿分开足够宽,不藏着掖着。
我站在床尾看她。她的屁股是完美的形状,从腰到臀的曲线突然隆起,两道屁股蛋圆润饱满,臀缝很深。她的骚逼完全展现在眼前——阴唇很小,粉红色的,像两片小小的花瓣合在一起。毛剃得很干净,阴阜白嫩光滑。骚逼已经湿透了,淫水从阴唇缝里渗出,拉成一条透明的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里面是更粉更嫩的颜色,阴道口微微张合着,像在呼吸。用指尖碰了碰阴蒂——一颗小小的粉色珍珠,包皮已经被淫水泡得半开。她浑身一抖。
「湿成这样?」我用手指在她的逼缝里搅了一下,沾了满满一指头的淫水,抽出来举到她面前,「这是什么?」
「是淫水。」她说。
「为什么会有淫水?」
「因为……因为骚逼想被操。」
操他妈,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但很稳,像背课文一样自然。
我把手指插回去,两根一起插进去。阴道里又热又紧又湿,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手指能感觉到内壁上一道道的褶皱。我开始抽插,咕叽咕叽的水声立刻响起,每一下抽出来都能带出一道亮晶晶的淫水。
林初夏闷哼了一声,屁股微微摆动。她的阴道在夹我的手指——不是刻意的收缩,是自然的痉挛,每一次手指往里捅的时候都会夹紧一下。
「周老板操过你屁眼吗?」
「操过。」声音闷在床单里。
「疼吗?」
「疼……一开始。」
「后来呢?」
「后来……后来操屁眼也会爽。」
我把手指从她的骚逼里拔出来,换成鸡巴。龟头顶在阴唇上,沾满了淫水,滑来滑去。她的骚逼口被龟头撑开了一点点,嫩肉含住龟头前端,像一个小小的嘴唇在吸。
我按着她的屁股,一点点挺进去。
紧。
非常紧。
虽然已经足够湿了,但阴道里还是紧得要命——嫩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龟头开路的时候能清楚地感觉到一寸一寸被裹紧的过程。林初夏咬着嘴唇,眉头皱着,但骚逼里面却在拼命地吸,好像要把整根鸡巴吞进去一样。
我全插进去了。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一个软软的突起——应该是子宫口。林初夏发出了一声很长的、压抑的呻吟,像被噎住了。
「操得深吗?」
「深……」
「舒服吗?」
「舒服……」
我开始动。鸡巴在她阴道里抽插,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在逼里,然后用力全捅回去。操了大概十来下,她的阴道里已经全是水,鸡巴进出的时候带出白色的细密泡沫,糊在阴唇上,糊在我的鸡巴根部。
操她的逼的感觉,怎么说呢——不是那种松垮垮的操着没感觉,也不是那种干巴巴的涩得疼。是又紧又湿又滑,每次抽插都有种被吸进去又吐出来的感觉,龟头被宫颈口一下一下地撞,阴道内壁的肉褶在摩擦柱身。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响,混合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声。
林初夏的呻吟也从闷哼变成了真正的叫床——不是很响的那种,是咬紧嘴唇也压不住的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呜呜声,每次我操到底的时候声音就拔高一点,每次我拔出来的时候声音就落回去。
她的屁股被我撞得一颤一颤,臀肉像果冻一样抖动。奶子悬在胸前,随着抽插前后晃荡,乳头变得更硬更红,像两颗没熟透的小樱桃。
「翻过来。」我说。
我拔出来,她翻过身,躺平,两条长腿自动分开举高,脚踝搭在我肩膀上。这个姿势能操得很深,而且能看到她的全脸。
她的脸在发红——不是害羞的那种红,是情欲上来的那种红,从脖子蔓延到耳朵再到脸颊。眼睛半闭半睁,睫毛挂着细密的汗珠,嘴唇被自己咬得有点肿。
我重新插进去。这个角度能看到鸡巴在她逼里进出的样子——粉红色的嫩肉裹着柱身翻进翻出,淫水随着每一次抽插被挤出来,顺着屁股缝淌到床单上。
她的奶子在这个姿势下摊在胸前,随着操的节奏上下晃动,乳波荡漾。我伸手抓住左边那只,手指陷进白软的乳肉里,大拇指拨弄硬挺的乳头。
「啊——」她叫了一声,很轻很短,但很真实。
