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七月的楼道
清明夜行之后，我和糖糖的状态好像真的好了不少。四月、五月的几次月考，我们的成绩都有提升，甚至有一次挤进了班级前二十。连班主任都在班会上点名表扬我们“进步明显”。
初二下学期的期末考，我们铆足了劲。考试那几天，教室里的风扇吱呀呀地转，试卷翻页的哗啦声此起彼伏。最后一门考完，我和糖校对答案，心里有了七八成把握。
成绩出来的那天下午，我们挤在学校的公告栏前，手指顺着名单往下找。看到了——我，班级第十八名。唐棠，班级第十七名。
我们激动地抱在一起，在原地蹦跳。“太好了！”糖糖的声音都在发抖。
“看来……把那些时间省下来学习，真的有用。”我喘着气说。
糖糖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暑假开始了。七月的太阳毒辣辣地挂在天上，柏油路面被晒得发软，空气里弥漫着热浪。糖糖约我去她家写作业，说是可以一起复习预习，为初三做准备。
那天我穿得很少。一件白色纯棉T恤，一条牛仔短裤，里面是浅蓝色的无痕内裤和同色的薄款胸罩。T恤很短，一抬手就会露出腰。我把作业和习题册塞进双肩包，顶着烈日出门了。
糖糖家在一个老小区里，六楼，没有电梯。我走到单元门口时，后背的T恤已经被汗浸湿了一小片。推开沉重的单元门，楼道里的荫凉瞬间包裹上来。和外面的酷热相比，这里简直像另一个世界。
我站在一楼楼道里，让身体慢慢降温。汗水在皮肤上蒸发，带来细微的凉意。可是心里的温度却没有降下来。那种熟悉的、痒痒的感觉，又悄悄冒头了。
我探出头，从单元门往外看。小区里静悄悄的，这个时间点，上班的还没回来，老人可能在午睡，孩子们也许在补习班。视野所及，一个人影都没有。
我喜欢露出的老毛病又犯了。
心跳开始加速。几乎是没经过思考，我反手抓住T恤下摆，向上一掀，脱了下来。汗水让布料贴在皮肤上，撕开时发出轻微的“嘶啦”声。接着是短裤，纽扣解开，拉链拉下，褪过臀部，沿着大腿滑落。
现在我只穿着浅蓝色的内衣内裤，站在空荡的楼道里。想了想，我索性把这两件也脱了。胸罩是前扣式，轻轻一按就解开了。内裤褪到脚踝，抬脚踢开。
我把脱下的衣物——湿透的白色T恤、牛仔短裤、浅蓝色胸罩和内裤——胡乱卷成一团，塞进书包最外层。然后我弯下腰，把脚上的凉鞋也脱了，拎在手里。
赤裸的双脚踩在楼道光滑的瓷砖上。瓷砖冰凉，触感细腻，舒服得让我脚趾都蜷缩了一下。我从一楼开始，慢慢往上走。脚掌和瓷砖接触，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在寂静的楼道里回响。
我走得很慢，几乎是一步一停。赤裸的身体在阴凉的楼道里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和……危险。是的，危险。但正是这种危险，让一切变得更加刺激。
我开始幻想。幻想楼梯间哪扇门突然打开，一只手伸出来，把我拽进去……幻想楼上有人下来，撞见我这副样子，指着我的鼻子骂……幻想隔壁单元的窗户里，有人正拿着望远镜往这边看……
想着这些，我的手不自觉地摸上胸口。手指捏住一颗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头，轻轻一揪。一阵尖锐的酥麻感窜过全身，让我忍不住“嗯”了一声，声音很轻，但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我索性一手继续揉捏着乳头，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摸到腿间那片已经湿润的所在，找到那颗敏感的小豆豆，用指尖按压、画圈。就这样，我一边自慰，一边慢慢往上走，沉浸在羞耻又兴奋的幻想里。
走到二楼半的平台时，我突然听到楼下传来声音。
自行车链条转动的声音，然后是刹车声，车架被支起的“咔哒”声。
我浑身僵住，所有动作停止。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
是两个男生的声音，听起来年纪和我们差不多，初中生的样子。
“昨天那个游戏还能给我玩玩吗？”一个声音说。
“行啊，待会儿上去拷给你。”另一个回答。
脚步声响起，他们进单元门了。
我心脏狂跳，手却不听使唤地加快了动作，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摩擦。恐惧和兴奋像两股电流，在身体里冲撞。
他们开始上楼梯了。一步两阶，脚步声迅速靠近。
我的身体比大脑先反应。我猛地转身，三步并作两步往楼上冲。赤裸的脚掌拍打瓷砖，发出“啪啪”的声响，在楼道里回荡。我不敢回头，只能拼命往上跑。
但他们的速度也很快。我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也在加速，一步两阶，紧紧追着。距离在迅速缩短。
三楼……四楼……我在心里祈祷：别上六楼，千万别上六楼……
可是脚步声如影随形。我甚至能听到他们粗重的呼吸声，听到他们书包里文具碰撞的轻微响声。他们就像追捕猎物的猎人，而我，是那只赤裸的、无处可逃的猎物。
肾上腺素飙升。我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往上冲。五楼……六楼到了！
我扑到糖糖家门口，抡起拳头拼命敲门。“咚咚咚！咚咚咚！”声音大得我自己都害怕。
身后的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我甚至能感觉到他们就在拐角，下一秒就会出现。
完了。我绝望地想。我下意识地蹲下身，把书包抱在胸前，试图遮挡赤裸的身体。低下头，准备迎接最羞耻的时刻。
就在这时候，门开了。
糖糖站在门口，穿着居家的小背心和短裤。她看到我的样子，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嘴巴张开，愣住了足足两秒。
