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安来也有“荒唐”时(下)
本部校区。历史办公室。晴天。灿灿蓝天亮得能绞出水来。
小青仍面红耳赤争辩着:“那个严老师绝对有问题!!她居然把莹单独留下来让那帮男孩子糟蹋!!……这怎么叫做‘评估合格’呢!”
“……不是‘合格’是‘优秀’,”莹立刻纠正细节,“严老师的处置方式妥当得体,完全合乎学校规范;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尽可能避免学生自尊受伤,在班级有其他学生到场后允许我面朝班级受罚,并屡次替我调整衣物遮盖隐私部位;在学生暗示自己受罚不够时,能有效调整惩罚力度;在进行可能造成人格伤害的惩戒前会征询学生自我意愿——是的在强迫我当众受辱前她询问了我的意见,允许我自己动手脱掉挽起遮羞的衣物,甚至告诉我之后的惩戒倘若经受不住可以示意她——只要单手握拳遮挡身体受罚部位即可……在留下我‘单独’在教室的时候严老师同样利用愈合防暴力意外事件的闭路电视进行着监管,并在教室中有相应人员确认没有不当行为发生……”
“……请再陈述一次在学生为其间带来较高声望的典型事件——尤其在事件二中的陈述者有三人,三人是否同为利益相关者……”老刘不厌其烦地做着“质检”记录工作,“……还有宿舍外的‘耻辱柱’,具体存在时间与使用方式仍和学校记录有差异,能否评估一下陈述者本人描述的客观可靠程度……”
……安来一把拽过了几乎被这项烦琐的“揭伤疤”工作搞到烦躁不安的小青——眼见着她又要对宿舍里那几个女生的“暴行”提出控诉,连忙和小彩一起安抚她避免干扰莹本就冗杂不堪的口述工作……
“你们是真没看到莹……”小青刚嘟着嘴开口又急急刹住,“好吧安来你和我一起看到了——所以你知道的莹被那帮混蛋折腾得有多惨!这样的老师怎么能够……”
“……如果是处理驽马的呢?”蝎子晃荡着蹭进了办公室(老师们都感叹冰点离校后蝎子不知怎么充当起了三人组中四处折腾的角色,高个儿长腿不知怎的就随时随地晃进来获取“最新消息”),“替驽马公开处刑的话,这老师再‘心狠手辣’怕是也没什么关系吧?”
“什么?!这次质检找‘合格’的体罚教师是为了……”安来小青同时诧异地看向小彩,无法说谎更无法搪塞,显然应事还不够老练又贯以“直来直去”著称的小彩只得很无奈地一笑——登时小青又高又脆的声音真真正正突破两人的控制蹦跳着在整个办公室四处溅开:“我同意!!我同意!!这个老师再合适不过了!!我也要给她打优秀——无异议!三个参与者都毫无异议!……”
老刘闻言无奈地探手取了张新表顺势让蝎子递给小青,没成想实况记录不得涂改的规定到了小青这儿还真的成了个问题,一沓崭崭新的表格怕都不够她用上个一次;一边又继续回来询问莹,询问各种莹在体罚中有轻微抵触时严老师的处理细节和相应心理把握程度,当众处罚的节奏和集体控场能力……
隔离区。710室。5号床。
白窗帘在两侧被扎起,一侧扎得细致规整,一侧却寥寥草草,连束带上绑的结都一长一短拖着伶仃两根的飘带直晃,清暖的阳光透进来,一室明亮清爽。
“老师就不能把你给换出隔离区吗?你不知道我们再进来看一次得花多大劲儿……”小青看着仍病恹恹未从连番打击中彻底恢复过来的初儿,强打欢笑故作抱怨状活跃气氛。
“这儿好,多静啊……”初儿的声音终于不再是怯生生的,虽然仍是哑而柔弱得吓人,即使是小青也隐隐听出喜欢“安静”背后是生怕再有谁来“打扰”的恐惧——安来连忙上前,平静地安慰:“没事没事,驽马很快就要受刑了,很快校园也会像这里一样清净下来了……”
