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开始调教校花千金(H)

第二十章:酒店之夜的初次露出

第二十章:酒店之夜的初次露出

隔壁城市的火车站与本市格局截然不同。出站口正对着一条宽阔的景观大道,两旁栽满了法国梧桐,五月初的梧桐叶子刚长到巴掌大,嫩绿嫩绿地铺满枝头。王伍浩背着黑色登山包走在前面,孙明涵背着双肩包跟在半步之后。两个人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不牵手,不并肩,但在每一个拐弯和每一个路口的短暂停留中,他们的步调会自然而然地同步,像两颗被同一根轨道约束的星球。


出租车穿过景区外围的热闹街道,拐进一条安静许多的侧路。街边种着银杏,树冠刚染上初夏的浓绿。路灯是暖黄色的,每隔十米一盏,光线温柔地洒在人行道上。孙明涵靠着车窗,看着陌生的街景一帧一帧往后退,心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轻盈感。她不是在逃离自己的生活——她的生活里有太多别人羡慕的东西,没有什么好逃离的。她是在奔赴另一种生活。一种只有她和主人知道的生活。


出租车停在酒店门口。


这是一家四星级的中档酒店,白色外墙,门口种着一排修剪整齐的黄杨。不是什么奢华的地方——大理石地板有些旧了,旋转门上的铜条被磨出了包浆。但王伍浩提前做过功课,他知道这种中档酒店是最合适的。真正的五星级酒店,从大堂到走廊再到电梯,摄像头多得密不透风,红外夜视、人脸识别、动态捕捉,安保系统比商场还严。那种地方,别说露出,连在走廊上多站一会儿都会有保安过来询问。而这家中档酒店,设备老,摄像头只在关键位置有,监控死角多,花园和后门通向一条人流量不大的侧路。它不是最好的酒店,但它是他们最好的选择。


前台是一个梳着马尾的年轻服务员,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王伍浩递过身份证,服务员在电脑上敲了几下,然后把房卡双手递过来。


“十二楼,行政大床房。先生女士,祝你们假期愉快。”


孙明涵站在王伍浩身后半步,低着头看手机,表情平淡。但在服务员说出“先生女士”四个字的时候,她的指腹在手机屏幕上停了一瞬。一个所有人都不会注意到的停顿,只有王伍浩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电梯门合上,把外界隔绝在身后的那一刻,两个人都没有动。光洁的电梯壁面映出他们并肩的倒影——一个穿黑色T恤的高瘦男生,一个穿浅灰色T恤的清秀女生。他们的倒影轻轻挨在一起,但在真实的物理空间里,他们之间还隔着十厘米的距离。


电梯继续上升。到了十二楼,门开了。


行政大床房的门推开之后,孙明涵做的第一件事是站在门口,把整个房间认真地看了一遍。落地窗正对着酒店后花园,夕阳从玻璃外面涌进来,把白色床单染成暖金色。浴室是开放式设计,透明玻璃隔断,能看见里面的淋浴间和独立浴缸。床很大,铺着熨得平整的床单,没有一丝褶皱。


她把双肩包放在桌子上。然后转身,面对着王伍浩。


“主人。”她叫他。声音不轻不重,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房间的隔音不算太好,能隐约听到隔壁电视机的闷响和走廊上偶尔走过的脚步声。这些声音都没有盖住她的这一声“主人”。


王伍浩把房门反锁,然后把房卡插进取电槽。空调轻轻启动,一阵凉风从出风口涌出来。他走到落地窗前,把窗帘拉上——不是完全拉死,留了一条缝,刚好能看见外面花园的一角。然后他转过身,看着仍然站在原地的孙明涵。


“过来。”


孙明涵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王伍浩伸手,慢慢解开她脖子上的软薄围巾,一圈一圈地绕下来。围巾下面,浅蓝色的旧项圈露了出来。他的指尖沿着项圈的边缘滑动,从喉结旁边的位置开始,慢慢划到后颈的搭扣处。孙明涵的皮肤在他的指尖下轻轻战栗,但她的身体纹丝不动,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


“这条项圈,”王伍浩的拇指停在搭扣上,“戴了多久了。”


