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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里就没人了吧。”
我停下单车，抓着袋子，走进公厕。脱下来的衣服自然是在袋子里，塞进车前筐。至于我自己，我只穿着内裤。我喜欢这样，虽然还做不到一丝不挂，但是只穿着内裤在半夜的公园散步，也很刺激了。
光脚踩在冰凉的石头地砖上，脚心刚贴上去，我整个人轻轻缩了一下——是很冰的。适应过后，我试着一步跨一块砖，踩着格子慢慢往前走，就和白天一样。
“今天是要在喷泉那里拍自己的腿。”我自言自语。路灯一个又一个，石板路一转又一转，灯光打在身上，我看着自己变黄，变暗，又变黄……莫名的紧张，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捂着发疼的肚子，走到了水池边。
喷泉已经停了，只有清凉的池水泛着月光。不是我自恋，但我忍不住想，一个白白嫩嫩的小男孩坐在这样的水池边，在月下玩水，该多好看。
我坐下去，内裤被池沿的水打湿，黏在身上，冰得我一哆嗦。
“拍几张照片就好了。”我颤颤巍巍地把脚放进水里。虽然才九月，也冰得我轻声叫起来。
“就一会……”忍着冷水的折磨，我快速拍了几张照，自己看着还不错。
“等会回家就可以发某音了。”想到私信99+还有源源不断的点赞，我高兴地站起来，水也似乎不那么冰了。
“反正后面都湿了，等会也没法穿。”我在肚子上擦了擦水，低头看了看自己。灰色内裤泡了水，颜色深了一大片，湿漉漉地贴在腿上，大腿根的布料微微透出肉色。水珠顺着裤腰往下淌，渗进屁股沟里，凉凉的。
“这样子是没法穿的了，要不要脱下来呢……”想到这我就已经脸红了，瞟到手机屏幕上自己的照片，我下定决心。
“没事的没事的……”我慢慢拉下裤腰。内裤褪到大腿根，那东西软软地弹出来，晃了一下，又垂下去，耷拉着，贴着大腿内侧，包皮堆在顶端，只露出一点点开口。我低头看着它，脸烫得厉害，赶紧把目光移开，又忍不住瞟回来。它比平时缩了一点，可能是水太凉了，皱巴巴的，像一小段没泡开的藕。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水泡得发白，它贴在那儿，显得颜色更深一些。我伸手碰了一下，它缩了缩，又弹回来，软软的。我赶紧把手缩回去，心跳得很快，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呼吸声。
“这样子被看到就完了。”这个念头突然闪过，我急忙拉起裤子，飞快逃离现场，石板路上只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换好衣服我一路猛踩踏板，回到家躺在床上，还是气喘吁吁的。
“我在做什么呀……”我把头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只眼睛，把照片发了某音，然后整个人裹进被子里喘气。
以前都只是发发脚的，这次会不会……我不敢再想了。要是被举报了怎么办？虽然没有露唧唧什么的，但这湿哒哒的内裤，也算擦边吧……
胡思乱想着，我居然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浑浑噩噩上完学，放学就急忙把手机掏出来。一边和同学聊天，一边看着手机里不断上涨的点赞量，一路走回家，心里美滋滋的，顺便请他喝了一瓶汽水。
而现在，我只想着快点天黑，好去把昨天没做完的事做完。
熬到晚上，我打开手机。“怎么才三百多呀。”我有些气急败坏，“好不容易出去一趟，还特地打湿了，怎么比之前还低……”
“这些人到底会不会欣赏啊……”我嘟囔着跨上车，又骑到了公园。
这次还是那个喷泉，只是今天多了细细的水流。我带了毛巾，把内裤脱了挂在小灌木上，然后靠在水池边。水很冰，但这样拍出来肯定比昨天热度高。