“……而且这次你还不用到场!莹是主要的‘直接受害人’所以只要她去了就好……”小青见初儿听到那个名字时颤了一下,连忙笑着补上,“……这次大家可出气了看她还和疯狗逃得掉……”
“哟……看起来有不少学生很想学学初儿的样子嘛……这不还是上课时间吗?谁允许你过来的?!”驽马的突然自背后冒出的声音让安来和小青都顿时轻微一震,小青立刻噤声,倒是安来只是面色微变,转身不卑不亢相迎:“考虑到您在初儿入院中的‘功绩’卓越,我们只能在课堂时分请得出假来进入隔离区——倒是防二次伤害相关规定明确指出……”
“……那你看这儿有医护人员陪着吗?!”驽马仍是气势凌人,虽然脸色难看得很,几句撂下就一路高跟鞋蹬着出了门,“我爱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什么二次不二次伤害,赖在床上装个样子谁不会啊?!校长给点脸还得寸进尺了……”
“……驽马怕不又是想来找初儿‘调解’的吧……”小青无语地看着安来,后者也无可奈何,叹息之后这才招呼瑟缩着蜷进被子里装睡的初儿:“没事的没事的她走了……真的走了……你还怕的话我找小彩方青还有吴老师钱老师她们……让她们再轮流守着你不让驽马过来……别怕真的真的没关系的才不是你多事是驽马尽找麻烦……”一边两人对视感叹:可不是嘛先被当众抽光屁股再在宿舍休息时被绑起来体罚威胁甚至……最后还在隔离区被灌药嗜睡不止……换谁谁这个时候不怕?但又换谁来当驽马在这种事情败露时还能不急……
十二周后。操场。刑台。
熟悉的地点熟悉的布置,熟悉的环境却是不同的人受罚。
莹作为到场“监刑”的“受害者”,拒绝了在场前近距离观摩的特殊位置,而是让琴搂着自己默默地立于散乱的队伍间,混在人群中毫不起眼。
……严老师,站在台上,行刑前一脸严肃冷峻。
(“老师是怎么知道……知道那个女生是下来‘质检’的啊?”衅儿从蝎子那儿得知信息后几乎是跌跌撞撞着跑去告诉了严老师,老师却只是无言地拍拍她让她安静下来,告诉她自己早就知道……)
……驽马,上台时脸色灰败头颅低垂,到了刑架前,几乎是看也不看地直接认命趴下去,最屈辱的姿势,最羞耻的部位高高当众撅起,成为全校瞩目的聚焦点。
(“我大概是从她主动请罚的时候……一点也不像愈合的学生,说话语气还有难过的样子一点也不像……”严老师回忆着,“但真没想到是完全没犯事的好学生……唉那天真是作践了她……看样子这质检下来我是得被告上一状,你们,你们也一起做好准备吧……”)
……莹默默地往后靠往后靠,身子牢牢贴住身后比她还高出不少的小彩,不愿看但似乎又很难把目光从台上的驽马身上移开——趴上刑台后由自己解开扣子,他人去衣,外裤已被扒下,滑腻嫩白的肌肤,内裤紧紧裹着肥腴丰满的臀部,最后一丝屏障……理论上为“维护隐私”而只能自己动手扒下的最后一丝屏障……
(“……还是请您再考虑一下,毕竟作为愈合校区中难得几位没有与不当政策‘妥协’的教师,凭借您的执刑能力和学生声望,您已经是目前最合适的人选……”刘老师边作势翻着手中的表格边顺势一抬头,老练的目光恰到好处地捕捉到严老师神情中的一丝动摇,“而且作为这次事件的主要受害者,对您进行‘考核’的学生给予了您最高度评价,我想您还记得……”“我……我同意。请学校按期安排这次处罚,我愿意尽全力配合。”想起那个服从的自制的身影,疼痛着难堪着仍平静受着惩戒,颤抖着羞耻着仍保持完全服从,想起那次令全校侧目的“公开处罚”,想起当时台上因距离遥远(愈合校区的学生为防止骚乱产生都是在最外围观刑的)而面目模糊的无辜受罚者,束缚着捆绑着仍然固执自若,最后却被那样当众糟蹋作践……严老师心头骤然一疼,咬咬牙答应了执刑的任务——登时门外扒着门缝悄悄偷听的衅儿等人先是着实松了一口气,随之起身后转而面面相觑,咬着唇扯着衣角,不知谁小声提了一句“咱是不是得去给人家道个歉”……)