“一百二十一天。从主人允许母狗戴项圈的那天算起。”


“这一百二十一天里,摘下来过几次。”


“洗澡的时候摘过。考体育八百米的时候摘过一次。加起来不超过三十次。每次摘下来之前都会先拍照片发给主人确认,戴上之后也会拍照。照片全部存在加密相册里。”


王伍浩的手指轻轻一捏,搭扣松开,浅蓝色的旧项圈从她脖子上滑落。孙明涵感到脖子上突然一空,那种分量很轻、但习惯了的束缚感忽然消失了。她的喉咙不自觉地做了一个吞咽动作。然后她低下头,看着王伍浩手里那条已经被她戴了一百二十一天、边缘有些轻微磨损的项圈。


“今晚,”王伍浩把旧项圈放在桌子上,从登山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绒布袋,“给你换新的。”


孙明涵跪了下来。


不是被命令的,是她自己跪的。她的膝盖落在酒店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的后脊挺直,双手平放在大腿上,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王伍浩的手。他拉开绒布袋的束口,从里面取出一件东西。


新的项圈。


黑色。真皮。宽度整整三厘米,比旧的那条宽了将近一倍。外层是细腻的小牛皮,在光线下泛着哑光的柔黑色泽。内衬是米白色的小羊皮,软得几乎可以在指间融化。正面的喉位,嵌着一枚哑光的金属D环,不锈钢材质,打磨得光滑而冷硬。搭扣是隐藏式的磁吸锁扣,需要用专门的小钥匙才能打开。


王伍浩把它翻过来,让内侧朝上。内衬的小羊皮上,烫金印着一行字母。字体不大,但每一个字母都清晰锐利——


**MH,WWH.dog**


孙明涵的目光落在那行字母上,停住了。


她认得这个格式。MH是她名字的缩写,WWH是他名字的缩写。那个圆点不是居中放的——它紧挨着WWH,再伸出一条短横,连到后面的“dog”。读法是:王伍浩的狗,孙明涵。不是冷冰冰的拼音缩写,不是一句空泛的誓言,是一句对她身份的精确陈述——她是谁的,她是什么。两件事定义在同一条金属烫印上,定义在同一个名字里。


她伸出手,用指尖去触摸那行字。小羊皮被烫金微微压凹,摸上去有一种细腻的凹凸质感。她的指尖从开头划到结尾,从“MH”划到“dog”,然后把手指收回来,放在自己膝盖上。


“新的名字。”她轻声说。不是疑问,是确认。


“新的身份。正式版的,不是试用版。”王伍浩说,“旧的那条是你自己买的,是你自己选的。这一条是我给你做的——我挑的料,我画的图,我定的尺寸。你戴上它之后,你就不只是‘戴着项圈的孙明涵’了。你是——”他顿了顿,“我的。正式的,永久的,不可撤回的。”


孙明涵什么都没说。她把头发拢到一侧,双手撑在膝盖上,往前倾身,低下脖子,把自己的后颈完全暴露在他的视野里。她的颈椎一节一节地凸起,皮肤下面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她维持着这个姿势——把自己最脆弱的位置交出来,一动不动。


王伍浩把项圈绕过她的脖子。三厘米的宽度从喉结位置开始,向后延伸,经过两侧的颈动脉,在后颈合拢。他调整了一下松紧——紧到能感觉到脉搏,松到不会阻碍呼吸。然后他把搭扣合上,用小钥匙轻轻一转,听见一声极细微的“咔嚓”。那是磁吸锁扣闭合并锁死的机械音。


项圈锁上了。没有钥匙,取不下来。钥匙只有一把,在他手里。


孙明涵感到脖子上重新有了重量。不是旧的浅蓝色项圈那种轻飘飘的分量,而是一种实在的、沉甸甸的、有实质的压迫感。三厘米宽的真皮包裹着她的整个脖颈,小羊皮的内衬贴在皮肤上,柔软而温热。但最核心的感觉不是柔软——是束缚。她每一次吞咽,每一次转头,都会感受到项圈的存在。不是不舒服,是一种持续不断的提醒:你被标记了。


