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金色的美術課
週一早晨，彩染女學園的校園籠罩在薄霧中，空氣帶著初秋的涼意。
宮城憂、北条勇太、上弦智郎結束早餐，背著書包走向美術教室。
這是他們交換生活的第三週，週末的歡迎會還像一場荒誕的夢，鶴田空的醉倒與淚水在三人腦中揮之不去。
美術教室在教學樓二樓，門口的牌子寫著「美術室B」。三人比上課時間早了十五分鐘，推開門，教室裡空無一人。房間寬敞，靠牆擺滿畫架與畫布，窗邊放著幾盆綠植，陽光透過玻璃灑進來，照在中央一尊金色雕像上。
雕像是人形，高約一米七，全身塗滿金漆，反射著微光，像尊藝術品靜立在那。雕像的頭髮是俏麗的短髮，雙眼同為金色，睫毛微長非常美艷，身姿挺拔，卻一動不動。
宮城憂愣了一下，低聲說：「這什麼雕像？好逼真。」
勇太歪頭看著：「美術教室放這個很正常吧，可能是模特用的。」
智郎推推眼鏡，低聲說：「確實像真人的比例。」
三人圍著雕像轉了一圈，沒發現任何異樣，便各自找了靠前的畫架坐下，準備等待老師和其他同學。
教室安靜得只剩他們的呼吸聲，憂放下書包，低聲說：「既然沒人，我們聊聊吧。」
勇太咧嘴笑：「聊什麼？女生嗎？」
智郎推推眼鏡，低聲說：「隨便吧，反正還早。」三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開始口無遮攔。
他們昨晚抱著全裸的空走過走廊的尷尬還歷歷在目，但眼下四下無人，膽子大了起來。
勇太率先開口：「你們覺得哪個女生最好看？我覺得彩花那個兔子T-shirt畫在胸口，還挺可愛的。」
憂紅著臉小聲說：「嗯…她的身材很勻稱。她靠我那麼近，真的很緊張。」
智郎推推眼鏡：「麗的睡衣很性感，胸部那樣晃…很誇張。」
勇太點頭：「對啊，她的巨乳真的搶眼，她後來穿上的水手服也好看。」
憂繼續小聲說：「心春的緊身衣也不錯，像EoA的那個動漫角色。」三人聊得起勁，開始評論誰的彩繪最美。
話題轉到鶴田空，勇太說：「空雖然貧乳，但始終保持全裸著還挺特別的。」
憂猶豫了一下，低聲說：「昨天她哭了，是不是真的在意身材。」
智郎推推眼鏡：「麗她們猜測呀，她喜歡三上花戀，但現在沒證據，在外面還是別亂說。」
勇太大聲回嘴：「三上是誰啊？身材很好嗎？」
憂回想：「聽說是隔壁班的天才設計師，喜歡做凸顯身材的衣服。」
智郎低聲說：「如果真是這樣，空的在意就合理了。」
三人聊了一會，因沒證據，話題被擱置。
就在他們聊得忘我時，上課鈴響了。教室門陸續被推開，三年B班的女生們走進來。七咲彩花穿著彩繪水手服，波點內褲若隱若現，上原麗的巨乳制服依舊超有存在感，而相澤心春的胸部則是隨著她的蹦跳動作搖來晃去，鶴田空則低著頭，長黑直髮遮住半張臉，像是沒睡好。
三人瞬間閉嘴，假裝整理畫架，心跳加速，心想：糟了，剛剛說的話沒被聽到吧？
女生們坐下，教室漸漸熱鬧起來。已經鈴響了，憂卻還沒看到老師出現，正在感到奇怪。
就在這時。
中央的金色雕像動了。
它緩緩抬起手臂，拿起桌上的麥克風，金漆在陽光下閃爍，發出高亢的女聲：
「大家好，我是美術老師金藤米亞，今天是人體素描課。」
雕像睜開眼，露出全瞳金色隱形眼鏡，像兩顆金色寶石，冷冽而不向人類。
宮城憂嚇得從椅子上彈起來，低聲喊：「什麼？！」
勇太瞪大了眼，手裡的鉛筆掉在地上，低聲說：「我靠，這是活的？！」
智郎的手僵硬在空中，整個人愣住，低聲說：「老師…是雕像？」
金藤米亞年紀很輕，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全身塗滿金漆，像尊活的雕像。
