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开始调教校花千金(H)

第十八章:暴露的欲望与黑暗中的幻想

第十八章:暴露的欲望与黑暗中的幻想

自从那个在小花园里被张家罗看光了全身的夜晚之后,余燕体内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打开了。


那天晚上回到公寓,她裹着刘文的卫衣、光着两条腿坐在他床上,膝盖涂了药水,脖子上还戴着那条浅蓝色项圈。刘文端着热水进来的时候,她没有像往常那样低头害羞,而是直直地看着他,眼睛里有种陌生的、烧得发亮的东西。她说:“哥哥,张家罗看我那里的时候,我里面一直在流水。我知道不该那样,可是停不下来。”


刘文把水杯放在床头,在她面前蹲下来,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掉她眼角残留的泪痕。他问她:“你喜欢被别人看吗?”


余燕咬了很久的下唇,最后轻轻点了一下头。那一下轻得几乎看不见,但刘文看到了。他没有生气,没有吃醋,反而感觉到自己的小腹窜起一股热流。他的母狗喜欢被看。他的母狗在别的男生面前暴露身体会湿得更厉害。这个认知让他的呼吸都粗了几分。


“那以后就让别人看。”刘文说,声音压得很低,“但是,让别人看的时候,你要在心里想着,你是谁的母狗。”


“是哥哥的。”余燕把脸埋进他的掌心,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小动物,“燕子永远是哥哥的母狗。别人只能看,不能碰。只有哥哥能碰。”


刘文当时没有纠正她。他想告诉她,如果有一天他让别人碰她呢?但那个念头暂时只是在他心里打了个转,没有说出口。


接下来的两周里,余燕开始变了。不是那种张扬的、刻意的变,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松弛。以前她在教室里总是坐得端端正正,校服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裙子永远拉到膝盖以下,弯腰捡东西时一定要先蹲下来、用手压住胸口。现在,她依然坐得端正,扣子也还是扣着的——但刘文明白那只是表面。


周二上午第二节语文课,余燕主动站起来去黑板前面默写古文。她在讲台上转身的时候,刘文注意到她的裙子比平时短了两指,刚好卡在大腿中段。这个长度没有违反校规,但已经足够让坐在前两排的男生在某个角度看到更多。她抬手在黑板上写字时,手臂带动腰肢,裙摆轻轻晃荡,大腿后侧的肌肤在日光灯下白得发光。第二排一个男生手里的笔掉了,弯腰去捡的时候,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一样粘在余燕的腿上。余燕继续写字,没有回头,但刘文看到她的耳廓慢慢红了起来,握粉笔的手指也加了力道。她知道的。她喜欢。


周三午休,余燕从食堂回来得早。教室里只有七八个人,有的趴着午睡,有的戴着耳机刷手机。她走到自己座位时,水杯不小心从桌上滚了下去。她弯腰去捡,腰弯得很低,校服裙的后面被拉上去一大截,露出大腿内侧和一小片纯白色的内裤边缘。那个弯腰的动作持续了大概五秒钟——不是捡不起来,而是她在水杯旁边多摸了一会儿。后排拐角处正在看书的王伍浩抬了一下眼皮,孙明涵靠在他肩上偷偷抿嘴笑了一下。坐在教室中间的一个男生抬起头,正好对着那个方向,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余燕捡起水杯直起身,和那个男生对视了一秒,男生慌忙把目光转开,脸红到脖子根。余燕坐回座位,把水杯放好,然后转头看了刘文一眼,眼神里有种几乎无法察觉的、小小的得意。


刘文在草稿纸上写字推给她:“小母狗今天是故意的。”


余燕回了两个字,字迹歪歪扭扭:“没有。”但她的腿在课桌下轻轻碰了一下刘文的膝盖,没有收回去。


周五体育课自由活动,余燕和几个女生坐在操场边的台阶上聊天。她这天穿的是白色运动鞋配白色短袜,袜口刚好到脚踝上方两指,运动裤是学校统一发的深蓝色短裤。她聊天时的坐姿很大方,双腿微微分开,手肘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倾。这个姿势让她的运动T恤领口往下坠了两公分,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胸口和一小条乳沟的起点若隐若现。对面站着的男生在说话时目光不自觉往下飘了三次,余燕没有改变姿势,只是偶尔抬手把一缕头发别到耳后,那个动作反而让领口又往下坠了一点。