我捏着她的奶子操她,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抽插的声音变成了密集的啪啪啪啪,床在嘎吱嘎吱响,她的嗯嗯声连成一片。
「谁在操你?」我问。
「主人……」声音发颤。
「你是谁?」
「林初夏是……主人的母狗……」
「贱不贱?」
「贱……」
「喜欢贱吗?」
「喜欢……喜欢当主人的母狗……」
操了大概十分钟,最后冲刺的时候我抓着她两只奶子当扶手,腰像打桩一样往下砸。她的逼越来越紧,内壁开始痉挛,浑身都在发抖。
「主人……主人——」她突然叫出声,声音拔得很高。
她的骚逼开始剧烈收缩——一下一下地挤,从宫颈到逼口都在痉挛,大股大股的热乎乎的淫水从深处喷出来,浇在我的龟头上。她高潮了,腰弓起来,脚趾绷直,眼睛翻白,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词了。
她高潮时逼里夹紧的程度让我也到了极限。我最后猛操了七八下,在她逼还在抽搐的时候拔出来,鸡巴对准她的小腹——射了。
精液一股股喷在她平坦的肚子上,乳白色的,顺着小腹往下淌,流进剃过毛的阴阜,流到阴唇上。我射了很多,射了好几股,最后用手撸着残余的精液涂在她奶子上,奶头沾着精液亮晶晶的。
射完了,我站着喘气。她躺着喘气,精液在小腹上渐渐变凉,奶子上涂得亮晶晶的一片。
「拍照。」我说。
她没动。我没等她动,自己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对着她全身上下被操完后沾满精液的样子拍了几张。闪光灯下,她躺着,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精液,红印,湿淋淋的骚逼——全在画面里。
拍完,我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她没躲,甚至微微蹭了一下我的手掌。
「以后你归我了。」我说。
她闭着眼嗯了一声,嘴角有一点不易察觉的弧度。
窗外城市的灯光透过窗帘照进来,在床单上投下暗暗的影子。我低头看她的脸,看这张所有S大男生都觉得高不可攀的校花的脸——现在沾着汗,沾着潮红,沾着被我操透了的痕迹。
周老板说她是天生的。
周老板说腻了就转手。
但我觉得,我他妈不会腻。


调教开始之后,林初夏的服从度比我想象的还要高。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的手机亮了。低头一看是她发来的:「主人早安,昨晚睡得好吗。」
时间是七点整。
我靠在枕头上,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半分钟。然后回她:「早。以后早上七点和晚上十点各发一次,不准忘。」
对面秒回了:「好的主人。」
当天晚上十点整,准时收到:「主人晚安,今天上课很累,但是有想着主人。」
第二天早上七点,准时收到:「主人早安。」
从那天起,一天两次,雷打不动。
我给她的规矩列了一张清单,直接发到她微信上:早上七点、晚上十点各请安一次,称呼必须是主人,不能用任何其他说法;除了经期,上课不准穿内裤,每天发图证明;奶子上要经常有夹子或吸痕,不能让别人看见,但要自己知道——这是驯化身体的一部分;每周至少三次来公寓接受调教,具体时间我来定;所有任务都要拍照或拍视频作为记录。
她回:「收到,我会做到的。谢谢主人定规矩。」
后面还跟了一个红心的表情符号。操,她竟然发了个红心。
一周以后,她来公寓。进门第一件事不是跟我打招呼,是脱衣服。裙子、胸罩、内裤三件套,三十秒脱干净,然后跪在玄关等我。我从卧室走出来看到她跪在那儿的那一刻,心里涌上一股难以形容的满足感。
「奶子。」我说。
她挺起胸。奶子上有两道红印——是晾衣夹留下的,已经消了大半,但仔细看还是能看见两道对称的浅红色印子,正好夹在乳头两侧。
「什么时候夹的?」
「昨天晚上十点半,在宿舍。室友睡了以后。」
「夹了多久?」
「二十分钟。主人说不能让别人看见,但是要自己知道,所以我在被子里夹的。」
「疼吗?」
「疼。但是……」她低下头,耳朵尖又红了。
「但是什么?」
「但是骚逼会湿。」
操。
这种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那张清纯的脸配上最下贱的句子,反差大到能把任何男人的理智摧毁。
