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老師們的感情世界
週一的黃昏，彩染女學園的校園被夕陽染成一片橙紅。隨著放學的鐘聲打響，學生們各自散去，有的往宿舍走，有的則是要到鬧區去享受最後的白日時光。
而老師們卻沒急著回家，而是相約來到學校附近一家不起眼的居酒屋。這家店藏在窄巷深處，木門上掛著一盞紅燈籠，門簾隨風輕晃，透出溫暖的光。
六位老師推門進去，熟門熟路地走向角落的榻榻米包廂，脫下鞋子，盤腿坐下。服務生很快送上啤酒、清酒和威士忌，還有一盤盤下酒菜——炸雞塊、毛豆、章魚燒，熱氣混著酒香瀰漫開來。
老師們沒換下彩繪裝束，各自的風格在居酒屋的昏黃燈光下顯得更加誇張。
國文老師涼川結衣坐在最裡面，棕色中長髮有些散亂，披在肩上。她穿著彩繪的白色襯衫，油墨從肩膀覆蓋到腰部，緊貼小巧的胸部，乳頭塗成白色，巧妙融入襯衫的設計，線條柔和。下半身是黑色窄裙，長度僅到膝蓋上方15公分，露出修長的大腿，灰色絲襪彩繪從腳踝延伸至大腿中段，模擬出薄透的質感。她端起啤酒罐，大口灌下，醉意讓她的臉頰泛紅，眼神迷濛，嘴角掛著一絲自嘲的笑。
體育老師天海真理子坐在她對面，高馬尾隨意綁著，幾縷髮絲垂在額前。她的彩繪是紅色比基尼運動服，從胸口覆蓋到臀部，緊裹雄偉的胸部，乳頭融入紅色條紋，陰戶處畫著火焰圖案，隨著她伸手拿酒，火焰彷彿跳動起來。
她已經喝了三罐啤酒，臉上帶著豪爽的笑，拍著桌子說：「這酒真不錯，來，再乾一杯！」她的聲音洪亮，紅色比基尼下的胸部隨著動作顫動，散發一股活力。
化學老師七澤奈奈靠在牆邊，馬尾長髮微微散開，彩繪的黑色蕾絲內衣緊貼普通胸部，乳頭融入花紋，腰肢纖細，金環懸在陰戶的骷髏圖案上，叮噹作響。外面罩著半透明白紗實驗衣，薄紗下蕾絲若隱若現，透出一股冷艷。她端著清酒杯，慢條斯理地抿著，眼鏡後的眼神帶著醉意，像個沉浸在自己的科學實驗世界的女子，偶爾低頭看手機，嘴角微微上揚。
數學老師宮本靜香坐在七澤旁邊，披肩長髮披散在肩後，彩繪的粉紅超短洋裝從胸口覆蓋到大腿根，緊貼普通胸部，乳頭與陰唇處掛著鈴鐺，隨著她的身體晃動，發出叮鈴鈴的輕響。她的臀部插著發光肛塞，不停變色的光芒撒在油墨彩繪上，像個移動的燈飾。她喝了兩杯威士忌，臉頰紅潤，笑聲比平時更清脆，洋裝下的胸部隨著笑聲輕顫。
美術老師金藤米亞坐在邊緣，全身塗滿金漆，沒有彩繪服裝的點綴，金光閃閃像尊雕像。她的短髮俏麗地貼在耳後，金色全瞳隱形眼鏡在燈光下反射冷光，散發非人的氣質。她靜靜喝著啤酒，沒怎麼說話，像在觀察眾人。
地理老師白石小百合坐在她旁邊，彩繪的白色小背心緊貼誇張的巨乳，胸不需要放在桌上，否則一抖動可能會打到桌上的酒杯，深藍窄裙勾勒臀部曲線，長直黑髮綁成低馬尾，顯得低調。她喝了一杯清酒，眼神溫柔，嘴角掛著淺笑，手指輕敲桌面。
酒過三巡，氣氛漸漸熱起來。國文老師涼川結衣放下啤酒罐，嘆了口氣，聲音帶著醉意的嬌嗔：「你們說，我怎麼就找不到男友啊？」
她靠在牆上，白色襯衫下的胸部隨著呼吸起伏，窄裙下的腿微微顫抖。
她繼續說：「在女校工作，天天圍著學生轉，哪有機會認識男人？我都快三十了，還單身，太慘了吧！」
