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夜色中的“意外”
自从那个体育课的下午之后,刘文和余燕之间的一切都变了。表面上,他们还是高一(2)班最后一排中间那对青梅竹马,他帮她补习数学,她给他带早餐,偶尔在课间趴在桌上午休时胳膊挨着胳膊。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那道曾经模糊的界限已经被彻底踏碎。余燕的书包里多了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棉绳,那是刘文学会五种基础绳结之后亲手买的。而她的手机备忘录里,存着他们共同制定的五条规则:第一,在哥哥面前不许说谎;第二,哥哥的命令必须执行;第三,不舒服了要立刻说出来;第四,安全词是“蓝色”;第五,每次调教结束后,哥哥必须抱她至少十分钟。
刘文的笔记本已经写满了小半本。从绳结技巧到命令措辞,从微表情观察到事后安抚步骤,他像备考一样认真。但他最近发现了一件让自己有些不安的事情——他的笔记边缘开始出现一些以前不会有的内容。比如某天他在体育课自由活动时,看到余燕和同桌女生打闹,她的校服下摆被扯上来一截,露出一小片后腰。那一瞬间他硬了,但硬的点不是那片皮肤本身,而是周围几个男生偷瞄过去的目光。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那些目光知道,这么温柔安静的余燕,私下里会跪在地上叫哥哥、含着他的东西、被操到哭出来,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这个念头让他心跳加速,呼吸发紧。他不是想让余燕真的被别人怎么样,他只是想让她被看到一点。就一点点。比如领口再低一些,比如裙摆再短一寸,比如她在走廊弯腰捡东西时,后排男生能从某个角度瞥见她内衣的颜色。这种想法让他觉得自己有点变态,但他忍不住。
周一下午的自习课,刘文决定第一次在课堂上对余燕进行实质性的课堂调教。
教室里安安静静,数学老师在讲台上批改作业,偶尔抬头扫一眼下面。同学们有的在做题,有的在偷偷玩手机。刘文和余燕坐在最后一排中间,右边隔着两个空位是王伍浩和孙明涵的拐角座位。王伍浩正在低头写东西,孙明涵端正地坐着看书,看起来和其他同桌没什么两样,但刘文知道,明涵的校服裙下什么也没穿——这是他课间亲眼看到王伍浩把一条白色棉内裤塞进自己书包时确认的。
刘文在草稿纸上写了一行字,推到余燕面前,上面写着:“燕子,把内衣扣解开。现在。”
余燕正在做数学题,看到那行字后,握笔的手指轻轻顿了一下。她的睫毛低垂着,脸颊慢慢浮起一层粉红,但她没有皱眉,没有摇头。她只是微微侧过头看了刘文一眼,眼神里有一点羞涩,有一点紧张,但更多的是那种让刘文心头发烫的顺从。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双手从桌面移到背后,在运动内衣的扣子上摸索了一会儿。那个动作很细微,在安静的教室里几乎不会引起任何注意。几秒钟后,她把手放回桌面,继续握笔写字,但肩胛骨微微收拢了一下——内衣松开了。
刘文用余光观察着她的校服前胸。那里面现在什么束缚都没有了。白色校服布料不算厚,如果仔细看,能看到胸前有两粒小小的凸起,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蹭着衣料。余燕的乳房不大,是那种刚好一掌能握住的鸽乳,但正因为不大,乳头就显得格外敏感。上次体育课结束后他抱了她很久,她说内衣边缘磨得疼,他就记住了——她的乳头很嫩,不需要太大刺激就会有反应。
他等了十分钟。这十分钟里,余燕一直在做题,但她的呼吸明显比平时浅了一些。每次她稍微动一下身体,胸前那两粒凸起就会在校服下变换形状,像两颗藏在薄纱后的小豆子。前排的陈晓晓回头借橡皮时,视线从余燕胸前扫过,余燕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肩膀,耳根红了一片。刘文在草稿纸上看到她在演算,但同一道题她算了三遍,每次都写错了第一步。
刘文又写了一张纸条推过去:“站起来,去讲台问老师一个问题。问完回来,经过每一排的时候走慢一点。”
余燕看到纸条,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她在草稿纸上快速写了两个字推回来:“可是……”
刘文没有让她写完。他直接把她那张草稿纸抽走,在下面补了一句话,字迹工整而坚定:“安全词。没有的话就执行。”
