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回忆的痛苦二重奏(下)
休息室B室——学生间通称“扁室”,因其空间的极其狭窄逼仄而鲜少有人前来,与其配套的“鱼间”(隔壁的阅览室Y间,因为众多游曳生姿的金鱼和几乎如小型水族馆的大鱼缸、列满海洋生物标本的展览柜所显示的浓厚生物风味而得名“鱼间”)本倒是个不错的地方,直到那批该死的老旧的大部头生物书挤走了书架上多姿多彩的杂志……
“一定在这里,蝎子从来不在别的地方和你们班那个瓜子儿‘接头’——说什么瓜子儿其实应该叫做海瓜子儿更好——离开了熟悉的生物领域就每句话都只冒傻气,真应该整天泡在海水里和他喜欢的生物标本在一起才行。”欣久边急匆匆领头带路边嘴巴不饶人地闲话,“整个学校里就他会挑这种地方待着了——不是鱼间就是扁室,我就不信他们两个会不在。”
无奈地笑笑,欣久确实有时刻毒了些,但确实是个极其伶俐反应聪颖的女生——不然也不至于跟自己争风吃醋了——莹一边稍稍有些艰难地拖着伤痕严重的身体跟着欣久边想——没料到她居然一听说自己没告密就立刻精神抖擞起来、擦干泪痕、发誓要找冰点问个清楚,真是没办法……
“蝎子这两天都和冰点在一起,找得到他冰点也不会多远;只是暂时还不清楚他叫上瓜子儿还要找我是想干什么……”莹无意识安慰着焦急的欣久——两人一头撞进扁室的时候恰逢蝎子高着嗓子责问瓜子儿:“——什么叫你也不清楚?!你是我们这堆里头读生物读得最肯钻书的了,这铁定就是书码你给我讲你不清楚……”
“请问有什么我们两个或许能帮上忙的吗?”莹的声音一如往常冷静客气异常,“——和初儿有关?”
“不不,不是初儿——先找到冰点,冰点这两天一直在忙初儿的问题,刚刚有点进展,但今天人突然就不见了。”蝎子见到莹并无多少意外,全年级估计也就他们三个男生最清楚莹在表面的服从之下是何等主见强势不允许自己被动等待,“——只告诉我们来扁室——这儿倒是留了字条,但可惜上头最要紧的暗示我读不明白,本来以为瓜子儿能起点作用,结果……”
“——他当然能起作用,让他把鱼间这些书找出来……”莹草草瞥了一眼那张字条——先是说明初儿的问题基本解决然后告知了自己去向希望他们前去汇合,而那个关键的地点却是加密后的书码——只是非常简单的初级加密,冰点和莹都喜欢在课上一唱一和玩的文字游戏,但足以对外行人保密的难度。
“是书码加上页码,所以瓜子儿一个人估计搞不明白。”莹解释着,难怪需要自己前来,“——等等,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需要这样小心翼翼?还有,学校里怎么今天人少得这么厉害?……”
…………
单人办公室。安静的清凉的明亮白色灯光。隔音。锁门。
“我想问题不是很急对吧——”琴边说边又一次将藤条压上冰点已经浮现四五道均匀红痕的臀,轻点,扬起,力度较重地抽落下一记,打得他身体轻微一颤,仍是抿着唇笔直地站着,双手紧抓脚踝,“不然你应该不会这样需要体罚来强迫解决……”
“不,只是因为我已经初步处理了——东西我先交给了刘老师……很抱歉。”似乎出了口才意识到话语有所不妥,白净的线条清爽的颊一时微微泛红,立刻补上道歉,双手不由得将脚踝抓得更紧了些——准备迎接已经燃烧起剧烈疼痛的臀上下一记责打。
“没关系。”小彩的笑很无奈又很自然而然,藤条再次在他紧绷的肤质润泽如玉的臀上轻点,有力地挥落一记,观察着男生微微皱眉但强迫自己弯腰得更低承受着的姿态,“比起刘老师来我确实没那么老练可靠——而且确实太直白干脆不适合趟这趟浑水,要不是自己的学生卷进去的话;既然东西已经到了他手上那我也就放心了——不不,没什么好觉得你更相信他,你现在在找我解决个人问题不是吗?——就像几个月前的那晚,你先找的不也是我吗?”
数月前。教师宿舍。小彩刚安顿好冷静下来的莹——在自己的抽打下得到释放,哭得很惨地咬着牙一个劲只顾道歉,满身伤痕连搂着都几乎做不到,于是心疼地强迫她立刻上床休息,允许她使用学生间考前安睡的一种最温和的安眠药(带有麻痹安神和一定止痛效果),待她睡熟后立刻出门找校医——却不料真的刚出门就撞见冰点,身边还跟着神色不悦的校医;未及询问就把两人领进门,看到莹那鲜血淋漓的可怖伤口和完全烂开来的臀瓣时校医几乎立刻就没了不耐烦的神色,而是略带抱歉地向身后的冰点望了一下,随后表示自己可能需要几个钟头来处理——客气地暗示二人为保护学生隐私而暂时回避……
“琴老师,我可能需要和您谈一谈,私人的。”冰点出门不远,未等小彩开口感谢就立刻出言,小彩微微疑惑——带了他到之前刚刚废弃但仍留着钥匙、无他人打扰的单人办公室——墙上的电子钟早就没电了,永远只指向八点(所以学生间戏称这间房间为“八点钟间”);除了空荡荡的办公桌和空柜子,几乎空无一物。
“莹有说出真相吗?——关于她的伤?”几乎刚刚锁好门站定,冰点就直言询问,琴听了皱皱眉:“这不叫做什么真相——如果说只是哪个学生做得过火了把她打成那样,是该被找出来警告一下,但是……”
“但是倘若是假冒您的名义呢?是谎称您的名义才让莹那样驯服地、丢脸地挨打才让我们不能阻止她?”冰点的语气冷得吓人,本就黑而深的眸中目光锋寒如结冰,“——根据您的表述看样子莹并没有说出来;那我就是告密者了,最令人不齿的、背后告状的恶劣学生。”
“你……”为冰点对自己忽然的严重指控和那丝毫未做改变的平静冰冷语气而一时有些惊诧,但更惊异于他说话的内容——谎称自己的命令?这就是莹误会了所以打死不肯开口的原因?琴定定神,一只手搭上冰点的肩,严肃地和他对视:“不需要这样指责自己,你只是说出实情,和背后告状不一样。”
“但显然莹不希望您知道。”冰点的神色似乎极其痛苦,往日潇洒不羁的眉宇间此刻线条紧绷,“我违背她的意志,我不仅没能帮助受害者、还说出她不愿您知道的秘密……但我相信这样对您和莹的关系缓解很重要……我应该说出真相,但这违背了我必须遵守的道德,我……”
“……有什么我能帮助的吗?”对方的神色如此熟悉,在那么多学生面前都曾见到过,琴准备好了开解——对于不得不做出自己所不齿的深恶痛绝的事情的学生,因此自我厌恶的学生,怀疑自己的学生……琴受到大多数学生绝对的尊敬信任并非没有理由,方青因为温柔体贴,老刘因为沉稳可靠,小彩则是因为谅解并且信任怜惜着每一个学生,哪怕对方做出常理下不被承认的事也愿意找其倾诉解决……
“有。您可以强迫我说出来。帮助我减轻负担。”冰点的话语极其果断。
“——怎么强迫呢?”琴的声音极其温柔,微微带笑地看着冰点,这个平时散漫但实质坚定的男生。
“体罚。”两个字的干脆,那对灼灼黑眸直直注视着老师,随之抽出身边的一枝藤条,极其标准地双手捧着举过头顶,低头,驯服,请罚的姿势,“请您狠狠地体罚我。”
“……想要被虐待?”琴的语气极其温和,没有任何评判的成分,“需要用这种方式?”
“是的。请您虐待我,强迫我说出来。”冰点没有抬头,声音仍是冷冷的,但是高度服从。
伸手取过了那高高举起的藤条,小彩无声地叹了口气——看到冰点几乎立刻转身,上前,走到房间最空阔的位置,极其干净利落地褪下裤子——并未像莹所习惯的那样连带鞋袜一起把下身剥个精光以示羞辱和请求彻底责罚,而是像大多学生一样裤子褪到脚踝把臀部腿部完全露出,但动作却利落清爽得多,毫无毛躁和拖拖拉拉;深深地弯腰,双手抓住脚踝,整个人完美地折叠起来,将臀高高突出在半空,从尾椎到臀瓣再到腿根的交接处全部一览无余地展露,可以从任意角度彻底地责打到整个紧绷的臀部;双腿站得极其直,牢牢并紧,同样是双手紧抓脚踝突出臀部受责,冰点的姿势却不是莹挨打时经常双腿大张暴露羞私的那种,尽管由于站得笔直身体绷得极紧臀瓣间的缝隙也随之微微暴露可供抽击,但屈辱程度还是低了不少——看着极其冰点标准的姿势,藤条轻点臀瓣正中最突出的位置,平静地道:“——并非犯错所受惩戒,是你自己需要体罚,老师只是为你提供帮助——是帮助而不是规范,所以主动权应当在你的手上,我不希望对你造成任何人格上的羞辱与伤害——”
“您不会,这是我自愿的。”冰点的声音冷得丝毫未因自己下身光裸、高翘起臀部的姿势而有所改变,“站着和您交流还是被您抽打,我都是和您平等的,请您尊重我。”
“很好——那你的要求?”藤条轻轻划过臀瓣的肌肤,白润,光洁,和莹被强迫“戒掉”体罚而休养的那段时间有些相似,每每重新开始新的体罚周期而要在那好端端的屁股上抽出无数伤痕时总会心有不忍——然而面前的臀更加紧绷更加肤质如玉,理应是被好好呵护而非严厉体罚。
“请您按一定的节奏抽打,每一记尽可能的重,但抽打的间隙希望能够允许我说得出话而不是被疼痛击垮。”冰点平静地解释着,“您打到一定程度后我会坦白,坦白之后希望您能够连续抽我十记左右——或者抽到我喘息腿软也可以;您可以不断询问我问题,但不必问我是否需要停下——当我彻底坦白并且受的体罚足够之后我会主动要求结束。”
“好的,如你所愿。”琴平静地回答——并未像往日惩戒学生一样在开打前怜惜地抚摸安慰让对方放松下来,琴认为冰点对于体罚的需求并不是寻求权威寻求服从的需要——他服从的是自我的意愿,本身只是想借助体罚的痛楚来减轻选择的负罪感,故而无须安慰更无须强迫他服从、无须制造长辈严厉强势控制而晚辈依顺服从放弃自我意志来服从的氛围——直接将藤条在臀瓣上深深压下,高高举起后漂亮地破空挥落——重重击打在臀峰上,数秒后渐渐鼓起并扩散的一道红痕,估计着那燃烧的剧痛刚好达到顶峰,又是下一记平行地抽打在下方,破空的尖啸和降落的巨响就像是在那白净臀瓣上炸开一般。
没有一丝颤抖或者挣扎,甚至连呼吸都未曾急促——只有臀瓣上有一道高高的鲜艳红亮鞭痕标志着体罚的进行——再是挥落完美圆弧的一记毒打,平行的鞭痕再度肿起,燃烧的三处剧痛此起彼伏。冰点抿住嘴唇克服着疼痛——紧紧闭着眼,体会身后又一记重打,身体在鞭打的痛楚下本能地想直起来,直起来,用手紧紧捂住那受伤的臀部重重地抓着安慰,但手腕刚刚有一丝松开又立刻抓紧……
“嗯……”又一记毒打在上一记的疼痛燃烧到顶峰时下来,冰点不由感到呼吸几乎一窒——像是那猛烈的火烧般的剧痛压迫得他喘不过气来,本能地随着鞭打深深地吸了一口,手顺着脚腕向上微微一滑又立刻规矩地复位,强迫自己承受着鞭打——以最标准的姿势……
一记,又一记……原先白净的臀已经被鞭痕均匀地覆盖——当第二轮的鞭打完美重叠在那道本身就高高鼓起的艳红上时,冰点霎时双手重重向上一滑轻微地抬起上半身——但即刻就强迫自己俯身下去,无声地喘息着——直到下一记绝对的撕裂般的剧痛打破他的平静,重重的呼吸声甚至带上轻微的“嘶嘶”抽气声……毒打仍在继续,当那火烧般的绝望痛楚完全紧抓住整个臀部,无一丝空间可供喘息,不再是此起彼伏而是无时无刻没有鞭痕不在肿痛、燃烧、撕裂,一处酸胀尚未止息另一处火烧火燎的重燃又强烈折磨着耗尽着他的神经——全盘烧起来的痛苦还不断有新的猛烈剧痛袭来,几乎是每一记都难忍地伴着上身一扬再复位……
“——莹没有自愿,她不止被藤条抽了……”开口时的声气仍还稳定平静,只是略微含了些痛苦下的轻微波动,“那是违规,那是不该用的刑罚……”
“什么刑罚?”琴说着没有留情地又甩下一记,等待,看着冰点喘息着从疼痛中缓过来。
“针刺……在脚心!还有,还有……”冰点又挨了一记,咬咬牙吐出几个字,但另一个本应是女生隐私的部位实在还是说不出口,于是臀峰最高处又是炸响一记毒打,瞬间覆盖一切的剧烈火烧般疼痛,连绵着波动着像是不会再有淡下去的时候,“——乳头!还扎了乳头……嗯!扎得她失禁了……”
话出口之后几乎顷刻双颊就红透燃烧了,意识到他描述的是莹何等羞耻的经历,就像是把她最难堪的秘密暴露了出来供人观赏,已经本能紧紧闭上嘴巴却又被下一记鞭打的剧痛催促:“打火机!打火机烧了她的脚心!……可能有烫伤所以……嗯!!电刑!……夹了她的乳头……”
“什么?!”小彩的瞬间惊异甚至影响到了下手的力度,狠狠的“噼啪”炸响的一记几乎是抽得冰点向前扑出去,难忍地扬起身子抬起头:“就是为什么要来告诉您!录像带……电刑的录像带!我,我没拿到……”
几乎是痛苦地渗出了泪水——为自己的无能,既没戳穿阻止欣久也没拿到录像带,羞愧难受无力得几乎想哭——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无力,自己生命中一直想掩饰的无力……下一记鞭打下声音轻微抖着:“她不住宿……她不住宿提早回家了所以我才没能拿到带子……”
“谁?”声音冷冷的,小彩不再控制自己的语气,藤条在火烫的臀缝上反复摩擦着像是想给他一个机会——然而冰点微微摇头拒绝,一记破空毒打,又一记——交叉的斜着贯穿臀瓣,完美穿过所有之前的鞭痕,瞬间整个臀上的疼痛都被复苏撩起,所有的地方都在令人绝望地燃烧:“欣久——啊!!……欣久……”
“为什么莹居然不反抗?!你们为什么不阻止?!”既惊且怒之下几乎已经忘记了之前冰点模糊暗示的原因——只知道手下的鞭打在脱离愤怒地有规律进行,一记烧起剧痛一记是尖锐的冲击……无数的火烫般折磨与锐利如刀锋般的剧痛波动压迫让冰点忘却了告密的不道德:“欣久说!是你!是你让她!去打烂!莹的屁股——啊……要当众!要绑着!是你说的!啊!……嘶嘶……你还说!要让莹!抬不起头!啊——啊——不然她就,就什么都做得出来……”
观察着冰点的神色,绝对的痛楚,竭尽全力才紧抓住脚踝没松手——上半身已经在抽打下一耸一耸不断跳着抬起所以干脆不复位了,不断抬头忍受又在下一记毒打下不堪承受地垂下头去、喘息着吐出断续痛苦的字句——最后一句说完才紧紧闭上唇,像是咬紧了牙准备直接承受痛苦了——意识到一切都已经被坦白完成,琴顿了一顿调整了姿势,大力地挥击藤条连续痛击那已经红痕遍布不复白净润泽的臀部——
鞭打得极重极不留情,每一记都力道十足地痛击那高高翘起完全暴露的紧绷臀部,击打那小小一方红热——只打得冰点双膝双腿一下下发软身体开始摇晃,“嘶嘶”的剧烈喘息之下,格外狠毒地连续三下抽击——一记毒打臀腿交接处最细嫩的皮肉,交叠鞭痕的部位已经泛紫;一记狠抽尾椎下方薄薄的肌肤,打得他高高抬头咬着嘶吼没喊出来;第三记最大力地落在受责最重、已经鞭痕交织分不清你我的高肿臀峰,直接抽得他向前扑倒着跪下,跪伏着剧烈喘息不止,依稀有泪珠渗出眼角……
“……可以了。”冰点的声音仍在发颤,但没有失去那种不带温度的平静,勉强挣扎从地上起身,却难以掩盖受罚后的僵硬不便——如果是其他学生小彩会直接上前,就地环抱住自己的学生告诉对方“没事别急着站起来,先缓一缓再说”、对方抽泣喘息发抖得厉害则亲密地抚慰;如果是莹,这种情况下会强硬地一把按住她剧烈挣扎着想爬起复位请求加罚的身体,强迫她先冷静恢复过来、检查她有没有哪里受伤……而面对冰点,极其自尊又敏感高要求自己的冰点,琴只能在一旁收起藤条看着,看着他起身——先迅捷地站直,双腿并紧地站直,然后才干净利落地弯下腰拾起裤子,清爽干脆地双手一起提上裤腿;只有经过已经肿热凸起的臀瓣时略微一顿,轻轻地慢了一些才穿上——和寻常学生挨完打,狼狈地在疼痛中踢踏着挣扎着提起一只裤脚,剥上去一些再提另一边,这只还没过膝盖那只又从膝盖上抖着滑下去于是连忙提起腿阻止的种种拖沓、尴尬完全不同(当然也和莹全光着被晾着罚跪罚站或干脆打得穿不上裤子不同)。尽管是刚刚受完体罚,被抽打得喘息不止甚至呻吟出声,但冰点的神色极其平静自然,仰头直视着琴的时候也丝毫没有赧然的害羞——似乎褪光裤子被严厉抽打体罚本就是自然而非值得羞耻的事情。
“录像带——欣久在录像我看到了,本来想在她录完之后想办法取过来——但她接近结束时锐儿告诉我方老师开会快结束了,我就跑去了会场;结果回来时欣久已经不见了——估计是她不住宿提早回家,我想办法清查了她们整个班的教室宿舍也没找到录像带,所以今天必须告诉您实情,事后您才可以想办法不至于让欣久拿这种东西胁迫莹。”冰点安静地解释着,而琴也只是将一只手搭在他肩头,无言地认真倾听,“但是她既然回家了这事也就不紧急了——反正横竖能找到还是能找到,反之亦然;如果事出紧急出于特殊情况我可以直言相告,安慰自己说是特殊时期特殊对待;但不紧急的时候要违背原则……毕竟莹不希望您知道……”
说到这里冰点的神色有些痛苦挣扎,琴立刻在手上加了些力道:“所以就必须用体罚强迫?”
“是的,谢谢您的体罚。”冰点极其礼貌,面对他敬重的师长时人尽皆知的彬彬有礼。
“——能再和你谈谈吗?”琴极其尊重的口吻询问着,手有意无意地搂紧了些冰点的肩膀,“既然我的宿舍暂时还回不去?”
“可以。”干脆地同意,声音恢复往日的清冷,只是少了些许玩世不恭的散漫。
“——怎么知道欣久是假传我的命令?”琴努力让语气听上去随意一些而不是焦灼着泄露内心的痛苦愤怒,冰点顿了一顿:“蝎子搞清楚欣久一个下午都没离开过班级——而我们找您,整个教学楼都找不到……我应该果断些,我那个时候就该断定她是在说谎……我明明看出她在心虚了;是我害得莹……”
“不怪你——别自责了,是我不好。”琴立刻意识到为什么坦白当时的情况都带给冰点那么大的压力,“怪也怪我,整周就今天我没那半节课不用来教学楼——我不该待在宿舍的,既然让莹受罚我就应该到场监督——我只是不想给她太大压力,毕竟前一天对她太紧了些,我觉得两个人最好都静一静再见面……是我没有保护到位,你做得很好了,要说这件事的责任谁重都没我重……”
本来作为班主任即使没课也该到办公室——但是确实仍在为莹的行为不满又挫败,挫败得竟然前一天带着情绪地体罚了她;在自己静下来清楚之前实在不愿再一次伤害莹,却不料……琴内心无声的痛苦翻涌被冰点带着一丝调笑意味的话语打断:“不不,您安排得可好了——宇他们那餐‘午饭’吃得,全班都得装着没看见还得忍着笑,这不都是您在背后一石二鸟?您早就尽到责任了,只是难免学生里头会有一些这样那样钻您空子的‘意外’……”
“那是啊……你本人也就是这样一个到处惹事的‘意外’。”琴的语气半认真半无奈,面前这个“意外”人小鬼大还知道揶揄自己扯开话题,“再问你一个问题——”
“嗯?”