刘文在远处的篮球场上,一边运球一边看着这一幕。他发现自己硬了。不是因为他想冲过去把余燕拉走,而是因为他想就这样看着。看着别的男生看她,看着她在别人的目光里渐渐发烫,然后回到他身边时,眼睛里那种“哥哥我做到了”的光。那种光,比任何直接的性行为都让他兴奋。


到了第二周,余燕的主动暴露变得更加自然。她会在自习课上站起来伸懒腰,把校服下摆拉高,露出半截白嫩的腰;会在下午放学后在教室里换球鞋,脱袜子时把腿抬得很高,校服裙滑到大腿根部;会在图书馆弯腰找书时,让领口垂下来,内衣边缘从扣子缝隙间露出一抹浅粉色。每一次都做得不经意、不刻意,自然到就算被人当场看到,也只能怪自己想多了。但刘文知道这不是偶然。因为他每天晚上问她在学校暴露了几次时,她都会红着脸一个一个数出来,然后湿得一塌糊涂。


与此同时,余燕和刘文私下的调教也在持续加深。每周至少三个晚上,他们会等晚自习结束后留在教学楼里,等保安锁门后开始属于他们的时间。有时候是在教室,有时候在实验楼的楼梯间,有时候在天台的水塔后面。余燕已经可以熟练地在教室地板上爬行三圈而不喘粗气,可以在嘴里含着跳蛋的情况下做一整套数学卷子,可以在刘文命令下把内衣解开塞进他书包,然后光穿一件校服衬衫上一整节晚自习。她的膝盖上也结了细细的茧,和孙明涵膝盖上的茧一模一样。


这天是周三,晚上九点半,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过之后,教学楼里的学生很快走得干干净净。保安大叔拿着手电筒从一楼开始逐层巡查,脚步声和手电光由远及近,又在走廊尽头折返,最后消失在楼梯口。整栋楼陷入彻底的安静。


高一(2)班的教室里,窗帘早就被刘文拉得严严实实。前门和后门都从里面闩上了,讲台上的投影仪还残留着一丝余温,空气里混着粉笔灰和青春身体特有的味道。余燕跪在最后一排中间的座位前,她已经脱光了所有衣服,只穿着白色短袜和脖子上的浅蓝色项圈。她的校服和内裤被整整齐齐叠好放在旁边的课桌上,和刘文的书包并排放着。少女的身体在日光灯的白光下泛着细腻的微光,肩颈线条流畅,锁骨窝浅浅的两洼阴影,鸽乳般的小乳房挺翘着,两颗淡粉色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冷已经缩成两粒硬核。


“今天在操场上,有几个男生看你?”刘文坐在她的座位上,双腿分开,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三个,哥哥。打篮球的时候,对面场地有三个男生一直在往这边看。”余燕跪直了回答问题,双手背在身后握着手腕,膝盖分开与肩同宽,露出腿间那片已经泛起水光的粉嫩。


“他们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燕子的腿。裤子有点短,抬腿的时候大腿根被看到了。”余燕说着,声音越来越小,但眼睛一直抬着看刘文,没有低头。


“湿了吗?”刘文问。


“湿了。当时就湿了一点点,后来去厕所的时候发现内裤都湿透了。”


刘文把手伸到课桌下,拉开裤链,肉棒弹出来,粗红硬挺,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爬过来,给哥哥舔。”


余燕立刻俯下身,用四肢爬到他两腿之间。她现在已经爬得很熟练了,膝盖撞到桌腿也不会绊倒,身体重心分配得恰到好处,臀部随着挪动轻轻扭着。她直起上半身,仰脸看了刘文一眼,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从肉棒的根部一路舔到龟头,舌尖在马眼处打着旋,把前液卷进嘴里。她张嘴含住整个龟头,嘴唇收紧,舌头在口腔里贴着柱身来回滑动,发出细碎的吮吸声。


刘文靠在椅背上,一手摸着她的头发,一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王伍浩今晚没来,带着明涵去了实验楼那边。整个教室只有他和余燕两个人,这让他有一种完全掌控的从容感。他把余燕的头按得更深,感受她的喉咙肌肉在龟头上抽搐,舒服得眯起眼睛。


“小母狗的嘴上功夫越来越好了。上次教你的深喉,现在可以吞到底了?”