“没事的……没事的,你不愿意看我们就回去,大不了事后我受个处分……没什么大不了的……”琴搂着怀里微微颤抖的莹,几乎是比自己受罚时还脆弱、难受,目光死死斜着不肯看台上的驽马如何被毫不留情地扒掉最后一层内裤——辅助执刑的人员催促再三,本已要直接自己动手“代劳”,严老师却示意拒绝,转而扬起藤条轻点在那裹着一层薄薄内裤、颤抖不已的屁股蛋儿上,警告驽马再不配合处罚,将会得到严厉而无上限的加罚甚至是“再度重新处罚”——驽马挣扎再三还是无动静,于是破空而落的藤条一声尖啸……
“不……这是因为我……因为我才会这样的……”莹的声音极其难得地带着微微颤抖很难自抑的哭腔,死死贴着身后的琴,抓着她环到身前的手,言语似是自我安慰又像是自我暗示,“我不能逃避的……我不能……”
“……知道你不能看着他人被强制体罚——哪怕,哪怕是真的过错不可饶恕也是这样吗……”柔声安慰下见莹抽搐着点点头,立刻意识到莹的心结还在——当初甚至不惜为此自己上台受罚来阻止“非自愿体罚”这种行为,进而惹出了一系列麻烦……虽然早就安慰她“矛盾一直在,晚来不如早来,早点解决反而少点学生受害”,甚至让其去愈合进行“质检”以配合老刘工作、用自己的屈辱疼痛帮助解决自己诱发的问题,但琴也始终隐隐清楚莹的症结不在这上头——不是因为自己举动给老师们“惹麻烦”而愧疚,事实上莹仍然坚持着哪怕是驽马也不该被这样对待,换她再做一次兴许还是会义无反顾地阻止这种非自愿暴行的发生(当然这次会事先做好更多的“防护措施”);莹一直难受着的,归根结底还是……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不愿意看到任何非自愿的体罚——摧残侮辱人格而简单粗暴……我明白我明白的,尤其是这种事情如果还是因你而发生……”琴极度无奈又心疼地安抚着死死垂下头、紧闭着眼、几乎要去捂上耳朵的莹——台上的尖啸仍在继续,藤条痛击臀瓣时爆开枪击一般的巨响,全校都可看见那勉强包裹在内裤中的丰臀是如何瞬间被击出汹涌的波浪——一记下来那臀瓣弹跳不已又颤抖扭动不止,没几下驽马的尖叫已经愈攀愈高几乎要穿破云霄(台下的小青直捂着耳朵抱怨学校扩音器质量太好,声称“听力受损了就要找驽马去‘理赔’”……),“嗷!”“嗷——!!”的惨叫与哀嚎,高跟鞋无助地拼命蹬着刑台,上半身疯狂地扭动挣扎甚至不顾执刑人员“不服从将会受到捆缚甚至加罚”的提醒——严老师更是冷冷一句“这些并不算在正式体罚当中,加罚将毫无上限”……藤条粗长刺目的红痕眼见着出了内裤勉强裹着的范围,在边缘的嫩白上俨然已有数道错杂狰狞的鞭痕浮现……
“别难过,真的别难过了……”小彩极其心疼地搂着怀里拒绝看下去又不得不承受煎熬的莹,极度的自责底下那已经历经折磨而消瘦过分的身子明显在剧烈地颤抖着——台上一记藤条抽下来莹就抖一下,面色惨白比自己受罚还痛苦难挨的神情——狠狠心,小彩忽然探手下去,就着莹身上青紫未消的肿胀处就是狠狠一拧,登时莹毫无心理准备地浑身一战几乎“嘤咛”出声,但又立刻高度服从地站直,双手背到背后,典型的受罚姿势……