“家里被父母体罚过吗?”语气听上去随意,目光却极其认真,温和地注视着冰点。
“我……没有。”冰点似乎不适地想挣扎一下挣开琴的手,却最终闭了闭眼睛忍住,“——我知道您为什么这么想,为什么我没挨过打却几乎强迫自己维持那种累人的姿势……因为我的父亲虽然没有体罚过我,但我看到过他被体罚……”
“愿意讲讲吗?”琴的语气极其温和体贴,真正的、学生熟悉的她应该有的让人本能倾诉的那种可信任感,那种“没关系你就应该是这样的人”“这不是错误这只是你的性格”等等话语中不自觉渗出的谅解,即使在冰点身上依然发挥了作用——闭着眼睛断续地开口,似乎他本就不曾挣脱过那段过往……
互相间相敬如宾的父母,举手投足都像是被“模范父母”规范过一般让人发脾气都没法发——从小到大就没有压制过他的个性,在他印象中几乎不曾犯错,一切都照顾处理得极其完美;教育时从来不疾声厉色,极具风度、庄重严肃但是极其温和的父亲,待人接物都从来彬彬有礼,对待孩子自然也不可能粗暴——一直拒绝严厉的惩罚式教育,拒绝用恐惧规范孩子,每每犯错即使是厉声斥骂都未曾有过,家里倒是有一柄长期展示在书房柜子里、保养到位看上去极其华贵悠久的精致粗藤条——只是无论是异常自律自制的哥哥还是相对散漫不羁的他在童年都未体验过——父亲完全拒绝体罚,甚至连日常禁足或者罚站罚抄的惩罚都不愿意进行,平时极宽容,真的犯错也最多只是温和地询问原因提醒下次要改正。正是因此两人都对父母格外敬重,生怕有什么忤逆恶劣的行径致使如此完美的家长难过,似乎一点小错误都是对他们完美的亵渎侮辱辜负……
但这种家教不意味着父亲小时候就没有被体罚过——事实上,懵懂的幼年到叛逆的青春期,冰点家族中的孩子大多都心智比较早熟,他的父亲更是其中的典型——从小就是安静少言、自律自制而且表现得过分规范,作为他的父母也一致赞同非自愿体罚只是侮辱人格的粗暴压迫虐待所以绝不可取、于是在认为其心智足够成熟表现得过分自制时就提出允许他自行选择在犯错后是否需要体罚……
“他们从来没有在我不同意的情况下体罚我。”父亲温和地对冰点解释着——然而面前的孩子仍惊恐愤怒不愿接受——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因为任何理由伤害这种只应该幼时被疼爱成年被敬重的人?!这种完美到自律到令人心疼的人?!——何况那是自己的父亲,一直以来极其关怀他、从不曾有所怨恨的父亲……
父亲被体罚的景象仍在眼前——书房门开着,窗外的阳光亮眼地晃进来,一群人围观下宽阔的书房都略微显出些拥挤——而正中间则是公开褪下裤子、正经受着一记又一记粗藤条猛烈抽打的父亲——每一下毒打在他听来都是开枪那般响,撕咬着那白净的肉体时留下触目惊心的可怕青紫红印——青是因为淤伤紫是因为鞭痕重叠,红不是轻轻一道的红肿而是末端破皮流血的殷红……父亲安静而毫无痛苦挣扎地承受着,而他却惨烈地暴怒地嘶吼着冲进去阻止——但是立刻被客气而温和地拦住抱了出去,解释就是因为之前冤枉了他所以父亲才在这里受罚——倘若不想父亲挨得更重他最好出去回避……
和哥哥完全不同性格的冰点在小时被称作“沸点”反而更贴切——完全被激怒而且惊诧不堪忍受的他怎么会接受这种解释——确实之前他是委屈,很难得在家里体会了一次委屈:校园中被冤枉欺负女生已经够生气了,因为平日的任性特立独行而没什么争议地被“群定”了罪名,老师不帮着辩解也罢父亲居然也温和地说一句“没关系,玩笑打闹总会不小心有过火的时候”结果背后去找人家赔礼道歉!——最终并未“弄假成真”确实是仗着冰点“冰”起来时候的那股狠劲,揪出了真正恃强凌弱还兴风作浪煽动舆论栽赃给他的一群混蛋……事后父亲的道歉都根本没怎么听进去——那些责怪自己的话在他听来格外刺耳,各种耍小聪明更仗着父亲的内疚成功扯开了话题——为了他摊上的麻烦而道歉都让冰点不快,何况是为此经受体罚!
隔壁的枪声仍在继续——鞭打的令人心惊的声响,一下一隔,让他以为结束时又是划破空气的爆开的可怕抽打声;不管不顾地开始哭闹,最后妥协了只要他安静起码让他看看父亲好安心些,然而见到父亲那几乎全是紫黑色鞭痕的身体——藤条还在落下,破空挥下的坚实藤条上已经沾了血迹——他在安静蹭到父亲身旁时还是猛地扑起来迎空撞过去,撞那个执鞭的人……
已经忘了父亲最终是怎样用温和不改的责备迫使自己离开了那个房间,但仍记得事后他解释时举的例子——“公开体罚是我主动请求的——在小时候也是,犯的错误极其严重时我会请求让同辈的孩子一起来看我受罚,当众脱光裤子、被那柄藤条毒打到泪流满面,如果被打得摔到地上父母也不允许来扶我——害怕那属于当众侮辱我让我难堪,自己爬起来后再规矩地站好继续被狠狠地不留情地抽——也就比你大那么一点的时候吧,那次我在学校里宣传为什么贫富不同阶级的人就该分层教育而不是混搭着浪费教育资源——哦没事你的哥哥这个年纪就听得懂这些话了,你不懂没事——总之那是非常错误的原则性问题,涉及歧视;事后父母和我讲清了道理我也就为自己的错误感到害怕,觉得公开体罚一次才能洗刷掉这种所谓的‘优越感’,本身也是为了给其他孩子以儆效尤……”
是的父母给了他选择,当初那个在十几二十几人的同龄人围观下经受毒打、不敢哭出声而泪流满面的孩子——翘起的小屁股绷得紧紧的,几乎三四下就能够被那粗藤条揍个遍;因为狠毒的抽打屡次摔到地上,爬起来时不知道多少小男孩都在耻笑他露出来的隐私部位,到后来屁股上全是青紫、纵横的鞭痕殷红一片,疼得实在厉害时甚至宁愿在地上丢脸地赖一会儿让众人看光自己的狼狈也不想起来受打——当然最终还是起来了,疼得手已经抓不住脚踝,弯腰都觉得屁股像被撕烂一样,只得手扶着膝盖挨抽——这样一来上半身不能完全遮住的羞私,从正面可以窥见从侧面更可清晰观赏到在一记藤条毒打下是如何丢脸地随冲击在空中打晃,就那么在多少人的围观耻笑下挨完了体罚,发抖的屁股被彻底打烂……
“但说实话,我并不喜欢他们给予我的选择。”父亲态度中肯地承认,即使对孩子也是保持一贯的诚实相待,“对于对待自己要求太高的孩子,有选择就是一种折磨;犯错了我就往往强迫自己必须去挨打,因为主动接受体罚是严格规范自己的表现,我不愿去想父母给了我选择权但我最终逃避惩罚时他们会对我多失望……为此我小时候受到了无数的体罚规范——全部都是那把最严格的粗藤条,基本每次要被抽到皮开肉绽为止;父亲都是我姿势一不标准就停止责打,从来不呵斥更不会威胁着强迫我复位——事实上我中途退出也可以,只是我从来不曾这样做过,哪怕疼得已经站不稳也是乖乖站好了让藤条狠抽,抽到父母停下来才算结束;之后罚跪什么都是自愿的父母甚至从来不看我,怕我害羞让我难堪……这种选择权还不如没有选择权,像这次我在你的问题上犯错,不相信你是一个大问题,擅自代你去沟通解决是更过分的剥夺侵犯你的权利——倘若这样都不进行公开体罚我认为对自己对你都交代不过去,即使怕你吓到所以不让你到场,体罚还是进行了,一如往常我记忆里的严厉……但我不希望你们两个背上这种担心‘让我失望’‘放纵自己’的负担,所以我干脆没有给你们任何选择,我拒绝对你们使用体罚。”
然而,这种拒绝没有完全生效——那次他的哥哥,在他看来就是父亲的形象在青少年更完美的投影那样的哥哥,温和的微笑和无数关怀、体贴、谦让,永远的冷静自律,从不发脾气从不允许自己失控任性,从学业到家庭责任都全力完美做到的优秀到令人心疼而不是去妒忌的哥哥——却主动要求父亲体罚自己……
“等等,不会你的哥哥就是上几届的……”琴一时有些发愣地自言自语,从那叙述中感到一丝熟悉。
“——玉皙,就是他——那个从不犯错的、总是最优秀的、所有人都喜欢的……”冰点的口吻是一种每天听着被提到的同一个人之后那种熟稔,根本不过脑子就可以报出的那些形容语。
“然后比起来老师更乐意教你而不是教他的——教他太累了——一个除了犯错什么都会、所以根本不应该来学校的学生。”琴敏感地意识到冰点的潜意识里在想什么,“你和他是不同的人,而且我就更喜欢你。”
“是啊,可是我和他之间,我更喜欢他而不是自己……”冰点几乎是苦笑了……
一次绝对出乎他意料的体罚——却是玉皙自己主动请求的,又一次以其完美的交涉能力说服了父亲,而且恳求自己到场。当时冰点站在一旁——这次完全是不知所措的安静,自己最敬重的人体罚自己最喜欢的人,如果都是自愿的,会有什么不可以呢?可是当一贯从不失态、衣饰整齐不曾狼狈过的玉皙在他面前干净地褪下裤子——完完全全的自觉,平静而没有一丝拖沓,极其服从,主动举起藤条为自己的错误请求体罚;在阳光下完全暴露的白净臀瓣,光洁得根本不忍让人伤害,却被极其疼痛的专用于体罚造成剧烈伤害的粗藤条,狠狠地、不留一丝情面地抽打,抽打出血痕抽打出淤青,抽打出紫黑色的鞭痕而仍服从地在藤条下高高翘起;每一记都报数、谢打、请罚——这甚至比父亲之前经受的更严厉万分,缘于责打的数量要以他的报数为基准,然而倘若一记毒打下来双腿有轻微弯曲或者上身有轻微抬起甚至手指略微松开脚踝,玉皙都会立刻不算这一下责打而不在报数上进行累加——他曾看到连续三记抽得玉皙双腿发颤全身向前扑的毒打都被复位站直后报做“十六”,生生把本身只是青紫的伤痕在同一位置抽得皮开肉绽成了粗粗一道艳红;当那“十七”终于出口天晓得他松了多少口气……
严厉的毒打终于结束,那原先白净柔润的臀瓣已经完全被残暴地蹂躏成血痕交织、最轻微处也是青紫淤肿鞭痕触目的一片狼藉——毒打结束后父亲放下藤条一语不发就出了书房,把他留了下来,面对仍耻辱顺从地高高翘着那不像样子的可怜臀部、还在痛苦中轻微喘息的玉皙不知所措——上前安慰也不是转身回避也不是,反而是玉皙主动起来,并未首先清洗藤条上自己的血痕而是双手高举着带血的藤条过头、直接跪在他面前、极其规矩地低头认错道歉——那个年级里人人艳羡高不可攀的玉皙、从不犯错出类拔萃的玉皙、自律负责无须管束的玉皙,那个自己一直敬重仰慕觉得不可触及不愿冒犯的完美兄长,此刻直直跪在他面前,光着受到重责的狼狈屁股深深低着头,捧着藤条请求他的原谅……
“然后你当时……兴奋了是吗?”琴感到搂着的学生的异样,不仅是脸色潮红难堪,更多是随着叙述身下不经掩饰地凸起、那因为要受罚所以本就宽松柔软的布料被清楚地撩出不该有的形状。
“是的。”果断地承认但是却闭起眼睛仿佛仍罪恶地不能原谅自己——怎么能够原谅呢,面对受责时狼狈羞耻地喘息甚至偶尔呻吟出声、摇晃着完美无瑕白皙如玉的身子而经受不留情毒打、极其服从自律几乎平静受完了体罚的兄长,自己居然在渴望看到他的狼狈失态——鬼使神差地还在他认错时接过那藤条,看着他高度自觉地膝行到墙角,双手抱头,笔直地面壁罚跪——裤子仍未穿上,完全展露出受责的青紫艳红狼狈痕迹,原本紧致的臀部明显凸出一块、流线型的身体却因此愈发有一种令人双颊发燥的优美——上去在已经狼藉不堪的伤痕上连续狠抽、丝毫不像父亲那样有所顾及和停顿,而藤条下的玉皙却仍是不声不响安静受着——不必再报数,努力承受毒打而维持跪直的姿态完全展露出臀部供他责罚,绷紧的身子在藤条痛击下痛苦地一抽一抽晃着竭力挺直——直到他打得那个自律的服从的男生不堪冲击摔着趴到了地上时,他还在狠狠地抽击那不像样的臀瓣,抽得那臀瓣抖着在身子的前倾中更显眼也更屈辱地被展露、在跪趴的姿势下调整一下又全力地高高翘起、尽可能服从在狠毒的鞭打之下,无论是否彻底开花被彻底打烂……
更无法原谅自己的是,在挥鞭抽打得感到下体跃动的灼热抽搐像是要炸开来的时候,他头脑直发晕地把藤条扔下,径直去了洗手间,把饱受重责仍标准地颤抖着高翘着屁股跪趴伏身的玉皙留在原地,带着那在进一步无章法毒打下鞭痕凌乱完全不像样的臀部——本来意图到淋浴下用冷水好好浇自己一把让自己清醒过来,但事实是回味着哥哥高度服从着鞭打、自律而饱含痛苦的屈辱姿态时狠狠地蹂躏自己满足自己,在更恶劣的幻想中狠狠地释放了出来……当整个人勉强凭着残存的理智摇摇晃晃回到书房,玉皙还是姿势端正地跪在原地,手里高高举着那柄被他随意扔下的藤条,感知他进来,立刻驯从地低头,即使在高度的痛苦中声音依旧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挣扎:“任意你想要的体罚——直到我重新获得允许你原谅的资格。”
“他不需要,他根本不需要请求我的原谅……”冰点几乎是咬着牙抬头发抖着,琴无声无息地安慰着环抱着他,让他不至于感到过分自责——事后回忆起自己行为的自责,几乎想对兄长发脾气大吼大叫告诉他什么错误都不是他的他不许那样难过负罪——当然明知发脾气的话玉皙只会安静地默默地承受,视作对其合理的“报答”,无疑这只会是又一次任性的伤害罢了……
玉皙请求体罚的导火线在冰点事后看来不值一提——未经他允许进入他的房间随意动用了他的东西,糟糕的是冰点辛辛苦苦花了几个月完成的改装电池——不仅可以遥控开启不同电压的输出而且一次性充电的储备量极高可以最高压输出整整两个半星期——玉皙临时借用后却意外损坏了。当时确实极其不满,当玉皙在全家面前果断地承认坦白自己错误时却也不能多说些什么——只会于事无补还伤害身边这三个不习惯犯错与争吵发泄的“完美”家人——于是装作大咧咧笑着告诉玉皙“没事就当是我送给你了——你看得上我做的东西我高兴还来不及”地掩饰含糊过去;玉皙何等的敏锐,父母离开后又一次找到正烦心的冰点道歉,却被一句“都说了送你了还要我怎么样”给吼了出去……
“其实他本来不会不经我同意那样做的,怪我整天和朋友晃在外面不着家,他找不到我也很无奈啊;事后他真的第一时间就找我道歉了……”冰点回忆起来对于自己的任性真是恨得咬牙切齿,“但对于玉皙来说不是这个问题,而是父母因为这个问题对他的态度……”
“我认为父母长期因为你我性格差异就偏袒我,是对你极其不公正的行为。”玉皙事后的解释让冰点完全发愣了,一直以来折磨着哥哥的东西他却丝毫未有所感觉,“父母不能因为我比你沉静稳重更乐意承担责任,就纵容我的一切错误;我必须向你偿还我犯下的过错——这不是第一次,只是这次的问题已经极其严重,这次我真的伤害了你而他们却依旧不加任何指责,甚至根本没要求我向你道歉;对待我的偏袒或许会以所谓的‘我相信玉皙是经过严谨考虑而被迫做出这件事’‘我认为玉皙绝对没有伤害他人的意图’等等判断作为掩饰,但那本质上仍是对你的不公正;我也应当为自己的过错承担代价,而这种‘玉皙不会犯错’的偏袒已经存在太久了,我也无法相信自己放纵着享受这种优待、对你受到的不公正选择忽视居然持续了这么久……如果可以,彻底的体罚是我对弥补你所受伤害所能做的唯一有实质性的改变……”
“我知道一直生活在我的阴影里、被我带来的偏见和先入为主所牵制所暴躁受到压力是什么感觉——这是我无法弥补你的伤害;但是起码,起码错误面前我们应该平等而不是我高高在上永不犯错……”
不能再容忍父母对待自己错误时完全没有反应、自己认错时居然迎来的是“冰点就是这样的人,我认为你允许他有一段时间的负面情绪才有利于他排解”的安慰……始终都察觉着弟弟被迫活在自己阴影里、所有人关注他都是因为优先注意到了自己、任何时候提及都默认他是家庭良好家教的最优良代表等等对他无意识间造成的压力,心疼他不应受到的不公正评判却又极其无能为力——所谓的修养不允许他对着那群一个劲夸着他而默认冰点低人一头的成人们吼着“我弟弟就是他,一点不比我要差”、也不能真的在礼节性微笑后冷冷暗讽一句“既然如此钦佩我的家教,可惜您为什么没能多关注关注我的其他家庭成员”……而家庭中,相处中——自己连真的犯了错都要冰点一个人生闷气而不能发泄给他,自己居然长期维持着这种伤害而没能做出改变——玉皙在痛苦的自责中当机立断下了决定……
“如果你们不体罚我,就是纵容我再犯一次完全相同的过错”“不对我进行惩罚,我一定会一次次重复地继续伤害弟弟”“你们这是对他的不公而不是对我的宽容”“那么我也想要体罚的选择权,请您给予我应得的选择权而不是擅作主张剥夺它”……书房中的谈话一如既往极其客气而没有任何争执,父母完全尊重着他和他平等交流——对待孩子一贯的态度;最后终于在请求和说理交相夹攻之下同意了对自己进行一次彻底的、严厉的体罚以惩戒这次过错——冰点会在请求下到场,亲眼看到自己的狼狈、犯错时也该经受的屈辱痛苦和狼狈失态,以此弥补长期以来自己直接间接对他造成的伤害;过去父亲受罚时他的父母竭力避免的是孩子受辱自尊受损,所以全程极其尊重其个人意愿隐私选择权,连摔倒在地未经他要求都不敢上前搀扶怕伤他自尊会觉得自己居然被迫依靠他人,遇上其狼狈失态都是静等其恢复后再继续体罚;而现在自己想要的却正是屈辱狼狈和失去自尊的彻底失态——而且这些要不加掩饰地完完全全展露在冰点面前,让他完全地欣赏到自己人前不曾有过的屈辱失态,以自己所谓高大完美形象的受辱受挫和他会心生的鄙夷嘲笑,稍稍弥补一下自己长期以来对他造成的压力和伤害……
“他觉得因为自己的优秀对我造成的压力伤害都是他的责任……”冰点埋着头,无意识抓住琴抚慰性搂着他的手臂,“他觉得当着我的面受辱就算是弥补……而我居然接受了,还为此享受了……”
“你说你请求被原谅的资格,可其实你根本没有需要被原谅的理由。”冰点当时一人在房间中生着闷气——其实气得是自己那种恶劣的行径,借着玉皙过度的负疚感就狠狠蹂躏这个平时无法触及也不应受辱的“优秀榜样”、这个自己敬重喜爱还来不及根本没有理由伤害的一切护着他让着他关心着他的完美兄长……几天交加的痛苦内心折磨后还是最终重重地下手劈了自己几个耳光、下了去找玉皙解释清楚的决定——自己从未受过来自他的伤害所以那天的发泄应该由他来道歉,玉皙不该因为他的恶劣欲望被他借用错误的负疚感而伤害……然而起身去寻找时却发现楼上的书房房门大开灯火通明……
“他觉得那次的体罚对他的惩戒效果和对我的发泄效果都很好,和父母商量着制定了长期体罚规范的协定——选择权给他,所有受罚的条款都由他拟定犯错了也由他主动请罚,但是给予了父母只要任何时候对他不满就可以随时随地甚至当众体罚的权力——不止是用藤条,抽耳光,掐,拧,踹到地上用脚踢,罚站罚跪要求噤声,命令他自己掌嘴甚至命令他向别人请罚都成了父母的权力。”冰点说着的时候在小彩怀里挣扎着,身下的某个部位违背他意志地愈发高涨,“家里受罚时书房门随时开着我随时可以旁观,几乎所有受罚条款都在父亲体罚之后允许了我作为弟弟对兄长的‘错误’进行‘帮助’——也就意味着只要我在场,玉皙受完体罚还必须以比对待父亲更谦逊有礼的态度向我跪着主动请罚,以示完全认错,谦虚地期望来自弟弟的合理‘帮助’;即使我不在场,父亲一旦体罚完离开,他也必须自觉地洗干净藤条并手举着罚跪,我随时进去时他不仅不能回避还依旧需要向我请罚,一次他认为的态度不好都会第二天在客厅全身脱光挨上二十下毒打——每一记都必须喊出对在我面前的狂妄感到深深羞愧悔过、乞求我原谅和帮助的羞耻词句,之后会全身光着晾着好几个小时,藤条和蘸水的皮带都放在一边,我随时经过时都可以不经提醒地抽击他以检验他是否真的为自己态度不好而悔过——所谓的‘态度不好’竟然还包括因为请罚不够诚恳致使我没有答应,这项检验标准把选择权交给了我,是否虐待他发泄自己的权力交给了我……”
那晚在书房门口听完了玉皙拟定的所有体罚条款和受罚的判断标准,竟然难忍地又一次在门外的阴影里抚慰着自己释放了——之后经常克制不住自己地看到书房门开着就进去“行使权力”,假意旁观同情实则期待第二日客厅中那鞭痕累累的颤动直挺躯体的大好风景,至于那客气礼貌的主动请罚,冷静稳重的清冷声音却说着作践自己自尊请求另一身份更低者施加责辱的言语,更是让他每每下体抽搐着肿胀发热,发着抖地悄声问一句“真的可以吗”之后就在那温柔宠溺的平静微笑同意下忍不住狠抽那温润而肤质净皙透白如玉的完美肉体——只打得往昔那个自律克制、高不可及的完美男生喘息呻吟发颤而痛苦不堪,饱受蹂躏屈辱而仍为自己的错误坚定承受着应得的代价……只打得自己那一处肿胀湿热彻底得到满足而高翘着抖着释放……
“但父亲对他的体罚是真正的规范——不是我那样的发泄或者他期望的‘报复’,是为了惩戒他的错误,因而那也是真正的虐待。”冰点的声音难得降了几分温度,似乎回忆起某些触到他“冰点”的事情……
“怎么了?强制体罚过度体罚吗?”小彩的声音很柔和,怜惜地环抱着冰点,询问几乎像是冰融入水中那般自然得不着痕迹,丝毫没有打断冰点的思绪——
一年一度的家族聚会,冰点完全是礼节性的走个过场而玉皙却已经要作为家庭的代表之一承担相当部分的责任——不仅意味着各种应付交流甚至还要在自己家庭组织聚会活动的那几天全程在场保证一切正常运行——难得有点空的时候不忘带上冰点去逛逛他喜欢的地方……
路过主休息室,向来人声喧哗——而此刻正有一个格外嗓门儿洪亮的声音在那里引导讨论的主流:“就是那说说是玉皙的弟弟的小子——这么大了还不成个气候,流里流气整天没个正经样子,我看那就是个不成器的坍台货色——他们家这脸是铁定丢定了……”听到这番话的时候冰点尚在一时发懵没回过味儿来,而玉皙已经一下脸色完全发冷沉下来——表面上那时刻不忘的温和礼节性微笑还在,但极其深冷的黑眸已经不是往日平静中认真严肃的神色,冷冷的锐利目光让整张清俊异常的脸都锋芒毕露多于往日的谦逊有礼——单手环着冰点肩膀的手臂微微紧了一下,顿了顿调整本来可能极其冷然沉怒吓到冰点的语气,格外温和关怀像在恳求般地开口:“请先回避一下可以吗?……我可能有些问题需要立刻处理,很抱歉暂时不能陪你了……”
明明是询问恳求的口吻冰点却感到和命令一样让自己发慌,面前的兄长极其温柔地低头注视着他,比平时更温暖地微笑着就想要把世界上所有的关怀和保护都给他:“请先离开一下——我保证就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内请不要单独回到这里——愿意为我做吗?”