她直起身体,重新跪好。然后她做了一件王伍浩没有预料到的事情——她把右手举到胸前,食指和拇指捏在一起,其他三指伸直,做了一个标准的海军旗语手势,然后缓缓点在胸口左侧。那是他们之间约定过但从未用过的一个手势,意思是——“此身属于主人”。


王伍浩看着这个手势,喉结动了一下。他把钥匙收进裤子口袋里,然后伸手托起她的下巴。


“好看。”他说。就两个字。但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分量比别人的两千字都重。


孙明涵的眼睛红了。没有哭。


“现在,”王伍浩松开手,“站起来。我们开始正事。”


晚上九点。酒店走廊的灯光被调到夜间模式,比白天暗了三分之一。走廊上偶尔有客人走动——一个拿着水壶去开水间的阿姨,一对晚归的夫妻手里提着便利店的塑料袋,一个商务打扮的男人边走边打电话。频率不高,大概每三五分钟会有人经过一次。十二楼的走廊呈L形,电梯在拐角的另一头,从他们的房间到电梯口需要走二十几步。


王伍浩在九点整的时候出了门。他提前把从房间到一楼花园的整条路线走了一遍,确认了每一个监控的位置——走廊东头一颗,电梯里一颗,大堂前台正上方一颗,侧门出入口一颗。每一颗的视野范围都被他记在手机的备忘录里,用箭头和角度标注了监控盲区的具体位置。最大的盲区在L形走廊拐角往外三步的位置,那里刚好是一根承重柱的后面,柱子宽到能藏下两个成年人。


他也在酒店侧门外的那条小路尽头找好了一个观察位。那个位置被两棵大银杏树夹在中间,人站在里面,从路上的任何一个角度都看不见,但能清楚地看到酒店侧门、花园小径和人行道拐角。


然后他发现了一样东西——监控室。消防通道旁边有一扇不起眼的灰色铁门,门上方贴着“消防控制室”的牌子,门缝里透出一点灯光。王伍浩推了一下,门没锁。他往里面看了一眼:一面监控屏幕,满墙的报警主机。值班的是一个六十岁左右的保安,正靠在椅子上打瞌睡,手机掉在膝盖上,屏幕还亮着,放着一部抗战剧。他轻轻把门关上,走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王伍浩回到十二楼,站在消防通道的铁门后面,给孙明涵发了一条消息。


王伍浩:【开始。】


孙明涵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正坐在床边。她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把只拉了一条缝的窗帘看了片刻。外面是这座陌生城市的夜景——远处景区的摩天轮亮着彩灯,近处酒店后花园的路灯下,几对情侣牵着手在散步。


她转身,走到房间中央。


她穿着一件深色长风衣。风衣是王伍浩提前放在她床上的——宽大,能包容她整个身体,长度到小腿,料子是羽绒棉质地,不厚但有一定分量。风衣里面什么都没有。她刚从卫生间淋浴过,头发还有点湿,用梳子简单梳过后披散在肩后。婴儿沐浴露没有味道,所以她身上只有皮肤本身干净的气味——一点点残留的水汽,一点点体温蒸出来的暖意。


她打开房门,走进走廊。


走廊的光比房间里暗。她赤脚踩在地毯上,脚底能感觉到地毯织物的纹理和偶尔几粒细小的尘渣。她往前走了三步,然后停下来,深吸一口气。


拉开风衣的腰带。拉开风衣前襟。她把风衣从肩膀上褪下来,让整件衣服顺着她的手臂滑落到地上。风衣落在走廊地毯上,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走廊里,十二楼,行政客房区,一个全裸的十七岁女生站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的皮肤在暖光里显得柔和而苍白。脖子上的黑色项圈格外醒目——三厘米宽的真皮包裹着颈脖,正面的D环在灯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她的乳房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紧,乳头硬成两颗淡粉色的小石子。她的小腹平坦,腰线纤细,臀部圆润而结实。腿间只有一层薄薄的毛发覆盖,在光线下呈现出一个深色的三角形。