余燕盯着那句“安全词”看了好几秒。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合上课本,站了起来。
她往讲台走的时候,刘文的目光紧紧跟随着她的背影。校服裙的长度刚好到膝盖上三指,那是标准长度,但当她走路时,裙摆会随着步伐微微晃动,露出大腿后面的一点肌肤。她的腿型很好看,不是那种很瘦的筷子腿,而是有一点健康的肉感,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细得让人想握一下。她走到第三排时,旁边一个男生抬起头,目光无意中扫过她的胸口,然后迅速低下头,又忍不住抬起来看了一眼。
他看到了。刘文的裤裆瞬间绷紧。那个男生的视线在余燕胸前停留了大概两秒,然后移开了,但刘文捕捉到了那个瞬间——余燕的校服下,没有内衣包裹的乳头形状若隐若现。那个男生可能只是觉得哪里不太一样,但不会立刻意识到原因。这就够了。这种程度的暴露,刚好卡在“被看到了但不会被确认”的临界点上,刺激得刘文手心都在冒汗。
余燕在讲台前站了快两分钟,低声问老师一个关于函数单调性的问题。数学老师耐心地解答,余燕点着头,后背挺得笔直,但刘文能看到她垂在身侧的手在微微发抖。她问完问题转身往回走时,经过第四排、第三排、第二排、第一排,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很慢,但她的耳根已经红到了脖子。她知道有男生的目光在扫过她的胸口,因为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在薄薄的校服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尖,她自己都能感觉到。
回到座位后,余燕一屁股坐下来,趴在课桌上把脸埋进胳膊里。她的肩膀轻轻抖着,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刘文把手伸到课桌下,在只有他们能看到的角度,轻轻放在她的大腿外侧,用拇指慢慢画着圈。她的皮肤很热,热得有点烫手。他低声说:“做得很好,燕子。哥哥看到了,有人看到你了。”
余燕从胳膊里露出半只眼睛看他,眼眶有点红但不是哭,嘴角抿着一条说不清是羞惭还是满足的弧度。她把手放在他的手背上,指甲轻轻掐了一下他的虎口,用极低的声音说:“哥哥好过分。”但她的腿没有并拢,反而在课桌下微微分开了一点。
刘文在那一刻确定了自己的癖好。他喜欢余燕被看到。不是被侵占,不是被触碰,只是被看到。知道她在别人眼里是高不可攀的乖乖女,而下一秒她就可以为他解开内衣,在众目睽睽之下安静地发情。这种反差的暴露,比任何直接的性行为更让他兴奋。
从那以后,刘文的课堂调教开始循序渐进。周二,他让她在课间去开水房打水时,把校服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只留第三颗勉强扣着。余燕照做了,端着水杯穿过走廊时,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的一片白皙和隐隐的乳沟若隐若现。她回来时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说隔壁班的男生多看了她两眼。刘文笑着说“下次可以再往下解一颗”。余燕打了他一拳,但没有说不要。
周三,他让她在上午最后一节课前,把裙子往上折了两道边,长度缩到膝上十公分。余燕一整个上午都没敢下座位,腿夹得紧紧的,但每到有同学经过她身边时,刘文就能从她捏笔的力道看出她的紧张。午休时他把她拉到楼梯间,手伸进折短的裙底,摸到一手的湿。
他们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但始终没有越界到真正让余燕被别人触碰。那是刘文心里的底线——至少目前是。
与此同时,王伍浩和孙明涵的关系也在向更深处推进。
晚自习结束后,教学楼里的灯光一层一层熄灭。保安大叔打着手电筒把每一个楼层巡查一遍,锁上前后门,然后回到值班室和同事泡茶聊天。这所高中是老校区,绿化很好,操场边的香樟树连成片,路灯间距远,到了晚上十点以后,除了主干道还有几盏昏黄的灯光,其他地方都陷入深沉的黑暗。