她的語氣半是抱怨半是自憐，又灌了一口啤酒，醉態讓她的眼神更迷離，灰色絲襪彩繪的大腿不自覺夾緊，像在壓抑什麼。
體育老師天海真理子聽了，哈哈大笑，紅色比基尼下的胸部隨著笑聲顫動，火焰圖案像要燒起來。她拍拍涼川的肩，說：「結衣，這是你自己的問題吧！像我，跟男友甜蜜得很，沒什麼難的！」
她從口袋掏出手機，點開螢幕，秀出一張合照。照片裡，她穿著比基尼彩繪，靠在一個高大男人身邊，男人穿著棒球服，笑容燦爛，正是日本知名棒球員松坂小輔。她得意地說：「看，我家小輔，上個月還帶我去看比賽，甜死了！」
她的高馬尾晃動，紅色條紋下的乳頭若隱若現，散發一股自信的性感。她又開了一罐啤酒，咕嚕喝下，說：「結衣，你得主動點，像我這樣，男人不就來了！」
涼川結衣瞪大了眼，啤酒罐停在嘴邊，驚訝得說不出話。她看看天海真理子那自信的笑容，紅色比基尼下的雄偉胸部隨著動作顫動，火焰圖案在燈光下跳躍。
她大吃一驚：「什麼？真理子有這種級別的男友？這也太誇張了吧！」
真理子回應：「他是我好幾年前就開始交往的男友喔，從他還沒沒無聞，到現在已經變成有名的選手，真為他感到高興！」
涼川結衣仍然不敢置信，她的目光轉向七澤奈奈，這位平時一臉宅女氣質的化學老師正低頭玩手機，黑色蕾絲內衣在白紗下閃爍，金環輕晃。
她忍不住問：「奈奈，你呢？你不會也有吧？」
七澤奈奈抬頭，推推眼鏡，慢吞吞掏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螢幕上是她與一個成熟大叔的合照，大叔穿著西裝，鬍子修得整齊，氣質穩重，像哪間醫院的大醫師。
七澤淡淡說：「這是我男友，東京都立醫院副院長，之前在研討會認識的，上週我們還一起去看電影。」
她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驕傲，把結衣想要知道的資訊一口氣說完，黑色蕾絲下的胸部隨著呼吸起伏，金環在骷髏圖案上輕晃。她抿了一口清酒，繼續低頭玩手機，像在回味什麼。
涼川結衣的嘴張得更大，啤酒罐差點掉下去。她轉向宮本靜香，心想：奈奈這種宅女都有男友，靜香不會也這麼誇張吧？
她試探問：「靜香，你總不會也…？」宮本靜香聽了，咯咯笑起來，粉紅洋裝下的鈴鐺彷彿響起，發光肛塞閃著微光。她掏出手機，秀出一張照片，裡面是她與一個年輕男人的合影，男人穿著時髦的休閒服，笑容陽光，五官俊朗，像個年輕創業家。
她笑著說：「這是我家阿俊，他是那個有名電商網站的社長喔！上個月一起去海邊玩，他還送了我一條鑽石項鍊！」她的胸部隨著笑聲顫動，粉紅油墨在燈光下閃耀，發光肛塞的微光映在榻榻米上，像在炫耀她的幸福。
涼川結衣徹底愣住，照這樣聽來阿俊身家至少也有數十億日幣，想到這裡手裡的啤酒罐滑到桌上，發出「咚」的一聲。
她看看天海真理子的比基尼彩繪，火焰圖案跳躍如火；再看看七澤奈奈的蕾絲內衣，金環懸在骷髏圖案上；還有宮本靜香的粉紅洋裝，鈴鐺與肛塞閃閃發光。
她們的男友一個比一個出色——知名棒球員、成熟醫師、身家數十億的創業家，而她自己呢？
白色襯衫下的胸部毫無裝飾，窄裙下的腿顯得孤單。她心想：這什麼世界？我連個對象都沒有，她們卻都這麼甜蜜？
居酒屋的氣氛越來越熱鬧，啤酒罐與清酒瓶堆滿桌子，天海真理子又開了一罐，說：「結衣，別愁啦，緣分會來的！」
