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回忆的痛苦二重奏(上)
假期里学生汇聚的休息阅览室。摆着吊着青青水培植物的“藻间”(学生为记忆A室B间这些枯燥编号而分别给其取了对应发音、带阅览室各自特色的中字,藻间即为“Z”间的学生通用称呼,另一名绿植间)。人群出人意料地稀疏。几乎静得吓人。
“天哪!你这样被琴老师发现的话——”小青看到莹的出现,不由一愣。
“——会被她教训到当众哭着求饶,我知道。”莹的声音平静果断,“但我认为,现在远有比躺在床上休养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去做。”
“是的……先是蝎子他们的问题——蝎子事后还是气不过,几个人盘算着不能让驽马这么太平过去,但似乎少了你他们有什么计划完不成……总之今天上午找你被琴老师拦着就是为了这个。”小青依旧记不得那三个男生里头不在自己班的两人绰号,每每总是用“蝎子他们”代替这三人,“然后是欣久——你可能还不知道——欣久因为你在班里被方老师打了,哭得可惨——”
“哦,这个我可能知情,然后呢?”莹说着不由得双手环抱胸前——昨天那折磨让她本就伤痕累累的一对儿蓓蕾彻底肿得不成样子,简直像是两只无时无刻不针扎般胀痛的红馒头,再加上晚上琴毫不留情地用电棍好好给了那一对儿几下,今天胸前简直是晃了两只火炉般巨热疼痛。
“然后……欣久今天在宿舍里哭了一整天,反复念叨着不要再见你了——”小青的语气有些无奈。
“——虽然我们认为,她的真正意思应该是赶紧让你去见她——”安来过来补充道,一手搭在莹的肩上,声音一如往常平稳安静,“这就是我们之前来找你的原因。”
“……好吧,还不算太糟……”莹说着转身赶向学生宿舍去找欣久,“——有初儿的任何消息照例——”
“——让蝎子找你搞定!”两人熟练地回应着,看着女生的背影离去,不由得暗叹这个短假过得一点也不“短”还过分得惊险刺激……
宿舍区。还是人群稀疏,静得吓人。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去告诉老师好了,告诉她们我是多么坏的孩子……”欣久看到莹的第一刹又抽抽噎噎地哭起来,“我已经掐过自己了,掐得很重……我知道你很生气——”
“……我没有。”莹的所有冷静果断在进门的片刻就被打碎了,暗叹自己“欺硬怕软”、受得住体罚受不住眼泪的弱点,莹几乎想仰天长叹地把小彩搬过来给自己救场,“我来是想向你道歉的——我向你保证过琴老师不会知道这件事,但是昨天晚上……我认为如果继续坚持隐瞒会造成她对你的误解,所以还是说了实话——很抱歉违背了对你的承诺……”
“哦天哪!她有没有——有没有再打你?”欣久几乎是惊恐地捂住了脸,声音在高度紧张中变得尖尖的——有点像歇斯底里的味道,“如果因为我再害得你挨打……”
“当然适当的体罚还是会有的,”莹小心地斟酌着词句,“不过不重——你看这手心,肿个一两天肯定就消了;另外无非电了我两下要我听话——”
“什么?!!”欣久几乎又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她怎么可以这样,我把视频都给她了——我说了是我逼着你干的,她怎么还虐待你——”
“琴老师不会虐待学生的——那只是管教,我也愿意的。”莹很无奈地上前,笨拙地学着老师的样子搂住欣久试图表示安慰,“你根本不知道她对我有多好,她从来不勉强我——”
“可琴老师一直都对你特别狠……”欣久说着捂住了脸似乎不忍想象女生昨晚受到的惩罚,“她根本没把你当人看……那次在我们班用皮带抽你,抽得全班后来都好几天不敢见她……”
“哦,是那次……”莹回忆起来不由一笑,“那是我自己活该啊——四门课考得都没到标准,历史才八十出头几乎到中游去了,小彩肯定要严厉教训我的……那次我受到了很好的教育,之后都没再那么松懈过了……”
“那不是教训!那是虐待——皮带沾水抽上半个钟头,那是真的虐待——”欣久惊恐地抬头看着莹,“那次连我都在下面笑不出来了……你记得有多少人为你求饶吗?!”
“我记得;我还记得水是谁替我满上的呢……”莹继续安慰性地搂了搂欣久,“但那是我自愿的啊,怎么能说小彩虐待……”
——确实,那次惩戒是让小彩对莹的严厉举校皆知的转折点——莹至今还记得一整天像噩梦一般的重罚与惩戒,几乎没有休息地轮番挨打……
先是物理考砸了——两腿分开撅着让老师用皮带狠抽自己的光屁股,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揍下去,回响的响亮抽击声每一记都震得全班一静——本来莹在学习上的受罚标准是达到标准分或全班前三就不用挨打,而由于其标准分过高所以一般不怎么会按此责打——而那次莹的六十几是全班第七,物理老师应她请求按照标准分没到进行处罚,和九十几的标准分每差一分都是五下皮带重打光屁股,三下长尺抽手心,课堂罚跪的时间算下来足足要她两周半不能坐着听课……
“当然,我会打得你两周半之后也不用想坐着听课。”物理老师是个高个长发的温柔老师,面对已经扒光下半身完全弯腰撅起屁股的女生,承诺的语气比起教训威胁更像是安慰,“再考成这样的话,你会恨不得每节我的课都可以跪着上——”
说着对折的柔韧宽皮带就贴上了女生戒尺鞭痕快要褪干净了的屁股:“——我说为什么这次考砸了呢,原来是屁股这两天肿得不够高,老师都太对你客气了……”
“是我欠管教了……谢谢您能纠正我。”女生的请罚很快淹没在一下下完美的皮带重击声当中——每一记十足的力道都足以能打得女生往前一倾然后复位,刚好迎来下一记抽打抽得她双膝发软——物理老师责打的力度是女生主动选择双腿大张撅着挨打的重要原因之一,臀瓣分开羞私毕露的姿势让她能够更好地保持平衡,不至于被皮带揍得摔在地上;纵然如此,她也时常在连续的重责下时常双膝发软一弯,随后自然会迎来大腿上的痛揍——每一次物理老师都会一丝不苟地抽大腿那娇嫩的肌肤直到女生完美复位为止,然而鉴于其抽击的猛烈速度那时常足够大腿的红色深上一层了……
班里人人都相信女生挨完后屁股不可能不烂——事实上确实这顿打后女生的屁股已经深红色高肿了,淤青,紫斑,殷红的大腿,痛打后女生尚没被打烂屁股只是因为她同意了用皮带揍私处并附加抽耳光的惩罚替代——于是首次在全班面前专门为了抽阴而躺在课桌上,高高举起并分开大腿——女生请求了腿部的捆绑,于是那噩梦一般的二三十记连续重打几乎让莹因为剧痛而失禁,发烫痛到不行的私处让莹被解下来之后几乎不敢并上双腿,跪着感谢老师责罚教育时都是大大张开着不顾羞私外露……
“谢谢您的严厉教训,当众给予我一顿彻底的痛揍来以儆效尤,我高肿的光屁股和私处一定会时刻提醒自己要努力学习……”莹的感谢说完,老师就开始毫不留情、噼啪不停地抽手心——只抽得那双手发颤抖得不行,高肿得一碰就巨疼无比为止;抽耳光时照例老师应该教训学生,不过物理老师只是笑着告诉她:“放心,嫌我教训得不够,后面生物老师会让你后悔的……”
“什么?!!”女生意识到自己生物因为侥幸心理而考差需要严厉受罚时几乎难受得想哭——对她一直很放心的生物吴老师,看到那远不到标准分、七十几的分数不知有多失望……自然生物老师看到她之后只是不停地安慰考差总是难免会有、希望她不要太难受——但是这无疑让没有踏实复习的莹愈发羞耻,求那严格的教鞭能多给自己留下几道鲜红鼓起的鞭痕——和其他学生一起挨完手心,女生又一个人褪下裤子,翘起屁股,让老师用教鞭从屁股到小腿全都细细抽打了一遍,每一记教鞭极有弹性地弹起在疼痛不堪的肉体上都会烙下细长的肿痕——臀腿交接处被严格地鞭笞了三遍,保证那儿浮起了一长条肿成一片的责痕——吴老师边抽边告诉她“这样可以让你长长记性,坐下的时候就会想一想要不要好好背书了”。
“如果你想真的有个教训的话,我也可以鞭打你的臀缝——”吴老师见女生羞耻痛苦的神色,抽出一条特别细但看上去就能形成巨大痛苦的教鞭,“分开腿吧,我们试试看能不能让你挨得刻骨铭心……”
“哦!噢噢噢——”女生从未想过如此柔韧的工具能抽出如此火辣辣尖锐的疼痛,几乎是一下就让她捂着那火烫的一条跳了起来,在全班面前羞耻得被打出了泪花,“老师,您一定要用这个好好地给我一顿重罚——我保证不会忘记它的……”
“我也是这样想的——”吴老师看着带着泪光复位,死死抓住脚踝完全分开臀瓣的女生,细致精准而不紧不慢如讨论生物题地一记一记抽进那道可怜的发抖的窄缝,“我相信,这个,是足以你记上一整年的体罚——今天,就先打到,你站不住为止——之后三天,每天,课前五下;给你,长长记性……”
每一句话都伴随一记完美的毒打,抽得女生两腿抖得不行,一记抽下来就不由得踮起脚抬起头似要挣脱那不堪忍受的、牢牢咬住自己臀沟的火烫剧痛,“噢!噢噢!”的呻吟和“嘶嘶”的痛苦抽泣声,脸上挂下的泪珠和隔几下就不由得本能松开又抓紧脚踝的双手……很快女生已经被有条不紊地抽到了一记下来就双膝痛苦弯曲发抖、本能想并上双腿的程度——当老师笑一笑开始连续的降落在那可怜臀缝中的抽打,女生直接被一记一记打得几乎跳起来——即使她直起身子那教鞭仍像毒蛇一般钻进臀沟间给予她重罚,女生颤抖的呻吟呼叫在教室里一波波绽开,盘旋着升高——不时因一记格外严厉的毒打抖得更加厉害。——当老师严谨地实现其打到女生“站不住为止”的承诺时,女生已经狼狈地被抽得跪到了地上,双腿依旧大张着,臀沟高翘——被告知由于伸手遮挡或试图遮挡三次,还有十五记重打等着她时,女生几乎绝望地要哭出来——按命令伸手扶住墙面,在地上翘好屁股主动迎接抽打,每一次直起身子都意味着那记不算!女生时常被抽到痛苦地用双手拍打墙壁——无疑那刚挨了打肿到不堪忍受的手心根本受不了冰凉墙面的冲击,换来的往往是本能的直起身子和又一下加罚……
把女生留在墙边,任其跪着翘着发出滚烫热量的屁股沟而痛苦地“嘶嘶”抽气流泪着——女生一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高肿的屁股沟还能再次分开了——直到带着她试卷前来的地理老师严厉命令她掰开臀缝并硬生生塞进去一整块姜汁四溢的新鲜生姜,边看着她趴伏在讲台上痛苦抽泣边满意地感叹:“刘老师说得确实没错——上次就是用姜罚给了你个很好的教训,看样子地理这门课也得这样做才能引起你的注意——”
兴致盎然地在女生屁股、大腿、手心上轮番试了三种不同的竹鞭,最后那种紫竹鞭打得莹几乎忍不住哀嚎——漂亮的交错着的紫黑色鞭痕让她的大腿和屁股都散发出被火烤过一般的热量,剧烈的一波波袭来的疼痛让莹几次本能地用手去揉屁股,却在碰到的刹那又痛苦地缩回来——老师宣布还有十五下藤条要在这惨不忍睹的躯体上发挥自己的作用,莹立刻分辩着“可我这次明明拿了第四,只……”
“只差了一名,没错。”地理老师欣赏着莹即便不满仍驯从趴伏的姿态,“决定权在你……”
“请您不要让我有侥幸心理,重重地惩戒我。”莹冷静下来,闭着眼请罚——能感到一只手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老师似乎叹息了一声,然后是藤条毫不留情的抽打——每一记都让那可怜的肿起四指多高的屁股往上一拱,在冰凉的空气中瑟瑟发抖;十五记下来后女生的腿完全软了,老师给她取下生姜时安慰她:“没事,屁股还没烂,就是再挨不得碰了,等会儿小心些……”
“老师,我的手真的肿得拿不住笔了……”英语课上莹向老师解释着,高肿并一道道鞭痕狰狞的手心确实不堪一碰,“我的罚抄……”
“原句是‘我是个堕落的、放纵的、懒惰的差劲学生,我需要严厉的鞭打来管教’,”英语老师提起一旁的教鞭,在那摊开的手掌上又是重重一击——“现在再加上‘找借口逃避的’这几个字,500遍。”
“哦!……是,谢谢您的管教!”女生几乎立刻缩回了手——英语老师是几个老师间除了小彩对她最严格的,这次距离最高分达到七分的分差已经为她换来了全身脱光、藤条狠抽光屁股四十下的惩罚——每挨上一记她都要口齿清楚地依次喊出“我堕落”“我放纵”“我懒惰”“我需要鞭打”“来惩罚”这五个短句——很不幸的是在最后连续的狠抽结束时,莹喊出的是“我放纵”而不是应当的“来惩罚”——无疑这证明了她“连受罚都不肯专心”的“骄傲自满”,让她又痛苦而丢脸地在全班面前被鞭子狠狠抽打全身,双手抱头笔直站好,鞭子痛打任意一处——那可怜的乳头挨了不知几下,一只尚还是艳红发烫另一只已经几乎发紫了;脊背上被抽得满是鞭痕,大小腿也多处淤伤——每挨一下都要大声悔过并请罚,挨完后狼狈地全光着跪在教室门口进行罚抄……
“对于你这样的学生要求必须高必须严格,不然意义不大。”英语老师在课后试图和莹交流,“我知道你的成绩已经很优异了,但是……”
“我不会骄傲自满的,老师。”莹安静地跪直抬头,“我一直不喜欢您,但您在对我负责,我愿意接受您的管教——这确实有道理,对我这种学生越严越不留情面越好。”
然而,连续四门不到要求,小彩本身已经为此皱眉的同时又看到了女生历史那仅八十出头的分数——于是,问刘老师借来了专门痛揍差生、格外厚重柔韧的那条宽皮带,把女生从自习课上揪出来到走廊上彻底扒光——给了她一个完全服从的手势,随后问:“是不是觉得屁股已经再不能挨打了——再挨就要打烂了?”
莹安静地点点头,完全服从着老师,乖乖地笔直站在走廊中间,一丝不挂。
“那么,今天我会让你认识到——什么是用屁股打烂也不能偿还的严重错误。”小彩说着在走廊上就命令女生撅好,先用戒尺把尚没有肿到再一抽就烂那种程度的腿部一顿狠揍,保证女生下体每一块都已经紫肿不堪、无法接受一丝最轻柔的触碰为止:“别以为今天你们没有历史课就可以把惩罚留到明天,我保证你会一个晚上都在回味反省自己过错的。”
当女生在走廊里按命令罚站一刻钟后,小彩回来了;允许她不穿背心地穿上上衣遮羞,平静地指着地上近乎满了的两桶水命令道:“提上这个——之后几节课,我去哪里上课你提着水跟到哪里。”
女生一个下午的自习课,被惩戒所占据——每到一个班,小彩开始自习课历史答疑前,都会公开报出女生糟糕的历史分数,让她当众认错、道歉、忏悔、请罚——然后是宽皮带沾上水痛揍那已经不堪击打的下体——每个班里都至少击打四十多下,每一下都揍得女生踮起脚痛哭,揍得两瓣如气球般胀大的紫肿臀瓣上下弹跳发抖、剧烈摇晃就像正在经受摔打的面团——狠狠的竭尽全力的抽击,沾水后的皮带就像毒蛇一般撕咬那已经鞭痕遍布、肿起五指有余的可怜屁股;痛揍完立刻严厉地命令女生双臂伸直举起两桶水拎到下课——中间任何人发现她手臂有所滑落就是光溜溜屁股蛋上的又一记蘸水的好打,下课后命令女生跪着,由那个班历史成绩最好的一个狠狠抽她耳光教训她……
从第二个班开始,女生就已经几乎每一记皮带都哭喊出声了——到第三个班的尖叫第四个班的声嘶力竭和泣不成声,两桶水一路到最后被蘸得一点也不剩……
“我们只是第二个班啊,你就那个样子了。”欣久不无心虚地看着女生,“我们都不觉得那屁股还能挨打——紫黑紫黑的,每一下抽上去谁都看了就疼……”
“小彩本来说我要是提水的时候不洒出来,她后面几个班就除了打屁股大腿、允许我挨两下手心抵过去。”莹笑了一笑,似乎在替琴的苛刻辩解,“不过在你们班就把水给洒了……然后小彩就干脆让我把衣服也脱了,之后每个班除了打屁股再狠狠揍我的胸一顿……”
“我不是故意的!那桶水我不知道是用来干这个的!”欣久几乎尖叫着了,“我是把水桶倒满了……我不知道老师会让你提起来站着……”
“没事,真的没事——我自愿挨的。”莹怎么会不知道欣久在想些什么——本来应该是课后由她狠狠抽耳光教训自己的,结果因为在这个班洒了大半桶水,莹被宽皮带连续抽打了近半个钟头,到后来哭得嗓子都快哑了——于是临下课时欣久和一群学生就替她求饶让她别再跪着挨耳光了;然而当时并不知道欣久心里有鬼的莹只想着趁机让欣久发泄一下挺好的,主动请求下还是挨了一顿……
“你下手不重,比别的老师轻多了。”莹试图安慰欣久——对面的女生却仍是捂着脸声音尖尖的:“——我不知道会害得你之后一直光着!我不知道琴会这样虐待你!”
“琴老师没有虐待我,那次是我应该的,也就全光着走了两个班。”莹不禁皱起眉头,“——老师让我全光着不穿衣服只有一次,那次连方老师都动手了……”
“哦,不会就是那次全部学生都可以抽你的——”欣久惊恐地抬头,莹不以为意地笑着答:“是啊就是那一次——小彩觉得我那是品德问题,光靠打已经不能纠正了,所以要彻底地、好好地羞辱我一整天;我害怕她太累,提出可以让任何学生痛打我,小彩才同意的;本来估计也就是让我光上个一整天吧……”
——实际上,那次惩戒琴确实是有些强迫性质的,毕竟莹居然默写不及格然后撒谎说自己认真背过了实则一个字都没看——自然作为自欺欺人、逃避错误的诚信问题,当莹主动坦白后迎来的就是劈头盖脸的痛打,是从放学后在教室里痛打屁股让她知道错误严重性开始,一直到大晚上她跪在宿舍门口当众抽自己耳光——用肿得高高的手心响亮地抽,边抽边大声认错的彻底的一次教育——但显然琴认为对于品德问题绝对不可能依靠责打这种体罚就彻底纠正,明知故犯、自欺欺人,需要的是完全的羞辱,知道欺骗只会被加倍羞辱的教训来纠正——于是第二天莹被扒光,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地过了一整天——严格来说并非完全一丝不挂,从乳头上两只乳夹和挂着的写有“说谎”二字的纸片、用以提醒他人并羞辱自己的铃铛,到肛门中两节课一换的新鲜生姜——莹是除了刑具以外被扒了个精光。
虽说之前也不是没有脱了衣服随时方便受罚的日子——但即使脱的时间比穿的时间还多,好歹内裤与背心还是在身上的,受罚了再褪下卷起;而那次确实真正的裸体上课,羞了莹整整一天。
本来在前一天莹的屁股就该被打烂的——但是考虑到第二天莹提出的方法,琴着实手下留情了,只是痛揍到她身上肿得不行、一碰就疼为止——一晚上悉心“照顾”下来,第二天莹的身上到处是漂亮的红色板子皮带印,屁股肿得高高的,抽过的臀缝裹不住小巧肛门含着的生姜,大小腿都是连绵的红亮,一对儿蓓蕾满上是桦树条抽打的纵横痕迹,连脸蛋儿都被揍得微微肿起发红——让人看了就想好好蹂躏狠狠抽打,感觉这样子光溜溜的屁股肯定挨上一记鞭子就会疼得对方跳着哭着求饶……
事实上,大多男生虽然长期幻想得很多,甚至屡次在莹当众挨打的时候做过一些荒唐事——但是当莹真的光着身子主动捧着刑具站在讲台前等待抽打时,还是纷纷不好意思甚至害怕畏缩起来……
“不觉得她那样子一个人晾着很丢脸吗?”锐儿是三个男生里头个子最高却最腼腆内敛的一个,一头漂亮的鬈发却不知道为什么总被他搞得乱糟糟的,“就这样让她干晾着好像有点……”
“但如果挨打了不是更丢脸吗?”冰点的语气还是漫不经心——这个诡异的绰号源于他平时吊儿郎当随性得不行,一到特殊的关键时刻却往往瞬间冷静果决,整个人像是“冰”了起来的凶悍坚定具有行动力——无疑和此刻锐儿的羞怯不同,他饶有兴趣地玩味着女生光裸的躯体,完全顺服展露的隐私部位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可怜的臀缝不时无助地收缩一下又立刻发抖着放松,被姜罚的痛苦完全驯服……
“嘿!这是我们班的女生——你想干什么?”冰点说着一只手就扯住了蝎子的衣领——对方正跃跃欲试地向教鞭探手过去,此刻赶忙狼狈地分辩:“——什么你们班的女生,她明明说了所有人都可以动手的!”