余燕呜呜应了一声,努力放松喉咙,鼻子贴上他的耻骨,整根吞入。她的眼角渗出泪水,但眼神是满足的。她反复吞吐了十多下,退出来时拉出一根长长的唾液丝,连着舌尖和龟头,在日光灯下闪亮。


刘文把她拉起来,让她趴在课桌上,屁股对着自己。这个姿势是他们最常用的,因为可以提供最深的进入角度,同时他能看到她的后背曲线和项圈上的银铃铛。他掰开她的臀瓣,穴口已经湿得泛着水光,两片嫩红的阴唇向外微微翻开,像一朵刚刚绽放的小花。他用拇指按了按她的阴蒂,余燕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屁股主动往后送。


“这么湿?在教室里脱光了跪着,是不是特别兴奋?”刘文扶着自己,龟头在穴口蹭了几下,然后猛地整根没入。


“啊——哥哥——”余燕仰起脖子叫出来,声音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回响。她的乳头磕在冰凉的桌面上,刺激得她整个人一缩,穴肉把肉棒夹得更紧。刘文开始从后面猛力抽插,肉棒在她紧热湿滑的穴里野蛮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狠狠撞到底,撞得她子宫口发麻,撞得她身体连带着课桌一起晃动。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和课桌腿摩擦地板的吱嘎声混在一起。余燕已经顾不上控制音量了——反正整栋楼都是空的,她可以叫。她真的叫了,叫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响:“哥哥操得好深……燕子的骚穴被操满了……啊……顶到最里面了……燕子是哥哥的母狗……只给哥哥操……”


刘文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捻着她硬硬的乳头,另一只手勾住她项圈上的银链,往后轻轻拉,迫使她脖子仰起。余燕的身体变成一张弯弓,脸对着天花板,嘴巴张着,呻吟声一串串滚出来。她腿间的水越操越多,爱液被肉棒带出来溅在课桌上和地板上,形成一小摊发亮的水渍。


“哥哥今天要操到你站不起来。教室里的母狗,明天上课的时候你就坐在这个位置上,谁都不知道你昨晚被操成什么样。”刘文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带着笑意。


就在这时——教室后门的门把手,被人从外面拧了一下。


那个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像一声惊雷。余燕浑身剧烈一抖,穴肉疯狂收缩,把刘文的肉棒夹得几乎动不了。她下意识想从桌上爬起来,却被刘文一把按住后背,死死压在桌面上。


“别动。”刘文的声音压到极低,但命令的硬度不减。他扭头看向后门。


门把手又拧了一下,然后停了。几秒钟的安静之后,一个男生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困惑和一丝犹豫:“咦,这教室怎么锁着?我记得我走的时候没锁啊。”


是张家罗的声音。


刘文的大脑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判断。张家罗应该是晚自习走的时候落了什么东西在教室,现在回来拿。教室后门被闩上了,他进不来,但前门也是锁着的。如果他不去开门,张家罗可能会绕到前面窗户那边往里看——窗帘虽然拉着,但四楼窗户旁边是走廊栏杆,如果有人趴上去,还是能从缝隙里看到里面的灯光和模糊的人影。


更关键的是,余燕现在正被他压在课桌上,全身一丝不挂,脖子上戴着项圈,他的肉棒还埋在她身体里。如果张家罗真的绕到窗户那边,这一切就全暴露了。


上次在小花园,余燕裸体拦住张家罗,张家罗以为她只是衣服被偷了。虽然那个理由很荒唐,但当时张家罗的脑子是当机的,事后也没有追问。如果今晚再被他撞到第二次,那上次的谎言就彻底被戳穿了。


刘文忽然笑了。他想起上次余燕在张家罗面前高潮喷水后,自己心里那种滚烫的刺激感。他想起余燕说“张家罗看我那里的时候,我一直在流水”。他想起自己内心深处那个越来越清晰的念头——他想让别人看到他的母狗。不是偶然,而是他亲手安排的。


他低头在余燕耳边说:“燕子,是张家罗。听哥哥的安排,上次你做的很好,今天再做一次。你不要说话,哥哥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余燕的脸侧压在冰凉的桌面上,呼吸急促得像要哭出来,但她点了点头。她的穴肉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但那收缩里除了紧张,还有一种刘文能感觉到的、更复杂的东西。


刘文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声音平稳地对门外说:“家罗?你怎么回来了?我在里面,等一下。”他把裤子拉好,走到后门口,拉开铁闩,把门打开了一条缝。