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发懵着点点头,看着玉皙仍然对他微微笑着走进哄笑和刻毒流言轰烈翻滚的休息室,平静的眼神似乎安慰他告诉他没关系不会出什么事——然而看到门关上的那一刹几乎就是拼命地回头跑着发疯地去找父亲——虽然玉皙在他面前还是极其温和冷静自制体贴一如往日的模样,但他发誓自己从来没看到过一向以平静风范著称的哥哥有在听到那番话的时候那么瞬间暴怒、整个人都冷了下来的样子,连那环住他的一只手臂都肌肉完全紧绷、只是为了不弄疼他在全力克制着没有用劲……
当时玉皙进去之后,应该是口吻有礼但不容置疑地要求了那位高谈阔论者收回部分不当的评论——然后再三冷静应对对方挑衅,不卑不亢背后是针锋相对,暗示着这位向来不待见他们家的叔父“至少”在他们家主持的这部分集会上“应该”为自己的言行“学会负责一些”——极其符合玉皙一贯形象的有礼有节又明晓事理、举止得体——然而当冰点急匆匆带着神色冷峻的父亲赶来时,却恰逢听到被当众拆得下不来台所以格外暴怒蛮横的声音:“——你以为你算老几?!真当你们家算回事?!不就一大一小两个假正经,另外一个歪瓜裂枣的不知什么玩意儿在那丢人现眼,一家子哪有一个好东西——”
在“假正经”那半句据说玉皙依然平静地笑着如往日谦恭有礼、不卑不亢,但是当听到“歪瓜裂枣”“不知什么玩意儿”时却神色突变让周围的哄笑都立刻随之止住——接着,就是休息室的门在两人面前骤然重重撞开——被那位叫玉皙提着扔出来的、话没讲完就被拖着拎着摔出门外的叔父——重重摔在门对面的墙上,终于如人所愿地惊吓着缩着住了嘴,落地的轰然巨响好像直接震得休息室里一片寂静……
直接退席回家——回家前短暂逗留的时间里,冰点全程被父亲兄长格外温柔关怀地不断地各种嘱咐恳求“请暂时回避”“请先回去等我一下好吗”,随后就全身打颤惶惶不安地回到自己奢华得要命但无暇享受的房间,去揣测着两人在如何处理善后——直到玉皙回来,平静温和一如往昔地安抚告知他“没什么问题”,才勉强在兄长那一贯极为可靠令人心安的平静神色和冰润玉指温柔抚过额头发际搭着肩膀的安慰下稍稍安静下来——直到那天真的提早离席回家……
唯一一次恳求冰点不要在晚上上楼旁观他的体罚——玉皙恳求时格外关切柔和的神色语调让冰点意识到他只是在保护自己不受伤,就像在会场上那几天他和父亲一直竭力在做的那样——全力装着好像是自己体谅兄长“害羞”“不想丢脸”、为尊重其隐私而同意不去旁观,让玉皙笑着感谢他的“体贴宽容”……
“很抱歉这次不能让你欣赏我挨打的样子了,”玉皙一只手抚着冰点的肩,低头歉意地笑着注视他,取出一副漂亮的耳机递给他,“——这是全新降噪隔音的,可以戴着听一晚上音乐对听力还没任何伤害,本来在会上想带你去买来着……现在算补偿你的,今天晚上试一试告诉我喜不喜欢好吗?”
装着极其大咧咧收下没察觉什么的样子,冰点当然在晚上入睡前没有戴那耳机——连玉皙道完晚安后细心带上的门都在确定其上楼后悄悄爬起来打开,支棱着耳朵听着每一丝夜晚的动静……
虽然知道自己答应了玉皙不上楼的,但是在那书房的厚重木门都隔不住回荡家中、格外狠厉猛烈的抽打声响了大半夜,书房的灯也亮了大半夜之后,冰点还是忍不住悄悄爬下床蹑足屏息地到了二楼,在书房外徘徊片刻还是取出自制的万能钥匙捅开了门,推门进去的一刹——
——被彻彻底底地吓到,全身光裸一丝不挂的玉皙在父亲狠毒的抽打下抖着按要求大声报出“我知道暴力不能解决问题……!……我要为使用暴力被彻底体罚!”,那净皙透白的流线型身体此刻被毫不留情地抽打到完全青紫开花——双手抱头、屈辱地跪下受罚挺直上半身的姿势,两腿间的私密和胸前两粒都完全地暴露在空气中被一览无余,最隐私的东西因猛烈抽打带来的冲击而难以避免地在空中剧烈摇晃发颤,甚至因为左右臀瓣轮流挨抽时身体左右失衡的剧烈冲击而晃动幅度大到不断拍打双腿;但最令人害怕的还是哥哥居然在痛打下流泪着——尽管依旧极其克制地没有叫喊呻吟,但不知因疼痛还是屈辱还是愤懑不平而静静淌下的泪水依旧是触目惊心,这个从不失态的、永远最冷静最被仰慕艳羡的自律的玉皙……
父亲手里拿的不是往日用于责打的藤条——或者说不只是那把可怕的值得敬畏的绝对疼痛的粗藤条,而是类似的色泽不同的四五根藤条被束在一起,扎成一捆的一把极其粗长吓人的鞭打工具——当那沉重的复合藤鞭由远远站立、双腿稳稳分开的父亲全力挥舞下来,带着最重的力道和破空巨响痛击在玉皙高高突出的臀瓣上时,每一条藤条都弹跳着在那肌肤上烙下最剧痛撕裂人灵魂的紫黑鞭痕,两三道临近鞭痕不幸重叠时甚至直接可以将一处白净完好直接撕裂出斑斑血点、瞬间成为紫肿不堪一碰的狰狞伤处……
其实只是在门口无言地观望了那么一记毒打,但已经足够吓得冰点浑身颤栗——立刻察觉到他的到来,未等他嗫嚅着开口解释父亲就温和地召他“进来”,遵命之后又在允许下颤颤抖抖地靠到玉皙身边,看到他狼狈躯体和所有随疼痛尚颤动空气中的隐私,几乎是顷刻为自己目睹哥哥羞耻的罪恶感完全红了脸,立刻象征性侧身回避边血液冲上头地抖着声音解释:“我没看……那些我真的没看,我只是想来……”
“没事。”玉皙的声音还是如往日的温润平静,居然还展露出往昔一样温和的微笑仿佛在安慰弟弟,“如果你喜欢就留下来——想要的话等会儿也可以由你继续;我之前不让你来只是不想你吓到……”
——可我现在已经吓到了,冰点不无自责地感到辜负了哥哥的一番好意,但还是硬着头皮勉强向身后的父亲乞求宽恕——对玉皙的宽恕……
“玉皙,盐水快没了——请按之前做的那样去找你母亲要一盆来——”父亲明显为了暂时让玉皙回避的语气还是很温和礼貌,似乎面前被他痛揍到屁股开花的一丝不挂的少年仍是与他平等、吩咐时需要用上客气的请求性口吻,“我认为这次还是三分钟,你的意见?”
“是,父亲。”高度服从的玉皙,语气恭敬一如往日体罚或者生活中对父亲意志的服从,依旧双手抱着头没有松,从刑凳上下来,跪好,然后规矩标准地膝行着出去,出门的一刹父亲按下那只计时的金怀表……
“他说,用暴力解决问题是无法被宽恕的原则性错误——采用暴力,无论是否出于正义的目的,都是恃强凌弱强迫他人就范的严重错误;再往后一步强迫他人接受自我意志,再往后就是奴役他人无视人权……”冰点仍清晰记得父亲的话,温和平静的解释不能掩盖背后的坚决,“所以,必须用最严厉的手段规范哥哥……”
……当玉皙艰难地双手平端着一盆水回来时,时间已经超出七秒——双手高举那盆盐水过头,父亲接下之后又立刻就在门口完全贴身伏跪到地上,臀瓣高翘打开——父亲就地毒辣地在臀沟间劈下七记毒打,每一记下去玉皙的身子就抖一下,高度服从地平静报数谢罚,完全不顾私密在弟弟面前被展露的羞耻难堪;由于光阴昏暗看不清那臀沟间的脆弱部位叫鞭成了什么样,只知道当那第四记的鞭子深深压进阴影覆盖故而模糊朦胧的部位、而哥哥只是愈发顺从地进一步翘起狼狈的玉臀恭敬地迎合鞭打时,自己就赶忙行使了父亲刚刚允许的、“拒绝旁观”的权利,心头发跳堵得慌地匆匆逃下楼去——逃开这场既然自己无法阻止也就不如逃避的虐待,就像童年时看到父亲在书房经受重责一般……
之后连续五天,每一天玉皙都会被双手绑缚吊起来、只是脚尖勉强踮着落地地在客厅里迎接体罚——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因为双臂高举没有丝毫遮羞的可能性——而冰点每每路过都是难过地低着头但又不敢装作没看到地快步离开,生怕哥哥在长达数小时的体罚和晾刑中会有什么需要——例如口干了需要喝水、想要擦擦汗之类……然而每每驻足停下又只敢站在最不冒犯对方的侧面小心地踮着脚轻声询问需要——眼神往前看也不是往后看也不是——身前毫无遮挡的私密处完全晾着,身后则是无差别的几乎从脊背到小腿跟的完全鞭痕覆盖,紫,烂,殷红错杂,鞭痕触目,看着就感觉仿佛那身后是正暴露在空气中散热——“嘶嘶”作响散发着剧烈鞭痕热量的一整块火烫,几乎能从视觉上感触到那一跳一跳的烫烈剧痛……
每次吊着受到猛烈鞭打时,玉皙都必须每一记喊出对自己错误的反省——任意一次没有做到就立刻请求将盐水泼到自己背后全面肿烂的伤痕上,从头到脚带来痛苦地抿着唇双脚一踮一踮仰着头的连绵绝望痛楚;即使玉皙仍是高度自制地服从着承受着,额头沁满的汗珠也展露了体罚对其造成的剧烈痛苦。每一记狠毒责打都是鞭打声响彻整个空间宽阔甚至常显得空荡荡的家中——终于第三天冰点忍不住询问正擦拭着那把复合藤鞭粘上的血肉的父亲——另一头玉皙因为鞭打完成后身后的剧烈痛楚而不时未能保持体罚结束反省时“完全静止”的要求,轻微的踮着脚的扭动都立刻会迎来已经烂开的、青紫发黑粗鞭痕上的一记重击,复合藤鞭几乎一下就能覆盖整个臀瓣,刹那几乎整个臀部都被立刻揍得肿起一层,溅开的或者新绽开的血浆就又涂满整把藤鞭从而需要一条条重新擦拭——面对冰点“这样真的不会留疤吗?”的悄声询问,父亲一如既往温和耐心地解释,声音和玉皙一样清润只是愈发沉稳:“我不介意留疤——原则性错误的行为如果能为他留下一些终身不褪的耻辱性伤痕,我想会是合理的惩戒和有效的警戒。”
说着,藤鞭又一次压上那仍在上一次鞭打余震中微微发抖的臀,轻轻敲着点着似乎警示他再不好好静止会迎来的代价:“这次只是用了常规的体罚给他烙上应该深深谨记的内容——如果再有第二次,我不会介意直接用烙铁、明确无误地为他烙上终身性的屈辱标志……”
“谢谢您,父亲。”玉皙的声音和父亲的一样极其平静,闭着眼睛受了下一记臀上的剧烈抽打,未能着地有所依靠的下体被揍得向前高高突出去晃出去,“……谢谢您对我的体谅。”
完全无法忍受或者试图理解地转身逃避——无视身后炸响的鞭打;想到玉皙,往日从未狼狈过失态过的玉皙,因为几乎一吊一早上的晾刑,每每有家庭聚会同样出于义愤或恐惧而同样提早离席的其他家庭前来拜访,客厅里仍全光着晾着满身屈辱鞭痕露着羞私的玉皙丝毫不能有所回避,每每闭着眼经受诸位客人的检阅并需要主动为自己的过错,严重破坏家庭聚会纪律、凌辱长辈、打搅他人参会兴致的过错,而自觉向每一位客人道歉请罚——客人拒绝则会由父亲批评玉皙“请罚不诚心恳切未能打动他人、未良好悔过”,从而代为用那把复合藤鞭执刑,往往要抽打到客人满意而玉皙失态喊出认错为止;而亲自动手的客人却往往并不能使其轻松多少——姑且不谈细细手指抚摸弹打检视每一处伤痕、赞叹品评父亲鞭打教育技艺的难忍,被迫主动暴露隐私处经受拨弄揉捏甚至掰开来细细捅插的屈辱——事实上他曾亲眼看到一位客人让玉皙双腿大张,掰开其臀瓣,仔细揉捏检视其臀沟、以特殊的工具细细反复捅插了其收缩的肛门并向其中灌入了热水、塞入肛塞,全程玉皙在父亲的命令下高度顺从,只是大张的双腿不时有些因身后的折磨而抽搐,待一切完成后那位客人又用一条细而极为痛楚的绳鞭彻底抽打了大大分开的臀瓣间的臀沟,十几二十分钟的痛抽,直抽得那可怜的两边彻底红肿发紫、甚至全力掰开也无法取出那深深捅入的肛塞;在种种难堪受辱之下——最糟糕的还是莫过于那位叔父的登门造访,气势凌人地扳着玉皙的脸颊要求他道歉……
玉皙几乎是立刻请求父亲对自己实行噤声的体罚,为的是——“防止自己言语不当而冒犯‘长辈’”——父亲取来噤声工具要为他戴上时,叔父嘲笑地哼着认为另一样“更适合他臭嘴”的噤声工具才更为有效;脱下脚底的一样装备之后,显然叔父认为另一样脚底的装备也很适合被捆缚着吊着甚至无法呻吟叫喊的玉皙,于是那皮鞋底光顾了玉皙白净的躯体之外,私密部位也压上了几个屈辱的鞋印——至于双颊因为玉皙的身高、在骂骂咧咧勉强抽了几记后只得算数,却仍不忘临走狠狠踹了几脚、边狠踹边痛骂,出那口叫当众摔在门外,嚎叫着跌得爬不起来、还一只鞋不知滚到哪里出尽洋相的恶气……
“品行低劣的人不值得我们为之难过。”面对掏出玉皙口中袜子时几乎哭出来、喃喃发问“他怎么能这样”的冰点,他只是声音清冷一如既往地回答以安慰冰点——目光平静中又很怜惜,面对自己痛苦的弟弟。
“玉皙——注意长辈。”父亲的声音仍然温和,但言语间的警告意味几乎已经让冰点一哆嗦。
“为老不尊,人人得以唾而骂之。”同样声音清冷地平静回应,随之立刻迎来一记耳光——抽得他脸颊偏向一侧,力度几乎大到上半身都跟着扭了过去。
“父亲,脏。”玉皙平静地开口,清润的声音吐出简洁的三个字——经历了在吐出对叔父的又一句评价之后极其重的第二记耳光,扭回身子使自己正对父亲便于其教训时,玉皙本能意识到父亲那五指修长轮廓干净、从来都保持一尘不染的白皙手掌,接触的是自己肮脏的脸颊,刚刚被坚硬的皮鞋底屈辱痛抽的脸颊……
“那我希望你的嘴巴能比这干净些。”父亲说着用衣袖替玉皙擦拭了那轻微肿起的脸颊上仍醒目的鞋印与积灰,温和地笑了,又补上一记耳光——对于玉皙表示的“我更希望某人的头脑能比这更干净”……
——虽然知道当初的体罚条款给予了父亲随时不满就可以抽他耳光教训的权力,但真的第一次见到父亲这样粗暴对待玉皙,冰点还是一震;随后玉皙出口一句就是一耳光,狠狠地抽,抽得他线条清爽的双颊发红肿起,抽得他身体在吊起的情况下打晃个不停,却仍屡次竭力让自己静止下来方便父亲的教训,扭动不小心撞到父亲身上时还立刻为之道歉;父亲全程没开口,只是在玉皙脸颊完全肿得不像样并开口请求之后才转身面对吓坏了的冰点——非常温和地开口,应着玉皙的提醒而请求冰点暂时回避……
完全慌乱不知所措地照做了——心中只是在想难道真的父亲之后就要这样滥用体罚的权力威压玉皙规范玉皙了吗?难道玉皙就要这样随时可能受辱了吗?……在自己的房间一直躲到父亲礼貌地敲门才无法躲避地出去,抬头看着那个自己一贯敬重的身影……
“我认为皙儿可能更愿意你去为他解下夹子。”父亲还是熟悉地平静不改,难得用了稍稍亲密的小名来称呼玉皙,似乎是比起往日两人间的严肃此刻怜惜更多了些,“他应当仍然不愿接受我的管教。”
不敢去想父亲的话意味着什么——只是勉强理解了玉皙受刑的时间应该结束否则会造成伤害、而他更愿意自己去解下刑具这个事实——于是就立刻冲出去,一路跑着到了客厅,看到玉皙时不由得一愣——手腕上的绳索被放低了,理论上可以脚掌完全着地了——但是胸口,胸口那两粒红点,脆弱敏感理应被疼惜的两点,被夹子毫不留情地咬着,被夹子上的线绳向上撕扯牵引着,让他只能高高踮着脚才能勉强减轻那两点受到的剧烈撕扯;竭力踮起脚,流线型优美的身体完全挺立绷直着,尽力保持静止以减少胸前两粒的折磨,却隔一段就不得不因为脚底的抽搐而难免放下身子——只要那一刹身体的下沉就立刻换来高高仰起头竭力挺胸几乎喘息出声的敏感处剧痛折磨,于是即便酸痛抽筋又被迫立刻踮起脚复位,清俊的脸颊在痛楚不堪的折磨中屡屡抬着,眼角依稀有受刺激的泪花渗出……
“哥哥……”不确定地低低叫出声,生怕吓到正被囚锢于那无声的痛楚折磨轮回中的玉皙,不知何时也像父亲一样换上了更亲密的称呼——一刹那想到被弟弟看到隐私处如此羞耻受折磨的狼狈,玉皙不知会有多难堪,不由得愈发气短……当那熟悉的深黑平静的双眸睁开望过来——因为分神而刹那踮脚不到位身子向下一沉,呼吸刹那的凌乱饱含痛楚之后又重新复位,竭力平静下来,格外柔和地询问:“有什么事情吗?”