讲台上分开腿低下腰撑着自己身体的女生听到这句话,立刻羞耻地身体一震——或许就是老师要的效果吧,被同学随意凌辱、没有选择权地承受责打和体罚——向所有给予自己教训的人感谢并请罚,忏悔自己的过错……让自己的狼狈、无助、羞耻被彻底呈现……
没什么声音地被掐了一把,蝎子刚要叫出声就见冰点上前,俯身到和莹双颊齐平的位置,极其客气而小心地询问:“我们可以动手吗?——用教鞭或者其他的什么,不会打太多的——”
“没事……你们按自己心愿来就好。”女生仍无法自制地红了脸,不是很敢看冰点,用貌似顺从的低头来掩饰,顿了一顿,稍稍平静后又恢复往日安静却无一丝犹豫挣扎的声音,“无论多重这都是我应受的体罚,我自欺欺人、说谎逃避——理应被狠狠地教育,谢谢你们帮助纠正我的行为。”
“喂老师又不在!——你没必要搞得这么……严重嘛!”冰点似乎带笑地咕囔了一句,伸手捏捏莹那发红发烫的脸颊,让她也不由笑了一下,“说真的——我觉得你的脸原先就太瘦削太‘冷’了,现在圆鼓鼓的就可爱漂亮多了……”
说着,一只手就顺势搭上女生的身体,见她高度服从地静止在手掌下而没有挣扎躲闪,又开始蹂躏那红透了的、肿痛饱满的臀瓣——换来蝎子一句“再不抓紧大课间就过去了”的抱怨……
女生在用力的肆意的揉捏下感觉自己饱受拷打的屁股已经烧了起来,正抿着唇忍受的时候最私密的缝隙也被试探性地轻轻揉按了一下——顿时惊得跳起来又慌忙复位,可怜兮兮地张大腿露出隐私的部位,请求对方加倍的蹂躏来给自己一个教训。
“哦,别这么紧张。”冰点玩世不恭的语气,从蝎子手里接过教鞭,“我们会给你那么想要的教训的——”教鞭轻点那高肿的发抖的屁股,莹立刻冷静下来,继续摆出完美的受罚姿势,咬着唇准备好痛打——那柔韧教鞭快速地破空抽下,尖啸着落在女生顺从的红肿屁股蛋上,力道十足的一记,女生登时被抽得身体抖了一下,一道漂亮的深红色烙痕从屁股蛋中间浮起来。冰点玩味着欣赏着教鞭底下女生痛苦承受的模样,甩手又是几记毒打下去,只抽得女生颤抖个不停,咬着牙强忍着痛楚——早就饱受蹂躏的屁股蛋被鞭打彻底唤醒,每一记都是火烧火燎的痛,痛得她不由自主地挣扎扭动……
四五道平行的鞭痕烙下,那肿成完美鼓胀形状的饱满圆弧结结实实承受着每一记责打,女生不由自主的挣扎让两腿间的隐私时不时暴露,发软的双腿被抽得连连岔开——三位男生近距离欣赏着这难得的羞耻景象,比起以往在台下隔岸观火的快感可是刺激多了。手握教鞭的冰点更是满意地操纵着严厉的鞭打,享受着一鞭子下去带给女生的剧烈痛楚和那饱受羞辱的痛苦神情——时常恶劣而猛烈地连续痛击那火烫高肿的臀瓣,只打得女生双腿抖着挣扎着分开,羞私完全暴露出来为止——每一鞭下去都抽得屁股蛋直发抖,私密的缝隙一点一点暴露出来供众人欣赏耻笑……
“看那对奶子,叫打得一跳一跳的,真想上去痛揍一顿……”路过的男生在窃窃私语地议论,“哟!下面露出来了——露得更高了,还在扭呢!真是没羞没臊,再给个一下……”而冰点自然伴着议论更加得意地抽打那发肿的屁股和羞私附近的娇嫩大腿,让女生的隐私进一步暴露在有力的鞭打之下,换来众人更多的赞叹和围观;女生顺从地受着、扭动着、无助地狼狈呈现自己的躯体以供众人玩味,不时吟哦着低吟着抒发痛楚……
“嗯!”随着皮带在私处的鞭打女生骤然一声低吟,暴露的私密被击打的痛楚瞬间火烧一般蔓延,唤醒之前受责的红肿伤痕——本以为责打要从疼得要命的屁股转到私处上了,却不料皮带柔韧的亲吻刚刚过去又是几下连续的教鞭狠抽降落在屁股蛋上,登时痛得两腿直打颤,“嗷”地呻吟了出来……
“哟,看看你们两个谁先让这家伙哭出来求饶……”嘈杂的调笑和蝎子有些局促的附和笑声响起,冰点却只是冷冷哼了一下,连着几下好打直抽得那可怜的臀瓣上下颠个不停。莹意识到此刻是蝎子和冰点两人同时在抽打教训自己——一人一边,皮带教鞭轮番教育那脆弱的收缩的私处和高高昂起的屁股,看谁能先“教育”得自己失态痛哭出声……
大大张开自己的双腿,塌腰,翘臀,完全地暴露最羞于见人的缝隙,女生羞耻地承受两位男生居高临下的彻底教训——屁股已经被鞭打到一道道细细的肿痕遍布,比起原先肿得玲珑可爱又愈加丰满;私处在抽击下也快速地发烫,大量的液体受刺激而纷纷滴落……交替的抽打让她时不时尖锐地轻轻呼喊一声,扭动着妄图逃避那热情的鞭打——待一段责罚结束,冰点自然恶劣地大力揉搓那肿胀不堪的屁股瓣儿,直教女生咬着唇几乎勉强才没有求饶,只感到整个屁股都酸胀得火烫得像是肿成了原来的二十倍;而蝎子微微有些犹豫,最终还是在众人的起哄下伸手揉了揉女生最隐私敏感的位置,甚至浅浅探进那道缝隙——女生登时羞耻得双颊红得要命,从来没被男生这样没有尊严地挑逗蹂躏过隐私,双眸紧阖,不知不觉中已经眼泪渗出……
“哟!哭了哭了!蝎子——轮到蝎子来接手了!”众人顿时开始了哄闹,蝎子有些紧张,靠近莹轻声询问是不是自己太过分了,莹稍稍平静一下,勉强笑了一下,低声告诉他“你开心就好”……
“那个……我想上厕所,能不能先……?”女生开口,冰点却恶劣地用皮带蹭着那已经烫得不行、哆嗦着的敏感部位,不留情地教训她:“撒谎了挨揍还这么多事——是不是想逃打找借口啊?——想尿?很好,要么憋着,要么就打得你当众尿出来给大家看看……”
女生顿时一个哆嗦,在空前的羞辱下低着头,觉得身体在羞耻之下愈发敏感起来,颤动的私处也泛起一丝异样,胸前的铃铛响个不停——众人取笑她“怕了怕了不敢挨打了”,一边又怂恿两位男生重重地打……
“不是一直想试试女生的‘那里’是什么样子吗?现在怎么不动手了?”冰点说着把皮带还给蝎子,一边却又扒着他肩头耳语了一句:“下手有点分寸——你没尝过皮带,别真的往死里抽。”蝎子微微红着脸,却又不免期待地微微点头应了一下,随即上去让女生躺到桌子上,扒开腿好让自己抽打……
莹微微笑了一下,照做,当众露出自己最羞的部位——意识到众人和冰点的凌辱其实无非是为了给蝎子壮壮胆——这个平时小聪明不少也踏实认真的男生,一到该他发挥了却往往怯场(何况是满足自己这种极其羞于启齿的愿望),营造众人都在羞辱自己的氛围无疑会让他负罪感轻一些;于是姿势到位后又平静地开口请罚:“我企图说谎逃避惩罚,现在就请狠狠地、不留情地加倍责打羞辱我,让我意识到不诚信的代价。”
蝎子学着冰点的样子,在真的开打前试着过去揉了揉女生隐私的柔软部位——两瓣阴唇早就被仔细地抽打过而红肿发亮,微微展露的缝隙也暴露出内壁上的细鞭痕——想必那是双腿大张或者自己主动用手掰开两瓣阴唇之后、用极其疼痛的细鞭子或细棍(如小号的教鞭)严厉鞭打内壁留下的痕迹,那必定是又羞又痛、漫长而痛苦羞耻的体罚……感觉到自己身下已经抬头的部位又进一步发热发烫,蝎子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冷静了一下,没有忘记依据蹂躏女生时对方的反应——纯粹的羞耻不堪还是混杂着疼痛下的隐忍、有没有哪一处已经因鞭打而疼得不堪忍受一丝触碰——来确定自己的惩罚该如何进行。鉴于莹的高度顺从和自制,蝎子也观察不到什么特别的,又不敢在那已经液体泛滥的部位多加蹂躏似乎刻意在占莹的便宜(事实上你不就是吗!),一时头脑有些混乱发慌,勉强定定心神抄起皮带……
被冰点不着痕迹地拦住,感觉手心被塞进些什么——果然不出所料是一只边缘光润圆滑、小巧玲珑的陶瓷夹子——和往常那些咬合力可怖、锯齿边缘锋利、能带来剧烈痛楚又容易开口破皮的金属夹子不同,这种小夹子可以在脆弱的阴蒂上施加折磨而不致对方受伤,甚至在鞭打中可以起到一定保护作用;这才想起之前冰点告诫他作为鞭打新手应如何保护对方不受伤的种种预防措施,蝎子不禁想当众扶额感叹难怪之前不肯让他带头第一个鞭打触碰莹的身体……
小心地掰开莹的身体——尽管极其羞耻莹还是柔顺地配合着,感觉最隐私的部位已经被面前的男生一览无余,双颊烫得几乎让自己头脑发晕,下体微微颤动着……蝎子却比闭着眼睛的莹还要紧张上许多,那漂亮的粉红色的私密却没太多欣赏的感觉,只是轻轻拨弄固定那已经探出头的敏感阴蒂……
“嗯!……”最敏感脆弱的部位被骤然触碰,女生一时惊得闷呼一声,随即羞耻地咬住唇,把头偏到一侧忍耐着——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无比羞耻而痛楚的体罚……蝎子被女生的异常反应吓得愣了一下,登时身后被冰点狠狠地掐了一把——这才想起应该提前告诉女生自己将要干什么,避免对方在未知中无助恐惧以至于被他的突然动作吓到……正在羞愧中,完全不经思考地脱口而出自己的解释:“那个,我要给你上个夹子……”
几乎是被无可奈何的冰点忍无可忍地拽到一边,蝎子丝毫不奇怪地安静闭嘴让位、思量着自己又有什么地方做错了,在挫败无奈中看冰点上前取代自己的位置,极其娴熟地蹂躏女生胸前的蓓蕾——让那两枚铃铛随着两粒饱满的颤动而响个不停,一边用极其漫不经心却又听上去恶劣得让人发抖的温柔腔调开口:“——似乎还不是很在状态呢……看下面这可爱的小家伙……没关系,喂给她几下小小的抽打就好了——哦别那么害羞,我保证你会非常享受的……起码你的下面会是的——”恶劣的挑逗的低低笑声,暗示着女生自己似乎不会那么“期待”之后的折磨——果然一只手分开阴唇之后另一手执着教鞭,先用那光滑的柱体轻轻摩擦着揉按着那已经微抬头的敏感部位,满意地看着女生在颤抖下完全无助地渗出大量大量液体,根据其反应和轻微的呜咽确定其最敏感的点;随后低低举起教鞭,用仅有三分不到的力度轻轻责打那个部位——饶是如此,因为其敏感程度女生还是在一阵阵泛起酥麻的刺痛中微微扭动挣扎起来,每一记难耐的抽打都让她咬住几乎呼喊出口的呻吟——感觉最私密的部位在受罚的痛楚中又有一丝其它的异样,羞耻的感觉和往日老师对待自己的不留情的毒辣抽打完全不同——羞,疼,但对比起昨天小彩强迫自己分开阴唇毒打的感觉——当时说是为了“好好羞一羞你”,因而小彩表示自己“不会像刘老师那样要求你抱住张开的双腿更不会采用捆绑”,所以“建议”女生自己用双手好好地、完全地分开那羞耻的理应被保护“疼爱”的部位,以便高高露出那最敏感的核以供毒打;至于流着泪发颤着分开阴唇之后又羞又痛的抽打,又不敢躲又不堪忍受的羞耻与绝望的疼痛交织,主动献出最私密敏感的位置以供彻底惩罚的屈辱,甚至对于放学后路过的师生看到自己躺在课桌上高高翘着腿、双手发颤着掰开阴部受罚的担心害怕……这时冰点的惩罚说是疼痛的教训倒更像是羞耻的挑逗,没有毒辣的抽打和难堪的、又难受又不敢呼喊嚎叫出声的火辣辣剧痛,反而是刺激下身体的异样更多些,甚至微微有一些空虚的感觉……
众人因为女生在蹂躏下羞耻的姿态、咬着牙难耐的低吟和羞耻的神情,几乎下面都抬了头,虽说敢于趁人不注意大胆探手抚慰的少之又少,但在此近距离围观下饱饫风光也足以使其湿热肿烫,几乎要渗漏出来,于是愈发屏息凝神地欣赏冰点的动作和那无一丝遮挡的私密,暗暗期待愈发过分的“教训”……眼看着女生的阴蒂完全饱满暴露,跃跃欲试地索求更多“关心”,冰点无声轻笑着,挑逗着,又用教鞭送上力度稍重却又恰到好处刺激其愈发充血的鞭打,一跳一跳的疼痛灼热之下教鞭的冰凉重重擦过碾过那敏感的顶端,液体已经涌流得四处都是——女生在不可自抑地发抖发颤,不自主地希冀着更多,却又因当众暴露隐私而羞耻不堪;冰点则一边用教鞭有节奏点按那隐私处一边用柔腻却暗含恶劣意味的腔调满意开口:“——是不是很享受呢?——看样子有人下面的小家伙忍不住想要更多‘关心’了呢——这么渴求、发烫、急切……啧啧,让它和你一样光着身子期待也太残忍了些——我们要不要给它一些小小的‘装饰’呢……”
女生低低呻吟着,几乎带些呜咽地开口:“我不知廉耻,请给我应受的教育……”
低声笑着,冰点回头示意了一下蝎子——蝎子也正沉迷在冰点的挑逗风景中,见状摇摇头,把手中的小夹子递给冰点;冰点不为人注意地无声叹了口气,继续手上恶劣的动作,愈发粗重愈发节奏加快,然后在那完全高昂的小家伙最兴奋的时刻,猛烈敲打了一下——未及女生痛呼挣扎就将夹子精准漂亮地咬住那最敏感的小芽,顷刻让女生难耐地“嘤咛”出声……
几乎是挣扎扭动着想摆脱那敏感部位的疼痛束缚——女生羞私沦陷后的痛苦羞耻,本应最私密的神态反应此刻一览无余,甚至连蝎子自己都完全陷入恍惚的欣赏——直到冰点替他换上一条细细的皮带——小巧柔软、抽打羞私不易造成过多伤害——才让蝎子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根本不必如此想往日一样忍耐饥渴;大胆地上前,在众人的怂恿中先是将皮带在那隐私处比划了一下,随后即在女生的请罚下挥舞着痛击那可爱红亮的肿胀区域——从圆鼓鼓的三角洲到两瓣儿湿润的阴唇,皮带肆虐着烙印着红痕,每次“噼啪”一记之后的抽回几乎都能带起泛滥的透明银白色液丝,诱得蝎子愈发兴奋,直接如幻想中一般两腿分开站稳,一手执皮带,大力地挥出饱满的圆弧,让那皮带狠狠地抽落在女生最脆弱最羞耻部位,痛打得她挣扎、扭动、乞求怜悯又被迫承受痛揍隐私的抽打……
莹自然没有在痛打下如蝎子预料的流泪呼号,竭力维持着原先标准的受罚姿势,保证每一记痛揍都最完全亲密地接触已经痛到像是着火的羞私,任凭那脆弱的柔软的区域在皮带下弹跳承受……蝎子兴致不减地狠狠抽击着,在众人起哄下完全毒打女生、一边蹂躏一边羞辱她——几十记很快过去,原本已经肿烫的私处又肿起一层,皮带印四处重叠绵延着滚烫灼烧,甚至连大腿根都被兴奋下有些失控的皮带殃及,烙上了几下红印;蝎子端详着女生的神态,安静的承受,顿时又萌发唤醒了另一个恶劣的念头……
命令女生更大地张开腿、暴露出私密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原先的鞭痕鼓起清晰可见,在半透明的表层下浮起,此刻已经在泛滥涌流的液体下有些模糊;高昂的阴蒂仍在兴奋中,小小的夹子缀在顶端,格外耻辱地标志着主人的屈服;蝎子笑着,高高扬起皮带、极其狠毒地重重抽落一记——正中那中央的缝隙,直接抽得液体飞溅而起,引来众人一阵惊叹……
“水流得真xx地多”“这么欠揍,早知道我也上去教训教训了”“啧啧,这水是哗哗地流啊……不知道挨揍挨得有多爽……”众人的议论纷纷愈发鼓舞刺激了蝎子,让他一下不带停地狠狠挥舞着皮带,如之前一样痛击那道缝隙,每一记都溅起白亮的液体,直揍得女生喘息着低吟出声……
已经有人在人群中颤抖着裤裆湿了——更多的则兴致盎然地欣赏女生被毫不留情地蹂躏——痛击十余记之后蝎子停手,又上前,恶意地笑着,几乎带有征服性质地蹂躏那肿烫的区域,大力地揉搓着、刮擦着、大声羞辱女生的狼狈与失态……一旁锐儿也在众人怂恿下上前,犹犹豫豫地询问女生能不能碰一下她的蓓蕾——莹在难堪羞耻中仍平静地答应了,只是请他不要碰掉乳夹和纸片铃铛……
锐儿也是双颊红透,比起蝎子之前的窘迫局促更显腼腆羞涩,伸手又缩回去——冰点耳语着告诉他女生都允许他碰了他不动手,反而会让女生显得更难堪更不知羞耻——于是大着胆子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对覆盖着桦条鲜艳红印的柔软——动作极其轻柔小心,女生甚至注意力仍完全放在纵情近距离观赏享受她私密处大好风光的蝎子身上,那不时的揉搓和抽打让火烫的部位愈发灼痛不堪,众人耳边的取笑凌辱……
见女生丝毫不在意他的动作,锐儿也有些胆大起来,先是轻微的揉捏,随后就开始轻触那敏感充血的耸立乳尖——肿痛不堪,在鞭打和乳夹之下已经敏感到轻触都有极其灼痛的反应;最后是小心翼翼地、如预期幻想中弹打着那对乳尖,跳着爆开的痛楚和异样感受,让铃铛清脆地摇曳起来,宣告女生的羞耻受罚……
蝎子受到锐儿动作的启发,也在抽打的间隙着手弹打那戴了夹子的敏感部位——直弹得那可怜的小芽颤个不止女生嘶嘶抽泣才放轻些力度——身上身下双重的刺激蹂躏,饶是女生极其自制也不由得难忍起来,眼角依稀沁出泪珠——疼痛灼热、无法预期的骤然弹打和皮带的狠抽……几轮折磨过去,人群中的“嘶嘶”声和释放时的颤栗已经不少,而蝎子的下体更是鼓胀到不堪忍受,直激发得他下手狠抽得愈加毒辣,每一记都让女生身体轻轻弹跳一下、低低悲吟出来,欣赏着那肿得愈发红透的部位,恶劣地蹂躏糟蹋……
已经快达到顶点了——蝎子又恶意地拨弄那只小小的陶瓷夹,换来女生几乎抽泣的呻吟——恶劣地饥渴地开口:“——想要摘掉夹子吗?——想就承认自己贱得想要别人动手管教,求我我就替你摘掉……”
“是我犯贱不要脸,我活该受打,求求你摘掉我的夹子……”女生断续地在蹂躏下说出羞于启齿的话,蝎子着手将夹子轻轻一扭,随即直接松开摘下——
冰点一直站在锐儿身边,此刻看见蝎子的鲁莽动作也无法立刻阻止——血液快速涌回那本就高昂兴奋、肿胀不堪的部位,加上两处的弹打蹂躏刺激,女生登时感到一阵异样的强烈感受从下体爆发,疼痛中又混着另一丝异样——强烈到难忍地哭喊出来,脚背都随之抽搐着绷直、双腿发颤双手紧抓住桌面……
颤栗、挣扎——冰点立刻察觉到女生的异样,伸手抚慰她在痛苦耻辱和高度兴奋下神情挣扎的脸颊——用看似蹂躏她脸庞的挑逗动作不着痕迹地遮掩她的羞耻神色、紧咬的双唇和泪水四溢的双眸——好在众人的关注都在那解下夹子后液体四溢喷涌的下体,蝎子继续重重地蹂躏抽打着,甚至连腹股沟都被细细鞭过而肿起,女生那解下夹子一刹不受控制的哭喊和“嘤咛”出声已经让其下体在渗流边缘开始爆发……
“到了是吗?”冰点则俯身在女生耳畔低语,语气早不似之前的轻佻恶劣,温和而且体贴,“……想要我们停止吗……?”
