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街示众
次日清晨,灰蒙蒙的天光透过窗棂洒进寝宫。
德维娜蜷缩在床角,眼眶红肿,彻夜未眠。
瑟拉坐在她身旁,同样面色苍白。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呵斥,紧接着砰的一声,
房门被一脚踹开。
几名膀大腰圆的士兵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军官,他扫了一眼屋内的两位公主,嘴角咧开,
“奉西索科殿下口谕——今日清晨,所有伊兰尼亚王室女眷,一律脱去衣物,裸身游街示众!以彰我莫尔斯帝国之威!”
话音落下的瞬间,德维娜感觉血液都凝固。
“不——!!”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猛地缩到床角最深处,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衣领,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小兽,
“不!我不脱!我是伊兰尼亚的公主!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哈哈哈哈哈!“
军官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
“两位公主殿下,是自己动手脱呢,还是让兄弟们帮你们?”
“滚开!别碰我!!”
德维娜疯狂地挥舞着手臂,指甲划过一名士兵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那士兵“嘶”了一声,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眼神顿时变得凶狠起来,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一把抓住德维娜的衣领,猛地一扯——
呲啦——!
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划破清晨的寂静。
淡紫色的宫廷睡袍从领口被撕开一大片,露出少女圆润白皙的肩头和那件薄薄的白色吊带内衣。
“啊——!放开我!放开!”
德维娜拼命挣扎,双腿乱蹬,眼泪夺眶而出。
她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却怎么也挣不脱那双铁钳般的大手。
旁边,另一名士兵已经抓住了瑟拉。
瑟拉没有像德维娜那样激烈反抗——
她只是僵硬地躺在那里,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几乎嵌入掌心,任由士兵将她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剥去。
她知道反抗没有用。
呲啦——!
呲啦——!
布料撕裂声此起彼伏。
裙子。
内衣。
衬裙。
袜子。
一件件被粗暴地扯下,像剥开一颗洋葱的外皮,露出内里雪白娇嫩的肌肤。
“不……不要……求求你们……不要……”
德维娜的反抗渐渐变得无力,她双手死死护在胸前,试图遮住那对饱满得惊人的乳房,却被士兵粗暴地掰开手腕,将最后一件遮羞布,
那条白色蕾丝内裤,也一把扯了下来!
“不——!!”
那一刻,晨风拂过她赤裸的肌肤,带着一丝寒意,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德维娜从未在任何人面前裸露过身体——
除了小时候由侍女服侍洗澡。
此刻,她就这样一丝不挂地暴露在数名陌生士兵的目光中,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她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双手抱住膝盖,试图将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
然而——
“抬头,让老子看看!”
那军官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粗暴地将她的脸掰起来,迫使她正视前方。
德维娜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另一边,瑟拉已经被剥光了衣物,安静地站在那里。
她的身体修长而优雅,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胸前的双乳饱满挺立,在晨光中勾勒出柔美的曲线。
她没有像德维娜那样试图遮掩,只是闭着眼,任由那些目光如同实质般舔舐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紧抿的嘴唇,出卖了她内心翻涌的屈辱。
“啧啧啧,不愧是王室血脉,这身段……”
军官发出一声赞叹般的感叹,目光像毒蛇的舌头在两位公主赤裸的胴体上游走。
随后,他挥了挥手,
“来人!拴上!”
两名士兵走上前,手中拿着两根粗糙的麻绳。
他们将绳圈套在两位公主纤细的脖颈上,打了个死结,
就像拴狗一样。
德维娜感觉那粗糙的绳索摩擦着她脖颈上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
她低下头,看到那条麻绳从自己的颈间垂下,另一端握在士兵手中。
狗。
她想起了昨晚走廊里那只被遗弃的女仆。
她也会变成那样吗?
“走!”
士兵拽了一下绳子,德维娜被拉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很快,她被拖出寝宫。
走廊里,她看到了其他王室女眷。
玛格丽特婶婶。
父王的妃子。
几位表姐表妹。
甚至还有另外一位姐姐,莉莉安。
她们全部赤裸着身体,脖颈上拴着麻绳,像一群被牵着去市场的牲口。
有人像德维娜一样啜泣,有人目光呆滞如同木偶,有人低着头试图遮掩身体却只是徒劳。
士兵们牵着这一串赤裸的女眷,穿过宫殿的长廊,走向正门。
晨光越来越亮。
德维娜听到前方传来嘈杂的人声——
有吆喝声,有议论声,还有那种她从未听过的、带着恶意的哄笑声。
那是平民的声音。
那是王都百姓的声音。
他们被驱赶来观礼。
德维娜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她不想出去。
她不想以这副模样出现在她的子民面前。
“走!”
身后的士兵不耐烦地推了她一把。
德维娜踉跄了一步,还是迈出了宫殿那高大的门槛。
清晨的阳光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门外,黑压压的人群,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
清晨的伊兰尼亚王都,天空是惨淡的灰白色。
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一队赤裸的女眷被绳索牵引着,踉踉跄跄地走出宫门,踏上通往主街的石板路。
德维娜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双手想要遮掩胸前那对过分饱满的乳球,却被身后的士兵拽了一下绳子,呵斥道:
“手放下!遮什么遮!”
粗糙的麻绳勒在她纤细的手腕上,被强行拉开,迫使她以双臂微张的姿态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
那对雪白浑圆的巨乳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映入数百名围观的王都百姓眼中。
晨光照耀下,那两团柔软的白腻随着她踉跄的步伐轻轻晃动,乳尖上两粒小巧的粉嫩凸起在寒风中微微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众目睽睽之下瑟瑟发抖。
“天哪……那、那是德维娜公主……”
人群中传来一阵压抑的惊呼。
也有老人发出悲愤的低吼。
但更多的——
是那些混杂在人群中、穿着粗布短褐的流氓地痞,发出的毫不掩饰的淫笑和污言秽语。
“哈哈哈哈!好大的奶子!?”