我拍了几张腿的，湿漉漉的，水珠顺着皮肤往下滑，灯光照在上面亮亮的。然后犹豫了一下，把手机拿近了一点，拍了一张大腿根——内裤已经脱了，那东西垂着，被水泡得皱皱的，贴着大腿内侧，光线有点暗，但能看清形状。我又换了个角度，从侧面拍，让它垂得更自然一点，像是不小心拍到的。
拍完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心跳得厉害。最后挑了最不显眼的那张，混在几张照片里发了出去。
在那一瞬间，我突然一阵心悸，像是被人看到了那样。我急急忙忙擦干身子，跑到灌木丛边。
“我内裤呢？”我吓得发抖，“我明明挂在这里的……”
我蹲下去找，扒开灌木丛，翻来翻去，就是找不到。
“怎么会……总不可能被人拿走了吧。”我急得要哭了。“他要是看到我了怎么办……他肯定看到了，肯定还录像了……”
就在我快哭出来的时候，忽然看见前面不远，几只小鸟正围成一圈，啄着一条灰色的内裤。
“你们这群臭鸟！我杀了你们。”我冲过去把鸟轰开，捡起来抖了抖，也顾不上脏不脏了，套上就跑。
回到家一碰到床就睡着了。后面连着好几天我都没敢去公园。周末同学叫我去踢球，这才去了一次。
晚上一身汗回到家，洗完澡窝在沙发上玩手机。前几天的视频被限流了，还弹了条警告，所以这几天我都没敢再发。不过发腿那条倒是有一千多点赞了，美滋滋。
正想着我会不会当上网红，妈妈从阳台走了出来，手里拿着我刚扔进洗衣机的内裤。
“说了多少次了内裤不要和衣服一起洗。”
“知道了知道了。”我摆摆手，一抬头却吓了个半死——她手里分明捏着两条一模一样的灰色内裤。
我脑子里嗡了一下，含糊几句就溜回房间。不能让她看到我不对劲。
关上门，我一下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肚子疼得不行。为什么我当时没有发现……我的内裤被人调包了。
我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止不住地发抖。这种毛骨悚然的事情为什么会发生在我身上。我现在很想知道，那个人究竟是谁。
要不要把他找出来……我恨恨地想，今天晚上就跟他拼个你死我活。不能让他把视频发出去。
我攥着圆规，找了个借口出门，慢慢地往公园走去。
到了之后，我换了个地方拍视频。这次故意拍了周围的环境，还把内裤也脱了。既然就在附近，那肯定找得到这里吧……
发完视频，我急忙爬上旁边的树。内裤还是挂在灌木丛上，我盯着下面，一动也不敢动。
等他走到树下，我就跳下去扎他，肯定一下他就不行了。这么想着，一个人影慢慢走来，一边走一边反复看着手机和周围，像是在确定什么。
错不了，就是他。我咬紧牙，圆规扎进树里，等着他慢慢走过来。
我看着他慢慢靠近，拿起我的内裤，凑到鼻子前闻了又闻，恶心得我头皮发麻。
“恶心……”我慢慢站起身，树枝晃了一下。他抬起头。
“受死吧！”我举着圆规一跃而下，狠命往下扎。
先是双脚的疼痛传来，接着是双手砸在地上，圆规磕在石板上的震感从掌心一路窜到肩膀。我趴在地上，还没从疼痛里缓过来，一双手就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
忍着痛挥拳打过去，被他挡开。想踢腿，腿已经疼得不敢动了。
我靠着树，手里紧紧攥着圆规，铁尖对着他。
“你不要过来。”我怒视着，圆规始终指着他。
“你真的觉得，我想对你做什么，一个圆规可以挡下我？”他轻声说，“不过看到你这么可爱，我就知道上周的举动是对的。”
他语气轻飘飘的，听得我恶心。长着这么一张好看的脸，做这种事。
“你也就比我高一个头，”我咽了咽口水，尽量不让声音抖，“我还有武器，你凭什么觉得你打得过我。”
然后，只是一招，我就拿他没办法了。
“我有你光屁股找内裤的视频，现在我想跑你是追不上我的。如果我猜得不错，你的脚受伤了吧。”