我让她跪到茶几旁边,自己坐在沙发上,打开笔记本电脑看导师发来的论文修改意见。她就在我腿边跪着,光着身子,不说话,一动不动——像一个活的家具。
看了十分钟论文,我低头看了她一眼。她跪得很安静,脊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奶子因为跪姿而挺得更向前。她似乎是感觉到我的视线,微微抬起眼睛看我。
「想被操吗?」我问。
「想。」
「哪儿想?」
「骚逼。骚逼想被主人的鸡巴操。」
「还有呢?」
「嘴。嘴也想给主人舔。」
我把笔记本放一边,解开裤子。她立刻凑过来,但我说:「不准用手。」
她就用嘴——用嘴唇拉开我的内裤,用牙齿咬着裤腰往下拽,把鸡巴放出来。然后用舌头从睾丸往上舔,舔到底部血管的凸起,舔到龟头的冠状沟,最后含住龟头。没有用手扶,整个过程只用嘴。
「周老板训了十个月才让你这么会舔?」
她含着龟头点头,喉咙里嗯了一声。
那天操完以后,我坐在沙发上抽烟,她跪在旁边靠着我的腿。我低头看她蓬乱的头发和被操肿的嘴,突然有点好奇:「林初夏,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这句话让我得到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回答。
她的眼神往下移,落在茶几腿上。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她说了两句话,声音很轻很慢——比高潮时抖着声音叫我主人还要真实,还要诚实,还要不设防。
「不是因为周老板。在那之前,我就知道自己是什么了。」
「高中的时候,每次考完第一名,站在讲台上领奖,同学鼓掌,老师表扬,我站得端正,内心却有一个声音在小声说话:你们不知道坐在第一排那个完美的林初夏,每天深夜都在被子里偷偷夹着腿摩擦,想着自己被绑着,被命令着,被惩罚着。」
「那个声音越来越响,压不住。后来遇到周老板,他让我不用压了。」
她抬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不是眼泪——是一种找到了出口的光。
「主人也是这种人,对吗?能让我不用压着的人。」
我弹掉烟灰,伸手把她拉过来,搂在怀里。没说话。
但我心里在回答:对。我就是。


期末复习周到来的时候,我决定开始公共场所的试探。
S大图书馆,晚上八点四十,自习区座无虚席。林初夏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高等数学》和笔记本,穿着一条及膝的碎花裙子,上身是宽松的白色T恤。看上去就是那种最正经最认真的女大学生——谁能想得到,她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
她也不说话,就那样安安静静地看她的笔记本。但我一直盯着她的后颈——从T恤领口露出来的一小截脖子。大概是刚才手指留下的触感还留在她身体里,她整个人绷得紧了一些。
我给她发消息:「去图书馆一楼最里面的女厕,最后一个隔间。」
她看了一眼手机,站起身,往厕所走。
我等了大约十分钟。然后手机响了——是她的视频通话请求。我戴上耳机接起来。
画面抖了一下,然后稳定了。林初夏在厕所隔间里,手机竖着靠在隔板挂钩上。她已经把裙子撩到腰上——光溜溜的阴阜完全暴露在画面里,大腿根亮晶晶的,全是湿的。
她对着镜头伸出左手的两根手指,放进嘴里含了含,然后往下伸,按在阴唇上,慢慢揉。她的手指打着圈,从阴蒂揉到逼口,指尖陷进嫩肉里。
「够湿了吗?」我对着手机说。
她摇摇头——不是不够湿,是太湿了。她把手抬起来指给我看,两根手指分开时拉出透明的淫水丝,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拉得很长才断掉。
「操自己。」我说。
她的手指重新插回去,这次是一下子全插进去的——两根手指没到指根。她开始自慰,手指急速在逼里抽插,手腕抖得快出残影,咕叽咕叽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她的另一只手捂着嘴,咬着手背,拼命不让自己出声。
「骚不骚?」我问。
她捂着嘴使劲点头。
她的手指在自己逼里疯狂搅动,水声越来越响。突然她浑身一抖,脖子仰起,手指还在逼里插着,但整个人开始痉挛——大腿夹紧,腰往上挺,另一只手死死捂着嘴,从手背后面挤出压抑到极限的、闷闷的尖叫。她的逼在手指周围猛烈收缩,一股水顺着指缝喷出来,溅到隔板墙上。
