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验

　　“我妈已经睡了。啊……唔……”我咽下了一些叫唤。
　　柳青苑的嘴堵住我不放，双手闲不下来。
　　好香，第一次闻到她有我选沐浴露的味道。我正对着熟悉的天花板。
　　“姐姐，说好可以随便吃。”她的呼吸错乱地拍打到我的脖子上。
　　“嗯、嗯。”她的手在上面就没停过，我也不知道这几声是不是在答应她。
　　她捧扶着约定之物亲吻。
　　胸部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
　　她的舌头灵活地打圈。
　　开始就这么激烈我有点眩晕。一半是醒的，一半是空白的，全世界是向后倾倒的。
　　以前觉得她这样，某些瞬间有点像小孩，今天完全不是。一秒的幼态都没有留下，明明就几天而已，又不是憋了一年。怎么会这样。我只能捂住嘴，尽量保持安静。
　　管得住上面管不住下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床比较熟悉的关系，泛滥成灾了。蹭得到处都是。
　　柳青苑突然拿开我的手与我接吻，很是激烈，舌尖十分强劲地撬进来。
　　她弓着背想用膝盖处理问题，结果就是弄得更脏了，她惹得我控制不住扭动。我的水静静沾湿了我的腰。
　　某个瞬间想大声叫出来却被她舌尖绕过去了。
　　化作好几趟粗气喷发。
　　“问你个问题，她睡眠浅吗？”
　　“什么？”我的眼前一片朦胧，都快看不清了。
　　她亲了亲我的耳垂：“不知道该叫她什么。”
　　“谁？”
　　我好晕。
　　她一脸难以置信地拨动我被汗粘住的刘海。
　　我的世界一片空白，中间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她问话的时候手里还惦记着晚上的约定，没有撒手，眼前的她时不时一晃一晃的。
　　“就是……”
　　她踌躇了一会，亲了我的额头：
　　“丈母娘？”
　　“啊？”这几个字把我吓醒了，天花板的灯，床头柜的粉色气球，书柜上的书脊。一切都清晰起来。
　　“叫婆婆听着有点太老了……”她念念有词。
　　我清醒了数秒。
　　“她睡觉浅吗？”
　　“一般人就叫阿姨吧！”
　　要了命了。
　　她嘟着嘴委屈上了，手指合着掐了一下。
　　“啊。”我没忍住哼了出来。
　　“阿姨的女儿是可以随便乱吃的吗？”说罢低头舌尖转了一圈。
　　“睡得……还行吧……一……一般……不……起夜……”
　　我偏过头，怎么快三点了。
　　“那现在可以看吗？”她一边抚摸我的腰，一边询问。
　　我的脑子里都是浆糊：“看什么？”
　　“看你平常怎么弄的。”
　　“我不是很会……”
　　今天好特别，天旋地转的不知怎么了。一点气力都没有。
　　“可以准备好了再说。”她的嘴唇轻触我的脸颊。
　　如果说实话，那就是太想要了，有个地方一直在发热，烫得离奇，很想再多动一动，可是脱力了。感觉只要她停下，我就会立即昏睡。她的问题好克制。若是她问能不能伸手直接帮我，我想是可以的。
　　我吞咽着口腔里为数不多的空气。
　　“渴了吗？”她吻着我的耳朵，“我去给你弄水。”
　　“不要。”
　　“嗯？”
　　“不想你走。”
　　这下换成她干咽了。
　　“这样贴着很舒服。”
　　我喜欢跟她的皮肤接触在一起。
　　柳青苑挺直了身板深深吸一口气，长长地呼出来：
　　“第一次一定要清醒的时候同意，第一次一定要清醒的时候同意，第一次一定要清醒的时候同意，第一次一定要清醒的时候同意……”
　　她极其小声地念经。
　　深夜四周静谧。
　　一字不落地都进了我的耳朵。整得我迷迷糊糊的，有点想逗逗她。
　　“第二次就可以随便乱来了是不是？”
　　她的肩膀吓得紧起：“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
　　“我现在好困，好累。”
　　她看了眼时间：“那、那？休息？”
　　“你不觉得有哪里不公平吗？”