孙明涵穿着白色短袜,光着身子,四肢着地,在操场边的塑胶跑道上爬行。她的校服整整齐齐叠好放在旁边的主席台台阶上,和她叠放在一起的还有一双黑色小皮鞋。她全身只穿了一双雪白的短袜,脖子上戴着那条黑色皮质项圈,银链垂下来,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在锁骨前轻轻晃动。她的乳房在夜风中微微发颤,两颗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纤细的腰身和圆润的臀部在月光下画出流畅的弧线,臀缝间隐约可见湿润的反光。
王伍浩走在她旁边,步伐不急不缓,手里握着遥控器,拇指轻轻摩挲着档位旋钮。他穿着校服长裤和黑色T恤,看起来只是个晚归的学生,和他脚边正在爬行的赤裸少女构成了一幅荒诞又让人血脉偾张的画面。
“爬快一点,小母狗。操场一圈是四百米,今晚爬完一整圈。”王伍浩的声音在夜色中低沉平稳,没有刻意压低的紧张感,因为他知道这个时间点的操场,除了他们不会有别人。
明涵的膝盖已经磨红了,但她爬行的动作比以前熟练了太多。她的四肢配合协调,腰背维持着一个漂亮的弧度,屁股轻轻扭动,乳房随着动作前后晃动。她抬头看主人,眼睛亮亮的,嘴里发出软糯的应答:“是,主人。明涵会爬完的。明涵现在越来越喜欢爬了,当主人的小母狗在地上爬的时候,感觉什么都不用想。”
她已经不再是最初那种每一步都在发抖的状态。现在她可以在爬行时保持平稳的呼吸,可以一边爬一边和主人对话,甚至会在经过主人腿边时用脸颊蹭一蹭他的小腿。她的羞耻感没有消失,但已经转化成了另一种东西——一种与羞耻共生的快感。她知道自己在做一件不能被任何人知道的事,这种隐秘的禁忌感在她体内堆积,让她每次爬行时下面都是湿的。
爬了半圈之后,王伍浩在跳远沙坑边停下来。他坐在旁边的长椅上,双腿分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小母狗。爬到这里来,给主人舔。”
明涵调转方向,快速爬到他两腿之间。她直起上半身,用嘴拉下他的裤链,熟练地用牙齿和舌头把肉棒掏出来。龟头弹出来时打在她脸上,她笑了一下,然后张嘴含住,开始上下吞吐。她一边舔一边仰起眼睛看主人,眼神里全是满足和讨好。夜风吹过,她赤裸的背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她嘴里是热的,舌头灵活得让王伍浩发出舒服的叹息。
“小骚货,在操场上都能含得这么认真。被人看到怎么办?”王伍浩抚摸着她的头发,故意问。
明涵吐出肉棒,舔了舔嘴角的唾液,认真地回答:“明涵不怕被人看到。明涵是主人的母狗,被人看到也是主人的母狗。”说完又把肉棒吞进去,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王伍浩按着她的后脑,让她含得更深。他的视线扫过空荡荡的操场,远处教学楼只有两三扇窗户还亮着灯。他在想,明天晚上可以试试带她去教学楼后面的小花园,那里的石子路会比塑胶跑道更硌膝盖,但也会让她爬得更慢,更煎熬。他就是想看到她在更艰难的环境里依然坚持爬到终点,然后抬起头等他夸奖的样子。
明涵在沙坑边被操了两次。一次是趴在长椅上,屁股撅高,王伍浩从后面进去,操得她呜呜直叫,膝盖在木条椅面上磨出更深的红印;另一次是她躺在跳远沙坑里,沙子硌着她的后背和屁股,她抓着主人的手臂,腿被架在他肩膀上,穴口朝天承受着自上而下的凶猛撞击。高潮的时候她喷了一腿的汁水,混在干燥的沙子上,留下了一块湿润的深色痕迹。
之后,明涵继续爬完了剩下的一圈。结束时她的膝盖已经磨破了皮,白色短袜的底部黑了一片,但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倦意。她跪在主人脚边,等他给她系上校服衬衫的扣子,然后被他打横抱起来,沿着小路送回公寓。她靠在他怀里,小声说:“主人,明涵明天还想爬。下次可以去别的地方吗?明涵想爬楼梯。”
王伍浩亲了亲她的额头:“好,明天晚上,我们去教学楼后面的楼梯。”
这样的夜晚调教,在接下来的两周里进行了六次。明涵爬过操场,爬过教学楼后的石子路,爬过实验楼的消防通道,甚至有一次在半夜十二点,她光着身子从学校后门爬到前门,整整五百米的距离,爬了半个小时。她的膝盖上开始结茧,但她的眼神越来越亮。每爬完一次,她都会在结束后被主人狠狠操一顿,然后蜷在他怀里睡去,什么都不要想。
刘文和余燕加入夜晚的调教,是在一个周五的深夜。
那天是王伍浩主动约的。他给刘文发消息:“今晚十一点,学校小花园,带上你的母狗。”刘文收到消息时正在帮余燕吹头发——这是他事后安抚的规定动作之一。他把消息给余燕看,余燕裹着浴巾,脸红了一下,然后轻声问:“我也要……像明涵那样爬吗?”