我低下头，松开手，圆规掉在脚边。
“你想做什么？”
“别这么绝望嘛。”他说，“明天晚上这个地方，九点，可不要迟到哦。”
说完他就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路尽头，我才转过身，趴在树上哭了。
第二天一整天我都浑浑噩噩的。晚上再走到那棵树下，看见我的圆规扎着一张纸条。字写得很好，反而让内容更恶心了。
“现在可能还有人啊，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脱光……”我很不情愿，可是一想到他可能发网上，只能乖乖照做。
“放在这个袋子里……”冷风拂过身体，我只能站在小路中间把自己的衣服装进袋子，放到他指定的地方。
那个地方用石头压着第二张纸条，有点脏。“走到水池边，给自己洗干净……”
捧起一捧水，慢慢拍在自己身上。很冷，但我顾不得这些了。
我现在只是他可怜的玩具。想到这，我就好难受。
我只能按他写的，清洗自己的每一个地方。
我蹲下去，捧水浇在脚上。脚踝还疼着，水一冲，凉意从骨头缝里渗进去。我搓了搓脚背，又顺着脚趾缝慢慢洗过去，一点点搓，看着自己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然后我站起来，往腿上浇水。水顺着膝盖往下淌，凉得我缩了一下。我用手抹过小腿，从脚踝往上推，推到膝盖，再绕到后面，把沾在腿上的灰一点点洗掉。大腿也洗了一遍，水珠挂在皮肤上，亮晶晶的，像淋了一层薄薄的油。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腿，觉得陌生。长这么大，第一次不用香皂洗澡，怪怪的。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捧了水浇上去。水顺着肚脐往下淌，已经不觉得冷了。我用手抹了抹，肚皮上的肉软软的，被水打湿之后有点滑。我搓了搓腰侧，又绕着肚脐转了两圈。水珠挂在皮肤上，亮晶晶的。我站着没动，等了一会儿，风一吹，凉意从肚子爬到胸口，我缩了缩脖子。
洗完上身，我终于喘了口气。接下来要洗唧唧和屁股了……这个变态写得那么过分。慢慢坐进水里，两条腿叉开，我捏着自己的唧唧。蛋蛋冷得缩成一团。
我搓了搓，又用水冲了冲。那东西缩得小小的，包皮堆在顶端，露出一点点开口。按他写的，我把包皮慢慢拉下来，像撸撸那样。拿水淋了几遍，又用手指擦了好几圈，难受得我都硬起来了，这才算洗干净。
“接下来是洗屁股了。”按照要求，我只能念出来。
换了个方向，我躺在水池里，两只脚大大分开，踩在水池边缘。凉凉的池壁贴着脚心，我蜷了蜷脚趾。这样子菊花都露出来了，我羞得脸通红，却没有办法反抗。
我捧了水浇上去，水顺着屁股沟往下淌，凉得我嘶了一声。我伸手摸过去，手指碰到那圈褶皱的时候，整个人缩了一下。太奇怪了，自己摸自己那里。我闭着眼，不敢看，只用手指沾了水，沿着褶皱慢慢抹了一圈。水不够，又浇了一捧，再用指腹擦一遍。褶皱被水打湿之后，摸着前面却硬得难受。我咬着牙，用指腹压着那圈褶皱，一圈一圈地抹，把每一个褶缝都蹭了一遍。凉水渗进缝里，凉飕飕的，我夹了一下屁股，又自己掰开。
然后我翻过身，跪在水池里，又浇了几捧水冲干净。水从股缝间淌下去，滴在石板上，声音很轻。每一下都打在我心上，让我好难受。
缓了一会儿，等到前面软下去，我才继续往前走。走到人工湖的亭子口，我看见他坐在那里，手里拿着昨天我脱的那条内裤。
“我、我来了……”我红着脸偏过头，“哥哥。”为什么要我这么叫，我讨厌他。
“真乖。”他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过来坐？”说着，他把我的内裤垫在旁边。
我慢慢挪过去坐下，没有看他。他的手搭上来，我下意识推开了。