张家罗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手机开着灯,脸上是一副完全没想到的表情。他看到刘文,先松了一口气:“伍浩?不对,刘文?你咋一个人在教室?我还以为是伍浩。我笔记落桌肚了,明天早读要用的英语阅读资料,老师要检查。”他一边说一边推门想进来。


刘文把门开到一半,用身体挡住张家罗的视线。“你等一下,我女朋友也在这里,我们正在——”


但张家罗已经一步跨进来了。教室后门的位置正好能看到最后一排拐角和中间的过道,张家罗的目光越过刘文的肩膀,先是看到了地上散落的女式校服和白色内衣,然后看到了课桌上趴着的一个赤裸的身影。


刘文的阻拦只慢了一步。张家罗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样,眼睛瞪大到极限,目光死死钉在那个方向。日光灯下,余燕一丝不挂地趴在课桌上,双腿悬在桌沿外面,膝盖还带着之前爬行留下的浅红色压痕,白色短袜包裹着她纤细的小腿和脚踝,脖子上的浅蓝色项圈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她的屁股还保持着被操完的姿势微微撅着,大腿内侧的湿痕在灯光下反光,爱液一直淌到小腿。她的脸埋在胳膊里,肩膀抖得厉害,但一声不吭。


“你们……你们……”张家罗的嘴张了好几次,声音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上一次在小花园他还可以勉强相信“衣服被偷了”,但眼前这一幕,课桌上的少女、地上的内衣、项圈、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荷尔蒙气味——一切都在告诉他一个他无法否认的事实:余燕不是被偷了衣服,她是自己脱的。而且她脖子上戴的那个东西,不是什么项链,是项圈。她不是受害者,她是自愿的。


他把手机的手电筒关了。教室重新只剩下日光灯的冷白光线。“上次在花园,她也是……你们……你们是那种关系?”张家罗总算把话说出来了,声音干涩得不像他自己的。


刘文靠在门框上,看着张家罗的表情变化——从震惊到困惑,到一种无法言说的、夹杂着兴奋的混乱。他裤裆里还硬着,被裤链卡得有点疼,但他一点都不急。他看到张家罗的目光在余燕赤裸的背部来回游走,那种目光和花园那晚一模一样,是男人看女人的目光。


“是。”刘文坦然承认,“她是我的母狗。上次在花园你看到她的那晚,她也是在执行我的命令。她说你当时很绅士,没有多问,还帮她保密了。我先谢谢你。”


张家罗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应该转身走,他应该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但他的脚像钉在地板上一样。他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这个画面和花园那晚的画面重叠在一起,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让他呼吸困难的刺激源。余燕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有点透明,肩胛骨的轮廓优雅地动了一下——她刚才因为紧张而收了一下肩膀。


“既然是你们的私事,我、我先走。”张家罗嘴上说着走,步子却没有动。


刘文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然后他走回余燕身边,把手放在余燕裸露的后背上轻轻抚摸,动作温柔而自然,像是在摸一只猫。余燕因为他的触碰而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


“家罗,”刘文的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讨论什么禁忌话题,更像是在问要不要一起吃夜宵,“你想不想摸摸她?”


张家罗的呼吸瞬间停了一拍。他的脸以可见的速度从脖子红到额头,眼睛瞪得像要从眼眶里跳出来。“你说什么?”


“我说,你想不想摸摸她。你不是第一次看到她了,花园那晚你碰过她的背,还扶了她的肩。你应该知道她的皮肤很滑。”刘文的语气不紧不慢,每个字都落在张家罗的心脏上,“你可以摸摸她的后腰,或者肩膀。我不介意,她也不介意。对吧燕子?”


余燕从胳膊里抬起头,转向张家罗的方向。她的脸已经红透了,泪水把睫毛粘成一簇一簇的,但她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抗拒,只有一种深深的、迷蒙的顺从。她看了张家罗一眼,然后看向刘文,嘴唇动了动:“只要哥哥允许,燕子可以给家罗同学摸一下。”


张家罗腿一软,差点没站稳。他扶着旁边的桌沿,嘴唇哆嗦了半天,脑子里两个声音在疯狂打架。一个在说“不行,这是人家的女朋友,这是变态”,另一个在说“她的皮肤确实很滑,上次在花园她的手感你还记得吗,那光滑得像缎子一样的后背”。


