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公主淫虐记

亡国公主的下场

亡国公主的下场

烽火硝烟,染红了伊兰尼亚王都的天空。

“快!保护公主殿下!”

“往密道!快!”

宫殿深处,凄厉的呼喊声混杂着远处传来的兵刃交击与惨叫声,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倒映着仓皇奔逃的凌乱脚步。

“呼……呼……”

娇嫩的喘息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德维娜,正被几名忠诚的近卫骑士和侍女簇拥着,拼命地向宫殿深处逃去。

她身上那件华美的淡紫色宫廷长裙,随着奔跑而凌乱地飘摆,裙摆下露出一截包裹在白色丝袜中的纤细小腿。

然而,最令人无法移开目光的,是她那与其稚嫩年龄完全不符的、过早成熟的丰满身躯。

那对饱满得惊人的巨乳,在她急促的奔跑中剧烈地上下颤动,仿佛两只被困在紧身胸衣中的雪白兔子,几乎要将那脆弱的丝绸面料撑破。

“殿、殿下!这边!”

侍女艾莉丝惊慌地拉扯着德维娜的手,想要将她拉向一扇隐藏的侧门。

就在这时——

“轰——!”

宫殿正门的方向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那是巨木被撞碎的声音。

紧接着,猖狂肆意的大笑声,夹杂着更加清晰、更加逼近的金属碰撞与惨叫声,如同潮水般涌来,

“哈哈哈哈!给我搜!仔细搜!父王说了,活捉一个伊兰尼亚王室成员,赏金币一千!哈哈哈!”

德维娜的小脸瞬间变得惨白,碧蓝色的眼眸中顿时充满惊恐。

她知道那个声音,那是敌国——莫尔斯帝国的王子,西索科。

传闻是一个淫魔般的人。

“快!快走!”

骑士们拔出长剑,护在德维娜身前。

然而,他们的脚步刚刚移动,前方拐角处便传来一阵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

下一秒,数十名身着黑色甲胄、手持附魔长戟的精锐士兵,便迅速堵死了他们所有的去路。

与此同时,身后的走廊尽头,那扇被轰碎的大门处,一个身影在亲卫的簇拥下,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身着华丽的黑色镶金王子服,一头略显凌乱的深紫色短发下,是一张称得上英俊的面孔。

西索科如同散步般踏入这片染血的宫殿,目光饶有兴致地扫过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和破损的摆设,

“哟~这不是我们尊贵的伊兰尼亚小公主吗?跑得这么急,是要去哪里啊?”

西索科的声音带着一种戏谑的慵懒,他一步步走上前,那些奥斯特士兵自动让开一条道路。

他走到近前,歪着头,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德维娜那因为喘息而起伏剧烈的、夸张的胸脯上扫视着,

“真大啊……”

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赞叹,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

“啧啧,伊兰尼亚的水土还真是养人啊。这要是玩起来……”

“放肆!”

一名忠心耿耿的近卫骑士再也无法忍西索科那污秽的言语,怒吼一声,挥舞着长剑便朝西索科劈去!

“保护王子!”

“哼。”

西索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

嗖——!

一道漆黑如墨的影刃瞬间从他指尖射出,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贯穿了那名骑士的喉咙!

“呃……啊……”

骑士的动作僵在原地,长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他双手死死捂着脖子,却止不住汩汩涌出的鲜血,只能发出绝望的嗬嗬声,随即轰然倒地。

……

时间在恐惧与血腥中缓慢流淌,每一秒都像被烙铁拉长。

德维娜被两名粗壮的士兵押送着,穿过曾经熟悉的宫殿回廊,

带回正殿——

那座曾经用来举行国宴和接见外宾的地方。

此刻,这里变成了囚笼。

大殿两侧站满了手持兵器的士兵,像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野狼。

而在大殿中央,十余名伊兰尼亚王室的成员,如同待宰的羔羊般被驱赶聚集在一起。

德维娜看到了。

看到了她父亲的几位年轻妃子,那些平日里娇艳如花的女子,此刻一个个花容失色,有的在低声啜泣,有的在瑟瑟发抖。

还看到了她的姐姐——

二公主瑟拉。

瑟拉只比她年长两岁,少女身姿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

她看到德维娜被押进来,那双漂亮的翡翠绿眼眸中闪过一丝痛楚,嘴唇微张,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跪下!”