“你想爬吗?”刘文反问。
余燕把脸埋进他胸口,过了一会儿才闷闷地说:“不知道。但如果哥哥让我爬,我就爬。”
晚上十一点,四个人准时出现在小花园。这片花园在教学楼后方,四面环着茂密的灌木丛,中间有一块圆形空地,铺着鹅卵石,正中是一个已经干涸的喷泉池。路灯照不到这里,只有头顶的月光和远处教学楼外墙反射的一点微光。
孙明涵一到地方就自动脱了衣服。她把校服叠好放在喷泉池边沿,然后戴上项圈,跪在王伍浩脚边,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一百遍。她只穿着一双新换的白色短袜,那是王伍浩下午刚给她的,袜口有两条粉色细条纹。她跪在鹅卵石地上,膝盖压着那些凹凸不平的石子,脸上没有露出任何不适,只是乖乖抬头看主人。
余燕站在刘文身边,看着明涵脱衣、下跪、戴项圈的全过程,呼吸已经乱了。她穿着宽大的连帽卫衣和运动短裤,脚上是一双白色运动鞋配短袜。她的手指攥着刘文的衣角,攥得指节发白。
刘文揽住她的肩,低头在她耳边说:“燕子,轮到你了。衣服脱掉,项圈戴上。”
余燕那天晚上带了项圈——是刘文送她的第一条项圈,浅蓝色的皮质细带,上面挂了一个小小的银色铃铛。她颤抖着脱掉卫衣,脱下运动短裤,然后是内衣和内裤。少女纤细白皙的身体在月光下暴露得一览无余,她的乳房小巧挺翘,腰肢纤细,大腿内侧的肌肤细得像绢布。她双手抱在胸前,不知道是在遮挡还是因为冷,脖子上的铃铛随着她的颤抖发出细碎的响声。
刘文帮她把项圈扣好,然后轻轻掰开她的双手,让她垂在身侧。“不要挡。在这里只有哥哥和主人,还有明涵姐姐。都是自己人。”
余燕的眼眶里有泪光但没有流下来,她点了点头,努力挺直身体。她学着明涵的样子跪下来,鹅卵石硌到膝盖的那一刻她倒吸一口凉气,但她没有站起来,只是调整了一下膝盖的位置,把身体重心往后移了一点。
王伍浩坐在喷泉池边沿,看着这对新人,嘴角有笑。他对刘文说:“今晚训练内容很简单。让她们两个绕着花园中间这块空地爬三圈。你可以随时下指令,比如改变速度、姿势,或者在某个位置停下来做特定的动作。记住,你是掌控者,你要观察她每一个细微的反应。”
刘文点头。他走到余燕面前,蹲下来,和她平视。“燕子,告诉哥哥,你的安全词是什么。”
“蓝色。”余燕回答,声音虽小但很清晰。
“好。现在开始爬。三圈,左边沿着灌木丛,右边绕着喷泉池。速度你自己掌握,不要摔着。”
两个女孩开始爬行。明涵熟练地率先出发,四肢交替有节奏地移动,屁股扭得自然而风骚,一看就是经过多次训练的成果。余燕则笨拙得多,她的膝盖被鹅卵石硌得生疼,手掌压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也不太适应,每爬几步就要调整一下姿态和重心。但她倔强地咬着嘴唇,一点一点跟在明涵身后,没有叫停。
刘文跟在她们身后,目光紧紧锁在余燕的臀部上。月光下,她臀缝间的私密地带若隐若现,随着爬行的动作一张一合。她那里面已经湿了——刚才脱内裤时他就看到裆部有一小块深色的水痕。第一次在户外裸体爬行,她的羞耻感已经转化成强烈的生理反应,这一点刘文通过这一个多月的调教已经非常熟悉了。
余燕爬第一圈时基本是低着头,只能看到眼前巴掌大的地面。第二圈,她开始会抬头看一看前面的明涵,再回头看一眼身后的刘文。爬到第三圈时,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了很多,动作也不再那么僵硬了。她甚至发现,当她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爬行这件事上时,膝盖的疼痛会变得不那么明显,而身体里那种奇怪的燥热会越来越强烈。
三圈爬完,两个女孩跪在各自的主人面前等候点评。明涵轻松地笑着,膝盖上只有一点红印;余燕喘着气,膝盖已经磨破了皮,但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有一种刘文从未见过的光芒——是那种做成了一件很难的事之后的成就感,和把自己交出去后的轻松感混合在一起的光。
王伍浩扔给刘文一瓶水,刘文拧开盖子喂到余燕嘴边。余燕喝了两口,水顺着下巴流到胸口,刘文用手指帮她擦掉,顺势揉了揉她被鹅卵石硌红的膝盖。“疼吗?”
