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安来也有“荒唐”时(上)
办公室外。正中午。太阳光在窗玻璃上头反射得厉害。窗子内一片光影晃荡。
“哎哟!……你掐我干什么呐……”正屈腰躬身本身就极不舒服地扒着窗台往里头窥看的小青被安来在背上骤然一掐,登时几乎没跳起来,“还什么都没看到你就……”
“琴老师好。”安来安静的声音自背后响起,一如既往落落大方而有礼貌。
“啊,啊……琴老师好!”小青也立刻满脸通红地跳起来转身问好,双手抓着裙摆一个劲往下扯地掩饰紧张,“我们在……哦不,我在……我只是在看看你有没有回来……”
“那么想我回来啊……”琴老师的声音还是这两天一直有的那种带笑的疲惫,不像感叹语气地感叹了一句,上前开了办公室的门,“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小青和我商量了一下,我们可能需要明天下午的两个小时请假……是的我们也想去探望探望初儿,只是人多了怕吵着她……那真是谢谢您的体谅了……方老师这一连三天都忙得不行根本开不出假条,最近也就您每天还是在课堂时间外回到教学楼了……”
刑具收纳室。人声稀疏。光影晦暗。门半开着,打进来方方的一面光在地上。
“小彩这两天真是忙得不行啊……”物理钱老师很无奈地勾着生物吴老师的肩膀,“忙得要不是她那个学生——就是莹——整天准备好饭菜‘逼着’她吃完再收拾,我看她都不像是会好好吃饭的样子了……”
“是说嘛……小马那件事是闹腾,闹腾得很,亏这两天小彩班上那个最闹腾的学生——好像绰号叫‘冰点’什么的那个,对对就是那个成绩还不错但整天课上没个正经样的男生——这两天还不知为什么回家去了,要不然还指不定小彩会焦头烂额成什么样……”吴老师摇摇头一同感慨着小彩的艰辛,无意识地摩挲着手里的藤条——上过油,保养得还不错,就是抽着估计韧性不足。
“话不能那么说,冰点闹腾归闹腾,也没见给小彩惹出过什么麻烦;小马这事情不仅是闹腾,还闹心,自己同事乱咬人乱说话地闹心……”钱老师叹了口气,从墙上取下吴老师刚刚挂回去的那柄藤条,“算了吧凑合凑合,我看小彩也没心思管这公开体罚用什么刑具——毕竟这次挨的又不是她的什么学生是吧……”
校外。冰点的家。一幢考究且一看就上了岁月的矗地三层别墅。二楼的书房。
“父亲,这件事上请您相信我,允许我……”冰点一如既往极其恭敬地在父亲面前略略低着头讲话,站得很直,双手十分规矩地并在身体两侧。
“我信任你。就像我以前信任你哥哥一样。”十分温和又认真的声音,比起两位少年的清润来宽浑沉重了许多,但似乎更在那份严肃中体现出一种长辈的温柔,“——我想你没有忘记,自从你两三年级的那场‘事故’之后,我就再没有随便怀疑过你的话……”
听到那场“事故”,冰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颤,咬咬牙,冷静一下,开口:“所以这次玉皙回来之后——”
“我会处理好的——如果你同样愿意信任我的话。”父亲的语气永远是那么令人安心,霎时冰点抬头,抬头看向那对始终在沉静严肃中未曾失去过温和风度的双眸,感到一身冷汗的紧张仿佛随着那一句保证而卸去:“谢谢您,父亲。我相信您能够给我们两个一次完整而彻底的‘纠正’教训……”
“父亲。”进门,玉皙在看到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的第一刹,就立刻站定而恭敬地微微低头称呼对方来问好,“谢谢您愿意迎接我回家。”
“这里当然随时欢迎你回来——我想这也是你弟弟本人的意思。”语气不惊地回答着,顺手接过玉皙手中的行李箱放好,“清洗一下,换件衣服,到你的惩戒室去等我,我想有些话需要对你说。”
“是,父亲。”对自己回家的第一天就要迎接惩罚和教训,玉皙似乎没有任何反感和意外,依旧极其服从而有礼貌地回应,随后以一贯的高效和灵敏迅捷快速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清洗和换装……
……
惩戒室。阳光清爽明亮。极其宽大透明的玻璃落地窗。一侧铺着洁净白床单的床铺。桌椅都是干净的原木色。连一旁的木质刑架都像是普通空置的储物架,丝毫没有半点惩戒的恐怖阴森。
身着宽大柔软的素色上衣下裳,安静的少年跪在房间一侧,面壁,挺身,极其服从而平静如常。
“你不知道你的弟弟有多心疼你——”进门的父亲到了玉皙身边,和往常一样把他所要经受的刑具一一排列到床上——宽大的板子,皮带,藤条,捆绑用的绳索,“就因为上次麻绳把你手腕磨破了,他连续试了好几个礼拜做出了这种特殊的浸水绳子——很韧,但是不紧不粗糙,可以用力抓着不会擦破,绑得再久挣扎得再厉害也不会有很深的绳印;细得柔软得没什么地方不可以绑,假如你有什么特殊需要的话……”
没有父亲的命令,玉皙仍然安静地一言不发,高度自律得甚至不回头看一眼自己将经历什么刑具。
“好了,下面请褪下裤子,躺到床上,双手抱膝盖,双腿抬起。”父亲的话语仍然一如往日,比起严苛的命令更像有礼的请求。
“是,父亲。”玉皙极迅速地遵从完成,如玉肤质的净白双腿高抬并紧,臀部高露,柔韧而紧实的肉体,在迎来板子的一记痛抽之后几乎立刻浮现宽宽的红印,那一片快速灼烧起来,但身体却依旧纹丝不动。
“有曾经对我说谎过吗?”说着又是连续两三记责打,都快速地抽在少年那服从的白净肉体上,从臀部到大腿全都完整覆盖的板痕。
“没有,父亲。”少年回答得没有半丝犹豫和思考,明确而平静。
“有隐瞒过任何事情吗?——尤其是对于你弟弟的?”父亲的询问丝毫不带疾声厉色的咄咄逼人,手下的板子又快速将那一片已经泛红的肉体痛抽了一遍,从上至下,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的严格抽打。
“有,父亲。”少年同样快速地回答,下体在抽打的冲击下难免有摇晃,但立刻高度服从地复位——全面的刺痛烧灼起来,臀腿像是发了热,对于板子的教训加倍的敏感,每一记都愈发痛楚和灼痛;清楚父亲不过是在为自己预热,玉皙的神情仍然很平静,预想这会是一场漫长而苛刻的体罚。
“请说出来,如果你愿意的话。”父亲的声音完全和手下不带停的板子大力规律抽击脱节,丝毫不带任何严厉——而板子则全面地痛击那具原先理应白净的肉体——此刻已全面地泛起均匀的红色,还在不断加深,不断灼烧,不断在板子下颤抖而服从;一记在臀部上先压了压,压得那烧灼着的肉体略微不适地在冰凉压迫刺激下轻颤,随后重重挥落,完美地痛击覆盖几乎整个臀部,将那紧实的肌肉都抽打得深深陷下再弹起。
“是,父亲。”少年的回答很平静,似乎略略思索了一下才开口,在思考的分神下双腿轻微弯曲,又立刻在板子的轻点警示之下恢复高高翘起的姿态,“冰儿一直不喜欢‘冰凛’这个名字……但因为不希望您觉得他有什么不满意所以可能没向您提过……事实上是他在向我抱怨后我才开始叫他‘冰儿’,尽管这显得不够礼貌尊重……”
“哦,这个没什么关系……确切的说我也已经察觉了。”父亲的声音似乎难得地有些带笑,回忆起那个少年的可爱天真——自己关切地询问他“怎么不喜欢我这样叫你吗”,换来他犹豫扭捏了许久才满脸通红小心翼翼地开口,“太过严肃”“太吓人了”“太让我觉得像是自己犯了错误您在和我谈心”等等诸多理由之后才鼓足勇气补上了那一句“要不您还是叫我冰儿吧……就像,就像哥哥那样”,笑着答应拍了拍肩膀就够他害羞个没完好像自己是多少任性了一样,“——其他的问题?”
