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说安全词的同班同学

对齐颗粒度

对齐颗粒度

  今天一整天心脏都很沉。昨天下午离开的时候,还是个晚上会和不同的男人幽会的故事。
  到了早上已经变成卖过了。
  中午过完更夸张。
  我都能听见门外的嬉闹。
  还好坐在后面。
  沈秋灵看不见我。
  根本演不了和平常一样啊。
  胃好难受,我起身去厕所把午饭抠了出来。
  酸味随着眼泪翻进了下水道。
  和之前赵乐之的情况比,完全不是一个等级。如果是挨到我身上,还无所谓一些。为什么偏偏是她呢。
  我按着冲水键,等待酸腐的气味消散。
  隔间透来一个女声:“现在这些男的好恶心。”
  “是啊。”
  “不是说沈秋灵晚上是去约会吗?怎么有男的堵着问是不是卖啊?”
  “我听到的就是说她抛弃了男朋友诶。”
  “真的噢。”
  “是唉。”
  “高一的都打听上来了。”
  “学妹问啥。”
  “就是问是不是真的啊。”
  “是不是那个被抛弃的男朋友传的?”
  “哇,你这么说,真的。有可能!”
  “反正绝对不可能乱搞的,哪来那么多时间,她还是第一,要是真乱搞又能考试,也太变态了。”
  “对,那是真变态了。”
  “群里现在已经变成对立大战了。”
  “我看看我看看。”
  什么大战?
  这事还能升级?
  “说她到处约是二班女的开始的,后面说她卖的是七班的男的。”
  “啊!?”
  “现在群里一边说男的烂,一边说女的烂。”
  “那要吵到什么时候。”
  “谁知道呢。”
  已经精确到这个程度了?范围缩小到班级和性别了?
  沈秋灵说不要动来着,等着就行。
  都到这程度了不去不行了。
  我等二人的声音远去,出了隔间洗手。
  一阵阵金属脆响伴着音乐充斥这个世界。
  打铃了。
  厕所回去的路上能经过二班。
  就瞭一下好了。
  所有同学都小跑归位了,我还在慢吞吞走。茫茫人海。能不能认出来是未知数。
  我从前面往后数过去,跳过所有的男的。
  真有两个。
  名字不知道。
  但我认到她们的脸了。
  更重要的是,其中一人,在早上沈秋灵去厕所的时候,停留在我们门前一刻。
  因为她说人会来看,而且极有可能赶早,我今天仔细注意过了。
  和她猜的一模一样。
  这跟完全锁定没有分别。
  此时此刻。
  此人姿态很放松,肩膀自然地垂下,要上课了,摸着书,在跟隔壁的人愉悦地聊最后两句。看起来和没事人一样。
  我将记住这个画面一生。
  只是现在要迎来下午的大课,我会错过很多。
  明天一早我要回来。
  也可以和沈秋灵沟通。
  也可以……
  更差的念头冲向我的脑海。我不认为这算极端,我想让她吃点痛,再摆上台面解决。
  内心的战鼓振扬。
  ——弄死她。
  脑子里劈进这三个字。
  她悠然的模样无法在我心里抹去,甚至越刻越深。
  沈秋灵说明天就能解决。
  该不会是连人名都确认完了。
  她的计划是什么?
  找到人就直接告诉老师吗?
  要不晚上先问问。
  ……
  ……
  刚到家就被按倒检查作业。
  意想不到的走向。
  嘴唇被覆盖,香香软软。
  “我想你了。”
  她突然这么说。
  过去的那一整天,我不像我。
  她担心我。
  我是不是好蠢。
  嘶——
  耳朵被狠狠咬住了。
  好痛。
  这个位置,从来没有这么重过。她把我大脑里其他的信息都释放了。
  她爱我。
  她让我相信她。
  那我就该,无条件相信她。
  刚清醒片刻,就有手指开始试探我的反应。
  跟她接吻不可能保持干燥啊,居然还要确认,我亲的表现得很差吗?
  嗯?
  天呐……今天怎么如此积极。
  世界空白了一阵。
  我……
  我也想……
  想推倒她。
  想触摸她。
  “待会……我也可以有吗……”
  “不行噢我很贵。”
  这是什么刀尖舔血的地狱笑话。
  呜哇。
  沈秋灵的动作没有规律。
  我生产的爽肤水,弄了她一手。她当着我的面放嘴里尝了尝。
  “麻烦客人去卧室支付一下前面的费用。”
  哪有这么说话的。
  “不喜欢这种play?”
  我对这个人的喜欢盖过了一切。她明知如此。
  ……
  ……
  “宝贝,你不准分心。”
  “哈……哈……”
  她在我脖子上留了两抹玫红。
  “我的天……你你、哈……”
  她把手链用牙磕开丢到床头柜上。她的另一只手在门口打转。
  “你是怎么忍住不放里……”她大口朝我哈气。
  “我……”
  硬忍呗……
  试探了深浅又离开。
  我的判断力被摧毁殆尽。
  “这样对吗?”
  答不上了。
  有什么东西在越来越多。
  “嗯。嗯……嗯……”
  不算回应的回应。真没空说话。她做的和我平常不太一样。好特别。
  她的嘴唇在我耳边吐息:“你是不是觉得太单调。”
  我摇了摇头。
  被她掐了一下。
  意识消失了。
  醒来双脚麻木。
  她既没有动静,也不想离开某个门口。
  “姐姐。”
  “啊。嗯?”
  “要抱抱。”
  “呜呜呜。”
  她与我紧紧相拥。
  一切发生得太快。
  怎么就被?
  嗯???
  “姐姐,你还好吗?”
  “我难受死了!”她收高了肩膀,“你都不跟我说黄色!”
  “啊???”
  她在讲什么东西?
  “你不跟乱讲话我不习惯!”