就仿佛受罚并未使玉皙有什么屈辱狼狈和平静自若间的转换,依旧是平时面对弟弟的关切呵护的神态反应,哪怕此刻双臂被缚、敏感处受着刑辱、被弟弟看尽自己的一切隐私——抖着告知父亲的命令,上前尽可能轻柔地替玉皙解下那两只夹子——一只解下时感到手下温润如玉的躯体随之轻轻颤抖着,发烫的那个挺立中又有柔软的点难免地擦过手心,温软和轻微湿润发烫的触感让冰点满脑子发晕、而充血的一粒被擦到的刺激也让自律的玉皙霎时呼吸微微凌乱;小心而慌乱地解下另一只后,玉皙的身体终于可以轻轻落地——怕撞到面前的弟弟所以极为小心,那一刻冰点却只是感到哥哥在靠近自己,那在责打下全面红肿着、却比往日过于线条清瘦发冷而更令人呼吸一窒的温柔脸庞在靠近着,那在刑辱下饱受摧残而发烫的身体在靠近着,那胸前滚烫着红痛着的两粒在靠近着……于是头脑发懵,凭本能按自己理解的意思上前去抱住了那温润的伤痕肿起的身体,轻轻揉按抚慰那脆弱饱受蹂躏的两粒:那一直冷静优异孤身在云端默默承担着处理着一切、对他永远只是微笑呵护温和地说“没关系”然后不让他看到身后所有伤害、令人心疼却丝毫不敢触碰更完美到无须安慰的哥哥——如果在最狼狈羞耻的此刻,允许了他的抚慰关心……几乎是想把所有能给的都给他……
而搂住贴紧的那一刻,身下某个无意识中习惯地坚硬起来的部位骤然触到了玉皙的双腿——几乎那一刹受刺激而清醒,霎时两耳“嗡嗡”响着感到极度恐惧、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什么,慌乱地退后好像玉皙能跟上来一般——当然双腕仍被紧缚,玉皙只能在原地看着骤然慌乱的弟弟,那怜惜的体谅的温和神色没有任何改变,只是抬头平静温和地提醒了一句:“藤条在后面,皮带在桌上,自己拿吧。”
“什么……”其实绝望崩溃地发抖看着玉皙,冰点已经基本从那话中意识到哥哥似乎早就清楚什么——清楚自己每每应邀抽打他时特殊的快意的“发泄”,自己最罪恶不堪提及的恶劣一面,“你说……”
“没关系。——我还能挨,你可以动手。”简洁的话依旧是往日最激起冰点的清润平静的声音,但此刻完全洞穿弟弟慌乱中的想法的那种体贴安慰甚至怜惜,即使同样屈辱的话却让冰点无法放任自己,“本来顶撞长辈不服从父亲就是该重罚的,父亲怜悯宽恕了我,由你来重重体罚我更能给我一个教训;我会深深乞求并感谢你对我的所有鞭打和羞辱。”
不想再一次放任自己地沦陷在哥哥“补偿”他、又不愿他有心理负担所以假借“犯错受罚请求帮助”之名的自欺欺人陷阱中,越是安慰越是温和越是体贴他就反而越是羞愧——利用哥哥一直以来的负疚感和对他的关怀体贴来满足自己完全恶劣不堪的愿望,居然看到他这样受虐待都会有渴望……强烈的罪恶感驱使冰点摇摇头进一步远离玉皙——远离那狼狈的服从的可随手凌辱、让那温和平静化作喘息挣扎、自尊化作受辱、高不可攀化作任意折磨的温润躯体,远离自己恶劣欲望的抬头——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让自己下定决心,随后当着玉皙的面,极其羞耻但是坚定地撩起自己的衣服——同样暴露出那坚挺的敏感的两粒红点,用这种折磨自己的方式来告诉哥哥自己有多抱歉、有多不齿于自己的行为,拿起一只夹子打开……
立刻敏捷异常地抬起膝盖撞过去,伴着叫他名字的呵斥——原意只是本能地阻止冰点伤害自己,期望撞掉他手中的夹子——但本身自己力量过强又双手被缚难以完全控制、冰点神情恍惚没有心理准备——结果立刻连人一起被自己撞翻,重重摔出去的巨响……
“父亲立刻就来了……我觉得他就从来没有放心让我一个人处理玉皙过。”冰点在小彩的怀中抽搐着神色痛楚,“我不应该喊的……我不该喊的;我只是怕了——怕哥哥之外父亲也发现我……发现我……一直在做什么;所以我朝他喊了‘不要说出去’——我一直知道哥哥从小到大总是全力满足我的要求的……”
还能记得那饱含温和怜惜的目光,就像聚会上他低头护住自己告诉自己回避时那样、就像他回来那日晚上受罚前一直对待自己的那样……玉皙说说总在伤害他实则只是一直在护着他,无论从哪个方面;当天晚上几乎是害怕着溜到书房跟前——门没关,父亲在前所未有地进行重罚……
“觉得挨打时候晃着屈辱吗?”语气仍然温和,但一条特殊的竹节格外细长、紫黑色竹鞭却不留情地翻动着点着那身下的隐私处,玉皙完全挺直身子双手规矩地背在背后、服从这接近羞辱的动作,声音平静驯服地回答:“很屈辱,父亲。”
“欺凌自己弟弟的时候呢?屈辱吗?”竹鞭抬起玉皙的下巴,声音是依旧听不出怒意和威严的平淡。
“很屈辱,那是我感到最屈辱的事情了,父亲。”安静的黑眸直视着,感受着那深深扎进灵魂的检视。
“那为了纠正那种屈辱,应该怎么做?”询问的口气似乎仍和面前的孩子是平等的,并无压迫。
“用更深的屈辱来体罚我,纠正我。”回答得平静果决,似乎那不是对自己的绝望宣判——随之,一只大号的宽宽扁扁的夹子在自己最敏感的位置上敲了敲——平淡得听不出一丝情绪的命令:“用手。自己。”
立刻服从而羞耻地伸手将那粗长完全抬起来展露在父亲面前,最前段的鳗鱼头似的部位被轻轻掐着亮出去,翻动、触碰、揉捏,极度的从未有过的羞辱感之下,那夹子被打开,完整地饱满地含住包裹住整个粗大的头部,而锯齿狠狠咬在最敏感的环沟嫩褶间——父亲的动作并不粗暴,但当那锯齿咬下的一刹,还是几乎疼得全身抽搐着眼角犯泪——而随后一点点升腾起的、先是闷闷的、而后逐渐一波一波难耐的肿痛压抑感,那形状饱满的头部被拘束在夹子中,渴望挣脱而四壁都被重重挤压,压迫得下体一跳一跳地传来抗议。
“用手,还是电击?”竹鞭轻敲着夹子,带来敏感部位撕扯下的难言的羞耻刺激,唇间吐出的字句却还是平静温润:“电击,父亲。”
随之,早上就饱受折磨的乳头再度被更紧更冰冷的电夹完全咬住,小小一粒被锯齿彻底碾着,剧烈的疼痛下身体已经开始抽搐——下体的夹子也被接上了电极;随后按命令双手扶墙臀瓣完全高翘打开,臀缝间的私密被张开暴露;感到一样经过润滑的体积可怖的冰凉柱状物体正缓缓侵入,擦过仍肿烂胀痛的臀沟时痛苦不堪而唤起前日的记忆——那肛塞因臀沟肿到掰不开缝隙而难以取出肛塞的噩梦,不由在一惊之下轻声开口:“父亲……”
“欺凌弟弟的人没有权利享有任何的隐私和自尊。”声音很温和,耐心地解释着,却不容一丝争辩,“你的隐私将被彻底地剥夺,身上没有一处是可以免于体罚的。”
“是,父亲。”立刻毫无异议地服从,感到身后的巨大正一点点侵入私密,收缩着吞下、用私密的温热全部展开去吞下冰凉,让自己身体最深处都被张开、检视、彻底侵占的屈辱和被践踏感去盖过那陌生的撕裂般痛感——然而失败了,父亲温和地一点点抽插着将其深入,但那刚以为克服却又抽搐着重袭的痛感,还是让人本能地夹紧臀瓣收缩紧张着试图挤出异物,父亲平静的声音立刻响起:“四周半,灌肠延长到四周半;再有一次我不介意七周;如果有一天的疏漏我都愿意亲自用肥皂水帮你执行一周。”
“谢谢,父亲。”全力顺从适应着身后的痛楚,额头抬起重重喘息着,当那不断深入的柱状物压到一个特殊的点,不由两腿发颤身体随之一抖:“对不起,父亲……”
“是那个点,对吗。”边说边将手下的东西重重敲着撞到一个特殊的角度上,让身下的肉体即刻大幅度抽搐颤抖着又竭力保持静止地顺从,语气却平静如询问再普通不过的话题,在那全力止住的骤然爆发的紧张吟叫下按动按钮展开触头状电极,在那敏感的收缩着的内壁中旋转着重重压到让其骤然全身绷紧轻轻一跳的点上——霎时大幅度全身抽搐着紧咬双唇,双腿完全绷紧。
“是的……谢谢,父亲。”感到眼角已经因刺激而泪花泛出,身体在三处隐私全部被彻底侵占的交替痛楚中微微抽搐——随着电流的开启几乎立刻化为大幅度的抽搐,滚滚输入敏感处的不堪言说的痛楚几乎占据了所有的意识,全部的意志都被用于维持现在双腿分开臀部高翘而挺胸抬头、便于父亲观察自己狼狈受罚细节的羞耻姿势;已经不知几天脊背臀腿的火烧疼痛始终成为他生活的底色,然而此刻在电流的痛苦浪潮冲刷下那些火辣辣的烫痛肿疼都似乎成了赦免——相比之下易于忍受的赦免……
“从未对你使用过这样的手段。”父亲说着拨弄着那高高露着的狰狞柱状物,刺激立刻让本就随着电流阵阵抽搐的躯体大幅度绷紧收缩,隐忍的清俊脸庞上立刻浮现绝对痛楚的神色——身后的甬道紧紧挤压包裹全面经受电击拷打的剧烈痛楚,“但是似乎之前的体罚仍完全无法让你承认暴力是不可取的,对此我很抱歉。”
“而将暴力用在欺凌仅仅前来帮助自己的弟弟作为发泄,”即使是平静的声音也顿了顿似乎难以相信自己出口的话,面对在折磨下喘息着上半身左右扭动似要摆脱那电夹的紧致干净肉体,狠狠地挥起沉重的藤鞭在其肿烂的大腿和臀瓣下方各是一记毒打,“帮助”其快速安静下来,“这种行径显然不能再通过常规体罚来规范;而这两天的到访接触一直反复提醒着我,性羞辱是纠正品德问题、解决压迫弱小的极为有效的途径。”
“如果是为了弟弟的话,谢谢您,父亲。”即使在绝望的整个人发晕的剧烈痛楚中,身后爆开剧痛巨热但又很快在电流对私密敏感痛击的猛烈刺激下远去,听到这里玉皙还是无意识地微笑了,语调超出往日的礼节性平静而显出强烈不少的浓浓关怀满足——如果是为了弟弟,一直被自己所“压迫”着被他人议论着的少年,即使满足了自己些许也立刻怀着负疚拒绝享受的男生,那个说说绰号“冰点”却从来没在自己面前“冰”过的孩子……性羞辱没什么不可接受,权当偿还给他一点享受、看自己受辱堕落狼狈不堪的享受……
“对待你的手段已经相对温和。”父亲说着用藤鞭轻轻拨弄那只电夹,检视着已经在刺激下轻微抬起充血肿胀的那话儿,让玉皙极为羞耻却又丝毫不违抗、全力展露着隐私地承受着颤抖着,“别的家里——情况最恶劣甚至在违法边缘的那些家里,孩子有尿道口插入细电棒、绑着吊起来挨上一整天,四五次给电直到电棒被液体完全顶出来为止;也有些肛门塞入串好的石子、强迫剧烈运动一整天;最厉害的到公众场合扒光了虐待践踏到求饶大哭、主动掰开求用鞋子狠踹肛门的程度为止……”
说着在那已经连挨几天下来、血痕青紫肿痕交错遍布新伤旧伤相叠的身后,重重挥动了藤鞭开始最狠毒的抽击——无须停顿,目标是到全身肿烂;玉皙在重击下只是服从着,承受着,泪水自眼角渗出,却仍无声地克制着哭喊……
“父亲,到了。”在鞭打声间玉皙的清冷声音已经发颤,尽力缩短着句子掩饰气息不稳和死死咬住的嚎叫;在那不断微微痛苦抽搐的身体上仔细检视——已经完全粗肿、高昂、坚硬着直直挺立的部位,因为夹子的束缚而在顶端颜色骤然加深,似在得不到充足空间中肿痛压抑,因为持续不断的电流刺激而甚至比原先愈发肿大不堪、已经将夹子口撑开,无疑是极痛苦而耻辱的感受,对往日高度自制而从不曾私密受责受辱的自尊少年来说。然而伸出那枝特殊的可供鞭笞私密不致受伤的竹鞭,给了那鞭打下恬不知耻痛苦跃动的玩意儿两记毒打,冷淡不带一丝妥协地开口:“——要到完全渗漏为止;在这之前再错误打断一次,鞭笞十下。”
“是,父亲。”在下体肿胀疼痛交织、身后甬道中电棍开始滚烫灼烧、胸前小小红点因痛烈鞭打而摇着被撕扯的剧痛中,仍全力保持着绝对的服从和恭敬;然而下体颤抖着挺立着被电夹死死裹压的、快感痛感完全一体的剧烈刺激下,在身后鞭打抽得身体大幅度震颤、痛到像是臀腿都灼烂熔成滚烫液体般的疼痛下,还是两次误报了自己的状态——换来那敏感前端被狠狠鞭笞,一鞭下去立刻弥散、跳跃、烧灼起不堪剧痛,那坚硬高昂柱体饱受弹压却又精神饱满地重新跃起——只是刚好迎来下一记毒打而抽搐着剧痛不息,咬住唇高昂起头努力喘息克制,任最敏感处被鞭笞到似乎烧灼着快要疼到失去知觉、甚至不再体会高昂时的胀痛,直到许久许久后火烫灼辣稍稍一波一波缓慢平复、电流的威力才又开始重拾那抽搐着的肿痛压抑……
到真的已被电到下体完全渗漏、液体自拘束的夹子间滴下而夹子也已被彻底充血的头部撑开到全凭锯齿咬着卡着相对膨胀较轻的环沟而不致整个被撑开顶落时,那完全坚硬粗胀、因顶端拘束而狰狞变色的柱体,已经完全不必经过任何外力就自己痛苦地上下抽搐跃动着、在夹子和电流折磨下挣扎着,让全身发抖地竭力维持受罚姿势、挺出露出私密以供检阅鞭笞惩罚责辱的男生全力粗重喘息着、声音断续无法发出……
停下电刑,不给半分休息时间地将两粒红肿以夹子的咬合为约束、系上线绳高高吊起,迫使其挺胸抬头;而身下死死压着肿胀的夹子也被相应处理——“这样你就免于受罚时晃个不停的屈辱了。”父亲说着将那整根坚硬紫胀牵引到手上,扯动时面颊上的泪水悉数淌下,而重重地弹打那灼热鞭痕疼痛颤抖不堪时,又因本能地挣扎扭动而使胸前两粒撕裂般绝望剧痛……喘息中几乎染上轻微抽泣……
取出身后那深深埋入体内的灼烫柱体——抽出时的痛楚刺激下却丝毫不敢多加挣扎,前端两点的烧灼和身下胀痛到几乎裂开的牵引确实比任何命令都更有效地约束了他的行为;抽出后竹鞭痛鞭那臀瓣间的脆弱一点,打到每一记下去都已无法顾及胸前灼痛身下肿痛地全力扭动为止;随后,是一遍遍泼盐水并不带停歇地以藤鞭重击几乎全烂开、再无寸丝白净的身后,让其在重击下“享受”身前两处拘束的痛烈羞耻不堪……
“可是我看下去了,全程我都看下去了……还,还……”冰点在小彩的怀中彻底忘记了自己往日的高傲散漫,痛苦的回忆和倾诉的本能带出了最脆弱的自己,在那有力的安抚、似曾相识的有力安抚下闭着眼睛吐露真相,自己一直在逃避的真相,“还进了书房,一边进去一边骗自己这次是真的只去安慰玉皙……”
体谅地把执刑的位置让给冰点——在给予他不受拘束的“弥补长期心灵创伤”的自由只是暗示不要“过度”伤害玉皙之后,在仔细检查了玉皙的束缚并交给冰点可随时制服对方的电棒之后——父亲安静地离开;玉皙只是勉强笑着,用同样清润如往日而温和怜惜的声音告诉他:“不必怜惜。做你想做的。”
自己并未说谎,对于绝对敬重的父亲自己并未说谎:自己长期以来确实一直在“欺凌”冰点,让他被嘲笑被议论被对比为“歪瓜裂枣”,让冰点不敢不愿在自己面前发脾气发泄情绪而是也竭力想当一个与“完美兄长”相称的“完美”弟弟,一直无声地压迫束缚着他还不给他提供反抗的机会……像家族聚会上那种议论只是自己“欺凌”的一个体现而已,有不少人为自己说话却纷纷揪着冰点作为指责这个家庭的万能理由……而当现在这种欺凌终于可以付出代价,自己的自尊如父亲所言被彻底践踏根本不存在隐私——在弟弟的蹂躏发泄下,乳头被摘了夹子用细竹鞭狠抽到两粒殷红几近血浆迸出、抽到自己白韧的身体在鞭打下一跳一跳;下体先是带着夹子一起玩弄,随后用电棒折磨自己到近乎带着哭腔地乞求出声——润滑然后深入后庭的高压电棒击中那刚才已被电流反复刺激的一点时,完全在生理刺激下而全身发抖着求饶——最后解开夹子,被冰点居高临下践踏着最敏感处而彻底绝望地喷涌释放——冰点那终于完全蹂躏了摧残了自己的快意神情,征服践踏了自己自尊而获得的自信——作为长期伤害他的偿还,最敏感的点被电击教训、最私密处被践踏蹂躏、最隐私脆弱失态的神情也被一览无余,自尊彻彻底底被粉碎的时候,却能如释重负地笑出来,温和地怜惜地笑着看冰点肆意做着他想做的事、起码在此刻让他不必活在自己的阴影里而是居高践踏在自己身上……
“他一直在笑,笑着看着我好像告诉我‘没关系’……”冰点闭着眼睛回忆起那无比怜惜而且温和平静的笑容,根本不像是自己在蹂躏虐待他而像是他在疼爱关怀自己,“我不喜欢自己……我和玉皙之间我一直很讨厌自己……我永远是最无力的那个……”
在肆意虐待凌辱面前已经不剩下任何隐私的柔润躯体后,在狠狠践踏了那冷静自律而迫使他在敏感处受电棍绝望折磨时哭着求饶后,在挑逗践踏他理应骄傲爱护的隐私部位直到那紫肿高昂的坚硬不堪虐待而抽搐挣扎着喷射出来后,看着他那绝对羞耻无助又彻底服从、颤抖在强迫获得的快感痛感下的神情,自己恶劣的满足在那一刻竟然如此强烈……践踏自己完美的无暇的优秀兄长、那个最冷静自律不会失态的玉皙……释放后的飘飘然与恶劣的满足……一切直到父亲带着火红的烙铁回来……
“我许诺过你,再有妄图使用暴力解决问题,我会愿意为你用烙铁加上耻辱一生的印痕,来帮助你记住并纠正错误,恃强凌弱肆意伤害他人的错误。”父亲的语气还是很温和平静,丝毫没有强迫的意味。
“是,父亲。”玉皙仍然微笑着,低头注视从释放快感中清醒过来恐惧的冰点而不是那块可怕的烙铁,如果能让他满足,能有一样永远让自己低他一头、显得屈辱卑贱的东西,是什么要发生在自己身上都不必在意,只要在意如何满足眼前这个自己伤害过无数次的少年就够了,“我一直就像和您说过的那样在欺凌冰点,请您给我烙印,我应得的烙印。”
“你说了不可以用暴力解决问题!!——为什么现在你要用暴力去伤害玉皙?!”出人意料的冰点冷冷地挡住父亲,语气因冰冷已舍弃了敬称,“玉皙就算有错,你也没有权利虐待!”