一名士兵粗暴地推了德维娜一把,她踉跄着跌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膝盖传来一阵生疼。

紧接着,一顶冰冷沉重的金属镣铐被锁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上,另一端由一名膀大腰圆的士兵死死拽着。

就这样,所有人都被聚集到了一起,像一群等待被挑选的货物。

大殿上方的王座前,西索科翘着二郎腿,斜倚在一张铺着天鹅绒的华丽高背椅上。

他手中端着一杯猩红的美酒,轻轻地晃动着,那液体在烛光下折射出妖冶的光芒。

一名穿着黑色军官服的副官走上前,单膝跪地,恭敬地汇报:

“启禀殿下!城内外的清剿已经基本结束。目前在宫殿内活捉的伊兰尼亚王室成员共计一百三十一人,包括:王后艾琳娜、二公主瑟拉、三公主莉莉安、幼王子菲利克斯、以及几位王妃和远亲王室……”

副官念了一串名字。

西索科微微眯起眼睛,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

“哼,就这些?我记着伊兰尼亚那个老东西的女儿不少吧?还有那个长公主多洛蕾丝呢?”

副官额头渗出一丝冷汗:

“回殿下……长公主多洛蕾丝据报提前一日便离开了王都,前往北境巡视。其余人,可能在城破时从密道逃脱了,目前尚未发现踪迹。”

“跑了啊。”

西索科并没有动怒,反而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

“啧啧,那个长公主我见过画像,可是个极品美人儿啊。算了,不急,迟早是本王子碗里的肉。至于那些漏网的小鱼……”

他挥了挥手,似乎毫不在意:

“知道了。”

说完,他放下酒杯,站起身来,张开双臂,如同在发表一场盛大的演说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在场所有人,宣布道:

“很好!听着!从今天起,这座宫殿就是我西索科的临时行宫了!接下来五天,本王子要在这里举行盛大的狂欢庆典!庆祝我莫尔斯帝国的赫赫战功!”

他顿了顿,

“至于这些王室贵胄嘛——男的统统押入大牢,等候发落。至于这些娇滴滴的王后、公主、妃子们……嘿嘿,也先关起来。”

话音刚落,一阵淫邪的笑声在士兵群中响起。

“至于剩下的……”

西索科的目光转向那些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侍女、女仆以及一些身份低微的宫廷女官,那眼神像在看一堆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

“这些女人嘛……就当做犒赏,赐给三军的兄弟们了!你们辛苦攻城,也该好好 ‘放松放松’了,哈哈哈!”

轰——!!

这句话如同一滴冷水滴入了滚烫的油锅,瞬间引爆了整个大殿!

那些憋了数日、满身血腥与煞气的莫尔斯士兵,顿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兴奋得近乎疯狂的欢呼声和吼叫声!

“殿下万岁!!”

“谢殿下赏赐!!”

“妈的!老子早就憋坏了!”

话音刚落,还不等那些侍女们反应过来,距离最近的一群士兵便如同饿虎扑食般,狂笑着朝那些手无寸铁的女眷们冲了过去!

“啊——!!”

“不要!救命!!”

“求求你们!放过我!”

尖叫声、哭喊声、哀求声瞬间响彻大殿!

德维娜瞪大了眼睛,那碧蓝色的瞳孔因恐惧而猛地收缩!

她看到一名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士兵,一把抓住了她最熟悉不过的身影——

那个正拼命往后缩、试图护住自己胸口的年轻女孩。

那是她的贴身女仆——艾莉丝。

艾莉丝只比德维娜年长几岁。

可自从德维娜记事起,就是艾莉丝一直在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陪伴她度过童年,为她梳头,为她讲故事,在她被母后责骂时偷偷安慰她。

“艾莉丝!”

德维娜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想要冲过去,却被脖颈上的镣铐狠狠拽了回来,整个人摔倒在地!

“小公主!小公主救命……”

艾莉丝绝望地哭喊着,伸出双手想要抓住什么,但那魁梧的士兵却兴奋地大笑着,一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毫不留情地抓住她胸前的衣襟,猛地一撕!

呲啦——!

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如同利刃般划破了德维娜的心脏!

艾莉丝那件素净的白色女仆装,从领口处被粗暴地撕开了一大片,露出了里面包裹着少女娇嫩胴体的、单薄的白色麻布内衣!

那微微隆起的胸脯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着,透过薄薄的布料,甚至隐隐能看到前方那两颗小小的凸起!

“嘿嘿嘿!这小娘皮还挺嫩!”

那士兵眼中淫光更盛,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直接抓上了艾莉丝那裸露的半边胸脯!