她不像其他老師噴彩繪服裝，而是將自己化為金色藝術品，短髮俏麗地貼在耳後，走動時金漆反射光芒，遠看根本不像人類。
她放下麥克風，高聲說：「別愣著，準備畫架，今天的模特兒，是我。」她的聲音高亢動聽，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三人從震驚中回神，心跳還沒平靜。憂低聲說：「我還以為是雕像…嚇死了。」
勇太低聲嘀咕：「這什麼老師，太誇張了吧！」
智郎推推眼鏡，低聲說：「她的風格確實獨特，跟其他人的彩繪不一樣。」
女生們則是見怪不怪，彩花笑著說：「金藤老師一直這樣，很酷吧！」
麗點頭：「她的課超有趣。」心春說：「米亞老師就像真正的藝術品！」
金藤米亞站到教室中央，擺出一個簡單的姿勢，雙臂微張，頭微微側傾，金色身姿在陽光下閃耀。
她低聲說：「這節課是人體素描，畫我的身體，注意光影與比例。」
學生們開始動筆，鉛筆在畫紙上沙沙作響。憂拿起鉛筆，偷瞄她的身影，心想：這怎麼畫…她像金屬一樣。
勇太低頭畫線，低聲說：「這堂課還真難。」智郎推推眼鏡，低聲說：「專注點，她是活的。」
金藤米亞站了半小時，偶爾調整姿勢，金漆隨著動作微微變形，像流動的液態金屬。她的身體線條柔和卻有力，普通胸部在金漆下顯得立體，腰肢纖細，腿部修長，散發一種非人的美感。
憂漸漸進入狀態，鉛筆勾勒出她的輪廓，心想：她真的很特別…
勇太畫得歪歪扭扭，低聲嘀咕：「這什麼鬼，太難了！」
智郎畫得認真，嘀咕說：「我抓到訣竅了，光影是重點。」
課堂進行到後半段，金藤米亞走下台，開始檢查畫作。她步伐輕盈，金漆反射著燈光，像尊移動的雕像。
她先走到彩花身旁，低聲說：「線條不錯，但比例再調整。」彩花笑著點頭。
接著是麗，她說：「胸部畫得太誇張了，老師的胸部沒有這麼大。」麗吐吐舌頭，巨乳隨著動作輕晃。
而當她走到憂身旁時，他正低頭修細節。金藤米亞俯身，短髮掃過他的肩膀，金色全瞳直視他的畫紙。
憂抬頭，撞上她的目光，那雙金色眼睛像深淵，毫無瞳孔，散發非人的冷冽與震撼。他心跳猛地停了一拍，手抖了一下，鉛筆線條歪了。
他低聲說：「老、老師…」心想：這什麼眼神…太可怕了！
金藤米亞低聲說：「畫得不錯，光影抓得很準。」她直起身，金漆在燈光下閃爍，繼續說：「你有潛力，要不要加入美術社？我可以單獨指導你。」
她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欣賞。憂愣住，臉紅到耳根，低聲說：「我…考慮一下。」心想：單獨指導？她這模樣我會緊張死！
勇太偷瞄，和憂耳語說：「憂，你被看上了！」
彩花則是小聲和智郎說：「天啊！米亞老師很少誇人，憂好厲害。」
金藤米亞檢查完所有畫作，回到教室中央。她拿起麥克風，低聲說：「今天的課到此結束。下週課程是服裝設計，我們會和三年A班一起上課，準備好材料。」說完，她放下麥克風，恢復雕像般的靜止。
學生們開始竊竊私語，這是原本課程中沒有的提到的。
彩花說：「三年A班？那不是三上花戀的班級嗎？」
麗點頭：「對啊，那個天才設計師三上花戀！」
心春興奮：「她的身材超好，設計的衣服都很性感！」
憂愣了一下，心想：（三上…不就是空的暗戀對象？）
勇太低聲說：「這下有意思了。」
智郎推推眼鏡說：「我猜我們剛才的對話都被聽到了。」
下課鈴響，學生們收拾畫具離開。金藤米亞站在原地，金色身姿一動不動，像回到雕像狀態。三人走出教室，腦中浮現三上花戀的影子，空的暗戀線索即將揭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