“乖,让开,没事的。”玉皙清润的体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依稀带笑,“以后你会很乐意撩起我的衣服让我展示这个烙印的,你看到它对我标志性的凌辱会很高兴……就像你刚刚践踏我一样……”
“……然后,你就那样晕过去了?”小彩看着紧紧咬着唇发颤的冰点——对方展露一个很勉强的无奈苦笑:“不……我觉得玉皙说的对,我就是那样最恶劣的不堪的坏孩子,我怕再这样下去他会劝得我动摇劝得我同意伤害他……其实想到他身上,这个完美的高高在上的好学生身上却必须丢脸地挂着因为我得到的烙印,我……我确实会很得意——除了想到这种丢脸会严重地伤害他……所以我干脆摔到地上差不多把自己撞晕过去,像小时候有过一次的那样;趁自己还没动摇就停止——用最快的方式停止这件事,因为瞬间就没人注意玉皙只看我了……”
……无力感,只是在这个家庭一直有的无力感……连想克服自己欲望阻止哥哥受伤都做不到的无力感——和玉皙做事情不同,天性散漫而不善于约束自己的冰点似乎总有这种无力感:无力让父母骄傲因为他们从不愿压制自己个性就为了他们受到更多赞誉,无力去触及关怀最喜欢的玉皙因为玉皙总是完美优秀到让人心疼但却又不需要那些心疼,无力安慰家人因为发生了问题总是他们第一时间过来安慰自己“没关系”……当初父亲受体罚自己无力阻止,无力阻止的还是比自己强势的成人;现在玉皙受体罚自己也无力阻止,却是无力阻止自己罪恶的欲望——只要自己还有这种念头和渴求,从小到大不知为何总是全力满足他的玉皙就一定会想方设法替他营造机会满足,而无疑自己无力在他一次次营造的环境中成功克制住自己……当自己选择咬着牙重重摔到地上、摔得半真半假晕过去之后——次日病床前父亲进来道歉,居然说的还是他长期以来对自己的忽视——玉皙第一次请求体罚时再三提过不体罚他就会“继续这样一直伤害弟弟下去”,当时父母都认为言过其实,但事实证明他们过度相信了玉皙;对于长期未能意识到的所谓“偏心和歧视”,对于冰点始终默默为了家庭和谐承受的伤害,父亲表示自己感到深深的不可原谅的自责与愧疚——作为弥补玉皙将在家中长期被用最严厉的手段严格规范,将被强迫在弟弟面前完全服从;事实上玉皙主动为自己制定了更苛刻以至残忍的体罚标准,其中增添了只要冰点想要、就必须随时随地完全服从、没有一丝隐私可言被他彻底糟蹋自尊的原则——他被允许随时勒令兄长褪光衣物跪下服从,从用藤条痛击全身直到完全肿烂玉皙痛哭流涕的重度体罚,到鞋尖猛踹践踏私密、绳索束缚强迫噤声后电夹折磨隐私直至完全喷泄受辱(倘若未按照冰点的指示而私自释放将作为不服从处理,冰点被允许勒令其用任何方式如用唇舌等清理干净不该有的泄出物、强迫其重新一次次接受体罚直到其行为合乎规范之时)的完全性羞辱作践自尊;然而这些作为补偿也丝毫不能减轻冰点曾经受到的伤害,父母将在之后严格监督玉皙是否完全服从,保证其将为任何可能反弹出现的对冰点的压迫不满付出最严厉惨重的代价……闻言无力辩解的冰点更无力面对自己就为满足私欲而再三任性伤害的玉皙——于是选择一出院就报了住宿,真正远离所以不会再有机会伤害兄长也不会有机会造成误解……
“我就是这样,问题解决不了就逃避;小时候是的长大了也是,我这性子,成不了事。”冰点干脆利落似乎认命地总结着,却被琴强有力压着他肩膀打断:“——不,你就是这样的性格没错,只是你没找到合适自己的方式所以总觉得无能为力;你今天晚上,不就找我说出了真相吗?你能做成很多事,不信我们接下来再看看——家庭或许我暂时帮不上,学校里有任何问题都来找我,我乐意和你一起解决而不是让你逃避……”
数月后。单人办公室。废弃的八点钟间。灯光白亮灼烫。
“我不能再打了。”琴果断地扔下藤条,对已经被抽得跪到地上三四次又爬起的冰点直言,原先白净的臀瓣已经几乎皮开肉绽,“而且我也没看出必要——你已经偿还了错误,你确实偷了东西,偷了两盒录像带,一盒初儿的一盒莹的——初儿的那盒录了什么我们现在都不会想再提,我相信刘老师已经解决着了;莹的那盒录着什么我们早就知道。这种偷窃是为了无辜的同学不受伤害,要打也像昨天王老师打你们三个那样也就够了,干什么非要为难自己?!”
“……谢谢您。”提起裤子的冰点几乎有些站立不稳,对顺手搀扶的琴道谢,但极快就从之前死死咬牙受罚的严肃中刻意回归散漫不正经的日常状态,“——王老师那可不叫打,那叫变着法儿气驽马——三个学生揪头发,一人一顿打,挨了可比没挨还舒服……”
确实,当时率先和刘老师“里应外合”冲上台阻止驽马的就是冰点,蝎子锐儿他们也随之找到那栏杆缺口跟着上来;气得已经“冰”到照理没有一句话的冰点确实二话不说就拎着驽马想把她扔下台——无奈身量和哥哥差不多力气却比玉皙差得远,架起来扔下去实在实践性颇低;推搡着又嫌她闹腾叫嚷得太厉害,蝎子锐儿一个小聪明不错善搞智取武斗无力,一个人际关系一把好手腼腼腆腆却“男女通吃”(名副其实男女生间都混得开),更是待人随和温顺别指着能凶蛮起来;面对歇斯底里大发威胁的驽马,最后还是冰点汲取了幼年时期家族里对付撒泼打滚的刁蛮女孩子常用的经验——一人揪住马尾辫一人抓住手腕防止抓人,一人前头引路防止另两个忙着对付驽马脚下不长眼——三人携手,配合默契地在工作人员暗暗赞叹的目光底下生生把驽马拖下了台子……
无奈这“英雄壮举”太过“英雄”了一些,闹腾得人尽皆知互相传扬,驽马的狼狈形象没到下午就越传越活灵活现,甚至还有说她下台子时叫三人折腾得披头散发跟个鬼一样的——结果下午没到政教处也迫于压力一张——哦不三张——体罚单子下来,于是三位几乎勾了选项但没挨过什么打的“英雄”也就无奈地爬楼上办公室,锐儿没打就已羞得满脸通红,蝎子紧张得单子快捏成一团,只有冰点对此不屑一顾……
“哦,小彩不在——铁定一下午要陪莹在宿舍里耗掉了;那愿意让我来代劳吗?”随和的王老师应得很豪爽,探手取了藤条,和蔼地带笑着面对那前来找小彩领罚的三人。
“谢谢您的体谅和帮助。”冰点声音平静清冷,带着极其有礼的尊敬,上前,平展开举起手心恭敬地等待抽打,“辛苦您教育我们了。”
“哦——这算不上教育;这算‘应付’——”最后那两个字顿了一顿,格外特意压低放重语气强调着迸出来,相比冰点的严肃恭敬反而要诡秘地笑着更玩世不恭许多,话里有话地戏谑着,藤条随之在那白润如玉的手掌上轻点,“不过是帮着政教处应付应付政策——尤其是涉及‘那种’老师——你们叫她什么来着?驽马?——帮助应付涉及那种老师的政策,老师学生人人有责。”
说着藤条高高扬起,很漂亮地带着呼啸声降落,钝钝地抽在手心,甩出一声“噼啪”——然而冰点的手掌只是在冲击下不可避免地微微向下一沉,随即毫无压力地恢复;凭着直觉本能地意识到什么,眉头不禁皱起:根据往日见其他学生尤其是高度驯服忍耐的莹被责打手心的经验,根据有时哥哥身上挨得自己不忍下手退而求其次痛击其高举过头的手心的经验,这鞭打后轻微一瞬间隔后燃烧起的疼痛,连绵,持续,却只是一下一下轻微扩散传染开来的甚至带着疼痒的轻微发热刺痛——和预料想象中理应猛烈烧灼起来的剧痛、抖着蜷着本能抽紧呼吸在下一记之前恐惧颤栗的抽搐火辣辣完全不同……那浮起的红痕在净白洁净的指掌间显得色泽温暖明艳,然而却几乎没有高高鼓起的滚烫受伤……
“王老师——您说的‘应付’?”丝毫没有气息受责后应有的断续,询问地极为彬彬有礼;王老师和蔼爽朗地笑了笑,又是在那手掌上看似高舞重落带着呼啸的一记,让一旁的锐儿蝎子紧张着发抖:“没错就是应付——政教处给你们一人批了三记,取的还是‘公开集会场合,应对违规行为时方式方法不当造成一定程度的集会混乱’那条,几乎是所有里头最轻的罪名——这不是应付还是什么?”
话语间已经是又一记下去,三条漂亮的平行红痕均匀覆压在那如玉净白皙润的掌心,冰点以尊敬的语气谢罚——被几乎是大笑着环抱着带到一边,毋庸置疑地告诉他本就没什么错误谢什么教育——要说有什么要教给他的,只是假使下次再有这需要,对只是假使——揪头发梢儿比揪头发根儿省力有效——只要别说出去是他教的这个经验技巧就好……
“好了你们两个——别那么紧张,过来过来,别紧张。”说着宽厚地笑着以示安慰,伸手有力地拍一拍锐儿的肩膀让他放松,“说了只是应付——政策上态度上的应付应付……”
尽管如此还是紧张地把头扭到一边不敢看,手心藤条还没点上就抖个不停;锐儿嗫嚅着想按照礼节开口请罚又立刻被王老师看出其尴尬紧张而和蔼地止住:“干什么一个个这么严肃,应付应付的挨打都要真当回事儿还非得请着道谢——果真被小彩带坏了啊。”
一记下去,仍在紧张等待着自己痛楚失态的锐儿在几秒后忽然转过头来、不确定地睁眼看着自己刚刚新鲜挨了一下的掌心——的的确确是已经挨了一记醒目地红了起来,刺痛微胀却还比不上单杠上擦伤的强烈;似乎一下明白什么地有些不敢置信,刚抬头看王老师就迎上其无奈的狡黠的笑,面对这几个关键时刻果敢、事后认真承担、敬重的师长面前极其有礼丝毫不肯逾矩的可爱少年,无奈又疼惜,接着极讲究技术分寸地继续甩下两记——只是让那轻微颤抖的手心带上些外观上受到重责的火红装饰,而锐儿仍发懵地感谢着不敢相信自己好运地走到一边……
见到前面两位的反应,蝎子上前,故作勇敢大义凛然地受了那“应付”的三记鞭打,挨完后和其他两个边下楼还边表示“这体罚真是‘心理作用’多于‘生理作用’,简直就像给我们一个向其他学生展示这‘英勇牺牲’精神的机会——哦对了还有帮我们借机免掉驽马的作业,‘右手近期受罚’嘛……”
“可惜,我的藤条用得没这水平,不然指不着还能用这‘心理作用’让你少挨个几下……”早有对王老师性格作为处事风格的预料,小彩无奈地摇摇头顺手压压冰点的肩膀以示重责后的安慰——从上次冰点的倾诉以来两人关系亲密了不少,虽然冰点看到她仍是时常保持和玉皙一样无一丝可挑剔的那种高度尊敬,面对这个自尊心极强极清高桀骜散漫不羁的少年,她也可以有把握不冒犯其自尊隐私地给些适度亲密安慰,“到底还有什么打成那样你还没能说出来?和莹还是和我有关?”
“……事实上都有关。”冰点不由得笑笑,似乎也对自己给老师造成的困扰有些无奈,声音一如既往清冷又有一丝调笑,却在之后的话中止不住泄露暗含的痛苦,“……那次……就几个月前那次,我欺负了莹,趁她能被所有人欺负的时候欺负了她……欺负糟蹋这个永远自律自尊的好学生……就像我对玉皙的一样……”
冰点苦笑着又一次闭上眼睛,一旁仍搂着他的小彩极其温和体贴而不加丝毫评判指责地补充:“这就是为什么——为什么莹学会了那么多糟蹋自己的恶毒话,一有自责就都冒出来作践自己虐待自己……我想我终于知道她是从哪儿得来的‘启发’了……”
“对。”冰点果断干脆但语气痛苦地承认,虽然声音仍是清润但已止不住其间的挣扎,“所以您不要责怪莹不爱惜自己——责怪我,怪我趁人之危虐待她,怪我居然还,还……”
极其温柔怜惜地抚慰怀中这个少年发颤痛苦的额头发际肩膀手臂,重重地抱着他给予着他颤抖挣扎中的依靠,希望他能在安慰下说出来——却嗫嚅两下终归还是无法克服自己心理障碍而紧紧抿住唇,冰点闭着眼睛全身发抖……
“是因为罪恶感——对自己的罪恶感羞耻感,想逃避想掩饰所以才不愿开口——不是上次那种为了不得不做的事情违背原则而痛苦,对吗?”小彩在冰点耳边温和地试探着询问,冰点颤抖着点点头承认:“我不想说出来……我不喜欢那样的自己,我不喜欢……”
“我说过我不会允许你再用逃避解决问题。”小彩的声音比起坚决倒更多是怜惜,“你只是没找对强迫自己去接受自己的方法——如果你能信任我的话……”
“我愿意。做你任何想做的事情。”冰点快速的迅捷的回答,无意识在痛苦中重复着另一人熟悉的语句。
“心理上的羞耻也必须通过心理上的受辱来解决,”小彩的语气极其温和,简直像要让冰点化在里面,熟悉的温和中深深的怜惜,“如果愿意——现在,褪下裤子,到墙边,手抱住头去站好……”
几乎立刻还是闭着眼睛不能面对自己地快速服从,简洁利落地褪下裤子,在墙边双手抱着头站好,身后受责的肿胀鞭痕凌乱羞耻地展露,身前的私密也没有任何遮挡,从小到大都不曾有过的尊严尽失的服从姿态——而小彩过来,轻轻地怜惜地告知任何不适都他都有权利随时拒绝,随后一只手复上那酸痛火烫的臀瓣,鞭痕发热滚辣尚未平息,伸手有力地规律地蹂躏着压着揉搓着,让手下的身体在痛苦羞辱中强烈震颤却死死服从着咬着唇站直,克制着羞愧的扭动……
“——对莹做了什么不该做的?”温和地询问,手下的动作骤然加重,冰点近乎摇晃着剧烈喘息出来、身前的私密因身后的蹂躏而在双腿间晃着;羞耻地抬头,仍紧闭着唇不愿回忆……
无声叹了口气,轻轻撩起冰点的衣服,露出那几乎不曾示人过的两粒小小红点,挺立敏感的羞耻的两粒——在暴露于空气中他人视线下的那一刹,冰点几乎剧烈颤抖起来;但依旧闭着眼完全服从着不做挣扎,任那不曾被触碰的两粒敏感在老师修长敏锐又不留情的指间被轻轻捏起、挑逗、羞耻地被挤压和大力蹂躏,快速坚硬着传来强烈的令人羞愧的刺激……
仍全力挺着胸顺从着,却已经止不住地喘息甚至轻微呻吟,在绝对的羞辱之下不复平静;小彩不留情地在一只乳尖上重重弹打一下:“——对莹做了什么?”
“啊!……”顿时一声惊呼地胸前一挺,敏感处抽搐爆开的疼痛和羞耻感让他近乎要跳起,随后另一只也被重重弹打——再是两只交替地沦陷或者同时被重重拧压之后弹击到在空中抖个不停……强烈的羞耻感,双颊滚烫身体摇晃着不敢接受这个事实,自己几乎全身光着被老师掐拧折磨着私密进行教训,还丢脸地喘息呻吟,挣扎躲避……
反复数次之后,那两点已经完全坚硬火烫,敏感刺痛不堪——轻轻伸手抚过表面都会让冰点失去自制地克制不住呻吟扭动——于是取出一对儿小号乳夹,在那狼狈的两点红肿充血上轻轻敲了敲,边让他全身颤栗边温和询问:“可以了吗——”
睁眼看到那正带着锋寒坚利的锯齿在自己火烫敏感两点上轻敲威胁的夹子,登时熟悉的记忆被唤起——那个被夹子折磨着私密敏感、沦陷在痛苦中几近挣扎失去往昔自制的身影,他进了房间,给予那敏感更羞耻痛苦的剧烈折磨,扭着夹子,拨着那连接在墙上的线绳,甚至最后竹鞭痛鞭,鞭得直到冷静理智彻底被摧残只知道本能服从的对方痛楚地剧烈挣扎而带着疯狂撕裂剧痛把夹子扯落为止……在回忆下身下微微起了熟悉的反应,而在极度的羞耻不堪中不知为何又有一丝期待、让自己也像那个被残忍伤害的少年一样彻底被蹂躏失态的期待——同时确实依旧无法面对近期自己对待另一个女生的恶劣,于是又闭上眼再度摇摇头……
“啊!……嘶……”在强烈恐惧含着的刺激期待中,颤抖着敏感火烫发疼发肿的两点被彻底地碾压、咬紧、重重蹂躏,冰点几乎挣扎着跳起来,胸前的剧痛和灼烫,羞耻不堪的姿态,似乎都痛苦到不该像是自己的……在那开头的剧烈抽痛渐渐平息时小彩立刻不留情地着手拨弄那夹子,少年屈辱地呻吟着又挣扎着的时候再给予更强烈的弹打——弹打得那带着夹子的一对儿红点剧烈摇晃空中似要撕裂着挣脱锯齿紧咬的噩梦——再是拧动,换来少年哀嚎双眼犯泪彻底羞耻失态地扭着夹子,直扭到他全身绷紧双脚高高踮起抽搐为止……
极其痛苦的交替折磨下,当那已经颤抖着充血的玩意儿也被威胁性地轻轻弹打时,极度的羞耻和对痛楚的不堪承受,冰点“嘶嘶”着开口:“我……当众蹂躏她……羞辱她……玩弄她直到她被迫高潮……”
胸前被狠狠的弹打和拨弄所袭击,剧烈的发烫的撕裂灼痛:“我很享受……享受着玩弄她让她所有人面前丢脸……我知道我在高潮时羞辱了她,我掰开她的那里让她把最深处的核都亮出来给所有人看……我重重弹着她,弹着那个点……一直到她哭着向我求饶为止……我也,也不知害臊地到了,又一次……”
“又一次……?”询问的声音极温和,手下的动作却丝毫不留情面——一手高高提起夹子迫使冰点踮脚绷直身子,另一手又重重蹂躏满是鞭痕的屈辱滚烫臀瓣让他提不住脚连连挺胸扭动,“嘶嘶”地继续:“我又一次在虐待羞辱他人的时候,让自己完全堕落……上次是玉皙……玉皙……”
熟悉的、不知不觉中已在他面前无数次褪光裸露净皙白韧的优美躯体,完全的服从,受到残忍折磨下的颤抖;想要,想要,潜意识里狠狠虐待折磨那具完美躯体直到其彻底失态挣扎沦陷受辱得不成样之外,还想要他那最私密的彻底挣扎痛苦自尊荡然无存的羞耻神态、屈服在自己面前乞求羞辱重责又不得不服从着玩弄的狼狈姿态、被自己痛击被自己责辱被自己严厉地居高临下惩罚的不成样的丢脸肉体,被完完全全展露人前——供众人瞻观耻笑而自己尽情蹂躏作践、控制羞辱那完美的身影……迫于现实绝对不能允许宠溺自己的兄长尝试任何与这有丝毫联系的服从行为——例如寻找机会进行那可怕的公开体罚;然而面对莹,同样自制自律、往昔让人完全尊重着不敢冒犯、被疼惜被怜爱被众人敬佩的优异学生,高度的自制自尊,在那犯错后被迫的高度服从下却可以被自己狠狠蹂躏、当众教训到彻底失态,施加最严厉的惩罚和责辱……是的又一次,长期被压抑克制的恶劣欲望又一次抬头,自己居然又一次无力地屈从于那最不堪的恶劣欲望……
然而甚至更过分,更过分到在那之后身体一直处在被唤醒的跃跃欲试,跃跃欲试到莹即使课堂挨训、那高度服从自律的姿态像极了另一个温和有礼的身影、却能够被真正有理由地彻底体罚当众羞辱教训直至完全失态——都会立刻唤起他的欲念,并无面对兄长的温和怜惜关怀体贴时那负疚感、增添了莹确实主动渴求完全“自己犯贱”着需要惩戒的居高临下的优越感……于是一次次,一次次……即使是现在回忆起来身下都立刻有了不该有的反应,越是出于道德想克制就越是兴奋难当、为自己恶劣的放纵堕落而愈发感到刺激……就像当时、在全校面前那被彻底蹂躏虐待到哀嚎挣扎羞耻沦陷而原应自尊自律受人尊重的女生、私密处清清楚楚被高露被自己在内的众人瞻观着、完全受辱受践踏受抽打甚至电击——直到最终失控淫荡不知羞耻地剧烈收缩抽搐着高潮——高潮时被痛击被拍打,被重重惩戒教训其淫荡和堕落,被完全地……
“我射了!……我在昨天……莹被驽马,被驽马那样作践虐待的时候,我居然硬了……我当众掏出来,掏出来然后边在台下辱骂边……边忍不住给了自己……我是看着她狠狠射出来的,我幻想自己才是台上那个,而且要做的更恶劣、更过分……让莹,让莹被糟蹋虐待得彻底哭出来向我求饶、再也不是那个自律的有尊严的优秀学生……而,而只是个被虐待凌辱的贱货而已……”冰点在意识挣扎模糊的坦白中渐渐不再注意言辞的羞辱性,胸前被弹打被蹂躏,却似乎在疼痛屈辱中愈发刺激身下难堪的肿痛的滚烫饱胀起来,狰狞着在两腿间坚硬高昂,因回忆和自己的叙述自己的堕落恶劣而兴奋……
“这就是为什么莹一直那样说自己……觉得自己脏觉得自己不配被尊重……觉得在虐待下失态居然是她的过错她的放荡……”琴平静地陈述着,似乎一切都有了解释,“——谢谢你的坦白,这对我等会儿好好‘教育教育’莹很有帮助……”
冰点已经无意识在身体敏感处受折磨的羞辱和自己高昂兴奋中泪水流溢了——当琴温和体贴地轻抚着他告诉他可以了、他已经完全坦白了需要坦白的错误时,几乎挣扎着说不出话地剧烈摇头——他又一次看到了自己的恶劣,看到自己所有的不堪,但他还没有纠正,他不要再一次放任自己无力地沉浸在欲望中……
“想要惩罚……?”看着那似乎有几分熟悉的痛苦挣扎神情,柔和地出声询问,“为你自己觉得不应该的欲望和释放……?”