“啊!不要!——呜……”

艾莉丝发出痛苦而屈辱的哭声,她用尽全力想要推开那士兵,但那纤细的手臂在壮硕的士兵面前,是那样的无力。

“哈哈哈!还敢反抗?待会儿让你欲仙欲死!”

那士兵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粗暴地揉捏起来,那柔软的乳肉在他指缝间不断变形。

同时,他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直接抓住艾莉丝腰间的裙带,猛地一扯!

呲啦——!

又是接连几声布料被撕裂的脆响!

少女身上那件完好的女仆长裙,仅仅一瞬间就被粗暴地撕扯下来,露出了两条光洁修长的少女大腿和一件洁白的、堪堪遮住隐秘部位的亚麻内裤!

那从未在阳光和外人面前展露过的少女美好的肉体,就这样暴露在无数的目光中,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呜……呜呜呜……不要看……不要看……小公主……救我……”

艾莉丝乞求的目光,越过那正将肮脏的嘴凑向她脖颈的士兵的肩膀,绝望地望向她的主人。

德维娜浑身都在发抖。

她眼睁睁地看着艾莉丝的衣服被一件件撕碎,眼睁睁看着她那美好的胴体暴露在那些人的视线中,

“放开她!放开她!你们这帮畜生!!!”

凄厉的尖叫声穿透了大殿里所有的哭喊与狂笑。

德维娜像一头彻底失控的小母狮,脖颈上的铁链被她疯狂的挣扎拽得哗啦作响,白皙的肌肤被粗糙的铁环边缘磨出了一道刺目的红痕。

西索科原本正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听到这不同寻常的尖叫声,他的眉毛微微一动,目光饶有兴致地转了过来。

他看到那个跪在地上的小公主,明明浑身都在发抖,明明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却依然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幼兽,龇着牙,拼命地想要挣脱束缚,冲向那个方向。

“哦?”

西索科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身来,不紧不慢地走下台阶,一步步朝着德维娜走去。

两侧士兵纷纷让路。

他的靴子踏在地板上发出的嗒嗒声,一步步逼近。

德维娜忽然感觉到一片阴影笼罩了下来。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正对上一双垂着目光、饱含着戏谑的狭长眼眸。

接着,西索科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德维娜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酒气与淡淡血腥味的气息,让她一阵反胃,更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

“啧啧啧,这么大声,嗓子都喊哑了吧?本王子都被你吓到了。”

西索科的语气带着一种慵懒的调侃,他歪着头,像在打量一只有趣的小动物,

“看看这可怜兮兮的小脸蛋……都哭花了。怎么?那个小女仆是你的心肝宝贝?”

德维娜咬着嘴唇,死死瞪着他,不说话。

西索科见她不说话,也不恼,反而笑得更深了。

他的目光,如同有实质一般,缓缓地从德维娜那沾满泪痕的脸颊,滑落到她纤细白皙的脖颈,再到那因为剧烈喘气而正以惊人幅度上下起伏的……

饱满胸脯。

那对巨乳,在紧缚的宫廷胸衣的束缚下,显得格外夸张。

尤其是此刻她跪坐在地、身体前倾的姿势,更显得那两团雪腻的软肉几乎要挣脱领口蹦跳出来。

胸衣上方挤出的那道深深的乳沟,足以让任何正常的男人血脉贲张。

西索科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好一会儿,甚至毫不掩饰地舔了舔嘴唇,

“呵……”

他轻笑一声,忽然伸出一只手。

“你、你要干什么!”

德维娜惊恐地往后缩,却被身后的士兵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那只手,修长而白皙,看上去像是一个养尊处优的贵族公子的手,却带着令人胆寒的侵略性,毫不客气地、直接地落在了德维娜那高耸的左乳上!

“啊——!!!”

德维娜发出一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惊叫!

那是一种从未被任何异性触碰过的领地,第一次被侵犯时所爆发出的极致羞耻与恐惧!

她甚至能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胸衣,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的温度,以及……他故意施加的力度!

西索科并没有粗暴地揉捏,而是像在掂量一件物品的重量一般,手掌覆盖在那饱满得惊人的乳球上,甚至还恶意地向上托了托,仿佛在感受那沉甸甸的分量,

“嗯……”

他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感叹,

“哇哦,是真货诶。居然没有垫东西?这么沉,不累吗?”

“放……放开你的脏手!无耻之徒!!!混蛋!!!我要杀了你!!!”