“如果涉及弟弟的隐私,很抱歉我将无法因为任何原因透露给您……”玉皙的语气不失尊重,尽管下体烧灼得厉害还在一下比一下更难承受地经历着重击,声音仍是只有极轻微的喘息痛苦,平静服从着一如既往,“您可以为此严厉惩戒我,但请您原谅我的不服从。”
“不——我不会希望你告诉我任何有关冰儿的隐私问题,事实上我很赞成你在这方面的坚决明确态度。”父亲的板子略略一停,从上到下重重刮擦了那已经全面红烫而且轻肿的肉体,重新开始大力的击打时几乎使那高高展露的臀腿大幅度抖了一下才复位,痛楚狂烈地蔓延肆虐着,“——我希望你告知我有关你的态度,你对冰儿的态度方面——任何对我隐瞒的问题……”
暗示已经相当明确,玉皙却任那板子在身上猛烈抽击肆虐,只是依旧恭敬平静地重复着自己的认错:“我长期以来一直在以各种不可原谅的方式欺凌并伤害弟弟;我对他造成了严重的身心伤害并长期未采取任何补救措施;我的行为不应该被原谅,请您严厉地责罚我……”
无声。安静地一记记狠毒抽打下去。直揍得那服从的躯体完全红肿起来发烫起来,责痕交叠形成肿烫不堪的地狱;深红漂亮的色泽间隐隐可见零星硬块浮起,用坚硬的木板边缘轻轻按下那光润淤肿的一处时玉皙总是不由自主地将双腿举得更高挺得更直,轻轻咬住略微湿润起来的下唇。
又是数十记严厉教训过后,放下在大力挥击下开始变得温暖的板子,看着面前这个微微喘息但仍完全顺服的少年,父亲估量了一下臀腿上伤痕的程度,掂了掂之前选中的皮带,轻轻叹息着将那厚韧的皮带面抵上滚烫敏感的肌肤,摩挲两下,狠狠挥落。
“唔……”少年一下在冲击下闭上眼睛,皮带熟悉的疼痛是由内向外发散的,虽然并不灼烧但依旧一下下烙在皮肤底下累记着惩罚——父亲在责罚时的沉默自然并不是沉默而是等待着自己的回答,等待着能令其满意的诚实回答,自己的沉默则是无声的拒绝,使惩戒倍加严厉的拒绝——接二连三的皮带抽得腿弯发软,竭力环紧的双手抖得几乎抱不住屡屡被厚皮带重责抽得打晃的双腿,一次脱手而出父亲就立刻将皮带敷上胸口,还未来得及归位就是一记狠抽,直抽得胸前那敏感的两粒剧痛发烫,自己咬着唇眼角渗出泪花几近忍不住喘息为止……
眼见着那宽皮带已经把原先白韧紧致的下体揍到红肿之外大面积发紫得不堪入目,甚至零星血点斑块开始浮现,经受重责的少年仍是一语不发,完全服从地牢牢抱住膝盖,双腿伸直并紧,露出白净中形成鲜明对比的一整片红紫发肿供皮带抽打——身体只是略微在抽击下轻轻发颤,不时因为一记格外狠毒的重责抽到被打得较厉害的区域而微微跳一下,然后承受父亲着意在那个部位降临的大量连续狠毒抽击,直挨得自己呼吸凌乱双眸紧闭、将脸颊一侧压到床单上竭力承受为止……
“还是没有什么要坦白的对吗?”父亲的声音很温和,皮带随之在腿弯处轻轻点了两下,一记重重的抽打爆开在那纤瘦故而责打会更显狠厉的部位,原先相对较轻的红肿也因这一记重责而快速加深。
“没有,父亲。”玉皙的声音格外服从而平静,几乎听不出受责下的痛苦羞耻,任腿弯处随之迎接轮番而至的严厉重责,感到那一块的温度瞬时开始飙升,疼痛一抽一抽地让双手都近乎抖得难以约束住双腿——腿弯处可承受责打的皮肤较薄,皮带的重击几乎像是直接抽在骨头上一般,疼得令人本能地发战,一小块肌肤也愈发肿高、颜色在一记记皮带下深起来……
“——很抱歉,因为你的态度,我可能不得不用绳索约束你的部分肢体。”父亲的话仍是极有礼貌,似乎确实对限制面前少年的自由和可能因此对他造成的侮辱而感到严重的歉意——自然玉皙立刻顺从并主动请求了父亲的约束,高度配合地将手指紧紧抓住脚踝,由父亲进行捆绑并牵引到天花板的吊钩上,双腿也在捆绑下强制地并紧——完全被拘束的动弹不得的姿势,惩戒下唯一能做的就是狼狈地用背部在床上小幅度扭动挣扎或弹起;似乎出于某些原因父亲拒绝了捆绑他的腰肢,转而拿起了一段格外纤细的绳子走到他身边……
“冰儿为你做的,这不会截断你的血液供应或造成体表损伤,但是……”父亲说着将绳子小心地在玉皙胸前两粒无助暴露的红点上点着比划了两下,“会很羞辱,羞辱你的自尊……”
“请您不要怜惜我,我不配在家中拥有自尊。”玉皙的声音平静坚决,“如果是弟弟喜欢的话……”
“那么希望你不要过多扭动挣扎,我会用绳子绕过并捆紧你的敏感部位——疼痛会很轻微,但性羞辱会很强。”父亲向玉皙陈述着接下来将发生的事,伸手将绳子轻轻绕过那两粒敏感的红点,轻微的摩擦下两粒已经挺了起来,随后立刻被毫不留情地用收紧缠压的细绳勒住、勒紧,顿时挺得更高并轻微发颤,受压迫的痛感并不强,但极其异样的刺痒和另一种触感快速让玉皙咬着唇竭力才忍住了喘息,面色已经羞人地红了起来——捆绑完成后那修长冰凉的指间轻点轻按甚至转着轻轻摩擦那两粒红点上方露出的一小块敏感肌肤,偶尔也拨弄一下被绳子紧紧绕住的侧面,在察觉玉皙的喘息后更是骤然刮擦弹打那个让他最觉异样羞耻的点——那冰润手指的细心蹂躏几乎立刻就让难忍的异样传遍全身,玉皙在双颊发燥之外只觉得身下一热起了反应……
“父亲……”在极度的羞耻下几乎是挣扎着开口,原本克制平静的身体已经开始在蹂躏下发抖。
“觉得我是在猥亵你吗?……”父亲的声音还是那样清润温和的很好听,听不出一丝责怪的语气,“觉得我的行为是对你身体的亵渎玩弄?”
“没有!……父亲……只是……我……”玉皙难得地声音一紧,仿佛绝对不能忍受父亲对他自己的指控,任自己的身体在那对向来洁净而纤尘不染的纤长双手下发烫发抖,“我的身体……不配您这样的触碰……我,我……”
“有反应了对吗?”询问得很平静,仿佛这根本不是什么令人羞愧难当的问题,一只手随之探下去,轻轻碾住那不听话的、充血挺立起来的部位,在那饱满的红润头部缓缓摩挲,“觉得自己罪恶?没有自制?缺乏自尊心羞耻心?”
“是的……父亲。”玉皙承认得略微有些发抖,却竭力使自己恢复平静,“还有……下贱……不尊重您……”
“没错,你是的。”见面前的少年在自己的承认下全身一颤,似乎为父亲承认自己的恶劣而受到了伤害,又用同样平静的口吻补充,“——如果你就像在对待冰儿的问题上一样,把不属于自己的责任全部当成自己的过错,那么现在你当然就觉得自己像是你错误承认的那样——下贱,不知羞耻,缺乏自制……”
“父亲……”感到那敏感高昂的玩意儿丢脸地在揉弄下快速胀大、挺得愈发高昂,传来难忍的感受,玉皙的声音已经不复平稳——不仅为身体的刺激更为父亲的话语,当那高挺灼热、想必已经红紫狼藉的玩意儿同样被用绳子细细捆住并和胸前两粒互相牵引着束缚在一起,登时绝对的羞耻之下双颊滚烫燥热,只觉得那处已经胀得完全不像样,和胸前两粒一起一跳一跳地在疼痛中享受着异样旳快感,摇晃着抽搐着让他不敢随意挣扎扭动,只觉得全身都在绳子的紧缚和折磨下沦陷,最敏感的两粒扯动着最高昂灼热的部位牵引着……
“——冰儿告诉了我,你从来没有主动在身体或精神上欺凌压迫过他,从来没在他的身上发泄过你的私人情绪。”父亲已经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任玉皙不复平静地在他那羞耻的捆缚中微微颤动挣扎,以极其温和的口吻叙述着,“——他说你是在为自己的优秀感到愧疚,觉得应该为自己优秀对他造成的压力负责……”
“父亲!……”几乎瞬间从羞耻的折磨中挣脱开来,身体本能地抬起又立刻因为绳子的牵动摩擦在三处引发剧烈的灼热刺激,登时摔回去近乎喘息着要在眼角渗出泪来……
“……最后一次机会——冰儿陈述的是事实吗?”父亲的语气格外温柔格外怜惜,伸手轻轻抚过玉皙的额头——从来未曾有过的安抚,向来被视作不礼貌的没有和孩子平等的冒犯其自尊的举动,玉皙立刻惊得睁开双眼,直直注视那对望着自己的、温和疼惜的双眸,没有一丝严厉一丝压迫,但却几乎是自己从未见过的目光——向来面对早熟的自制的自己,父亲是当成和他平等的成人相待的,极其尊重和礼貌,没有过任何心疼怜惜的失态表现,似乎那是对自己的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尊重;互相总是很好地处理并克制个人情绪,总是……
“尽量不要对我说谎——你承认冰儿的话吗?”又一次询问,冰润的手指在脸颊上轻轻擦过,玉皙难忍地闭上眼轻轻叫了一句“父亲”,随后全身颤抖地陷入沉默——似乎前所未有地在与自己挣扎着;见状,父亲也似乎无声地叹息了一下,伸手最后极其温柔怜惜地在他额头上安抚了一下,然后对门外轻声呼唤道:“……冰儿——请进来……”
受惊地再度睁开双眼,看到弟弟脸色发白但极其坚决地进来,在父亲的命令下到他的床边站好。
“今天你们两个之间,总有一个承认的不是事实——那么这一位理所应当应该经受责罚。”说着上前轻轻抱了一下紧张得厉害但咬着牙坚持的冰点,动作克制而有分寸在礼貌的范围内,“——显然皙儿已经承受过一些代价了,那么——冰儿,请褪下你的裤子,站好。”