她在走廊里跪了下来。膝盖落在刚才站着的位置,地毯比她想象中更硬,织物的纹理密密地抵着她的膝盖骨。她四肢着地,开始往前爬。


爬行的感觉和走路完全不一样。走路是居高临下的,是你在穿越空间。爬行是把身体降到一个更低的位置——胸部垂挂着,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臀部撅到最高,从后面可以清楚看到她的整个私处。膝盖抬起,往前伸,放在地面上,身体前移,重复。每一下移动,脖子上的项圈都会轻轻蹭到她的锁骨——那是一个持续不断的提醒。


她爬了三步,停了下来。走廊旁边一个房间的门突然开了。一个中年女人拎着一袋垃圾走出来,大概是想放在门口等明天保洁来收。她弯腰放下垃圾袋,直起身体,朝走廊这边扫了一眼。


孙明涵在那一瞬间做了一个动作——她没有站起来,因为站起来的声音更大。她直接把身体缩成一团,用胳膊抱住膝盖,把脸埋在膝盖和大腿之间的空隙里,让自己尽可能地变小。她的头发披散下来遮住了整个后颈和肩膀,黑色的项圈也被盖住了。她的背弓成了一个弧——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像一团被丢在墙根的衣物。


中年女人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女人停顿了一秒,然后转身回了房间。门关上了。


孙明涵维持了大概十秒钟没有动。她在自己的胳膊和膝盖之间的封闭空间里大口大口地呼吸。恐惧和兴奋以一种她无法形容的比例混合在一起,让她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小腹深处有一根筋在跳——那不是恐惧的生理反应,是另一种东西。她把大腿内壁轻轻夹了一下。湿了。很湿。从她摘下自己的风衣的那一刻起就湿了,但刚才女人开门的那一瞬间,她的花穴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直接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继续爬。这一次她不敢在走廊中间爬了,把身体贴着墙根,用最慢最稳的速度一寸一寸往前挪。走了大概十几步之后,她到了L形走廊的拐角。拐角对面就是电梯口。


然后她听到电梯门“叮”一声打开的声音。


她浑身僵在原地。紧贴墙根,缩小身体。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客人从电梯里走出来,手里握着一瓶矿泉水,哼着不成调的歌,从她面前走过。距离不到两米。男人明显喝过酒,走路有点晃,眼神涣散。他没有看左,没有看右,直接走到走廊中间段的位置,掏出房卡刷门——嘀,门开,人进去,门关。


走廊恢复安静。


孙明涵没有马上动。她给了自己五秒钟缓冲——不是因为她害怕,是因为她需要一个时间来重新找到“爬行”这个动作。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不是真的不听,是所有的大脑注意力都被吸到了下面——她的小穴充血鼓胀,花瓣湿滑得一塌糊涂,爱液已经顺着大腿淌到了膝盖后面。她从来没有在无主人在身边、完全独自一个人暴露在陌生的公共场所时这么湿过。每一个脚步声都是一个威胁,每一个威胁都让她的阴蒂膨胀得更硬一点。她现在像一个被欲望泡透的海绵,轻轻一挤就会滴水。


她对自己轻声说了四个字:“被主人看的。”然后继续爬。


爬到电梯口。她伸手按下按钮,然后退后一步继续跪着。电梯门开了——空的。她爬进去。电梯不大,灯光比走廊亮得多,四面都是镜面不锈钢。她刚爬进去就被自己的倒影包围了。镜面上映出一个全裸跪在地上的少女——新戴上的黑色项圈,因为爬行而微微充血的乳房垂在胸前,大腿内侧的皮肤在灯光下反着一层薄光。她低下头不敢看自己,但她的余光避不开镜子里那个揉合了羞怯和被点燃的情欲的自己。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赤裸的女孩子,觉得羞耻但又对这个样子生出了某种陌生的亲切——这个身体是主人的。


她按下一楼。电梯开始下降。


在下降的过程中,她做了一件命令上没有的事情。她把双手举过头顶,手指交扣,身体向后仰,做出了一个类似于伸懒腰的动作。这个动作让她的胸脯挺得更高。她把自己的倒影看成主人一直监视自己的眼睛——主人不在场但一直能看到,所以她在他看着的每一刻都不能让人看到她的胆怯。挺胸,抬头,臣服。