德维娜疯了一样地扭动着身体,但西索科的手却如同铁钳一般,牢牢地覆在那里,甚至随着她的扭动,那团柔软的乳肉反而在他掌心里变化着形状,带来更加鲜明的触感。

西索科由着她骂,脸上反而笑意不减。

他歪着头,用一种仿佛真的在虚心请教的语气,说出了那句让德维娜差点当场气晕过去的话:

“诶,本王子刚刚那会儿就很好奇啊——小公主你,到底是吃什么东西长大的?竟然能长这么大?”

他的目光是那样的真诚,语气是那样的无辜,仿佛真的只是在探讨一个纯粹的生物学问题。

然而,他那覆在她胸上的手,却又故意地、轻轻地捏了一下那顶端已经开始悄悄挺立的小点。

“呜——!”

德维娜浑身猛地一颤,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伴随着巨大的羞辱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压住那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

她那双盈满泪水的碧蓝色眼眸中,燃烧着熊熊的恨意与羞耻,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

“你这个……变态……恶魔……我……我总有一天……一定会……”

“一定会什么?嫁给我吗?那敢情好啊。”

西索科哈哈一笑,打断了她的话,终于收回了那只占尽了便宜的手,放在鼻尖下轻轻嗅了嗅,露出一副沉醉的表情,

“嗯……真香。不愧是公主的味道。”

这一动作,更是让德维娜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屈辱。

西索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对着押送她的士兵挥了挥手:

“好了。都先别玩了,先把这里收拾一下,该举行宴会了。”

……

夜,如同浓稠的墨汁,浸透了整座宫殿。

曾经属于瑟拉的寝宫,此刻变成了一座华丽的囚笼。

烛台上几根残烛摇曳着昏黄的光,勉强驱散一些黑暗,却驱不散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气息。

远处隐约传来的哭喊声、士兵粗鲁的吆喝声、风吹动窗帘的沙沙声——

都让德维娜像受惊的小鹿般猛地一颤。

“瑟拉姐姐……”

她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望向姐姐。

瑟拉比她要镇定一些。

虽然那张清丽的脸庞上同样没有血色,那双翡翠绿的眼眸深处也藏着难以掩饰的恐惧,但她依然努力挺直脊背,试图维持住最后的尊严。

德维娜挪了挪身子,靠近瑟拉,仿佛这样就能从姐姐身上汲取一些温暖和力量。

她将头轻轻靠在瑟拉的肩膀上,声音细若蚊吟,

“姐姐……我们……我们会怎么样?父王他……他会来救我们吗?”

瑟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回答。

会怎么样?

瑟拉闭上了眼睛,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她曾在史书中读到的、关于亡国公主的记载。

伊兰尼亚立国三百年,期间也曾覆灭过周边的小国。

那些亡国的公主、王后们,下场无一例外——

或充入后宫,沦为敌王的玩物,日夜承欢,直到被玩腻了,被赏赐给有功之臣,辗转于不同的男人胯下,如同一件货物。

或押解回京,在凯旋式上裸身游街,作为战利品炫耀,随后被丢入军中,成为供万千士兵泄欲的军妓,在暗无天日的营帐中腐烂至死。

运气好的,能保留一条性命,却也要在屈辱中度过余生,成为战胜国贵族们随意把玩的对象。

运气不好的……直接在城破之日便被乱兵奸杀,连尸体都要被凌辱。

没有例外。

从来没有例外。

自历史有记载以来,从未有过任何一个亡国公主能够善终。

她们的美丽,她们的尊贵,在亡国那一刻,只会成为她们遭受更多凌辱的催化剂。

瑟拉想到这里,只感觉一阵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到头顶,让她几乎忍不住要发抖。

她也是公主。

她也是亡国公主。

史书上那些冰冷的文字,如今即将化为现实,落在她们姐妹身上。

她甚至能预想到,今晚等待她们的,将会是什么。

那根粗大的、象征着征服的肉棒,会毫不留情地贯穿她们未经人事的处女之躯,将她们最后的尊严彻底碾碎。

她们会成为敌人炫耀功绩的勋章,会被肆意玩弄,会被……

“姐姐?”

德维娜怯生生的呼唤,将瑟拉从那些恐怖的想象中拉回现实。

“嗯?”