“到了……什么?”女生在余韵中声音仍挣扎接近断续的呻吟哭叫,“我……我没听清……”
几乎是愣了一刹,冰点脸色一下冷了片刻又赶紧恢复,生怕女生忽然睁眼被自己吓到——低声温柔得接近絮语:“……是第一次对吗……别担心这不丢人,等会儿让锐儿和你解释……”
锐儿早就在冰点发现女生异样后跟着停手,另一侧蝎子也完全地释放完自己的欲望——随着最后几记痛打和蹂躏,满意地在诱发女生羞耻的高声呻吟呜咽甚至哭喊后结束了自己的动作——尚沉浸在众人调戏和起哄与释放完的惬意漂浮中就被冰点无声地掐了一把,登时清醒过来,在其示意下对围观人群表示“大课间快结束了”(确实是事实),随着众人三三两两散去——有几个还小心翼翼地趁乱揉了女生胸前的柔软几把——三人一起小心帮着女生下了桌子,大略擦拭收拾起来……
“……什么?!那是她第一次?!第一次……”蝎子在冰点悄声的解释下几乎被惊吓到了,另一侧锐儿极其温柔体贴地帮着收拾女生身体的一片狼藉,红着脸悄悄告知冰点托他转告的内容——莹勉强清醒过来试图理解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但仍是困惑多于害羞……
没有给四人多长的时间,英语课就上课了——莹几乎是屁股还没挨着凳子就被冷着脸的英语老师严厉地叫上前去,命令她双腿大张屁股高高撅起、双臂伸直双手扶墙地在黑板前“晾着”,先好好羞一羞她……
“我对你感到非常的失望。”英语老师的语气毫不留情,“居然会在品行上犯这样的错误——说谎,骗的还是最相信自己的老师;堕落,放纵自己,不好好学习,居然还想着逃避惩罚——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不诚信还找借口的学生,让我抓到肯定是狠狠地打……”
“我品行不端,所以请您严厉地、不留情面地教育我,用最狠毒最丢脸的方式重重地体罚我,让我得到真正的教训。”莹没有一丝犹豫地请罚——知道今天除了学生外每个老师肯定会“应邀”轮番教训自己,而向来对自己严苛不留情面的英语老师必然会使用最严厉的体罚来让自己彻底丢脸悔过,莹几乎是放弃挣扎和乞求怜悯的可能性,主动为自己请求最狠的教训,已经做好在全班面前被打得不像人样的准备。
“先给我好好晾着,反省着,等会儿课上不用想坐着了——给我好好地挨一节课打。”英语老师的严厉语气让下面的学生都有些犯怵,眼见着她抽出那条极其有名的鞭子——一条长长的、粗而韧的可怕鞭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只知道长达两个手臂的鞭子挥舞起来会发出吓人的沉重呼啸、落到身上疼得人简直会意识不到自己正在尖叫更不知道自己在那绝望剧痛中喊了些什么,两三下就够人歇斯底里——故而这条鞭子纵然在自愿受罚的学生间也用得极少,只有一次课代表作弊被抓之后进了办公室——老师的单人办公室是隔音效果不错的,但那次课代表尖锐的哭嚎呼喊和回荡走廊的沉重鞭打声还是让下一层楼的学生都听得一清二楚,明明不到十下的鞭打却让那惨烈的声音持续了足有二十来分钟;课代表出来后嗓子已经完全哑了,眼泪根本止不住,事后接受体罚自愿标准的询问时都是让同学代为解释——老师不是没有给选择,但比起不受原谅地撤职她还是接受了体罚,只是没想过会被打得如此惨烈……
莹也不是没挨过这鞭子——一般是在课堂上作为不驯从的惩戒脱光了站着抽打全身——当然力度上会稍稍有所控制,一般十来记抽得她眼角泛起泪花也就大致停下,让她当众撅着反省、如有不满意再是随手一记抽打也就够她立刻服从了;唯一一次实打实地挨抽是那次四门连着考砸(还不算历史),因为受罚态度不端正而狠抽到身上全是鞭痕发紫淤血——毕竟和会造成沉重伤害故而被禁的粗电线不同,鞭子抽着极疼伤害却没那么重,可以大力地挥击而不至于造成肌肉损伤;虽说这样,这条可怖的鞭子也是在学生间“声名远播”,长期被作为仅次于粗电线的可怕体罚工具……
正在思量着自己即将承受的会是什么,鞭子已经极为有力地在两个臀瓣上各炸开一记重打——只打得两瓣儿浑圆高翘深深陷下又四处弹跳着复位,一道无比鲜艳刺目的粗长鞭痕在已经发肿的屁股上浮现,直揍得女生在疼痛中高高扬起脑袋似不堪忍受,死死咬住的牙齿和狰狞的神情……
“给你个心理准备,待会儿哪道题目回答不出了建议你痛快认错、真实地解释背后的原因——那样一道是三下,否则多错一次多迟疑一秒就加一下,打到你哭着求饶认错为止。”英语老师说着开始了课堂——女生心头一沉,意识到这整节课都是最基础的知识点复习,按时自主复习过甚至只按老师要求地按部就班都足以绰绰有余地应付过去——然而之前一段自己学习态度的粗疏、甚至沦落到历史一个字没看要欺骗老师的程度,在英语上更是连敷衍都几乎没敷衍一下……
照例是全班学生依次起来答题——任何题目有答错或者有疑惑都会轮到黑板前撑着晾着自己全裸身子的女生来代为“纠正”,以此检验她的学习水准——开头两题还好,借着原先的基础蒙混着回答对了,第三题女生无疑是瞎蒙的答案即刻换来脊背上一记重重的鞭打,鲜艳的红鞭痕快速肿起,让其几乎不堪忍受地半直起身子拼命在疼痛下挣扎着……
“——觉得自己为什么答错了?”老师的声音居然不是强横严厉而是难得的温和,让莹羞愧地颤了一下,埋下头去,在脊背尚未熄灭的火辣辣疼痛中闷声回答:“……没好好复习。”
“嗷!——嗷!呜呜……”女生在随之而来的三下严厉鞭打下丢脸地狼狈嚎叫出声——三记都极其有力地高高挥起,带着十二分的力度狠狠甩在那大幅度颤抖摇晃、红肿泛紫的屁股上,每一记正中高肿的剧痛的屁股蛋都会让女生哀嚎着疯狂扭动摇晃,甚至试图直起身子来挣脱鞭打——好在每次鞭梢提起后女生又极其自制地回归原位顺从鞭打,只是反复抬起脑袋甚至甩着头发挣扎着似要从绝望的噩梦中清醒过来……
——鞭子终于结结实实地发挥了其原有的作用,没有一丝怜悯地带来猛烈的鞭笞和对理性自尊的摧残——仅仅是这样三记,就足够女生痛得泪流满面,无声地发抖着任泪水顺脸颊滴下,依旧双臂发颤着撑在墙面上高翘起狼狈的受到严厉鞭打的屁股,即使浑身都痛得一抖一抖也丝毫不敢破坏受罚的标准姿势,努力维持着驯从的姿态:“谢谢您……体罚我……是我罪有应得……”
没有拍一拍女生的肩膀或脑袋作为安慰,老师只是安静地转身继续课堂——作为对女生的回应,那条粗长沉重的鞭子半耷拉着平放在女生脊背上,两侧垂下的鞭梢随着女生的轻微抽泣一晃一晃,暗示着其随时可能因犯错再次受到的可怕惩罚;出于对女生的怜悯接下来几个学生都几乎竭力正确回答题目——然而往往越是紧张想答对越是容易出错遗忘,很快又是一道需要女生回答的题目……
“嗯……”女生面对题目迟疑了,再不敢大胆瞎蒙一个作为答案——脊背上火烧火燎的疼痛和痛到发疯的屁股仍在提醒她犯错的代价,老师很快取下其背上的鞭子,警戒性地在她屁股上轻敲:“还有五秒——我相信如果会的话这道题用不了你三秒就足够——”
“唔——”女生泪眼朦胧地紧张着,勉强报出一个推测的“合理答案”——让其立刻陷入绝望的是脊背上又一道烧起来的交叉鞭痕,响亮的抽击声下那鞭痕交叠处几乎疼得像是完全撕裂开来,女生随之哀嚎着:“不要——不要!我知道错了!是我没好好背过!我课后偷懒了!……”
无言的又是三记狠打——每一记都正中那已经在鞭打下高高鼓起凌乱粗肿鞭痕、甚至交叠处已经淤肿的可怜屁股,一记下去女生声嘶力竭地嚎叫着,泪水不受控制地涌流而出,却无法阻止下一记重重地抽落抖得不行的臀瓣,直接揍得她尖声锐叫,感觉自己的屁股应该已经被抽烂了才对——最后一记的鞭痕和之前的重叠,狠毒的暴烈击打伤处之下让女生立刻不管不顾地从黑板前直起身子跳起来,疯狂地捂着屁股并起腿挣扎着嘶嚎着,绝望地哭喊着……
不可能,不可能再受了……女生在疼痛之下几乎丧失理智——和那次在政教处被老师绑着用粗电线狠抽一样泪流满面……老师只是平静地力度十足地甩出两记鞭打——每一记都狠狠抽在已经红肿发亮的大腿上,每一记都让下半身像着了火一样的女生又一次捂着屁股跳起来,痛得浑身发抖……
鞭子在女生的手背上轻敲,暗示她应该做什么——随后是连续的毫不留情的重击,炸开在光裸的脊背、发抖的肿起的大腿和细鞭痕满布的小腿上,一记一记揍得女生哀嚎连声——完全清楚不服从的话鞭打就绝对不会停止,女生近乎绝望地颤抖着恢复之前受责的标准姿势——双手刚刚离开肿胀的疼痛连绵的臀瓣就立刻迎来一记完美贯穿高肿屁股的毒打,直揍得她狼狈地惨叫一声,几乎又是本能地立刻直起刚刚弯下腰的身子——没有半分怜悯地抽打脊背,仅仅两三道新添的狰狞鞭痕就足够女生竭尽全力颤抖着强迫自己复位,几乎是被揍得直接扑过去伸手扶住墙面——已经顾不了微肿的手心死死压住冰冷墙面的肿痛,晃着抖着分开双腿高高撅起羞人的屁股到位——到位等待着鞭打……
鞭子,在女生的屁股上轻敲——数道交错的鞭痕在突出的高肿的屁股上醒目而丢脸,标示着女生的堕落和自我放纵——稍稍花了一些时间冷静一下,女生竭力平静地开口:“我试图……试图逃避体罚,没有服从老师的管教,认错态度不端正,请您加倍地严厉地鞭打我,让我懂得服从……”
“不服从是可以允许的,但是在自己的错误面前不服从而逃避,是不可原谅的。”老师的语气极其冷静,手中的鞭子轻轻敲着女生已经愈发肿大的可怜屁股,让其轻微颤抖着,“我的责任就是好好地鞭打你——满足你丢脸受罚的需要,来纠正你不可以被原谅的错误行为——”
说着就是甩手一鞭子,狠狠抽在高昂的屁股和大腿的交接处,最柔嫩的部位立刻狰狞地肿起一道发紫的鞭痕:“所以我会教育到你完全认错并服从为止——”又是一记狠打降落在疯狂颤抖摇晃的屁股上,随着女生的呜咽留下剧烈的疼痛——“如果有必要,我不介意把你的屁股打烂,所以希望你有所自觉……”
“哦……谢谢您的,您的管教……”女生努力维持着受罚的标准姿势,“请严厉地教训我这个不要脸的堕落学生,再有不自觉不服从就请您把我绑起来狠揍……”
鞭子,重新盘起来回到女生的脊背——这一次的可怕惩戒暂时告一段落,女生继续颤抖着,晾着自己已经伤痕遍布的躯体,清楚地等待着并恐惧着下一次犯错受罚的必然到来——果然没多久轮到锐儿那几个男生回答时又是错误百出,勉强对了一两道又受了好几次不留情的鞭打——最后那次女生因为迟疑而连连挨揍,鞭子只抽得她锐声尖叫着“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随后因为犹豫不肯快速认错,加罚五下鞭打——连续的五下大力抽打,第二下就已经揍得女生无助地哭喊求饶双膝发软,随后两下直接抽得她摔到地上,哀嚎着哭泣着,双手却没有去护住已经不堪一丝触碰的臀瓣,只是在地上绝望地双膝跪地大声哭泣……
老师没有继续鞭打那光裸的伤痕肿起的暴露躯体,甚至没有命令,只是安静等待着——等待着女生平静下来,挣扎着爬起来恢复姿势并带着哭腔地请罚,然后才毫不留情地重新执行那五下鞭打——打得女生在浑身发抖中连连哀嚎,甚至双手拍打墙面来试图转移疼痛……
又是两三次不堪承受鞭打的重击而摔到地上,最后一次女生在地上姿势扭曲地蜷缩着抽泣着,完全狼狈失态,迟迟不能冷静下来——于是老师上前,鞭子收归到一侧,极其客气地询问她:“打算就这样了吗……?”
说不出话只是挣扎着摇头,女生理解老师询问中的意思——和小彩以往在体罚中一样的选择权转交,但是这次她不需要怜悯不需要停止,只需要有外力强迫她接受自己不能接受的惩戒,以此给自己一个真正的刻骨铭心的教训,想到小彩对自己的失望和自己的堕落糟蹋其信任……当那破空的鞭打狠狠撕扯在地上颤抖的暴露的脆弱肉体,不留情面地打得她连连惨嚎挣扎,一鞭子下去就几乎翻滚一下换一个姿势以庇护之前的伤痕,没多久全身就已经被抽了个遍——她在铺天盖地的疼痛中被强迫着绝望地爬起来,已经抖得不行地伸手扶住墙面,哭着抽泣着翘起了不能再承受任何鞭打的、青紫淤痕深红酱紫鞭痕遍布的、痛到像是火烫地狱般的屁股,服从自己应当服从的严厉管教……
鞭打停下,上前伸出手似乎想做些什么,最终还是收回来,只是再一次把鞭子放到女生背上,无言地继续课堂——没多久班里的学生都轮完了,出奇顺利的进度(冰点当然不会说出他到底趁刚才的鞭打,在下面悄悄进行了多少“援助活动”)让老师很快宣布全班可以自主练习完成作业,而屏幕闪了几页,一整面的空白填空题目呈现——老师安静地告诉莹:“这是专门给你准备的——如果回答完那么你这堂课上的惩罚就算结束了——不要急,现在开始吧……”
几乎是在题目出来的一刹就心头狂跳不止——最糟糕的情况确实发生了,一题都不可能蒙的纯粹基础练习……女生顿了一下,狠狠心,埋着头驯从地开口:“对不起,老师,我……一道也不会,请您毫不留情地严厉重罚我,狠狠地打往死里打,再重都是我活该。”
“——我记得这些是自行默写的作业啊——之前整整两周都几乎没有其他书面作业了……”老师的样子似乎也有些惊讶,“做了就该能填出来的,为什么一道也不会?”
“我……我只是忘记了。”屈辱的泪水从女生的眼角滑下,完全清楚自己之前自己做了什么,但实在还是难以在全班面前启齿告知真相,“我作业态度敷衍,请您体罚……”
“……真的只是忘记了吗?”老师的脸色骤然阴沉,取下了女生背上的鞭子,威胁性地在她脊背上敲打着,女生咬着唇,无声地哭泣,许久许久只是不开口,根本不敢睁眼看老师一下……
“再给你一次机会——到底这些题目为什么不会?”老师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愤怒——女生轻轻颤了颤:“是我没好好学——做得太不认真所以才想不起来……”
“初穗!把她书包里的练习册——对就是那本我说了不会检查的——找出来。”没有再和女生多说一句,直接向女生的同桌初穗发出指示;初穗犹豫了一下,不确定地低声问:“——这是为了她好,对吧?”
女生随着这句话呜咽了一下,老师的语气几乎立刻软了下来:“没错——我想这也是莹的意思,莹真正会想要你做的——”随之女生无声地哭出来,哭得全身一抖一抖的,死死咬着唇——初穗看了她痛苦的样子一眼,没费什么劲——因为那本崭新的练习册仍未受到任何关注地草草塞在最外侧——就把本子抽了出来,走上前递给老师,随后慌及慌张地赶紧下台不敢多看一眼;刚到座位上就见老师当众举起翻开的作业本展示给全班:“空白——每一页都是完全的空白,两周的作业一个字都没写……”
一页页翻动着展示着,每一页都是一样的没有任何学习痕迹——女生在自己错误被如此示众的羞耻感之下哭得愈发厉害,但仍不敢动,高高撅着晾着自己已经伤痕累累的光身子,老师的话随之毫不留情地响起,像是宣判她的罪名:“难怪会基础题都一个字答不上来——这种堕落的、放纵的、逃避自己错误还试图再一次隐瞒的行为,说明一个学生品行能恶劣到什么程度——我想今天的惩戒不仅是极有必要的,而且还进行得远远不够严厉——对于丝毫不反省自己错误、只想着逃避隐瞒和欺骗的堕落学生……”
女生没有说一句话为自己辩解,只是在错误被彻底揭示、被强迫直面自己堕落的过程中哭泣着崩溃着,当被命令直起身子举起手双手抱头时也只是流着泪几乎闭着眼睛、抽抽搭搭地照做……
“你会被彻底地、严厉地鞭打,不需要你报数认错,但需要你完全地服从。”鞭子在女生已经有十余道狰狞红肿鞭痕的脊背上轻轻点着,“我建议你不要试图把手放下来去遮挡,更不要试图扭动挣扎躲闪——不然的话,作为你不服从的代价,只会被绑起来更严厉并且更彻底到你无法想象地重罚。”
女生点点头,呜咽着认错请罚:“我的行为实在太不要脸,老师您狠狠地罚我,把我往死里打。”
“会让你生不如死。”老师承诺着,一边上前解下女生胸前的一对夹子——动作并非直接松开扯下的简单粗暴,而是先轻轻打开一些让其适应之后再缓缓摘下,饶是如此女生也疼得喘息起来,微微扭动着,闭着眼睛像是无法接受这屈辱的、挺着身子由老师解下夹子的一幕——胸前的剧烈疼痛尚未平息,老师已经毫不留情地挥起鞭子痛击那蓓蕾上遍布桦条艳丽红印、屁股肿大粗粗青紫鞭痕交错、大小腿被严厉抽打鞭笞、私处发颤哆嗦、还有生姜随女生紧张夹紧而愈发火辣辣的光裸身体——纵然已经承受不少毒打,但依旧曲线柔美(甚至因责打而愈发丰盈刺激)、修长柔韧的躯体。鞭子狠毒地抽打蹂躏全身,每一记重击都抽得女生很厉害地抖一下,闭着眼睛呜呜抽泣流泪不止——大小腿的正面背面都被鞭子完全地照顾到,没有几记就抽出狰狞的青紫淤痕,抽得女生眼泪直流;胸前的蓓蕾被狠毒地鞭打,一下鞭子下去抽得双乳直跳,深红带紫的鞭痕在娇嫩处肿起,完全覆盖之前桦条的火辣辣刺痛红痕,第二下伴随着女生的大声呜咽和凄惨呻吟——第三下痛击在一对儿挺立的脆弱红烫乳尖上,女生凄厉地大声哭嚎,随后连续三记痛击最敏感的这处,每一记都抽得她全身大幅度颤抖,一次比一次叫得更高更惨;鞭打脊背时新旧鞭痕重叠,女生大声嚎哭着,“哦——不要!噢噢噢!不要——啊!!啊!!!……哦!——哦!!”地高声哭喊求饶,每次长长的呻吟尚未结束又被新一记鞭打打断而发出愈发惨烈的锐声尖叫;当鞭梢带过三角区留下一路火烫时女生早已泣不成声,大声求饶挣扎尚未过去鞭子又降临最最肿胀疼痛不堪一击的屁股上——女生绝望地嘶嚎着,一记下来就已经接近疯狂地扭动着躯体,接二连三的第二记、第三记直接揍得她全身大幅度摇晃,屁股已经不像是自己的那样疯狂烧着疼痛着承受着重罚,为自己主人的堕落行径承受着最惨痛的代价……
“哦!不要!求求您了!……啊!啊——”女生惨嚎着,随着又一记降落在高肿臀缝上的有力抽击而忍不住跳了起来,双手放下死死护住肿得无法护住的臀部,剧烈的疼痛烧尽其最后一丝理智,疯狂甩着脑袋大声哭泣着高喊着,“我不要……真的不行了……求求您了……”
“手拿开,到门边去,腿分开站好。”老师停下了鞭打,简洁地命令着——而女生仍沉浸在身体绝望的此起彼伏的火烧般剧痛中,只是不堪承受地疯狂流泪、摇头,甚至踉踉跄跄后退……
耳光在脸颊上炸响,女生被没有一丝怜悯地连续狠狠掌嘴数记——随后头发被简洁有力地向下一把抓住,强迫她抬头对视老师——那严厉的神色和威压、清清楚楚的对女生的失望,让她像是被刺痛一般清醒些许——自己的错误是不能被原谅的,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服从更是不会被容忍的,认识到逃避只会让自己被惩罚得更惨,女生服从了——放弃被怜悯的希望,因为自己的恶劣行为而深深自我厌恶、几乎是自暴自弃地按老师的要求举起双臂——在手腕处被牢牢捆绑、吊起、挂到门边本应挂班旗的结实铁钩上,光着身子被绑在门边,最耻辱的姿态,在全班面前完全失态狼狈地呻吟着哭泣着,让全班目睹自己的羞耻和严惩……
“——我本来没想过真的需要捆绑你的,就像我没想过要对你用这个。”老师说着拆了一封学校用于噤声的用具——和小肥皂差不多大,能起到和口塞相仿但是尚容许学生发出声音的工具,直接含在舌头上即可,“——不然的话你的嗓子一定会哑掉的,别的班也不用想好好上课了。”
女生无声地顺从了,呜咽着含着那屈辱的东西——“你还能叫也能哭,不过只是不影响别的课堂了而已。”老师说着将鞭子浸在一旁的盐水中准备着,抽出一条宽皮带,蘸上盐水——退开几步,狠狠地有力抽击被完全捆绑束缚的女生——每一记都大力抽打得她全身晃起来,但由于双手过头吊着绑住而无法双膝一软跌到地上——皮带接触的面积更宽更广,得以完全覆盖之前的鞭痕,一记就足够抽打一对儿饱满蓓蕾,只抽得那对儿鞭痕交错的小球上下跳个不停,完美地大力地连续击打而让女生闷闷地悲鸣出声,挣扎着仰头似要哭嚎求饶——背部从鲜艳夺目的深红淤紫鞭痕变为大面积的透红皮带印覆满,大块大块的疼痛燃烧起来;抽打三角区时女生疯狂挣扎着,双腿几乎乱蹬——但由于束缚仍只能扭动着脚踝而仍保持双腿大张,火烫的不堪忍受的灼痛之下甚至隐隐感到一股热流渗出……
尽管被噤声仍然凄惨惊人的呼号哭喊惨嚎,女生的尖叫几乎没有停下来过——就和痛击她全身的皮带一样;当那皮带最终还是落到肿胀不堪的狼狈屁股上时,女生的嚎叫一下又放大了许多——身体在束缚下竭力地疯狂扭动挣扎着,却由于束缚让那毫无条理的挣扎变为屁股上下起伏、一颠一颠的耸动,每一下耸动都像迎合那破空而下的抽打,让女生在绝望的疼痛下甩着脸颊上的眼泪……