电梯在八楼停了一下。门开了。一个年轻女人抱着一个熟睡的小孩站在电梯口。女人低头——脚边不到一米的位置,一个全裸跪在地上的少女。


孙明涵在这零点几秒里脑子一片空白,然后本能地做了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她伸手按住了关门键。电梯门在女人震惊的目光中缓缓合拢。门关闭之前的那一刻,她从门缝里看到女人张着嘴、瞪圆的眼睛。


然后电梯继续下降。她跪在原地,心脏跳得几乎要撞穿胸骨。她的脑海里飞速运转——那个女人会报警吗?会叫保安吗?电梯到一楼的时候会不会已经有一群人在等着?她的理性在说“这次完了”,但她的身体在说一些完全相反的东西。她的内壁在痉挛——连续地、强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次痉挛都带来一阵痛快到发麻的快感。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间:爱液已经流到了电梯地板上,形成了一小摊透明的水印。不是一滴,是一摊。


电梯到了一楼。“叮。”


门开了。外面没有人。


孙明涵从电梯里爬出来,在消防通道的门后面找到了王伍浩给她准备的第二步东西:一件替换的深色长大衣。这件大衣和刚才她穿的风衣不同——这一件面料是防水的派克服,长度到膝盖上方,连帽,可以完全遮掩住她的整个身体。她把大衣披上,扣子从下到上一颗一颗扣好。帽子扣上。现在从外面看,她是一个穿着长大衣、戴着帽子的普通女生。


她从消防通道旁边的小门绕进酒店大堂。大堂还有几个晚归的客人在办入住,前台服务员低头接电话。她贴着墙根走到大堂角落里那个衣帽架旁边,取下主人提前挂在上面的那件深色的长羊毛大衣。她把自己身上的派克服换成那件羊毛大衣,把派克服团成团塞进衣帽架下面一个不显眼的角落。


羊毛大衣更厚,更长,到脚踝,面料隐隐带着一股干洗店的味道。她穿着它走出酒店侧门。


夜风从侧面吹过来。五月初的风不算冷,但因为她大衣下面什么都没穿,风灌进大衣底摆的时候,凉气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攀,一直攀到大腿中部。大衣的羊毛衬里在风中轻轻拂过她的乳头。那是另一种痒——不是皮肤的痒,是布料磨擦在最娇嫩的位置时产生的那种似痒非痒的刺激感。


她穿过酒店后花园。一条小径铺着白色卵石,两旁种着矮冬青和几簇盛开的月季。花园里有几盏草坪灯,橘黄色,把月季的影子投在小径上。有一个男人独自坐在花园的木质长凳上抽烟,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孙明涵从他面前走过,脚步平稳,速度不快不慢,像任何一个饭后散步的住客。男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低头继续看手机。


她继续往前走,走出了花园侧门。


酒店外面是一条窄窄的侧路。路面不太平——大概是几十年前铺的水泥路,有些地方隆起,有些地方凹下去。路两旁种着高大的银杏树,树冠在头顶交叠,路灯每隔十几米一根。路上没有人。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汽车轮胎碾过柏油路的闷响。


她在侧路边站了片刻,确认周边没有人之后,开始寻找主人指定的那个具体位置。她在出侧门后往前走了一百多步,在人行道和一条更小的岔路交叉口找到了一棵最大的银杏树。按照王伍浩预先发给她的定位地图,这是今晚所有行动的终点。


她站在这棵树下,背靠着粗糙的树干。树干直径超过六十厘米,足够把她的身形完全遮挡。路灯的光从她左边打过来,但树干投下的阴影刚好覆盖了她所在的位置。她观察了一下周边——正前方是指定道路,偶尔有车经过;左边是低矮的居民楼,亮着零星几扇窗;右边是小岔路尽头的一个小公园,黑漆漆的,看不清里面有没有人。