瑟拉睁开眼,低头看着正用一双盈满水汽的碧蓝眼眸望着自己的妹妹。

她如同雏鸟一般依偎着自己。

瑟拉的心顿时像被狠狠揪了一下。

接着,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轻轻抚上德维娜金色的秀发,声音虽然仍然带着一丝涩意,却努力挤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别怕。”

“姐姐……姐姐会保护你的。”

“不管发生什么……姐姐都陪着你。”

吱呀——

寝宫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烛火微微晃动,那道修长的身影倚在门框上,手里还把玩着一只晶莹剔透的水晶酒杯,杯中猩红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荡。

西索科站在门口,目光懒洋洋地扫过屋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哟,两位公主殿下,今晚过得可好?”

他的语气轻快得像在参加一场茶会,

“两位,请吧。”

……

德维娜被两名士兵拽着手腕上的镣铐,踉踉跄跄地走在宫殿的长廊里。

瑟拉就在她前方不远处,同样被锁链束缚着,步伐却比她沉稳一些——

或许只是强撑出来的沉稳。

“走快点儿!”

西索科的亲卫不耐烦地扯了一下链子,德维娜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就在这时——

“啊……啊啊……不行了……求求您……饶了我……”

一阵女子凄楚的哀叫声从不远处的侧廊传来。

德维娜下意识地扭头看去。

只见走廊拐角处,浑身赤裸的艾莉丝被一个魁梧的士兵按在冰冷的石墙边。

她的女仆装已经被撕成一堆碎布散落在脚边,两条白皙的大腿被粗暴地分开,那士兵正挺着粗大的下身,从她身后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撞击着。

噗呲、噗呲——

肉体碰撞的淫靡水声伴随着艾莉丝断断续续的哭吟,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双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上面布满了红痕和指印。

她的眼神已经涣散,嘴角挂着唾液和泪水的混合物,口中喃喃地重复着“饶了我”这几个字。

可那士兵非但不停,反而更加兴奋地抓住她的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发出粗重的喘息和淫笑:

“嘿嘿嘿,饶了你?老子还没爽够呢!”

“呜……呜啊……嗯啊……”

艾莉丝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撞得前后摇摆,声音渐渐变得沙哑。

德维娜瞪大了双眼,瞳孔因震惊而收缩。

“别看!”

瑟拉的声音猛地传来,带着一丝颤抖的严厉。

德维娜感到一只温暖的手覆上了自己的眼睛——

瑟拉拼命侧过身,用被锁链束缚的手挡住了她的视线。

“不要看……不要看……”

瑟拉的声音在发抖,但她依然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镇定,

“走,继续往前走。”

士兵们发出不屑的嗤笑声,拽着链子继续前进。

德维娜的视线被瑟拉的手掌挡住,但那些声音——

那噗呲噗呲的水声、那沙哑的哭吟、那士兵粗重的喘息——

却如同魔咒般钻入她的耳朵,怎么也甩不掉。

就这样,她们被押送着穿过长廊,进入正殿大厅。

灯火辉煌。

金色的烛台上数百根蜡烛同时燃烧,将整座大殿照得如同白昼。

悠扬的琴声在空气中流淌,

那是宫廷乐师被迫演奏的伊兰尼亚旧曲,此刻听来却充满讽刺。

长长的餐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摆满了美酒佳肴,烤乳猪、蜜汁火腿、新鲜的水果拼盘……

食物的香气混杂着酒气,在空气中弥漫。

数十名莫尔斯军官坐在长桌两侧,他们大口嚼着肉,举杯畅饮,高声谈笑,不时爆发出粗犷的大笑,互相吹嘘着白天攻城时的英勇战绩。

一切看起来……就像一场庆功宴。

“走快点!”

士兵推搡着瑟拉和德维娜走进大厅。

然而——

当德维娜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餐桌下方时,她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瞬间僵在了原地。

桌下,有人。

不止一个。

好几个女人。

她们赤裸着身体,像狗一样跪伏在桌底柔软的地毯上,趴在那些军官的胯间。

她们的头颅随着军官们漫不经心的动作而上下起伏,嘴巴张得大大的,含着一根根粗大的、沾满唾液和淫液的肉棒,艰难地吞吐着。

有些女人面容呆滞,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只剩下肉体还在机械地执行着任务。

有些女人眼角带着泪痕,却不敢停下动作,因为一旦停下来,就会被不耐烦的军官揪着头发狠狠地撞几下,甚至被扇一巴掌。

德维娜认出了她们。

一个正趴在桌脚边、含着一根紫黑色肉棒的年轻女人——

那是父亲的堂妹,玛格丽特!

那位一向端庄优雅、去年才刚嫁给一位伯爵的贵妇人!