皮带,击打教训每一处私密每一处肌肤(当然不可击打的区域除外),甚至连高举过头的手臂都被鲜艳的灼痛宽红印所覆盖;身上已经由白净化为全面的艳红,眼见皮带的教训已经做到上前用手指尖轻触任一处火烫泛红肌肤都换来疯狂挣扎、轻按就换来高声尖叫扭动逃避的程度,那种轻抚都刺痛不堪的敏感和全身都火烧火燎的疼痛,让老师终于放下皮带,换上在盐水中浸泡而更沉重柔韧、击打也更酷烈疼痛的可怕鞭子——女生几乎在看到那鞭子的一刻就疯狂扭动嚎叫起来,全身都在束缚中剧烈发抖——并未直接开始鞭打,而是上前狠狠抽打女生耳光,每抽一下就训一句,训她何等放纵自己、何等堕落、何等辜负老师信任而让所有人失望、训她的不服从不诚实、训她的逃避与欺瞒……训得女生羞愧地闭上眼睛泪流满面——再次睁开时只有深深的对自己的厌恶和对惩戒的渴求,闷闷求着老师用更严厉的手段体罚自己……
“你会觉得刻骨铭心。”老师又一次承诺,“这次惩罚会严厉彻底到你无法想象的程度。”
当那条鞭子又一次在空中挥舞、带着十二分的重量和力度狠狠抽打在女生身上、那皮带抽打得轻微触碰都刺痛火烫不堪的身上时,女生发出的惨叫简直让她本人都无法相信是自己发出的——仿佛是另一个人在承受这残忍的不留情的鞭笞、另一个人在鞭打下全力呼号挣扎,只有身上立刻鼓起的红紫鞭痕和疯狂的疼痛才提醒她这个堕落的、被束缚着鞭打着被狠狠管教纠正着、在全班面前毫无尊严地哭嚎挣扎被彻底体罚的学生是自己——当那鞭子狠狠击打到臀部上时她疯狂地扭动着躯体期望鞭子能偏到其他位置,无奈屁股已经肿得完全不像样,作为透红发紫、鼓胀成不知是原先几倍的巨大目标,鞭子还是一记一记不可逃避地抽在那高高昂起的屁股蛋儿上——尽管是直起身子分开双腿站着的,由于屁股肿得过于突出也近乎等同翘起任凭责打的效果,鞭子甚至可以竖着劈下去连续重击那完全凸出来的紫肿屁股,只打得女生哀嚎连连泣不成声,全身都在束缚中疯狂地扭动,却只是无助地让鞭打从各个角度更完全地痛击鞭打那两瓣儿可怜屁股……
全身都在被不留情地抽打,双腿间的隐私即使只被鞭梢带过也让女生被抽得一下一下踮起脚尖,剧烈的疼痛下几乎已完全丧失自制;一轮的痛击下来女生连双臂都已经鞭痕交错鼓起,第二轮时那吓人的哭喊已经是完全机械、几乎和鞭打脱离地连绵不止,只有在偶尔最敏感处被猛烈抽击才锐声尖叫一声打破哭叫的连绵不绝;第二轮完成后本以为鞭打稍稍间歇(尽管女生仍不可控制地断续呻吟哭叫着),却不料老师将之前浸泡鞭子的盐水从头到脚浇了整整小半盆在女生身上,激得那些轻微破口处疯了一般地疼痛着,也让随后的抽打更痛楚不堪忍受;又一次简短的说教和第三轮鞭打,女生已经疼到完全放弃挣扎,任自己在鞭子下被撕扯着被彻底蹂躏着,绝望的疼痛几乎深深烙进她的每一丝肌肤……
“嗷!——嗷!嗷!”有力的鞭打甩在最隐私的部位,控制得极其完美的力度让女生在不受伤的情况下被彻底抽打那柔软的区域,痛到泪流满面地嚎叫不止,随每一记鞭打而疯狂抽搐着;最敏感的点被击中的一刹女生“呜——”地长长悲鸣出声,撕扯着身上的束缚——找到这个位置后老师又是循环往复地有力抽打其他部位,不时给这里一记痛击而让女生震颤着嘶嚎——几次过后,全身又一轮被彻底打遍,许多伤痕已经在破皮开花的边缘,淤紫青肿遍体都是,老师顿了一顿,调整一下站姿,力度饱满地连续痛击那三角区——足足十下,每一记都完美击中这脆弱敏感的部位,最后三下连续正中最敏感处,诱发女生纯粹绝望的失去理智的嘶嚎与全身的疯狂挣扎……
解下束缚时女生仍在哭泣不止,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在手腕绳索解开的一刹就直接摔着跪到低声,无助地旁若无人地痛哭流涕;毫不留情地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拽到讲台前跪着,狠狠踹了她一脚让她跪直,给她重新戴上乳夹,然后取下她口中的东西让她当众抽自己耳光并反省——
“如果你不愿意自我反省悔过,没关系,这个就在你背后——一次不行就揍你一次,直到你学会该怎么规范自己为止。”老师说着将鞭子在女生面前晃一晃,又威胁性地压在她肿烂的屁股上,盐水渗进伤口,让她顷刻疼得颤抖起来;无力地伸出双手左右开弓给自己掌嘴——没几下手就被老师一把抓住,随之身后炸开的一记剧痛鞭打立刻让她又一次喘息泪流不止:“看样子还是欠缺些合理的管教——果然对你太过仁慈是没有什么效果的——”随之,之前打完之后扔在盐水中的皮带被拾起,一把拽过女生的手——因为昨天小彩的责罚已经完全地彻底地肿起,此刻又被狠狠地用皮带抽打……女生很快调整一下跪姿,驯从地将另一只手也伸出,双手平摊高举,本能地以最标准的方式迎接责打——老师站到一边用皮带狠抽着,抽得双手颤栗不已皮带痕高高肿起;女生只是低头抽泣着受着,打得她手心又肿起一倍以后换上鞭子,先在手掌上轻敲,接着退后、站稳、高高挥起鞭子重重抽落——一记响亮鞭打和一声低低叫声,横贯手心的是一道像血痕般看上去一碰就破、疼到不堪忍受的高肿鞭痕……
“是我不自觉,请您随便打,狠狠地打。”女生服从着,无比羞愧地请罚——为自己的错误也为一度失去的自制和不服从,又是两记同样狠毒的平行的鞭打,烙下两道触目鞭痕的同时也打得女生仰起头咬着唇克制着、双手仍服从地摊开着高举着,只是在剧痛燃烧中大幅度颤抖着……
“我想你已经得到足够的教训了。”老师收起鞭子站到她身后,“现在,狠狠抽自己耳光,悔过,抽到下课为止——”
女生应了一声服从,重重地抽打起自己的双颊,边抽打边丢脸地大声悔过认错,“我犯贱!”“我该打!”“我不知好歹、不打不听话!”的羞耻词句和“我堕落放纵!”“我逃作业!”“我是说谎的坏学生!”等认错交织着报出,“谢谢老师教育!”“请老师更严厉地管教我!”“我需要体罚,谢老师纠正!”的请罚感谢也交替其中——凡是抽耳光有一丝停顿身子有一丝弯曲都立刻换来身后一记毒打,只打得女生在惨嚎之下大声谢打并反省自己、当着全班的面狠狠羞辱自己……最后几分钟还在清脆的响亮的巴掌声下大声恳求全班对自己进行严厉惩戒——“请全班同学都不要怜悯我这种差生!”“请全班都在课后严厉地抽打我教训我,帮助我悔过!”“请全班一起监督我,再有说谎逃避就把我扒光了交给老师,一人十下抽烂我的屁股!”……
自尊被彻底糟蹋,身后不时炸响的鞭打更是让她连连失态哀嚎,掌嘴悔过一直到下课铃响——老师收起鞭子,女生无力地垂下双手,低头轻轻闷声哭泣着;老师让课代表把东西都带回办公室,随后让莹在觉得可以了的时候一起出去,到教室外的走廊角落谈一谈……
尽快冷静下来,莹服从地出去了——低着头,没有遮挡自己身体地走出教室;外面阳光正好,照得身体暖暖的,尽管鞭痕还在周身肆虐疼痛着……
“过来吧,觉得站不住就趴到栏杆上撑一下。”老师的语气竭力显得温和,但仍无法让莹感到小彩身上那种即使最严厉的时候也无法阻挡的亲近,于是只是道谢并默默照做,眼睛看着栏杆外楼层下阳光闪烁的地面,思考着对话的时候需不需要侧过身子(现在这可是一动就疼的身子!)面对老师……
看着安静的驯从的一语不发甚至丝毫不哭泣的女生,遍体伤痕,承受得却像是理所应当;双眸中一如往常冷静的目光,紧抿着双唇似乎仍在纠结自己的过错——看着自己造成的可怖伤痕和女生丝毫不带怨恨或惧怕的神情姿态,她几乎无意识地伸出手、想像其他老师在惩戒学生时都会做的那样揉一揉学生的头发脸颊安慰对方,但终于还是在碰到女生发丝的前一刻停住。
“没关系,我虽然没有那么喜欢您,但我尊重您。”看似注意力全然不在老师身上的莹却非常敏锐地察觉了老师轻柔无声的动作,“您有权利触碰安抚自己的学生,不需要经过我的同意。”
“——但如果你不喜欢的话,那只会羞辱你。”老师直率地说出自己一直以来的考虑,面对莹这种敏锐的学生掩饰找借口往往不如直言,而莹闻言非常主动地把身体凑过去让老师的手完全搭上自己的脑袋,让她一时有些发愣,“你不必强迫自己,我没有非让你喜欢我。”
“您一直都没有对我满意过——”莹也坦率直言,任老师的手居高临下抚在自己的头上,尽可能驯从着,“——所以应该是您不要强迫自己来安抚我。体罚是我应该受的,我知道您一直觉得我这种学生最好用体罚来管教,如果我不接受您,我也不会顺从您的意志给您勾上所有的体罚权限。当然,您现在不必再和其他老师在私下里谈着多希望有一把戒尺来严厉地管教我,我已经给了您信任和尊敬;确实我有时会因为您的言行感到羞辱,但那也对我有好处让我不会堕落;我服从您,这是对您为学生尽责付出的回报,不是强迫自己被动接受的东西。”
轻轻揉着莹的发丝,看着她安静的神情,感到和其他老师一样都体会过的心疼,老师恨不得把面前的学生抱在怀里、像小彩那样“强硬”地安慰她:“那些都是说说的……老师从来没有真的觉得你非要体罚来管教不可——对你严厉应该是有好处的所以我才给你……你可以不那么听话,如果真的不喜欢我的话——我相信你是对自己负责的学生,不必非要服从我的想法……”
莹无声地浅笑了一下:“其实我也有点喜欢您了——您今天的体罚确实很到位,强迫我面对了偿还了自己的错误;别的老师几乎都不会对我这么强硬,我再怎么希望琴老师严厉也没用,才害得我今天这样……”
“你不是怕挨打对吗?那你到底为什么要……说谎?”斟酌了一下词句,老师还是直言询问,暗自希望莹不至于那么敏感歉疚走不出来——莹转过头来直视着老师,安静地几乎笑着回答:“因为怕老师生气失望啊……挨打有什么关系,本来就是我该受的;但我实在受不了看到你们因为我的错误失望的样子,不想让你们的信任白费……当然这只是逃避,说谎只会更加辜负老师的信任,所以我需要今天这种纠正……”
“老师没有白白信任你,是你主动认错的。”见英语老师也像其他老师那样习惯性为自己开始“辩解”了,莹实在是哭笑不得,任对方不由自主地试图“安慰”她,“你那不是逃避,只是一时太在乎老师没有想清楚,你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想法而不是一直关注别人……”
应付完英语老师完全没有“自知之明”的无意识心疼关心,思考着自己的头发究竟被揉乱了又理整齐几次——莹无奈地笑着回到了教室。刚在座位上跪下——小彩在前一天就抽走了椅子并极其“贴心”地换上用来罚跪的带棱子的垫子,比搓衣板更深更讲究保证跪上去的学生饱受折磨,只要半小时就会跪不住地左右摇晃以至更加疼痛——就有冰点陪着的几个男生围过来,几个人都红着脸嗫嚅着想说什么又似乎难以开口……
正在困惑中,就听冰点冷冷地开口:“要道歉就痛痛快快道歉别死要面子活受罪,不然就把时间留给别人。”几个男生见状都咬咬牙开口——七嘴八舌又颠三倒四地边解释边道歉别安慰边询问莹“没事情吧”,绕了一会儿才让莹明白这几人之前课上回答错了,觉得他们害了自己挨打,所以课后不好意思想来道歉……于是爽朗地笑着,故作挨打没事地安慰他们“是我学得不好所以才挨打,不仅是自愿也是对我有好处的”“没有你们老师也得打我,说不准后面直接问我的题目更多我挨得更惨”……
又应付完几位男生,冰点却仍没离开,上前俯身到女生身边,语气中肯而极其礼貌地道歉,为三人之前大课间造成的意外……
“我没事,你们开心就好。”莹有些奇怪冰点也轻微有些腼腆的态度,“没什么过分不过分的,这应该就是琴老师希望达到的效果——让我彻底地被羞辱被责打……”
“……但是,你之前课上有些……有些失禁了。”冰点的声音放得很轻很体贴,一边微微红了脸,生怕女生会因此难堪,“别的学生不忍心看,但我一直注意着——皮带抽的时候你已经有些轻微滴下来但忍住了——之后鞭子抽打的时候你断断续续失禁了很多回,但由于盐水浇在身上才没那么明显;你可能太顾着疼了,没有注意到……”
“我……”女生顿时脸颊发烧起来,“谢谢你提醒……我可能得去一趟……”
“没事,也是怪我之前大课间没让你去洗手间——现在出去的话,需不需要我们几个——”冰点暗示着,莹立刻领会但客气地回绝了:“谢谢,但我想被所有人观赏我受罚的姿态就是琴老师希望达到的效果——所以我最好自己一人出去……”
“那也请允许我陪你,你现在走路有些困难。”冰点原意是帮助女生在走廊上稍稍遮羞,如此一来也依旧退而求其次——莹同意了,让冰点半搀扶着自己出去;一路上不少学生热情地“关注”了她伤痕累累的羞耻身体和胸前摇坠的一对铃铛纸片——随脚步而摇晃作响的铃铛简直是刻意吸引他人的目光,被所有人肆无忌惮视奸的羞耻感让女生双颊完全红透,身下因为羞愧无助和依旧燃烧的疼痛而隐隐渗出液体;好在有冰点的相伴没哪个男生敢打扰她趁机占些便宜,好不容易到了洗手间,上完厕所还趁机清洗处理了一下身上的伤痕,尤其难以启齿地将可能在失禁中被淋到的部位大力揉搓清洗了一番……
出门,冰点仍等待着自己,看到自己光裸躯体的一刹似乎暗暗吸了口气,又过来伸手搀扶时莹安静地开口:“想要的话没关系,别忍着,动手好了。”
“你说什么……”冰点一时有些发懵,但潜意识里认识到的意思也足够让其微微双颊发烫,而莹只是笑着无所谓似的回应:“知道你想要——不然之前课上也不会一直盯着我;从大课间忍到现在了,别为难自己。”
“我……”冰点一时窘迫起来,声音几乎没了声息——确实在大课间并没有释放过自己,课上始终盯着失态挣扎、隐私荡然无存的莹也是因此,但被直率地点穿或多或少还是有些羞愧,“……现在?在走廊上?”
身下的灼热坚硬极其饥渴,完全不似手上的隐忍克制;一种强烈的冲动烧着冰点,蹂躏羞辱面前躯体的欲望空前燃烧,几乎真的鬼使神差想直接动手——但还是极其自制地只是将手臂衬在女生身旁帮助其站稳,双手也搭在礼貌完全允许的位置而不是动手动脚……
“没关系,就在走廊上吧。”莹微微闭上眼睛,对自己错误的羞愧让她有强烈的折磨自己、作践自己的渴望,“让所有人看看这个恬不知耻说谎的学生有多么下贱,狠狠地羞辱我,我知道你喜欢的。”
“我……我不是这种意思。”冰点意识到一味回绝女生只会让其显得更难堪,加上身下已经几乎肿胀到疼痛起来的部位,于是一只手试探性地在女生的乳头上轻轻掐弄了两下——铃铛清脆地摇着,女生一下笑了:“别担心弄疼我,我已经够疼了;让我丢脸地叫出来求你,让我羞愧……”
再无法忍耐地顺应了女生的请求,站在其身体右后侧,左手环过去探进女生下体的私密缝隙,用清晰可见的动作揉按着刮擦着那处敏感的位置,重重地挑逗已经红肿发烫的部位,甚至浅浅探入那道水润的缝隙;另一只手则蹂躏着女生胸前的蓓蕾,掐、按、揉那敏感的乳尖,让女生颤抖的同时也让铃铛肆意地响着吸引更多人的目光,不时重重地打着圆揉搓整只火烫的小球,让铃铛伴着乳夹大幅度晃动……
在众人目光下愈发得意地、近乎带有征服欲地狠狠蹂躏玩弄女生的身体,下体的满足几乎已经在顶端开始渗漏——待女生下体已经极其兴奋后,左手仍捻弄着逗留在那道缝隙里,俯下身嘶哑地命令女生:“往前走——不许停……”
女生乖顺地照做了,向前迈步时两腿间摩擦夹紧那异物带来的一阵阵异样感受让大量的液体随之滴落,几乎咬着牙勉强忍住呻吟的时候乳尖上重重的粗砺的摩擦立刻让她小声“嘤咛”出来,微微喘息着,一边承受身体的疼痛和一步一迸发的快感一边努力前行,认识到自己被玩弄的样子有多么屈辱下贱、众人投来的或鄙夷或艳羡的目光将自己最隐私羞耻的反应一览无余、周围的窃窃私语有多少是在议论自己的羞私,女生脸颊已经烫到不行,在作践自己的同时快意地狠狠辱骂自己:就是只配这样光着、不要脸地被指点嘲笑的自己,叫你说谎叫你逃避,就活该被这样狠狠地羞,让所有人都看清你下贱的样子好来作践你;当众叫出来吧呻吟吧犯贱吧,本来就不配有什么自尊……
冰点有意无意地让女生摇摇晃晃的身体贴近自己灼热难忍的坚硬部位,光裸的印着屈辱鞭痕的肌肤重重擦过那敏感的顶端和柱体,一步一步刺激着欲望的进一步升腾;享受着女生在完全控制下微微喘息呻吟的羞耻模样和在众人面前彻底暴露着被凌辱的感觉;右手恶意地蹂躏她的敏感处,不时狠狠地碾压或者掐一把已经完全挺立的火烫乳尖,换来女生骤然失控地小声尖叫;左手探着寻找到探出头的阴蒂,轻轻揉捏一下就足够女生两腿发软几乎泛出泪花,弹打的时候那丢脸的呜咽和众人故作不齿的目光都让他感到无比刺激——当众狠狠糟蹋一个女生的隐私,羞辱她蹂躏她,让她被众人所羞辱不齿,尤其还是平日自律的好学生……
女生偶尔因强烈的快感和羞耻感而停下步伐,都会立刻换来冰点加倍狠毒不留情的蹂躏——每每让她几乎带着哭腔呻吟着继续迈开步伐,任那两只手肆意玩弄作践自己;身下已经泛滥不堪,凌乱地喘息,双颊通红,铃铛不断响着,让路过的所有人都得以欣赏玩味取笑自己失态下贱的模样,言语轻佻的挑逗和污言秽语更是不断灌进耳中——轻轻抽泣着,不时因冰点恶意地挑逗蹂躏那个最敏感的点而叫出声来,几乎又一次接近失控……冰点俯身到她耳旁,柔声的语气絮语羞辱着她:“叫出来……对,犯贱了就应该叫出来让所有人看到知道——羞什么?难道你不该这样被玩弄吗?你不是只配被玩弄吗?……知道你下面有多湿吗?大课间的事还想再来一次对吧,当着那么多人面,哭喊着浪叫着展示自己最下贱的一面……啧啧,这就是平时那个自律的自尊的好学生啊,原来骨子底里是个贱货,真是不扒光了狠狠羞辱不行啊……”
在羞辱下发颤、呻吟、轻声哭喊,冰点恶意地抬起她的乳房分开她的双腿甚至撑开那遮羞的唇瓣,将女生的隐私进一步暴露给众人,蹂躏,玩弄,敏感部位的刺激让女生倍加丢脸地蠕动着发颤;眼见那喘息声中的呻吟已经无意识饱含欲求不满的哭喊,冰点一边恶意挑逗着故意不给女生最后的满足,一边低声恶劣地询问:“是不是很想再来一次——大课间做过的事?”
女生已经意识有些模糊地颤抖着,在高度兴奋中本能地摇头拒绝,换来冰点更深入的捻弄和自己丢脸的呻吟哭喊:“当着所有人的面呢……不想的话就求我,认认真真地、实话实说地求……”
在一下狠狠的弹打下几乎高叫着跳了起来,女生极其丢脸地乞求冰点的怜悯,屈辱的泪从脸颊滑下,身下的液体涌流不止——冰点并不满意,重重揉搓着她的躯体,在她耳边用那些极其肮脏的词汇轻声糟蹋着羞辱着她,告诉她:“求我……求我羞辱你虐待你不知羞耻的身体……”
“求求你,虐待我羞辱我……我不知羞耻……”女生难堪地顺从着,泪水接二连三滑落。
“乖……放纵自己一下享受一下,就是该被羞辱的贱骨头,不然你还觉得自己是个怎样的人呢?”冰点拨弄着她的蓓蕾,女生低下头闭上眼睛,顿了一下闷闷地回答:“我是下贱,是不要脸……”
“你不只是贱,你还很浪,很放浪淫荡……瞧瞧自己这副贱货的模样,光着身子教人随意糟蹋,有多淫贱有多……”冰点的羞辱,那些肮脏的词句一一灌进女生耳中,身下加倍的刺激让她呻吟着求饶着,冰点笑着玩弄着她,悄声告诉她:“乖……照着我的话大声说出来就放过你……说‘我就是个贱货’……”
女生服从了,在走廊上、众人注视下吐出:“我就是个贱货……”
“说‘我不配挨打,只配被作践’……”女生无助地呻吟着重复。
“说‘我不想光屁股挨板子,只想xx狠狠挨x……’”几乎是在敏感处被肆意蹂躏的快感下尖叫着喊出。
“想怎样地挨x呢?告诉我想下贱地、重重地挨x……”当女生服从最后这条命令,冰点的下体狠狠地擦过碾过女生高温的肿痛不堪的光裸躯体,随着女生呻吟刹那释放的快意刺激得他毫不留情地蹂躏女生、糟蹋她羞辱她,无所顾忌地让她当众丢脸地呻吟高叫……
余韵的颤抖都最后熄灭时,两人刚好到达教室门口——已经把手从那不该触碰的部位抽离出来,冰点只是有些眩晕地搀扶着女生——因为自己的玩弄甚至更加腿软行走困难的女生。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在恶劣的欲望驱使下做了什么,冰点有些不敢相信地将莹扶到座位上,替她大致清理了一下,红着脸低头道歉:“刚才……我过分了……那些话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我真的……”
“我知道。”莹笑得有些勉强,几乎还没缓过来,“我没事……所以,能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吗?”