“不!父亲——您不能这样对待弟弟!您不可以……”玉皙几乎立刻失声,看着父亲抽出那把藤条——比家庭中长年收藏的那柄粗藤条看上去要温柔轻简得多,但当其轻轻靠在冰点顺从而不发一言高高露出的白净臀部上时,仍让他觉得绝对不堪忍受,全身都不顾束缚而剧烈地挣扎扭动,隐私处传来极其强烈的刺激,让他的声音在紧张中愈发抖得厉害,“——您责罚我吧!都是我的过错……您不能伤害弟弟……您怎样体罚我都可以,只要求您不要……”
“玉皙。我是自愿的。”冰点的声音出人意料的安静和轻,但似乎其中暗含的决心瞬时让玉皙平静下来无言,“你为我承受得够多了。轮到我为自己的言行负责了。”
“我很抱歉。”父亲的声音极其温柔不忍,“为你将要被迫承受的东西。”
“我也很抱歉……一直到现在还需要伤害你……”冰点的声音也饱含歉意,其中不加掩饰的怜惜几乎让玉皙为之哑然失声,“——父亲,请您开始吧。”
当那第一记藤条破空挥落,在那白净的臀瓣上炸开一记毒打——玉皙几乎立刻从床上大幅度挣扎着跳了起来,无助地前所未有地泪水盈眶:“求求您……父亲……不要这样做……”
“我很抱歉,玉皙。”藤条再一次压在了那已经在一记毒打下颤抖的臀部,滚烫浮起一道刺目的艳红鞭痕,剥夺着少年的呼吸,燃烧着让他在可怕的疼痛下几近窒息,“——但除非你有理由证明冰儿没有说谎,不然的话——”
第二记毒打是伴随着一声哭叫哀求落下的——不是来自冰点,而是来自床上另一个早就饱受重责的少年;看着自己一直最疼爱最呵护不忍他受伤、向来自尊心极强极敏感又固执地用散漫来掩饰自尊受挫的这个少年,目睹他经受完全摧折其尊严和肉体的毒打,再过自制的理性也随之荡然无存,几近哭泣地哀求父亲伤害自己来代替——只是不要,不要……
当第三记落下时,冰点的身体在剧烈地摇晃,但仍努力保持着顺从,将那已经鼓起三道鞭痕的臀部完全展露在噩梦般的藤条下,经受着藤条在那滚烫肌肤上的压迫;玉皙已经泣不成声,绝望地挣着手上的脚踝上的绳子,竭力哀求着父亲伤害自己,虐待自己,不要再碰那个已经饱受自己压迫的少年,那个脆弱、只应被呵护疼爱的……
三下连续的毒打,几乎完美重叠在之前的鞭痕之上——第一下爆开的剧痛让冰点难忍地抬头喘息,尚未缓过来已是第二记疯狂燃烧仿佛臀部要整个着起来,双手紧抓着膝盖就像要把疼痛转移过来嵌进肉里去;前两记痛到绝望的顶峰时,最狠的第三记抽落,泪水滑下上半身抬起,全身都在崩溃的剧痛中颤抖仿佛失却了所有希望,在疼痛的地狱中受到最无情的煎熬与摧残,痛苦,绝望,无助……
“哥哥……”面对又一次不留情地深深压在臀瓣伤痕上的藤条,早就剧痛不堪的火烫肿痕几乎让压迫下来的藤条像烙铁一般疯狂灼烧发烫,绝对的恐惧和无助之下,本能地在崩溃中低吟出声,既是提醒着自己为什么在疼痛中煎熬着也必须承受下去,也是无意识地像以往一样在无助中寻觅最信任的、不曾辜负他的依靠帮助和挽救——那一声颤抖的称呼和求助,几乎是一刹就完全打垮了目睹其受罚的玉皙,理智荡然无存,绝对的心疼之下本能地嘶吼着喊出那个孩子乞求他承认的内容:“——是我说谎了!是我欺骗了您!我没有真的欺凌过弟弟!——您惩罚我吧,惩罚我……不要再打了!求求您不要……”
鞭打几乎立刻停止了,走到哭得不像样的玉皙身边,勉强为他擦了擦完全模糊视线的泪水,极度心疼地柔声安慰:“好了都过去了……放心,冰儿不会再受伤了……永远不再会了……你将为自己的行径付出最惨重的代价——但不是现在,现在轮到冰儿为他受到的伤害获得他应得的……你必须服从,你必须感到歉意——之后任何来自冰儿的命令就是来自我的命令,你没有权利拒绝……”
“是……父亲……”仍在轻微哽咽的玉皙勉强表示了服从,感到那双熟悉的指节修长的手在额头上抚过揉过以示安慰,随后便是离去的声音……
“哥哥……我不许你说话……这次你必须听我的——我希望你,不,我命令你绝对服从我——我会为你上药清洗,倘若哪里不舒服你可以叫出来或用其他方式让我知道——但除非绝对不能忍受,不然我不允许你反抗我的行为……明白了吗?”冰点的声音发着抖,仍在受责后的剧痛中轻微有些站不稳,但泪水早就擦干,竭力学着老师那种熟悉到一听就知道的“伪装的强硬”对玉皙下令,满意地看到他安静地阖着眸点点头以示顺从……
清创,上药,面对仍高挺着不肯屈服的那话儿,不顾哥哥阻止地为他用手指甚至唇舌好好梳理了一番,强硬地给了他违背本人意愿的释放——最后才替他解下绳索束缚,命令那个自制自律服从到让人怜惜的少年不许多说一句地上床入眠,为他盖好被子后送上一个一直想做但始终没有胆量不敢触及的吻——在他发颤的微烫的额头上——然后才悄悄地、蹑手蹑脚地离开这个自己一直心疼、一直依赖,却又一直伤害的少年——在关上房门的一刹轻声说了一句“谢谢”,确信床上那异样的抖动是因为自己这一句迟来的而他绝对值得的道谢……
“想要惩罚?”小彩温柔地揉着莹头顶的发,死死低着头不肯抬起来的女生在她面前显得委屈又羞愧,被揉得满脸通红但仍是神情倔强着不肯开口,只是微微点点头以示回答。
“好了啦也就一次期中考考砸说明不了……”小彩似乎是怕自己语气过分温柔不足以引起莹的注意,手上的动作也改为在莹滚烫的颊上轻拍,试图让其暂时从痛苦中挣脱出来。
“可……可那是语文……”莹的声音和往日相比出奇地委屈和轻,几乎是要哭出来的样子,“我最擅长的语文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小彩像是哄孩子似地捏捏莹的脸颊,面前的女生极其驯从地顺服着,毫无羞涩尴尬的扭捏躲避,只是眼睛垂得更低双手在身边五指纠缠着……
“那不如这样……”想到那件事,小彩不由得忽然眉头一蹙,但又怕莹抬头看到而立刻恢复温和的神情,“……最近愈合校区需要一些……一些‘质检’……不不这不是副校代管后的措施只是每年‘惯例’……要不要考虑送你去一趟然后顺便……?”
“是,我愿意。”莹立刻乖顺地答应了,“谢谢您……谢谢您给我这次受罚的机会……”
“这是你第几次犯了?”严老师的声音平静但是极度严厉,令面前的莹微微一颤抬起头来,双手仍按罚站要求规矩地交叉起来背在脑后,努力直视着老师的眼睛发抖着回答:“……第三次。”
“裤子脱下来。”没有再多说一句,只是不容置疑地简洁命令,手上的藤条下意识地调整到适合抽击的角度,严老师看着面前这个服从又微微畏怯的女生立刻满面通红地乖乖扒下自己的裤子,即使是身处午间休息时分人流稀少的教室中,一个完全成熟的大女孩被迫露出光光的臀腿,前边毛发服帖的羞私勉强被垂下的上衣半遮半掩也能感到空气中的凉意……这种景象还是……还是……
……还是令人难过的。哪怕有些学生自己都习惯了不以为耻,老师还是会替她/他感到害臊而难过……严老师无声地在心里叹口气,先放下藤条,上前去,撩起背后遮住那两瓣哆嗦着的臀瓣的衣衫并折好,女生正在因冰凉细润的手指接触肌肤而轻微发抖,那双手又安静地从背后环到她身前——即使是互为同性,老师依旧没有直接走到她面前,而是单纯凭着经验,干脆利落但指法温柔地将女生的衣服前摆轻轻向下一拉,扯松,顺平,尽量减少其暴露羞私的尴尬难堪……
藤条,非常娴熟地压上臀瓣正中,轻点以示提醒,随后扬起,破空,极度有韧性地狠抽在紧绷的屁股蛋上,即使立刻离开肌肤也清晰可见藤条在反弹后的震颤;同时一条红痕渐渐鼓起,尖锐的烧灼似的剧痛……
“唔……”女生想起小彩的叮嘱,不再像往日那般高度顺从地噤声,而是隐忍但微微抬头低吟出声,双目紧紧眯着似试图忍受身后的痛楚,疼痛一阵又一阵连绵的臀瓣放松又绷紧,再抖着放松再绷紧……
“咻——啪!”又是一记毒打,藤条下受责的躯体大幅度地抖动甚至轻微扭转起来,臀瓣死死抽搐着夹紧似不能承受火烧的剧痛,在上一道鞭痕的下方烧起另一道漂亮鼓胀的平行鞭痕……
“欺负同学……该不该受罚?!”严老师的语气极度严厉却并不冰冷,藤条摩挲着肿起扩散的鞭痕而使女生大幅度震颤着,几乎带着哭腔可怜兮兮地承认:“该!请您……请您严厉地打我吧……”
(小彩无奈地看着面前赖着不走硬是要替她把饭盒一起洗完擦干的老刘,只得托着额头腹诽“莹告了什么状我又什么时候‘赶不及’好好吃饭过了……”,时不时和老刘抱怨两句给莹塑造一定“愈合”学生的个性言行时遇到的困窘麻烦——单是教会她那不要忍着的哭腔就花了不知多少力气……)
“明知故犯!都第三次了!有没有想过好好反省自己一下?!”严老师呼啸而下的鞭打直抽得莹屡屡抬头,紧抱住脑袋的双手也时不时微微松开又怯畏地复位……
“没有……没有真的好好想过……”莹一边羞愧地低头一边暗自心中难过地低声想着:其实不是没反省过……只是……只是真的……考差的痛楚无力很快又一次吞噬了她,让其挣扎着承受身后数计连续挥落的毒打,疼得一时不自主地抬头,两瓣儿可怜烧灼的臀瓣被抽得抖个不停……