高潮持续了大概半分钟。她最后瘫在隔板上,手指慢慢抽出来,整只手上全是粘稠的淫水,沿着手腕往下流。视频的最后一幕是她把两根湿淋淋的手指放到镜头前,分开,淫水在指间拉成长长的丝。
我给她发了条消息:「手不准擦。回去继续自习。」
她回:「是。」
那天晚上十一点图书馆闭馆的时候,我站在门口,看着她跟其他同学一起走出来。她的碎花裙子干干净净,T恤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跟认识的人打招呼。
没人知道这个女生的手指到现在还粘糊糊的,全是自己骚逼水的味道。
她自己闻得到。


期末考之前的一天晚上,教学楼大部分教室已经关了灯。林初夏在三楼的一间教室里自习——只剩她一个人,这是她告诉我的。我去了。
推门进去的时候,她坐在前排靠窗的位置。听见门响,她回头,看见是我,放下笔。
「教室里有监控吗?」我问。
「三楼走廊尽头那个拍不到这间。」她说。
这回答不是我问出来的——是她自己之前已经踩过点。她早就知道可能会有这一天。
「过来。」
她站起身,走到讲台前面。我坐在讲台边沿,两腿分开,裤子拉链拉开。她没等我说任何话,直接跪在讲台底下,黑白格子的瓷砖地板上,含住了我的鸡巴。
我把教室的灯全打开了——日光灯的开关就在我手边。一瞬间整个教室灯火通明,连窗户玻璃都映出讲台这边的倒影。她在满堂白光的照射下,跪在讲台底下,给我口交。
任何人从走廊经过,从后门的玻璃往里看一眼——就能看见S大校花跪在讲台下面,含着男人的鸡巴,嘴巴被撑得鼓鼓的。
我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看向窗外漆黑的走廊。走廊那头有一间教室还亮着灯,隐约能听见有人收拾书包的声响。
「有人。」我说。
林初夏含鸡巴的动作停了一秒。就一秒。然后她继续吸,甚至吸得更深——龟头撞进她的喉咙里,喉咙壁的嫩肉紧缩着挤了一下龟头。
她没跑,没躲,没停。
走廊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那头。她还在吸。
操完之后,我让她脱光。
教室的日光灯白得刺眼。林初夏脱光了躺在第一排的课桌上,课桌对她一米七五的个子来说太短了,腿得弯着架在桌子边沿,膝盖往外分,把骚逼正对着门口的方向。
我站在她两腿之间,两根手指插在她逼里。逼口含着手指,一缩一缩地吞进去。淫水糊满了整个手掌,每抽插一下都带出黏稠的水声。
「如果现在有人推门进来,看到校花这个样子——」我用手指在她逼里用力搅了一下,「看见你这躺样,骚逼张着流水——会怎样?」
她的脸从脖子根开始红,像泼了红墨水,一路漫到额头。两只手捂着脸,膝盖想往里夹但我用腿顶着不让夹。骚逼却越插越水,手指抽插的时候能感觉到逼肉在咬我的指尖。
「说。」
「会……会被看光……」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
「被看光怎么了?」
「好丢人……好贱……」
「但你骚逼一直在吸我手指。是不是?」
「是……」她呜呜地哼着,屁股在桌面上蹭来蹭去。
我把她拉起来,拖到窗户边。让她扶着窗台,弯腰撅屁股,我站她后面。
窗帘没拉。窗玻璃从外面看是反光的——但只是部分反光,如果有人凑近还是能看见。而窗户外面就是操场,跑道上有人在夜跑,脚步踏在塑胶跑道上的声音咚咚咚的,甚至能听见跑步的人大口喘气的声音。
一个男生的声音从底下传来:「还有一圈——快点——」
离窗口非常近。不超过三十米。
我挺腰,从后面操进去了。
林初夏闷哼了一声。她的逼从这个角度操特别深,鸡巴整根捅到底,小腹撞在她的屁股上,臀肉被撞得一颤一颤。她一只手扶着窗台,另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整个人的重心被我操得一前一后地晃。奶子悬在胸前,也跟着大幅度地前后摆动,乳头蹭在冰凉的瓷砖窗台上蹭来蹭去。
操场上的跑步声还在继续。甚至又有两个人说说笑笑地从窗下经过。
「嘘——」我把她捂嘴的手掰开,咬着她的耳朵说,「出声就完蛋。」
她的嘴张着,喉咙里挤出被压到极点的嘶哑气声——那种憋得快要窒息但不敢放开的哽咽。每一下我全根操到底的时候,她喉咙里就泄出一声闷响。她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瓷砖地面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现在谁在操你?」我咬着她的耳垂问。