此刻她全身一丝不挂,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栗色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嘴里塞满了那根粗大的异物,两颊撑得变形,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裸露的胸脯上。

另一个正趴在餐桌中央下方、背对着德维娜、被一名军官按着后脑勺深深捅入咽喉的女人——

从那头标志性的银白色卷发来看,那是她父王的另一位妃子!

她的腰肢塌陷下去,臀部高高翘起,甚至能看见她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花瓣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显然已经被使用过多次。

还有……

还有更多。

那些曾经在王宫中养尊处优、身份高贵的女人们,此刻如同廉价的妓女一般,赤身裸体地趴在桌下,用她们的嘴、她们的胸、她们的身体,侍奉着那些攻破她们家园的敌人。

军官们一边吃肉喝酒,一边谈笑风生,甚至有人一边高谈阔论,一边漫不经心地将手伸到桌下,抓住某个女人的头发,按着她上下套弄。

仿佛桌下那些吞吐着他们肉棒的女人,不过是一群会自动温酒的器具。

德维娜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她的胃在翻涌,喉咙发紧,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

瑟拉的身体也僵住。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在微微颤抖,那双翡翠绿的眼眸中,倒映着那些熟悉面孔在烛光下被肉棒撑得变形的屈辱模样。

就在这时——

“哈哈哈哈!两位公主殿下到了?欢迎欢迎!”

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大厅深处传来。

德维娜猛地抬起头。

只见大厅正中央的王座上——

那个曾经属于她父王的位置上。

西索科正斜倚在椅背上,手中晃着一杯红酒,姿态悠闲得像一只刚吃饱的猫。

他换了一身更加轻便的黑色便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目光正饶有兴致地落在她们姐妹身上。

显然,她们刚才的反应,全都被他看在眼里。

西索科抿了一口酒,目光在瑟拉和德维娜之间来回扫视,像是在品味什么有趣的前菜。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笑容越发深邃:

“怎么?看到熟人,不打个招呼吗?”

他的话音落下,桌下那些正在吞吐的女人中,有人动作微微一顿,眼角余光悄悄瞥向两位公主的方向,

随即又羞愧地低下头,将口中那根肉棒含得更深。

而西索科,则用一种仿佛是欣赏一件艺术品的眼神,看着这对姐妹脸上那交织着震惊、恐惧、愤怒与屈辱的表情。

“真美啊。”

他轻声感叹道,不知是在赞叹酒香,还是在赞叹眼前这幅画面,

“这种表情……再配上今晚的音乐,真是绝配。对了,庆功宴上的军官们都有便器……”

他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本王子自然也不能落了下风。两位公主殿下,谁主动一些?来给本王子润润色?”

话音落下,周围几名靠得近的军官顿时发出一阵暧昧的哄笑声,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到两位公主身上。

德维娜感觉自己的血液在那一刻冻结了。

她看到瑟拉的背影猛地绷紧,那纤细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然而——

“我来。”

瑟拉的声音响起,比德维娜预想中要平静。

德维娜猛地扭头,看到瑟拉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有那一双翡翠绿的眼眸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

又或者,是正在被强行压抑下去。

“姐姐!不要——!”

德维娜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哭腔。

她想要伸手去拉瑟拉,却被腕上的铁链限制住,只能向前踉跄一小步。

西索科的目光瞬间转向德维娜,眼中闪过一丝危险而玩味的光芒。

“哦?你不要你姐姐来……”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身体微微前倾,像一条缓缓展开身子的毒蛇,

“难道说——是你想来?”

德维娜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不是那个意思……她只是……只是不想让姐姐受辱……

可西索科那句话,却将她逼到了悬崖边。

“不、我不是……”

“我来!”

瑟拉的声音猛地提高了八度,带着一种近乎急促的坚定。

她上前一步,挡在德维娜身前,转过身,面朝着西索科。

德维娜看到了姐姐的侧脸——

然后——

瑟拉跪了下去。

她的膝盖撞击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她低着头,双手撑地,像一只匍匐的羔羊,一步步爬向那张高背椅,爬向西索科的胯间。

“姐姐……姐姐!!”

德维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想要冲过去,却被身后的士兵牢牢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瑟拉没有回头。

她爬到西索科面前,低着头,伸出那双曾经执笔作画、弹琴绣花的手,颤抖着,却毫不犹豫地,解开了西索科的腰带,扒下了他的裤子。

一根粗大的、已经微微抬头的肉棒,跃然眼前。

那东西散发着男性独有的腥膻气息,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像一柄狰狞的武器。

瑟拉的动作顿了一下。

德维娜清楚地看到,姐姐的肩膀在那一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

瑟拉低下头,张开那樱粉色的唇瓣,一口含住了那根粗大的异物。

“唔——!”

