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开始调教校花千金(H)

第十九章:主人的旅行

第十九章:主人的旅行

自从那晚在教室被张家罗撞破之后,刘文和余燕反而收敛了许多。


说“收敛”也许不够准确——余燕的裙子并没有变长,她依然不喜欢穿内衣,弯腰捡笔的时候依然会把领口敞开给身后的人看个够。但她不再在教室里做那些出格的事了。不再在课桌下把内裤褪到脚踝,不再在自习课上把手伸进刘文的裤子里,不再在停电的时候赤身裸体地爬过整间教室。那晚之后,他们像是从一场高烧中退了下来,虽然体温仍然比正常人高半度,但至少不再烧到神志不清。


刘文在草稿纸上写过一句话给她:“母狗可以骚,但不能浪。骚是给别人看的,浪是只能给哥哥看的。”余燕把那张纸折成一个小小的正方形,塞进笔袋最里层,每天打开笔袋时都能看到那个折角。她开始理解了刘文的意思——暴露是一种可以被精确控制的艺术,而不是失控的宣泄。真正的暴露狂不是随时随地都想脱衣服的疯子,而是知道什么时候该露、露多少、给谁看的艺术家。


于是他们的调教转移到了夜晚。


每周三和周五的晚自习后,四个人会故意磨蹭到最后离开教室。等值日生扫完地、关灯、锁门,整栋教学楼陷入黑暗之后,他们会翻过操场后面的矮墙,穿过那片无人修剪的野草地,走到学校后山脚下废弃的旧器材室。那间屋子是八十年代建的,后来体育系搬到了新校区,这里就废弃了。铁门上挂着生锈的锁,但窗户的玻璃早就碎了,翻进去很容易。屋子里堆着发霉的体操垫、断了弦的跳马、褪色的鞍马,还有一架生了厚厚铁锈的单杠。空气中弥漫着朽木和旧海绵的味道,月光从破碎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几条银色的光带。


这里就是他们的秘密基地。


第一次去的时候,孙明涵是被王伍浩牵着手领进去的。她站在那间布满灰尘的屋子里,看着月光下飞舞的细尘,闻到那股朽木的气味,心跳得很快。王伍浩没有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按在墙壁上,让她面对墙站着,然后从书包里拿出一条黑色的布条,蒙住了她的眼睛。


“从现在起,你什么都看不见。”他贴着她的耳后说,声音低沉而平稳,“但你什么都能感觉到。夜风从窗户吹进来,地板上的凉气从脚底爬上来,我的手指在你身上走。你会知道自己有多敏感。”


那一晚,明涵被蒙着眼睛站在月光里,王伍浩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柱一节一节往下摸,像在数钢琴的琴键。他数得很慢,每按下一节,就报一个数字。从颈椎到骶骨,一共二十六节。数完之后,他让她转过来,背靠墙壁,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他的腰侧,然后隔着内裤,用手指在她腿间最柔软的位置上来回摩擦,直到她双腿发抖、抓着他肩膀的手指发白、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才停。


“这就是露出。”他收回手,用拇指擦了一下她湿透了的内裤布料,语气平淡得像在讲一道物理题,“不是非要被人看到才叫露出。把你自己暴露在黑暗里,暴露在风里,暴露在陌生环境的气味里——你的身体以为自己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但实际上没有人看你。这种错觉会让你比真正被看时更敏感。你刚才的反应比在教室里被张家罗摸到的时候还要大,对不对?”


明涵把蒙眼的布条扯下来,大口喘着气,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她看着王伍浩那双永远淡漠的眼睛,点了一下头。她不知道原理是什么,但她知道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余燕在房间另一头,正被刘文按在那张发霉的体操垫上。刘文没有脱她的衣服,只是把她的校服裙子掀到腰上,让她穿着完整的上衣和白袜子趴跪在垫子上,然后用手指从后面慢慢地、深深地揉她。余燕把脸埋在胳膊里,咬着袖子不让自己叫出声。她没有蒙眼,但她闭着眼睛。月光照在她光裸的臀部和大腿后方,她腿间那片柔软的地方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像一小块被剥开的荔枝。


刘文一边揉她一边说,声音轻得像在和她分享一个秘密:“你听。外面有虫叫,有风声,有很远的马路上偶尔经过一辆车。这个世界根本不知道你在这里做什么。它对你不感兴趣。你只是一只在黑暗里发情的小母狗,没有人会来救你,也没有人会来打扰你。是不是很自由?”


余燕在体操垫上用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回答了他。


那段时间,他们四个人的关系变得奇妙而稳固。白天在学校里,他们是两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情侣——刘文和余燕坐在最后一排中间,王伍浩和孙明涵坐在最后一排拐角,四个人上课传纸条、下课一起买水、午休时凑在一起吃食堂打来的盒饭。老师们觉得他们就是成绩还不错、关系比较要好的四人学习小组。没有任何人知道,每到周三周五的夜晚,这四个人会赤身裸体地待在一间废弃的器材室里,用月光和夜风做道具,做着任何人都不曾教过他们的事。


但调教始终有它的局限。学校后山毕竟不是真正的野外,废弃器材室毕竟还有四面墙和一个屋顶。王伍浩开始觉得不够了。有一天晚上,他让明涵脱光了站在窗口,月光把她整个身体照得像一尊大理石雕像,他在她身后用手指搅弄她的时候,她必须拼命忍住的不是叫出来的冲动,而是身体被月光照到时那种被无数双眼睛注视的虚构感觉,让她敏感得像一根绷紧的弦。她高潮时喷了一地的水,溅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留下几团深色的湿痕。


王伍浩看着那几团湿痕,忽然说了一句:“如果你的主人让你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一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你敢在街上脱掉所有衣服吗?”


