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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整天都难受。先不说被套住的感觉有多奇怪,光是尿尿的时候不溅到笼子上都费劲,还得擦干净,折磨人。于是一放学我就跑到他家门口,可是门锁着,根本没人。
等到十点多,我才听到楼道口传来声响,楼下的声控灯亮了。
“你怎么才回来啊,我等你半天了,快给我解开,难受死了。”我刚站起来,注意到他背着的书包,“你居然还在上学?”
“咋了,”他没看我,拿钥匙打开门,自顾自走进去,“你不还在读小学,就这么色气了。”
我涨红了脸,却找不出一个字来争辩,只能进门,按他的要求脱光光。
“今天怎么这么听话。”他不紧不慢地坐在沙发上,打开一罐汽水,“要喝吗,小花同学?”
他的语气真的很让我讨厌,可是我没得选——被他锁着,还有把柄在他手上。
“你快给我解开呀,昨天你说了让我来就解开的。”
“我有说你来了就给你解开吗?”他放下手中的拉罐,伸手弹了一下我的蛋蛋。又冷又疼,疼得我弯下腰,双手捂着前面。
他无视了我的抗议,抓着我去洗澡,然后像昨天那样让我躺在床上。
“我说的是想舒服就过来,可没说要解开哦。”他这么说着,一边从衣柜里掏出几个小瓶子和小玩意儿,都是我没见过的东西。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这是什么……”我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你是不是要拿我做实验?”
“哈?”他看我的眼神变得古怪,“脑子没毛病吧,这是让你舒服的东西。”
这种东西能让我舒服?我吞了吞口水,把目光移向天花板。白色的,什么都没有。
“你家就你一个人吗?”
“嗯,一个人住。”
“家里人呢?”
“在外地。”
“不害怕吗?”
“我怕什么,怕你这种小屁孩扎我吗?”
我脸红得发烫,侧过头盯着衣柜上的木头花纹。
“行了,趴着吧。”他捏了捏我的脚,我慢慢翻过身,把腿往前挪,撅起屁股。
我能感到他的手抚摸着我的屁股,还时不时捏一下。我闭着眼睛,不敢去想。
“你看过片没有?”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我面红耳赤。能说没有吗,他肯定不信。
我把头埋在枕头里,闷闷地说:“有……”
声音低到我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他继续问:“喜欢哪种啊?”
“我……”我怎么说得出口。脸烫得厉害,我趴着只喘气,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呼吸声。
“不好意思说吗?怎么在公园光着屁股就好意思了。”他捏了捏我的蛋蛋,我紧张地夹了一下腿。
“不要摸了……”
“那怎么行,这可由不得你。”说着,他更加粗鲁地搓揉起来。蛋蛋在他手里被捏来捏去,唧唧涨涨的,却硬不起来,我难受得直扭腰。
“还是不愿意说啊。”他松开手,拍了拍我的屁股。我如释重负,大大喘了口气。“要是你告诉我,我就给你解开哦。”
“真的?不能再骗我了。”我侧过头看他,只能看到他壮实的肩膀。
“不骗你,是你自己太傻了。我保证,你说了就解开。”
“那……”我转回去,闭着眼睛,“我喜欢看躺着的,还有用嘴巴……”
话还没说完,他就把我翻过来,摸了摸我滚烫的脸。
“那你想玩哪一种?”他解开锁,金属笼子被拿下去,那个小环也被摘下来。我的唧唧在他手里不受控制地变大。我扯过脑后的枕头盖在脸上,却被他拿开。
“不说的话,就按我想的来。”
“我……”我有点害怕,从指缝里看他,“我不想你插进去……”
他明显愣了一下,直接把我压在身下,双手捧着我的脸。我扭来扭去,就是挣不开。
“和别人亲过吗?”四目相对,他的脸也很红。我移开视线,居然觉得他挺好看的。
他的脸凑得很近,我才看清他的长相——不是那种很宽泛的好看,是圆圆的,带着点没长开的稚气。眉毛不算浓,眼睛倒是挺大,眼尾微微往下垂,看着人的时候有种懒懒的、无害的感觉。鼻梁不高,鼻头有点肉肉的,嘴唇抿着,薄薄的,抿成一条线。皮肤不算白,是很浅的小麦色,脸颊上有一点点痘印,不仔细看看不出来。我别开眼,心跳得厉害。
“为什么不说话?”他凑得更近了,热热的鼻息打在我脸上。我闭着眼推他:“没有……你不要亲我,不要压我呀……”
那热气更近了。他捧着我的脸,我不敢看,只能等着,任凭他处置。
他的唇贴上来,很热,很软,带着汽水的甜味。我呜呜地叫唤,声音却被堵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为什么要舔啊,我不明白,这就是亲吻吗。他一遍遍舔着我的唇,舌头伸进我嘴里,撬开我的牙,和我的舌头碰在一起。我推不开他,难受得直哼哼。
口水混在一起的声音、他短促而急切的呼吸、我自己喉咙里低声的呜咽——几种声音混在一起,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推开他,不是觉得恶心,反而是环住了他的身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放开我。我躺在床上大口喘气,一边伸手抹眼泪。嘴里浓浓的汽水味让我没法忽略他。
“怎么样,”他擦了擦嘴,拿起床头柜上的水喝了一口,“应该还好吧?”