藤条,还在接二连三地落下;午间休息归来的学生纷纷在门口驻足,观赏片刻后再悄无声息地踏入室内,或安静伫立一侧或干脆到座位上落座后细细观看这次并不陌生的受罚——时不时会有学生被扒光下体丢脸狼狈地被那柄藤条狠抽,数下即红痕高肿再鞭一遍臀部就彻底青紫,一记下来泪流满面地疼也不敢大声哭喊出来……这次受罚的女生看样子又是别的班屡犯品质重错令老师束手无策(毕竟不能“过度”体罚纠正)后被送到严老师手里进行规范……一起而来的另外两个女孩子青涩安静,看样子是相伴的受害者来平复一些心理创痕——虽说众人皆议论着两人良好的行为习惯似乎看不出常规“愈合”学生的影子,除了过分安静少言外也毫无异常的性格特质同样不是常年饱受欺凌的样子……
藤条,密密地鞭过大小腿,肿痕连绵一棱接一棱——莹无声地承受着惩戒,虽然时不时微微踮脚似乎像在挣脱痛楚,但总体仍绝对服从地双手抱头而可怜地颤抖着;腿上尖锐的热浪在滚滚袭来,稍稍站姿的不标准都会换来藤条在高肿敏感的肌肤上轻拍敲打,登时连绵震颤的痛楚就激得莹闭上眼睛,“嘶嘶”出声的同时也顷刻站直承受严厉责打——当全部下体从臀部到小腿根都被藤条彻底抽打一遍,那浮起的肿痕已连成一片红艳——火烫,肿痛,难以承受,在同学的围观下格外难堪,标准的受罚之后的样子……
“转过身来!”严老师似乎未顾及台下渐渐到齐的学生们,严厉地命令莹转身,红亮的下体朝向黑板,正面的衣裳恰好低垂下来遮掩住羞于见人的部位,随之身后冰凉的皮带轻拍,强烈的刺激使莹不由得吞咽了几口口水,不知道自己将被怎样对待……
“该打吗?!”严厉的斥问伴着一记钝钝的抽击,沉重至极,结结实实揍得那滚圆肿大的屁股蛋颤了两颤。
“嗷——该!……”似乎伴着一声极力压抑的呜咽,莹闭上眼睛掩饰真实的情绪,乖乖服帖地回答,身后立刻漾开从内之外深入肌肤的痛楚,和皮上那火辣连绵的烧灼一起一伏地呼应,只烧得她双腿夹紧……
“为什么该打?!”继续严厉的责问,又是数记抽打下去,直揍得莹的下体大幅度打晃……
“因为……因为……嗯!!因为我欺负同学!”莹的声音带着轻微的哭腔,在轻轻的呻吟过后深吸一口气报出了自己牢记的“标准答案”,已经痛到不行的身后再度被连续狠击,试图按照小彩教得那样上下摩擦颤抖并紧的双腿来伪装愈合的女生痛到不堪承受时几分愤怒几分无助的动作——擦着擦着似乎自己就真的成了委屈地挨着狠揍还无法反抗的孩子,“嘤嘤”的哭腔也随之几分加重,皮带斜着横着竖着从四面八方彻底地揍着已经肿热的屁股和大小腿,给这个“堕落”的学生一个彻底的教训……
“啧啧,下头真是看着就挠心……来天要是能把这小婊子搞到手……”窃窃的污言秽语让莹登时怔了一下,意识到身前的衣服因自己受罚时抬头挺胸屡屡踮脚的动作而早已向上滑动,毛发柔软的饱满三角区已露出些许,羞耻感瞬时席卷而来,本来凭本能就想坚持着不破坏双手抱头受罚的标准姿势,但想起小彩的话,又下意识地手一松作势要下去遮掩羞私……当然换来的是严老师在身前一记狠揍和厉声一句“有允许你动了吗?!”,莹打颤着的手连忙收回却仍被连续在肿热不堪的屁股上连续数击,直揍她得哭腔加重满面绯红,老师一句“给我规规矩矩地站着受罚”的命令却立刻换来痛楚羞愧交织下莹本能的一句“是”和高度服从状态下站姿的调整——严老师见状脸色一变似有意外,手下动作却毫无停顿,一前一后地狠抽莹的身子,直抽得她禁不住身子打晃呻吟哭腔连绵不止……
尽管规范得极其严厉,老师却不曾忘记在动手前先替女生把衣服前摆扯下来再一次遮住羞私——当数轮痛揍和认错过去后,眼见着教室里的学生渐渐到齐,严老师也将皮带收起,任莹肿着浪迹凌乱胀痛难耐的屁股和大小腿在讲台上抱着头罚站,自己则找到安来小青,轻声示意引领她们上台。
莹低着头,规规矩矩地站着,却咬着唇一言不发。
“没有什么想说的吗?”不知何时换了硬木板子在手,严老师轻轻用板子托起莹的下巴让其正视安来小青——莹服从地睁开眼,却仍是眼帘低垂,只觉得身后滚烫得很的肌肤和这狼狈的姿势让其煞是屈辱,纵使知道没有什么比这更适合作为自己期中考差的代价……莹按事先演练的认错道歉的标准台词还是说不出口,安来小青也慌忙窘迫地别开头不愿正视莹让其难堪——见状严老师轻轻叹口气,板子在莹身后轻敲,大力抽击时格外响亮沉重的声音让安来小青都随之身子一抖,莹则挺了挺身站得更直,闭上了眼睛准备承受……
一顿痛揍。一顿痛揍之下,莹的身后已然紫肿泛青,板子面不消深深压进肌肤都已是痛得不行——当宽板子尚冰凉的侧面深深嵌进挤进温暖的臀沟,莹浑身一惊纯粹本能地夹紧,只听得耳畔老师一句:“好好夹着,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我取下来,连最简单的道歉都不肯的话就在这里晾上一下午,等你什么时候醒过来我再找你谈……”
“对不起!……我……我不该欺负你们……我不该恃强凌弱……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意识到此刻自己应做什么,莹确实头脑一清醒立刻就按常规安排完成了道歉,小青安来还是不忍地侧着头垂着眸不肯直面莹的难堪,想到自己究竟为什么受罚的莹也心头一阵难过,死死低下头浑身打战——一方面是羞一方面是痛,还有一部分原因是身后那两瓣灼痛间生生咬紧的一块沉重木板,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
“你……在内疚?!”严老师快速上前捧起莹的脸又立刻想起学校的体罚规范而放下,惊讶意外之情溢于言表,“你觉得……”
“请您给予我相称的惩罚,不必留情。”莹的回答快速而简练,极度的内心痛苦无助侵蚀下已无暇顾及其他,本能的请罚一如往日而不再做掩饰,尽管头仍死死低着以便隐藏自己的情绪……
“……你对其他同学做的事情很难被轻易饶恕。”严老师语气客观地评述着,“那么……我想按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可以给你一个足够的教训……切身体会一下受欺凌者的痛苦感受……”
“是。谢谢您的教育……”莹的声音微微低沉,似一时已经忘却自己身处愈合,高度服从且克制接受的姿态一如往日……
“双腿分开,站好。”简洁的命令下莹毫无疑问地快速服从,随后感到身前一凉——老师将其衬衫下摆的扣子解开,向上翻起,按愈合标准制定的衣服一样将掀起的下摆固定在肩头——女生的小背心刚刚好被折叠起的衬衫遮住,但光洁的背部却几乎全部裸露以供严厉的抽打惩戒,前方纤瘦紧绷的腰腹也全部显露无疑,更不用提原先就靠上衣勉强着遮羞的隐私处……
男生们开始用目光舔着拿处在双腿净白细润间格外醒目的位置,令人难堪的议论纷纷更是使莹感到面颊发烫——虽然往昔在自己班级中也会被言语调笑甚至以前被欣久等人羞辱嘲讽,但此刻评论那两瓣儿有多会出水有多会犯贱的言辞还是直白污秽得令人难以无视……命令之下只能高度驯从地向全班展露着自己将要经受重罚的身体——这具理应被重罚、丝毫不值得同情、迟早会被衣衫剥尽而鞭痕累累肿起的躯体……
“用跳绳去抽别的同学——觉得很好玩是吧?……”严老师早就熟悉了老刘向其提供的案例(伪造)信息,其中详细罗列了面前的女生如何残忍压迫欺凌羞辱另两个无辜同学的严重情节……于是此刻典型的“身临其境”教育自然不会忘记这些——莹只是微微一颤闭上眼睛,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随后一条格外粗重柔韧的胶质跳绳立刻被对折数次、轻轻点上她的脊背、十足有力的呼啸而下爆发开重击……
“嗷!……”女生竭力压低地悲鸣了一声,背上已然贯穿着鼓起了数道错杂的艳红长痕——比藤条鞭痕更粗更高肿火烫也比竹鞭更剧痛燃烧,柔韧的抽击简直是比起粗电线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痛苦不堪承受;又是一记痛抽下来,本就肌肤较薄的背部瞬时就像是猛烈烧灼起超过全身上下的巨热与痛楚,女生痛苦地在鞭打下轻微晃着身子,任众人指点嗤笑……
“该打吗?!”猛烈贯过空气的抽打随着严厉质问降落,女生一句微带发抖但没有迟疑的“该!”立刻换来连续而下的狠抽——不只是背部而是上中下三路的狠抽,抽得她脚尖一踮一踮,痛击到本就板子痕发僵发肿皮带痕红紫交加藤条鞭痕紫黑红辣的肿大屁股上时,那几乎不堪承受的大幅度前后挣扎摇晃、死死咬住的呻吟喊叫甚至闭着眼睛左右甩动脑袋似要摆脱噩梦般现实的痛楚神情,都引来阵阵指点嘲笑;大小腿挨揍时格外狠厉爆开的剧痛和沉重的力道也使女生全身打晃根本受不住痛抽……
“嗷!嗷……”连续而重复的抽击,在三个区域都往死里打往死里揍,直揍得女生忍不住嚎叫出声——跳绳立刻被松开一两重对折再继续惩罚——变得更细使鞭痕更集中但也因绳子长度更长而落到肌肤上更惨痛,当那呼声更尖锐的抽击光临尚未承受重责的大腿正面,莹根本禁不住大小腿打颤死死咬住自己的唇,泪水勉强才没有从眼眶中滑落而下……