明涵还趴在窗台上喘气,听到这句话,她回过头看他。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即将喷发的期待。她说:“主人的命令,明涵什么都敢。”


王伍浩看了她很久,然后嘴角极其细微地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在月光下几乎不可见,但明涵看到了。她的心猛地撞了一下胸腔。


从那天起,王伍浩开始计划一件事。


五一假期快到了。学校里所有人都在讨论去哪儿玩——有人要和家里去海边,有人要去外省探亲,有人在计划去游乐园。老师们布置了一堆假期作业,各科课代表把卷子发下来的时候,教室里一片哀嚎。而王伍浩在一个午休时间,把一张折了两道的纸条递给明涵。明涵打开,上面只写了一行字:


“五一跟我走。去外地。”


没有问号。不是提问,是命令。


明涵看着那行字,抿了抿嘴唇。她把纸条折回原来的形状,放进口袋里。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英语课,她举手跟老师说有点不舒服,去医务室拿了点药,然后去行政楼的公用电话亭打了个电话。她先打给她妈,声音乖巧而平静:“妈妈,五一假期我想和同桌一起出去玩几天,她家里在海城有一套闲置的房子,离景区很近。我们几个同学一起去,可以吗?”


电话那头的女人沉默了几秒。孙明涵的母亲是一位银行分行的副行长,对女儿一向管得很严,但也正因为管得严,她很清楚女儿是什么样的孩子——成绩稳定在年级前三十,从没谈过恋爱(至少她以为),没有任何不良记录。一个在同龄人中算得上清高孤僻的女孩,突然主动说要和“同桌”一起出去玩,她反而觉得这是好事。女儿终于有了朋友,终于愿意出去走走,不再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刷题了。


“几个人?男生女生?”母亲问。


“四个人,都是女生。”明涵说完这句话时,眼神平静得像在回答一道选择题,“我同桌、还有班上另外两个女同学。我们四个玩得比较好,平时都是一起吃午饭的。”


“你那同桌叫什么?”


“余燕。您见过的,上次家长会她妈妈也来了。”明涵说的是实话——余燕确实是她的“同桌”之一,只是她的同桌还有王伍浩。这个信息被她做了精确的重组,每一个条件都符合事实,但组合起来的结论完全偏离事实。她说谎的方式和王伍浩调教她的方式如出一辙——精确、高效、不留把柄。


母亲想了想,答应得很爽快:“行,你去吧。注意安全,每天报个平安。我把钱打到你卡里,你自己买点吃的用的。”


“谢谢妈妈。”明涵挂了电话,手从听筒上放下来,发现自己的指尖在轻轻发抖。不是因为紧张——说完谎之后的紧张感她早已在无数次调教中克服了。她发抖是因为兴奋。主人要带她去外地了。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在那里,她不再是实验中学高二三班的孙明涵,不再是那个清高到没朋友的校花,不再是银行副行长的女儿。她只是主人的母狗。一只被带到陌生城市、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松开所有枷锁的母狗。


她靠在公用电话亭的玻璃门上,深呼吸了三次才把心跳压下去。然后她从另一个口袋里摸出钱包,走到学校门口的ATM机前,把攒了一整年的所有积蓄全部取了出来。那不是一笔小数目——她从小到大的压岁钱、各种竞赛的奖金、以及身为银行副行长的母亲每月给她的“理财实习费”,全部存在那张卡里。她从来没有大手大脚花过钱,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该花在什么地方。衣服都是校服,护肤品只用最简单的,吃饭都在学校食堂。她最大的开销是买书,但即便每个月买十本书也花不了几个钱。所以当ATM吐出厚厚一沓钞票的时候,她的钱包根本塞不下。


她站在ATM机前,把那沓钱捧在手里,低头看着上面印着的毛爷爷头像,忽然笑了一下。她想起王伍浩有一次在草稿纸上写过四个字:“一切归主。”她当时不懂,现在懂了。


那天下午放学后,她让王伍浩在教室里多留一会儿。等所有人都走光了,窗帘也拉上了,她走到他面前,站得笔直,然后把手里的信封双手递了过去。


王伍浩接过信封,打开。里面是一沓厚厚的百元钞票,还有一张银行卡。信封背面用自动铅笔写了一行字,字迹清秀而工整:


“母狗的一切都是主人的。零花钱压在枕头下攒了十年的压岁钱竞赛奖金都在这张卡里,密码是主人的生日。请主人收下。”


王伍浩看完那行字,把信封合上,抬起头来看她。


明涵低着头站在那里,两只手绞在身前,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耳朵已经红透了——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她怕。怕他不收。怕他觉得这是她用钱在亵渎主人的身份。她的呼吸很浅,睫毛轻轻颤动着,整个人像一只把自己最珍视的东西叼到主人脚边、然后忐忑不安地等待审判的小狗。


王伍浩把信封放在桌上。他走到明涵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这笔钱的具体数目是多少?”他问。


“卡里有八十几万。”明涵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数字都报得清清楚楚,“现金是从ATM机里取出来的,只剩不到三万了,因为单日取现额度有限。等明天我再去取。卡里的大额是这些年攒下来的压岁钱和竞赛奖金,还有我妈给我的理财实习费——她每月往卡里打一万,说是让我学着打理,但我一分都没动过。”


八十几万。这个数字足够买一辆入门级的豪华车,足够在这个城市的非核心地段付一套小两居的首付。但孙明涵说这句话时的语气,和说“今天食堂的番茄炒蛋有点咸”没有任何区别。在她眼里,那些钱从来就不是她的——她只是替主人保管了这些年。现在她把它们交给应该拥有它们的人。


王伍浩看着她。他不是没见过钱的人——他父亲是医药公司的区域经理,家境在班里算中上——但八十几万对于任何一个高中生来说都不是小数目。更重要的是,这不是家里给她的出游经费,这是她把自己所有的、从童年攒到现在的、每一分每一角都归置得清清楚楚的全部家当,一分不留地交给了他。


他松开她的下巴,重新拿起那个信封,放进了自己的书包里。


“钱我收了。”他说,声音还是那么淡,“卡和现金都归我。从现在起,你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你出门吃饭、喝水、坐车、买任何东西,都必须经过我的允许。你同意吗?”