几乎立刻起身,离去前顿了一下,终归觉得莹的意思已经很明确,冰点还是咬咬牙走开了……
没有多久,生物课。几乎是半节课麻木地直直跪在垫子上、认真地听课平静了过去——课堂答疑练习的时间,果然不出所料,吴老师还是下来,柔声请莹到讲台前去。
莹照做了,起身时膝盖一阵剧痛,跌撞着上了台,吴老师认真地扳着她的肩膀和她对视:“——我知道很多老师应该和你谈过这个问题了,这件事我确实对你有些失望,但我想你不是故意的……”
“我逃避了,我不肯承认自己的问题,我不诚信。”莹很平静地坦诚自己的过错,“我确实不会故意辜负老师的信任,但既然我做了,就该被纠正,请您不要怜惜我。”
伸手揉了揉女生掌痕遍布的双颊,轻微叹了口气:“我不能对你过分仁慈——但我必须给你一个机会,一个如果你彻底服从信任就应该得到的机会……”
安静地直视着老师,莹展露出在自己信任喜欢的师长面前那种驯从的目光,语气甚至在往日的坚决平静中也跟着染上了几分吴老师的柔和:“我绝对服从信任您,您不需要给我逃避的机会……”
“哦这不是逃避,只是你可以换来的奖励。”吴老师又一次揉了揉女生的脸颊,“现在,弯下腰去,我需要替你把生姜取出来——两节课到了。倘若你能够在之后的责打中表现良好、基本维持标准姿势并且完全服从,那么我可以让你在后面两节课中免于姜罚的折磨……”
女生极其听话地乖乖弯下腰,屁股高高翘起两腿张开,双手抓住脚踝;羞耻的姿态,当老师抽出肛门中含着的生姜时疼得微微发颤,闭着眼忍耐,努力不去想自己的私密部位完全展露在老师面前并且被悉心“照顾关注”的难堪事实……当老师柔声告知“好了”,莹仍极其自律地没有直起身子,高高晾着自己的身体以方便老师下一步的责打……
“面朝黑板,保持现在这个姿势——不过我希望你能够用手掰开,完完全全地掰开自己——让我的教鞭能够轻松而彻底地抽打你臀缝的每一个角落。”吴老师说着取出曾经让女生痛不欲生的那柄教鞭,轻点女生在两瓣肿胀屁股间几乎看不见的臀缝——莹立刻服从老师的命令,将高撅起的屁股完全暴露给全班,腿分开着私密展露着,随后又极其羞耻地伸手,抖着主动掰开两瓣肿痛到极点的臀瓣,高高露出臀缝和紧张中收缩颤抖得厉害的可怜肛门来自觉迎接抽打……
“手不许松开更不许直起来——任何一次破坏姿势都会从头开始体罚,并且姜罚继续。”老师说着已经在那羞耻展露的臀缝间有力地挥下一记鞭打,教鞭弹跳着打得一侧臀瓣都连连颤动,“我希望你能够很好地反省自己,从羞耻中,体罚中,疼痛中,学会你自己该学会的东西……”
又是生物老师标志性地边说教边毒打——每一个分句都是甩下的一记好打,从左侧的臀缝鞭到右侧的臀缝,原先只是轻微红肿的肌肤立刻多出三四条细细的疼痛不堪的肿痕,女生难忍地抬起头,喘息,虽然已有心理准备那柔嫩区域被如此毒打还是难以平静承受,双手不顾臀瓣受力的酸痛胀痛而死死抓着,防止两块儿臀瓣合上——又是一记毒打,教鞭从臀缝转移到脆弱的肛门,之前姜罚的火辣尚未褪去又添新的鞭打疼痛,一跳一跳地重叠在辣意之上,直痛得女生低低吟叫……
漂亮的连续十记抽打——快速地毫不留情地痛击在臀沟两侧,每一侧五下,高高露出的红肿被有力的抽打揍得直发抖,每一记都抖得更加厉害,挨左侧时尚且咬着牙承受,右侧开始受罚时直接疼得连连本能踮脚前倾似乎试图减轻抽打的力度——十下过后臀缝的细鞭痕基本肿成一片,发烫着鼓起着;老师端详一下,满意地又在正中完全失去庇护的可怜肛门上抽了三记,爆裂的剧痛打得女生几乎是按住揪住自己的屁股重重蹂躏那些伤处才克制住自己没有立刻跳起来,一下下去肛门已经全力地在恐惧中收缩了,但丝毫不能躲避第二下的痛击;第三下破空尖啸时女生尚幻想着疼痛已经到顶峰——然而击落后半秒不到就痛得完全超越其想象,小小一处几乎能盖过整个肿大屁股的剧烈痛楚疯狂燃烧着……
“嗷!……啊,啊……”鞭打似乎是把给予整个屁股的重罚都集中到臀缝肛门那小小一块脆弱区域了,集中重复的火烧火燎互相交叠着剧痛,一叠一叠地痛出之前难以想象现在难以承受的新高度,让女生忍不住喘息着小声叫着——但始终完全驯服地高撅屁股、双手掰开臀瓣、暴露最隐私的部位以供重责……
“很好——我想预热工作你完成得不错,下面,我知道琴给你布置的检讨……”吴老师的声音很满意,看着在疼痛中颤抖不堪的灼热臀缝,依稀已有几道鞭痕交界的紫肿浮现,“我这里也有一份——我相信你不介意当众读一下那些精彩段落的——每一个字我都会给予你一下鞭打——三秒内必须说出下一个字,否则这段请重新开始;我相信正如琴所说的,这是最好的让你记忆深刻的办法……”
“是的,感谢您用这种方式体罚我,帮我长长记性,深刻记忆自己的错误。”莹说着强迫自己看着面前地上的检讨,几乎是深吸一口气,在教鞭轻敲臀缝示意后开口:“我!……啊……不!诚!!——信!嘤嘤……我!说!!嗯!——谎!了!……我!……嗷……欺!骗!!嗷!!师!长!!……”
羞耻地一字一顿地挨打,每吐出一个字身后就迎来一记毒打,抽得她每每颤抖得不停双手死死揪住晃动的剧痛的臀瓣,臀缝间烧起来的疼痛刚到最顶峰就必须念出下一个字而迎来又一记毒打;很快几乎沦为机械地念字、挨打、惨嚎,然后边痛得流泪边继续念字——一个字就跟着一声惨叫,已经顾不得自尊和羞耻,胸前的铃铛猛烈摇着跳跃着配合这痛苦屈辱的节奏——给予自己最羞耻惩罚和严厉教训的、鞭打声惨叫声铃铛声检讨声交织的节奏,让自己从中学会说谎的严厉代价;随着这极有规律的轮番响起交织的声音,女生的臀缝和肛门全面地肿起来烧起来,享受着教鞭的“热情接触”——而下面的学生则尽情欣赏这场对于本人而言漫长而痛苦羞辱的体罚,甚至伴着铃铛声打起了节拍……
“嗷!我!必须!——不不,不要重新……嗷!我知错了从头开始……”女生在机械地念字中终于一时麻痹一口气念了两个字,刚想求饶就被一记格外狠厉、痛揍肛门的鞭打揍得双手捧住屁股蛋、几乎恨不得撕开那两瓣肿胀来摆脱其中间的剧烈灼痛,这一段划线句从头开始鞭打……再一次完成后已经是泪流满面声音发抖得不行……
“看起来到了双划线的重点——希望你集中注意力,这里会有惊喜——”吴老师说着又给了女生的臀缝两记柔韧的好打,“慢慢读,别急……”
“我!——嗷!——对!嗷!不!噢噢噢!起!师!啊——长!!更!嗷!对!——嘤嘤……不!哦!起!嗷嗷——自!!嗷!己!!”格外狠毒而漫长的一句话,几次连击那已经肿到不行、青紫变色的两侧臀沟已经让女生痛得仰头抽泣哀叫,最后痛抽肛门更是让她几乎没有松开手跳起来……本以为一句话终于结束而松了口气——却不料老师忽然用教鞭狠狠深入刺进臀缝,直压那剧痛着火般的柔软肛门……
“噢噢噢!哦——!!”女生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地几乎立刻夹紧屁股蛋跳了起来,连带教鞭都紧紧夹在了臀沟里,双手护住那受到突然袭击的区域,高声惨叫着……
嘶喊、抽泣、直立着哭叫、用手试图揉搓那着火般的剧痛部位——两瓣高肿受伤的臀缝重重摔在一起夹紧已经痛到女生接近崩溃,直到老师上前,从仍死死并紧的臀沟里抽出教鞭才稍稍清醒……
“句末自己用了感叹号加强语气——看样子却没有真的印进脑子里,这点‘惊喜’都承受不住……”吴老师似乎摇着头替女生惋惜,“好了预热就不算你了,剩下的,翻倍重新来过……”
“是……”女生抽泣着服从,又一次绝望地张开腿伏下身子亮出仍火烫剧痛灼烧的部位,“我没有服从您信任您,请您重重地责打我惩戒我,不要留情……”
“我会的。”吴老师的声音很温柔,“但之前先要保证你不至于再犯相同的错误,所以——”
绳子,将莹的双手和脚腕紧紧捆住,让其绝对不可能再直起身子;绳子延伸着系到桌腿上,保证其双腿大大分开的角度和臀缝尽可能地展露——自然还有强制其臀瓣分开的工具——接近扩肛器原理但是撑开的是臀瓣、有两只一大一小的横向扩张夹子分别抵在会阴上方和尾椎下方的臀沟边缘,中间均匀暴露的臀沟和肛门则是一览无余、可供尽情抽打……
羞耻、不适、臀瓣被彻底大力分开的疼痛——莹嘶嘶抽气顺从着,知道这是必须心甘情愿承受的自己没有完全服从的代价;再一次没有任何怜悯也不再照顾其承受能力地猛烈抽打——只打得两瓣被分开的紫肿烂熟臀瓣都抖得晃得像是在被粗暴摔打揉捏一般,打得女生厉声尖叫着,完全变了音地撕扯着读出检讨——屡屡出错重头开始,女生的泪水几乎打湿了整张纸,肛门已经痛烈到让她怀疑自己是在被火柴灼烧炙烤那脆弱的一点,遇上双划线结末的那个感叹号往往又是刺进臀缝直击肛门的一下,又痛又羞之下女生又回忆起之前自己臀沟夹住教鞭跳起来的丢脸,私密处受责的难堪与羞辱……
尖叫、惨嚎、哭泣……终于完成的鞭打,女生仍然没有得到解脱——老师伸手将教鞭放到一侧,伸手轻抚着女生颤抖不堪鞭痕布满的脊背以示安慰:“——看你之前把教鞭夹得那么紧,我感觉夹棍会是你非常喜欢的体罚方式;可惜了这次必须按要求给你姜罚——事后我会和琴商量商量,看能不能让你之后多夹着棍罚跪——那效果一定会很好,好得你几个月都难忘……”
说着一长条新鲜生姜就挤进了仍然被大力分开的臀瓣——虽然在强制下全力分开着,但由于鞭打也已经几乎高肿到能碰到一起的臀缝被重重挤压摩擦,青紫处痛到难以想象;当那生姜探进火烧灼痛颤抖着收缩肿起的肛门,女生大声哀嚎着抽泣着,却因为束缚而无法进行一丝挣扎,任那生姜为自己带来崭新的火辣辣地狱——这自己理应承受的严厉惩罚,为过错和不服从付出的惨重代价……
姜罚的痛楚下女生泪流个不停,余下的时间老师并未松开那些束缚,就任女生在上面高翘着屁股大大分开臀瓣地屈辱晾着,晾着遍体的伤痕与责辱,晾着那狼狈受罚颤抖哭泣的羞耻姿态……双腿打着战,无助地在束缚下发抖着,女生许久许久才认识到老师在等待什么,屈辱地开口感谢:“谢谢您对我的严厉惩罚,我相信这一定让我对自己的过错留下了深刻印象……”
“七分钟,你的礼貌晚了七分钟。”吴老师的口气根本听不出责备,一只手揉按女生饱受摧残的臀瓣,“每分钟三下,希望你能有个教训,以后不至于在琴或者其他老师面前犯这种错误——到时候的惩罚估计就没有这么客气了……”
女生低低应了表示服从管教,主动请罚,教鞭深深压上臀瓣时那冰凉烙进火烫肿痛的刺激、痛到不行的压迫感,已经让其嘶嘶呻吟出声——随后鞭打毫不留情地到来了,在已经完全紫肿、鞭痕重叠浮起的肿大屁股上,教鞭的弹跳留下加倍受伤后的剧痛不止……
“不能再鞭了——这样下去肯定要鞭烂了……”台下的男生在和同桌窃窃私语,对方却不以为然:“上次那回据说四个班连续皮带揍下来那屁股都没烂,这次肯定还能再受,不信下午你等着看……”
台上的女生屁股已经在教鞭抽打下几乎看不出太多变化了——无非在已经很狰狞的臀峰上再添几条细细的肿线或者鞭得肿块中间淤紫鼓起——女生在疼痛下抽搐着,低声呻吟着,全身抖着顺从着教训——十下不到,生物老师就把教鞭压到了臀腿交界处、最柔嫩也坐下时最承压的部位,轻轻点了点:“还有十四下——我会全部抽在这个位置,保证你伤快好的时候这儿还紫得厉害,那样你每次坐下都会不得不好好反省一下这次的错误……”
女生低低应了一句“是”,那部位炸开的鞭打,连续的狠击重抽就让她几近哀嚎出声,上半身一颠一颠力图直起来,只是屡次因束缚而失败……十四下连续的毒打全部降落在那小小一块区域,快速重叠的鞭痕和即刻在原先红肿泛紫的基础上加倍受伤的绝望疼痛,毒打之下女生流泪着默默承受着,任凭自己身后被响亮的严厉的鞭打抽得不像样子——几乎是极快地变色,高高淤肿起条条紫痕,发硬,发僵,连边缘处都有淤青泛起;严厉的抽打仍一丝不苟地为那被彻底“照顾”的区域添上一两道鞭梢带起血丝的肿痕,一记下去女生常常“哦……哦!”哭泣低吟着抬起头来,似乎再不能忍受多一下责打,然而老师只是不留情面地给予下一记毒打,只抽得她踮起脚尖剧烈摇晃着、痛苦地甩着头发……
“谢谢……谢谢您的严格教育……”鞭打终于在一下漂亮的、极有韧性而带来剧烈痛楚的完美抽击下结束,女生赶忙道谢,只感觉屁股根儿那一块像是被一条烙铁紧紧压着,突出的滚烫疼痛简直差个“嘶嘶”冒烟声就可以在上面烙饼了,“我保证自己不会再做出这样失礼的行为,请您今后加倍地严格规范我……”
“——谈到规范,我有没有和你提过我新到手的戒尺?”说着冰凉的尺面已重重压上那紫肿烂熟的一条,剧烈的刺激和压迫下全面升级的疼痛只激得女生连连喘息抽气,“琴建议我来问一问你,生物学科上是否也有什么需要告知我的东西?”
“我……我这两天作业都是看书的。”莹羞愧地低头承认,按理应该先复习再闭卷做的题目因为敷衍而直接抄了书,“笔记没有认真背过,作业题里的知识点都没记清楚。”
“很好。不要为过去的事太过自责,之后努力跟上就好。”吴老师的语气十分温和,戒尺面在那肿痛巨热的位置轻轻敲了敲,几乎立刻就换来女生抽泣着痛苦地发颤踮脚,“五下。希望你注意礼貌。”
“是……哦!哦!!!……”女生刚应完就迎来一记狠打,戒尺面痛击带过十余条交叠紫痕的区域,完美覆盖那所有已经痛得不行、如有火烤一般的伤处,立刻放大数倍的痛楚让她难以承受得地泪流满面,“谢谢您的纠正!……请,请立刻更狠毒地教训我!”
“嗷!噢——噢!!”第二记果然应邀愈发狠毒,只打得那一块儿发僵的嫩肉都大幅度弹起摇晃不止,伤痕几乎是立刻在拍打下又肿起了一层,女生难忍地在惨叫后绝望呻吟着,细品自己学习松懈的应得后果,“实在是难以偿还我犯下的过错!请您不要对我仁慈,重重地毒打我!”
“哦!哦!!——哦!!!”连续三记大力抽打下去,女生的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厉挨得一下比一下丢脸失去分寸,身体在束缚中都猛烈摇晃着摆动着,难以承受的剧痛似乎夺取了她所有的意识,却仍没有忘记感谢老师:“太感谢您了——谢谢您给予我最需要的体罚;如果敢有下次再犯,请您重重地把我的屁股抽烂!”
可怜的高肿的大腿根,皮肤已经在紫肿鞭痕下如同快吹破的气球般不堪一碰;戒尺抽完后所有的鞭痕几乎都像是膨胀了开来,愈发狰狞地肿成高高的一块,原先最厉害的几道鞭痕通通显示出吓人的紫黑色,僵硬的肿块基本徘徊在破皮流血的边缘……
“现在我希望你好好地以这个姿势反省一下原来的错误,说谎,不懂礼貌,敷衍。”生物老师说着轻抚女生那刚经受重责的、烫手而疼痛不堪的位置,食指中指轻轻擦过那戒尺肿痕的光滑与教鞭毒打后的粗砺鞭痕,让女生在其抚慰下抽气颤抖着,“如果反省完了我会请你站起来,跪到你该去的位置补完落下的课业。”
女生低低应了,仍在全班面前屈辱地被分开臀瓣撅屁股站着,双手和脚踝捆在一起,刚刚受责的痕迹高高展露在半空供全班观赏,一边在姜罚火辣的连绵地狱中挣扎……待其屈辱地反省完过错,去除臀瓣间的工具时那两瓣完全紫肿淤青鞭痕交叠的臀缝重重撞在一起,疼得女生霎时“呜——”地捂住臀沟高跳起来——毫无疑问这无礼的行为换来了女生手掌上的各十四下教鞭毒打——从跳起到颤抖着站定并自觉道歉认错请求严厉责罚花了她足足十四秒——打完手心后女生主动要求在当众面壁思过的罚跪时在膝下垫上那座位上的垫子以便自己进一步彻底反省,按老师要求铃铛每响一次没跪直一次都主动请罚,作为罚跪时不够自律驯从的代价,在教鞭对屁股大腿的抽击结束后再自觉地狠抽自己耳光以示惩戒——鉴于那垫子对待膝盖的可怕折磨与臀沟内姜罚的辣意不绝,这种惩罚几乎伴女生直到下课……
“起来吧,和我到楼上去。”吴老师看着仍双手抱头、竭力在痛苦姜罚与膝盖重压折磨下颤抖着挺直身子、一对儿挺立的嫩红乳尖上戴着醒目夹子示众的女生,即使疼痛屈辱不堪也只是紧紧咬着牙,颤抖着驯从地受罚——不由上前边揉着她的头发边柔声发出本该是命令的指示,一边在心里暗暗担忧:“午饭琴会有别的方式替你解决的——哦不不要觉得她真的可能因为你上周几天没好好就餐就不给你吃饭——她每次在这上面说得很严重其实……其实抓得更严重——绝对不会让你因为受罚就有机会不去吃饭的。”
女生非常服从安静地起身,膝盖刹那脱离的剧烈疼痛让她几乎站不住——但好歹摆脱了那恐怖的垫子,身边老师的抚慰也让她进一步放松下来,以至于对老师口中“琴的安排”也没什么过多畏惧,只是随着老师贴心的陪伴(为配合她艰难的步伐而时走时停,节奏一点也不紧)一路无言地跟着上楼……
要是她能够委屈地缩在自己怀里小小哭一场就好了——生物老师边走边不由得在心里暗自忖度,另一头手上怜惜地环着女生伤痕遍体的身子轻轻地四处抚慰——或者起码害怕地抗拒一下畏缩一下,那样也比现在这种完全高度顺从的平静接受更能允许老师“疼惜”一点……
路不长,女生也强迫自己尽可能高效地走完了——到达大办公室门口,看到走廊栏杆处明显已经为自己准备好的满是板子皮带藤条竹鞭甚至热熔胶的桌子刑架和用于捆绑束缚的绳索以及各类工具(独独没有英语老师用的那种噤声工具!),莹根本没有像老师那样期望地打个颤哆嗦一下,而是平静驯从地站到刑架前,望着吴老师等待命令——几乎是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老师开口解释:“——琴希望你能够在这里晾上一个中午——那些桌上的牌子和墙上的检讨、还有挂在你身上的东西,都足够对过往的老师说明你做了什么为什么需要这样被公开轮流体罚;你需要的只是在刑架上做好最标准的受罚姿势,然后像顺从自己的任课老师一样顺从每个过路老师的任意体罚——只要对方没有越界你就没有权利不顺从……”
“我……需要主动请罚吗?”莹安静地询问,胸前两枚铃铛后标志着耻辱的纸片似乎在摇晃发烫,想到所有老师都将陆续路过并知晓自己的恶劣行径,“——如果我发现有老师经过的话?”
“哦——不必了,你应该记得自己的检讨中写了什么,我相信旁边的标识也足够说明你的意思了——”吴老师尽可能语气平静地叙述着——确实,莹“清清楚楚”地记着自己在检讨中写了什么,通过前一节课的严厉体罚——那极其漫长可怖的“希望所有老师都能够对我这种堕落的学生予以最严厉不留情面的教训,惩戒越狠毒越羞耻越好,责打越严厉越不留情越好,训斥让我越丢脸越羞愧难当越好,这种品行上的纠正是与我堕落行径最匹配的有效管教,我将感谢所有给予我应得教训的师长……”,至于那些“老师单纯的仁慈的体罚已经远远不能纠正我的错误,我的品行不端证明我需要被更严厉地规范教育”“我将全力乞求对自己尽可能狠毒的惩罚和规范”……也是在检讨中随处可见。并没有什么好奇心去细读桌子上的标识——只模模糊糊记得小彩尽可能广地在老师间传达了希望自己被好好地公开“教育”的愿望……
面对已经主动趴在刑架——一个倒“V”型的木架子,身子可以在上面折叠着高高翘起受罚部位四肢也可被捆绑——的女生,吴老师默默暗示她小彩期望的似乎不只是女生背后的“一小块区域”被“重点体罚”,所以双手抓住栏杆分腿高撅起臀部而一对红樱在身下无助摇坠的姿势可能才是她“更应当喜欢的”……面对女生迅捷无一丝抗议的服从,吴老师最后上前轻抚她在双臂间埋下的脑袋:“——实在累了也记得别勉强,随时可以换个你喜欢的姿势——琴借来的刑架甚至那张桌子也是为了这个,哪怕你直挺挺站着只要没走开也就不算违抗;——但记得,一定要有礼貌,对于所有体罚你的老师,记得保持琴会希望你保持的礼貌;我上节课已经尽可能规范你了——否则琴询问时倘若知道的话……”
“——我当然是什么都不会说了!!我难道会为了这种问题体罚自己的学生吗?!!”琴事后听闻吴老师的解释几乎跳脚,“难怪一群人都话中有话地‘暗示’我把学生压得太紧太惨就像在养奴隶,挨个打还一定要‘心悦诚服’谢着求着。你真的觉得莹有什么所谓‘失态’我会介意?介意什么?觉得她给我丢脸了吗?!!——我又不是小马,学生又不是给我用来‘脸上有光’的工具!”