身后的灼痛尚未褪去,身前的重责已经毫无空隙地将其带入另一个地狱;浑身抽搐着扭动着一记抽打下踮着脚发抖也只能乖乖承受着,面对老师“知道错了吗”“还想再犯吗”的严厉质问,都用几乎不像人样的声音高升发抖着喊出来,已经不再在乎底下学生的污言秽语只在乎自己身上此起彼伏一处咬着另一处的剧烈灼痛……当跳绳再度回到身后开始三路极有规律的狠抽,刚刚鼓起的还新鲜发烫尚未冷却的鞭痕瞬时遭到重复重击,最敏感脆弱的肌肤遭受毫不留情的抽打,几乎可见连绵整块高高肿起的鞭痕怎样在跳绳底下被辗平再加倍鼓起——这次不再是单纯的红肿而是青紫交加甚至在交叠处紫黑泛亮,双倍甚至三倍膨大开来……
两瓣儿高肿屁股,鞭痕板子痕一层层重叠一层层包裹,一次肿得比一次更高一次比一次更狼狈灼烧,此时之前只是半块没入臀沟的冷硬板子已经几乎整块被高肿臀峰挡住,臀沟间依旧冰凉冷硬和像柔软面团一样被鞭打痛揍随意揉捏的灼烫屁股简直形成难以言说的痛苦——一次次重击,禁不住大幅度扭动摇摆的屁股已使臀沟间的板子一点点滑出,发面团一样肿起的肌肤本就灼烧不堪根本无力夹住含住沉重坚冷的板子……当老师察觉每次狠抽屁股时女生格外惨厉的样子和前后扭动着挺出隐私或高突屁股的挣扎姿态,跳绳就格外集中且狠毒地痛击这两瓣儿青紫红烂高肿……一记下来踮着脚死命左右晃着,第二记直接揍得全身挺出去挺出去膝盖直打弯,第三记自下而上痛击到肿烂的臀瓣上,直揍得那两瓣巨大上下颠摇颤动,于是不堪剧痛又双腿绷直屁股后突——刚好迎上连续四五记狠揍,痛得女生霎时无力自制而疯狂左右甩动着躯体,分开腿而夹紧的板子也随之继续从并紧的臀沟慢慢滑出……
“嗷……嗷!!!”跳绳被挽成只对折一次,老师站在几乎是讲台一头挥舞着抽打女生不堪入目、肿得不成样的屁股——在绝对加倍的尖锐剧痛之下女生已经禁不住惨嚎出声,踮着脚屁股蛋哆嗦着挨那狠毒的痛抽,四五记下来臀峰上头细细的紫黑痕痛得简直已经受不住,当再是连续三记覆盖在上头……
屁股沟间的板子随着女生前倾又后撅的挣扎姿势而彻底挤出,“咣当”一声重重落地;伴着一声纯粹恐惧的呜咽,女生即使仍沉浸在之前抽打的痛楚中无力多想,也隐隐预知了自己将要面对的会是什么,已经开始低着头全身发抖……疾风暴雨的痛抽不再顾及任何节奏更不顾及女生承受能力地四面八方降落,痛揍到女生在全班面前丢脸地连连哀嚎也没有半分怜悯,屁股被抽得像两个不断被摔打揉捏的面团,没有半分静止而是无时无刻不在剧烈地颤抖、变形、扭曲……从尚柔软的陷下又弹起到被痛抽至发僵发硬已经只晃动并加倍高肿而两瓣儿烂熟臀瓣不再弹跳……女生被抽得上半身都向前连连俯着倒下几乎成弯腰撅身的姿势,在背上接二连三炸开的狠抽却又立刻让她脊背挺直而归位……从远远的一重跳绳狠抽到跳绳渐渐对折速度加倍的连续狠揍,最后是跳绳数重折叠后贴身站在那滚烫颤动肿烂交叠的可怜躯体边近距离痛打——极其方便顺手且女生反应格外剧烈,跳绳的责打面积是发散的辫子状,一记下去覆盖大量之前紫黑细肿的鞭痕,交叠在渐渐冷却的板子印上,新旧伤痕同时被新炒的绝望痛楚灼烧下女生挣扎得全身都在扭都在晃……但只要她有轻微的躬身低头躲避,都立刻被揪起头发在全班面前狠抽耳光——响亮的、干脆的、清楚的巴掌声炸响在已经发红的面颊上,浑身抖得完全止不住也只能乖乖挨着……
“嗷!嗷嗷!……呜……”女生已经忍不住轻微抽噎起来,连嚎叫也带上几分哭腔;这一顿好打下来,身后几乎已经没一块好肉——四处都是高肿的,最轻微的也已经红紫鞭痕交叠,斑块淤血四处都是,青紫交加鼓起发亮的地方连纸巾轻轻拂过怕都是要痛得发抖不成样,紫黑色的灼目鞭痕更是遍地开花狰狞交错……当抽打终于停下,女生只是稍稍抽泣挣扎了一会儿,便高度自觉地在全班面前开始痛抽自己耳光,边抽边彻底忏悔自己之前欺侮同学的恶劣行径和受罚时不端正不服从的错误态度……
“不要以为这样对你的惩罚就已经结束了——你对他人做了什么,一样也不会饶过你……不好意思说出口是吧……所有人下面都会知道你干了什么……在你自己身上……”老师见女生停下,立刻上前仔细端详了她的神情,随后毫不留情地自己接着扇她耳光,边响亮清楚地抽边责骂,直到脸颊大面积红肿起来——随后命令女生捡起地上掉落的板子——因为动作在浑身痛楚下慢了些而经受数击暴打,转身弯腰撅着捡拾的动作使身后的狼藉肿大通通暴露无遗,为了减轻臀瓣挤压的痛苦而分开的双腿更是使弯腰绷紧的两瓣儿间暴露出羞于见人的沟缝屁洞——霎时底下由单纯的嘲笑转为侮辱交加,直羞得艰难起身后的女生低着红透的脸颊不敢出声……
肩上固定好的衬衫被放下,随后剩下的三五颗纽扣也都被悉数解开——小背心已经在敞开的衬衫间若隐若见,随后老师俯在女生耳边低声说了什么,立刻加倍红烫的脸颊和几乎低到胸口的脑袋让安来小青都在一边看着感觉到什么不对——从未见过莹如此低头害羞的模样……接着莹还是咬咬牙抬起了头,主动将衬衫向两侧敞开,背心向上撸起,一对儿浑圆青熟的蓓蕾彻底外露,伴着底下早就无半分遮盖的羞私……
夹子,在一旁讲台上轻轻敲了两敲,还是放下;老师转手拿起了藤条,在那双腿分开下头空荡荡的羞私上点了点敲了敲,纵使是象征性的女生还是羞得不行,双手背在后头一个劲儿发抖,只听得老师边自下而上轻敲那两瓣儿边严厉地命令:“这儿等会儿一滴水都不准给我流下来!——让我看到一点哆嗦一点发浪知道你还敢在享受的话,后头流的水就有够你受的……”
本来就已在之前的恐惧羞辱下微微湿润,听到此刻在全班众目睽睽下对自己的清楚命令,更是瞬间抽搐哆嗦着就要没羞没臊地出水——死死闭着眼高挺着胸前一对儿脆弱饱满,莹已经羞得顾不上身子遍地开花的疼痛灼烧,只是竭力克制着底下忍不住的一波接一波抽搐……
夹子,毫不留情地钳上了娇嫩的乳头,那饱满柔嫩的一粒瞬间就在挤压下变形——然而由于夹子松紧是可调节的那感受比起痛楚更像是被不轻不重拧捏了一下敏感处,强烈的刺激换来瞬时的剧烈颤抖和面红耳赤,下头的议论已经沸腾起来,个别男生直接把手伸进了裤裆开始动作,又有人道“先忍忍怕是等会儿还有好戏看”;台上微微发抖的女生只能双手抱头极度无助地看着另一个夹子也挂上了胸前,由于是更敏感的左乳所以直接“嗯!!……”地重重嘤咛了出声,下头已经一颤一颤开始克制不住地收紧收缩……
夹子,体积庞大而沉重,坠得那一对儿本来小巧玲珑的红樱格外可怜醒目;小青安来早不忍看下去而浑身发抖,立刻被严老师察觉而带出教室,温柔安抚她们——听到她们抖着说“已经够了真的够了”之后,指指教室内的莹悄声说“可惜她还觉得不够……”,随后便是让两人到办公室,休息过了中午再回来……
教室内,一片喧闹,凌辱叫骂的语言污秽得不堪入耳——莹在侮辱下浑身抖着紧闭双眼,下体已经完全羞得抽搐不停液体渗流,只是勉强还未滴落;老师进来后立刻用藤条托着莹的下巴强迫其抬头,边严厉地训斥“害臊吗?害臊的话就长点记性别给我发浪,否则真有你受的……”一边下手将夹子各自拧紧一圈——在右乳遭到痛楚刺激时尚且还在克制只是颤抖着“嘤咛”出声,左乳受罚强烈刺激不堪承受下则直接大幅度喘息、扭动、上下挣扎,低头又抬头,抬头又低头,眼角渐渐渗出泪珠,仍是难以接受自己敏感娇嫩的部位受到的如此折磨——偏偏还有污言秽语灌进耳中,在全班面前隐私处受到如此直接的暴露蹂躏惩罚,真是最贱最不知道羞耻的女生了……老师拧动着夹子用藤条挑起着夹子,让那可怜肿痛充血的一对儿牵引着女生踮脚又俯身、挺胸又被拽着难堪地左右晃动……当下手再转紧一圈时已经是接近疯狂的呻吟求饶,痛楚无助之下浑身陷入绝望,狂烈收缩着液体四溢的下体——于是底下立刻有眼尖的男生指着那颤抖不停的隐私处高喊“她流水了!流水了!!”……
羞得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女生只是绝望地抱着头展露着无一丝遮掩的羞私,高挺的蓓蕾和液体横流的羞私被全班围奸——甚至那玩意儿在所有人目光集中的聚焦下羞得更厉害抽搐得愈发强烈,愈来愈多根本压不住的液体就滚滚而出,为众人耻笑辱骂……老师没有留情地一把揪起她的头发连抽数记耳光,随后藤条探到底下,轻轻一按微微一搅就带了晶亮的透明长丝出来,沾满近小半枝藤条……
“啧啧,真是不知羞……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也敢发浪……”“你不知道这种小贱货,人越多她越来劲儿,脸上羞得很心里美得很呢……”“……我看她就是纯欠艹……瞧那犯贱的地方一个劲儿出水,不是欠揍就是欠艹……”“那还用说!揍完再挨艹那可叫一个爽……下头水不知道得流多少……艹那贱货艹到一半就拖下来狠揍那处也好,揍得她哭爹喊娘求姥姥……我看是射她一头一脸都还会跪着乖乖给你舔干净……”……男生们已经兴奋到议论时完全不控制声音,女生在绝对羞耻之下浑身发颤——藤条带风狠抽了已经受不住半丝触碰的肿烂屁股,一记下去哀嚎连天而下头直接哄笑道“爽得叫床了叫床了!”,甚至还有人高喊“小贱货再来一个!”,数记连续狠抽而下,胸前一对儿都颠得上下带着夹子直打晃,叫声连连还“嘤咛”带着哭腔,登时底下“艹哭了艹哭了”的哄闹就应声响起,见女生在接下来有规律的一记一记狠抽下身子一跳一跳,跟着“嗷!嗷——”大声哭嚎,更是连闻声而来趴在窗台上围观的学生都纷纷叫嚷“小母狗再叫一个!再叫一个艹得你满地乱爬奶子乱跳!……”