“同意。”明涵的声音终于稳了下来。她的眼睛里甚至亮起了一层薄薄的、因为被接受而感到幸福的光。


“你以后怎么跟你妈交代这些钱的事?”


“不需要交代。她不会问。”明涵说,“那张卡一直在我手里,每月的流水她自己能从手机银行上看到。她对我钱的管理方式只有一句话——‘你自己看着办’。因为她觉得这是培养我理财能力的一部分。”


王伍浩听完,点了一下头。他忽然觉得很有意思——孙明涵的母亲费尽心机培养女儿的“理财能力”,以为女儿在学着管理账户、了解基金、规划储蓄,结果女儿把所有的财都“理”到了他手里。这个银行副行长要是知道了,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好。”他把书包拉链拉上,“从今天开始,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的钱是我的,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意志是我的。五一假期的目的地、行程、你在旅途中穿什么、吃什么、做什么——全部由我决定。明涵,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她看着他,眼睛清澈得像两汪山泉,回答的却是这样一句话,“意味着我是主人的母狗。主人的母狗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服从。”


王伍浩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耳垂。那是一个极轻极快的动作,比平时任何一次触碰都更接近温柔,在他们之间所有那些坚硬而滚烫的调教中,这个小动作像一个瞬间的例外。明涵被捏得整个人轻轻一颤,呼吸停顿了半秒。


“去收拾东西。”王伍浩背起书包,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淡,“五一早上六点,校门口见。带三天换洗衣服,但都用不上——我让你穿什么你就穿什么。如果你没有合适的衣服,我会替你解决。”


明涵点点头。她目送他走出教室,然后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教室里站了很久。窗帘被风吹得轻轻鼓起来,傍晚金色的余晖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根一根平行的金线。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没有钱包,没有银行卡,没有任何可以证明她是一个独立个体的物品。她忽然觉得轻松极了。好像身上卸下了一个背了很多年、却直到今天才意识到重量的包袱。


她在金线织成的光影里转了一个圈,裙摆轻轻扬起来。她抱住了自己在夕阳温暖的光束中微微发烫的肩膀,嘴角翘起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弧度。


主人收下了。主人收下了她的一切。接下来就是五一的旅行——她不知道他会带她去哪里,不知道他会让她穿什么,不知道他会在那个陌生的城市对她做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需要把一切交给他,然后被他牵着走。


这就是她想要的。这就是她一直想要的。


而在城市的另一边,王伍浩正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把那个信封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厚厚一沓百元钞票散在桌面上,银行卡安静地躺在钞票中间。他没有数现金——三万块而已,没什么好数的。他真正在意的是那张卡里的数字。


他打开电脑,登录网上银行,输入明涵写在信封上的密码。他的生日。六位数。页面跳转,余额显示:八十六万四千三百二十七元六角。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搭在鼠标上,嘴角慢慢浮起一个极少在他脸上出现的弧度。不是因为钱——他家里虽然不差,但八十几万对任何人来说都不是小数目。然而他想的不是这笔钱能买什么,他想的是一件更为精确的事:孙明涵,这个从小学到高中都是别人家孩子的女孩,这个全校男生只敢隔着走廊偷偷看一眼的校花,这个会被写入各种家长安利文章的优等生,把自己从十岁开始攒起的每一分钱,连同银行卡密码,双手捧到了他面前。


而他接下来要做的事,会让这笔钱的价值远远超过八十几万。


他关掉网页,打开一个新建文档,开始列清单。


清单的标题是“五一调教物资”。以下是他花了两个小时敲出来的内容:


1. 远程遥控跳蛋一只,蓝牙连接,续航时间不少于六小时,静音模式优先。


2. 乳夹一对,银色,可调节松紧程度,坠铃。


3. 肛塞一只,小号,硅胶材质,带底座可长时间佩戴。


4. 黑色项圈一条,皮质,内嵌锁扣,配不锈钢O型环。


5. 牵引链一条,不锈钢细链,可挂接项圈O型环。


6. 半透明超短裙一条,白色,面料需在湿润后明显变透。


7. 丁字裤三条,黑色蕾丝,最低腰款式。


8. 露背吊带衫一件,领口开至胸骨下缘,后背全空。


9. 过膝长靴一双,高跟,侧拉链。


10. 透明雨衣一件,长款,用于雨天外出调教。


11. 便携润滑剂一瓶,无味。


12. 湿纸巾、消毒湿巾若干。


13. 一次性床单五张。


14. 蓝牙音箱一只,用于公共场所制造声音掩盖。


15. 酒店预订:目的地海城,选择高层海景套房,带落地窗。三晚。两间房。一间给刘文和余燕,一间由我支配。


他检查了两遍清单,确认没有遗漏,然后打开某宝开始下单。跳蛋选了最贵的进口品牌,评价里很多人说“戴着出门完全听不到,但里面那个人会爽到走不了路”;肛塞挑了一家专做高端硅胶的店铺,选了最小号——明涵的身体他比她自己还清楚,她的后穴还没有被开发过,需要从最小号开始适应;项圈和牵引链是在一家宠物用品旗舰店买的,他专门选了那种“大中型犬适用”的细链,评论里全是主人晒自家边牧或金毛的照片,没有人会想到这条链子将要套在一个少女的脖子上;超短裙和丁字裤是情趣品牌的货,他看了买家秀,确认白色那款遇水之后会变得几乎透明才下单。


全部下完单,他用明涵的卡付了款。收货地址填在海城他们要住的酒店——他提前和酒店前台打了招呼,说是自己出差提前寄一些工作用品过去。包裹会比他们早一天到,到时候前台会替他签收。


做完这一切,他靠回椅背,在黑暗里坐着。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那份清单还亮在屏幕上。他想象着清单上的每一件东西,按照他的方案一件一件地穿到明涵身上——或者塞到她体内——然后他们一起走在海城熙熙攘攘的街道上。那个城市有两百万人口,没有一个人认识他们。在他们眼里,明涵只是一个打扮得有点性感的漂亮女孩。没有人知道她的连衣裙里什么都没穿,没有人知道她体内塞着一只正在嗡嗡震动的跳蛋,没有人知道她走路时脸上那层薄红不是晒出来的而是被高潮逼出来的,更没有人知道她脖子上那条精致的皮质项圈,在衣服领口遮不住的某个角度会露出一小截O型环,而环上连着的那根细链的另一端,攥在她身边那个面无表情的男生手心里。