七澤奈奈點頭，低聲說：「對啊，我以前也沒想過會有男友。」
宮本靜香笑著說：「結衣這麼可愛，總會有人追的！」
涼川結衣勉強擠出笑容，心裡卻更亂。她灌了一大口威士忌，醉意讓她的臉頰更紅，白色襯衫下的胸部顫抖，灰色絲襪彩繪的大腿不自覺夾緊。
她心想：真的嗎？我怎麼一點希望都看不到？她看向金藤米亞和白石小百合，暗暗期待，這兩人總不會也這麼誇張吧？
天海真理子又開了一罐啤酒，紅色比基尼彩繪下的雄偉胸部隨著笑聲顫動，火焰圖案像要燒起來。
她拍拍桌子，說：「結衣，別一臉要死不活的樣子，這桌不只我們呢，你問問小百合和米亞呀！」她的高馬尾晃動，語氣豪爽，像是想把氣氛拉回輕鬆。
七澤奈奈低頭玩手機，黑色蕾絲內衣在白紗下若隱若現，金環懸在骷髏圖案上，淡淡說：「對啊，結衣，你問問吧。」
宮本靜香咯咯笑著，粉紅洋裝下的鈴鐺彷彿響起，發光肛塞閃著微光，她說：「說不定她們也很有故事哦！」
涼川結衣勉強抬起頭，醉意讓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好吧…米亞，你呢？你不會也有什麼誇張的男友吧？」
她的目光轉向金藤米亞，這位全身塗滿金漆的美術老師靜靜坐在角落，像尊雕像般沉默。金藤米亞的短髮俏麗地貼在耳後，金色全瞳隱形眼鏡在燈光下反射冷光，整個身體散發非人的金屬質感。
她聽到問題，放下啤酒罐，低聲說：
「我沒有男友。」
她的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
涼川結衣鬆了口氣，滿臉的笑容完全藏不住，在別人看來真是失禮。
結衣心裡想著：「終於有個跟我一樣的了！」
她正準備說點什麼，金藤米亞卻繼續說：「不過，我有很多朋友。」
她掏出手機，點開相簿，遞給涼川。涼川接過一看，瞬間愣住。螢幕上是一張張照片，每張都是金藤米亞金色身軀與不同男人的合影，打開認真算，可能有超過十位。
這些男人沒一個是普通人——有個穿著黑色皮衣的帥氣歌手，長髮披肩，笑容邪魅，是日本當紅的「傑你斯偶像」成員；有個穿著白色襯衫的演員，五官深邃，眼神勾人，是某部當紅偶像劇的男主角；還有個肌肉結實的模特兒，赤裸上身，金藤米亞的金色手臂搭在他肩上，畫面突兀又誇張。
涼川結衣瞪大了眼，手抖得差點把手機掉下去。她結結巴巴問：「這…這些是什麼？」
金藤米亞平淡回：「我的砲友啊，都是藝人們。」
她拿起啤酒罐，喝了一口，繼續說：「我為了藝術獻身，從來沒想要談戀愛，但這些人很有趣，床上也不錯。」
她金色的眼睛直盯著涼川，毫無羞澀或是吹噓的感覺，就只是像在講述一件日常瑣事。
照片裡，金藤的金色身軀與這些帥哥貼得極近，有的靠在床頭，有的躺在沙發上，金漆反射著閃光燈，與藝人們的肌膚形成詭異的對比。
涼川結衣的臉從紅轉白，又從白轉紅，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她心想：「什麼？！沒有男友，但砲友全是藝人？這比有男友還誇張啊！」
天海真理子湊過來一看，哈哈大笑：「米亞，你也太猛了吧！這傢伙我認識，上個月還在電視上唱歌！」
七澤奈奈推推眼鏡，低聲說：「這些人…確實很有名，我也聽過幾個。」