那一声闷哼,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了德维娜的心脏。

她看到姐姐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像一片在秋风中瑟缩的落叶。

她的头缓缓地上下移动着,那根肉棒在她口中进进出出,发出湿润而淫靡的“咕啾”声。

唾液顺着瑟拉的下巴滴落,沾湿胸前的衣襟。

德维娜感觉自己的眼眶里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打转,视线渐渐模糊。

那是她的姐姐。

那是从小就保护她、教她读书认字、在她做噩梦时将她搂在怀里轻声安慰的姐姐。

此刻却像最低贱的娼妓一样,跪在敌人的胯下,用那张曾经吟唱过伊兰尼亚歌谣的嘴唇,吞吐着那根肉棒。

“嗯……不错不错,瑟拉公主果然聪慧过人。”

西索科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他伸出手,像抚摸一只乖巧的宠物一样,轻轻抚摸着瑟拉柔软的长发。

甚至微微用力,将她的头往下按了按,让那根肉棒插入得更深。

“唔……咳……咳咳……”

瑟拉被呛了一下,发出几声剧烈的咳嗽,但依然没有停下动作。

西索科抬起头,目光越过瑟拉,直直地落在不远处正浑身发抖的德维娜身上。

“既然瑟拉公主这么主动,那德维娜公主——你就在旁边好好看着吧。看着你的姐姐,是怎么侍奉她的新主人的。”

德维娜咬紧了嘴唇,几乎咬出血来。

西索科不再看她,低下头,伸手轻轻拍了拍瑟拉的脸颊,

“啧啧啧,早就听闻瑟拉公主多才多艺,阅览书籍无数,博学多才……看来公主读过的书里,也包括……如何取悦男人的‘技巧’吗?不然怎么能这么快就接受现实,还做得如此……娴熟?”

瑟拉的动作猛地一僵。

她没有抬头,只是停顿了片刻,然后继续吞吐起来,只是那动作之间,仿佛多了几分难以掩饰的僵硬和屈辱。

西索科仰头靠在椅背上,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目光半眯着,仿佛在享受一曲美妙的交响乐。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漫不经心地指向桌下,那方向正对着德维娜:

“接下来,该学学你的姐姐了。还是说……你更想被赏给外面的士兵们?”

德维娜浑身冰凉。

宴会在淫靡的气息中,缓缓走向尾声。

长桌上杯盘狼藉,烤肉的油脂已经凝固,水果的汁液混着酒水淌得到处都是。

军官们有的已经醉倒在桌上,有的还在搂着怀里的女人上下其手,发出满足的饱嗝和淫笑。

烛火噼啪作响,烛泪堆积如山。

德维娜坐在那张硬邦邦的椅子上,双腿并拢,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她的目光空洞地落在那张长桌的上方——

她不敢再看桌下,却也无法将目光移开。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她看到玛格丽特从桌下爬出来,嘴角挂着白浊的液体,眼神涣散,被一名军官像拖麻袋一样拖向旁边的侧厅。

她看到一位妃子,被两个军官按在桌上,双腿被架在肩膀上,一根粗大的肉棒在她双腿间进出,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而她只是偏过头,目光呆滞地看着虚空,仿佛灵魂早已飘远。

这些王室女眷,一个个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翘着屁股,张着嘴,等待着被临幸,被灌满,被丢弃。

这就是亡国的代价。

这就是亡国公主的下场。

德维娜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阵刺痛。

她想尖叫,想哭泣,想冲上去把那些女人拉起来——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只能看着。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那张高背椅——

西索科正仰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脸上带着满足而慵懒的表情。

瑟拉依然跪在他的胯间,头部上下起伏,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像一台没有感情的工具。

德维娜的眼眶又热了。

时间在屈辱和煎熬中缓慢爬行。

终于——

“嗯……差不多了……”

西索科发出一声慵懒的叹息,他的身体微微绷紧,一只手按住瑟拉的后脑勺,用力往下一按!

“唔——!唔唔——!”