没有人知道这个女孩是主人的母狗。除了她和主人自己。


这就够了。


四月三十号下午,学校提前放假。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起时,整个教学楼都沸腾了——五一假期开始了,不用上课,不用早读,不用面对班主任那张永远阴沉的脸。同学们拥挤在走廊里,讨论着各自的假期计划。张家罗被几个男生拉着去网吧通宵,孙明涵的室友在商量要不要一起去新开的商场逛街。余燕在走廊里大声宣布她要和家人去外地探亲,刘文附和说自己也回老家看奶奶。


王伍浩什么也没说。他只是背着书包从人群边缘穿过去,和明涵交换了一个极短暂的对视——不到半秒,短到如果有第三个人在场根本不会注意到。但明涵在那半秒里看到了他眼睛里所有的意思:明天早上六点。校门口。带三天的衣服,但不用指望穿它们。


明涵低下头,把书包带子往上拢了拢。身旁的室友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明天去哪逛街,她微笑着跟着点头应和,但心跳已经飞到了二十四小时之后。


当天晚上,孙明涵在自己家的浴室里洗了个澡。她站在镜子前,把湿漉漉的长发撩到一侧肩上,看着镜子里自己赤裸的身体。皮肤是那种天生的冷白皮,在浴室的暖光灯下泛着一层柔和的象牙色。腰很细,从肋骨到胯骨的弧度流畅而紧致,锁骨窝里还积着一小汪没擦干的水。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极好,挺翘而圆润,乳尖是浅粉色,在冷空气里微微硬着。腿很长,大腿内侧的皮肤薄得能看到青色的静脉纹路。


她看着自己的身体,像是在检查一件明天要交给主人的礼物。


手指沿着锁骨滑下来,经过胸口、肋骨、小腹,停在耻骨上方的位置。那里的毛发被修剪得整整齐齐——不是完全剃光,而是留了一层极短的、柔软的深色绒毛,因为主人说过“完全剃光像没有发育的小孩,我不喜欢”。她做什么都记得主人的喜好。


她伸手拿来手机,看到王伍浩在十分钟前发来的一条消息:“早点睡。明天会很辛苦。穿最普通的衣服过来,因为你会穿着它走出校门,然后在到达目的地之前就不再需要它了。”


明涵看完消息,把手机握在胸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瞳孔在暖光下微微放大,嘴唇比平时红了一点,颧骨上浮着一层极淡的玫瑰色。


明天。明天就要把这一切都交给主人了。不再是在教室的黑暗里偷偷碰一下,不再是在废弃器材室的月光下被蒙着眼睛摸到高潮,不再是隔着校服裤子用手指按在她的穴口上假装不小心。而是在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陌生城市里,全身赤裸地跪在他面前,任由他把自己变成任何他想要的样子。


她把手机放在洗手台上,关了灯,走出浴室。在黑暗的卧室里,她赤身裸体地钻进被窝,抱着枕头,蜷起膝盖,把脸埋进去。她的腿间已经湿了——只是想到明天,就已经湿了。


她闭上眼。还有八个小时。


五月一日早上五点四十。天刚蒙蒙亮,校门口的铁栅栏还关着。门卫室的老大爷正在打盹,只有几只麻雀在法桐树上叽叽喳喳地叫。


孙明涵已经站在校门口等了十分钟。她穿了一件白色的圆领T恤,一条浅蓝色牛仔裤,白色帆布鞋,头发扎成高马尾,素面朝天,背着一个黑色双肩包。看起来就像一个准备跟朋友出远门旅游的普通女高中生。


王伍浩五点半就到了。他站在街对面的便利店门口,看着她从出租车上下来、付了车钱、然后安安静静地站在校门口等自己。她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看到了,所以她此刻的状态是完全没有经过调整的——她不时踮一下脚尖又放下来,手指攥着书包带子反复摩挲,偶尔往路的尽头张望一眼,然后低下头抿一抿嘴唇。这些细微的动作,在王伍浩看来,像一本打开的书。她在紧张。在期待。在担心他会不会来,尽管他从不食言。


他等了五分钟才过马路。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纯粹想让她多等一会儿。等待也是调教的一部分——让母狗在不确定中慢慢发酵期待和焦虑,直到主人的到来成为唯一的解脱。


“早。”他走到她身后,声音突然响起。


明涵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看到是他,她脸上瞬间绽开一个笑容——那个笑容极其短暂,因为她很快就把它压下去了,换成一个更为顺从的、微微低着头的姿态。但王伍浩看到了那个笑容。那是只给主人的笑容,是那种等到了一直在等的人才会有的、从心底涌到脸上压都压不住的欢喜。


“早。”她的声音发紧,喉口还没完全打开,“主人。我准备好了。”


王伍浩打量了她一眼。白色T恤,牛仔裤,帆布鞋,马尾辫。清清爽爽,像任何一个放假的女孩。很好。


“上车。”他说。


一辆黑色的网约车停在路边。他拉开后座车门,让她先上去。明涵弯腰钻进去,双肩包抱在怀里,往里面坐了坐,给他留出位置。王伍浩坐进去,关上车门,对司机说了一个地址——那是火车站的方向。


车开了。司机是个话多的中年男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就开始搭话:“五一出去玩啊?你们小情侣?”