“嗯……我一定会全力规范约束自己的行为的,我给琴老师惹的麻烦已经够多了。”那一侧当场应对的莹反倒只是闷闷地回答,“我不想给她丢脸——”
“那就好……”吴老师说着有些不舍地将手心离开莹的脑袋,“好好挨着,琴不会生你的气的——如果你证明了自己受罚态度端正的话……”
——“啧啧,挨打的态度倒是不错——就是可惜说谎确实不应该,得好好地罚。”大多老师并没有上午那第五节课,所以吴老师离去后不久便有老师陆续就餐完回来,在莹身上挥舞个三两下教鞭,惊叹于其完全驯从维持着体罚姿势、受罚的臀瓣高翘且打开、无一丝疼痛下挣扎躲闪的自制程度和极其到位的谢罚,“既然你认错态度这么好,五下皮带也就够了……”
“请您不要对我过分仁慈,我是需要被严厉规范管教才能长点记性的坏学生。”莹平静而恳切地请罚,“请您重重地体罚我,给予我应得的代价。”
无声的感叹和随后臀瓣上的轻微揉按——本想判断其承受能力,但是莹高度服从并没有半丝疼痛下的本能扭动,连受惊的抽气都没有——于是大力挥击的皮带,响亮而沉顿的抽打声,强烈的冲击让女生胸前的铃铛欢快地跃动起来,铃声不断——直引得其他回来的老师也纷纷驻足围观……
“哟这是干什么呀——这学生犯了什么要你这个点在外头扒光了教训……”“——小彩的话你没听到?那头检讨书都贴着呢,这学生估计得光个一天挨训……”“这夹子戴着不疼吗?光着也太过了点好歹给留件衣服遮遮吧——不不我就不动手了,瞧你那皮带抽得我心里都一跳一跳,叫挨成这样还怎么下得去手……”老师们的议论纷纷在身后丢脸抽打声的间隙间响起,当众受责、展示自己过错的耻辱感让莹的脸颊一阵阵发烧,每次换人体罚都要不忘谢打——尊敬而驯从,自觉迎接惩罚应有的态度……
“——老刘啊,”一句招呼几乎惊得女生心头一跳以为是历史刘老师来了,好在身后那分开她臀瓣的动作立刻让她认识到是地理刘老师在被其他老师招呼,“怎么着一般的教训不够,还要打学生‘那地方’……?”
“女孩子嘛……这学生就得被这样训,抽抽那里记得才牢。”地理老师的语气很随意平静,似乎女生隐私挨抽根本就应该是她的家常便饭——一边伸手翻开她那微微湿润又红肿发紫的两瓣儿,观察羞人的缝隙叫鞭子皮带抽成了什么样,“看样子挨得是还不够狠——居然连欺瞒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那里挨抽也是该的。”
“是的……请您不要留情、狠狠地严格地教训我……”女生在那检查下微微有些羞耻,羞私被当众暴露窥探又即将迎来重罚的羞耻——其实地理老师平时是个极温柔的人,总是取笑自己“那么大年纪了还能有个什么脾气”,对待学生也是极和气甚至课堂微有吵闹也不舍得管教,害得学生每每总是强势地“维护”他,课上吼那些个吵个没完不体谅老师的男生,课后为老师待遇上人际关系上“吃亏”愤愤地打抱不平——倒是老师自己每每一笑置之表示“没什么关系”;而莹恰恰是他的学生中最尊敬服从刻苦听话的一个,只是性子着实强势了些,涉及自己老师名声权益时有礼有节的背后往往是针锋相对半分不让——当自愿体罚开放之后刘老师倒也在女生驯从的请求下表示“算是回报你那么护着我,偶尔也可以教训教训你”——然后出人意料地用得一手好竹鞭能让学生疼得直跳脚,藤条也是吓人地疼往往只有莹挨得下去,到后头莹倒像是他“独门管教”的学生了,每每责打时仍是极少教训,总是带着随和的笑像只是配合女生玩玩游戏,从未见他真的严厉在乎过……
明知老师不可能有任何别样的企图,隐私处被仔细检视的特殊的羞耻感还是袭上心头,莹微微地颤抖着,勉强开口请罚:“请您立刻重重地抽打我……责罚我的私处……给我一个教训。”
“手拿下来吧,抓住脚,身子提起来——对就是那样,腿再开些再露得高些——很好。”刘老师拾起一旁的竹鞭,在空中挥了两挥试试手感,满意地看着莹双腿大张私处高高在两腿间露出的姿势;调整一下站姿,竹鞭试着点一点那轻微颤抖收缩的敏感处,然后是完美地“噼啪”一声挥落重击,直击那脆弱嫩肉……
“唔!……”女生的身子疼得直打颤,微微抬头呻吟,两腿间炸开难忍的火辣辣的疼痛——在已经承受了皮带和鞭子蹂躏的紫肿区域……那第二记不紧不慢地狠狠抽落,以更饱满的力度和更精准的毒打让女生忍不住微微抬起上身喘息平静——疼痛并未稍有所平息,反倒是伤害一点点绽散发开火烧火燎到达顶峰时迎来了第三记,极其狠毒、老辣,只抽得女生双腿打颤屁股上下扭起来,似乎仍在鞭打下抖动饱受炙烤的私处完全屈从在严厉的管教下,哆嗦着发颤着,在彻头彻尾的恐惧中迎来了第四记重罚——
“啊啊——!”女生狼狈地叫出声来,眼眶中已经泛出泪花,双手紧抓住脚踝几乎抽搐,“老师,请您狠狠地打……我任性我不听话,您狠狠地训我……”
“瞧这孩子,每次挨这里都这样说……”刘老师和身旁有些诧异于女生自我评价为“任性不听话”的老师叨唠着解释,一边甩手又是重重一记,只打得女生在敏感处不堪忍受的剧痛下“嘶嘶”抽泣流泪,踮起脚发抖不止,再是一记喂在那正中狭窄缝隙的毒打让其几乎双腿一软,只是在让意识都模糊的疯狂火烧般剧痛折磨下反复责怪着自己“任性”“没规矩”期望老师能够“狠狠教训”——一边叹气刘老师一边上前俯身揉着女生的头发,试图让其从连绵疼痛中清醒过来:“——又是这么说自己,每次疼得急了就只知道认这个错,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有心结……如果的确只是想被长辈教训那我就给你,否则的话……”
仍在痛楚中无声地流泪和颤抖,受罚的姿势却死死维持住一丝不肯松动,莹顺从着头顶老师的安抚,哪怕在其他老师旁观下极其丢脸和羞耻;心里无意识模模糊糊绕着——是想被长辈教训,严格地丢脸地规范教训,潜意识里自己仍是那个任性的孩子,想作为不听话的顽劣晚辈,在自己绝对应该服从的长辈面前羞耻地、没有任何反抗权力更没有任何反抗理由地挨训,刘老师的年长和长辈应有的气质与随和态度,确实能符合“为了自己好”才进行训诫的标准;所以总是难免地想把自己彻彻底底地交出去,以最羞耻的姿态交出去,以想象中那个任性不听话的学生身份丢脸地经受长辈的严格训诫……
——是在享受惩戒吗?不,只是想找一个能标志自己彻底信任的对象吧——哪怕羞耻但是也会去信任的长辈、可以被抽打私密处但是无一丝异常感的长辈;一切就是我在任性,而您在狠狠训我……女生的思绪很快被身后恢复的毒打所打断——连续重责已经不堪承受的私处,娇嫩的唇瓣已经完全紫肿、鞭痕交错;竹鞭狠辣地细细鞭着那道脆弱敏感的缝隙,在老师面前因为羞耻疼痛而不断抽紧着液体渗出;女孩子的饱满花蕊、最美好私密的部位,此刻自觉迎接着为自己过错而必须偿还的惨烈代价,被鞭到彻底肿起熟烫青紫交杂,被抽到连连哭叫仍发抖着死死抓紧脚踝不敢有一丝躲闪不满的显示,泪水涌流着痛哭流涕着无声地服从重责——三番五次挨到连连甩着脸颊以甩下那些模糊眼眶的泪水,哽咽着请罚认错并在下一记毒打下拼命忍着嘶嚎而痛苦不堪承受地抬头……
“自己拿手拨开吧。”刘老师温和地用竹鞭点着轻轻划过分开那道肿胀狰狞的缝隙,示意女生,“腿分得再开一些,然后就可以完全拨开露出来了。”
感觉耳畔一热,几乎是有“嗡嗡”的声音在头脑中嘈杂着——在所有老师面前?在走廊上?像之前用手扒开臀瓣露出肛门一样地掰开阴唇、露出最敏感私密的阴核来承受责打?在……在自己如此敬重的老师面前?
服从了,没有一丝异议地服从了,屈辱的感觉简直将双颊烧成火炉般滚烫,闭上眼似乎就能逃避自己主动剥出阴核、在众人围观之下被痛责私密的现实。本以为这种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已经吞没一切,而当第一下似乎都在恍惚中没听到破空厉啸的鞭打到来时,最敏感处被完美击中的刹那剧痛才几乎吞没一切其他感觉,几乎听不清刘老师在耳畔的安抚:“小彩一直怕弄伤你,所以‘那里’总是不敢重打,只好托我代为执行;我能保证绝对不会让你受伤,但是会很疼,真的很疼……”
双手在疼痛下抽搐着将指甲深深嵌进刚刚才经受重责的紫肿唇瓣,饱满淤肿被掐的疼痛都丝毫没有影响最敏感的点疯狂炸裂的弹跳的剧烈疼痛——莹几乎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理智,仅凭本能受了下一记——全身都痛到完全地发抖,双腿是发僵了才支撑着自己仍立在原地;当那竹鞭比划一下,以极其精确的最痛苦的力度完美抽击整块敏感领域时,哆嗦着绝望着之下女生抬起头,却没有如往日最不堪承受时地嘶嚎出声,似乎是因为已经痛到了极点而完全发不出声音。那柔软的区域迎来又一记击打得其深深陷下又弹起、阴蒂直打晃的抽击,女生确信自己已经到了没有希望的地狱,全身唯一的感受就是疯狂的疼痛,绝望的深陷其中的疼痛——一切其他感官都不复存在了,连双手死死掐着翻开唇瓣的疼痛都已经完全不再有所感受,只知道之后老师拿捏得极为精准的连续毒打之下,整个人抽搐着,脑袋一直高高昂起泪水无声地流了满面,牙齿无意识地重重咬着唇,像是疼痛嘶咬着自己的灵魂……
刘老师停下时,莹那惊人的自制的全程没有松开手直起身的受罚态度,高度的服从,令人不敢相信的承受和隐忍,几乎换来所有人的议论赞叹讶异——然后被并非哭腔只是因疼痛和透支而有些断续的谢罚打断:“谢谢您的教训……我知错了……我保证会牢牢记住的……”
叹了口气地放下竹鞭,上前抚慰女生,轻声告诉她可以了、惩罚结束了,但一只手仍压着其脊背示意其暂时仍保持私处高高暴露的姿势,亲自检查那私密处受责后的受伤情况……
仍在咬着牙轻微抽泣着忍受着,感觉身下的一团火烫湿透在被老师翻开检查,熟悉的羞耻下又听到老师熟悉的随和声音:“傻孩子——都掐得破皮见血了……别动,就这样站着……”
发现紫肿的唇瓣中央已经因为手指死死掐住而印痕深深、微微破皮渗血,刘老师无奈地取来消毒用具,轻抚着莹安慰她:“会很疼——但必须得消毒;别咬——不许咬嘴唇,疼就叫出来,不丢人的。”
“是……”女生羞愧地低低应了一声,任凭老师为自己消毒,在最羞于见人的部位,任那隐私的敏感的器官被完全掌控在长辈手中清理消毒着;胸前的铃铛在身体的轻微颤抖中清脆地响着,碎碎的声音一下下摇着她恍惚的神经——几乎有些难以启齿地在老师将近结束时低声倾诉:“老师——我疼……”
“是疼的,挨打哪有不疼的。”刘老师一时有一种女生终于放任自己柔弱承受关怀、主动撒娇着要求宠溺的错觉,微微笑着安慰她,“过会儿会好一些的,别怕……”
“是,是我下面疼得合不上……”莹埋着头,即使再冷静坚强这种羞耻的情况下也不堪直面承受了。
“……打得肿了就是这样,腿别合着太紧了,会好的。”刘老师认识到女生在担心什么,一时极其无奈,“不会太影响走路的,洗澡时小心着别用力擦就好了。”
“……谢谢您。”察觉到老师口吻中的无可奈何,莹一时微微笑着,“您确实给了我很好的教训。”
无声地在心里再一次叹气,刘老师最后揉了一把女生柔软的头发,把她滚烫光裸等待着教训的身体留给其他路过或特意前来的老师——化学老师痛惜地用板子非常强有力地重重拍打了那已经鞭痕交叠的大小腿,将原先的青紫或红肿全面化为高高的连绵紫肿块,手指轻按都是痛到踮着脚不堪承受的淤血;历史刘老师饶有兴趣地让她撅着身子、藤条漂亮地猛击那紫肿烂熟的臀瓣,以精湛的技术将紫黑到恰恰在破口边缘的藤条鞭痕完美地烙满女生的两瓣肿大屁股,让女生痛到泪流满面下崩溃地请罚,几乎要请求将自己的双手绑缚在栏杆上了;然后又是要求其双手抱头直起身子受罚,皮带狠抽胸前一对儿蓓蕾,肿胀的鞭痕化作全面的熟透的红肿和紫斑;让女生当众狠抽自己耳光悔过,在一旁手执戒尺监督着,稍有松懈力度不足响声不够,都立刻用戒尺重重撞击一下臀缝间的生姜,只顶得那生姜愈发深入愈发火辣辣灼痛滚辣,屡次让女生几近跳起来地疯狂踮脚……
“这还怎么打呀……都成这样了……”物理老师几乎是为了“应付”小彩的任务前来的,极其无奈地看着遍体伤痕的女生——得来众人七嘴八舌的建议,最后还是挑了脊背,用那条熟悉的宽皮带仔仔细细抽了一顿,直抽得每一寸皮肤都彻底地红肿发紫、之前的鞭痕愈发高肿狰狞、紫黑烂熟几近绽开……
“这孩子多乖啊,挨打挨成这样都不带一句求饶的。”老师们陆续来了罚了又走,其中一位别的班级的老师一边用细竹条抽打着女生高翘的臀瓣、展露的脊背一边和身边的老师抱怨,“再看看咱们班那几个——也知道自个儿不懂事,每次犯错了惹祸了总求着吵着要我打,没几下就受不住了‘吱哇吱哇’尽求饶……”
“那是嘛,学生总有要皮的,老是压着真的不好,你那样给他们放放水又不至于他们找不到分寸没个依靠,挺适合那帮孩子的。”另一个老师说着上前轻轻揉着拧着女生胸前的一对儿柔软,同样不舍得拧出太过分的青紫,只是让她轻微颤栗疼得咬住牙,“——像那次给你惹了大麻烦,几个人吓得可厉害了,过来一个劲儿赔礼道歉差点都哭出来了——你说不打一顿他们能安心吗……”
“……但打得太狠也心疼,象征性动个手也就行了,学生都是明事理的嘛……”说着基本结束了细竹条在女生身上的教育,刚要离开就被一个阴阳怪气又盛气凌人的声音打断:“——那可说不好,我看眼前这位就是欠打得很,不打不骂不听话~~”
立刻清楚谁来了,莹只是安静地毫不理会地向之前两位道谢:“……感谢你们的体罚,我相信自己已经受到了足够的教训。”
“是吗……我看这样儿可不像是乖乖听话了——看样子有些人被惯得厉害……”驽马尚未说完莹已经迅捷地起身,后退,站直,和她保持礼貌而疏离的距离:“看样子您也似乎忘记了学校有关制度——我并未勾选您的任何开放选项,在非自愿情况下您即使是辱骂都算是违规的变相体罚……”
“哟!很是张狂嘛!我就不信你还——”说着突然上前一把抓住莹的肩膀,用力试图强迫她就范——然而莹尚未来得及挣脱防卫就见方老师到了门口喝止:“学生不愿意也别硬来!——小马,这学生交给我来教训,你不是还有下周那活动要忙吗?我相信小彩也不会乐意让你为这样教训‘她的’学生而耽误‘正事’的……”
话中有话,语气倒还客气,但行动上直接上前一把揽过莹的肩膀,几乎是同样强行用力把她搂到自己怀里往数学办公室走去,莹有些慌乱地抬头开口,刚叫一声“老师”就被她温和地打断:“听话,和我进去。”
即刻没有任何其他多余想法地服从了——所有学生在方青面前几乎都是这样的本能反应,她言行的无可挑剔、对待学生的绝对温和耐心和尊重理解、从来不伤害不歧视任何人连课堂上的叫醒都是极其体贴,那非常特殊的柔和悦耳的声音和优雅得体让人发愣的举手投足(确实方老师在课堂上无奈地提醒过“不要看我,要看题!”)……方老师在学生间有完全的威望,只要张口就能让任何争吵的学生即刻低下声害羞地悄悄瞟着她道歉——虽然没有任何学生敢刻意在她的面前争吵所以这极少发生;众人对她的口碑几乎到了一致认定“倘若方老师说‘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更好地完成xx’”就属于“严厉批评训斥”的程度。假使莹的独立自主和高度冷静强势果断自律真的在谁的面前会有所例外,可能就属面前这位了……
随老师走到办公桌前,几乎是红着脸低头,一天里似乎第一次才意识到自己赤身裸体、还受着姜罚戴着乳夹铃铛示众以示羞辱的事实,莹嗫嚅着,屡次就是说不出请罚的话来……
“别难受,小马就是那样的,别那么在乎别人的看法。”方老师温和地带笑安慰着,伸手轻抚莹红透的颊,抓着她垂在身侧的手,莹抬头看她时似乎还是被那温柔的笑颜震到了,脸颊上的手掌让她几乎觉得整个人都要窒息,一时只是愈发说不出话来。
“……我,我不在乎别人。”莹勉强对视着那对含着笑意的深深的清亮双眸,多少年了据说还是和她学生时代一样澄澈干净的双眸,又是顿了许久才拾回思绪,“我不在乎别人,但我在乎您。”
一时为女生的话笑出来,方老师的手指抚过她的发尖,声音悦耳柔和得像无风也有重波叠荡的水面:“我知道……我知道的。”
“我没有对老师无礼……我不是不听话……我没有和她吵,我只是不想……”莹本身条理清晰而唇齿伶俐的口才又是一次变得凌乱如同急切的辩护,“我真的只是不想……”
“体罚本来就是自愿的,你做得没错。”方老师看着面前和刚才冷静果断锋芒毕露截然不同的女生,近乎无奈地笑着,“没有老师会因为这个怪你的——我一直就在里头看着,不然把你带进来干什么……?”
(——“我早让方老师替我看着莹受罚了,你以为我会把自己的学生随便交给谁去挨打吗?”面对找到她质疑其让莹在走廊上任过往老师责罚安全性的刘老师,那担心她受伤受辱被过度体罚的态度让小彩难得笑出来,为自己居然“涮了”老刘一次,“我怎么舍得真的强迫她这样挨打受骂?……”)
“所以如果有老师真的违规打骂我——”莹一时为老师事实上全程目睹了自己狼狈挨揍、甚至主动掰开私密处受责的认知羞耻起来,虽然知道方老师其实亲眼看过自己挨打失态好多次了。
“——轻的阻止,重的直接交给政教处,当然重在预防。”方青的负责和极强的能力人尽皆知——似乎也有默认的传闻说她也就在学生面前“温柔和悦”“亲切体贴”,至于其他方面,鉴于可怕的判断力决策力和高度的行动力组织力,哪怕从来不像驽马那样“声色俱厉”也绝对不是什么“和善可欺”的人物……
“……谢谢您的关心。”莹依旧红着脸,声音轻轻的。
“——别忙着谢,下面才是真该你谢谢的。”方青即使身为老师仍然时常和学生开玩笑的语气又来了,镜片后的双眸在诡秘地闪光,笑意盈满,“不是一直想被我打吗?今天就给你——过来,趴下。”
看着老师的双腿,莹本能地想服从但又不知为何地极其害羞——从来没有这么亲密地挨在老师身边受罚过,一般都是自己站好撅好跪好趴好或者被捆绑好,然后被毫不留情地用各种工具重重责打体罚——最亲密的也无非是上次在政教处,刘老师环抱着束缚着自己强迫自己挺胸迎接抽打了,然而现在在自己最喜欢的老师面前,居然要趴到她腿上……如果能选择的话……
“是……”莹服从了,闭着眼睛驯从地趴下去,动作做到一次性到位、该翘起的部位充分暴露,在那柔软上方莹几乎是僵直着一动不敢动,上半身垂下脚尖踮起着够着地面,而最火烫痛楚令人羞耻的屁股却被彻底地突出在上方,任人尽情施加所有责辱,极其无助又令人羞愧难当的姿势……
“别那么紧张。”方老师左手轻抚着莹,声音很怜惜,“你受不了了我们就停,我绝对不强迫你。”
“不……请您不要留情地、重重地体罚我,打到我哭着求您也不要停下来,一直打到您满意为止。”想到自己的行径一定让方老师失望了才破例体罚自己,尽管她的态度仍是一如往日的柔和而不是责怪,莹也已经难受得厉害,尽可能语气重地开口请罚:“我是个坏孩子,我说谎,我堕落,我欺瞒师长,品行恶劣,如果我还敢求饶不听话,您就把我绑起来封住嘴,狠狠地抽到全身都烂掉为止……”
“傻孩子,因为说一次谎就这样不肯原谅自己——你要学会接受自己的过错,包括学习上也是这样,你有惰性是正常的,苛求才是不对的……”方老师说着轻轻抚摸按压着那伤痕累累、肿得已经完全不像样、无怪乎让莹感到极其丢脸难堪的臀瓣,即使是说教语气却毫无令人反感的可能,好听得想让人沉进去而不是试图理解话里的意思,“——我罚你,不只是因为你说谎,更是因为你不爱惜自己;看看自己,嘴唇咬得都成什么样了——?”