“有一点。但还好。”余燕小声说,把脸靠在他膝盖上,“哥哥,燕子爬完三圈了。”
“做得很好。”刘文揉着她的头发,“哥哥为你骄傲。”
然后王伍浩从背包里拿出一个跳蛋,递给刘文。“下一项训练,让你的母狗夹着跳蛋再爬一圈,你在旁边控制。让她学会被陌生人意外发现时该怎么保持镇定。”
刘文接过跳蛋,在余燕面前蹲下来。余燕看到那个粉色的椭圆形小东西,眼神里闪过一丝害怕,但更多的是期待——她已经在手机上看过相关的资料,知道明涵经常夹这个东西上课。她微微分开大腿,让刘文把跳蛋推进她湿滑的穴内。进去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夹紧穴肉把跳蛋含住。刘文把遥控器握在手里,先推到最低档。
余燕咬着下唇,重新跪回地上,开始第四圈爬行。跳蛋在体内嗡嗡震动,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花心一路窜到小腹,让她每爬一步都忍不住想夹腿。她的爬行动作比前三圈慢了很多,膝盖也抬得更低,整个人几乎是在地面上蹭着往前挪。爬到一半时,刘文把遥控器调到中档,余燕整个人抖了一下,差点腿软趴在地上。她停下来,跪在原地大口喘着气,回头带着哭腔叫了一声“哥哥”。
“继续,还有半圈。”刘文声音平稳,但眼神炽热。
余燕咬咬牙,继续往前爬。跳蛋震得她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孙明涵在一旁看着她,嘴角挂着鼓励的笑,小声说:“燕子妹妹加油,夹着跳蛋爬最难的就是第一圈,习惯了就好。”
就在余燕快要爬到终点的时候,花园入口的灌木丛外,忽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和男生说话的声音。
“奇怪,这么晚了这边怎么有动静?”一个男生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熟悉。刘文的血液瞬间凝固——是张家罗的声音。他应该是因为晚归,想抄近路从花园穿过去回宿舍。
脚步声越来越近,手电筒的光束在灌木丛上扫过。如果张家罗从入口绕进来,他会看到小花园中间的空地上,两个全身赤裸、只穿了白袜的学校女生正跪在地上,嘴里还塞着项圈的链子。其中一个,是他暗恋了一整年的校花孙明涵。
王伍浩和刘文交换了一个眼神,在那零点几秒内完成了一次无声的交流。王伍浩已经一把拉起明涵,闪身躲进了干涸喷泉池背后的阴影里。但余燕还在爬,离掩体还有至少三米,而且跳蛋还在她体内震动,她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
刘文的大脑在这一瞬间运转到极限。他扫了一眼环境:张家罗的手电筒光束还在灌木丛外晃动,大概还有五到十秒就会进入花园入口。如果他现在拉着余燕跑,两个人都可能被看到背影;如果他不做任何事,余燕就会在手电筒光束下被照得一清二楚。唯一的方法,是让余燕主动迎上去,用一种合理的解释拖住张家罗。比如,她是一个偶遇他的同学,她的衣服不小心被弄湿了之类。
但余燕现在一丝不挂,唯一的合理解释就是她本来就该这样。不,没有合理的一丝不挂出现在学校深夜小花园的合理理由。所以唯一能拖住张家罗而不让他进入花园深处的方法,就是让张家罗在入口处就被某件足够震撼的事情钉在原地。而一个平时温柔乖巧、无数男生心目中理想女友类型的余燕,全身光着出现在他面前,足够让他大脑短路好几秒甚至好几十秒。那段时间,足够张家罗忘掉自己原本要进花园干什么。
“燕子。”刘文蹲下来,用极快极低的声音在她耳边说,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强硬命令,“现在,站起来,走到花园入口去。张家罗就在外面。你去拖住他,用你的身体。让他看你,和他说话,务必不能让他的手电筒照过来。听懂没有?”
余燕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几乎停跳。她的眼睛瞪大到极限,嘴唇发抖,下意识地摇头:“哥哥……不行……会被看到的……我……”