王伍浩没有回答。明涵替他回答,声音平静而礼貌:“我们是同学,一起去海城找同学玩的。”她把“同学”两个字说得极为自然——这是一个她在口头上反复练习过的答案。


“哟,海城好啊,海边凉快。五一那边人可多了,你们订到酒店没有?”司机完全不介意乘客有没有回应,自己一个人滔滔不绝,“海城的海鲜不错,你们可以试试那个海景大排档,不过五一肯定涨价得厉害,宰游客的——”


王伍浩伸手按在明涵的大腿内侧。明涵的牛仔裤里面已经湿了一小片——刚才在校门口等他的时候就已经湿了,上车后他一直没碰她,她忍得有些难耐。现在被他的手一按,她的腿轻轻弹了一下,然后主动分开了几厘米,给他更大的空间。


他隔着牛仔裤,用中指关节在她腿间最柔软的位置上碾了一下,力度不轻。明涵吸了一口气,那个声音被司机继续大声说着的海鲜价格完全盖过了,但她的手指抓紧了怀里的双肩包,指节泛白。牛仔裤的面料粗糙,隔着布料摩擦的感觉和直接触碰完全不一样——更粗粝,更辛辣,刺激感更强烈。她的内裤又多了一点湿痕。


王伍浩收回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一个某个应用程序的界面,递给她看。那是一个蓝牙控制的面板,灰色的,上面有频率调节滑块、模式选择按钮,以及一个圆形的“启动”按钮。目前显示状态:未连接设备。


“到了火车站,在厕所里把这个戴上。”他说,“是跳蛋。蓝牙遥控的,遥控器在我手机上。”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她,“这东西能在你体内连续震四个小时。你能坚持四个小时不叫出来、不瘫在地上、不让任何人看出你在发情吗?”


明涵盯着那个灰色的控制面板看了三秒钟。她的眼睛在车上变幻的光影里显得格外亮,嘴唇抿成一条线,然后松开。她说:“能。主人。”


“如果忍不住呢?”


“那就罚我。”


“怎么罚?”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淡,但目光已经锁定了她的,一瞬不瞬。


明涵的睫毛微微垂下,脸上升起一层薄红。然后她抬起眼,用只有他能听到的极小的音量说:“主人想在公共场合对明涵做什么都行。母狗的羞耻是主人的财产。主人可以随时取用。”


王伍浩关掉手机屏幕,重新把它放进口袋里。车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司机还在兴致勃勃地介绍海城哪家大排档的椒盐皮皮虾最好吃。明涵低头把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动作轻而从容,颈侧的皮肤依然白得发光。


但她的左手已经悄悄放在了王伍浩的手心里。


他握住了。


火车站的候车大厅人山人海。五一的出行潮让每一个检票口前面都排着蛇形的长队,空气中混杂着泡面味、烟味、汗水味和清洁工的消毒水味。拖着行李箱的人们在人群中穿梭,小孩坐在行李堆上吃棒棒糖,情侣们在柱子旁边拥抱,广播员的机械女声滚动播报着即将到站的列车信息。


明涵站在女厕所最里面那间狭小的隔间里,把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她从双肩包里取出那个灰色的小东西——椭圆的,硅胶包裹,还没有她的两根手指粗。王伍浩在车上已经把实物给了她,让她在火车站的厕所里戴上。他给她设定的时间是十分钟——十分钟后他会打电话给她,如果她没有接,或者接了但声音不对,他就会知道她没有戴好。


她拿湿纸巾把跳蛋仔细擦了一遍,抹上润滑剂,然后深吸一口气,弯下腰把它推了进去。


在进去的那一瞬间,她的膝盖软了一下,额头差点磕在隔间的铁皮板上。润滑剂是冰凉的,玩具的表面也是冰凉的,但她的体内滚烫。那种凉热之间的反差让她的穴肉猛地收缩,把玩具吞了进去,一直没到刚好抵在她G点下方的位置。那颗小小的椭圆体安安静静地窝在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暂时还没有震动,但仅仅是它的存在本身——这个小小的入侵者——就已经让她的内壁开始本能地分泌更多液体。


她站直身体,用内裤把它兜住。丁字裤是她今天特意换的——极细的黑色带子,腰胯两侧各只有一根带子相连,臀缝里那根细带正好压在跳蛋的位置上,帮它固定在体内不会滑出来。然后她重新穿好牛仔裤,拉上拉链。牛仔裤是紧身款,把丁字裤和跳蛋都紧紧压在肉上,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个椭圆形的小东西在体内轻轻移动。


她打开隔间的门,走到洗手台前照了照镜子。镜子里的女孩看起来和平时一样——白T恤,马尾辫,脸上除了赶路带来的一点点潮红之外没有任何异常。她从双肩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漱漱嘴里的干燥感,然后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还有两分钟。


她走出女厕所。


王伍浩站在候车大厅约定好的那根柱子下面,正在低头看手机。周围的旅客川流不息,无数双脚踩在地砖上发出密集的声响。明涵穿过人流走到他面前,站定。“好了。”她说,声音平稳,呼吸也稳。


王伍浩看了她一眼。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手机屏幕转过来对着她。灰色的控制面板上,启动按钮已经亮了。他的大拇指悬在按钮上方,离屏幕只有一毫米。


“走。”他说,“去排队。我们坐大巴车。”


他们要去坐的是从火车站直达海城的长途大巴,三小时车程,全程高速。五一高速免费,路上肯定堵,但三个小时足够完成第一段调教了。大巴车上没有安检,没有摄像头,没有固定座位,只有四五十个陌生人——完美的公共场所。


大巴缓缓驶出客运站,汇入高速路上拥挤的车流。司机是个光头的中年人,一开车就开始放网络流行歌曲,车厢里弥漫着汽油味和空调的霉味。乘客们有的在玩手机,有的靠在椅背上打盹,有的在吃东西。明涵和王伍浩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双人座上,旁边过道另一侧是一对中年夫妇,正前方是几个结伴出行的大学生。


王伍浩按下启动按钮。


明涵的第一反应是没有反应。那颗跳蛋以最低的频率开始震动,那个频率低到几乎不像在震动,更像是一只很轻的手在慢慢揉。她的腿间开始发热,那种热不是突然的灼烫,而是从跳蛋接触的那一小片区域开始慢慢扩散,像一滴温热的蜂蜜从阴道深处往子宫口蔓延。她的内壁开始微微颤抖,但那个幅度太小,连她自己的表情都没有变化。她依然靠着车窗看着窗外的风景,呼吸均匀,嘴唇轻轻抿着,像任何一个在旅途中安静发呆的女孩。