「主人——主人在操母狗的贱逼——」她用气声说,声音抖得不成句子。
我掐着她的腰疯狂冲刺。窗户玻璃上隐约映出我们俩的身影——一个高大的男人,一个高挑的全裸女人被操得前摇后晃,奶子像两只大白兔上下蹦跳。而窗外的跑道上,夜跑的学生还在若无其事地绕着操场跑圈。
最后射精的时候我拔出来,把精液全射在她的屁股上。精液沿着臀缝往下淌,经过屁眼,流到逼口,跟淫水混在一起。
她瘫在窗台上,大口喘气,屁股上全是精液,膝盖发软。
我把她翻过来,用她的内裤擦干净她腿上的淫水,然后把内裤揣进自己口袋里。她看着我的动作,眼睛已经有点失神了,但嘴角是翘的。
「窗户没拉,有人看见你吗?」我故意问。
「不知道……」她把脸埋在我胸口,「但骚逼一直在喷水……停不下来……」


女生宿舍的指令是接下来我给她定的高阶课程。
林初夏住在二人寝室,室友是另一个系的女生,叫小何,大二,内向得不行,每晚十点半准时熄灯睡觉,雷打不动。
我让林初夏在熄灯后二十分钟开始,那时候小何已经睡实了。任务内容:在被子里自慰到高潮,全程不准出任何声音,高潮的时候用气声叫主人的名字,全部录下来。第二天穿最短的裙子去上课,全程夹着腿,大腿内侧的淫水流得再多也不准擦。
她把视频发给我的时候是凌晨一点。
我躺在床上点开视频。画面里是被子底下的黑暗——手机应该被她放在被子里面,只能借着屏幕本身的微光看到模糊的身体轮廓。能看见她的手指在阴唇上揉,指头陷进逼缝里,两腿在被子里夹紧又分开,被子鼓起的形状随着她的动作起伏。
收声很清楚——非常清楚。能听见她压抑到极致的呼吸,手指在逼里进出时细微的水声,还有高潮来的时候她浑身痉挛、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几乎听不到的两个字:
「主人——」
气声,抖得不像话。但清晰。她做到了。叫我主人的时候她高潮了——不是先高潮再叫,是叫这两个字的时候逼里所有的嫩肉一起收缩,把高潮推向最顶端。
那一刻,隔着手机屏幕,我看着这个S大校花因为叫我主人的名号而高潮痉挛,心里涌上来的不仅是一种性快感——是一种比那深得多的满足感。
第二天她穿了一条深蓝色的包臀短裙。裙摆到大腿中段,正常站着还好,一走路就会往上缩。她按照命令,一整天夹着腿走路,大腿根内侧湿了干、干了又湿。上午第一节大课的课间,她偷偷给我发了张照片——大腿内侧一条透明的亮线从裙子下面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
「难受吗?」我回她。
「难受。但是一想到这是主人的命令,就更湿了。」
我盯着这条消息,鸡巴就硬了。


她忘记发早安消息那天是周三。
前一天晚上她熬夜赶论文,早上醒来已经七点二十了。她匆忙给我补了一条早安,但晚了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而已,不是什么大事。但规矩就是规矩。不按规矩来,就罚。
当天晚上我把她叫到公寓。她进门的时候知道自己要挨罚——眼睛不敢看我,比平时多了一点闪烁。
「衣服脱了。趴沙发上。」
她照做。脱光了,趴在沙发扶手上,屁股撅起来——一个标准的受罚姿势。沙发是布面的,有点硬,她的奶子挤在坐垫上,从侧面溢出白花花的乳肉。
我先用手。巴掌高高扬起,狠狠落在她的右屁股蛋上。
啪。
很脆很响。声音在安静的公寓里炸开,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屁股蛋上迅速浮起一个淡红色的掌印。
「一。」她数。
啪。左屁股。
「二。」
啪啪啪啪。每一下都使足了劲,她的臀肉在巴掌下颤动,掌印一个叠一个,从淡红变成鲜红。打了十下,她数到十,声音越来越小,屁股越来越红。
但打到第十下的时候,我注意到一个变化——她的腿开始悄悄夹紧,大腿根之间有透明的液体渗出来,在灯光下反光。
打到第十五下的时候,她已经在小声呻吟了——不是疼的呻吟,至少不全是。那声音是从嗓子眼后面冒出来的,带着鼻腔共鸣的闷哼,每次巴掌落下来的时候声音就高半拍。
我停下:「知道自己错了吗?」
「知道。」声音有点发颤。
「错哪了?」
「没有及时向主人请安。」
「怎么罚?」
「再加十下——用皮带。」