“你不要这样，你说了只是照做了就删视频的，你写的。”我压着哭腔，低头遮住缩成一团的唧唧。
他轻轻笑了一下：“我是要删，可是刚刚你洗澡的视频我也有录下来哦。”
我惊恐地抬起头。他笑得像个魔鬼，看着我。
“特别是你洗小屁眼的时候，太色情了。”
“你不要再说了……”我急得要哭，“为什么要这样，你放过我好不好，我什么都可以做。”
“因为你太可爱了，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他捏了捏我的腿，我忍住没缩。
“好了，现在……”他起身，把手机架在前面，“做个自我介绍吧。”
“你骗我！”我一下子站起来，却不知道怎么办，“你为什么还要录像？”
“这个只是我自己看。”他没理会我的哭闹，只是调好角度，坐到一边，“不照做，我会用另一个手机发出去，别想着抢手机什么的。”说着，他拿出另一个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
这就是被人玩弄的感觉吗。
我绝望地站起来，松开挡在前面的手。对着摄像头，我深吸一口气，照着他给的模板念。
“大家好，我……我叫花临川，今年十二岁，在实验小学六年级四班……”我止不住地发抖，“马上就要一米五了，体重九十多斤，鞋子穿……37码的。”
我看了看他，他示意我继续说。
我闭上眼睛，一只手捏着唧唧往上提。“这、这是我的唧唧，它很小，但是硬起来有八厘米……”红着脸侧过头，我托着蛋蛋，“这是我的蛋蛋……我……我希望有哥哥可以摸摸。”
然后我转过身，跪在亭子的长椅上，屁股撅得高高的。这个动作好丢脸啊，可是我没得选……抹了抹眼泪，我慢慢掰开自己的屁股，露出那个平时从来不碰的地方。
“这、这是……我、我的小屁眼，它……还是粉粉嫩嫩的……”我抽噎着，强迫自己说完，“我、我希望……呜呜……有大哥哥可以……可以玩……”
我趴在那里泣不成声。他关掉手机，走过来搂着我。明明很讨厌他，我却不自觉地抱住。这是什么病啊。
哭了一会儿，我听到他说：“花这个姓不常见哦，你是不是住在东湖路那边？”
我愣了愣，抬头看他。这张脸，我好像见过？
“我是你隔壁楼的。我经常看你半夜溜出来，想不到刷到你的某音了，你说巧不巧。”
他温柔的话术让我没办法发脾气，我只能坐在他的腿上，低头不说话。
“今天晚上跟我回家，反正你家经常没人，让我好好玩玩。”
就这样被他抱着回家。被他放进浴缸，洗干净。被他放在床上。我闭着眼睛躺着，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别像死人一样嘛，说说话。”他不知道捣鼓了什么，坐在我脚边，一只手挠着我的脚底，我忍不住发笑，蜷起脚趾。
“你想要做什么……”我扭着身子，两只脚被他按着挠，忍不住笑出声。
“当然是玩你哦。”他笑了笑，“自己撸过没有？”
我喘了口气，“当然撸过啊。”
“看来还是个小色鬼。不过能想到拍脚，也就说明你多少知道了。”
“躺好了。”他松开手，拍了拍枕头，“我帮你撸。”
自从刚刚哭过一回，我好像没那么怕了，反而有点期待。
乖乖躺好。他挤了一点凉凉的东西到我唧唧上，我哆嗦了一下。
“这是什么啊！”我蜷紧脚趾，坐起来盯着他。
“润滑液，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用手抹开，手指轻轻捏着我的唧唧，慢慢一上一下。我能感到自己在他手里变大。他拉下包皮，又挤了点到头头上，凉酥酥的，很舒服。
他手上的动作很轻，拇指绕着顶端打圈，凉凉的润滑液被抹开，滑溜溜的。我盯着天花板，呼吸慢慢变重。他的手指顺着茎身滑下去，又慢慢推上来，每一下都比上一回快一点。包皮被他拉下来又推上去，摩擦的声音很轻，混着润滑液的黏腻感。比自己弄的时候舒服多了。我没忍住，腰轻轻往上顶了一下。他没有说话，继续动着。
“别憋着。”他说。
我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气。“为什么……”我喘着气，“比我自己弄舒服这么多。”
