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隨身物品突襲檢查

週二早晨，彩染女學園的校園還籠罩在薄霧中，教室的窗戶透進一絲冷光，三年B班的學生們陸續走進教室，準備迎接第一節國文課。
然而昨夜的居酒屋狂歡在涼川結衣腦中揮之不去，宿醉的頭痛像錘子敲著她的太陽穴，感情上的挫敗與醉酒高潮的羞恥讓她心情跌到谷底。她站在講台前，棕色中長髮散亂地披在肩上，彩繪的白色襯衫緊貼胸部，乳頭融入白色油墨，設計簡潔而誘人。黑色窄裙僅到膝蓋上方15公分，露出修長大腿，灰色絲襪彩繪從腳踝延伸至大腿中段，模擬出薄透質感。

她扶著講桌，眼神陰沉，臉色蒼白帶著醉後的紅暈，心想
（這群學生…今天我要讓你們知道我的厲害！）

教室裡的氣氛原本輕鬆，七咲彩花坐在第一排，低頭翻著課本，上原麗靠在窗邊整理長髮，宮城憂、北条勇太、上弦智郎坐在中間，低聲聊著昨夜的餘波，鶴田空則坐在最後，低頭看著桌上的筆記，長黑直髮遮住半張臉，眼神冷淡。

涼川結衣深吸一口氣，拍拍桌子，聲音尖銳地說：「今天上課前，我要檢查你們的隨身物品！最近聽到有學生帶違禁品，現在把包包都給我拿出來！」她的語氣帶著醉意與怒氣，像要把昨夜的怨氣全發洩出來。

學生們愣了一下，竊竊私語起來。
彩花抬起頭，小聲說：「檢查物品？為什麼啊？」
麗皺眉，低聲嘀咕：「老師今天怪怪的…」
憂偷瞄涼川，看向智郎：「現在是什麼狀況？」
智郎推推眼鏡，低聲說：「聽她的吧，別惹麻煩。」

涼川冷冷掃視全班，說：「第一排開始，把包包放到桌上，快點！」
彩花猶豫了一下，慢吞吞把書包放到桌上，走過憂的座位旁時，迷你裙下的波點內褲若隱若現。
「老師，我沒帶什麼奇怪的東西…」彩花看著涼川老師說。

涼川走過去，翻開她的包，掏出一本漫畫——封面是個穿著校服的少女，笑容甜美。
「漫畫？上課時間看這個？」涼川冷笑。
彩花瞪大了眼，臉色一沉，低聲說：「那是下課才看的…」
她低下頭，眼眶微紅，像要哭出來。
涼川把漫畫扔到講桌上，說：「沒收！下次再帶就記過！」
彩花咬著唇，雙手攥緊，像是要哭了一樣。

涼川接著走到麗身旁，上原麗的彩繪水手服撐滿巨乳，可愛的雙馬尾在肩後甩來甩去。
她緊張地說：「老師，我真的沒帶什麼…」
涼川二話不說翻開她的包，掏出一本時尚雜誌，封面是個上半身赤裸地的帥氣男模特兒。
她冷哼：「時尚雜誌？你來學校是學穿搭的？」
麗的臉瞬間垮了，怯生生地說：「那是休息時看的…」
她的巨乳隨著呼吸起伏，眼裡閃過一絲難過。
涼川把雜誌扔到桌上，說：「沒收！你們這些女生，整天想些沒用的！」
麗低頭，攥緊拳頭，心想：那是我花了好多零用錢買的…

檢查繼續，輪到中間的男生。宮城憂把書包放到桌上，沒自信的說著：「老師，我沒什麼特別的。」涼川翻了翻，裡面只有課本、筆記和水壺，沒找到違規品，就放憂一馬。
憂鬆了口氣，低頭坐回位子，心想：
（還好我沒亂帶東西…但老師這狀態，太嚇人了。）

北条勇太不情願地把包遞上去，撇嘴說：「我就是帶了點吃的，沒什麼吧？」
涼川翻開一看，裡面塞滿餅乾——奶油餡、巧克力夾心、鹽味薄片，五花八門。
她瞪著勇太，略帶驚訝的說：「餅乾？這麼多，你開店啊？」
勇太紅著臉，低聲說：「我…肚子容易餓嘛。」他低頭，尷尬得腳趾抓地，心想：這下慘了，全沒了…
涼川把餅乾全扔到桌上，說：「沒收！學校不是你的餐廳！」