她自己说的。我没说过皮带的事。她说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周老板调教的时候用过皮带,而且她记得规矩——忘了请安是重罪,巴掌不够,要用皮带。
我从衣柜里抽出皮带——黑色的,纯牛皮,有点沉,对折之后拿在手里很趁手。
皮带落在屁股上的声音跟巴掌完全不一样。巴掌是啪,皮带是脆生生的劈啪声——像鞭子。第一下抽下去,林初夏整个人猛地一哆嗦,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尖叫,但马上又憋了回去。屁股上浮起一道深红色的条状印子,横贯两瓣屁股。
「加一下。一。」
劈啪。又一下,又一道红印。
「二。」
皮带抽到第五下的时候,她的屁股已经红成了一片,新旧掌印和皮带印交错叠加。但她的骚逼也在滴水——逼口的嫩肉在淫水里泡得亮晶晶的,一道黏稠的水液顺着大腿根流到沙发上。
第十下打完,她数到十,声音已经带哭腔了,但一声求饶的话都没说。她的屁股红透了,从大腿根一直到腰窝都是艳红色的,摸上去烫手。
我把她翻过来。
她的脸比屁股还红——满脸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掉下来。嘴唇被自己咬肿了,下嘴唇上有一排深深的牙印。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瞳孔有点散。
「爽吗?」我问。
「爽……」声音小得像蚊子。
「什么爽?」
「被打屁股……爽。」她喘着气说,声音颤抖,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喜欢主人打我。喜欢主人罚我。喜欢屁股上留着主人的掌印。」
我真的再也忍不住了。
把她翻过去,从后面操。鸡巴插进她逼里的时候,里面又烫又紧又湿,比平时任何时候都烫——整条阴道像是发烧了一样,嫩肉微微肿着,把鸡巴裹得比以前任何时候都紧。她被打红的屁股在我的小腹撞击下,掌印和皮带印一颤一颤的,红白交错,晃得我眼花。我看见自己之前扇过打过的地方在撞击下抖动,一种近乎暴力的占有感冲到头顶。
操完以后,我拔出来射在她屁股上。精液涂在红彤彤的掌印上,亮晶晶的,像给红色的底涂了一层透明的釉。
然后我拿起手机,拍下这个画面——她趴在沙发上,屁股红彤彤的,上面全是精液,大腿根还挂着自己逼里流出来的淫水。
「照片发给周老板,你愿意吗?」我问。
她趴在沙发上,脸埋在抱枕里,闷闷地说:「主人决定。」
我发了。
周老板回了一条:「比我调得狠。不错。」
我把手机放到她眼前让她看。她看了一眼,把头别过去,但嘴角弯了——那是被认可的满足。
我带林初夏去市中心逛街是在一个周六下午。
所有人都放假,步行街人山人海。她穿着我指定的——白色超短裙,裙摆到大腿根部,短到一个弯腰就会露出屁股下缘的程度。上衣是紧身的黑色针织衫,奶子被裹得鼓鼓囊囊的,两条细吊带勒在锁骨上。没穿内裤。乳头贴了创可贴——但创可贴在针织衫里完全看不出来。
她挽着我的手臂,走得端庄大方,每一步还是像踩在节拍上。擦肩而过的男人没有不回头看她的——一米七五的高挑身材、两条又长又直的腿、被紧身衣裹出形状的E罩杯巨乳、清纯又高冷的校花脸。
没人知道这个女神身上缺了什么。
走到步行街中段,人最多的地方。我突然停下来,指着自己的鞋带:「系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的鞋带根本没散。她明白了。一句话没说,在我面前蹲下。短裙一蹲就往上缩到大腿根以上,屁股下缘几乎暴露在外面。
她低着头系根本不存在的鞋带。我低头看她头顶的发旋,然后用余光观察周围。三个结伴逛街的男的从旁边经过,同时低头看她蹲在地上的背影,看了好几眼,其中一个小声说了句什么,另外两个笑了。十点钟方向有个中年男人盯着她屁股看了良久才移开视线。
她的手从头到尾都在发抖,但她蹲在那儿没动——直到我说好了。她站起来的时候,耳朵已经红透了,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刚才有人看你了。」我说。
「嗯……」
「什么感觉?」
她咬着下嘴唇,很轻很轻地说:「觉得自己好贱。」
「但你骚逼湿了。」
她没反驳。她没法反驳。她的大腿根已经淌下一道细细的透明水痕,在大中午的阳光照得清清楚楚。