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大汉站在街边,双手叉腰,目光死死盯着德维娜那晃动的胸脯,肆无忌惮地吹了一声口哨。
“啧啧啧,小公主那奶子白得跟面团似的!不知道摸上去是什么手感!”
“手感?老子看含在嘴里才带劲!那么大一颗,肯定一口叼不住!”
“嘿,你看她那屁股!又圆又翘,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这要是从后面插进去,不得爽死?”
“妈的,老子鸡巴都硬了!”
那些话语像一把把沾着粪水的刀子,迎面飞来,扎在德维娜的身上,让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她的脸烧得像要滴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哭出声来。
可是——
人群中又是几个流氓起哄,甚至有人挤到最前面,做出下流的动作。
德维娜感觉自己的双腿在发软,视线一片模糊。
她不敢抬头去看那些说话的人,不敢去看那些或猥琐、或同情、或麻木的目光。
她只能低着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脚尖一步一步踩过那些冰冷的石板,看着胸前那两团不受控制地晃动着的软肉,在上面投下耻辱的阴影。
耳边,那些下流的语言不断传来,
“啧,你看瑟拉公主,那身段更匀称,奶子虽然没妹妹大但是形状真他妈好看!”
“对对对!你看那腰!那腿!妈的,王室的女人就是不一样,皮肤白得跟牛奶似的!”
“妈的,好想也尝一口王女的滋味……肯定跟娼馆里的女人不一样。”
一个大汉舔着嘴唇,目光像苍蝇一样黏在瑟拉随着步伐微微扭动的腰肢和臀部上。
瑟拉走在德维娜前方,同样是全身赤裸,脖颈上拴着粗糙的绳索。
她没有像德维娜那样试图遮掩,也没有低头。
她直视着前方,仿佛那些落在她肌肤上的目光和那些肮脏的话语,都只是一阵穿堂而过的风。
但——
她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和死死攥紧的拳头,还是暴露了她内心正在经历的惊涛骇浪。
那些话语像一堆蠕动的蛆虫,钻进耳朵里,恶心得让人想吐。
德维娜的身后还传来低低的啜泣声,
莉莉安走在队伍后方,瘦小的身体赤裸着,尚未发育完全的胸口贴着两颗小小的粉点,她一边走一边不停地哭,泪水模糊了她整张脸,双腿内侧甚至有一道水渍顺着大腿流下来——
“呜呜……姐姐……姐姐……”
她小声地呼唤着前方不远处的瑟拉。
瑟拉的脚步顿了一下,肩膀微微颤抖,却没有回头。
因为她知道,回头也无能为力。
队伍继续向前,穿过王都最繁华的主街。
这时候,
“喂!小公主!抬头!”
一个尖锐的声音忽然从人群中炸开。
德维娜下意识地颤了一下。
一个尖嘴猴腮的年轻人挤到最前面,冲着她大喊:
“你他妈不是伊兰尼亚的公主吗?不是最尊贵的王室血脉吗?怎么现在光着屁股像母狗一样被牵着啊!哈哈哈!”
“操你妈的!你也有今天!”
啪!
一颗烂菜叶子从人群中飞了出来,砸在德维娜的胸口。
那冰凉的、带着泥土气息的触感让她猛地一颤,菜叶子贴在她左边的乳房上,缓缓滑落,留下一道污痕。
紧接着,更多的东西飞了过来,
烂菜叶、臭鸡蛋、甚至小石子。
“德维娜!你个驴日的骚货!你宫里养的面首肯定比老子村头的野狗还多,老子交了一辈子‘光棍税’,连母马都没摸过!你那逼是镶了金还是涂了蜜?”
“看你那对白晃晃的奶子!那是喝我们的血鼓起来的!”
“把你那张粉脸转过来!老子要尿你嘴里!你们王女不是要喝晨露吗?这是老子的陈年骚露,够不够味?”
“呸!你这身细皮嫩肉,搁老子屠宰场里也就是坨待剁的下水!你高贵个鸡巴毛!”
“德维娜!你下面是不是也跟你那张脸一样,只会张开腿收租子?”
“你个婊子养的野种!你妈跟马夫偷情生的你吧?”
“操!别扔鸡蛋了!鸡蛋还能吃!拿狗屎糊她!给她那张吃惯了山珍海味的嘴换个口味!”
“瞧她抖的!公主殿下原来也怕疼啊?老子还以为你们家养的都是一群剥了皮的癞蛤蟆,不怕开水烫呢!”
“快看她哭了!哟!”
那些咒骂和羞辱如同雨点般落下,砸在她们赤裸的肌肤上,留下一块块淤青和污痕。
德维娜被一颗小石子砸中了额角,一阵刺痛传来,温热的液体顺着眉骨缓缓流下。
她终于忍不住,泪水决堤而出。
她不明白。
她明明也是亡国之人,明明也是受害者。
为什么要被自己的子民这样对待?
为什么?
“走!别停!”
士兵不耐烦地拽了一下绳子,德维娜被拉得一个趔趄,差点跪倒在地。
她听到身后传来莉莉安更加凄厉的哭声,听到其他女眷压抑的啜泣,也听到那些士兵恶劣的笑和人群中不断涌出的、如同潮水般的污言秽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