上弦智郎推推眼鏡，把包放到桌上，略帶自信的說：「我應該沒什麼問題。」
涼川翻開，掏出一台掌上型遊戲機，螢幕還亮著，顯示一場未結束的RPG戰鬥。
她冷冷說：「遊戲機？你來學校玩遊戲機？」
智郎愣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說：「我…下課才玩的。」
他低頭，眼鏡後的眼神閃過一絲尷尬，心想：（早知道我今天就請假了）
涼川把遊戲機扔到桌上，說：「沒收！下次直接叫家長！」

教室的氣氛越來越壓抑，學生們低聲抱怨，涼川卻越查越起勁，像要把昨夜的怒氣全發洩出來。她走到最後一排，鶴田空冷冷抬頭，長黑直髮垂在臉側，眼神毫無波動。

鶴田空壓抑著不爽的聲音問說：「老師，檢查我幹嘛？我又沒帶什麼違禁品。」
涼川冷笑：「你也一樣，把包給我！」
空緩緩把書包放到桌上，涼川翻開，掏出一根超大的按摩棒。

粉紅色。
30公分長。
表面帶著顆粒。
底部還有開關。
造型誇張得讓人無法忽視。

全班瞬間安靜，空氣像凝固了一樣。
彩花瞪大了眼，捂住嘴，低聲說：「什麼？！」
麗轉過頭，巨乳顫了一下，驚訝得說不出話。
憂紅著臉，低頭假裝沒看到，心想：（這什麼東西…太誇張了！）
勇太瞪著按摩棒，低聲嘀咕：「我靠，這放得進去？」
智郎推推眼鏡，低聲說：「我為什麼今天早上不請假呢？」

涼川拿著按摩棒的手僵在半空，臉色從白轉紅，又從紅轉青，冷冷說：「鶴田空，這是什麼？！」

空冷眼看著她，沒有一絲慌亂，大聲說：「按摩棒啊，怎麼了？」
她的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全班的尷尬達到頂點，有人竊笑，有人低頭，有人偷瞄。
只看到涼川卻愣在原地，數秒後她深吸一口氣，似乎準備發飆，但空的眼神讓她感到一絲不安。

教室裡的空氣因鶴田空的超大按摩棒曝光而凝固，三年B班的學生們屏住呼吸，目光在空與涼川結衣之間來回移動。
涼川拿著那根粉紅色、30公分長的按摩棒，手微微發抖，白色襯衫下的胸部隨著急促呼吸起伏，窄裙下的腿僵硬得像木頭，灰色絲襪彩繪在燈光下閃著微光。
她瞪著空，冷冷說：「這是什麼東西？你帶這種玩意來學校？！」她的聲音帶著醉後的沙啞與怒氣，但底氣明顯不足。

鶴田空抬起頭，長黑直髮從臉側滑落，露出冷漠的眼神。
她緩緩站起來，用低沉的聲音說：「憑什麼檢查我的東西？」她的語氣冰冷，像刀子一樣刺進涼川的耳膜。
涼川愣了一下，試圖強硬回應：「我是老師，有權檢查學生物品！你帶這種……下流東西，還有臉問我？」
但她的聲音顫抖，昨夜的宿醉與羞恥讓她腦子一片混亂，找不到更有力的理由。

空冷笑一聲，踏前一步，說：「下流？那你呢？」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涼川的全身，繼續說：「你自己戴著跳蛋來上課，還抓我的按摩棒？」
這句話像炸彈一樣扔進教室，全班瞬間譁然。

上弦智郎在眾人譁然中緩緩推了推眼鏡，低聲說：「這下麻煩大了…」

涼川的臉色瞬間煞白，白色襯衫下的胸部抖了一下，手裡的按摩棒掉到地上，發出「咚」的一聲。她結結巴巴說：「你…你在胡說什麼！我哪有…」

但她的眼神閃躲，窄裙下的腿不自覺夾緊，顯然心虛。昨夜居酒屋的高潮還歷歷在目，她今天沒取下跳蛋，只關了開關，沒想到會被學生發現。

空沒給她喘息的機會，從口袋掏出手機，熟練地掃描涼川白色襯衫彩繪背面的隱秘二維碼——那是跳蛋的遙控標籤。
她點開頁面，低聲說：「我看看…哦，從4顆升級到8顆了？」
她抬起頭，冷笑著轉向全班，大聲說：「你們聽好了，老師的跳蛋不是4顆，是8顆！她居然還自己偷偷升級了！」她的聲音冷酷而清晰，像在宣判什麼。