  什么???
  我望着仿佛在旋转的顶灯:“问的是学校……”
  “我不太在乎他们。”她爬上来,支着双臂,正对我的脸。
  “嗯?”
  “他们说我坏话不要紧。你不能那样说我。”沈秋灵的眼眸里有泪花闪动,“如果你那么说我,我会想死。”
  “我这辈子都不可能那样说你。”
  原来她是分人分等级的。
  真的没事吗?
  这可能吗?
  她的泪落到我的眼睛下面顺着我的脸颊滑到枕头去:“你变了我很担心。”
  优先级这么高吗?
  “学校的事情,不是更大吗……”
  “他们跟我又没关系。”她一边埋怨一边坐起来擦眼泪,“早知道对你影响这么大。嗝。”
  她哭到气都上不来。
  是因为我行为异常吗。难道出去吐她都发现了?
  “我不想让你太担心才这样。怕你太有压力了。”
  “我早上连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被养得白白净净的小女孩哭到全身脱力,如此坦白。击中了今天下午的我。
  她说的“杀”应该只是一种口头上的意象。而我,确有念头。
  我们对暴力的理解一定不在同个层级。我的血,流淌有那个人的基因。
  我跟着坐直身子,吻她的嘴唇。
  她的回吻很热烈。
  舌头缠住我不放。
  听闻她的糟糕想法,我的大脑的第一反应不是审判,也不是安慰,更不是用道德劝解,而是……把它理解成告白。
  就像那天,她告诉我私吞了补习班的钱一样。我定是那刻爱上她的。
  我喜欢的可爱的部分,和吸引我的“缺陷”。
  沈秋灵才在我眼里如此完美。
  “有什么我能为你做的。我可以任何事,这绝对不是随便说说。”
  “什么也别做。”
  “遵命。”
  我不止一次认为她有读心术。
  “我会利用别人,你不要觉得我是坏人。”她把自己的脸擦干了。
  是因为觉得我很古怪有什么东西加速了吗?
  她圆溜溜的脸说出“利用”的刹那还挺……性感的。
  “那为什么不用我。”
  她垂着头,双唇紧闭。
  “是因为我只能在床上用吗?”
  她的面颊蒸腾出浓重的红色。
  一边觉得我不聊黄色受不了,一边又听不得太黄的东西。
  我抓住她的脚踝。像她这样在床垫上的坐法,很容易被破坏平衡。
  “为什么不利用我呢?”我的视线自上而下重新问了一次。
  是因为我是你眼里的小朋友?小宝贝?
  她不答。
  我也没你想象得那么好吧。
  “我……很享受手指一侧被你盖住的感觉。”
  “啊。”她被震撼地合不拢嘴。聊太细节了。换平常该敲打了。
  今天是特别的,是你要求的。
  “你是不是也一样?”我在她耳边问,“刚刚那么快?是不是很开心?”把她问到比我体温要高上些许。
  “是……紧张的……”
  “那这么说姐姐当下面更放松吗?”
  “呜……也会紧张。”
  好糟糕,隔着布料都像冒烟。浸透了。
  “明天谁叫谁起床。”我的舌尖轻触她的耳垂,手指盖上一半。
  沈秋灵热得身子起起伏伏:“啊……嗯……你要是早……起来先……给我打电话。”
  “姐姐。我也会担心你。”我吸着她的脖子。
  “看出来了。”她强忍着大口呼吸与我对话。
  “不是说这个。”我转动手指的方向。
  “呜哇。”
  “你本来就很难上去了,我怕压力变大更上不去。”
  “神经啊,都说了没事。”
  她骂我耶。
  好可爱。
  红扑扑的,还骂人。
  “多给我试试好不好姐姐……晚上背你回去。”
  “哈……你、不是……已经………”
  “可你还是紧张嘛……”我假装抱怨,能感受到,她的身体是爱我的。她呼出的热浪,都好想我。
  “呜……呜。”她的眼皮不受控制,眯得弯弯的,睫毛挠得我心痒痒。将我埋葬于黏腻的氛围里。
  ……
  好像还是不行。
  给我弄得心情复杂,她又不熟练,怎么碰我就一下子的事。
  “姐姐……姐姐……我还想……”
  “嗯、嗯。”
  这是我摁出来的声。
  她在比较高的地方,没翻过去。
  还说影响不大,明明比之前还要紧绷。我咬了她的喉咙。
  “啊。”
  她的皮肤,没被任何大人暴力对待过。不怎么用力就疼得全身收缩,冷汗直流。
  路线错误,她这个地方咬不得。
  “对不起。”
  “呜。”
  “姐姐……”
  “宝贝,我最喜欢你了。”
  这是表白的时候吗?
  差点整个滑进去。
  “姐姐对不起。”我靠在她的肩上。
  “宝贝……”她快失去力气,“你那么喜欢玩……我们是不是该定个安全词。”
  唔哇——
  “我不会再这样了。”
  “那你不要吗?”
  “姐姐、现在你玩不动。”我堵上她的嘴。
  她能不能动,和我在不在动,有密切的关系。
  她现在只能在我嘴里嗯嗯啊啊换气。好香。
  “唔。”
  “姐姐、还想……”
  “嗯……”
  ……
  ……
  摸过头了。
  走都走不来。
  沈秋灵软绵绵地靠在车后座,随时会昏睡。回去的车程只有五分钟。
  我这方面……蛮糟糕的。
  酒后行为不良,大家会管这种叫酒品不行。上头了会太久叫什么?床品不行?
  送到位后,我挠了挠头,在楼下关注着她的卧室灯。
  她今天走到窗边和我比了个耶。
  【明天打算迟到】
  她发来这样一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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