　　“唔。”她的手里还捧着柔软的一部分，这家伙讲话的时候拇指都没停下搓动。弄得我的大脑一点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你也过来给姐姐咬一咬才能睡。”
　　她瞬间涨到红起。
　　果然超爱这口啊。
　　“好孩子都要自己放我嘴里。”我闭上眼，半张着双唇，等待她献出点什么来。
　　我的牙齿轻轻合上。
　　女朋友好香。
　　好软。
　　完完全全能理解为什么停不下来。
　　可能是我缺乏锻炼了。
　　她的声音悠悠传来。
　　刺激着我的神经。
　　“别被你丈母娘听见了。”我含了一会她的胸，又咬了下去。
　　她的背绷得很高。
　　急促的呼吸拌着忍耐冒到我的额头上。
　　好可爱。
　　咬得不重甚至没留住牙印。
　　心脏的跃动和刚刚不一样了。
　　听她的喘息也会让我下面的水变多。
　　好热好热。
　　好想被她触碰。
　　她乖乖的手只留在了我的上面。
　　我的头脑好像醒了一部分，伸手扶着她的腰：“另一边寂寞吗？”
　　“姐姐……”
　　“嗯？”
　　“你不用问我同意不同意。”
　　“你做什么我都同意。”她的嘴唇在我脸上盖章：“咬哪里都可以。”
　　床上像有地雷炸了，她彻底弄死了我的周公。
　　我强装镇定。这是我的宝贝，就算她想乱来，我也不能真乱咬，之前有几次都流血了。好后悔。那地方更是不能用力，太薄太嫩。
　　再说我上次都不敢碰，怕自己擦枪走火，现在要是跳级，我……我的思想斗争盖过了她手部传来的温热。
　　“姐姐？”
　　我咬住了她的嘴唇。
　　咬一会压压惊。
　　她感受到我嵌下的齿尖，喘息都变得与众不同。我啃上她柔软的唇瓣。
　　我翻过身，现在对她来说是陌生的天花板了。
　　她眯着眼，脸一路红到眼尾，我半天说不出口。
　　“姐姐……”她声息越来越弱。
　　她长得怎么这么好看？比平常还好看，是我今天眼睛不一样了？我吻了她的嘴唇，回应变得很弱。她的眼神略有迷离，我认为她是最好看的。
　　她是我的。
　　也是最美的。
　　我愿意相信我是她心里的第一名。
　　她应该就只有我了。
　　我侧过脸和她摩擦。
　　她毫不犹豫地把下巴靠在我的颈窝，吻了我的耳垂。
　　好想要她。
　　她应该就只有我了。
　　要很小心。
　　要很慎重。
　　要很温柔。
　　我的呼吸逐渐均匀。
　　她亦是如此。
　　我的犹豫和沉默换来了她的梦境。
　　可怕的是，我很清醒。
　　凌晨四点。
　　这成了我的考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柳青苑喝了洋酒，不如说撑到现在算是奇迹。
　　撂下句都同意就这样了？
　　突然怀念第一次过夜她穿着裤子的样子了。
　　我和别人相处就很随意，也就跟你有点底线了，你还这么考我。我的手臂开始颤抖。
　　要不……要不做几个俯卧撑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轻轻啃了她的肩膀。
　　没有起来。
　　她好多汗。
　　刚刚应该挺极限了。
　　我脑袋冒烟般起身去卫生间，拧了条热毛巾出来。
　　睡得好死。
　　我替她擦了大概。
　　起床该不会以为我吃过她……嗯……我拿了些抽纸。
　　已经看过了，没必要避讳……嗯……这样起来好受一点……就只是这样而已……我拍了拍脑门振作起来。
　　速战速决、速战速决……
　　擦完我给她盖好被子自己也钻进去。
　　“抱抱。”
　　柳青苑眼睛都没睁直往我这拱。到底是睡死了还是醒着？很快她的手就找到心口位置。这是什么肌肉记忆……好想把她敲醒。
　　我摸了摸她的眉毛，指尖轻触她的睫毛，顺着拨过去。第一次亲她差不多也是这种睡脸。今天没偷袭算是我的进步了。我合眼幻想了一番她起床要是发现我做了什么，自己却没有记忆就会像个机器人活动一整天，发出各种各样惊人的悲鸣。
　　还好，没做。
　　睡吧。
　　我把她的手掌搁到腰上，没多久又回前面来了。
　　拿开。
　　归位。
　　拿开。
　　归位。
　　“你不要装睡啊。”
　　她的呼吸节奏没有改变。
　　恐怖的女同性恋。
　　再等等都要有鸟叫了，我眯上眼很快也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