蛋蛋跟着一上一下，拍打在大腿内侧，黏腻的水声让我无法自拔。
“还有更舒服的呢。”他坏笑了一下，停下手上动作。
我抬头看他：“是、是什么啊……”
“叫声好听的我就……”
“哥哥，告诉我嘛。”我顾不得那么多了，脑子里只想着更舒服一点，“我、我想更舒服点……”
“真是个色小孩。”这次他挤了好多，抹在自己手上。抹完润滑液，拉下包皮，手指直接贴上来，只碰头头那部分。拇指沿着那道沟慢慢刮过去，凉凉的，滑滑的，一下又一下。我缩了一下，他又按回来。他不往下走，就只在那里打转，绕着圈来回蹭，偶尔用指腹压住前面那一点点软肉轻轻揉。我脚趾蜷起来，大腿内侧绷得紧紧的，想夹腿却被他按住膝盖，动弹不得。
“别……别弄那里……”我喘着气说。
他没停。拇指压着顶端磨了两下，又绕着那道沟转了一圈。我整个人抖了一下，唧唧硬邦邦地贴着小腹，顶端湿得一塌糊涂。
“想射吗？”他问。
我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话也挤不出来，只能喘。
他停下来，整个掌心盖上来，慢慢摩擦着那地方。我一下子坐起来：“这、这太刺激了，我……”
“躺好哦。”他继续磨蹭着，我绷紧腿，脚趾蜷得紧紧的。
他整个掌心贴着顶端，不紧不慢地磨，掌心比手指更宽、更暖，润滑液被体温焐热了，滑腻腻地裹住那一圈。我腰在发抖，腿根绷得发酸，想并拢又被他膝盖抵住。他磨了一会儿，又换回拇指，按着那一点软肉轻轻压下去，再松开，再压下去。大拇指一圈一圈磨蹭着。我猛地弹了一下，唧唧在他手里跳了跳。他没停。
“快到了？”他问。
我摇头。不是不想射，是感觉不一样——有一种更急的东西在往下涌，憋不住的那种，像尿意被一直压着，越来越胀。他拇指又按下去，用力压住那一点软肉，我整个人弯起来，脚趾抠进床单，喉咙里挤出一声自己都不敢认的声音。一股温热的东西涌出来，清亮的，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我大腿内侧湿了一片，床单也湿了。我瘫在床上喘气，他低头看了一眼手，又看了看我。
“舒服了？”他问。
我蜷成一团，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我忍不住了……”我小声说。
“床单弄脏了呢。”他似乎没听到我的话，自顾自地站起来，“坏孩子要接受惩罚哦。”
他从床头的盒子里拿出一堆东西，其中一个金属环特别显眼。
“不要动哦，疼了别怪我。”
我看着他慢慢托起我的蛋蛋，把环从唧唧上套下去，卡在蛋蛋根部。然后趁我还没硬起来，把一个金属笼子罩在唧唧上，扣上一把小锁。
咔哒一声。
“好奇怪……这是做什么？”我晃了晃，唧唧在笼子里摇晃，凉凉的金属贴着皮肤，有种说不出的陌生感。
“好看吗？”他伸手拨了一下笼子，金属碰撞发出很轻的声响。我低头看，唧唧被关在金属笼子里，卡在根部那圈环勒得有点紧，蛋蛋被挤得往前凸了一点。我试着用手碰了碰，凉凉滑滑的。他按住我的手，从背后贴上来，手指从笼子的缝隙里伸进去，碰到那层软肉。
“现在你摸不到了。”
他退开，拿起手机对着我拍了一张。
我偏过头。笼子勒得有些不舒服，硬是硬的，但没有办法完全硬起来，被那层金属拦着，卡在那里，不上不下。我张了张嘴，又闭上，咽了一下口水。
“好，好难受……”我小声说。
“难受就对了。”他晃了晃钥匙，“想舒服的话，明天放学早点来。”
我点点头。他领我去浴室洗了洗身子，穿上衣服，送我出去。我低着头走，脚步比平时快。到家打开门，屋里很黑，只有外面的光照进来。
换了鞋，钻进被窝，侧躺着蜷起来。笼子勒在下面，翻身的时候会被压到，我只能躺着睡。黑暗中那把小锁硌在小腹上，凉凉的，很不舒服。辗转反侧，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