微微哽咽着点头,身体前挺立的灼热羞愧不堪地高涨,被师长目睹自己所有恶劣的羞耻,和那时发现哥哥知晓自己欲念时一样的羞耻却又有几分不知为何的期待刺激——仍双手抱头,全力在身前身后的灼热疼痛羞辱难当中保持这服从的姿态——和另一个高度服从的、自制的身影一样……
“你那不是错……有欲望有渴求不是错……”边说边适度地轻轻拨弄着冰点的敏感给予其颤栗,却又适度到不至于让他意识被分散听不清自己的分析,“你并不恶劣也并不是没有底线,你从来没有在对方不自愿当然情况下实施这一切;你不能接受自己的是——你在享受,你在享受这种虐待,而对方并没有;即使对方是自愿的甚至绝对服从的,你在制造他们并不享受并不喜欢的痛苦去满足自己……”
和莹不同,冰点享受着那些惩戒,是出于欲念而非出于需要在营造着施加着痛苦;因屡屡伤害自己理应尊敬尊重的人来满足自己而感到罪恶……
微微点头承认,冰点仍强迫自己顺从在那拨弄他隐私处的手指之下,极度的羞耻,但不允许自己躲避。
“在玉皙面前尤不能忍的是——他是完全出于满足你的需要才让自己承受虐待,他在无私付出而你在任性伤害,伤害完全不该伤害的人来满足自己……”说着重重揉捏那鞭痕狼藉鼓胀的臀瓣,使得面前的少年难以控制地身体向前扭动挣扎,高翘的坚硬的那话儿羞耻地晃动挺拔,胸前两粒也随夹子的跃动而挺立着颤抖,“——但假如他是在发泄自己呢?他是在用体罚发泄自己的压力呢?——我不敢说你完全不知道玉皙承受着多少压力,但你没有经历过是完全无法想象的——永远都在最高处,永远都必须冷静地有礼地保持那种温和的风范,不允许一丝错误一丝失态……况且还是全校极少的禁止被勾选体罚的——哦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因为玉皙在校职务太多——还全部都是最需要负责的最有实权的那种,为防止体罚影响他处理公事履行职责所以被禁止……他也需要从云端下来,像一个普通的孩子那样允许去服从而不是永远被敬仰被赞叹;他需要一些发泄,从高处下来的发泄,用绝对的屈从去平衡受到的过度尊敬崇拜……事实上他非常有礼貌地征求过我的帮助——但我说说违规拒绝其实完全是不舍得碰他,真的不舍得……我真的不喜欢教他——没多少老师会喜欢的,面对着自己的学生却像是面对比自己不知有分寸有能力自制严谨完美了不知多少的成人——最有风范最受景仰的那种,结果还偏偏那么尊敬地彬彬有礼地对待老师,做事情滴水不漏无可挑剔还恭敬谦逊得让老师心里直发虚……没开玩笑,真的还有老师到后来怕见到他的——怕他那种言行举止全都像是排练过一样的完美,搞得人怎么应对怎么变扭,严肃了像是在他面前摆架子——处理事情还处理不过他结果还装得一副师长权威的样子;轻松一点开开玩笑,他彬彬有礼的又像是你在不尊重他,就算他极其配合也闹得老师好像很幼稚,让他来俯就着迁就自己幼稚的玩笑……私下里老师都说这种学生就不该来学校,除了不会犯错其他样样都会……”
回忆起玉皙的时候手下的动作不自觉地放得轻柔不少,拨弄、揉按、抚慰——一种不自觉的怜惜,面对和记忆中那个过分优异到让人心疼的学生有几分相仿的少年;冰点也在听闻自己玉皙在学校的往事时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一种贪婪着索取哥哥信息的感觉——自从刻意逃避疏离玉皙之后就很少放任自己和他亲密,对他的怜惜关怀也全部客气地但极有分寸地适度逃离,不能接受自己的欲念更不敢面对那个完美的少年——但还是情感上极度依赖亲近着自己的兄长,以至于听到往昔他在学校的残痕都忍不住微笑着高兴,沉浸在对玉皙形象的勾画和对可怜老师们的同情中,几乎完全忘却自己的处境……
“——好在后头他终于肯跳级走了——原先一直也可以资格符合得远远超标,就是他再三表示还是希望能够按部就班地扎扎实实完成在校学习,那表示完全不希望自己有机会恃才自傲、不愿意有能力就不屑于走常规程序的谦虚有礼态度,搞得过去劝他的老师都显得有点失态——好像大家在过度捧着他,巴不得让他借着能力的资本去骄傲一番一样……后来不知怎么的就忽然同意跳级——说说好像是家庭原因——”琴的叙述被冰点痛苦地打断:“——是我的缘故,我不想在学校里再见到他——我任性了借着父母的误解说对哥哥的欺负有心理阴影、想在学校享受清净的环境,结果玉皙就……”
——事后才知道玉皙是因为自己那次任性又受了一回罚,结果不知情(或者刻意被玉皙隐瞒了以便他不会自责有心理负担)的冰点还忍不住按照新制定的体罚标准,完全地彻底地“行使”了一番自己的权利,直到那净白的冰润的完美躯体已经颤抖到不堪蹂躏,从丢脸的痛楚惩戒性伤痕到羞辱下的狼狈印痕全部覆盖——然而那仍然服从着自己的风度未改的少年仍在完全的凌辱中微笑,温和地怜惜地看着自己满是温暖笑意——笑着告诉他他会如愿以偿的……
“很抱歉让你忍了那么久才说出来,”玉皙的声音仍是清润平静让人不忍去糟蹋破坏的那种,语气极其温和极其歉疚,“我应该知道你在学校对我的出现有多不满……没关系你可以尽情厌恶我——做你想做的——我会离开给你空间,你厌恶我我就会尽力不再出现——除非你随时还有需要,哪怕只是想像今天一样……只是想让我补偿一些你应得的东西,我也会回来满足你……”
“他在笑——他居然一直笑着……”冰点在解释那场自己任性的闹剧时最不能接受、至今回想起来仍全身发抖的一幕,两人都清楚玉皙为了不给他造成被对比的压力、在学校掩饰两人兄弟的身份上做得有多到位,然而面对弟弟的无理控诉指责甚至借此虐待发泄,玉皙仍温和地笑着接受了,“我这样无理取闹糟蹋伤害他他居然还愿意对我笑……愿意宠着我……都这样对待他了还是在容忍迁就我的愿望……”
“如果只是他也想要呢?——对,玉皙对于体罚或许不喜欢,但他一定喜欢看到你满足的样子……你不知道他有多迫切希望着能弥补你——因为他的优秀一直在给你压力、在让你被对比受伤、在让你自己也没意识到地强迫自己去效仿他,而能解决一切问题的他却独独对此无能为力……如果可以,他会愿意自己堕落愿意让你能如愿以偿地触及,他愿意舍弃自己的一切坠落到谷底而不是成为那么优秀到压迫着你的兄长……但是他不可以,他需要负责,对家庭对学校对身边的所有人负责而不仅仅是对你——这就是他和莹的差异,也是为什么我绝对不舍得碰他的理由:莹只是在学业上强迫自己高度自律自主,生活中还可以特立独行,因其能力在必要时任性其任性(驽马就是一例),所以老师愿意给她必要的发泄;而根据你的叙述,玉皙在家族中承担的责任和学校里的位置,都强迫他时刻维持良好的自制和修养,不允许他有任何超出‘得体’超出礼节的举止(看看面对叔父时玉皙的无奈),这种全方面压力下没有人舍得再伤害他压制他……不不你的行为不过分,事实上出于被迫玉皙不能完全放弃他的优秀来安慰你,但他起码可以在你的面前放弃受尊敬的权利;不要害怕你真的会有一天伤害到他——玉皙的力量你没有真的见过,嗯对你那位倒霉叔父应该只是个小小的案例——如果他不是完全愿意,他随时可以推开你拒绝你;所以你满足自己欲望的发泄对他而言是长期心疼你却无能为力的一种弥补——我清楚那种心疼却做不了什么的感觉——或许你的‘虐待’没有直接从生理上满足玉皙,但一定间接地从心理上给了他一直渴望的弥补……”
“从小到大我有愿望他总是会全力满足……”冰点滚烫的身子在小彩有力的怀抱中剧烈颤抖着,身下那因重新允许自己拾回兄长形象而愈发高昂饱胀的一茎已经到了热烈渴求着关注的程度,挺立着完全灼热,“他是在用宠溺纵容来试图弥补我,弥补他的无能为力……他和我一样也有无力的时候……他只是在纵着我,如果我适度地满足自己接受自己,就可以让他不那么无能为力地心疼……我在给予他……”
“清楚了就好,去接受自己……只要不做过头不强迫他人,满足自己不是错……”小彩渐渐停下手上对冰点的折磨,怜惜地搂紧他,试图安慰这个一直过分自责的少年——却换来他一声轻微的抽噎:“——我不该逃避的……我不该逃避厌恶自己的欲望……如果我直面了去跟玉皙谈了,我们会一起处理好这个问题的……他就不用那样一次次费心给我创造机会弥补我,不用在家里创造他在欺负我所以必须受辱受凌虐才能纠正的误解……我不该逃避,我做得不对,一直都不对……”
饱含痛苦的声音,小彩怜惜地拭着他颊上的泪,静静看着挣扎在怀里、已经拾回一些东西的少年,等待着他说出自己一直在渴求的东西……
“惩罚我,老师。”冰点在痛苦的颤抖和对自己的羞耻痛悔中,闭着眼睛吐出了最深处渴望的请求,声音竭力的平静自律,却仍因泄露出无数的痛苦挣扎而不是往昔单纯的清润安静。
——无意识地双手环紧,那简短的请求,干脆安静,极其尊敬有礼——令人感到陌生又熟悉,陌生的是那种服从的态度出自往昔这散漫不羁的少年,熟悉则来自另一个优异的谦逊的自制学生……
“——是有多想成为玉皙?”安静地抚弄着他的躯体,轻轻摘下胸前两粒的夹子,让那手中温润皙白躯体霎时剧烈地在痛楚中颤栗,却仍竭力服从着保持挺直静止,“想到居然受罚时都不愿摆脱他的影子?”
“……一直都想……很想很想……”冰点痛苦地仰着头承认,紧闭双眸却锁不住那眼角溢出的泪花,“我做不到……我不喜欢自己……我想被粗暴,可所有人都在怜惜我……”
……从小到大,完美的兄长,从来不曾让任何人失望,那完美的不可触及的姿态谁会不喜欢不想要……可是父母,同样气质温和到近乎完美的父母——每每自己总是希望自己也能让他们骄傲,成为与他们的关怀体贴优雅风范相匹配的骄傲,就像玉皙……无比希望父母能对自己有同样的高要求、也能像期待玉皙一样期待自己,希望他们也能对自己严格——然而父母却总是温和地安慰他“没关系”,希望他不要为父母的所谓荣誉就去迫使自己改变,从不愿压抑他的个性甚至为此比对待玉皙更小心万分生怕委屈压迫地呵护体贴甚至“纵容”着自己——的确做不到玉皙那样,但就算做不到也起码期望着父母能因为自己的不够优异而显示出不满失望,从失望不满中好歹给自己一点“他们期望过”“他们觉得我可能也应该去做到”的安慰……然而从来没有,只是全方面的温和宽松不受约束,兄长护着关怀着父母体贴谅解着——而如此完美的家庭自己却不能成为匹配其关怀付出的相应优秀学生,像玉皙那样……
所以才刻意散漫不羁吧,刻意任性吧,破罐子破摔既然不完美也就不竭力去奋发上进了——其实暗地里期望着自己这掩饰自我无力、出于心理安慰进行的“叛逆”和“堕落”能带给父母自己期望他们出现的不满——然而仍然没有,“我们关心你是因为你是你自己,而不是因为你努力在追求任何别人看重的东西”“做你想做的,只要你想要,我们全力支持而不压抑你”——父母的温和与宽松体谅,绝对尊重自己的意愿,从来不曾对自己进行惩罚强迫自己,更不提出“他们希望自己成为”的要求……
对待玉皙才合适吧——这样温和的全力呵护的平等尊重,只适合对待高度自律绝对负责、不需高要求因为对待自己的要求比谁都高还能完美做到的玉皙……而自己只是一直在差劲,一直在逃避,一直在糟蹋辜负家人的温和与关心……自己渴望着堕落,渴望着和完美相反的彻底堕落和堕落之后的……
“惩罚我,父亲……”喃喃自语着,却逃不开小彩完全关切的注意,随之敏锐地意识到面前的少年需求着什么——完全温和地告诉他:“你会得到想要的,但你必须有所付出——站好,服从,不允许任何逃避。”
“是,父亲……”几乎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渴求中忘乎所以,在命令下本能地站直,紧绷身体,等待着惩罚和随之而来的羞辱,与自己的无力自己的差劲相匹配的惩罚与羞辱——胸前的两粒火烫被捏紧、蹂躏,全力释放的灼痛与强烈刺激,受夹后加倍地敏感着让自己体会羞耻,却仍咬着牙克制着保持静止服从的姿态,直直挺立着以将那对儿红点完全暴露在惩罚下颤栗;因痛楚和羞愧而泪水涌出,从未有过的羞耻,从未有过的绝对服从,被另一个人亲密地管束着、控制着自己的身体而让自己彻底失态……
……渴望见到兄长坠落云端、受辱失态,是因为自己无法达到他那样完美的反向补偿——为了触碰到他,既然爬不上来不如让他也一把摔下、对外再优异无可挑剔对内却只是被自己践踏、不复自尊到让人心疼也不再令人不敢触及——而这种恶劣的潜在欲望的另一面,对自己无力的另一种破罐子破摔,则是渴望自己的堕落——无论自己怎么差劲周围都只是完全的温和关怀与体谅,无力承受这些关怀也无力报答那些体谅,所以干脆堕落干脆散漫地放任自己,破罐子破摔地糟蹋逃避那些付出……但刻意为之的任性和堕落之中,却仍暗暗地期望着有人能制止自己的逃避,制止自己任性地用逃避来辜负糟蹋亲人的付出——无奈从小到大父母过度平等地尊重自己意愿,不希望伤害自己自尊心违逆自己意愿,故而对待再任性的自己都极其温和有礼,尊重自己的选择而不是有力地制止自己逃避……
从来没有被这么亲密地触碰过啊——哪怕是兄长的安慰都是极其克制地注意着防止自己任何不适,父母更是所有身体接触都完全尊重自己独立隐私、永远礼节性地保持一定距离而留给自己足够的空间——连自己裸露的身体都很少被父母兄长看见,更别说要完全触碰伤害其隐私的体罚……前所未有的羞耻,全身上下近乎完全暴露,从脚踝到前胸一丝不挂,笔直地站着承受,双手抱头完全无法遮挡羞私,臀部满是耻辱的责痕,从来不曾暴露人前的那话儿高昂肿胀,胸前两粒红肿痛楚不堪,经历了夹子的折磨甚至愈发敏感到轻微一碰都颤栗着几乎承受不住——而自己都绝少触碰的这两粒现在却被另一双手碾压着拧弄着,死死咬住牙才没有呻吟出来,微微踮脚全身抖着经受着胸前的烧灼……
始终没得到任何关注、已经肿烫着高挺到几乎有灼烧的痛感的下体,骤然被温润的手指轻触包裹——羞耻加上出乎意料的刺激,几乎那一刻冰点就难忍地哭着本能地跳了起来后退躲避——肿胀饱受责辱的火红臀部立刻被重重一击,爆开的剧痛顿时全面在受打的臀缝上燃烧,让他艰难地喘息……
“我错了!父亲!”哽咽着几乎哭喊出来,极其丢脸羞耻地在又一记有力击打下强迫自己复位,主动将肿胀高翘到令人羞耻的那处挺直着身子送到老师手中,随之全身颤抖地被重重蹂躏,羞得泪水直流抬着头抽噎不止,为自己的躲避继续付出着身后连续重击的代价,“哦!……哦!我,我错了!父亲!哦!!”每一下抽打都有力地打得他将敏感的那话儿狠狠擦着撞上老师的手掌,登时抽气着“嘶嘶”呻吟出声……
“站直。”简短的命令极其温和,熟悉的平静语气几乎激得冰点整个人一震,全力地挺直身子迎接着惩罚,胸前的两粒被捏弄着提起,瞬时加倍的刺激让他呻吟着挺起胸膛似乎将那两点红烫主动送到正蹂躏着他的手中;身前的灼热坚硬被揉搓被抚慰,弹跳着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强烈快感,丝毫挣扎扭动试图逃离就又是身后一记重打,只击得他几乎没跳起来双手紧紧捂住已经火辣辣不堪的臀部……
“服从。”又是两个字的温和提醒,面对着双手屡屡松开似乎有所企图的扭动着身后烧灼的少年,那泪流满面的颊瞬时神色一改,痛苦中浮现另一种情绪——几乎瞬间强迫着自己静止在那大力揉搓其臀部狼藉鞭痕的不留情的手掌底下,声音几乎是挣扎中竭力保持的清冷和试图不失态的平静:“是……父亲。”
……一直期望着吧,一直期望着和自己堕落行径相匹配的粗暴和惩罚……无数的任性无数的散漫就是为了打破身边无处不在的温和——无论他做什么都是体谅的怜惜的让他无法发脾气无法发泄的温和,极度挫败的无力感……渴望着这一刻在那些完美的令人敬重的人面前彻底失态——用自己的失态狼狈去偿还自己不够优秀的代价,去偿还他们的体谅体贴与温和理解——但即使是失态、是狼狈、是伪装的看似高傲的自尊的彻底崩塌,也需要有条件——需要不是让自己任性着堕落着都无法撕破的温和怜惜,而是被控制被蹂躏要求自己服从的严厉惩罚……即使再温和也让自己羞愧难当的惩罚……
“掌嘴。直到我允许你停下。”语气极其平静,而冰点立刻颤抖着服从——从来只被怜惜轻抚安慰的脸颊,此刻被自己自觉地狠狠抽打教训,付出犯错后的代价——在他人监督注视下作为惩罚狠抽自己耳光,羞耻难堪,双颊滚烫;在全身此起彼伏的刺激和肿痛烧灼中,抽泣着流泪着,难堪地哭着,却仍是绝对地服从着惩罚——用羞耻和痛楚重重地惩罚自己的过错,用惩罚下的绝对服从洗刷着长久以来的无力——自己可以做到完成那些要求,哪怕狼狈哪怕失态,自己仍会保持服从,完成长辈的期待完成长辈的要求……
身前那个饱经折磨压抑的部位此刻被完全地掌控在另一人的手中,那种陌生却又几分熟悉的冰润捻弄着抚慰着他每一处的敏感,头部后脆弱的软沟被覆压着触及,几乎顷刻颤栗的快感下呻吟着全身僵直——停下的耳光顿时迎来胸前两粒火烫被弹打揉搓的羞愧不堪,温和平静的声音响起在耳畔:“转身。臀部贴住墙。不会允许你再一次逃避。”
“是!”几乎在身体跃动的快感下失去理智地服从,直到火烫肿起的臀部重重压在冰冷墙面时的剧烈刺激让自己立刻清醒,意识到身前的所有隐私部位都已完全地暴露在老师的目光下——同样的温和怜惜,令人全身发烫地细细检视那些肿胀的、脆弱的、敏感高翘的私密,已经自觉地将双手抱紧合在脑后,挺直身子,任那些羞耻的私密被疼爱被怜惜被蹂躏;自己是狼狈的、耻辱的,服从于那温和但严格的惩罚控制之下……
“还想逃避吗?”边问边蹂躏着已经轻微渗漏的坚硬,轻轻掐着最敏感的头部,让少年的身子一跳一跳咬着唇承受。
“不想。”干脆的回答,那一刻的平静有一丝熟悉,随之完全主动地向前挺出身体,任最敏感私密高翘的部位更深地送进那包裹着的掌心,“惩罚我,老师。”
“还觉得无力吗?”温柔地笑笑,意识到冰点已经从缠绕着自己的回忆思绪中挣开,那称呼的改变,现在自己面对的是真正出于自我意志而非出于本能完全服从着的少年——哪怕胸前的两点灼烫被丢脸地弹打揉捏着提起、全身都跟着踮脚绷紧时也不忘挺直身子而双手抱头地服从,哪怕身下高翘着最敏感最私密的部位饱受蹂躏、快感已经强到全身止不住颤抖也不加丝毫躲避……
“没有。我在服从您,老师。”简短的解释,睁开眼直视那对神色温和怜惜的双眸——熟悉的神情,即使在此刻自己光着身子羞私毕露、最羞耻的部位被重重蹂躏全身都在快感下挣扎,那平静的温和的目光也在告诉他自己仍在受着尊重、仍是被平等相待的、仍是……被关怀怜惜疼爱着……
“想要吗?”询问得极其温和——同时用指腹由于长期书写而结茧的那块粗砺重重擦过那最敏感的顶端和柔嫩环沟,擦过胸前的滚烫红点,让少年立刻全身发颤着几乎渗漏、双腿都死死绷紧——从昨天莹的反应中知道这粗砺的摩擦是如何有效的刺激,刺激到惯来服从自制的她都哭泣着全身弓起不堪承受……
“想……”声音是完全发抖着勉强发出的,敏感处前所未有的刺激几乎夺取所有的理智——只知道那上下跃动的肿胀到不行的玩意儿被全面地抚慰蹂躏、被重重摩擦着最脆弱到原本仅轻碰就足以呼吸紊乱的敏感位置;挺立的两点也被毫不怜悯地同样对待……从来只是在目睹他人受辱受责时草草蹂躏几下高昂的兴奋就足以释放,自己动手时更是不加触碰就到达终点的饱胀——而此刻自己就是那个服从的人、私密饱受欣赏和蹂躏的人,异样的屈辱和堕落失态下的刺激,服从着几近崩溃在彻底失态、放纵自己沦陷的边缘……
“做你想做的。”充满怜惜的温和声音,那一刻熟悉的允许和身下骤然加重的蹂躏,登时让冰点抽泣着、双手抱着头而全身挺直、彻底狼狈失态地发泄出来,坚挺灼热部位在疼爱着满足着他的手中抽搐着狂烈释放出白液,强烈的刺激下全身都在颤抖,闭着眼睛重重靠在墙上承受那前所未有的快感折磨,唇齿间无意识低低吟出一句:“谢谢您,父亲……”