教室可以說突然像是聽到恐龍復活一樣，大家突然炸開了鍋。
彩花捂住嘴，低聲說：「8顆？！天啊！」
麗瞪大了眼，低聲說：「這也太誇張了吧！放得進去的嗎？」
學生們竊竊私語，有人驚呼，有人偷笑，氣氛從尷尬轉為混亂。

涼川慌了，喊道：「鶴田空，你閉嘴！這是造謠！」但她的聲音被空的手機螢幕打斷——頁面顯示8個跳蛋的控制條，全在待機狀態。

空冷冷說：「造謠？那我試試看。」

她手指一滑，把8個跳蛋的震動條全拉到最大。瞬間，低頻的嗡嗡聲從涼川的窄裙下傳出，震動強烈得連旁邊的學生都能聽見。涼川的身子猛地一顫，雙手撐住講桌，發出壓抑的低吟：「啊…不…」她的臉紅到耳根，白色襯衫下的胸部劇烈起伏，窄裙下的臀部扭動，灰色絲襪彩繪的大腿緊繃又放鬆，像在抵抗又無力掙脫。

第一波高潮來得太快，她咬緊下唇，低聲喘息：「停…停下來…」但空的眼神毫無波動，手指按住螢幕不放。
8顆跳蛋同時運作，震動從陰道傳遍全身，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涼川的腿軟了，身子前傾，第二次高潮襲來，她低喊：「啊…不行…」聲音顫抖，窄裙下的臀部抖得更厲害，汗水從額頭滑下，浸濕了襯衫，白色油墨下的乳頭隱約可見。

全班呆住了。
彩花低聲說：「老師…真的又高潮了？」
麗捂住臉，低聲說：「這太瘋狂了…」

學生們有的瞪大眼，有的低頭偷笑，氣氛詭異又荒誕。涼川試圖站直，但第三波高潮緊接而來，她雙手抓著講桌，指甲摳進木頭，低聲呻吟：「空…你…」
她的聲音被喘息打斷，窄裙下的腿抖得像篩子，第四波高潮讓她幾乎跪倒，灰色絲襪彩繪的大腿不自覺張開，露出痛苦又迷離的表情。

空冷冷看著，低聲說：「還沒完。」她調整手機，讓跳蛋的震動模式切換到脈衝，強弱交替的刺激讓涼川徹底失守。第五波高潮來時，她終於撐不住，身子一軟，癱倒在地，窄裙掀起一角，露出灰色絲襪彩繪的大腿根部，然後大量的水從大腿根部流出。
她喘著粗氣，低聲說：「停…停下…」但聲音細弱，淹沒在跳蛋的嗡嗡聲中，隨後昏倒在地上的水灘裡面。空的按摩棒還躺在地上，像個沉默的證人，檢查行動就此無疾而終。

宮城憂傻眼了，低頭看著涼川倒在地上，腦子一片空白，心想：
（這什麼情況…老師就這樣高潮到昏倒了？）

北条勇太瞪著空的背影，低聲說：「我靠，空也太狠了…」他的臉紅到脖子，手不自覺攥緊，現在他的下身可以說是非常清醒。
上弦智郎推推眼鏡，低聲說：「我早上沒有請假實在是太好了。」

教室裡的學生們還沒回過神，有人低聲竊笑，有人竊竊私語，彩花小聲說：「空好可怕…」麗點頭：「但老師也…太慘了。」
涼川躺在地上，窄裙下的臀部還在輕顫，白色襯衫被汗水浸濕，胸部起伏漸緩。她閉著眼，低聲喘息，像失去了所有力氣。空收起手機，冷冷說：「檢查完了嗎？」她坐回位子，長髮垂下，像什麼都沒發生。

三個男生呆坐原地，腦中一片混亂。
憂心想：（這課還怎麼上…）
勇太低聲嘀咕：「這學校…太瘋了吧。」
智郎推推眼鏡，心想：空的冷靜…比什麼都可怕。他們看著涼川癱軟的身影，再看看空的淡定，對這一切荒誕的發展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