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我和糖糖的相互整理
暑假的日子像融化了的糖，黏糊糊又甜滋滋地流淌着。那天下午，我和糖糖在她家刷完两套物理卷子，空调吹出的冷气也压不住心里那股燥热。
“热死了，”糖糖把笔一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要不我们去批发点冰棒回来囤着？”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我的积极响应。我们抓起钱包，换上凉快的吊带和短裤，趿拉着人字拖就下了楼。
批发冰棍的小店在小区门口，老板娘是个胖胖的中年妇女，一边摇着蒲扇一边看电视剧。冰柜拉开，冷气扑面而来。我们挑了二十根各种口味的——绿豆、红豆、牛奶、山楂，还有那种五毛钱一根的色素冰棍。老板娘用旧报纸帮我们包好，装进塑料袋。
付了钱，我们一人先拆了一根含在嘴里。我的是绿豆味，糖糖的是牛奶味。冰棒在舌尖慢慢融化，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暂时驱散了暑气。
我们舔着冰棒往回走，阳光刺眼，路面蒸腾着热浪。就在快到单元门的时候，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芊芊。
她正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手里提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几包挂面和一袋盐。她也看到了我们，脚步明显顿了一下，然后像之前无数次那样，下意识地别开脸，加快脚步，想要绕开。
我拉了拉糖糖的袖子，用眼神示意。糖糖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我们俩几乎是同时迈开步子，拦在了芊芊面前。
芊芊被迫停下。她低着头，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不敢看我们。手指紧紧攥着塑料袋，指节都泛白了。
沉默了几秒钟，我深吸一口气，先开了口：“那个……芊芊。”
她没应声，身体却更僵了。
“上次在公交车上……对不起。”我说，声音有点干，“我们……吓到你了。”
糖糖也赶紧接上：“我们其实……是正常人。真的。”
这话说出来，我们自己都觉得没什么说服力。果然，芊芊还是没抬头，只是很低地、几乎听不见地问：“还有事吗？”
语气里没有愤怒，没有指责，只有一种想要尽快逃离的窘迫和不安。
我和糖糖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脸上的尴尬和一丝挫败。我咬了咬下唇，突然想起手里的袋子。我手忙脚乱地在袋子里翻找，拿出那根山楂味的冰棒——包装纸是鲜艳的红色，在阳光下很醒目。
“这个……给你。”我把冰棒递过去，冰棒已经开始有点软化了，包装纸摸上去湿湿的，“就当……上次的赔礼。真的……很不好意思。”
糖糖也在一旁用力点头，语气郑重：“对不起，芊芊。”
芊芊终于抬起了头。这是自公交车事件后，她第一次正眼看向我们。她的眼睛很大，睫毛很长，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惊骇，只剩下复杂的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接过了那根冰棒，手指碰到我的指尖时，像被烫到一样快速缩回。
然后她什么也没说，拿着冰棒，低着头，匆匆从我们身边走过去了。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另一栋楼的拐角，我和糖糖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同时发现自己后背都出汗了。
“快走快走，冰棒要化了！”糖糖催促道。
我们提着越来越沉的塑料袋，撒腿往家跑。冲进单元门，爬上楼梯，嘴里还抱怨着：“六楼啊……真要命……”
爬到五楼时，我们停下来喘气。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脚步声。
我们下意识地回头往下看。
是芊芊。她也进了这个单元，正低着头往上走。看到我们停在五楼半，她也愣了一下，脚步顿住。