档案室外。几近无人的走廊。隔着厚重门扉仍隐约可听闻的争吵。
“他们到底还要吵多久啊!”蝎子近乎仰天长叹,几个人里头就属他身量最高,抱着膝蜷缩在隐蔽处极为缩手缩脚地痛苦着——而一手仍紧张调试着装置的瓜子儿傻笑了一下:“没事——这电池据说是冰点他哥哥给的——就是叫他哥哥搞坏了结果事后修好还赔了他三块电池那次他送了我这么一块——可以在这电压下连走两周半,够他们吵的了……”
“海瓜子儿啊……”蝎子从无力靠墙的姿势微微向前舒展着靠过来,随后给了他一记爆栗,“我建议你在生物课外少说话——尤其是少说乌鸦嘴的话……”
“你们别急——快说到重点了——隔离710室!对710……初儿的床号是……5号!冯医生管的那床……”鉴于瓜子儿生物课外只能算是“机械电子装置”上的半吊子,冰点留下的多功能录音装置捣鼓了半天才装上那精巧的改装电池,而实时转化收听的四个接口就那么一个亮了灯,搞得四个人加一个受不了先跑去八点钟室的锐儿都只得靠着莹一人的听记了解“实况”,“居然想用这种方式让刘老师找不到初儿陷入被动——那根本不是什么‘疑似流感’!那症状要是真的‘疑似’流感那我们学校半数的人半年里都得‘疑似流感’了——混蛋的是哦不我的意思是非常糟糕的是——初儿被灌的那是四倍的‘学生安眠药’,小彩每次就肯给我用个半粒!所以难怪还在那‘嗜睡’得厉害让冯医生摸不着头脑……”
“——这么着好端端一个学生就叫驽马副校他们给不声不响整进了隔离区,你说学校里哪还有人敢待啊……难怪藻间都空了人人自危——”欣久边说边百无聊赖地反复在指间玩弄着那张冰点留下的纸条,“就让我们跑来录个音再去个八点钟间都得小心成这样……”
“‘就让’——?!你不看看录的这是什么样家伙的话!——之前还死对头拆台绊脚地互相狗咬狗争得厉害,一到出了事校长查起来,立刻就狼狈为奸沆瀣一气地联起手来跟刘老师斗——斗着斗着斗到现在还互相吵上了,从窝外狗叫搞到互相窝里斗——你说凶成这样的驽马和‘疯狗’(因为出事后倒打一耙反咬一口诬陷是刘老师“指使打压小彩班上优秀学生”而“刻意人为制造意外”“致使学生受到严重身心伤害”的无耻行为,副校新荣获“乱咬人”的“疯狗”绰号),咱们能不小心吗?”蝎子也和欣久扯着,看一边的瓜子儿和莹各自忙碌其忙碌,互相哀叹“天生我才必有用,为何屈身旮旯中”……
八点钟间。收拾刑具。清理狼藉。
“别害羞——你需要和你的父亲谈谈,谈谈想让他怎么做。”琴率先完成了她那头的工作,过来帮着冰点擦拭难免喷溅到地面上的些许液体,“你不知道自己刚才无意识叫了多少次‘父亲’……”
“我只是……只是不想侮辱他。”冰点清冷的声音有些略微不稳,净白的颊微微泛起红晕——明明是因为老师过来一起清理自己刚才狼狈失态留下的残痕而难免羞耻,却立刻用蹲跪久了自然的发晕作掩饰,“……他一直那么尊重我结果我还嫌弃他做得不对?嫌他不够亲密?嫌他管得不够多?——家里有一个让他能喜欢的孩子就够了,如果,如果那个孩子不是因为我被误会了的话……”
“可以弥补的。”琴的声音坚定而平静,一只手环住冰点的肩膀,和他一起从清理完的墙角起身去关灯,边走边温和但不容置疑地补充,“你一直是被喜欢着的——我说了我就很喜欢你这个学生,你也得学会喜欢喜欢自己——”
说着关了灯而顺手开了门——门开的一刹,耀眼的阳光倒没刺着两人,急急迎上来几乎撞到他们身上的瓜子儿却几乎把冰点都惊得眉头拧了一下。
“我们,我们偷着搞到了你说的——”瓜子儿刚兴冲冲开口“通报”就叫身后的蝎子掐了把立刻噤声,随之那个拿着录音带的少年上前把东西递给小彩:“琴老师,我们通过一定的途径取得了马老师和副校长今天争吵的一段录音——我们相信其中有一些对于您和刘老师可能有价值的信息,所以……”
“所以这就是莹你违背我命令跑出来的理由?!”小彩原意是想笑着接过带子,却立刻在人群中找到了自己其实并不意外的那个对象,“——你根本不知道初儿是怎么就莫名其妙进了隔离区——和这次事件直接相关的所有学生——初穗小小和你——现在都不允许未经陪伴就出来随意走动……”
“哦关于这件事我可能知道得并不比您少太多。”说着和冰点极有默契地交换了下眼神,莹笑着抬头直视小彩,一边搂住了讪讪着仍不敢面对小彩的欣久,“况且我可不是‘未经陪伴’就出来走动的……”
琴随着莹之前的眼神而跟着看了冰点一眼——又像往日那样极其玩世不恭地散漫笑着仿佛告诉她说“我可跟这些没什么关系我可毫不知情”——于是立刻请他代为把录音带转交给刘老师,转而一把扭住莹的肩膀,当众凿了她一下然后强迫她跟着自己一路往宿舍方向回去,留下身后微微红了脸的锐儿俯身到冰点的肩膀上小声告诉他“欣久有事需要找你谈一谈”和瓜子儿尴尬地笑着向蝎子辩解“我就是没看出来那么说有什么不对嘛”……
……
“我记得您之前对我说过,不好好躺着出去乱跑要是被您发现的话——”莹边顺从着琴的“强迫”在她怀里一路往宿舍走去,一边平静地开口。
“——会把你教训到当众哭着求饶。”琴宠溺地重重蹂躏莹柔软的发丝,直揉得她的头顶一片凌乱,“我现在改主意了——想不让你乱跑,应该把你狠狠地‘教训’到腿软得下不了床……”
“冰点到底和您说了什么?!!”几乎瞬间没跳起来的莹,声音都难得地有些在惊恐中拔高发尖。
“哦,和我说了怎么把你‘教训’得,腿软到下不了床啊——”小彩的声音语气都让莹暗叹“这是不是被冰点带坏了怎么听着就那么不对劲儿”,而随之颈后那个鲜为人知的敏感点就被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让其顿时浑身一颤,然后哀哀地想估计小彩是跟冰点学了不少东西——专门针对自己这种吃软不吃硬、怕调戏不怕体罚的“正经”学生——看样子之后自己又得在小彩面前好好“安分”上个一段了……
阳光正好。人影稀疏的校园里,这一对师生,无人打扰。
(平行支线1)
“你们自己清楚,这已经是第几次犯了。”刘老师的声音听不出怒意,但是微微皱起的眉头和忧虑的目光已足以让面前三个女生战栗着低下头去,“你们也很清楚再被抓一次现行是什么代价——到栏杆上,裤子脱了,趴好。”
三个女生都没有一丝反驳的意思——哪怕此刻是在来往行人一览无余的走廊上,三个人还是乖乖地立刻背过身去,安静地趴好,翘起屁股,掀开了短裙,又犹豫着慢慢将紧绷的内裤一点点褪下……
小瓷已经红着脸开始了微微的抽泣,想到之后的惩罚会是怎样的严厉而不留情面,单是此刻自己主动剥下内裤呈现出光裸臀部受责的动作已经带来了潮涌般的绝望和羞愧——那如同白瓷般静润细白的小巧脸颊被红晕染得格外醒目,一对水润珠亮的黑眸此刻紧紧抿着眼睫克制着不想让泪水淌下,留下两道被密而曲长如帘的睫毛遮覆的好看曲线,透明的泪珠无声地从眼角溢出,眼睫沾上晶亮的点点碎光……
减少三个女孩子自己褪光内裤的难堪,刘老师刻意动静十分明显地转身,走入教室,掂量着取了两支藤条和一条皮带,等出来时,走廊的窗台上已经有三个温软赤裸的光屁股乖乖伏着呈现给他以供重责——其中两个白净无瑕,正在受罚的恐惧中微微颤抖,另一个在两瓣儿格外鼓胀而醒目的臀瓣上已经有了数道交错肿胀的红痕——显然不久前才经历过一次彻底的责罚,屈辱的痕迹尚未褪去又要承受严厉鞭打……
藤条,压上那中间红肿交加的臀瓣,深深陷入饱受鞭笞却仍柔韧的敏感肌肤,让藤条底下的雪清不由得轻轻咬住牙拒绝喘息出声,一鞭子狠狠挥落下去,爆裂的剧痛几乎揍得她全身往栏杆上一撞,左腿不由自主地勾起又摔下,饱满高耸的柔软胸前重重前挺压在冰冷坚硬的栏杆上,秀美的脸蛋满是强压住的痛苦。
“这是你们第四次被抓到大考作弊了——看样子……前三次的体罚根本没能给你们一个很好的教训。”刘老师的声音在忧心中并无过分的严厉,但坚定明确不容置疑,“所以这次——没有怜悯没有宽恕,一五一十挨到你们自己哭得站不稳也不会停,必须揍得你们彻底悔过——不然下一次就是在晨会上,全校面前让你们光着好端端的屁股挨揍到肿烂开花,全校看着你们怎么被狠揍得一两个月都坐不下来……”
没有回应,只有小瓷的呜咽重了一些,衅儿闭上眼睛,死死抓住栏杆竭力不显出害怕而驯从着,雪清恢复标准的姿势高高突出饱满的红臀——此刻已经又添上一道格外狠厉而醒目的鞭痕,发烫着撕咬着她的神经,让她不由得微微颤抖喘息着,坚韧地准备着下一记毒打。
下一记响亮的鞭打却是在衅儿紧绷的白臀上炸开——力道十足的一记,毒打得这个金棕色鬈发散了一肩、眼影柔媚多彩的少女无声地死死咬着唇抬头挣扎,身后那压迫性的灼烧让其几乎丧失自制——饶是如此,双手紧紧抓着栏杆脚尖绷起也不敢丝毫躲闪,深知此刻不服从会换来怎样的代价。
狠狠抽打那两瓣儿明显需要好好教育的屁股蛋儿,一个青春期光艳照人的少女此刻只是藤条底下挣扎扭动的被惩戒者,新潮的短裙和上面闪亮的碎钻衬着鞭痕道道鼓起的可怜屁股,往日的桀骜不驯此刻尽数化作疼痛下不像样子的扭动与抽泣——泪水从精致的脸蛋上淌下,依稀可见点点闪粉融在晶莹的泪珠中,衅儿俏丽甜美的面容往昔总是因为脱不掉的戾气显得过分叛逆不羁,耳钉脚环等琳琅的饰品加上清纯透明或华艳冷傲风格多变的妆容更是让其因“早熟”在学生间独立出群——标志性的挑衅般的不屑笑容为其赢得了“衅儿”这个绰号,其为人的任性不羁在校园中闻名到了甚至有一在她身上屡屡流传的标准形象——深夜,艳妆,野性地斜倚在路灯上,慵懒地抽着烟笑着看男生的车驰过又停下,就像罂粟一样让人觉得娇艳摄人却又烟雾缥缈般地难以接近……坏女孩,叛逆的少女,狂放任性,野得难以驯服……
“啊!……#%+你给我停下啊停下!!”此刻的少女却是疼得厉声惨叫挣扎,泪光点点的双眸神色痛楚——藤条已经将原本白净紧绷的屁股蹂躏成了鞭痕遍布的红肿凌乱,随着严厉的责罚皮鞋踢蹬着敲在地上,裙摆被扭动带得散乱了下来——却立刻又被藤条挑开并给予一记毒打,紧接着是力道十足的连续狠抽,“我说了停下来啊!……啊!啊!!!你个#%×^#……”
习惯性地开始了咒骂,言辞的不敬早已让刘老师习以为常,手下的藤条只是稍稍顿了顿,随即加重力度狠抽白净修长的腿部,几乎是立刻就让少女疼得大声尖叫全力踢蹬着双腿,一记毒打覆盖了先前的鞭痕,火烈的剧痛让其直接跳了起来,再站好时已经是脸颊伏在栏杆上,发丝披散妆容凌乱,一边疼得直抽气一边口中恶毒地咒骂个不止……
刘老师轻轻叹了口气,这块特殊的“愈合”教学区虽然紧挨着校园里作为本部的教学楼宿舍办公室,但其中却几乎清一色都是真正意义上“品行不端”的学生——很多日常徘徊在流落少管所的边缘甚至已经一只脚踏了进去,抽烟喝酒敲诈勒索以致拉帮结派打群架等等无一不为的学生自然不在少数,余下的也或多或少沾些边,生活作风的“检点”几乎被这些学生当作“笑话”来看——然而,当这样的学生在往昔只能被老师无奈放弃时,新政试点却给了他们另外一种机会——同样是自愿,想回头的学生可以寻求体罚的强制规范,但鉴于戾气又重叛逆心又强还往往品行极度不端正屡教不改,所以需要特殊开辟这么一块“教学区”来“愈合”学校中这些沉疴不散的“伤口”,只要学生自己选定了将要承受的规范和体罚程度就在一学期中都绝无轻易后悔的机会——若有体罚中的任何反抗只会被视为不服从而加倍毒打管教,除了被彻底规范外绝无怜悯的可能性……
这样的教学区,学生挨打是家常便饭,甚至很多体罚就是为了体罚而体罚——“我进来就是为了学习怎样好好做人的”是老师在觉得惩戒无理下不去手时学生常见的一句提醒——毕竟特殊的体罚规范条例下学生即使一天下来不犯错往往也要挨上几顿责打,苛刻不近人情的条例纯粹是借着“学习”“教育”的名义来从言行上彻底规范这些学生——尽管老师从来不愿承认,但这些学生往往从进来就已经假定了自己是“罪人”,是来挨打受骂悔过纠正自己的,从而对任何无理甚至过分的惩戒都服从得理所应当,甚至有一位学生仅仅因为贪睡迟到被毒打得失禁之后为老师辩解说这是为了让自己好好“反省”,遭到严重羞辱的学生也鲜少有人质疑这样做对其人格的侵害……
如此挨打才是常规“教学课程”的大环境下,倘若学生真的犯了错——尤其是作弊这样品质上的错误,遭到的重罚往往令人不敢提及——固然这比其他更加原则性的错误要好些,毕竟往昔堕落的旧错故态复萌是要求在晨会上当众责打加上课后的“私密”惩戒两管齐下,往往从老师私人办公室出来的学生已经需要数人搀扶着才能勉强回寝室,休息个十天半个月也不罕见——但此类不诚信的惩戒程度也已经不允许对应的责任老师进行体罚,所以交给政教处的刘老师统一处置——作为从来不曾歧视、耐心稳重又愿意开诚布公交涉的典范,刘老师在“愈合”当中的声望出奇得高,甚至有人戏称是各帮派“共主”,再傲气不逊的学生见了也极端敬重,难以控制的事态只要他出现往往也就瞬间降温下来……
——敬重,服从,往日在别的老师面前“拉不下面子”的学生也愿意在刘老师面前乖顺低头认错,就像高傲任性的衅儿也不在他面前强撑着往日的架子;但敬重不意味着就能克服往日的恶习,张口闭口恶劣的咒骂威胁还是难以在疼痛下避免,刘老师本人早已对此太过习惯从不心存芥蒂,理论上算作“不敬”的行为在实施交到他手中的重罚时也姑且忽略不计了——藤条依旧狠辣地鞭打着少女引以为傲的光洁肌肤,往日裹在闪亮丝袜或者骄傲地半露在热裤底下的臀腿此刻都被毫不留情地痛打,臀部已经高高肿起一层棱子,双腿也不复白净,四五记连着的抽打下去已经换来了失态的“嗷嗷”痛叫,直抽得那不绝于耳的“我x你x”全面化作狼狈的“咻咻”泣涕,毒打得这个妆容尽花的少女彻底绝望地伏在栏杆上痛哭流涕而不再过度挣扎……
“我记得告诉过你……”刘老师的声音还是很沉稳,藤条轻轻捋过那道道发烫的狰狞鞭痕,让少女疯狂地颤抖着扭动着却不敢躲闪,抬起头时挂饰叮当作响,“——你穿什么戴什么确实不重要,是不是个学生看得是你在做什么而不是身上穿了什么,为此学校通过的着装惯例和仪容仪表都甚至特意没有半分文身染发的规定……但是你做什么我还是不得不规范——你知道所有老师都多不愿意……”
——都多不愿意把一个青春期自尊心极强还如此桀骜不羁的少女揍得仪态尽失、揍得光着的身子挣扎扭动不成个体统,都多不愿意伤害羞辱到这个少女的自尊、破坏她日常冷傲不屑的形象……
”谢谢您……这些……我,我知道。”衅儿屈辱地将脸颊埋进臂弯,竭力控制住痛得让人发疯、狼狈丢脸的下半身来恢复站姿,但毒打后一波波散开的疼痛仍一跳一跳地攫抓着她的神经让她无力清晰思考——被抽得不像样的下体发着抖勉强抬起,挣扎间暴露无遗的羞私仍未有丝毫遮掩,刘老师过去轻轻用藤条按了按她的脊背让其姿势标准收敛些,又用藤条微微一点那个敏感的仍露在外头的位置,让衅儿立刻红着脸并紧肿起的双腿,将那羞于见人的位置快速蜷缩掩藏进双腿之间。
“唔……唔!”雪清被不紧不慢地毒打了两记,每一记都像烙在她已经不堪入目的屁股上一般抽得她身子一耸一前倾,正以为这下子轮到她挨揍了却又听闻身边的小瓷骤然加剧的恐惧的抽泣——无疑那根光洁的藤条已经压到了她可怜的小屁股上,很快就将降临无情的——
“啊!!”一声嘤咛般的可怜哭叫,猛烈的喘息和加重的哭声,无疑是小瓷水润的小屁股遭受了藤条的蹂躏,无助地伏在栏杆上抽泣着,一下下随着鞭打哭叫着……
极其纯净娇软的音色带来的哭叫格外挠人,小瓷的受罚总难免会引得观者心跳耳热——自然作为“愈合”较少的天性乖顺柔弱的孩子,小瓷一直被多方照顾着——当初她的体罚条例政教处批了三次就是不让过,最后小瓷在政教处甚至哭了出来——毫无疑问刘老师找她耐心地面谈了一番,细细解释了为什么政教处觉得她的行径不适合来“愈合”……
“总是忍不住装无辜装可怜忍不住自欺欺人……”刘老师的藤条在嫩得快要滴出水来的柔软小屁股上轻轻摩挲着,很温和地重述着小瓷当初对自己“堕落”的坦白,“连考场分数都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吗?”
……其实只是因为缺少安全感吧……从小到大都一直在看人脸色,从来都没有真的抬起头来过……害怕父母的冷漠会带来抛弃所以一直小心翼翼地装着乖巧听话,为了骗取一些同情优待而楚楚可怜扮演着柔弱无辜……就这样即使到了最安全的高中却仍改不掉自欺欺人的习惯,又因为周遭师生空前的温暖信任无私关怀而一点点加重内疚和羞愧……
“我……我真的不敢了……”小瓷嘤咛的求饶哭泣永远是愈合的老师们有负罪感的重要原因——但正如她所言,“本部教学区的老师们只会因此更难受更下不了手然后忍不住放水”,所以来愈合进行纠正最后还是被政教处批准了——如今刘老师也不由头疼地希望这个孩子能不显得那么惹人疼惜,一记藤条下去无助的泪水滚过白嫩无瑕疵的静润脸颊,满面红晕的羞耻神情令人不由得心生罪恶感……
叹了口气,一手轻轻按住小瓷的腰肢,声音极其温和轻柔地告知:“疼得受不了就哭就喊,没人会笑你的放心……你这次犯错我也有问题,是我之前没有尽到责任……”
——明知小瓷逃避问题的手段,刘老师固然不像其他任课老师那么容易中招“放水”但也确实难免因此而稍稍减轻了惩戒的力度——前三次作弊的惩戒都在怜悯之下没有将这三个女生好端端地揍到那不堪承受的标准惩戒程度……无疑这是他的过错他的疏忽,导致了三人再一次重犯……
刘老师在内疚自责之下,藤条却仍是又毒又辣,狠揍得小瓷锐声哭叫,娇小的身子一颠一颠的,小屁股着火了一般痛到不堪承受,极其可怜地高耸在空中一扭一扭,烙上交错的鞭痕……大滴大滴的泪珠从眼眶中滚下,小瓷的求饶统统被忽视,身后的毒打仍在继续,水嫩的肌肤已经被鞭得狼藉一片不堪触碰,“嘤嘤”的哭泣不绝于耳,藤条仅仅是轻轻压上那肿得透明变薄的区域就已经换来双腿发抖的扭动,真的呼啸而下时纤白娇嫩的小手重重敲着栏杆似乎想要释放身后巨热的痛楚……
“刘老师……求您不要打了……是我带头的……真的是我带头的您打我吧……”一旁的雪清不忍地闭上了眼睛,刘老师没多说什么只是伸手在她脊背上安抚了一下,随后连续三记严厉的毒打痛击在小瓷颤抖的屁股上——一记下去紫痕骤现,小瓷的尖叫和泣涕还未平息又是下一记痛抽在臀瓣正中,将小巧的两瓣嫩臀直抽得跳个不停,第三记换来的是疯狂的踢腿和扭动,绝望的剧痛已经堵塞了女孩儿的喉咙,让其闷闷地抽噎着喊不出求饶……
端详着已经被自己抽得不像样子的两瓣屁股,刘老师一直温柔小心地按着小瓷的腰肢直到她差不多冷静下来,随后便由其安静地趴在栏杆上微微抽泣——无声地取来一盒纸巾放在她身边的窗台上,方便其随时擦拭眼泪整理自己……
“嗯——啊!啊!”刘老师换了粗藤条在雪清挺翘红肿的屁股上连抽三记,揍得她全身死死压到栏杆上,胸前丰盈的一对儿被栏杆压得格外鼓胀,几乎像是要撑破那薄薄的一层衬衫跃出来;身后不堪的两瓣儿红肿也在藤条下扭动着,一只脚本能地勾起似要护住臀部一般——昂首挺胸全身绷直的姿势挺翘出诱人的曲线,这个被像小孩子一样掀了裙子扒下内裤揍屁股的少女确实已经成熟得让人面颊发烫害臊——无疑雪清自己也认识到了这有多屈辱,所以竭力克制着挣扎以便惩戒赶快结束……
“啊……啊!!”雪清无力地在藤条下经受着绵绵不断一峰高过一峰的剧痛,轮流颠起的臀峰和交替着翘起的双腿、重重摩擦挤压着栏杆的鼓胀双乳、鞭打下难忍地抬起又痛苦地一侧贴到栏杆上默默流泪的秀美双颊……本身已经红肿的双臀此刻伤上加伤,刘老师一直揍得那两瓣儿红紫交加鼓胀烫手之后才稍作停歇——随后便是沉稳安静的询问,伴着藤条在那不堪承受的酸胀臀瓣上轻轻敲击提醒:“雪清——还记得上次你立下的保证吗?”