我没说话,只是往旁边缩了缩。
“还想要吗?”
“不要。”
“那也行,那继续吧。”说着,他示意我把腿往两边掰开,用手抱住。
“这样子,小屁眼就露出来了呢。”他拿手指戳了戳,我整个人抖了一下,往后缩。
“自己没玩过吗?”我摇摇头。
“那我得慢点来。”等了半天,他突然让我松开手,坐着就行了。
为什么不继续了呢?我问他。他告诉我因为今天星期四,不是周末,没时间。
考虑到我是第一次,他让我坐在床边,自己蹲在地板上,让我把脚放他肩头。
“自己感受一下,等会儿你给我口。”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脑袋就贴了上来,我“啊”地叫了一声,然后紧紧咬住下唇,捂住嘴。
他的嘴唇贴上来,碰到我大腿内侧的时候,我整个人缩了一下。他停了一下,没抬头,继续沿着腿往上亲,又湿又热,像小狗舔手心那样。然后他张嘴含住了唧唧,轻轻吸了一下。我整个人弹起来,被他按住大腿按了回去。他含着,用舌尖慢慢绕着圈,一下一下地舔,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一下,又松开。我攥紧床单,脚趾蜷起来,腰一挺一挺的,想躲又被他按着腿,只能躺着喘气。他没停,越吃越深,喉咙里发出很轻的吞咽声。
“别再吸了……”我央求道,“好奇怪。”因为躺着,我看不到他的动作,只能凭感觉。他的嘴吸一下,我整个人都要坐起来了。而且他的舌头一圈一圈舔着,还用手撸着……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你不要舔那里……嗯!”我拼命扭着身子,大腿却被他按住。为什么连那里都不放过,那是尿尿的地方呀。
我实在没力气动了,只能吸着鼻子看着他。唧唧传来的舒服感让我蜷起脚趾,我看着他的头发一动一动。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吐出来。嘴唇离开的时候碰到头头,我又被刺激得缩了一下。
“怎么这么久了还不射,我嘴都酸了。”
我侧过头不理他。他爬上床,坐在我身上,唧唧对着我的脸。我闭着嘴,咬紧牙,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不给我口的话,我就插你屁股。”
“不要……”因为害怕,我只能含住那个红得有些发紫的头头。好咸,我一下吐出来。
“这个姿势不好弄。”他把我抱起来,自己靠床板坐下,让我跪趴在他身前,“这样就行了。”
我抬头看他,他眼里满是慵懒,还有种势在必得的随意。我低下头,一口含住,学着他的动作一点点往下。
他舒服地叫了一声,手放在我头发上,慢慢抚摸。嘴里好涨,比含棒棒糖还难受。我只能一会含住,一会吐出来,才不让口水滴下来。
“要吸,舌头也要用。”他摸了摸我的头发,我听从他的指挥,又是吸又是含,很累。直到我嘴都酸了,他才满意地拍了拍我的头,让我起来。
擦了擦嘴,我看着他,等他下一步动作。他示意我躺到他旁边,我顺从地躺下去,被他抱着。很奇怪,明明我是来复仇的吧,我应该是讨厌他的吧,可是现在完全讨厌不起来。好奇怪。
转过头,他又亲了我一次。舌头搅在一起,被他吸得好痛。这样子,他也尝到自己唧唧的味道了吧,我还没漱口呢。这么想着,他的手摸着我的屁股,捏了一下,往后面伸去。
“嗯!不要摸那里,脏的呀……”我拼命想推开他,却被他一只手搂着,根本动不了。
他的手指终于碰到了那里,一点点摸,磨得我生疼。我终于哭了出来。
“别哭了。”他吓了一跳,急忙缩回手,抱着我拍我的背,“下次再来,好不好?”