安全。


她解开羊毛大衣的扣子。从上往下,一颗,两颗,三颗。她把大衣敞开,像打开一扇门。夜晚的空气直接贴上了她的皮肤——脖子上的黑色项圈、挺翘的乳房、平坦的小腹、大腿内侧尚未干透的爱液痕迹。夜风拂过,她的乳头一下子硬到了极限,硬到发疼。她弯腰把大衣铺在地上——羊毛的那面朝上,防雨布的那面朝下——然后整个人仰躺在铺开的衣服上。


她的后背贴着羊毛内衬。粗糙但柔软的羊毛扎在她的皮肤上,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头顶是银杏树的枝叶,路灯的光穿过叶缝,碎成无数光斑洒在她身上。远处某扇窗户里传来电视的声音,一个女人的笑声被夜风撕成碎片。


她张开双腿。不是温柔地张开,是直接打开到最大。她的膝盖弯曲,两腿分开,把自己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城市上方的夜空下。夜风第一次没有布料阻挠地吹到了她的花瓣上,凉意让她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但收缩之后又是更强烈的灼热。


她把一只手伸到下面。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按在自己的大阴唇上,往外掰开。她的内阴唇是充血的、肿胀的、湿滑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膨出,像一颗发烫的小豆粒。她用另一只手的中指直接按在阴蒂上,开始揉圈。一圈,两圈,三圈。快感直接从下腹射向脊髓,再从脊髓射向四肢末梢。她的脚趾在草地上蜷缩起来,膝盖向内并拢又强迫自己重新张开。她的中指加快速度,把阴蒂揉得又硬又滑,然后用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去——她自己的阴道口吞没了自己的指节,又软又烫又紧,内壁的皱褶密密地吮着手指。


她用拇指继续碾阴蒂,插进去的两指开始抽送。进出的动作带出了大量爱液,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打湿了她手掌的根部,又滴到羊毛大衣的内衬上。她仰头,看着树缝间碎成光点的那一盏路灯,张开嘴,发出了一串无声的呻吟。她的嘴唇翕动着,没有声音,但口型说的是:“主人……主人……”


高潮正在一步一步逼近。她需要最后的一个推力。她需要——


“卧槽?”


一个男声从不到三步外的位置传来。


孙明涵的手停住了。僵在原地。她侧过头,看到一个人影站在人行道上。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男生,大概十八九岁,穿着黑色卫衣和破洞牛仔裤,手里拎着便利店的口袋。他的脸上先是惊讶,然后惊讶迅速变成了另一种表情——眼睛睁大,嘴巴微微张开,瞳孔里映出她岔开腿躺在衣服上的身体。他的视线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口,再从胸口滑到她下面——她手指还插在自己身体里、腿间水光暴露的位置。


“不会吧……”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变成了一种带着笑意的喃喃自语,“小姐姐,大半夜在这自己玩呢?”他把便利店的袋子放在地上,朝她走了过来。


孙明涵坐起来。她想把腿合拢,想站起来,想——但她没有做任何可能暴露慌乱的动作。因为她知道,慌乱一旦出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无法控制。主人的命令是完成高潮。她不能被打断。


“别过来。”她说。声音很轻,但是很稳。她没有拉大衣盖住自己,只是把手从下面抽出来,平放在身体两侧。


“不是开玩笑吧?”男生又走近了一步,现在他站在大衣旁边了。路灯的光照在他的脸上——年轻,带点轻浮,嘴角挂着醉意和自己撞了大运的笑容。他弯下腰,伸手去碰她的脸,“一个人在外面发骚,不就是等人来?”


孙明涵侧头避开了他的手。她用一只手撑着树干站起来,身体靠住树干。她是全裸的,没有衣服的屏障,但她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刚才的亢奋变成了一种冷而笃定的镇定。不是因为不害怕——她害怕,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但她在等。因为她知道,她的主人在暗处。


“我说了,不要过来。”


男生的眉毛拧了一下。然后他的表情从“兴奋”变成了一种更危险的东西——不是愤怒,是某种被拒绝后蠢蠢欲动的冲动。他又往前跨了一步,伸手抓住她的手臂。另一只手往她胸口伸。“别给脸不要——”


那只手停在了半空中。


一只手从后面扣住了他的卫衣帽子,往后猛拽。力气大到他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王伍浩从银杏树干的阴影里走出来,站在那个男生和孙明涵之间。他比那个男生高了半个头,肩膀更宽,但最让人发怵的不是体格——是眼神。他看人的方式像一把刀。