气氛又有点尴尬。好在她很快反应过来，默默走到五楼，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左边那户的门，闪身进去，关上了门。
“咔哒。”
轻微的关门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我和糖糖面面相觑。
“她家住五楼？”我压低声音。
“完全不知道。”糖糖也一脸惊讶，“可能……之前她一直躲着我，我也没注意。”
我们没再多说，继续爬上六楼。开门进屋，反手锁上门，才真正放松下来。
糖糖家依然没人。我们把手里的塑料袋扔进冰箱冷冻层，然后几乎同时开始脱衣服。
下午在外面跑了一圈，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难受得很。我先扯下吊带，汗湿的布料从头上脱下来时发出“噗”的一声轻响。接着是短裤，内裤也一起褪下。糖糖动作比我麻利，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剥光了。
我们把汗湿的衣服团在一起，丢进卫生间的洗衣机。然后相视一笑——接下来，又是只属于我们的时间了。
可惜天公不作美。糖糖去开空调，按了半天遥控器，机器毫无反应。
“坏了？”我凑过去。
“好像是。”糖糖又试了试，“一点反应都没有。”
“那开电扇吧。”
糖糖家客厅有个老式的大吊扇，按下开关，三片扇叶开始缓慢旋转，然后逐渐加速，发出“呼呼”的风声。我们走到风扇底下，仰起头，让风直接吹在赤裸的身体上。
但七月的风，即便是从风扇里吹出来的，也是热的。风吹在身上，不但没带来凉爽，反而像一只温热的手在抚摸皮肤，吹得汗毛都黏在皮肤上，更难受了。
“不行，还是黏糊糊的。”糖糖抹了把脖子上的汗，“洗澡吧。”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响应。我们一前一后走进卫生间。糖糖家的淋浴间不大，两个人站进去有点挤。热水器需要预热，我们只好先站在花洒下，等着水温升上来。
等待的间隙，我们也没闲着。糖糖背对着我，我挤了点沐浴露在手上，开始帮她搓背。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能感觉到她微微凸起的肩胛骨和脊椎的凹陷。搓着搓着，我的手不自觉地绕到前面，复上她胸前的柔软。
“喂！”糖糖笑着扭了一下，“搓背就搓背，摸哪呢！”
“顺便嘛。”我也笑，手指不老实地捏了捏她已经挺立的乳头。
糖糖不甘示弱，转过身，也挤了沐浴露往我身上抹。她的手滑到我身后，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我的屁股，然后手指恶作剧般地探进臀缝，轻轻刮了一下。
“啊！”我吓得跳起来，撞到了旁边的墙壁。
我们俩在狭窄的淋浴间里笑作一团。这时水温终于上来了，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冲走了身上的泡沫和汗水。我们挤在一起，让水流冲刷过彼此的头发、脸颊、胸口、腰腹……最后在腿间汇成小溪流下。
温热的水让毛孔舒张，疲惫和燥热都被冲走了。我们关了水，用毛巾擦干身体，赤脚走出卫生间。
回到客厅，吊扇的风吹在刚洗完澡的身上，终于有了点凉爽的感觉。水滴从发梢滴落，落在肩膀上，顺着胸前的弧线滑下。
我们并排坐在沙发上，谁也没去穿衣服。糖糖突然“咦”了一声，凑近我，盯着我腿间看。
“怎么了？”我被看得有点不自在。
“你的……毛，”糖糖指着那里，“好像又长多了。”
我低头看。确实，稀疏的阴毛比上次清明时更密了些，颜色也深了一点，黑黝黝的一小片，贴在皮肤上。
“你的也是。”我指着她。
我们互相看了看，突然都觉得那片黑乎乎的毛发有点……碍眼。
“要不……”糖糖眨眨眼，“刮了？”
这个大胆的提议让我心跳快了一拍。“怎么刮？用你爸的剃须刀？”
“我爸用的是电动的。”糖糖想了想，爬起来跑到她父母的卧室，过了一会儿拿着个小盒子回来。“找到了，我妈的修眉刀，还有新的刀片。”
那是一种老式的、需要安装刀片的刮眉刀，刀片薄薄的，闪着寒光。我看着那刀片，有点发怵。
“会不会割伤啊？”
“小心点就行。”糖糖已经跃跃欲试了，“我先帮你刮？”
我想了想，点点头：“行。”
我按照糖糖的指示，在沙发上躺平，双腿分开。这个姿势让我有点害羞，尤其是那个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她眼前。糖糖跪在我腿间，小心翼翼地拿起刀片。