然后她猛地伸出手，一把将我拽进门里，“砰”地关上了门。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我大口喘气，全身都在发抖。冷汗和之前的汗水混在一起，皮肤冰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蹦出来。
糖糖转过身，看着我，脸上表情复杂极了。
“你……”她张了张嘴，“你疯了吗？！”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呆呆地看着她。过了几秒，情绪终于崩溃，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不是嚎啕大哭，而是一抽一抽的，像坏掉的水龙头，止不住。
糖糖看着我哭，脸上的怒气慢慢消了。她叹了口气，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我。
“别哭了。”她的声音软下来，“先把衣服穿上。”
我摇摇头，还是在哭。不是委屈，是后怕，是羞耻，是释放。
糖糖没再催我。她在我旁边坐下，等我慢慢平静。
哭了大概五分钟，我终于缓过来了。用纸巾擦干脸，深吸几口气。
“他们……没看到吧？”糖糖问。
“应该没有。”我哑着嗓子说，“门关得及时。”
糖糖点点头。我们沉默了一会儿。
“你爸妈呢？”我问。
“我爸出差，我妈今天加班，晚上才回来。”糖糖说，“就我们俩。”
我这才放下心。情绪平复后，那种熟悉的、作死的冲动又回来了。
我从地上站起来，把书包扔到一边。既然已经全裸了，既然这里安全，既然只有我们俩……
我开始在糖糖家里逛起来。这是我第一次来她家。两室一厅，不大但整洁。我像一头巡视领地的狮子，光着脚在木地板上走来走去。客厅、厨房、卫生间、她父母的卧室、她的卧室……我一一查看，赤裸的身体在午后的光线里晃动。
糖糖跟在我后面，也没说什么。等我逛够了，她才开口：“作业还写不写了？”
“写啊。”我说，“但在哪写？”
糖糖想了想，拉着我走到阳台。她家的阳台很大，封闭式的，落地窗，采光很好。她搬来两张折叠桌和两把椅子，摆在一起。
“就在这儿吧。”她说，“亮堂。”
我们坐下，拿出作业本和习题册。七月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暖洋洋的，但不烫。我们都脱光了衣服——糖糖也把自己剥了个精光。两具十四岁少女的身体，就这样赤裸着坐在阳光里，摊开数学练习册。
起初我们真的在写作业。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声。但很快，注意力就开始涣散。
我的手不知不觉离开了笔，摸上了自己的胸口。糖糖也是。我们互相看了一眼，都没说话，但默契地放下了笔。
糖糖先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我的椅子扶手上，脸凑得很近。我仰头看她，能看到她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能看到那两点挺立的细节。
她低下头，含住了我的一颗乳头。
温热、湿润、柔软的触感传来。我浑身一颤，忍不住“啊”了一声。她的手也没闲着，抚上我另一边的胸部，揉捏、拉扯。
我抱住她的头，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等她累了我也低下头，找到她的胸口，含住一颗挺立的乳头，吮吸、舔舐。
我们就这样互相“服务”了一会儿。然后糖糖直起身，拉着我站起来。我们走到阳台中央那块阳光最好的地方。
她先躺下，张开双腿，向我示意。我明白她的意思，在她腿间跪下，俯下身。
那个姿势——后来我知道叫69——我们互相面对着彼此最私密的部位。我能清楚地看到糖糖腿间那片湿润的、粉嫩的所在，能看到稀疏的阴毛，能看到那颗充血挺立的小豆豆。她也能看到我的一切。
我们几乎同时动作。我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颗小豆豆。糖糖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也对我做了同样的事。
然后我们就沉浸在这个互相探索、互相取悦的游戏里。舌头舔舐、吮吸、打转；手指辅助，揉捏阴唇，按压阴蒂。阳光照在我们赤裸的身体上，暖洋洋的。汗水渐渐渗出，皮肤在光线下泛着水光。
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越来越压抑不住。身体在彼此的口舌服务下迅速升温，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
我们几乎是同时到达顶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痉挛，压抑的叫声从喉咙深处挤出。高潮的余波在身体里荡漾了很久，才慢慢平息。
我们瘫在阳台上，大口喘气，全身都是汗。阳光刺眼，我们眯着眼睛，看着彼此狼狈又满足的样子，突然都笑了。
笑了好久，才慢慢坐起来。
“作业……”糖糖说。
“明天再写吧。”我说。
我们没再穿衣服。就这样赤裸着，在糖糖家度过了一整个下午。有时候在阳台晒太阳，有时候在客厅看电视，有时候就在地板上躺着，什么也不做，只是感受着身体赤裸的自由，和彼此陪伴的安心。
傍晚，糖糖妈妈快下班时，我们才匆匆穿上衣服。收拾好作业本，整理好表情，假装我们真的认真写了一下午作业。
糖糖妈妈回来时，看到我们俩坐在书桌前“认真学习”，还夸我们懂事。
晚上我回家时，身体还是懒洋洋的，心里却异常平静。那个在楼道里差点被撞见的惊险，那个下午在阳光里的放纵，像两个极端，却奇异地融合在一起，变成一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体验。
我知道这很危险，知道这不对。
但我也知道，我可能戒不掉了。
而糖糖，她和我一样。
我们像两个共享着最深秘密的同谋，在这个漫长而炎热的暑假里，继续着我们危险又迷人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