我带她拐进最近的商场,找到母婴室,推门进去,锁门。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撩起裙摆,直接用手指插进逼里。她的骚逼湿得不像样子,淫水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滴,滴在母婴室的瓷砖地板上。
「捂着嘴。」我说。
她抬手捂住嘴。
我用手指疯狂地操她,另一只手从后面捏她的奶子,捏乳头。乳头上的创可贴早就被汗浸透了,轻轻一撕就掉下来,浅粉色的乳头硬硬地顶着我的指尖。我掐她的乳头,同时手指在她逼里急速抽插,拇指按着阴蒂画圈。
她被操得整个人弓起来抵在墙上,捂着嘴的手在发抖,喉咙里挤出被闷住的、高频的呻吟。母婴室外面人来人往的脚步声、说话声、小孩的哭声近得仿佛就在门板另一面。
「外面有小孩在哭,听到了吗?他们的妈妈就在门口——」我在她耳边说,「而你在这里面,被手指操得快要高潮了。什么感觉?」
她说不出来,捂在嘴上的手在发抖,脸已经涨得通红。
「骚货。」我咬着她的耳垂说这两个字。
这两个字一落,她就高潮了——不是慢慢来的,是突然的、猛烈的痉挛。堵在嘴里的尖叫冲破手掌泄出来一点,闷闷的像远处的汽笛。骚逼喷出来的水溅在我的手指上、手掌上、地上。膝盖软了,整个人往地上瘫。
我把她从墙上捞起来,抓过纸巾盒塞给她。
「擦干净。我们继续逛街。」
出门的时候她还红着脸,但整理好了衣服。接下来的整个下午她都乖乖挽着我的手,去奶茶店,去书店,去精品店。她甚至还笑着跟我说这个耳环好看那个项链太贵了。
她鼻尖上有小小的汗珠,看起来只是一个陪男朋友逛街的漂亮女孩。
只有我和她知道,她的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她大腿根的风干的淫水还黏在那里,她的乳头被掐得现在还硬着,而她刚才在母婴室里被手指操到高潮,外面站着一排带孩子的母亲。
一个周末,我把林初夏叫到公寓。她进门的时候看见了我放在桌上的东西——一条黑色的皮质狗链,不锈钢扣环在灯下反光。
她看了一眼,跪在玄关脱了鞋,走过来。没有问这是什么,没有迟疑。
「过来。」
她走到我面前。我把狗链拿起来,扣在她脖子上。皮质项圈有点凉,贴上她温热的脖颈时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锈钢扣环正好卡在锁骨中间。拴好之后,我退后一步看她。裸着的她跪在地上,白皙修长的脖子被黑色皮项圈箍住,链子另一端垂在地上弯成一道弧。这画面太好看了。
「爬。」
她趴下去,四肢着地,开始绕客厅爬。第一圈的时候我只是在看她的身体——从后面看,肩胛骨的突出、脊椎的凹陷、腰窝的浅坑、翘臀和白皙的大腿根,所有的骨骼和肌肉在爬行时以微妙的方式滑动。
「一边爬一边说。」
「林初夏是主人的母狗。」她说。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没有颤抖,没有哭腔,是平铺直叙的陈述一个事实。她爬第二圈的时候声音变得更自然了一些,第三次说的时候尾音带了一点上扬——不是疑问,是满足。
三圈爬完,她停在我脚边。我低头踢了踢脚上已经穿了一天的皮鞋:「舔干净。」
她把鞋面从头到尾舔干净。舌面蹭过皮革,在鞋头上画圈,把灰尘舔进嘴里咽下去,然后抬眼看我等待指令。
我把狗链往上拉,让她站起来然后趴到沙发扶手上,屁股撅高,腰塌下去腰窝深得能盛水。然后我说:「自己用手扒开。」
她把手伸到后面,双手抓住自己的两瓣屁股肉,往两边用力掰开。骚逼和屁眼同时暴露出来——逼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沿着剃得光溜溜的阴阜往下淌。屁眼是浅粉色的,紧紧闭合着,但因为屁股被扒开,肛周的褶皱被拉平了一点。
「说。」
「请主人操母狗的贱逼。」声音平稳清楚。
我操进去的时候看着正对面墙上的穿衣镜。镜子里是一幅完整的画面——男人衣冠整齐地站在女人身后,腰臀间露出一截沾满淫水的鸡巴根部。女人全裸着,脖子上戴着狗链趴在沙发上,自己扒着自己的屁股,被操得前后晃荡,奶子悬空乱甩。
「抬起头,看镜子。」
她抬起头。镜子里的她和我四目相对——她看见了自己现在的样子。那张清纯的校花脸,因为在挨操而变成了一种她从未在公共场合展现过的淫荡。她的眼神不是屈辱,不是痛苦,是满足。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挨操——什么感觉?」