我抹着眼泪,点点头。他哄了我一会儿,又给我锁上。我撇撇嘴。
“干嘛还要锁?”
“明天你不来了怎么办?”他拿出一个椭圆形的小球,涂了点他说是润滑液的东西。
“趴着吧,自己把屁股掰开。”
“不是说不弄了吗?”我急忙捂着屁股,被他打开。
“这个不疼的,很舒服。”半哄半强迫地,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姿势,我脸贴在床上,屁股撅得高高的,自己把最私密的地方掰给他看。平时我都不好意思摸的……
我还在想着他会怎么做,一股冰凉的液体直接滴在那个地方,凉得我屁股一紧。
啪!他一巴掌打上来,不疼,倒是很羞人。
“你干啥啊!”我羞得大喊。
“润滑液。”他用手指抹开,一点点戳着那个最敏感的地方,“这样子舒服吗?”
“不舒服。”我忍着哭声说,“你快拿开呀……”
“骗人哦,小花花。”他捏了捏我的蛋蛋,我咬紧牙,手紧紧抓着床单,“唧唧都滴水了呢。”
“不是,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啊?”我无言以对。我咋知道啊。他坏坏地说:“就是因为舒服,才会流水的哦。”
“我没有舒服,我好难受,你不要弄了……”我拼命解释。
“不舒服你怎么不走呢?”
我瞪大眼睛:“你、你会放我走吗?你个变态!”
“当然不会啊,所以还不如好好享受。”说着,他就用手指一点点往里戳。
“好奇怪……你不要塞进去……”我往前缩,被他拉回来;想夹紧,又被他打了一下屁股。我抽抽噎噎地说,“你、你为什么一定要玩我屁股……很脏的……”
“不脏的,你才洗了澡,不是吗?乖。”他一遍遍摸着,我趴在床上,哼哼唧唧。
他的手指退出来,换了个东西抵上来,凉凉的,滑滑的,圆的,比手指粗一些。他往里推了一点,我“嗯”了一声,夹紧了屁股。他拍了拍我的大腿:“放松。”我吐了口气,那东西又进来一点,被撑开的感觉很奇怪,不像手指那么灵活,是硬的。整个塞进来的时候,我哼了一声,屁股不自觉地扭了一下。我下意识伸手去摸,什么也摸不到,它全进去了,只有里面沉甸甸的。
然后那东西震了起来——又酥又麻,从里面往外扩散。我整个人一下子软下去,脸贴在床单上,手指攥紧,脚趾蜷起来,腰微微发抖。
“够了……不要再弄我了……”我连声音都在抖,“哥哥……不要弄了……”
“叫哥哥也不行。”他捏了捏我的腰,我整个人塌下去,“嗯……不要弄了……好奇怪……”
等我喘了一会儿,他才取出来。我疲惫地趴在床上,眼睛雾蒙蒙的,模糊看到他拿着毛巾走过来。
“你还会照顾人啊。”我吸了吸鼻子。他没说话,只是摸了摸我的头。
“不早了,你回家吧。”他朝我摆摆手。我有点不乐意——凭什么玩完就赶我走。
“对了,内裤和袜子留这儿。”他坏笑了一下,“明天洗干净还你。”
我愣愣地被他套上衣服,送到楼道口。他挥挥手,我也摆了摆手。
光脚穿鞋子真不舒服,回家肯定臭了。想到这我加快了脚步。对了,我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多高也不知道,明天得问问。这么想着,我打开家门,简单洗漱就躺下了。锁还戴着,但好像没那么别扭了。我是不是变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