“你别动啊。”她嘱咐道，声音里也有一丝紧张。
冰凉的刀片贴上皮肤，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糖糖的动作很轻，很慢，刀片顺着毛发生长的方向，轻轻刮过。我能听到细微的“沙沙”声，能感觉到毛发被切断的触感。
刮几下，糖糖就会停下来，凑近看看，然后轻轻吹一口气，把刮下来的细小毛发吹走。温热的气息拂过刚刚刮过的皮肤，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感。那里因为刺激，那颗小豆豆不知不觉又挺立了起来，在光秃秃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明显。
糖糖看到了，轻笑一声：“啧，又起来了？”她伸出食指，在那颗挺立的小肉粒上轻轻弹了一下。
“啊！”我敏感地叫出声。
“再挺起来，”糖糖坏笑着吓唬我，“我就帮你把它割掉！这样你就永远用不了它高潮了！”
“你敢！”我又羞又恼，作势要踢她。
“别动别动！”糖糖按住我的腿，“马上就好了。”
又刮了几下，她终于宣布完工。我坐起身，低头看去。原本长着稀疏毛发的地方，现在变得光洁溜溜，皮肤白得发亮，那颗粉嫩的小豆豆和微微张开的穴口一览无余。一种陌生的、更加暴露的感觉涌上来，让我脸有点发热。
“该我了。”糖糖把刀片递给我，自己在沙发上躺下，摆出同样的姿势。
我接过刀片，深吸一口气，学着糖糖刚才的样子，开始小心翼翼地为她服务。糖糖的毛发比我的稍密一些，刮起来要更仔细。我全神贯注，生怕手抖伤到她。
刮到一半时，我也恶作剧地凑近，对着她光洁的皮肤吹了口气。糖糖果然浑身一颤，那颗小豆豆也迅速挺立起来。
“哎呀，你的也起来了。”我学着她刚才的语气，“这么不听话，要不要也割掉呀？”
“割掉你就没得玩了。”糖糖闭着眼睛回嘴，嘴角却带着笑。
我笑着继续手上的动作。终于，糖糖那里也变得光洁一片。我们并排坐着，互相打量着彼此焕然一新的私处，都有种新奇的感觉。
“清爽多了。”糖糖评价道。
“就是有点……怪怪的。”我摸了摸那里，皮肤光滑得不可思议。
刮完毛，我们觉得神清气爽，连客厅闷热的空气似乎都不那么难熬了。糖糖又翻出指甲剪，说干脆连脚趾甲也一起剪了。
我们盘腿坐在沙发上，糖糖先帮我剪。她托着我的脚，仔细地修剪着每个脚趾的指甲。剪完后，她还用指甲锉把边缘磨光滑。
我的脚剪完了，轮到糖糖。我托起她的脚，开始修剪。糖糖的脚和我不同，不是瘦长的类型，而是有点肉肉的，脚趾圆润，脚掌柔软。握在手里，像握着一块温热的、有生命的软玉。
我仔细地剪着，剪着剪着，目光就离不开她的脚了。修剪干净的脚趾甲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脚背的皮肤白皙细腻，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脚掌的肉垫软乎乎的，捏在手里手感极好。
鬼使神差地，我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啊！”糖糖惊叫一声，想抽回脚，“你干嘛？！”
我没松口，反而用舌头绕着她的脚趾舔了一圈。咸咸的，有点汗味，但更多的是我们刚才洗澡用的沐浴露的味道——是柠檬草混合薄荷的清新香气，很清爽。
糖糖的脚似乎特别敏感，她一边笑一边试图把脚抽回去：“哈哈哈……好痒……别舔了！李小雨你变态啊！”
我嘴里含着东西，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不但没停，还把第二根脚趾也塞进了嘴里。舌头在脚趾缝间穿梭，舔舐着每一寸皮肤。柠檬草的香气和皮肤本身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怪的、让人上瘾的气味。
糖糖笑得浑身发抖，在沙发上扭成一团，又不敢用力踹我，怕伤到我。“哈哈哈……住口啦……你的舌头……好软……别舔了真的好痒……”
我抬起头，嘴巴终于得了空：“你的脚……味道不错。”
“变态！”糖糖脸都笑红了，抓起一个靠垫砸我。
我躲开靠垫，又扑上去，这次是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脚踝。糖糖尖叫着和我闹成一团，两个赤裸的身体在沙发上翻滚，笑声在闷热的客厅里回荡。