刘文没有催他。他走到余燕面前,把她从课桌上拉起来,让她站在地上,正面朝向张家罗。余燕很自然地双手垂在身侧,没有挡住任何部位,挺胸直背,像在接受检阅。她的乳房小巧挺翘,乳尖还硬着,小腹平坦光滑,腿间那丛稀疏柔软的毛发下面隐隐约约能看到还在泛红的私处。她全身只有脚上的白色短袜和脖子上的项圈。铃铛随着她的呼吸发出极轻极细的响声。


“去站到张家罗面前。”刘文命令。


余燕乖乖走过去。她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砖上,脚趾微微蜷着,一步一步走到张家罗面前,停在离他不到一臂的距离。她抬起头看着他,因为身高差,她刚好到他下巴的位置。这个角度,张家罗只要低头,就能看到她颈间的项圈和锁骨下的全部。


“燕子,跟家罗哥哥说,他可以摸你哪里。”刘文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双腿交叠,像一个导演在观看自己安排的场景。


余燕的脸烫得快要冒烟,但她还是说出了口,声音软软碎碎的:“张家罗同学,你可以摸燕子的后背、肩膀、手臂。如果你还想摸别的地方,要问哥哥。”


张家罗的手在发抖。他慢慢抬起来,伸向余燕的肩头。他的指尖先碰到她锁骨的末端,那块皮肤温温热热的,滑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他整只手放上去,手掌贴在她的肩头,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握了一下。余燕没有躲,只是睫毛颤了颤,轻轻吸了一口气。


张家罗的脑子里像有烟花在炸。他摸到了。不是意外,不是黑暗中的偶遇,是真真实实的,她站在他面前让他摸。他的手掌从她的肩头慢慢往下移,滑过她的上臂,那里的皮肤更薄更嫩,能感觉到底下细细的肌肉在轻轻跳动。他摸到她肘关节内侧时,余燕轻轻哼了一声,手臂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张家罗的手停在那里,拇指下意识地摩挲了两下,触感像是摸到了一块温润的羊脂玉。


“她的皮肤很好摸吧?”刘文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一种平静的享受感。


“嗯……”张家罗几乎是无意识地应了一声。他的手从余燕的手臂滑回肩头,然后绕到她的后背。当他的手掌完全贴在余燕后背上时,他整个人都震了一下。那片皮肤光滑得不像真的,脊柱的沟线浅浅的,两片肩胛骨的轮廓在手心下微微起伏——她现在呼吸很浅,但很规律。


就是在这一瞬间,张家罗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了另一个画面。


那是高二上学期,十月份的一个晚上。那天学校因为雷雨跳闸停电了整整两节课,整栋教学楼陷入彻底的黑暗,只有偶尔划过的闪电把教室照得惨白。班主任让大家拿出手机照明,但大部分人的手机电量撑不了多久,到了第二节晚自习后半段,教室里已经只剩下零星几盏手机灯,大部分角落都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当时张家罗坐在第三排中间,孙明涵坐在他右前方的位置上——那是她之前的座位安排,后来才调到了最后一排拐角。停电之前,明涵一直安安静静地做题,校服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细细的手腕。停电之后,教室乱了一阵,大家纷纷拿出手机,明涵也低头在书包里翻找。张家罗记得自己当时把手肘撑在桌上,手指不经意地往前伸了一下,本来是想拍拍前排同学问有没有多余的蜡烛。


但是在一片漆黑中,他的手掌碰到了另一个东西。


那是孙明涵的手腕。她大概刚从书包里抽出手,手臂正好往后甩了一下,手腕就撞进了他的掌心。那一瞬间的触感,张家罗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她的手腕细得他一掌就能完全握住,皮肤凉凉的、滑滑的,像握着一截浸过水的绸缎。他的手指因为本能反应收了一下,拇指刚好按在她手腕内侧脉搏跳动的地方,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一下,一下,比她平时的呼吸频率快一点。


明涵的手腕在他掌心里僵了大概两秒钟,然后轻轻挣了一下,抽了回去。她没有叫,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回头。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她大概以为只是不小心的碰触。直到五分钟后,她才侧过头,用极低的声音问了一句:“是你吗?”张家罗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只说了一句“对不起,不小心的。”明涵没有再说话,只是在黑暗中轻轻“嗯”了一声。


那个短暂的触碰,在张家罗心里烙下了无法磨灭的记忆。他暗恋孙明涵不是一天两天了,但那是他唯一一次触碰到她的皮肤。那截细滑的手腕,那两秒的温暖,那个黑暗中无声的互动——他在之后无数个晚上反复回想,想象如果当时他握紧一点会怎样,如果停电再久一点会怎样,如果她手腕上戴了一条细细的手链,会不会更好摸。