王伍浩把频率从一挡调到三挡。跳蛋的震动忽然变得有力了——从按摩变成了拍打,它的硅胶表面快速地、持续地拍击着阴道前壁那一小块粗糙的区域,G点被高频的震动覆盖。明涵放在膝盖上的手收紧了,五根手指慢慢蜷起来,指甲在牛仔裤上划出细微的沙沙声。她没有叫,但呼吸的节奏变了。吸气变得更浅,呼气变得更长,呼出的气流中带着一丝极其细微的颤抖。她的脸开始红了——不是那种一整片的红,而是从耳根和颧骨开始往外漫的一层极薄的粉色。


她侧过脸看他,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唇微微张开,但没有发出声音。那眼神在说:明涵是主人的母狗,明涵能承受更多。


王伍浩把频率调到五挡,然后打开了“海浪模式”——那是这个玩具品牌的特色功能,震动不是恒定的,而是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又退下去,退到谷底的时候几乎停止,然后毫无预兆地猛冲到最高频率,持续几秒,再慢慢退下去。这个模式的精妙之处在于无法预测——佩戴者永远不知道下一波高潮会在什么时候突然冲上来。


第一波冲上来的时候,明涵正在拿起矿泉水瓶准备喝水。她的手指刚旋开瓶盖,体内那颗跳蛋突然从几近停止猛蹿到最高频率,以每分钟两万转的速度疯狂震动。她的G点、阴道内壁、甚至子宫口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侵略搅得天翻地覆。她整个人轻轻弹了一下,水瓶里的水溅出来淌在T恤领口上,把锁骨窝打湿了一小片。她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压在牙齿后面的闷哼——那个声音非常短,淹没在大巴车发动机的嗡鸣和司机放的流行歌里。


“怎么了?”王伍浩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平淡得像在问天气。


“水……水洒了。”明涵拧紧瓶盖,把水瓶放回座椅口袋。她的声音有一点点不稳,尾音比平时高了小半个音阶,但如果不仔细听根本不会注意到。她伸手抹掉锁骨上的水珠,动作从容,嘴角甚至还残留着一个礼貌的微笑。坐在过道另一侧的中年女人正在低头织毛衣,坐在她旁边的中年男人在看手机,前排的大学生们在讨论到了海城第一站去哪吃,没有人注意到倒数第二排的女孩刚刚经历了一次无声的高潮前奏。


但明涵的手指尖在口袋里疯狂颤抖。只有把手藏进口袋里,她才能确保没有人看到她的手指。因为她的整个阴道都在痉挛——波浪刚退下去,她的穴肉还在余震中一下一下地收缩,拼命吸吮着那颗被她的体液泡得温热的硅胶蛋。她的大腿根部已经完全湿了,丁字裤那根细带已经吸饱了爱液,变成一条滑腻的线陷在她的阴唇之间。幸好牛仔裤是深蓝色的,外面的湿痕还透不出来。但如果她站起来,裤裆那一块深色的湿痕一定会暴露给她身后的人看。


她的内心在咆哮。但她的脸上只有一层淡淡的红。


王伍浩在看手机。屏幕上显示跳蛋的电池还剩百分之八十五,连接信号稳定。他的表情和平时做题一模一样——专注、冷淡、面无表情。但他的左手正搭在明涵的后颈上,拇指轻轻按着她颈椎第二节的那个凹陷。那是她的开关。每次他一按那里,她的身体就会变得更敏感。


第二波浪在八分钟后卷土重来。这一次它来得更猛——最高频率的时间比上一波长了三秒,而频率本身也比上一波更高了一个档位。跳蛋在她体内疯狂跳动,把她的G点震到几乎发麻。明涵的牙齿死死咬住下唇,把冲到喉咙口的呻吟硬生生碾碎成一声极轻极轻的鼻息。她把头靠在窗玻璃上,滚烫的额头顶着冰凉的车窗,呼吸在玻璃上呼出一小片白雾。她的手在口袋里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她的阴道在高潮边缘被整整震了十秒钟,然后就在她差一点就要失禁的那一刻,波浪猛地退了下去。震动降到最低,像退潮的海水一样从她身体里撤走。


明涵把脸贴在车窗上一动不动,她的睫毛潮湿了,嘴唇因为被咬过而微微肿起,脸上那层粉色已经从耳根蔓延到了脖子。但她的表情仍然是平静的,眼睛半闭着,看起来像一个在大巴车上累得睡着了的普通女孩。


后排有个小孩趴在椅背上看了一眼她的后脑勺,又坐回去继续看动画片了。


第三波浪,她终于知道这个游戏真正的诡计在哪里了。不是频率有多高,不是震动有多强,而是它的不可预测性。高潮来不退得毫无规律——有时候两波之间只隔一分钟,有时候等了二十分钟都毫无动静,让她以为自己安全了,身体刚刚放松下来,下一秒就被猛烈的震动从脊椎沿路炸上来。她的神经在这种不确定的拉扯中变得越来越细,越来越敏感,到后来哪怕跳蛋只是稍微震动一下下,她都会全身一紧。她整个身体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传感器,时时刻刻在侦测体内最深处的那一丝丝微弱的振动信号,随时准备迎接下一波没有预告的侵犯。


这种感觉太像被主人按在墙上的时候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进来,不知道他会用多大力气,不知道他会停多久。只能等。只能承受。只能把一切交给那个控制开关的人。


她在这种等待中发起情来。不是普通的发情——是一种被驯化的发情。那种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等待主人的信号、主人不发出信号她就不能释放、但信号迟迟不来、她被卡在临界点边缘煎熬得快要发疯的发情。她的内裤早就彻底湿透了,爱液渗透了丁字裤的布料,开始渗进牛仔裤的裆部。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有一道一道温热的液体正在慢慢往下淌,那种感觉让她又羞耻又兴奋——她在长途大巴上,在满车陌生人中间,像个荡妇一样湿透了裤子。