“没有时间了。”刘文没有退步,他的手用力掐了一下她的后颈,那是他学来的焦虑阻断技巧,用痛感让母狗从过度恐慌中冷静下来。“安全词,燕子。如果你真的不能做,现在说。但如果你不说,就服从命令。”
余燕抖得像一片风中的树叶。她张开嘴,唇形已经做出了“蓝”字的形状,却在最后一刻吞了回去。她看着刘文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紧张,有不舍,有心疼,但也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灼热光芒。那种光芒在说:如果你去了,你就是我的完美母狗。没有人可以像你这样。
她深吸一口气,没有说安全词。她站起来,赤裸着身体,脖子上的铃铛随着动作叮铃一声轻响。她转过身,一步一步朝花园入口走过去。跳蛋还在她体内震动,她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夜风吹在她裸露的每一寸皮肤上,冷得她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她的膝盖还在疼,脚底被石子硌得有些麻,但她没有停。
“燕子,等一下。”刘文在她身后叫住她。她回过头,刘文把遥控器调到最高档。余燕全身剧烈一颤,穴内跳蛋疯狂震动,几乎要直接把她震到高潮边缘。她咬死下唇才没叫出来,眼睛里的泪光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流下来。
“去吧。”刘文在她唇上印了一个极短的吻,“这是对你的考验。你拖住他三十秒,哥哥会去找你。”
灌木丛外,张家罗刚从岔路拐过来,手里拿着的手机开着手电筒,正一边低头看手机一边往花园入口走。他今天参加完校外的物理竞赛培训,回校晚了,宿舍关门时间快到了,他想抄近路穿过小花园回宿舍楼。手机光照着地面,他抬起头,想确认一下脚下的台阶,然后就看到了那个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画面。
余燕站在花园入口的台阶上,一丝不挂。
月光和手机手电筒的光一起照在她身上。那张他在教室里经常看到的温柔清秀的脸,此刻带着一种极度紧张又拼命压抑的表情。浅蓝色的项圈细细地扣在脖子上,银铃铛反着一星冷光。她挺翘的小乳房在夜晚的空气中微微发抖,两颗乳头因为紧张和跳蛋的震动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小腹平坦,再往下,大腿内侧有反光的湿痕,一路淌到膝盖,而膝盖上还有磨破皮的红印子。她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紧握成拳,但没有挡住任何地方。
张家罗的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余……余燕?”他的声音像是被捏住脖子的鸭子,眼睛睁得比铜铃还大。他整个人钉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想弯腰捡手机,但手电筒光束随着手机落地乱晃了一圈,最后斜斜地打在地上,照出余燕穿着白色短袜的双脚和那截纤巧的脚踝。
余燕在他开口的那一瞬间,脑子也是空白的。但她想起了刘文的命令——拖住他,不能让他过去。她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开口说话:“张——张家罗?你怎么在这里?”她声音抖得厉害,但语序还算通顺,这是她能做到的极限。