而现在,他手掌贴在余燕光滑的脊背上,那个记忆像洪水一样涌了回来。他闭上眼睛,手掌从余燕的脊柱往下滑,摸到后腰那个浅浅的凹陷。那里的皮肤比后背更薄更滑,贴着一层细细的、几乎看不到的软绒毛。他想起明涵的手腕,想像如果是明涵的后腰,是不是也是这个触感,这个弧度,这个温度。他的手掌在余燕腰侧轻轻收拢,手指碰到她肋骨下缘的肌肤时,余燕微微往里收了一下肚子,那动作让他的手掌更贴近她的腰线,他忽然觉得这个腰的弧度,也许和明涵的很像。


不,明涵会更细一点。张家罗闭着眼睛,脑子里自动把余燕的身体替换成了明涵的样子。明涵的腰他一整个夏天都在偷偷看,她穿校服衬衫的时候,腰身总会在不经意转身时显出那道纤细的弧线。如果现在手掌底下是明涵的腰,那道弧线应该刚好卡在他虎口的位置,他可以用拇指摩挲她腰侧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肤,她会不会也像余燕这样轻轻颤一下?


他把手往上移,重新放回余燕的后背。这次他的手按在两片肩胛骨之间,掌心能感觉到她脊背微微弓起时骨骼的轮廓。他想起那天停电之后,他曾经观察过明涵的背影——她写字时背总是挺得很直,肩胛骨在薄衬衫下若隐若现,像两片藏在皮肤下的小翅膀。他曾经幻想过用手指去描那两片骨头的边缘,隔着衣服也行,不隔衣服更好。现在他的手就贴在一副类似的少女骨骼上,隔着一层薄到几乎没有的皮肤,他能感觉到余燕的体温,背沟里有一点微微的潮意,是刚才被操时出的汗。


他的手不自觉地沿着余燕的脊柱往下滑,滑到腰际时停了一下,然后绕到身侧,碰到了余燕乳房的外侧弧线。那个触感让他猛地睁开眼睛,手指弹开了半寸。他低头看,自己的拇指刚才轻轻蹭过了她乳房侧面的弧线,那块皮肤比后背更嫩,微微鼓起柔软的弧度。余燕没有躲,只是咬住了下唇,眼睛半闭着,脸颊绯红。


这一幕如果换成明涵——张家罗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如果站在这里的是明涵,她的乳房比余燕要大一点,侧面那个弧度会更饱满,拇指蹭过去的时候会陷得更深一点。他曾经在体育课上看到明涵跑步时胸前晃动的幅度,那一幕让他整节课都弯着腰不敢站起来。现在他的手指离余燕的乳头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如果换成明涵,那个距离会让他在心里更疯狂。


但他不敢再往那边摸了。不是怕刘文,是怕自己停不下来。


刘文的声音适时响起,打破了他越陷越深的幻想:“可以了,家罗。手感怎么样?”


张家罗猛地抽回手,像被烫到了一样。他的裤裆已经硬得撑起一个明显的鼓包,校服裤子被顶得变了形。他慌得把衬衫下摆往下扯,却完全遮不住。他的脸憋得通红,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她真的很好摸。”


刘文笑了笑,站起来,走到余燕身边,把她揽进怀里。余燕一贴上他的胸口就像融化了一样,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身体还在因为刚才被另一个男生摸了半天而轻轻发抖。刘文摸着她的头发,转头对张家罗说:“你刚才闭着眼睛的时候,在想谁?”


张家罗心里咯噔一声。他不敢说。他不敢说他摸着余燕的后背时想的是孙明涵的手腕,不敢说他摸着余燕的腰时想的是孙明涵的腰线,更不敢说他刚才差点想用拇指去碰余燕乳房的原因是因为他想知道明涵那里摸起来是什么感觉。他只能站在原地,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个被老师抓到作弊的学生。


“我……”张家罗终于开口,声音又干又低,“我想到了一个人。”


刘文没有追问是谁。他只是看着张家罗,然后看了一眼余燕,再看向张家罗,说了一句让张家罗彻底石破天惊的话:“你想不想让她给你舔一下?”


张家罗大脑的保险丝在这一刻终于彻底烧断了。“你、你认真的?”