「爽。」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被操得一颤一颤,「看着主人操母狗……爽……」
「再多说点。」
「林初夏的脸……看起来好骚……好贱……但是好爽……母狗的贱逼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得好爽……请主人多操操母狗……母狗最喜欢主人的鸡巴了……」
射精的时候我拔出来把她转过来,全射在她脸上。温热的精液从额头上淌下来,流到睫毛上挂着,流到嘴唇上,流到下巴尖滴下来。她闭着眼等待,让精液在脸上淌,等她再睁开眼的时候嘴角是翘的。
那表情太复杂了——满足、疲累、空虚、充盈,全混在一起。我看不懂全部。但至少读懂了一点:这只母狗很开心。
有人在背后议论林初夏是迟早的事,我知道这一点。
聚会上那个喝醉的男生用大家都听得见的音量说:「那个林初夏啊,看着挺正经的,其实骚得很——我听说她跟社会上的男人搞不清楚。你不信?你去查呗,反正我知道是真的。」
周围几个人要么尴尬地笑,要么假装没听见。我听见了,什么话也没说。心里涌上来的感觉很奇怪——我不爽,但她是我的人这件事让我同时感到一种只有我自己知道的傲慢。
第二天晚上我把她叫来,把聚会上听到的转述给她。她坐在我旁边听完了,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然后轻声说了句:「哦。」
「你不在乎?」我问。
「在乎。」她把头靠在我肩膀上,「但只要主人要我,其他人怎么看我……都无所谓。只要主人还要我,我是谁都无所谓。」
那天晚上操她的时候——没有任务,没有调教,没有惩罚,没有露出。只是我的女人在我身下被操到高潮。操完我把她搂过来,让她枕在自己手臂上。她蜷起来贴着我,长腿弯起来缩在身前,像一只收起了所有爪子的猫。头发乱蓬蓬地蹭着我的下巴,她的鼻息很轻很小很均匀,快要睡着了——第一次操完之后我没立刻赶她走。
研究生开学以后,我留在S大继续读研,林初夏升大三。
外界看来,我们是一对正常的情侣——高挑的校花和读研的学长在一起了,没什么好奇怪的。偶尔有人撞见她大清早从我公寓楼里出来,也就是暧昧地笑一笑:这么多大学生情侣,这个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没人知道,公寓的门一关,她是拴在床头挨操的母狗。也没人知道,清晨她在公寓楼门口对我说的不是「拜拜」,是「主人早安,我去上课了」。更没人知道,她的内裤都被锁在我的抽屉里。
校园里她还是那个林初夏——成绩稳定在全系前三,复习时能给学弟学妹讲题,学生会干部竞选答辩时穿一身白衬衫从容流畅地说完所有问题。走在教学楼走廊里,经过的学弟学妹跟她打招呼:「学姐好。」她微笑点头:「你好。」那声音清冷干净,跟任何一个优秀的学姐没有区别。同时她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大腿根刚刚流过淫水。
冬天来了又走了,春天来了又走了。林初夏从一个被周老板转手给我的母狗,变成了我的母狗。不是物归原主,是彻底归属。以前她叫主人的时候,声音里是服从。现在叫主人的时候,声音里是依赖。叫完主人,她会蹭过来,把头靠在我胸口上——那不是一个被调教的姿势,是一个女人把自己交给一个男人的姿势。
她生日那天是五月十四。
晚上,我给她发了条消息:「今晚最后一个任务:十点,后山。那棵最大的老槐树前面。脱光,跪下。自慰到高潮。高潮的时候说:『谢谢主人把林初夏变成一条母狗』。录视频,发给我。」
她回:「收到。」
然后加了一条:「谢谢主人选了这里。」
十点十七分,我的手机亮了。林初夏发来了视频。那棵老槐树的枝丫在夜风里晃,月光穿过树叶洒在她身上,把她全身染成碎银。她跪在树下,赤裸的身体在暗色调的树林里白得发光。然后她开始完成我交代的全部事情——手放在腿间,深吸一口气,看向镜头的眼睛很安静、很澄澈。高潮时她浑身抽搐着喊出那句话。
我对着视频撸,射在她手机屏幕上那张脸上。
然后我穿上外套,出门。去那片小树林,去老槐树前面,把还跪在那里的林初夏接回来。今晚她不用光着身子走回来了。
今晚,我的母狗要跟我回家。以后都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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