“滚。”他说。一个字,语气没有起伏,声音不大,但发音咬得像钉子。那不是一个生气的男生在吼,是一个冷静的人在发令。


男生的表情接连变了好几下——从惊讶到不服,从不服到试图挑衅,然后当他看清王伍浩眼睛里那种根本不关注他情绪的寒意时,最后一丝气焰缩了回去。他一把抓起地上的便利店口袋,骂骂咧咧地快步走远了。


王伍浩转过身。


孙明涵站在银杏树下,仍然全裸,后背贴着树干。她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他认识的柔软——那是害怕、亲密、信赖和狂热的欲望混在一起的复合物。但这种复合物里多了一样之前不那么显眼的东西:骄傲。她为自己最后没有退缩的姿态骄傲。


“完成了?”王伍浩站在她面前。


“没有。”她说,诚实得很坦然,“还没高潮就被打断了。”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她。外套很大,是他的黑色风衣,裹在她身上一直盖到大腿中部。他用双手把前襟合拢,然后低头看着她。“还能继续吗。”


“能。”


“那继续。在我面前。”


她躺回去。回到铺在地上的羊毛大衣上面。把王伍浩的风衣撩开,把腿张开。这一次不是对陌生夜风和昏黄路灯的暴露,是对她主人的暴露。她仰躺着,视线倒看着王伍浩站在她身侧低下头看她的脸。周围唯一的光源只有路灯透过银杏叶的碎光。他像一棵站在她头顶正上方的树。


她把手指重新插进自己身体。水还是那么多,紧还是那么紧。她开始抽送。当着主人的面,在露天街道上,在铺在树下的衣服上,在自己戴着新项圈的脖子上。她不用想任何别的事情了。高潮重新堆积起来——比刚才更快、更猛烈、更不可阻挡,因为主人在看她。她越抽越快,阴蒂被她用另一只手碾得几乎要融化了。快感从会阴向外爆炸式扩散,她的腹部开始抽搐,小腿抽筋,脖子往后仰到极限,黑色项圈前面的D环在路灯下一闪一闪。


“主……人……”她把这两个字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然后她高潮了。不是喊叫,是全身所有肌肉同时锁死然后同时放开。穴道剧烈痉挛,从最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液顺着手指喷出来,打湿了身下的羊毛大衣。她的膝盖并拢、放开、再并拢。脚趾在水泥地上刮出细密的摩擦音。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秒。


然后她躺在那,彻底软掉了。胸膛起伏着,眼睛半阖着看着头顶银杏叶和王伍浩的脸。嘴角有一点点弧度——那是完成命令后的满足。


王伍浩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大衣裹紧。往酒店走。


回房的路上她一直把脸埋在他胸口。进门之后他把她放在了床沿坐着。热水已经提前烧好了。他用热毛巾给她擦身体——从额头到肩膀,从胸前到腿间,把她整个人擦得干干净净。然后他把她的身体放躺在床中间。


接下来发生的事没有任何调教的成分,也没有任何命令。是情侣。他覆在她身上,把她压在身下,她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她抱住他的腰,双腿盘上来缠住他的小腿。“进来……”


王伍浩直接进去。她里面是热的,软得一塌糊涂,每一道皱褶都在欢迎他。他插得又快又深,没有前戏,但他们的前戏已经做了一整夜。她一边挨操一边哭着重复“好爱你”,无数遍重复到嗓子哑了嘴形还是那三个字。王伍浩没有说话,但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一边顶她一边在她的锁骨上留下了一排吻痕。那些吻痕排列在新项圈下缘刚好能被挡住的位置——他又标记了她一层。


最后他射在她里面。很深。两个人一起高潮。她把腿缠在他腰上不让他拔出来,她觉得是主人再一次拯救了她。


洗过第二次澡之后,床头柜上那个黑色绒布袋里还放着她的旧项圈,旁边多了一样东西——狗牌。圆形不锈钢,正面刻着MH,背面WWH.dog。


本章评论

暂无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