刘文没有回答他,而是低头看向怀里的余燕。余燕从他的颈窝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然后又看了看张家罗。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用目光在问刘文:你是这个意思吗?


刘文把她重新拉出来,让她跪在地板上,面对张家罗的方向。他蹲在余燕身边,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对张家罗说:“上次花园那晚,你看到了她全身的样子,帮她保了密,我应该谢谢你。今天再让你看到一次,就是缘分。摸都摸了,礼尚往来,让她帮你口出来。”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就像一个朋友在说“你帮了我一个忙,我请你吃顿饭”。但他裤裆里的硬度已经暴露了他真实的兴奋程度——让别的男人摸余燕是一回事,让别的男人用她的嘴,是更进了一步。他发现自己竟然一点都不介意,反而在等待张家罗反应的过程中,心跳加速到他自己都难以置信。


张家罗站在原地,手在发抖。他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但他的身体已经替他做了决定——他的手自己伸向了裤链。他拉开裤链时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笨拙,拉了好几下才拉下来。肉棒弹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颤了一下,龟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前液拉出一根细丝连在裤头边沿。他的尺寸比刘文略短一点,但形状直挺,颜色深红,一看就是从未真正被用过的处男硬度。


余燕跪在他面前,仰脸看着他。这是她第二次近距离看另一个男生的肉棒,那种陌生感和羞耻感混在一起,让她的小腹里窜起一股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热流。她回头看了刘文一眼。


“去吧,燕子。像给哥哥舔一样,帮家罗哥哥舔出来。”刘文说,声音平稳,眼神专注。


余燕转过头,伸出舌头,先用舌尖试探性地碰了一下张家罗的龟头。那一下轻得几乎没有重量,但张家罗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的手掌不自觉地按在余燕的头顶,但又不敢用力,只是轻轻搭着。


余燕尝到了那一点前液的咸味,和哥哥的味道不太一样,但那种“不是哥哥的”的认知反而让她更加湿润。她张嘴含住了龟头,嘴唇包住柱头,舌头在里面轻轻舔弄马眼。张家罗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像在跑一百米,他的手指蜷曲着抓在余燕的头发上,腿根肌肉绷得死紧。


“啊——啊——等一下,别、别太用力……”处男对刺激的耐受度几乎是零,张家罗已经有点站不住了。他靠在身后的课桌上,低头看着孙明涵的闺蜜跪在自己胯下,用嘴含着他的东西,脑袋一前一后地动着。她的短发垂下来挡住了半边脸,但能看清她闭着的眼睛和微微皱起的眉心。


张家罗又闭上了眼睛。这一次,他把余燕的短发替换成了明涵的黑色长发。如果是明涵跪在这里给他口交,她的长发会垂下来扫在他的大腿上,痒痒的、滑滑的。她的嘴比余燕小一点点——他观察过很多次,明涵的嘴唇是很小的菱角形,上唇薄下唇厚一点点,笑起来的时候嘴角翘得很好看。如果那张嘴现在正含着他的东西,那个菱角形的嘴唇会被撑成一个圆圆的O形,嘴角可能会被撑得有一点点发红。


“呜嗯……”余燕含得更深了,龟头顶到了她喉咙口的软肉。她努力放松喉部,把整根吞得更深,鼻子埋进他的阴毛里,呼吸喷在他小腹上,脑袋有节奏地前后移动。


张家罗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喉刺激得差点直接交代了。他把牙齿咬得咯咯响,脑子里疯狂地播放着关于明涵的画面——那张高冷的不屑所有追求者的脸,那双对谁都疏离冷淡的杏眼。如果那双眼睛现在正从下往上看着他,含着泪、含着顺从,和现在余燕的眼神一样。如果明涵嘴里也发出这种“咕啾咕啾”的水声,如果明涵的口水也顺着下巴滴下来,如果明涵也用那种满足又淫荡的表情吞着他的东西——


“明涵……”张家罗在极度恍惚中,嘴唇无声地做了那个嘴型。没有声音,只有口型。但那个口型被站在旁边的刘文看得一清二楚。


刘文的嘴角浮起了一丝笑意。他没有打断,没有戳穿,只是静静地看着张家罗闭着眼睛把余燕幻想成他暗恋多年的校花,看着处男的肉棒在余燕嘴里进进出出,看着张家罗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陶醉,从陶醉变成近乎癫狂的渴望。他喜欢这种画面——他的母狗在替别的男人口交,而那个男人正在幻想着自己永远得不到的女人。这比单纯的NTR更复杂,更微妙,更让他兴奋到骨髓里。