张家罗总算把手机捡起来了,但他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想把手机光移开,可手根本不听使唤,光束一直在余燕腰腹以下晃。他的脸涨得通红,目光不受控制地在余燕的乳房、小腹、大腿之间来回弹跳,每一次弹跳都让他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抖一下。“我、我补完课回来,想抄近路回宿舍。你、你、你怎么……”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后面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余燕能感觉到跳蛋在自己体内疯狂震动,震得她穴肉一阵阵痉挛。她拼命夹紧双腿,却夹不住那股正在往外涌的热流。她湿得太厉害了,在张家罗面前裸体站着的刺激感,把她推到了一个她从来没有到过的边界——她害怕得要死,但同时,她的小腹深处有什么正在剧烈收缩,那是一种陌生的、快要喷涌而出的感觉。
“我……”余燕的脑子飞速运转,她必须在极短时间内编出一个合理的理由。她想起王伍浩曾经说过,如果遇到突发情况,最简单的方法是用一个荒唐但身体证据符合的理由。“我衣服被偷了。”这句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太荒唐了。但张家罗的脑子已经彻底当机,他竟然愣愣地接了一句:“衣服被偷了?那、那你脖子上的这个是……”
“是、是我的东西。”余燕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伸手摸了一下项圈,铃铛叮铃一声,“你不要问了,张家罗,求你把手机光移开。”
张家罗这才像被烫到一样把手电筒光打到一边。但即使没有直射光,月光和散射的光线也足够让他看清余燕全身的轮廓。他的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暗恋明涵是全班都知道的事,但余燕——余燕是那种他一直觉得“很干净很舒服”的女生,不算顶漂亮,但看着就让人安心。现在,这个让他安心的女生正光着身子站在他面前,脖子上的项圈还挂着铃铛。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余燕在心里默默数数,已经不知道数到哪里了,但她知道自己必须继续拖住他。她深吸一口气,往前走了一步,下了台阶,离张家罗只有一臂的距离。
“家罗,我今晚的事情,可不可以不要告诉别人?”她仰起脸看着他,眼泪已经停了,但泪痕还挂在脸上,月光下亮晶晶的。“我不想被别人知道,我求你。”
张家罗咽了一口唾沫,慌乱地点头:“不会不会,我不会说的。你、你要不要我帮你去报告老师?衣服被偷了这种事很严重。”
“不用。我朋友已经去帮我取了备用衣服,很快就来。”余燕说到这里,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羞愧之后的异样兴奋感。她发现张家罗的目光一直在偷偷往她胸口瞄,但每次瞄半秒就飞快移开,然后又忍不住瞄回来。他的裤裆已经鼓起来一大块,他自己似乎都没意识到。而她,一个从来都是乖学生的余燕,此刻正全裸站在一个对她有正常审美能力的男生面前,享受着他目光里的震惊和欲望。
刘文,你看到了吗。余燕心里想。你的母狗,在帮你的朋友打掩护。你的母狗,被张家罗看得一清二楚。
她体内那个临界点终于到了。跳蛋的震动、极度的紧张、暴露的羞耻以及完成任务的小小骄傲,在这一瞬间叠加成一道劈开她身体所有防线的闪电。余燕的双腿剧烈一抖,小腹猛然收缩,一大股滚烫透明的爱液从她夹紧的大腿之间喷涌而出,顺着腿内侧直淌而下,滴答滴答落在地面的石板上。她闷哼了一声,弯下腰,整个人差点软倒。
“余燕!你怎么了?”张家罗吓了一跳,下意识伸手去扶她。他的手掌贴在她赤裸的后背上,那皮肤又热又滑,还带着一层细汗。他愣在当场,手里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没事……我没事……”余燕撑着膝盖,大口喘着气,高潮的余韵还在一波一波冲刷着她的小腹。她这辈子第一次在别人面前潮吹喷水,而且这个人还不是她的主人。她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你完蛋了余燕,你被别的男人看到了高潮的样子。但另一个声音在说——你做到了,你拖住了他,你帮主人和他的朋友安全离开了。