宮本靜香瞪大眼，笑著說：「米亞，你這生活也太精彩了！」
金藤米亞聳聳肩，金色身軀閃了閃，低聲說：「隨便玩玩而已。」
涼川結衣臉上滿是絕望。
她把手機還給金藤，抓起威士忌瓶，直接灌了一大口，酒液順著嘴角流下，滴在白色襯衫上，浸濕了胸前的油墨。
她心想：「連沒男友的都過得比我好，我真的沒救了！」
此時，她的目光非常沒禮貌的，轉向最後的希望——白石小百合。
這位地理老師打扮最平凡，彩繪的白色小背心緊貼巨乳，深藍窄裙勾勒臀部，長直黑髮綁成低馬尾，平時也很少聽她提起外出約會。
涼川心想：「百合應該跟我一樣吧？她總不會也………」
她試探問：「百合，你呢？你不會也有什麼驚人對象吧？」她的聲音帶著醉意與期待，窄裙下的腿不自覺抖了抖。
白石小百合聽了，溫柔一笑，放下清酒杯，說：「嗯，我有男友。」
她掏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遞給涼川。
照片裡，白石穿著彩繪小背心，靠在一個金髮男人身邊，男人穿著黑色皮夾克，五官立體，笑容迷人，正是好萊塢知名男星彼得帕克。
背景是某個海灘，夕陽映著他們的笑臉，浪漫得像電影畫面。
涼川結衣的腦子嗡的一聲，手機差點掉下去。她瞪著照片，結巴說：「這…這是彼得帕克？那個蜘蛛人？」
白石小百合點頭，幸福地說：「對啊，我們前幾年在美國認識的，後來他到日本拍片時跟我聯絡上了。下週他要專程來日本見我，我們計畫去富士山泡溫泉～」
她的聲音溫柔，巨乳隨著呼吸起伏，深藍窄裙下的臀部線條在燈光下顯得柔和。她喝了一口清酒，嘴角的笑意更濃，像沉浸在甜蜜裡。
涼川結衣徹底崩潰了。
她看看白石小百合的小背心彩繪，巨乳撐得油墨緊繃；再看看金藤米亞的金色身軀，照片裡的藝人帥得讓人心動。
她們一個有好萊塢巨星男友，一個睡遍日本藝人。
而她自己呢？白色襯衫下的胸部孤零零，窄裙下的腿顫得更厲害。
她心想「這什麼鬼？我連個普通男人都找不到，她們卻都活得像電影主角！」
她抓起威士忌瓶，又灌了一大口，醉意讓她的臉紅得像熟透的桃子。她突然低聲說：「你們…你們都太誇張了！」
她的手伸進窄裙，摸索著打開體內跳蛋的開關。四顆跳蛋同時啟動，低頻震動從陰道傳遍全身，她咬緊下唇，試圖壓抑，但快感像潮水般湧來。她身子一顫，低吟出聲：「啊…不行…」聲音顫抖，白色襯衫下的胸部抖動，窄裙下的臀部緊繃，灰色絲襪彩繪的大腿不自覺張開又合攏。
天海真理子瞪大了眼，哈哈大笑：「結衣，你幹嘛？在這高潮？」她的比基尼彩繪隨著笑聲顫動，乳頭在火焰的彩繪下跳躍。
七澤奈奈推推眼鏡，低聲說：「這也太誇張了…」但嘴角帶著笑。
宮本靜香咯咯笑著，粉紅洋裝下的鈴鐺彷彿響起：「結衣，你好有趣！」
金藤米亞平淡看著，金色全瞳毫無波動，低聲說：「隨她吧。」
白石小百合捂嘴笑：「結衣，你這樣好像不太好，適可而止就好，好嗎？」
涼川結衣聽著她們的笑聲，快感卻停不下來。她扶著桌子，身子劇烈顫抖，窄裙下的臀部扭動，灰色絲襪彩繪的大腿緊繃，高潮如浪潮般襲來。她喘著氣，低聲說：「你們…別笑了…」但聲音細弱，淹沒在老師們的嬉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