余燕还在认真地吮吸,她没有看到张家罗的口型,但她能感觉到嘴里的肉棒越来越胀,越来越烫,龟头在她舌面上跳动,那是快要射精的前兆。她加深了吮吸的力度,一只手握住阴茎根部轻轻套弄,和嘴巴的节奏配合。张家罗的大腿开始发抖,整个人往后仰倒在课桌上,双手都按住了余燕的头,腰开始本能地往前挺。


“要、要射了——可以射在哪里——”张家罗几乎是挣扎着问出这句话,睁着眼睛看刘文。


刘文走过去,一把扯掉余燕脖子上的项圈,把她从张家罗身前拉开半寸。余燕还张着嘴,舌头伸在外面,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刘文把她转过身,让她面朝张家罗跪好,然后对张家罗说:“射她脸上。”


张家罗的手握着肉棒狂撸了最后四五下,一股浓稠滚烫的白精从马眼喷出来,一股接一股,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余燕的脸上。第一股打在她的左脸颊和鼻梁上,第二股落在她张开的嘴唇上,第三股滴在她的下巴和锁骨上。余燕闭着眼睛,顺从地仰着脸接住了所有精液,嘴里含含糊糊地说:“谢谢家罗哥哥……”


张家罗射完整个人都虚脱了,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后背靠着课桌腿,大口喘气,裤子还没拉上,半软的肉棒垂在外面。他的目光还粘在余燕脸上那一片狼藉的精液上,然后又抬头看刘文,喉结滚动,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刘文拿过课桌上的纸巾盒,抽了两张递给余燕让她自己擦脸,又抽了两张扔给张家罗。他蹲下来,和张家罗平视,声音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你刚才闭眼的时候,想的是孙明涵对吗?明涵比我家的燕子更好摸对吗?”


张家罗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表情从一个被撞破的秘密里瞬间涌出的慌张铺满了整张脸。他连连摇头,却说不出一个字。因为刘文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


“放心,我不会告诉她。”刘文拍了拍他的肩,站起来,声音恢复平时的随和,“今晚的事,还是老规矩,换你的保密。你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都没让你摸,燕子什么都没给你舔。”


张家罗机械地点头,把裤子拉好,站起来时腿还是软的。他看了一眼正在擦脸的余燕,余燕脸上的精液已经擦干净了,只剩下一点挂在发梢上的没注意到。她的脸蛋红扑扑的,嘴唇被吸得有些肿,但眼神清澈又安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这种反差让张家罗又一阵恍惚。


“我……我去拿笔记。”张家罗踉跄着走到自己的座位,弯腰在桌肚里摸出一个英语笔记本,然后头也不回地从前门离开了教室。


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教室里又只剩下刘文和余燕两个人。


余燕已经穿回了刘文的大T恤,但腿上还是光着的,白色短袜上沾了一小点刚才口交时滴下来的口水。她坐在刘文的座位上,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头,安静地看着刘文。


刘文走过去,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低头吻了吻她嘴唇上还被吸得微肿的位置。“刚才给他口的时候,心里在想谁?”他问。


“在想哥哥。”余燕的声音闷在他胸口,软得像一团棉花,“燕子一直在想哥哥。虽然嘴里是别人的,但是心是哥哥的。”


“如果以后哥哥让你做更多呢?不只是口交。”刘文的声音很低很认真,他在试探自己的边界,也在试探余燕的边界。他知道自己的癖好正在往一个更深的维度滑去,但他需要确认身边这个人愿意陪他一起滑。


余燕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从刘文胸口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慢慢说了一句:“只要哥哥允许就好。但是哥哥不要忘了一件事——燕子是你的。不管被谁摸了、舔了、还是怎样,回来之后你都要抱我。”


刘文把她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他的笔记本上,明天要写的新一行记录已经在他心里打好了草稿——她会替我招待客人,然后她会回到我的怀里,一切都由我掌控。


窗外,深夜的校园一片漆黑。张家罗沿着楼梯往下走,腿还是软的,脑子里那个幻想却越来越清晰。他想起停电那晚孙明涵手腕的温度,想起刚才余燕皮肤的光滑,想起如果有一天他真的能碰到明涵——哪怕只是一根手指——他会怎么做。


他攥紧手里的笔记本,在黑暗的楼梯间里,一个人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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