一边说一边伸手抚过女生的唇,之前受罚时死命咬住而破得厉害,女生闷闷地道歉,又一次请罚——这次确实满足了她,举起手对着那像发面团一样完全肿开的屁股就是一下,只打得臀瓣左右晃个不停;再是左右交替着一边一下,掌痕完全覆盖那些受鞭打而肿烂发烫的区域……
“求求您等一下……”莹几乎很快闷闷地出声,身体却无一丝挣扎,驯从地静止展露在巴掌下。
“嗯?……”方老师有些疑惑,停下手,轻轻摸着女生的头发像是安慰;莹顿了一下,似乎和自己的羞耻感挣扎了一番才闭着眼不好意思地开口:“请您……请您用板子教训我,不要用手……”
“板子更疼的呀……”方老师有些哭笑不得,“况且你也真的受不得板子了——怎么,不喜欢我用手打?”
“不是……只是……您的手会疼……”莹的声音已经听得出羞耻了,“为了教训我……不值得的……”
“都说了不要那么在乎别人!在乎在乎你自己——你挨得了打我还打不了你吗?”如果不是在学生面前,方青怕是会痛骂这帮孩子怎么总是“对人不对事”、关注点大错特错的感慨,一边手下又是一下,“挨打的时候净想着这些——还有功夫为别人操心,是不是真的打得太轻……”
“可是那是您啊……我怎么能不在乎您啊……您换上板子好了,也省力些——我应该挨的,您重重地打,打烂了也是我活该,不要体谅我……嗯……”莹小声地辩解着,老师闻言在臀瓣上拧了一把,登时疼得她轻轻哼了一下脚背弓起来,身后的声音显然刻意装着强势(然而并不成功!):“你能在乎我我还不能体谅你了?!——就是这么不知悔改、净想着糟蹋自己操心别人,我现在就不许你说话,后面该怎么打我就怎么打,打得你哭也好叫也好,除了求饶喊停就不许你多给我说一句话——看你还怎么净操心别人……”
“是!……”女生低低应了一句,臀瓣立刻又被扭了一把,疼得她声音瞬时带了呻吟:“说了不许说话——要哭要叫不许忍着,别的我听到,一个字掐你一下,这儿如果掐不得了就——”说着手指找到女生摇坠着悬在半空的一对儿柔软,轻轻捉住那敏感的饱受重责的乳尖,让铃铛都随之摇起来作响,暗示女生再多说话的羞耻下场——女生立刻噤声了,闷闷地哼了一声就乖乖翘着屁股等待受罚……
“很好——”方老师说着在那肿大的屁股上东一记西一下全面地用手拍打起来——打的力度并不重,巴掌声倒是“噼啪”作响,羞得女生感到身下液体涌流,止不住地害羞;然而早已饱受蹂躏毒打、即便不碰也疼得要命的屁股瓣儿在拍打下也是每一记都疼得厉害,数十倍放大的疼痛酸楚火辣还要加上生姜在臀沟里被摩擦的又羞又痛,女生闭着眼受着,无助地受着,感到身下不受控制地在羞耻和疼痛无助下绵绵渗出液体……
边打边教训——方老师的话并不重,但足够莹感觉自己就像个被按在膝盖上打屁股教训的小孩子——而且还是全身扒光了最丢脸的那种,呜呜地呻吟着也不敢顶嘴,羞得痛得双腿不时在一记抽打下本能地分开,羞私愈发摩擦而敏感地渗出更多的液体——眼见着原先直直并拢的双腿被揍到不自觉地弯曲分开、脚背拖到地面,方老师重重地拍打了一下高紫肿胀的臀缝,柔声呵斥:“腿并拢!好好趴着!”
“嗯!……”女生本能地呻吟了一下,在随后的没有间隙的拍打和训斥中艰难地踮起脚并好双腿——刚并上又是火辣辣烫痛区域的一记拍打,直接打得双腿又在疼痛下本能地分开——赶忙在老师不满呵斥之前哆嗦着再用劲并拢,在巴掌下一抖一抖地挨着、受着,死死夹起并住双腿生怕让老师不满……
“啊!……”骤然一声在疼痛下的轻呼——老师的手到了之前被吴老师重点痛责过的大腿根,即便是轻触也疼到全身发抖的完全紫黑烂熟不堪一碰——没挨几下大腿又狼狈地无意识岔开,随后连续的重重拍打痛得女生几乎从老师膝盖上跳起来:“哦!……哦!”
“腿并起来!——一分开腿再这样翘着,什么地方都露出来了不像个样子;知道你怕羞——怕被我羞,所以就好好自己注意着点……”老师训着莹,边训边用巴掌打得她狼狈地在身上蠕动,“该哭就哭该叫就叫,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疼是吧?疼就长个记性……”
亲密的拍打,不时在大腿或者屁股上拧个一下两下让莹集中注意力——加上并不严厉的训斥,对于莹而言几乎是羞耻胜过痛楚的一次体罚,甚至有时有意无意地分开腿露出那已经毫无羞耻心而湿透了的狼狈区域,在恐惧和期待交织中迎来重罚,连续的抽在臀缝上火辣辣的拍打,拧的疼痛还没过去就又回到臀峰的重打,让其几近失控地小幅度挣扎呻吟着——甚而刻意地延宕着不恢复应有的自尊自爱的姿势,让老师几次重复后训斥着抽打甚至掐拧大腿根最敏感肿烫上的区域,尝试着自己能扛下多久……
每每因为自己这后果未知的恐怖尝试,身下都愈发哆嗦着液体渗流,而屡次拍打下不可避免的摩擦又让自己泛起一些异样而止不住收缩——狼狈渗流的私密部位在老师面前高高展露时的羞耻愈发刺激了这种抽搐,每每感到老师视线察觉自己暴露了不该暴露的地方时那手下的一顿,都会有空前的哆嗦和收缩抽搐袭来,液体更是在之后的加倍重打中疯狂流出,让她感到私密的位置像是被老师灼烫的目光严厉地检视着,看那不知羞耻的两瓣儿因肿胀而藏不住缝隙、不知什么时候能被掩住才好停下格外严厉的重打——而这没羞没臊的东西在灼烫的全面检视下愈发厉害地收缩着羞辱着自己、恐惧地无助地哆嗦着、液体滚滚而出,因为主人对严格惩罚的索求而彻底地暴露在空中,饱受那目光无声地拷打……
终于有一次,察觉到女生越挨揍屁股倒翘得越高腿分得越开——那处似乎是越打露得越厉害而不知些收敛,老师未经任何提醒地径直探手下去,捉住女生滚烫的敏感乳尖就是重重一拧——一边狠狠地下手全面交替抽打那高肿的臀缝和疼得厉害的紫黑大腿根,又急又快——乳尖上拧下掐下的同时女生就几乎是上半身一颠地呻吟了出来,大腿疯狂地并拢——却无助于老师停下格外狠厉的惩罚,而重重抽打下身体最敏感的位置屡次因冲击完全地摩擦着,并上腿几乎是出于本能掩饰那格外来势凶猛的异样抽搐的需要……
“嗯……嗯!嘤嘤嘤……”女生在乳尖继续挨掐挨扭而铃铛欢快响着、身后被响亮不留情面地连续全面大力痛击的情况下,难耐地呻吟着,头脑中几乎一片空白,只知道身下是老师柔软的温热的躯体,身上肆虐的也是老师理应温柔此刻却不留情体罚自己的双手……身体下的抽搐猛烈到了难以承受的程度,几乎让人可以忽略身体上的拍打——尽管正是那揍得屁股瓣儿和大腿都上下跳跃不止的猛烈拍打给予那隐私部位强烈的收缩碰撞摩擦,女生无助地呻吟着轻轻呜咽着——在老师严厉地训斥“不懂得自爱我就教你自爱——用体罚来教给你不害臊的身体一些自爱”时,骤然难忍地并紧双腿,身体直打颤,紧紧咬着牙抬头,闭着眼似乎再不能承受身体带给自己的强烈冲击……
连那格外急格外猛的抽打何时停下的都不知道,女生晕晕乎乎地试图清醒过来时老师继续拍打着教训着自己——在身体放松地打开时再被狠狠地揍两下拧两下,又立刻无知觉地蹬着腿绷紧回归标准的受罚姿势——身体下湿漉漉的,身后的疼痛仍在,一波一波烧着,隐私处经受责打后的肿痛不堪也一点点复苏——虽然那不可避免的摩擦碰撞总是在痛楚中带着另一丝异样,几乎又会引来另一阵哆嗦抽搐……
“嗯……嗯!嗯——”察觉到身后的拍打变得有规律而节奏加紧力度加重起来,女生也跟着绷紧自己的身体;老师每重打一下那肿大的臀瓣就跟着跳一下,女生的身子也跟着抖一下闷哼一声——听着老师故作严厉的说教,在十余下这样的疼痛拍打后老师停下了,命令女生起来,去墙边双手抱头地罚跪……
身体几乎是瘫软的,竭力顺从老师的命令,终归还是在方老师的帮助下才勉强从她膝盖上起来——一边恍恍惚惚地摇头否认她“是不是打得太重了”的担忧、暗想这恐怕是今天自己挨得最轻最温柔的一顿打,一边踉跄着勉强蹭到了墙边——一路上意识到自己身下羞耻的白液滴下,不禁那处又是好几下哆嗦;到了墙边,驯从地标准地跪好,双手抱头,胸前仍敏感滚烫的红樱挺立,双腿自觉地分开,暴露出羞私以增加羞耻感来惩戒自己……
“惩罚不是目的,只是手段——”方老师不知不觉到了莹的身后,或多或少察觉了她刚才呻吟哭叫的异样、大致清理了一下自己狼藉一片的身上才过来,不然怕莹看到了感到难堪,“我怕羞辱到你,怕伤你自尊所以才不想让你挨打挨成那个狼狈样——不是我对你不够严格不够关心……”
说着已经探手蹂躏女生的发丝,很温柔地但不容拒绝地抚慰着她:“别难过——哭什么,刚才挨打都没哭现在反倒哭上了……嫌罚跪丢人就起来,我不强迫你。”
“不,是……”女生羞耻地止不住啜泣着断续解释,仍在抽泣下维持住罚跪的标准姿势、胸背挺直双手抱头丝毫不敢放下来擦泪,“我……我对不起您……”
“打都打过了,还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习惯了学生在自己面前羞愧难受到哭出来,方老师的安慰格外柔和平静,取了纸巾擦拭莹的脸颊——并没有躲闪而是高度地驯服承受着关心,莹羞愧难当地继续解释:“我,我不要脸……刚才挨打的时候我下贱不要脸地——”
话语被老师用一根轻轻按到唇上的食指止住:“——不许说这些词,小彩不允许你说的也不许在我面前说,不要觉得我温柔一点就有可能惯着你;今天认错自责的话你肯定已经说得够多了,不许对不起我,也不许责怪自己——你想要什么我给了你,仅此而已;现在,起来,下楼,好好去吃饭——没错小彩怕你挨得走不了路,专门请学生给你带了饭菜,别想着再和上周一样逃掉了……”
服从了老师的命令,女生仍在微微颤抖和恍惚中下了楼,回到教室——正在进出打闹的男生几乎立刻带有象征性地避过头羞怯地让路,只有冰点还和锐儿蝎子旁若无人地调笑着经过,甚至顺手在受罚尚不算重的区域开玩笑拧了一把装作挑逗——回到位置上跪下,看着空空的桌面刚要舒口气心想小彩的算盘也终于有落空之日——绰号“瓜子儿”(即理解为“不嗑就不响”,取腼腆害羞内向但肚子里还是有料之意)的男生就怯怯地抱了一大盒饭走过来,随后是吃力地捧着四五盒荤素菜的宇、小心翼翼端着汤的米果(取身材瘦小但软糯可亲如米果之意)——莹几乎一阵怒上心头、又好气又好笑地在心里大声质问小彩难不成是把自己当成猪来喂了吗?!……
“有一点点冷了,只是一点点……如果你不高兴我们就再跑去食堂热一遍,很快很快的……”米果手里的汤无疑是冷得最快的,摆到莹的桌上时小心翼翼地提示着,好像生怕她不高兴——一边的宇忙着把四五盒菜都手忙脚乱地打开,看得莹都替他着急害怕,不由得伸手想帮忙却一下搞得他脸色煞白甚是紧张,压根儿不敢抬头看莹,几乎没打翻一盒;莹见状叹了口气转身应对米果:“没事没事,我就喜欢喝冷的……”
“……那我那里有冰块,要给你加一点吗?”瓜子儿刚怯生生地开口就叫旁边的宇掐了一把,连忙低下头住嘴,认识到自己又在紧张时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又尽是傻话;莹笑着看着他们三个:“怎么看见我就跟见了驽马一样——我有那么过分吗?”
“不是,真的不是……我们只是因为……”米果的紧张登时让莹暗暗骂了自己一句——这玩笑真不该开!确实自己有的时候需要点警戒教训收敛收敛:“没关系我只是开个玩笑,辛苦你们给我送饭了——”
三个人都干笑了几声——合在一起干笑得太明显了些,对视一下又都窘迫地低下头不敢看莹,莹几乎立刻察觉他们的异样——即便作为“冰点”的反义词这三个今天也紧张得过了头,于是顿了一顿,尽可能语气仿着小彩或者方青体贴又不让对方难堪的那种温柔而开口:“没事……如果想要的话就动手,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
看着三个人几乎都为了自己的话没跳起来,脸色煞白通红各自紧张其紧张、抬头瞟自己一眼又快速埋下头去一副要哭的样子——莹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对付冰点的方法怎么能用到他们身上!但是既然开了口也不便就此收住,只得斟酌着委婉着继续:“那个……有找小彩聊过吗?”
“我们去说了……琴老师跟我说是正常现象……”宇几乎要带着哭腔闷闷地开口了。
“跟我说是和女生接触太少……”米果嗫嚅着跟上,莹暗叹这三人莫不是这个都要接口秀一场……
“跟我道了歉说是委屈我了……允许我难受的时候不看下去自己走出教室……”瓜子儿的话迎来另外二人的皱眉注视——莹猜测是因为瓜子儿不善言辞又内向害羞不敢开口,琴估计会错了意所以回答得和别人完全不在一个调上——大致也摸清楚了情况,顿了一下,还是单刀直入了:“所以……是因为喜欢看我挨打然后觉得不应该而且不好意思?”
“……是光着挨打。”瓜子儿完全不合时宜的补充几乎是被另外两人踹了才闭嘴,宇微微有些发抖地承认:“有一点点……然后……会幻想,会兴奋,还会期待些不该期待的东西……”
“我们真的不是想看你被虐待!……我只是控制不住……我知道自己这样不好,我根本不知道为什么琴老师要让我今天给你送饭……”米果几乎可怜兮兮地缩成一团,愈发像一只真正的软软的米果;莹叹了口气,伸出手想安慰他又害怕吓到他地停下了,只是安静地柔和地解释:“老师说的没错——只是正常现象。你们不是品德上不正常,要怪也怪我挨打挨得太多;如果只是单纯兴奋了想要,我不介意你们高兴一下——我受罚有人高兴总比有人难过好;估计小彩也是这意思(不然怎么这饭菜量这么足!!),我吃的时候你们自己怎么喜欢怎么来,要工具都在讲台下面——哦不想真的伤害我……天哪你们又不是没看过我挨打那样子(该死的貌似又说错话了,但这实在不是在指责你们盯着人家受罚“趁人之危”啊),你们有分寸的话怎么会伤害我呢……好吧好吧你们怎么喜欢就怎么动手,我的伤不碍事……嗯……对,是有点真的太不碍事了……别怕,别人怎么会取笑我……”莹几乎是被三个比自己挨打还紧张的男生带得都开始心跳加速了,心想要取笑还不知道被取笑的是谁呢……随之为了减轻他们心理负担,摘下乳夹方便他们“上下其手”后就开始各种专心致志地一门心思扑到饭菜里(这下才真的要冷了好吗!),暗叹小彩安排得果真是天衣无缝,无缝可钻可挑刺,这简直成了自己最认真的一餐饭……
“嗯……米果你应该睁开眼。”终归还是不能把身上的动作全当不存在,从饭菜间抬头无奈指示了一句最最基本的要点,“不睁开眼你可能碰不到自己想碰的地方……”
“可是那样我就看到你了……你没穿衣服……”米果的声音委屈得真像哭出来了一样,但还是听话地在女生“难道你们看得还不够多吗我有一整天都光着”的眼神下把目光放低些,再放低些——伸出手还没碰到就开始脸红,莹立刻挺身假装夹菜需要,主动把身体送到他手上……
一餐饭结束,三个极其青涩的男生都已满足了自己的需要,脸色微微潮红着,忙着替莹收拾完桌子、回绝她的帮助而手忙脚乱地离开去整理(小彩确实策划好了怎么最少地制造尴尬!),莹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而翻看起下午的课表来——
“其实本来那个下午倒并不是太难过,两节自修,剩下三节都是挨过的了——物理,化学,数学……真的除了罚跪和姜罚没有什么特别的——如果说一切照着课表进行的话。”莹看着面前的欣久,不由得从回忆中跳了出来——而欣久早就脸色发青,捂着脸避到了一侧:“你怎么说我都行!我是坏,坏透了!!”