瑟拉发出一阵闷哼,喉咙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顶入,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西索科的大腿,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西索科仰起头,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腰部用力向前挺了几下,将那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地,全部灌入瑟拉的喉咙深处。

“咕……咕咚……”

瑟拉的喉咙被迫蠕动着,发出艰难的吞咽声。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声惊雷,在德维娜耳边炸响。

她看到姐姐的睫毛在剧烈颤抖,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她看到姐姐的喉咙在一下一下地滚动,将那属于敌人的污浊液体,一滴不剩地吞入腹中。

过了许久。

西索科舒出一口气,松开了按住瑟拉后脑的手,身体向后靠回椅背,脸上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

他伸出手,捏住瑟拉的下巴,粗暴地将她的头掰起来,迫使她仰起脸,张开嘴,

“张嘴,让本王子看看。”

瑟拉被迫张开嘴,口腔中残留的白色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淌下。

西索科端详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啧啧啧,这不是挺能干的嘛?看来瑟拉公主不仅是读书的天才,在含男人鸡巴这件事上,也颇有天赋呢。”

瑟拉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空洞地落在地面上,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

“好了,本王子也累了。”

西索科松开手,整理好裤子,站起身来,对着旁边的亲卫挥了挥手,

“把两位公主殿下带回去,好生看管。”

说到最后,他的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在德维娜身上,像在打量一件即将开封的礼物。

德维娜浑身一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到头顶。

亲卫走上前,抓住姐妹二人腕上的铁链,粗暴地拽着她们往外走。

瑟拉踉跄着站起来,她的嘴角还残留着白浊的液体,膝盖因为跪得太久而有些发软,但她依然努力挺直脊背。

姐妹二人被拖着,穿过烛火摇曳的长廊,向寝宫的方向走去。

走廊里很安静。

大部分士兵都已经去休息或在其他地方寻欢作乐,只剩下零星几个巡逻的卫兵,以及——

德维娜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她又看到了走廊里的艾莉丝。

此刻她趴在前方走廊冰冷的地面上,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咬痕和干涸的液体痕迹。

她的头发凌乱得像一团杂草,脸侧贴着地面,嘴角挂着一丝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银线,眼神完全涣散——

像一只被彻底玩坏的人偶。

她的屁股高高撅起,双腿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分开,暴露在空气中的小穴和屁穴都大大地张开着。

那原本紧致的粉嫩肉洞,此刻已经变成了两个红肿的、无法闭合的圆洞,白色的精液正从那两个肉洞中缓缓流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身下的石板上,汇成一滩浑浊的积水。

侵犯她的士兵早已不见踪影。

只留下这具糜烂的肉体,像被丢弃的破布娃娃一样,横陈在冰冷的地面上。

“艾莉丝……”

德维娜的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她想要冲过去扶起她,却被铁链死死拽住。

就在这时——

“呜……呜嗯……”

艾莉丝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呻吟,像在梦呓。

她的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从那两个张开的肉洞中,又涌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德维娜感觉胃里一阵翻腾,她弯下腰,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这一幕,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印在她的视网膜上。

今晚。

宴会上的那些女人。

那些在桌下吞吐肉棒的喉咙。

那些被当作泄欲工具的肉体。

以及被丢在地上、像破烂一样被遗弃的艾莉丝。

——这也会是我吗?

——明天,我也会变成那样吗?

——我也会像她们一样,被按在地上,被那些粗鲁的士兵压在身下,被灌满那些肮脏的液体,然后像垃圾一样被丢弃在角落里吗?

德维娜浑身发冷,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走!”

亲卫不耐烦地拽了一下铁链,德维娜踉跄了一步,几乎摔倒。

瑟拉在她身后,伸出手扶了她一把。

姐妹二人被拖回寝宫。

门在身后轰然关上。

房间内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烛台上残留的几根蜡烛,发出微弱的光,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德维娜呆呆地站在那里。

过了好久——

她猛地转过身,扑进瑟拉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压抑而凄厉,像一只受伤的幼兽在绝望地哀嚎。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泪水打湿了瑟拉胸前早已凌乱的衣襟,

“姐姐……姐姐……我害怕……我害怕……”

“我不想变成她们那样……我不想……”

“呜……呜呜呜……”

瑟拉没有说话。

她只是抬起被铁链束缚的手,轻轻抚摸着德维娜凌乱的长发。

一下。

又一下。

像小时候哄她入睡时那样。

她的眼眶也是红的,但她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她低下头,将下巴轻轻抵在德维娜的头顶,声音沙哑而温柔:

“别怕……姐姐在呢。姐姐……陪着你。”

窗外,夜风呜咽,远处隐约传来几声士兵的哄笑,和女子若有若无的哭吟。

烛火晃了晃,终于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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