泪水从脸上淌下,雪清艰难而饱含屈辱地勉强点点头,随即正如她所料想的,刘老师无声叹了口气,从一旁取出那只旧皮鞋,在已经肿得不像样的火烫臀瓣上重重压下——上次被痛揍的时候雪清埋着头怀疑自己这样屡教不改已经不可能再改正了,刘老师于是取出宿舍里一双旧皮鞋告诉她“愈合”之前有过的一个案例——那是一个性格极端偏执还有暴力倾向的男生,凶野蛮横到除了他的话其他谁都不听,屡屡因为小事和学生甚至老师大打出手,为自己的性格苦恼得几乎绝望……为此两人细细商量之后约定就由刘老师专门“管教”这个孩子——随时随地的管教,平时课下也好宿舍路上遇到也罢,只要发觉他行为有什么不端错处就立刻就地脱了裤子打骂体罚——用的就是刘老师随手解下的皮带或者脚上那双旧皮鞋,甚至屡次被直接带到刘老师宿舍之后用皮鞋就着那光溜溜的屁股就是一顿狠揍,直揍得他野性蛮劲过去揍得他心服口服为止……这样一年几百顿痛揍管教下来,这个男生最终克服了障碍也强迫自己戒掉了暴力倾向……
“如果有用,就请您也像揍那个男生一样用皮鞋痛揍我的屁股……”雪清重复了自己当时的话语,“既然我再犯了……请您……请您用这双皮鞋把我的屁股打烂……”
皮鞋,狠狠揍着那高翘的臀峰,皮鞋底下加倍红热肿胀的疼痛屈辱不堪……雪清狼狈地扭着身子就像一个被按在大人膝盖上狠狠教育的小孩儿,头发散乱泪眼模糊,不知道身后的痛击什么时候停下也不知道自己的痛叫哭喊什么时候渐渐止住……
重新换上粗藤条,端详着面前三只乖乖翘伏在栏杆窗台上的红臀,每一只都鞭痕交错布满,鼓胀不堪,屈辱地颤抖着晾在空中,等待着被彻底教育、鞭笞、痛揍……于是轮番在三人的臀上落下鞭打,此起彼伏的破空声换来的是三只屁股交替的一起一落,痛苦的扭动和挣扎,红痕一轮轮加深换做青紫,淤血和肿块狰狞地浮现……“嗷!嗷!”的痛叫被三个女生轮流发出,丢脸又克制不住的呻吟和抽泣,彻底放弃的自尊粉碎在痛彻心扉的藤条蹂躏之下……
“咻——咻咻!”开始逐渐加重力度,每人由一记抽打换为三记连续毒打,衅儿没有心理准备地被揍得直接哀嚎出来,雪清死死扒住栏杆,小瓷在升级的痛楚下完全泣不成声……三个屁股蛋儿的颤抖尚未止住就又轮到下一轮痛揍,已经高高浮起到破皮边缘的鞭痕逐渐狰狞布满三个堕落少女的下体——见状刘老师将鞭打换为五下一组,又快又狠地落下,抽得每个人都悲吟尖叫着疯狂扭动躯体几乎整个人都翻过来,这样两轮过后才收手给了三人少许喘息的时间……
“不……不要!我知错了!!”衅儿在冰凉的皮带压上已经疼得不像自己的屁股时不由得绝望叫了出来,随后落下的一记抽打快速粉碎了她轻微的希望——刘老师边轮番“啪啪”抽着这三只高高翘起、饱受折磨的可怜屁股边进行断续的说教:“不要……幻想犯下的错误……会被轻易原谅;如果……轻率地辜负他人的信任……就要付出最惨重的代价……说谎……作弊……屡教不改……堕落的学生……没有资格获得怜悯……”
每一下毒打都换来皮带下少女可怜的抬头痛叫惊呼,时不时见哪个挨打时有躲闪就连续在那毫无遮拦的屁股蛋上连续补上四五记连抽,直揍得哀嚎连连再不敢挣扎为止——雪清毕竟之前已经受了重责,旧伤尚未稍稍褪去又添新鞭痕,双重的疼痛折磨之下已经完全不堪皮带的重罚,屡次被皮带“特殊重点关照”,终于在一次连续重击之下不顾忤逆违抗的后果难忍地一把捂住屁股跳了起来,一边痛哭流涕哀嚎着求饶:“我……我受不了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打了……”
一语不发,皮带轻轻敲着雪清的手背,提醒她还有多少复位服从的时间——然而巨热的绝望痛楚之下雪清已经顾不得不服从的代价,仍是扭动着挣扎着嚎哭着求饶,双手死死护住已经不堪一击的鼓胀臀部……
“放学,到我的办公室来。三楼三零七。”听到那极其平静的三句话,另外趴伏着的两个少女瞬间眼睛在恐惧中睁大——作为愈合的学生谁都知道在体罚中不服从的代价,那绝对惨到无人敢去触犯的底线铁律维持着愈合日常的秩序,使再野蛮不羁的学生也有所忌惮——而此刻下了最后通牒的刘老师却似乎不以为意,只是提了皮带回到窗台边,不再多顾仍狼狈泣涕着捂着臀部可怜兮兮不像个样子的雪清,转而继续痛揍剩下两个女生——把她就那么晾在一边,由她在绝望中挣扎哭泣,狼狈地扭动着努力承受身上不堪承受的剧痛,听着看着自己的同伴被继续不留情地狠揍毒打……
下午。三零七。安静无人的走廊。
早上教训那三个女生的画面仍在眼前,挣扎哭喊的声音尚未淡去,小瓷被最后揍得瘫软摔在地上起不来、衅儿连内裤都完全提不上的景况历历在目……刘老师安静地抚着那柄似乎余温犹在的藤条——直到怯生生敲门进来的雪清打破他的思绪……
柔驯地低着头,雪清在即将让自己陷入绝望的命运前极端恐惧地颤抖着;作弊,屡教不改,还不服从体罚进行反抗躲避……这足以让任何一个学生被揍到尊严尽失彻底屈服的错误居然是自己堕落地犯下的……羞耻和空前的无助之下,泪水已经不受控制地滚滚而出……
“别怕。”刘老师并没有像往日在莹和小青她们面前那样上前揉揉对方的头发给予肢体接触的安慰,只是沉稳地用话语安抚雪清,“我没有虐待你的权利更不愿意虐待你。”
“可是……我应该被虐待……”雪清垂着头低泣着,已经无声地开始解裙子的扣子拉链,主动走到床边准备自觉地上去迎接可怕的体罚——刘老师无奈地叹了口气,用皮带轻轻敲敲她的脊背:“别那么勉强……让你失态不是体罚的目的,让你接受自己矫正品行才是……”
窸窸窣窣地完全褪下了裙子,规矩地折好放在一侧,伏下身子翘起屁股摆出最屈辱无助的跪趴姿势——本就没有穿内裤,女孩子隐私的沟沟缝缝都彻底外露,刘老师立刻靠前地站到她身边以让那些隐私处都在视线中被挡住——察觉到老师刻意的动作,雪清羞耻地埋下头闷闷地请求捆绑和噤声以防止自己再不服从或干扰体罚——刘老师无言地依顺了她的意思,在完全的束缚下开始了再一次体罚——是早上惩戒加倍后的翻版,揍得更狠更毒更不留情,皮带痛击已经鼓胀成两个紫红圆球的屁股蛋儿,藤条狠毒地烙下印痕,板子坚硬无情地狠揍出淤血青紫,最后还有皮鞋噼里啪啦毫不留情的暴揍……
失禁了……尽管已经之前上过厕所,长达一两个钟头的痛揍之下雪清还是失禁了,肿烂到开花边缘的屁股大腿被热熔胶击打的那一刹,令人崩溃的剧痛让其下体一股热流喷涌而下,瞬间蔓开狼藉污渍……
羞得不愿意睁开眼睛僵着身子伏在那里,两耳嗡嗡地听不清老师的命令,雪清直到被小心地揪着头发提起身子这才勉勉强强睁开眼——极其温和细致地用纸巾替她擦干净下体,刘老师信手取了一块浴巾围在雪清腰间替她遮羞,小心地抱着她到一边墙上靠好,干净利落地换了床单,替她取下噤声的工具,温和低声地询问:“——还愿意继续吗?”
极端害臊地把脸偏到一侧,雪清哽咽着低声回应:“我……我必须……”
“没有什么必须不必须的,规矩是人定的,我不是为了折磨你。”刘老师小心地没有触碰雪清的脸颊,只是微微替她挑开糊着眼睛的几缕发丝,“给了你教训就足够了,‘愈合’的学生也都是人,不要真的把虐待当作……”
“这是唯一让我们悔改的办法……”雪清呜咽着吐出这一句,声音中微微含着熟悉的固执——刘老师无奈地扳着她的肩膀把她抱了回去,低声在她耳边告知“还有最后十下,受不住了就告诉我”,并没有再一次将雪清噤声而是提供给她自主选择的机会——最后十下的热熔胶确实狠,一记下去雪清已经“呜呜”着几乎全身都翻滚起来,已经肿得青紫泛滥的滚烫臀瓣在抽打下颤抖着,血块淤结处已经完全僵硬;第二第三记的毒打一边一下,直揍得雪清的两瓣儿屁股刚偏到一侧又疯狂地扭回来,剧烈的痛楚让其哀嚎喘息着双膝都几乎要从床板上跳起;第四记刚刚压到臀瓣上雪清已经无法自制地开始拼命扭动身体,刘老师无奈之下只好小心地按住她的腰肢避免过分挣扎造成的误伤——一记抽打下去即使被束缚着那双腿也疯狂弹起,雪清不顾一切地竭力直起身子想要护住挡住那不堪再承受的屁股……
“不……不要!”见刘老师叹了口气似乎要将热熔胶放到一边停止惩罚,雪清在抽噎中断续不成声地乞求,极其害怕地立刻挣扎着伏下身子归位——但由于双手仍被束缚在背后而控制不好几乎敲在了床板上,让刘老师立刻上前小心地扶住她低声安慰:“没有……没有想放弃你……只是想给你点时间休息一下……”
固执地摇头拒绝,雪清强忍着泪水重新撅起已经抖得不行的屁股——疼痛,屈辱,但仍服从……为了减轻她的痛楚最后六下是在压住上半身的情况下连续挥下来的——疼到已经完全不堪忍受,雪清绝望地嘶吼着,挣扎着,双脚用力挣脱着束缚,屈辱地将上半身徒劳地在床板上扭来扭去,丰熟高耸的敏感重重擦过床板,责痕新鲜滚烫的屁股高高耸在半空散发着滚滚热量……
等雪清平静下来,替她解开束缚,取来短裙——雪清害臊地埋着头红着脸,磨蹭着却不肯穿上——原以为是自己在场不好意思进行难免露出羞私的更衣,刘老师立刻以示尊重地转身要去办公室另一隔间——却不料衣摆立刻被一只柔软的手轻而犹豫地揪住,似乎要挽留……
“老师……”雪清的声音几近呢喃,湿湿软软的带着羞涩和……迟疑难堪。
“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非常体贴温和的标准问句,刘老师本身只是想俯身到雪清身边,却被她摸索着抓住了手,一点点拽到不该触碰的胸前,随之而来断续而低声的恳求:“老师……我……我想要……”
头脑微微一怔,刘老师还是立刻清醒地抽回自己的手并轻轻按住雪清不安分又柔软纤细的那只,略略观察其身下,透明湿润的液体果然顺着腿间的缝隙一路滴落,湿了刚刚才换上的新床单……
“很抱歉……我不可以……”刘老师低声温柔的嗓音斟酌着词句,终究还是没有吐出心里想的那句“不可以借机欺负你”——当初学校决策层对于“愈合”特殊区可能出现的霸凌滥权现象有多警惕谁都知道,毕竟师长作为绝对权威的规范者而学生不再拥有反抗不服从的权利,一旦这种体制偏离正轨能造就怎样的人间地狱无人敢想,预防机制因此被反复细致制定得以致在“愈合”工作的教职员工甚至远比本部更加小心谨慎,稍有规定以外的肢体接触都有可能被举报为借机“骚扰”学生,为保护这些本就自尊心受伤缺乏安全感才以极度暴戾来保护自己的学生,举报机制的高度敏感甚至到了宁可误会不可错漏的程度——生怕一个不小心“愈合”就成了集中营般单方压制磨灭学生人格的噩梦……
“我要……”雪清羞耻地埋着头,双腿却有意无意分得更开露出羞私,极其成熟的双乳挺立着几乎挣出那件薄薄的衬衫——见雪清仍不安分地向自己身边蹭着蹭着,刘老师不知第几次叹了口气,想要伸手安抚她滚烫的双颊又生生止住抽回,柔声解释提醒:“雪清……学校规范?”
感觉身边滚烫的柔软躯体似乎一下僵了些许,雪清停止了微微的“嘤咛”也抽回了被老师轻轻压住的手,随之很快便将双腿并拢前屈,整个人折着羞耻地缩成一团,脸死死埋在臂弯里上半身死死压着大腿,完全不顾伤处被紧紧压在脚踝上的疼痛,只是微微地颤抖着不肯抬头开口……
意识到她是在哭泣,刘老师无言地自责自己还是伤到这个少女了——或许被拒绝本身就足以让其尴尬难堪彻底受伤,和任她放纵自己清醒过后的不堪一样让她受伤……于是试探着伸手轻轻抓住雪清紧紧压住的手腕来让她抬头,雪清没有抗拒,只是泪痕模糊的脸颊刚刚抬起就羞耻地避到一侧,无比羞愧地抽噎着道歉:“对不起……是我……是我不自重……我不该那样侮辱您……我不会了……”
“真的……真的想要吗?”出乎意料的温柔询问,雪清先是头脑发懵地本能地应了一声——随后就听刘老师叹息着取来了简易录像设备架好,平静地告诉她“这样即使我违规越矩了你也有举报我的证据,如果我有任何越界侵犯你都不必隐忍”,随后一只熟悉的手轻轻解开了胸前两三粒扣子——并非全部解开扒下只是间隔着松开两粒,双乳几乎是像撑开衬衫一般弹跳着释放了些许,随后手指轻轻从领口探入,蹂躏着满足着她,双腿间的敏感也被小心地轻轻安慰,之前已经湿得狼藉不堪极度空虚的位置被温柔地给予和填满,雪清几乎无意识地打开折叠着的身体,放任自己沦陷着低吟着,颤抖着绞紧那小心的手指……
最后颤抖着嘤咛着到了顶点的那一刹,雪清咬住床单“呜呜”呻吟着,身下狼藉泥泞一片……见其身体渐渐从紧绷放松下来,刘老师细心地替逐渐从余韵中缓过来的她清理干净后,又极其小心地转身避开对其隐私可能的窥视,取出录像带交给已经挣扎着穿上了短裙勉强系着扣子的雪清……
雪清安静地坐在床沿接过录像带,刘老师又温和地告知:“现在或以后觉得我刚才的行径有任何不妥都不必顾虑,可以直接用录像向校方举报。”雪清闻言低着头难受地将身子转到一侧,咬着唇似又要开始抽泣——立刻换来刘老师关心但没有贸然肢体接触的询问:“——怎么了?后悔了?还是觉得我的行为……”
“您……您对我太好了……”雪清忍着抽噎,“别的学生不会……以后我也不会……被这么好地对待了……”
“你是我的学生……你任何时候都有权利被温和对待的。”刘老师微微察觉出雪清语气中的不对,“你是在担心——”
“副校接手以后……”雪清还是忍不住坦白了,和所有在刘老师面前的学生一样,“——我知道我们这些学生就是该被那样子对待的……但是……但是……”
前几周即将接手“愈合”的副校下来“巡视”——鉴于本部同样开始自愿体罚试点后日渐忙碌的建设,学校考虑到压力分流,打算将已经较为成熟运行相对简易的“愈合”交给副校而把政教处重心移到本部上来——于是那位衣装笔挺谈吐斯文一看就是权威级人物的副校——
仅仅是一间寝室被发现在夜晚进行“不该有”的“作乐”,副校就完全无视门禁规定强行要了钥匙进入女生寝室,戏谑嘲讽一番自己像是在“逛窑子”之后强迫女生们立刻就地受罚:严厉地、毫不留情地进行与其“不检点行为”相匹配的惩罚……
“手背在背后,站直,腿分开——再分开一些。”副校平静地命令着面前顺从地脱光了的少女,少女面带恐惧和迟疑,但还是颤颤巍巍犹豫着按要求分开了腿站好……
“嗷!!”一声惨嚎,副校狠狠地不留情地一脚自下而上正正踢中女生脆弱而无防备的三角区,立刻就让女生双手本能护着那最柔弱的区域并紧双腿跳了起来,眼角瞬间就沁出了泪花,难忍的剧痛和羞耻交织,其他一众按命令脱光了待罚的女生都随之噤声掩面不忍再看,自己的身体也跟着打战起来;受罚的女生紧紧并着双腿全身绷直地僵硬站着,尚未从剧烈的一跳一跳的屈辱痛楚中缓过来又被再一次无情冷漠而不容置疑地命令:“手背好,分开腿,站直。”
无助地流着泪顺从,绝对恐惧地颤抖着刚打开双腿就又是一次狠踢击中最娇嫩隐私的部位——哀嚎着哭泣着绝望地捂住那两瓣儿,剧痛交叠已经到了承受的极点,落地还没站稳就又是同样重复的命令……一次接一次地重复那令人恐惧绝望的惩罚,稍有迟疑就立刻用脱下的皮鞋狠揍耳光并要求其他学生进行踢踹——直到这名女生被踢得彻底瘫软在地爬不起来,失禁的液体在不堪忍受的剧痛下难堪地淌着渗着……
“他就那样一个接一个罚了寝室里每个学生……其中一个因为罚到中间就摔得跪在地上起不来,还要求我们每个人都照他的样狠狠踢那个女生一次——两个人架住分开她腿,另一个人往她两腿中间狠踢……”回忆起来雪清仍一脸不忍地侧过脸去,“他告诉了每个人,虐待是唯一能让‘愈合’的学生悔过的办法……衅儿……衅儿知道后去举报差点被抓……我代她受罚挨了打……挨打的时候听说这次考试要是大家再考不好,副校来了以后就要……”
“就要让他自己被学校纪律处分甚至开除。”刘老师难得沉下了脸,冰冷的语气听得雪清霎时害怕地抬起头——却立刻见老师换了表情生怕吓着她,犹豫着还是小心缩进了一旁老师的怀里——校规的确明确老师不能随意进行“非必要”肢体接触,尤其是搂抱抚摸一类可能造成对方不适的;但校规并未规定学生不可以主动索取这些接触,尤其是信任对方的话……
“……我的失职。你们寝室的学生会立刻被保护起来,这件事情我会向学校匿名报告——我来处理好不必担心,报复行为绝对不会落到你们身上。”刘老师平静叙述着,顺着雪清怯生生的动作,“——这就是你们为什么再次作弊是吗?为了身边的同学能够不被……”
雪清听到“作弊”一词明显瑟缩了一下,刘老师立刻压住她的双手让她安心不要内疚,随之停下自己后半句询问以防止雪清不适——怀中的女生却咬咬牙又继续解释:“……还因为……还因为之前忙着干一些其他的事情耽误了学习……考前时间太紧就那么四五天短假……”
“……录像带?是你们偷出来的是吗?”刘老师忽然恢复了在本部时熟悉的笑容,一刹那似乎有力控局的状态又回到了他身上,雪清紧张地刚要开口辩解刘老师就继续,“——没关系,是你们叫冰点的那个男生对吧?录像带已经到了我手上——他交给我的。难怪死活不肯说怎么得手的,原来是借你们‘愈合’的手帮了忙……不不别担心,你们不是在‘故态复萌’是在合理利用特殊手段干正事——‘愈合’的学生都是我的学生,莹和初儿当然也都是我的学生——你们做得很对……”
掺着雪清到门口——衅儿和小瓷早就一脸担心地等着了,比平日更温和地笑着安慰了这几个孩子,在办公室门关上的那一刹,刘老师脸上的笑意这才尽数褪去——转身面对尚在纠缠的文案和矛盾的记录陈述,他手上是愈合与本部双重的压力与责任,“驽马”尚未解决“疯狗”副校还来添乱,好在小彩那里已经护住了初儿控住了场面,只消在愈合理清疯狗撇下的毒瘤就好——果真如今的校园,正是风雨欲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