张家罗扶着她的肩,整个人已经快烧起来了。他的手掌还贴着她的皮肤,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松手,但他的身体根本不听。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呼吸粗重得像刚跑完一千米。而他怀里这个一丝不挂、刚高潮完、腿软得站不住的女生,正靠在他肩膀上,光裸的乳房压着他的校服袖子。
“燕子!”远处传来刘文急促的叫声和脚步声,他手里拿着一件卫衣外套跑过来。他一把将外套裹在余燕身上,把她从张家罗手里揽过来。余燕一感觉到刘文的体温,整个人就软倒在他怀里,嘴里含糊地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
刘文抱着余燕,抬头看张家罗。他的眼神很稳,但声音里带着一丝微妙的、被压抑住的兴奋感。“家罗,余燕不小心出了点状况,多亏你帮忙。今晚的事,拜托什么都不要说。”
张家罗机械地点头,脑袋里还是一团浆:“不会说,我不说。她没事吧?刚才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
“没事了,我带她回去。”刘文揽紧余燕,转身往回走。余燕裹着他的卫衣,两条光裸的腿从衣服下摆露出来,白色短袜还穿在脚上,边缘沾着石子路上的灰。她抬头看了刘文一眼,眼睛里面泪水还没干,但嘴角有一个小小的、难以察觉的弧度。
在花园深处,王伍浩已经带着明涵从另一个方向安全离开了。他们绕到花园另一侧的缺口,静悄悄地回到了正路上。明涵已经穿好校服,头发也重新扎好,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除了膝盖上那两道新鲜的擦伤。
半个小时后,四个人在王伍浩的公寓会合。明涵和余燕并排跪在卧室地板上,两人都穿着主人的大T恤,膝盖上涂了药水。王伍浩靠坐在床边,刘文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两对主仆互相看着,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刘文先笑了出来。
“他妈的,刺激是刺激,但差点吓死我。”刘文捂住脸。
王伍浩一脸平静地评价:“燕子今天做得不错。在那种情况下没有慌到说不清话,还能记住先问他的名字、拖延时间、请求保密。最后那个意外失控也不全是坏事——一个男生看到女生在自己面前因难堪而失禁,他只会更想保护她,而不是再刺激她。”
余燕听到“失禁”两个字,脸埋进T恤领口里,耳朵红透了。但刘文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搂住她的腰。他把脸埋在她后颈里,声音闷闷的:“哥哥让你做了这么难的事,哥哥对不起你。但你做到了,燕子。你不知道你走过去的时候,哥哥心里在想什么。”
“想什么?”余燕轻声问。
“哥哥心里在想,这是我的燕子。我的母狗。别人看她一眼都会硬,但她只听我一个人的。”刘文抬起头,把她转过来盯着她的眼睛,“你的心里也只有我一个,对不对?刚才张家罗碰你的时候,你底下还在喷水,但你心里想着的是谁?”
“想着哥哥。”余燕的声音软软的直接化在他掌心里,“燕子喷了,但燕子是因为拖住他了而高兴,不是因为他。燕子想听到哥哥说一句,燕子做得好不好。”
“做得太好。”刘文吻住她的唇,第一次在嘴里尝到了自己眼泪的味道——他刚才在往回跑的路上,眼睛一直发酸。
王伍浩看着他们,把明涵也拉进怀里,抚摸着她的头发。明涵仰头问他:“主人,以后我们四个可以经常一起调教吗?明涵喜欢和燕子一起。”
“可以。”王伍浩轻声说,“但下一次,我们换个更安全的地方。”
那晚,四个人在公寓里待到凌晨两点。两个女孩裹着毯子靠在各自的男孩怀里,电视里放着微弱的深夜节目,灯光昏黄而温暖。刘文的笔记本上又多了一长串记录,其中有一行的字迹比其他任何一行都重,钢笔几乎戳破了纸页。那行字写的是:她在他面前高潮了,她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