毒打终于渐渐停下,老师端详了一下体液几乎在抽甩鞭打中沥干的藤条,在空中响亮地挥了挥,破空尖啸听得已经不堪承受的女生一个哆嗦,见液体基本干了,又一次探入那仍哆嗦抽搐不止的下体——立刻又是沾了满支的淫水四溢;没有揩干而是直接将藤条倚在那肿烂火烫的臀瓣上,直接用沾了体液的刑具惩戒不知羞耻的始作俑者——意识到老师羞辱自己的用意,莹羞得更加抬不起头来,害臊地再一次挨揍挨抽……
不知多少次过去,剧痛灼烧哭嚎震天之下身下的抽搐终于渐渐止住——老师最后狠抽了女生四五记,放下藤条,着手解下胸前一对儿夹子——毫无疑问已经充血而高度敏感的蓓蕾被释放后几乎尖叫着加倍传递疼痛,偏偏老师还在解下后当着全班的面轻轻重重地捻弄那一对儿,让女生连连泣涕着求饶出声,左右甩着脸认错道歉甚至不惜辱骂自己,只求老师不要再折磨,不要再折磨那儿……
“你们别急!好戏还有的是……”前排几位男生身下仍有着高昂的突起,显然是预料这幕羞辱尚未结束甚至尚未进入高潮——果不其然老师狠抽女生数耳光,严厉命令其立刻转身趴到讲台上高撅起后头继续挨揍……
讲台,桌面边缘处有三面特意造了格外高的围栏,既防止粉笔乱滚掉下去更是为了一排挨揍的学生能高高晾起自己的屁股以供狠抽,故而被称作愈合的“晾衣台”;在“晾衣台”上“晾”了半个钟头即意味着挨了半小时痛打,由于晾上去后隐私毕露极端羞耻一般只有老师要下死手狠揍一个学生时候才会用到……而此刻毫无疑问意识到了此举用意的莹绝望地捂着烂熟的屁股不敢晾上去——自然换来的是胸前狠狠的掐拧甚至抽打……被迫之下屈辱地勉强着刚要趴上去,又听老师不容置疑地命令:“自己下手,下头翻开,把核剥出来,抵到讲台边上去……”
极端惊惧之下,莹几乎僵在原地;于是直接取了跳绳继续身后三路暴打,甚至竖着劈进那高肿臀瓣间的隐私缝隙……女生登时被抽得捂紧后头跳了起来满面痛楚,还没来得及落地捂上的双手手背就被痛抽一记,刚抽搐着连忙撤开手又是一记狠揍抽进最隐私脆弱的地方去,抽得她浑身发颤连连哀嚎,十来下就立刻发抖着连忙伸手掰开液体仍渗流的下体,剥出那仍然高度兴奋而敏感、挺翘着一碰就一哆嗦的阴蒂,露出最敏感娇嫩羞于见人的核来……
仍是不敢,不敢将这最敏感处抵上冰凉的台子边缘,于是老师的斥骂随着抽打应声而至:“不是很喜欢流水吗?!不是很喜欢发浪吗?!压上去让自己浪个够——说了要发浪流出来的水有够你受的……”毫不留情的羞辱加上身后一抽就疼得浑身一战的痛打,想到自己在全班面前露着这隐私的核以供指点耻笑也是羞得很不是个办法,莹咬咬牙还是踮起脚,将核刚刚碾上那高耸坚冷的讲台边缘,就立刻身子一哆嗦停下手——还没来得及求饶就被狠狠按下去,整个人双腿分开两脚踮起屁股高撅着晾在了台子上,一缩一缩的屁洞连带着液体粘稠渗水不止的两瓣羞私通通展露无疑,整个人刚扑上去双手就凭本能扒住讲台另一头,瞬时失去保护的下头重重压到突起的棱角上,席卷而来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吟叫出声……
扒下莹身上唯一可遮羞的衬衫,又脱了她的运动鞋和袜子——运动鞋底磕了磕嫌太软,于是自讲台下头柜子中翻出一双硬底皮鞋,在那已经狼藉不堪又高高突出的肿烂屁股上擦了擦,随即开始揍一记骂一句——揍得女生身子狼狈地一颠一颠肿大的屁股抖个不住……屁股间的沟缝更是一缩一缩不断试图掩藏起来,奈何两瓣肿得不像样的屁股艰难抵在台子边缘上时难免向两侧竭力绷开,沉重的撕扯般痛楚下羞私还是供台下众人一览无余——皮鞋底连续狠揍之下最敏感处重重碾过棱角,女生一下一下人向前直顶跟着呻吟不止,一声高过一声一阵强似一阵,两瓣儿屁股接近紫黑开花了又在臀推交界处连给好几下狠打,抽得她连连踮脚屁股上颠,狼藉一片的那儿后头翘着露得更高、前头向下压得更重,强烈的刺激下浑身直打战,淫水汩汩流出来溢出来供全班观瞻这大好风景——一个全身扒个精光的女孩子无比羞耻地叫老师按在讲台上狠揍,屁股高翘抖个不停,下头还没羞没臊地哆嗦着水流不止……呻吟连绵哭叫相伴,老师揍得越狠下头辱骂耻笑就越多,女生挣扎着似不堪忍受,“呜呜”低叫着……皮鞋那粗硬的纹路还不时重重碾下去,压得已经僵肿的屁股蛋上绝望的酸痛火辣俱起,女生更是随之死死把身子压向讲台以图躲避,身下敏感处直接受压得令其高声吟叫哭喊出来,疯狂的快感不堪承受徘徊在最后的边缘;见女生本该规规矩矩踮着的脚尖稍许落地,瞬时在完全分开的屁股蛋儿中间嫩肉上连续狠揍——揍得女生尖叫着拼命扭动身子,雨点般落下的暴打数记因此打偏之后直接揪起她头发用皮鞋底子抽耳光,生疼生疼痛得吓人,响亮的声音也惹得下面嗤笑纷纷;女生被揍得满脸都是鞋底印子这才被放下,再不敢多做挣扎而是乖乖撅好受打——老师掰开她双腿痛揍液体涌流那处,直揍得她身体一耸一耸哭喊连绵,连连高喊哆嗦着“不要了”,却被不受怜悯地加倍狠抽,加快速狠毒的连续抽击下敏感肿胀的核再三压到冷硬的棱角上,崩溃的快感哆嗦着全面袭来……
“啊!啊——!!……”女生带着哭腔的哆嗦呻吟和全身疯狂的抖动、死死压在讲台上不愿起来的下半身、两腿间喷溢而下的液体与抽搐的大小腿……一副狼狈着不知羞耻当众释放淫欲的姿态简直让台下的侮辱炸了天,甚至前排的男生直接掏出那玩意儿快速套弄着喷出液体——试图溅到女生光裸红肿打颤着的腿上……老师立刻无比严厉地痛揍还在疯狂收缩颤抖的那处,鞋底都立刻沾满液体,直揍得女生“嗷嗷”连叫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感让其难以承受;女生尚闭着眼在余韵中发晕已经被一把揪起头发严厉质问:“没羞没臊的东西!又干了什么讨打的事情?!!”
“我……我发贱高潮了……我……我欠打欠揍不要脸……”带着嘤咛哭腔的断续承认羞耻无比,女生几乎羞得已经失去意识——用仍沾着她体液的鞋底痛揍那脸颊,揍得她脸上已经深红高肿鞋印半天也消不掉,又把她狠狠一把按下去——刚释放过的阴核还未缩回、狠狠撞上压上桌子边儿又是顷刻一声带哭叫的呻吟,加倍敏感的位置受刺激几乎又是全身一阵哆嗦——见状严老师真是怒上心头,痛斥面前这个女生“不知廉耻”“淫贱得很”,向她保证“今天这犯贱的地方不揍肿揍烂都没法和同学交代……”一顿暴揍之下女生哀嚎连天,挣扎稍微过分就立刻被揪起头发,自己主动用皮鞋底狠揍耳光边揍边大声忏悔求饶,一边胸前一对儿被狠狠地拧狠狠地掐——没几下就青紫交加,要是中间因为疼了就敢停下抽耳光,立刻用藤条暴抽一缩一缩痛得不行的屁洞,抽得前后两头都“噼里啪啦”直响女生痛哭出来为止……
“今天中午,班里所有男生都可以上来揍她屁股,每个人都给我揍到她再发贱发骚为止——要是不听话就抽她大嘴巴子拧她胸;一个中午十次没到,下午就扒着她的腿狠揍发贱的那处,起码揍到彻底发肿为止,揍烂最好……”严老师数轮痛打下女生又高翘着屁股将要到的时候,却被一把揪着头发提起来,全班观赏着她无助地“嘤嘤”呻吟着全身打哆嗦,双腿疯狂并拢想要摩擦达到顶峰时候那毫无羞耻感的淫贱样子,身后尽是鞭痕鞋印,一对儿蓓蕾全是青紫痕迹饱受蹂躏,脸颊上更是深红发肿鞋印醒目……身下淫水滴个不住,嘤嘤求饶着,女生在命令下刚劈开双腿显露正哆嗦兴奋的隐私,就感到冰冷的藤条向上探来,登时本能地夹紧浑身颤栗,高叫着在全班面前夹紧释放,一对儿蓓蕾竭力高翘似想得到抚慰却只迎来皮鞋底痛打……
“下午让她光着面壁罚站,后头夹住板子,哪个老师进来哪个老师揍——揍的时候要是不听话谁都可以上来按住——敢顶嘴直接拖到走廊上去按着狠揍,一次顶嘴不听话后头多塞一节粉笔,敢不含住让她自己掰开后头请藤条狠抽……放学后留下来罚跪,想打耳光踢后头的都随便……”严老师边“噼啪”狠揍着女生胸前一边吩咐下午的“安排”,“记得这学生下死手欺负了另外两个女孩子整整半年,,真是没半点悔改之心……