闹够了，我们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并肩躺在沙发上。吊扇的风吹在汗湿的身体上，带着丝丝凉意。糖糖的脚还搭在我腿上，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
我侧过头看她。她的脸颊因为刚才的笑闹而泛红，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刚刮过的私处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我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那里。光滑的，温热的。
糖糖没动，只是闭上了眼睛。
我的手也没有移开。
窗外的天暗下来了，暖金色的光从窗户照进来。我手还放在糖糖那儿，没动。
手指头底下那片皮肤滑溜溜的，刚刮过，摸着有点怪，又有点舒服。能感觉糖糖身子轻轻抖了一下。
我开始动了。指头在她腿间慢慢画圈，找着那颗小豆豆。一碰着，糖糖就“嗯”了一声，很小声。
我手指头按上去，轻轻揉。另一只手摸到她胸口，捏着那颗已经挺起来的乳头。糖糖喘气声变大了，手抓紧沙发垫，指头都白了。
“小雨……”她叫我，声音带着哭腔。
我没停，手上动作快了点。舌头也凑过去，舔她另一边乳头。糖糖身子抖得更厉害，腰往上弓，又落下去。
“啊……别停……”她抓着我手腕，不是要推开，是让我更用力。
我感觉她里面开始一抽一抽的，湿乎乎的。知道她快到了，就更快地揉那颗小豆豆，用力吸她乳头。
“啊——！”糖糖叫了一声，身子猛地挺起来，又软下去，抖个不停。
我等她慢慢平复。她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的，浑身是汗。
过一会儿，她翻过身来看我。眼睛湿漉漉的，脸还红着。
她推推我肩膀，我躺平了。她跪坐到我腿间，看了我一会儿，然后俯下身亲我。
亲得比平时慢，舌头伸进来。亲够了，她嘴巴往下移，亲我脖子、锁骨，停在我胸口。
她含住一边乳头，舌头绕着打转，轻轻咬。另一只手捏着另一边。我忍不住哼出声，手插进她头发里。
她亲了好久胸口，才继续往下。亲过我肚子，停在我腿间。
我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痒痒的。然后一个热乎乎、软软的东西贴上了那颗小豆豆——是她舌头。
“啊……”我倒吸口气，腰往上挺。
她舌头慢慢动，绕着那颗小豆豆画圈，轻轻吸。一只手还捏着我乳头，另一只手托着我屁股。
舒服得我直哼哼，脚趾头都蜷起来了。她舌头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后来一根手指头也探进来了。
“糖糖……啊……”我说不出完整话。
她没停，舌头和手指一起动。我身子抖得厉害，感觉快要到了。
“啊——！”我尖叫出来，身子猛地一弓。一股热流涌出来，弄湿了她脸和手。
我瘫在沙发上，还在抖。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糖糖直起身，用手背擦擦嘴，躺回我旁边。我们都没说话，只听对方喘气。
天全黑了。路灯的光从窗户照进来，朦朦胧胧的。
我们光着身子躺沙发上，谁也没想去穿衣服。高潮后身子特别敏感，一点风吹草动都让人哆嗦。
糖糖侧过身看我，眼睛亮亮的。
“小雨。”
“嗯？”
“我们这样……是不是挺怪的？”
我想了想，摇头：“不知道。但不讨厌。”
“嗯。”她应了声，拉住我的手，“我也不讨厌。”
我们手指头缠在一起。
“以后……”她声音很小，“还这样吗？”
“你想吗？”
“……想。”
“那就还这样。”
又安静了会儿。外面传来别家电视声、炒菜声、小孩笑闹声，都远远的。
“饿了。”糖糖突然说。
“我也饿了。”
我们爬起来，还是光着，走到厨房。从冰箱拿出中午剩的凉面，开了两瓶汽水。就站在厨房灯光下，大口吃面喝汽水。
灯光很亮，照着我们身子。胸口还挺着，腿间湿漉漉的，但谁也没觉得别扭。
吃完回客厅。糖糖拿了两条毛巾被，扔给我一条。我们裹着毛巾被，在沙发上挤着。
电视开着，放无聊综艺。谁也没认真看。糖糖头靠我肩膀上，慢慢睡着了。
我低头看她。眼睛闭着，睫毛长长的，脸上红晕退了，在电视光下显得很柔和。
我轻轻亲了亲她额头。
她没醒，只是往我这边靠得更紧了。
我抬头看窗外。夜很深，星星很少，月亮朦朦胧胧挂在楼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