一个小时零四十分钟后,大巴在海城高速出口的收费站前排起了长队。


王伍浩关掉了跳蛋。


不是降到最低档,是直接关掉。所有的震动在一瞬间完全消失。


明涵的体内忽然空了。那颗在她体内震动了近两个小时的硅胶蛋安静下来,变成一块普通的小石头,安安静静地卧在她G点下方。她的穴肉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那一块的神经已经被震到了超级敏感的状态,突然失去了所有刺激,就像被从万丈高空扔进了冷水里。那种空荡荡的感觉比震动本身更难熬——她的身体已经被推到了高潮边缘无数次又退了回去,现在彻底停掉了。她的大腿内侧在无声地发抖,汗湿的T恤贴在脊椎上,额头抵着车窗,呼出的气息把一块玻璃呵成了毛玻璃。她咬住下唇,拼命忍住眼眶里的泪——那不是委屈的泪,是生理性的、被硬生生憋回去的高潮在她腺体里形成的高压液体,憋得太满了,满到从泪腺里溢出来。


她从口袋里颤颤巍巍地伸出刚握紧拳头的手,用手指在他那侧的大腿上写了一个湿字。她的手指在他裤子上划过去的时候,指尖的温度烫得不正常。


王伍浩看也不看她,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递过去。


“表现很好。奖励你今晚。”


明涵看完那六个字,把脸更深地埋进车窗的阴影里。她的嘴角翘了起来,然后所有的高压瞬间松开了——不是因为身体得到了释放,而是因为主人说了“很好”。这个词是她所有生理煎熬的唯一定点。主人满意了,她的身体就可以再多忍一层,再多忍一天,再多忍一辈子。


她的阴唇还在抽搐。但她的脸安静得像被早晨第一缕阳光照亮的小湖。


她闭上眼睛。还有一整天。一切才刚刚开始。


大巴驶入海城客运站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五一的海城,阳光明亮得发白,街道两旁的棕榈树在咸湿的海风里轻轻摇曳,空气中全是海盐和海鲜混合的气味。从客运站出来的旅客们拖着拉杆箱、背着背包、抱着小孩,夹杂着揽客的旅馆老板和出租车司机乱糟糟的声音,构成了一道嘈杂的海滨假日风景。


王伍浩和孙明涵一前一后走出客运站,刘文和余燕已经等在门口了。他们坐的是早一班的大巴,提前到达,已经把酒店房间和快递包裹都处理好了。余燕今天穿了一件水蓝色的吊带连衣裙,裙摆很短,刚到膝盖上方一掌宽,脚上是一双白色帆布鞋,脖子上依然戴着那条浅蓝色项圈。站在一群穿T恤短裤的游客中间,她看起来就像一阵凉爽的海风。刘文站在她身后,背上背着他们俩的行李,一只手很自然地放在她裸露的后腰上,那只手不时滑下去,摸一下她裙子里丁字裤的细腰带。


“你们可算到了。”余燕迎上来,捏了捏明涵的手,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姐姐你脸怎么红成这样?路上被主人欺负了?”


“三个小时。”明涵也用小声回答,“跳蛋震了两个小时,中间被波浪模式推到边缘大概八九次,最后主人直接关掉了。我现在里面还在流水。”


余燕倒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种由衷的崇拜和同情混合的表情,低声说:“姐姐你太能忍了。燕子坐车的时候被哥哥摸了大腿,摸了十分钟就忍不住把腿张开叫哥哥操我——结果哥哥没操,就让我湿着腿坐了一路。”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两个主人站在她们身后,也交换了一个眼神。


海城是一个只有两百万人口的滨海城市,比不上三亚出名,但也正因如此,它的海滩没有被过度商业化。五一的游客大多涌向了隔壁的北海和三亚,海城的人流量相对来说没那么可怕。街上走着的大多是本地人,肤色被海风和日晒打磨成均匀的蜜色,节奏慢悠悠的,和两小时车程之外那座他们生活了十七年的城市截然不同。


这里没有人认识他们。没有人知道实验中学高二三班。没有人在乎这两个穿裙子的女孩是不是穿了内衣,没有人在乎她们脖子上的项圈是时尚配饰还是某种隐秘的身份标识。没有人会告诉她们的班主任,没有人会告诉她们的家长。


自由的味道尝起来像海风——咸的,微腥,但新鲜得让人肺叶都张开了。


酒店在海景大道中段,是一栋十八层的高层建筑,淡蓝色的玻璃幕墙映着天空和海。王伍浩订了两间房,都在十六楼。刘文和余燕一间,他自己和明涵一间。房间比预想的要大——落地窗正对着大海,窗外的阳台上有两把藤编椅子和一张小圆桌,坐在那里能直接看到楼下两百米外的沙滩和更远处的海平线。房间里是一张两米宽的大床,床单雪白,被子上折着一只纸巾叠的千纸鹤。浴室是开放式设计,用磨砂玻璃和卧室隔开,但玻璃并不完全磨砂——贴着玻璃洗澡的人影,床上的人能看得一清二楚。


明涵把双肩包放在行李架上,走到落地窗前,把额头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往下看。下面是海城的滨海大道,再过去是沙滩,再过去是海。她看着那些在沙滩上散步、在海水里踩浪花的人们,看着那些骑着双人自行车沿着海岸线慢慢蹬的情侣,看着远处码头上停泊的白色游艇在午后的逆光中变成一排剪影。她的心跳很平稳,但从大巴上延续下来的那种被悬在半空的躁动还堵在小腹深处,像一团温热的棉絮。


王伍浩关上房门,锁好,挂上防盗链。然后他走到窗前,站在她身后很近的位置,近到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隔着一拳的空气贴在她的后背上。他没有碰她,只是和她一起看着窗外。


“开心吗?”他问。


“开心。”明涵回答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刚才在大巴上忍了太久,喉咙已经哑了。


“为什么开心?”