“嗷!嗷……”一个中午在女生此起彼伏的浪叫呻吟中度过,男生们自然不会放过如此凌辱发泄自身欲望的大好机会;那可怜的屁股颠着翘着不知挨了多少揍,男生们围着尽情折磨这个失却自尊保护的女生——下手仍是有分寸不至于真的伤害,但毕竟老师的退场已为男生提供各种恶劣行径的默许……被按在讲台上以最屈辱的姿势狠揍数次——非但腰间被重重压下屁股高翘双腿大张羞私毕露,前头还被揪着头发提起来,一对儿蓓蕾也随之彻底暴露,同时经受重重凌辱;根据老师的“吩咐”和历来挨打的规矩,女生每次换人打都要大声请罚认错,又每次都被打到下头淫水四流彻底高叫着沦陷颤栗为止,“嗷!嗷!!”一声声攀高的呻吟下男生往往愈揍愈狠,直揍得那肿大醒目的屁股禁不住乱颠乱翘双腿死命叉开浑身乱打晃,一边前头还经受着几只手的揉弄掐拧,底下流的水更是滚滚而出,供众人耻笑;最为恶劣的学生却偏偏会在揍得正酣女生高吟哭喊时停下,霎时板子叫骂声皆停,一片安静中就只有女生一个劲儿半悬在“晾衣台”上扭动呻吟,下体扔在疼痛灼烈快感强烈中研磨不止,没有板子加身仍是兀自高叫甚至“嘤嘤”颤抖着劈开腿竭力挺出架在台子上的柔软处以重重达到顶点,其姿态被称作“丑态百出”,每每释放完一次后女生不堪面对自己地把头埋进臂弯微微抽泣都会被身后的鞭打辱骂打断,直接揪着头发强迫其抬头然后又一次蹂躏又会开始——很快大家总结出了最“高效”的模式,数人齐上阵,两人狠抽后头,从大小腿和屁股上尽兴拍打的板子到臀沟羞私处挥舞的跳绳都要保持时时不断女生哭喊不止的频率,一人提着女生的头发抽耳光辱骂(如若乖乖抬头则只需耳光“教育”,敢低头逃避时再才揪起头发狠揍,此时就不是用巴掌扇而是用鞋底狠抽了),还有两人则在前头掐拧弹打玩弄胸前一对儿,快高潮时则几处皆用板子皮带鞋底跳绳开始狠揍,响亮的抽打声四面响却仍盖不过女生悲惨的呻吟哭叫,下头收缩抽搐时甚至会被板子头粗暴杵上个一下带来更高声的呜咽……几轮过后最为饥渴的几个仍是意犹未尽,几个男生要求莹双腿叉开笔直站好,双手抱头,身上每一处隐私都被尽情观赏玩弄,已经释放过数次的身体格外敏感,伸手轻轻捻弄都足以浑身颤栗,当有人取来了教鞭当众点按拨弄那隐私处时身体都有极为强烈的反应,臊得她根本说不出话来——偏偏男生都不肯就此罢休,在命令下女生只得乖顺服从,教鞭点到身体哪个隐私部位就小声“嘤咛”着报出哪个部位的名字,要是令对方不满意立刻就着那处来上四五记好打直到她挣扎着报出对应“正确”的称呼……点到屁股时女生小声报出“臀部”却被身后站着的男生立刻用板子连连狠揍,已经烂紫肿胀不堪的两瓣儿真是受不住揍了,女生只得屈辱地回答:“是屁股……”又在质问下补上“最欠揍欠打最犯贱的屁股……就活该挨鞋底狠揍……”;在后头被掰开那处被捅插时嘤咛喊出是“肛门”,立刻被飞起一脚狠踹于是哭喊着回应是“屁洞”……当教鞭点上乳头时女生满脸通红,最隐私的部位在全班面前被突出指点着,自己还要主动报出名字……大家反复哄笑着问“这是什么?!”,教鞭也配合地将那小小两粒翻动着拨弄着似在展示一般羞耻,终于女生嗫嚅着低头小声吐出回答:“……是我的乳头……”瞬时教鞭开始狠毒鞭打那嫩红可怜的小小一粒,嘲讽她“叫得这么尊贵呐把自己当谁?!”,直到女生不堪痛楚羞辱叫出“是奶子!不要脸最喜欢被捏的奶子!”才罢休;至于愈发私密的位置更是强行按在桌子上掰开了腿,不但每一处敏感都细细翻出来拨弄询问“是什么呀?那压一压它会怎么样?”,在得不到满意回答时出手揉捏挤按甚至抽打,连大量溢出的液体都招致“怎么流出来的?为什么流出来?想不想它流啊?”等等令人害臊的追问……女生叫折磨得羞耻不堪,身体一个中午下来强制发泄了好几次——可惜中午结束前总数依旧只有九次,最后一次众人哄闹着要女生在走廊上当众自己动手……即使在“刚刚自己不是叫得很欢贱得很嘛~~装什么装”的辱骂下莹依旧不肯(也不会)自己动手,于是下午前那可怜的私处被按着痛抽直到完全熟透,红斑紫肿液体泛滥……
闹归闹,闹完后男生们还是替女生稍稍收拾了一下(同时也有几人过来悄悄表示“也只是代严老师收拾收拾你、毕竟欺负女生这个到了班里不狠打下头学生不服、你后头也不好混”,希望莹体谅一下),考虑到下午还要光着身子挨过几节课,莹也趴在“晾衣台”上稍稍休息了一会儿——醒来居然发现身上盖了几件宽大的衣服遮羞又防止着凉……下午几节课莹彻底体会到了“愈合”矫正学生的特殊之处,在老师们的轮番教育下自己被揍得就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狼狈不堪哭喊连声,挨得只知道死命认错期冀那板子少几下少几下,简直被惩戒得自己都产生了真的欺负过别的学生的错觉……每次班级上课的“自主练习”时间老师都会提着板子过来,甚至有的时候大半节课都在狠揍她,揍她身子抽她手心,直揍得她心服口服呜呜哭咽不止……一切噩梦结束后严老师在放学后还是过来了,无言地把莹带去好好处理了一番伤口,并无多加责备甚至没说一句“下次记住教训不要再犯”,只是叮嘱她晚上疼得受不住也得盖被子,盖不了也得和衣才能睡觉……
晚上。宿舍。八人间。
安来小青愣愣地看着衅儿和几个女生上去给了刚收拾完床铺的莹几个耳光,一时被打懵了的莹站在原地,很安静但是也很警觉,暗示安来她们不要乱来……
“脱光衣服。跪下!”衅儿冷冷的语调没有半分妥协的余地,丝毫不像是虚张声势到更像是理所应当。
“我……”莹微微皱眉,下意识一手扯住了格外宽松的衣服,为了减少伤口疼痛衣服是格外宽松的,内衣裤也并没有穿上,里头完全一丝不挂。
“你今天怎么对待严老师的我们都看见了。”衅儿说着又是一耳光,本就还鞋印分明的脸颊此刻僵硬的疼痛似乎复苏了过来,“居然敢不服从……还敢惹她生气当众抗命……你真的觉得我们老师特别好欺负?”
“……我仅知道她格外受人爱戴。”莹依旧很警觉,示意安来小青到一边回避,自己则干净利落地褪下身上接近袍子的衣物,稍稍整理一下头发然后跪了下去以示服从,“我很抱歉今天受罚时不当的行为……”
“……没关系的,我刚进来时也是这样。”旁边二号铺绰号“气泡”的女生开口了,一身粉色宽大的睡衣和金棕色散散披了一肩的卷发,几人里面唯一不是穿得整齐而严阵以待的女生,“但相信我,严老师真的和那些人不一样……你没必要对她那么不待见。”
“我没有不待见老师……我只是……”莹似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早就有传言“愈合”的宿舍是它的“第二课堂”,很多限于学校规章不可以实施的“教育”会有学生去“自主”完成,作为学校睁只眼闭只眼毕竟考虑到这是协调愈合内部矛盾的有效措施,“……我从来没有故意抗命过……我只是……”
“……只是想让老师出丑?!”衅儿又是一耳光下去,旁边的气泡在床上懒懒翻了个身,抛出来一句,“你就忍忍吧,忍忍也就过去了——我当初比你野得多当众还打人来着……严老师就那样也没把我扔出去还禁止宿舍里头‘教训’我……后来都半年了这事儿我还难受着,补着受了当初该有的那场‘教训’才安心……”
“给我转身趴下去!”衅儿冷冷的声音丝毫未缓转,莹安静服从了,在几个女生面前双肩叩到地面上脸颊一侧贴地(火辣辣的疼痛和之前已经僵硬的酸痛一起被冰凉的地面放大),身后已经被揍得不像样的部位高翘,隐私又一次被他人近距离视奸……
取了灌肠的装置,衅儿一脚踩着莹伤痕累累的脊背告诉她:“知道你身体里头脏东西多得很……先给你清理清理,忍着点别乱动!”
莹很安静地服从了,肿到不成样的臀沟又一次被生生掰开,冰凉的管子插入,液体快速灌进去,瞬间的侵入感伴着绝对的羞耻,不可控制地收缩着那处——液体因此被挤出来不少,莹也在背上挨了着实两下鞭子教训;努力放松着承受,刚刚灌完液体莹就感到腹内开始翻滚身后一股热流,很快被按着又灌了一次(理由是之前不听话流出来浪费了不少),前所未有的难言痛苦和私密受侵犯的羞耻,莹在地上无助地颤抖着,当一枚肛塞顺势滑入刚灌完液体的肛门时,莹忍不住道歉求饶起来……
“不会在这个上面折腾你的。”衅儿向她保证,松开了在她背上踩着的脚,“塞子是省得你半路上忍不住……需要有人陪你去吗?”
满脸羞红地摇头回绝,莹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无比羞愧地一跌一撞走进浴室关上门——甚至一路上没有顾得上捂住隐私,任那些已经经受重责蹂躏的可怜私密通通暴露在大家目光底下……
一阵等待。有女生过去敲敲门告诉莹可以顺便冲洗一下,很显然莹照做了。出来时莹仍然满脸通红,身上刚刚擦干水,显得肌肤都格外细嫩柔软……
恢复之前的跪姿,莹安静等待着众人的责难,极其坦然无畏的神态让衅儿也有几分意外,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按到地上,双腿大大张开,彻底高翘的两瓣间刚刚受过折磨的那一处可怜地颤抖收缩着,鲜少被重罚的位置故而格外脆弱敏感;已经有人取来了蜡烛,衅儿让两个女生完全掰开肿痛不堪的臀瓣以方便自己的折磨,一边擎起烧得正旺的蜡烛一边开始了“教训”:“今天姐妹们教育你是因为你挨打还不肯守规矩……发骚发浪不单是你自己不要脸,还给下手的老师难堪……严老师在学校是为了矫正误入歧途的学生,不是给没皮没脸的贱货‘上课’……一见着男生就贱得脸都不要……你说说今天自己到了几次?!”