“没事——本来我挨得也不少,你那不算太过分。”莹的安慰出口自己都觉得没什么说服力——趁自修课把自己叫出来,聚了一群各个班的男生,把自己双手牢牢绑在栏杆上,用最粗的藤条蘸了盐水痛鞭那本就黑紫高肿不堪一击的屁股——当众把屁股活活痛鞭到烂,甚至人群中那两个在生物课上讨论这问题的男生事后都窃窃私语地议论:“把屁股鞭烂是完全可以的,如果你心狠手辣又不怕出人命的话……”
“……我大概也是那时候差不多知道了你有多不待见我。”莹看着一抽一抽哭得极惨的欣久——当着她的面就开始伸手狠狠掐自己,当然被莹温柔地抓住拦下了——意识到回避不是解决的办法,反倒直言:“我不怪你——但我觉得你确实要讲方式方法,当众拿琴老师当幌子有点太过了……”
莹会一开始毫无戒心地任欣久把自己捆在栏杆上,也是由于她过来时信誓旦旦地带了“琴老师”的指令——张口闭口“琴老师让我问你一天挨打下来水喝过吗?”“如果喝得那么少我想琴老师是希望你在这次受罚前先喝个四杯——对就是为了让你长记性,一口气全喝下去”“根据琴老师的意思,这次得捆起来打……”……虽然极其羞耻但是高度服从“琴的命令”,唯恐自己的迟疑不满会引发事后小彩对自己的彻底失望与信任的真正丧失——然而纵使如此,在高撅起屁股,当众狠挨十多下藤条痛得泪流满面、身体忍不住在抽泣中哆嗦而围观者质疑“再鞭下去屁股岂不就鞭烂了”时,仍还是抱有一丝小彩会怜惜自己自尊的希望……
“琴老师说了——起码必须当众把屁股完全打烂为止,就是要她这次丢脸丢到家、挨打挨得抬不起头才好长个记性,不然真的是‘无法无天什么还会做不出来’;也说了要是还敢有不服从和求饶,奶子和‘那儿’也可以当众活活刺到烂开来、不听话就别想停……”欣久惟妙惟肖学着小彩严肃沉怒时的口气,让莹几乎立刻头脑发懵地陷入绝望——小彩在觉得自己会有不服从、会不服从她以至于必须当众受辱受责到完全丧失自尊才能重新驯服;小彩觉得自己“什么还会做不出来”,小的事情敢不要脸地欺瞒大的是非问题还不知会怎么选择……当着一个优秀学生的面感叹另一个原以为的“好学生”其实有多堕落、痛切地希望尚且还能用最严厉最彻底作践自尊的方式挽救她又甚至不确定连这最后的手段对待如此恶劣的学生还有没有效果……想到昨天自己承认说谎之后小彩的失落——责打时几乎不再像原先那样控制着力度还屡次三番照顾着自己情感,直接连续的最狠的毒打下来,凡是自己有承受不住破坏了姿势或复位时有所迟疑,都不再像原先那样带着“威胁”地严厉教训来给自己悔过认错重新拾回理性的时间,而是面对着摔落桌面或痛到翻滚抽泣的她直接停手,简单地站在一边道一句“回去”,如果十几秒内自己还做不到就直接动手拖着架着或按着自己恢复应该有的姿势然后冷淡地继续毒打而不加过多训斥……几个小时痛抽全身地教育过去,一直到晚上时自己的身体还完全没有被责打到小彩预期需要达到的“肿烂不堪而让你彻底悔过”,当时在学生宿舍门口一把拎起全身光溜溜遍是挨揍痕迹、刚刚按要求边狠狠掌嘴边哭着喊着大声反省认错读完检讨后的自己,直接一句话不多说也不多碰她一下地就那么拖着往宿舍走——语气极其平淡地告诉她“没关系,今天晚上该打到多晚我陪你多晚,一定会保证你身上该开花的地方全部开花了为止”,哭着怯生生提出可以第二天让众人随意责打反正全光着身子的自己来达到这效果、不希望老师为了自己而熬夜体罚太累,老师也只是同样语气平淡不为所动地客气应了一句“可以考虑”……然后受着姜罚和其他刑辱而在客厅里跪着靠墙那么“休息”了一晚,一晚小彩都没有来和她多加交谈只是身上多了一条细心披好防止她着凉的毯子;第二天琴给她换上戴上该有的刑具时也没有多说,只是表示同意了她的建议——希望在傍晚放学再次见到莹之前她能够信守她自己提出的惩罚原则……
是该有多少失望、多少怀疑自己,才能让一贯体谅学生说出“孩子只要不犯原则性错误,就都还是可爱的”这种话的琴以那样的冷淡平静掩饰背后的情绪,自己都没把握地尽所有可能痛切体罚学生而只是希望能用最后的手段把她拉回来,但又担心着体罚对于她的恶劣已经失去了效果、担心着这个孩子其实根本没有真心信任服从过自己——如此种种怀疑失望以至于宁可让其他学生来执行最后的体罚也不愿亲自动手,怕当场得知自己不愿承认的结果……莹在藤条痛到不像话的粗暴蹂躏下绝望地想着这一切,泪眼模糊,只是心头发疼地心疼着小彩、为自己付出那么多却最终因为自己的欺瞒而失望怀疑、信任彻底受伤:为什么自己昨天就没能安慰一下她?!为什么就只顾着完成自己的体罚而期待一切赶快过去恢复正常?!为什么没想到小彩其实已经失望到这种程度、甚至放弃了对自己自尊的最后保护?……当众被束缚、没有选择权利地受鞭打直到身体彻底开花打烂、众人围观下不像人样地被糟蹋作践……如果这些是检验她服从的最后手段、纠正她错误的必要方式、重新赢回信任让小彩肯定自己的唯一途径——那她必须受着,在绝望中也必须受着,而不是再一次伤害自己最信任的人……
然而,莹的决心和服从并不能使那场虐待有丝毫的性质减轻,藤条没有任何间歇地痛鞭早就不堪承受的屁股,莹为了承受这非人的疼痛而上半身几乎都趴到那栏杆前的窗台上——一记毒打抽得左臀瓣上下跳动个不止、凄厉地惨嚎出声,左脚随之本能地勾起翘起试图挣扎着遮掩;猛鞭那右臀瓣时更是整个人几乎悬空起来、上半身完全扑到栏杆窗台上前倾着减轻痛楚,直被打得完全不堪忍受、双脚轮流翘起连连悬空踢踹着——不满于莹的姿势,欣久在再三狠抽耳光警告无效后,直接一把抓住莹又一次在毒打下翘起的右脚,先是拿板子痛揍,一记记清脆的抽打声下莹一跳一跳抽泣着扭动挣扎,柔嫩白净的脚心快速颤抖着肿起,脚趾全力蜷缩起来却无助于掩护那暴露在板子下的可怜脚心,从未受责的肌肤直被抽得一抖一抖、肿痛滚热不堪;完全打肿后欣久摔下那只脚,还没来得及从累人地抓住脚心狠抽的劳累中恢复过来,就见女生在脚心落地的一刹疼得双脚轮流踢踏着跳起,痛哭流涕像是地面都成了滚烫的烙铁——极其厌烦女生的不驯从以至不能如预期那样痛痛快快鞭烂她的屁股,直接又一把拧着抓住她的左脚——任那只饱受责打而肿痛鼓胀不堪一丝接触承重的右脚苦苦地可怜地半踮着立在那里。由于右脚的痛楚不堪而站立重心又不稳,莹在左脚挨抽时大幅度扭动着、几乎拖得欣久都站立不稳板子好几次落偏——气急败坏地扳住那只可怜脚丫狠狠连续抽上数记,抽得女生连连仰头抽泣着哆嗦着——随后立刻换上接近细竹条那样的教鞭好一顿毒打,直到那已经肿起的脚心布满交错紫红色鞭痕、交叠处淤血肿块发硬饱满接近破皮为止;见女生仍未完全屈服在体罚下而脚趾完全紧缩蜷起未受鞭打,欣久用打火机将针刑所用的针具加热,在那不肯屈服的紧张指肚上刺了进去,顷刻哀嚎着另一只脚都悬空跳起全身前扑的女生几乎在疯狂的疼痛中无暇理会欣久“你不安静就别想我停”的威胁,一边全身颤栗着一边承受那脚趾上接二连三的针刺滚烫疼痛,十余下后终于勉强冷静了些许而主动展开已经惨不忍睹的红肿脚趾以供体罚,尽管一针下去还是难免立刻本能地疯狂蜷缩起脚趾、但为了折磨快速结束还是强迫自己咬住牙尽快抽搐着平展开脚心脚趾——于是又在肿烫紫红的脚心上也给予十来下特殊“待遇”,并再一次用板子痛击,见女生竭力咬牙服从几乎不做挣扎,已经高肿得不像样、粗针孔发黑的左脚才被放了下来;在那滚烫剧痛的脚掌触地的一刹死死咬住自己的嘶嚎而整个上半身高高昂起,但仍强迫自己站稳了:这服从的态度让欣久终于些许满意地提起她的右脚,在原先肿胀的基础上细细用针扎了一遍——中间三次重新加热针具直到滚烫压上皮肤都有痛感——随后是鞭打,鞭打得女生全身尽力控制仍不可避免地一抽一抽,但依旧高高地翘起右脚承受体罚,那屈从的痛苦的模样让欣久极其得意,又恶劣地泼了盐水后用打火机的火焰直接炙烤那可怜无助直发颤的脚心,直到女生难以承受地终于恐惧着尖叫求饶出声才继续针刺和鞭打——重复数次后见那脚心已真的不堪再承受才放过泪流满面的莹,并且得意地要求她摆出双臂伸直抓住栏杆、伏下身子低下腰、双腿分开屁股高撅的受罚姿势,让那一对儿红樱在胸下晃荡以供她欣赏痛抽时铃铛羞耻摇曳的美妙铃声、双脚完全稳稳扎在原地一般不允许丝毫移动——否则就立刻用鞭打针扎火焰炙烤的体罚对付那两只可怜痛楚的敏感脚丫……
“我想这也是琴老师的意思——什么才是真正的服从,对于你这种完全不懂得一点自我规范、不经虐待就犯贱着根本不听话的差生。”满意于完全驯服、除了左右晃动身子和上下乱颠屁股再不敢做其他挣扎的莹那闭着眼羞耻承受的可怜样,欣久冲着那高高撅起而且目标极其显眼左扭右摆也躲不开的巨大紫肿屁股就是数记狠抽,只抽得莹低低吟叫着两腿打战着绷直,“如果真的想服从——我很怀疑你是不是能理解这个词的意思,从你刚才那恶劣的表现——我建议你完全遵循某位老师的意思,在这里好好地维持这个她估计希望你能被众人瞻观的姿势;是的我也很可惜半数以上的学生得去参加那场会演的排练,错失这两节意义非凡的自修课真是不值啊,但是我想你肯定乐意满足老师指着你当众出乖露丑好彻底反省的期望,不会因为两节自修课的错过就让这场精彩‘展示’提前落幕——对吧我们这高高在上的、老师人见人爱的‘好学生’?”边说藤条边毒打那已经是两三鞭就开道口的可怜屁股——本就肿得难以置信而且鞭痕板子痕遍布甚至还被滚热盐水浇过——下午一群男生在课间拍打她时打赌她禁不住这个一定会当众尿出来——最后莹没有,只是现在那群闻风赶来的男生也失去了之前玩弄凌辱她的好兴致,几乎个个噤声脸色阴沉……
确实,看着那完全狠毒不像人样的打法、当众粗暴地侮辱被束缚在栏杆上的莹——即使莹本人默默承受着,甚至部分打着看热闹念头(例如响应“谁想看光屁股女生被活活打烂屁股?”这种噱头而前来)的众人也纷纷看不下去,冰点更是冷着脸要上前质疑阻止——却被欣久一句“琴老师叫我来就是为了让我当众把她屁股打烂给大家看看——”和莹立刻表示对小彩的绝对服从而生生拦在了原地,只是即刻差瓜子儿他们几个分头找小彩锐儿蝎子分头找方青……
藤条撕咬着让屁股彻底开花——尚未完全打烂,而欣久又找出小型的电夹,取代女生的乳夹给她戴上——垂下的手柄只要持续按住就能给电,欣久恶意地笑着电得女生当众一颠一颠身子在“呜呜”惨声呼叫下直起又被电夹撕扯着拽着落下,绝望的痛楚……当再加上经过加热的针扎刺那敏感处——欣久的针缓慢研磨着那小小的红烫的已经在夹子重压下坚硬的一粒,刮擦着让她颤栗,饱经折磨的上半身不敢动而只能难堪地大幅度扭动已经开花肿烂的屁股——那体积庞大而不堪入目的紫烂下体羞耻地颤抖扭动,四大杯水的重负让她渴望着释放、而自然换来欣久不屑的辱骂耻笑和狠毒的耳光、立刻命令她大腿不许并上而屁股必须高翘,保持那个完全夹不住尿的姿势;哆嗦着感到私处已经完全随着愈发厉害的扭动暴露,欣久的每一次给电和乳尖的异痒微疼都刺激得身体愈发失去控制,屡屡徘徊在彻底放纵自己的边缘;当按照欣久命令、绝望地加上敬称“乞求”她“赏赐”给予自己下贱模样相配的惩罚——那前所未有的持续性电击下下体已经在挣扎中抽搐胀痛不堪、一跳一跳地疼得厉害,而当欣久突然把始终只刮擦着乳头的针加热了重重刺扎那可怜的红肿的一粒——先左后右再是左侧电击就右侧针扎反之亦然的交替折磨,莹在绝望的不堪忍受的双重刺激疼痛下锐叫着大幅度扭动震颤,感到自己再一次失禁了;第一股热流断续着滴落时尚在努力克制,而欣久察觉后狠狠地刺进那饱受蹂躏的一粒又高高挥舞起藤条——让女生一翘一翘大幅度上下颠着自己的身体,乳头受电受刺电夹被撕扯则上半身本能下沉屁股高翘、屁股挨上藤条下下破皮见血的抽打则又本能下去上半身抬起,循环往复继续给电痛扎那已经不堪承受的敏感两对儿小红点而让私处再度高高露出……在绝对的无助的痛楚之下,撕扯着挣不开手上的绳索,私处又一次高高翘起全身因电击而剧烈颤抖时一股热流再也止不住地喷涌而下……
“好在冰点他们几个护着我——你最后也没有太过分不是吗?”莹试图找出能让欣久感觉好点的理由——尽管当众失禁,前排眼尖的男生也见到了,但冰点手疾眼快泼了欣久扔在一边的半盆盐水上去(应该没人能质疑他从何得来的启发),痛得女生开花的屁股乱扭“嘶嘶”哭叫,羞私耻辱地暴露无疑——但盐水的冰凉激得她立刻收住身下的泛滥,地上的狼藉也被冲淡掩盖;冰点自然可以玩世不恭地笑着用“想给她凉快凉快”这种话掩饰过去自己的动机,看似帮着欣久“实践”小彩的吩咐实则替女生遮掩……
人群开始散去,不忍看女生如何被束缚在栏杆上,丢脸地狼狈地惨烈哭泣呻吟着被针刺、被电夹电击,身体疯狂地挣扎扭动不止——欣久又连忙心虚地取回藤条,完全发泄性质地在女生身上地一记接一记毒打,直到那两瓣肿得吓人的屁股被彻彻底底鞭烂、皮开肉绽——从开始的鞭鞭破皮流血到血痕逐渐交错狰狞,再到后来每一记下去都可以看到在女生剧烈嘶嚎之下血花溅起、皮肉开始烂了……并不算完,一直仍在痛鞭,痛鞭到那本就没一块好肉的屁股彻底成了一只烂桃子般狰狞可怖,底色仍是紫黑阴沉但殷红的烂熟鞭痕也逐渐覆盖其上——无意为女生戴上那噤声的工具而是任女生嘶喊哭叫到嗓子近乎嘶哑、一鞭下去血花刚溅起来就是一声竭力的惨痛嘶嚎——长长的吓人的悲鸣;后期换上板子交替着重击两下时肿烂的血肉一起被拍打,女生的嚎叫几乎不像人样而双手死命撕扯着束缚,但只要一听到欣久在心虚下提醒众人是“琴的命令”就依旧死死站稳撅起被打烂的两瓣屁股——后期欣久的鞭打也常因为莹绝望的嘶吼而心惊肉跳地偏离,以至大腿上都留下了不少血痕……
待漫长折磨过去,血肉肿烂的屁股确实完全达到“彻底鞭烂”的程度——欣久最后把剩下的盐水通通泼到莹身上(因为心虚和发慌下的手抖而仅有少量真的浇到了那只鲜血淋漓的烂屁股上,但也足够女生震颤着哀嚎哭泣了),然后过去揪住莹散乱汗湿的头发强迫她抬头——不确定她在痛哭中是否还能看清自己,但仍虚张声势地恶狠狠甩下一句“算是便宜你了”,最后手抖着用力扯下电夹转身离去——当时走廊上的男生几乎全部不堪目睹虐待地离开了,剩下的几位也算是撑到了“是个男生就看完”的标准,根本不顾莹是否还被捆绑着就慌慌张张离去、竭力不去听莹仍断续的抽噎和哭叫——被缚在栏杆上屈辱地颤抖着承受全身的剧烈痛楚,流泪发抖而意识模糊中仍死死维持受罚时双腿分开高撅着自己暴露私密以供尽情抽打的姿势——为了显示那彻底的“服从”,服从琴的意志而那样屈辱地受着;终于慢慢冷静下来止住哭泣——其实没有花上莹多久,毕竟折磨结束时两节课已所剩无几,而莹勉强轻微抽泣着、屈辱无力地在伸直被缚的双臂间垂下头、思考反省自己刚才的受罚——没挨多久就真的下课,走廊几乎在没几分钟里就被排练回来的人流挤满,莹屈辱地低头维持着受罚时高高晾臀(一只已经彻底开花打烂、不堪直视的巨大肿烂臀部,最羞耻难忍地高高翘在一个往常自制自律的优秀学生背后供众人瞻观指点耻笑)、挺胸亮出红樱(欣久居然百忙之中没有忘记给她重新戴上铃铛乳夹,好在那铃铛的清脆在人声喧哗中不值一提)的标准姿势——供众人目睹她最狼狈屈辱的姿态,那人流在她附近一滞、一顿、惊呼议论嘲笑鄙夷四起、被指指点点着或厌恶躲开着那只不像人样的巨大烂屁股的感受简直就像是被视奸——被视奸她品德的不堪行为的下贱身体的狼狈不堪入目,细细体会着自尊彻底被粉碎践踏的滋味儿,这小彩期望她体会的滋味儿。待人流渐渐稀疏,才想到琴说过放学就去找她的命令,于是急切恳求着排练归来看到她而惊吓得厉害的初穗小小安来为她松绑——想必现在自己已经彻底受到了众人的凌辱和对自尊的践踏,可以去向琴道歉、告诉她自己是如何完全服从着她所以无论用什么手段、身为老师都可以规范她把她领上正途而不是只能无奈抛弃——于是不管不顾安来说路上遇到冰点他们去找校医的解释,而一遍遍乞求帮自己到琴那里去——带着完全按照她的意志被彻底当众鞭烂的屁股和遍体的屈辱伤痕,带着她期望的学生间抬不起头来的饱受蹂躏的自尊,带着她应该得到的完全的服从信任……
“这就是为什么方老师在那时要像你期望‘让我的屁股烂掉’一样地打你是吗……”莹回忆着自己当时的心态,忽然才意识到那不应该是个临场发泄过头的意外更像是次早有准备的报复,不然无法解释怎么在下课之前小彩遍寻不到而方青等其他本年级老师都在开会、连欣久的暗示都精巧到让她误认为提前松绑离开会是对琴的间接“忤逆”,所以离开的时刻一定在放学排练结束后,能够恰好错过路上开会回来的方老师等人,“但你的电夹是哪里来的?小彩借了都必须第二天归还……而你根本不是老师……”
“驽马。我问驽马要了——只要使用时录像,电刑是可以用的,不会像其他刑具那样会造成严重损伤的简易电夹是可供学生间自愿情况下使用的。”欣久渐渐止住抽泣解释着,“我不该那样对待你——但是当时我真的觉得我不打琴也会把你的屁股彻底打烂为止,所以才想到不如我趁这个所有人都能虐待你的机会下手——后来琴不是也把你吊起来抽了吗?没有我你不是照样会被狠狠地虐待……”
“那是为了我把实话说出来!琴从来不虐待学生!”莹几乎气急败坏,“琴老师从来没有伤害我更不会强迫我——吊起来只是因为我膝盖和脊背都全是伤了,连脚心都被你扎成烫成那样根本站不住……”
——当时回到宿舍,琴看到被打烂的那些可怖伤口,几乎瞬间脸色沉了下去而非想象中的满意放心——即刻意识到欣久的说辞有问题,莹咬咬牙并未立刻泄露什么;处理完伤口之后琴不出所料地询问那些越界了的伤口是谁造成的——无疑是学生,不然方青绝对不会允许;而莹认为背后接近告密的行为是不好的——到头来自己受了那么厉害的伤欣久还没能高兴反而吃亏……想到欣久始终想在老师面前努力争取维持的良好形象,想到听闻是自己的学生如此刻毒恶劣后小彩甚至方青会有的愤怒难过,更想到如果小彩得知是她的“假命令”让自己拒绝反抗——不不,那一定会被认为是对老师的不信任;如果完全信任老师、相信她不会真的越界伤害自己的话,又怎么会接受并承认那种命令居然是小彩本人发出的?无疑是自己潜意识里仍存留着小彩可能伤害自己的想法——而这种不信任将是对一个老师最最严重的伤害……本来还在为老师终归从未怀疑放弃过自己、从未想过真的糟蹋作践自己而心头乍喜,但想到这里,想到自己居然才是不信任对方的那个,莹极其痛苦地第一次不愿向小彩坦白。
“您打我吧,往所有能打的地方打——”莹主动要求下琴很无奈地着手把她吊了起来脚尖离地,好让她遍体的伤口好受些不至哪处被压到,却不料到了半空她却闭着眼乞求,“我受不了对您隐瞒的感觉——但我真的不能说……连为什么我不反抗也不能说……我是个坏孩子,我犯错了,您,您打我吧……这样,这样我才会好受些,求求您不要,不要让我这么难受……我不能说,真的不能说……”
哭泣着,甚至小彩尚未开口就崩溃地哭泣着,之前当众受辱甚至失禁的羞耻、难以或者说不能反抗的无助、感到小彩一定是对自己失望透顶才会如此作践自己的那种绝望,混合着现在清醒过来分析自己问题的自责难受、不能告知老师真相只能让她继续失望的无力和负罪感……莹不管不顾地哭着,而小彩几乎是被向来自律的莹这时的表现吓到了,不断安抚她:“不说就不说,我没有强迫你说……没事的你不用说出来,真的没事的我不怪你——别难受了,你可以不说……”
“我……我不能……不能对您说谎……”莹哭得很厉害,一抽一抽的,“不然……不然我会告诉您……告诉您……我是自愿,自愿挨的……那样您就会打我了,因,因为我不爱惜自己……但我不是,我不能,不能对您说谎……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你也很诚实,你不是个坏孩子。”琴几乎也要崩溃了,面对哭个不停、从未如此崩溃过的莹简直束手无策,安慰的话根本听不进去,立刻转头自责起来,“是我的问题……我昨天带了点情绪,我是觉得很挫败——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才让你居然会害怕我到不敢说实话,我怀疑自己一直都是在伤害你而不是帮助你……但你又不肯真的说明那样做的原因——只是一个劲说是自己在逃避求我惩罚你……我下手重了做得也过分了,觉得需要今天好好冷静一下才能来见你解决问题——但看样子这个主意很糟糕,真的是我决策的问题,我应该在你身边……”
“不要走……老师求您了不要走……我,我知道错了……您不要走……”小彩原意只是到另一个房间让自己洗把脸冷静一下而不至于再一次做出伤害莹的事情,却不料莹立刻失控地哭叫着,绝望地求着,身体摇晃着几乎撞到旁边的墙上,就好像是老师真的要抛弃自己一样……
“我不走,绝对不走。”极其果决的承诺——几乎刹那意识到自己刚才思维有多么混乱,居然想把被束缚缺乏行动力的学生单独留下——随之果断地明白自己这个时候已经缺乏独自应对的能力,立刻打电话找刘老师帮忙……
“给她她想要的……”那一头刘老师的声音听起来“嘶嘶”的,似乎是承受着极大的压力,“满足她,给她,只要不是伤害她;让她平静下来再跟她谈——现在讲道理是没用的……不,我不认为这种隐私的场合我过来会是个正确的解决方式,她需要的是你,是你来为她解决问题——你们之间的关系不可能靠我一次次调解过来,她需要真正地信任你,你也需要真正地信任自己……我会到你的宿舍区,但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直接动手干预……”
“嗷!”被吊着的女生在受到抽打时带着哭腔地叫了一声——背部,腿部,裸露的手臂和胸脯,每一处尚未被打烂的区域都被陆陆续续地鞭打——但散鞭挥舞得很缓慢,抽上去的力度大打折扣所以不至于莹真的为此受伤——连脚心都被鞭打得蜷缩起来……莹哭着,释放着,一次次喊着“我不能说”……
“——小彩那个时候听到我说可以了就立刻放我下来了,她根本不是想真的强迫我说出自己不愿说出的东西,”莹回忆起来似乎自己乞求的鞭打就是在渴望小彩能强迫自己服从——这种强迫,没有选择的强迫,是她潜意识里想要的对自己的惩罚,“后来她根本一个字都不提那些问题……我觉得她可能更在乎我会不会难过而不是真相是什么样……”
“什么?!你没说出来?!!不是你说出来的?!!”欣久的反应大得超乎莹的预料,“——可是她知道了方老师也知道了啊!她们还一起建议我去看看心理医生但我拒绝了……天哪我一直就是在因为这件事记恨你……虽然我知道错其实都是我的……”
“我……不可能,我绝对没有说出来。”莹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琴问了三次“可以了吗”,只有最后一次自己在痛到发疯觉得已经全身着火了一样、受这种惩罚足够弥补自己对老师的不信任和欺瞒时,才勉强说了“可以”——然后立刻就被解下,安抚完处理完,根本不容解释地强迫自己上床睡觉……第二天醒来就是凿了自己一下那个服从手势,命令说不许再提这件事——让自己难受的屈辱的这件事,除非再提时是为了指责小彩在这件事中不可推卸的责任——自然立刻住嘴了,怎么会愿意责难伤害自己的老师说她有过错……
“那……会是谁呢……”欣久走了过来,眼神一下显得异常冰冷,像另一个在轻逸流动如水和坚冷执着果决如冰之间自由转换的人,一个当时也在场的、唯一不是因为她的“宣传”而过来的学生……
单人办公室。锁门。拉窗帘。开灯后的安静。
“又要我来一次了吗?”小彩平静地询问面前的男生,桌子上是平行列着的刑具,“——和那天晚上你来找我,为告密而期望我强迫你说出口一样地来一次?”
沉默地坚决地点点头,冰点转身干净利落地褪下裤子:“不过,这次是为了初儿……”
藤条,从空中扬起,顿了一顿,还是先压到了那白净的臀上——背后,是停止了的、直直指向八点的时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