“因为主人带明涵出来玩了。”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因为这里没有人认识明涵。明涵可以做主人真正的母狗。”


王伍浩伸出手,从后面握住她的马尾辫,轻轻往下拉,让她的头仰起来,后脑勺靠在他的肩窝上。她仰起的脖颈在日光下像一截白瓷,皮肤下隐约能看到气管的轮廓和颈动脉微弱的搏动。他另一只手从她T恤的下摆伸进去,贴着肚脐往上摸,摸到她的肋骨,摸到她的乳房下缘。她没有穿内衣——从今天早上出门就没穿。他的手指完全张开,握住了她左乳,拇指和食指掐住她的乳头,往外轻轻拽了一下。她没有动。


“从现在起,”他说,声音还是那么淡,“你的身份是主人的母狗,不是孙明涵。你不是出来旅游,你是被主人带到这个城市来完成调教的。在接下来的三天里,你每时每刻都要记住这一点。吃饭时记住,睡觉时记住,走在街上时记住,和陌生人说话时记住。一旦你忘记了——哪怕只是一秒钟——调教就会变得更严厉。你希望调教是温柔的,还是严厉的?”


“温柔的。”她在他手心里小声说。然后迅速纠正自己,“主人怎么调教明涵都可以。温柔的严厉的,明涵都接受。”


“很好。”他松开她的马尾辫和乳房,往后退了一步,“现在把衣服脱了。全部。然后去浴室把自己洗干净。大巴上流了那么多水,干在身上腌入味了,臭。洗完之后不要穿衣服,光着出来。我要检查你。”


明涵转过身面对他。他站在那里,手插在口袋里,表情和平时上课时一模一样——淡淡的,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但她知道他在看着她,用一种只有她才能感受到的专注。她的心又开始加速了,但这一次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到达目的地的踏实感——主人开始下命令了。从此刻起,她所有需要做的事就是服从,不需要思考任何事情。


服从是母狗最大的自由。


她在他注视下脱掉了T恤、牛仔裤、袜子、内裤。每脱下一件,就把它仔细叠好放在行李架上。最后她一丝不挂地站在酒店房间的下午光线里,皮肤上全是车窗和大巴座椅留下的痕迹——后背上有被座椅摩擦出的红印,大腿内侧有几道已经被风干的体液留下的白色渍迹,膝盖因为在窗玻璃上顶太久而泛着浅粉。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处于被唤醒状态还没有消退下来,乳头还是硬的,阴唇还微微充血泛着比平时更深的玫瑰色。


她赤脚走进浴室,拉上磨砂玻璃门。热水从头顶浇下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靠在瓷砖墙壁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跳蛋已经取出来了——刚才脱内裤的时候自己滑出来的,硅胶表面上还裹着一层发白的半透明液体。她把它洗干净放在洗手台上。热水冲走了汗水、大巴上的汽油味、还有大腿内侧已经干涸的爱液留下的黏腻。她抹了沐浴露,仔细搓洗了全身,把头发也洗了,然后关了水,用浴巾把身体和头发擦到半干。


她推开浴室门走出去。


王伍浩坐在窗前的藤编椅上,面朝大海,背对着她。他没有回头,只是指了指地板。明涵走到他指定的位置——床尾和落地窗之间的空地上——跪了下来。地毯是浅灰色的短绒地毯,膝盖跪上去不算太硬。她把半干的头发拢到一侧肩前,垂下眼睛,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姿势干净而恭顺。阳光从她侧后方照进来,给她赤裸的身体镀了一层极薄的金边。


王伍浩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抽屉里整整齐齐地排列着他在网上订购的所有物资——跳蛋、乳夹、肛塞、项圈、牵引链、半透明白色超短裙、丁字裤、露背吊带衫、过膝长靴、透明雨衣、润滑剂、湿纸巾。包裹已经在早晨被刘文和余燕拆过了,所有物品都按照清单分类摆放得井井有条,标签都没有撕掉。


王伍浩从抽屉里拿出那条项圈。黑色的,皮质,内嵌锁扣,正面是一个不锈钢O型环。项圈的内侧已经贴心地做了一层薄绒衬里,不会磨伤皮肤。他走到明涵面前,弯下腰,把项圈绕上她的脖子。他的手指贴着她的颈动脉,把她还带着洗澡后潮气的头发从项圈里撩出来,让头发垂在项圈外面。然后他扣上锁扣,调整松紧——刚好贴合她脖子的维度,不留多余空隙,但也不勒进皮肤。他的手指在她喉咙上停留了一秒,感受她吞咽时喉结微微滚过皮革的触感。


“从戴上项圈这一刻起,”他说,“你不再是孙明涵,你甚至不再是明涵。你只是一只母狗。母狗不能自己站起来、不能自己嘴巴说话、不能自己用人的名字。你的名字是‘母狗’。你要做什么,就用母狗的身份请求主人的允许。现在,告诉我你是谁。”


明涵抬起头。项圈上的O型环轻轻敲了一下她的锁骨——冰凉的。她的眼睛对上他的,里面没有了平时那个清高的、疏离的、总是和别人保持距离的校花孙明涵,只有一个女人被剥掉所有身份外壳之后最赤裸的眼神。那眼神里有服从,有信赖,有把自己的所有尊严交到他手里之后那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母狗是主人的母狗。”她说。声音里没有掉价的调情,没有刻意的妩媚,只有一种近乎庄重的、陈述事实的平静。


离开学校,离开城市,离开所有认识他们的人,她终于变成了她一直想成为的东西。


王伍浩把手指从项圈上松开,直起身。


窗外,海城午后的阳光把海面打成万千片碎金。海鸥乘着咸腥的海风飞行,楼下的滨海大道上有游客们叽叽喳喳的声音,远处有小孩在沙滩上奔跑时发出的尖叫和海浪拍到礁石上又退下去的永恒的哗啦声。


他们的第一天,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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