每一句下去就是数滴滚烫的蜡油正正坠落那不断收缩着的位置,每一滴都烫得莹上半身一跳,屁股固然不敢乱扭“呜呜”的呻吟还是咬不住——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安来小青惊惧的眼神,又满脸发烫示意她们自己没事;面对“到了几次”的质问微微迟疑,闭上眼睛不敢看面前两个极其意外错愕的女生,但还是咬咬牙最终承认:“十三次……最后到了十三次……”
“啧啧,看样子是课间也没闲着!一个十分钟到一次——你就这么欠操啊隔个一节课就受不住?!”另一个女生大声评论着,莹羞得在地上说不出话来,身后的蜡油快速滴落烫得她禁不住浑身发抖“呜呜”低声道歉求饶:“是我……是我自己犯贱……谢谢你们教训……谢谢……”
“没羞没臊乱流水,今天要是在姐妹这儿还敢发浪,小贱货那是真的有你受的……”另一支蜡烛也加入折磨莹的队伍,加倍的疼痛滚烫登时让其受不住而前胸微微擦着地扭动挣扎,于是立刻换来严厉的警告……很快堆积的蜡油将那小小一瓣儿完全包裹覆满,衅儿随之起身,松松筋骨,和另一个女生一起将剩余的蜡烛油随意滴到女生身上,随机的灼烫激得女生在地上一跳又一跳……
“好了姐妹们……这么久没练,大家的准头怎么样了?”衅儿边招呼边取了另两排新点燃的蜡烛一一放到女生臀瓣底下燃烧炙烤——这样她就必须乖乖伏地将后头翘到最高,否则那肿胀不堪、鞭痕交错、浑圆滚颤、已经膨胀数倍而不止的狼狈屁股蛋将会一向下低就招呼到火焰上——最灼烫的熊熊燃着的火苗,足够给她一个刻骨的教训而乖乖翘起屁股来挨罚挨揍……双腿仍竭力分开的跪姿,紫黑狰狞臀瓣间红蜡油覆盖的位置格外醒目,衅儿端详两下,冷笑着过去飞起一脚——正正踢中最脆弱的那一点,莹直接在剧痛下夹紧臀瓣扑了出去,双手刚本能捂住就被数人踢踹而立刻松开——只要赖着不归位,那紫黑肿烂的、不堪一丝轻柔触碰的两瓣屁股就会经历比板子抽打更狠更疼的猛踹,数人轮番而上的踢踹没有一丝停歇地落在一击就让她“嗷嗷”高喊、完全被揍得不成样的屁股上……
“嗷!……”尽管竭力归位了,第二下踢踹还是让女生扑了出去,疯狂地流着泪复位生怕再挨之前众人集体暴踢屁股的惩罚……第三下又是正正命中,女生已经大声哭泣求饶了出来,伏在地上大声认错大声辱骂自己只求不要再……四下五下狠踢一起到来,再一次扑出去的女生已经不敢再归位了,绝望地被众人狠踹肿烂不堪的肿大屁股甚至是大小腿,接近崩溃的惨嚎哭叫下最后还是衅儿揪了她的头发把她扯回来,连抽数记耳光让她“安静”“闭嘴”,作为不及时服从的代价四双鞋子狠狠踩上她和气球一样肿开膨胀、看上去不堪一压的紫黑屁股——用力地缓慢地狠狠踩下、往死里压住,女生在地上疯狂地惨嚎着哭泣着乞求着,本就已经揍到肿烂僵硬不堪一碰的屁股此刻被全力粗暴踩踏,崩溃的剧痛已经胜过了一切理智,用手敲打地面和竭力挣扎都不再有效,刚刚一人脚酸了松开又是立刻另一人补上,在因为挨揍肿胀故而刚好可并排容下四双鞋子的臀瓣上,深深的鞋印烙下去挤下去,踩得明明已僵硬的臀瓣像发面团一样因用力挤压而变形……女生的惨嚎哭叫在不知多久后才渐渐停止(此时喉咙也有些发哑了),即便如此又是狠狠踩踏了大约一分多钟、确保其彻底服从后众人才起身,被狠狠压在地面的柔软隐私处此刻都是一片狼藉,身后两瓣儿便是鞋印的臀瓣甚至久久无法恢复——无奈之下女生不仅需要跪趴在地还要自己主动伸手扒开两瓣儿肿胀以供狠踹……
再也不敢向前扑出去夹紧臀瓣躲避惩罚,一记狠踹下来女生只是“呜呜”哭咽着轻微抖动,又是一记撕裂般的重踹,女生绝望地挣扎着——不敢向前就本能向下低伏,臀瓣瞬时触到数枚火焰而灼痛崩溃,女生几乎没从地上跳起来,泪水横流;纵使维持原先的标准姿势,肿大剧痛的臀瓣下蜡烛的炙烤也已不堪承受,此时的剧痛刺激得女生下体疯狂收缩抽搐,液体四溢而下……好在众人见其终于乖乖驯服,正轮番上场忙着狠踹被蜡油覆盖的那处——厚厚的蜡油一点点被踹落,直到那瓣儿娇嫩完全露出来方且算结束……
身后猛踢,身下火烤,身上无一处不疼无一处不肿胀,待到蜡油完全落下,莹已几乎对折磨感到麻木了——虽说如此,当衅儿对准那毫无保护的娇嫩开始狠踢时,瞬间放大数倍的撕裂疼痛还是出乎其想象。“十三次不要脸十三次发贱……今天就让你贱个够……”衅儿说着又是一记狠踹,直踹得那处疯狂收缩不止女生哀嚎连绵,一旁还有人大声计数以示羞辱,“踹死你个不要脸的……就配在地上糟蹋……踹你个贱货……”
十三下结束,莹已经几乎瘫软在地上了;身后的蜡烛已经燃完,痛到极限的肛门还在一下一下缓慢地收缩——每一下收缩都疼得更厉害而立刻放松,但就是无法遏制这种本能……根本没有妄想惩罚会就此结束,莹按命令乖顺地衔来了木板皮带,主动爬到安来小青面前跪撅,乞求责打和惩罚……
“我们……我们已经原谅你了……”安来嗫嚅着开口小青却聪敏地接过了木板和安来的话头:“但为了给你个教训,还是象征性打你几下吧!”
小青的板子很轻快,在女生已经肿得不堪入目的两瓣儿上又脆又响——打得很轻但声音响得很,到了安来时她却一时笨拙起来,窘迫得不知如何下手……
“就像我一样打……以前小彩不舍得下手就这样打学生……听上去打得狠其实不疼……”小青伏在安来耳边悄悄提示完,莹的请罚又开始:“请安来用板子狠狠地揍我的光屁股,给我一个教训,打得我再不敢欺负你们为止!”
鬼使神差地站起来,看着乖乖跪撅着、无比乖顺不复一丝桀骜的女生,安来稳稳手扬起板子,本来很想快速挥下临到了却减速轻落,结果板子风声呼啸一过就自己发懵,重重拍上了那两瓣无比紫肿故而目标极大的屁股——登时屁股蛋陷了下去又弹回来,在板子下微微颤抖着:之前女生们的踩踏不知为何竟减少了部分淤血硬块,屁股从完全僵肿又变得有些弹性。安来想起自己第一次在办公室看见莹挨揍的样子,小彩让她也过去狠抽,结果自己是多么狼狈多么手足无措……
这一刻在愈合的宿舍,情境却如此逼真而不像那次恍恍惚惚在梦里似的——安来持着板子,一记一记揍着这个高翘的狼狈的屁股,从小到大从未挨过打也没打人的经验,此刻女生微微的呻吟和高度的服从、板子底下紫黑加深被抽得直发抖的臀瓣,自然地让安来面红耳赤,无意识想起女生其他时候挨揍的样子:在讲台,在走廊,在办公室,在全校围观的刑台上……总是光着身子,隐私毕露,无比服从;板子底下逐渐发红变肿的臀瓣,羞愧难堪又无比顺从的姿态……犯了错就该被狠狠地揍,揍得泪花满面揍得哭叫连声,又羞又痛长个记性……
记忆中突然冒出来的评论登时让安来吓了一跳,好在周围似乎无人察觉——所有人的目光抖注视在她一起一落的板子上,显然女生已经被抽得屁股一颠一颠甚至摇晃起来,偶尔落到臀沟嫩肉上的抽打还会换来“嘤咛”的哭腔……安来无意识地想到自己考砸了多想这么挨一次狠揍,在琴的面前,又羞又痛,想哭又不敢哭,规规矩矩伸着手心挨抽撅着屁股挨揍……板子的冰凉毫不留情地抽打火烫的肌肤,打得一片红肿……
……小青扯扯安来的衣摆,让其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地上的莹已经挨得脸颊贴在地上嘤嘤发颤,身后数道最狰狞的鞭痕甚至已有零星破口,其余肿胀处也纷纷接近极限感觉一弹即破……连大腿都因为安来仔细的“照顾”而淤肿发黑,由单纯的紫肿变为淤血硬块连绵……忙不迭收手的安来差点就要道歉,脸红气喘羞愧不堪,简直无法想象自己刚才在干些什么——有人上来无言地扶她到一边坐下,在她耳边悄声安慰:“……她一定是对你们做了很多……做了很多你才这样……没事的不要同情她……她自己也知道要挨打的……”安来摇摇头,放下仍抓着的板子,脑袋里仍盘旋着之前一记记狠揍女生时响起的话:犯错就是要狠揍,狠揍才能长个记性……又羞又痛才是最好的惩罚……
地上的女生被揪着头发又抽了数下耳光,看着之前自己受罚时滴下的液体……本来要俯身乖乖舔干净以求放过自己,但被衅儿一把揪住头发阻止,身后肿痛难忍的密洞又一次强行挤进去一支点燃的蜡烛——作为惩罚她要在宿舍门口跪趴着忏悔,后头燃着蜡烛,任滚烫的烛油滴到身上,直到四支蜡烛燃尽为止;而哪只蜡烛掉了的话……
“你们会让我分开腿,狠踹私处狠狠地踩。”听说过雪清她们宿舍的故事,莹本能地接上,衅儿却立刻断然否决:“……那是‘疯狗’——这是本部几个学生新起的绰号——是副校才干的恶心事……我们最多打两下但那种事不会干——女孩子最娇嫩的地方居然又踢又踩的……都是副校带过来的变态手段。严老师不用我们也绝不用。”
“那你们……”乖乖跪在门口,莹双手环抱叠在一起,脸颊枕在上头,身后火烧火燎酸痛连绵的屁股高翘着,一支火苗摇曳的蜡烛在夜色中格外醒目,不时滴下的蜡油烫得女生一哆嗦,“那面对‘不检点’的女生你们会……”
“……看到那棵树了没?”衅儿在一边伴着莹,伸手在夜色中指点一圈宿舍围着的一株大树——树底下的土犹如一座小山包,树在土堆起来的坡顶,“树干上头有一圈铁环,环上一圈儿的都是钩子;把人牵到那儿,手捆起来,绳子牵出去绑到钩子上,土上很难站人,挨罚的都得前凸后翘才能勉强立住;一般都是把人扒光了再绑着的,屁股冲外谁路过谁都可以揍,有的时候一天拴下来屁股就直接揍烂了,你一下我一下抽下来,挨揍了也不知道是谁揍的,最狠的是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挨揍,随时随地低着头呢后面就‘噼里啪啦’板子声起来了,直抽得生疼生疼全身乱扭;有时候犯了大错的还胸口戴上夹子,也绳子牵出去绑到钩子上——那种时候别说挨揍了,挨操都不敢动一动,一动就疼得眼泪哗哗流……”
“有的时候犯大戒的女生不止一个,一棵树上拴了一圈人,人人低着头臊得不敢看别人;甚至有时候男生也会拴到这儿来,面对面都光着,对面女生连捂都捂不来就那么晾着,看着男生下面直撅撅的脸上直发烧……后来严老师来了觉得这个手段不好,大家也就渐渐不这么做了……副校来了又开始用,不过据说是把女孩子光溜溜地拴在树上他在一旁看着,一站得不好就直接踢那儿……虽然也有说副校每次一动用就这个让所有宿舍关门闭窗是为了在那儿大庭广众地趁机轻薄女孩子……但也只是说说没真实依据的……”衅儿说着拨了拨莹身后的蜡烛帮它正过来,“蜡烛烧着人不能走,万一真的掉下来了你可能就会烧伤……没事的没人真的不待见你,宿舍里‘教育教育’也是大家气不过——严老师对你那么耐心了你还给她丢脸……好好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了,很久男孩子没沾过是容易这样……”
莹安静地跪着,听着“愈合”中的种种传闻,身上的痛楚渐渐麻木下去,偶尔烛油滴落才有片刻疼痛的复苏;另一边是安来小青在床上辗转,安来暗忖着当初探望初儿时自己有多么厌恶体罚:甚至是就因此才答应了来愈合配合莹搜捡副校留下的劣迹顺便“质检”一下老师的行为规范……然而如今,然而刚才,看到莹在自己板子底下乖驯承受的样子,那一瞬自己居然莫名对体罚有了不一样的感觉,脸红心跳是因为想到自己要是这么挨打会怎么样还是纯粹想看看莹失态的模样……安来一时说不清,翻来覆去混乱着入梦,一夜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