“难过是吧……觉得是自己的错是吧……等会儿回去再好好收拾你,现在,先好好站着,看看你自己缔造的‘成果’——你可以动,但是不许出声……”小彩说着又是四五下掐拧,莹在剧烈的痛楚之下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每一下都先在揪心的疼痛下轻吸一口气,然后竭力顺从着展露那块肌肤供小彩肆意惩罚——从完全肿胀的臀部到仍然不堪一碰的大腿,甚至还有手臂上的嫩肉……没几下身子就逐渐发烫了起来,疼痛四起,竭力止住着本能的挣扎扭躲,抬着头微微阖着眼,轻咬牙齿承受着琴的惩戒,脚下一踮一踮似乎为了减轻伤处被揪拧的痛楚……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错了……”莹的齿缝间泄出轻微的颤抖认错,声音很轻又抖得厉害,整个人极其无助脆弱地服从在小彩强硬又疼惜的怀抱下,受着那指间严厉而不留情的掐和拧,即使一时疼痛下来几乎强烈到能窒住呼吸也毫无躲闪的意思——看得出来莹极其自责难过,甚至宁愿逃避到受责的痛楚连天中也不愿面对眼前这不忍直视的一幕——台上驽马已经完全在藤条的抽打重责下几近崩溃,一记下来就嘶嚎着几乎整个人就要在刑架上翻滚起来;无奈那严老师手上的藤条极有技术,不管驽马左扭右闪何等挣扎,都毫不留情地将其厉声抽到那弹跳着的肥大臀瓣上,直抽得驽马锐声叫唤着如同身后骤然烙上了烙铁般绝望……当连续的数记狠抽结束,驽马已经泪光满面不成个样子,身子伏在刑架上一抽一抽地剧烈起伏着,狼狈得根本不复往日傲慢;严老师的藤条只是在那高翘突出的臀上轻轻摩挲——仍留在驽马饱受蹂躏的臀瓣上的还有最后用来勉强遮羞的薄薄一层内裤,而驽马已经在不堪承受的灼烧剧痛与空前恐惧中失声高喊求饶:“我脱!我脱!不要,不要再打了!!”
“……我真的是个坏孩子……我不可救药……我,我……”莹咬着唇,最后的几个字已经闭着眼发颤着几乎带上了哭腔——好在周围的人注意力都在驽马身上无人关注到她的失态;而小彩只是伸手把她更紧地揽进怀中,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不许发出声音……受着……好好受着……”
“是……”莹依旧在极度的痛苦下本能地服从于小彩,身上被掐得愈发狠愈发重,部位也从手臂背部臀部逐渐到了衣衫覆盖的胸前和腿间,甚至探手进去直接狠狠扭住那滚烫肿胀绷紧的肌肤……换来的莹轻微的喘息和痛苦地闭眼,蜷缩着靠进小彩的怀中,竭力寻找着疼痛与羞耻,用惩罚来逃避眼前现实——驽马是如何抽泣着犹豫着不肯痛快扒下最后一层内裤,于是又一记破空狠抽下来,直抽得她彻底绝望大声哭嚎,直接伸手护住被揍得上下颠动不止的臀瓣,手刚复上去又因为鞭痕肿烫而疼得一哆嗦收回……藤条趁机雨点般落下连续狠击——全校人共同欣赏着那可怜的丰臀是如何被高高支起在刑架上而全力挣扎也无法躲开藤条的撕咬,欣赏驽马的癫狂驽马的绝望嚎哭,脚下连连蹬着刑台屁股扬在半空一扭一扭……
小彩略带焦虑地抬头看了一眼台上“绘声绘色”的风景,驽马那肥嫩丰腴的臀部已经不用扒下最后一层遮羞的内裤也清晰可见地肿胀了一圈,连内裤边缘露出的鞭痕都已经绵延连成了一整块红艳淤肿,呻吟厉叫更是起伏不断……仅仅是粗粗预估了一下这次公开体罚会耗时多久,小彩立刻把目光投注到怀中的女孩身上——在对她的完全信任和依赖下,莹努力着抛开让她难以接受的现实,沉沦在小彩给予的严厉折磨中煎烤着理性,只让自己剩下本能的服从本能的依赖……沉吟再三,在驽马一声厉叫而莹闭着眼睛也禁不住的浑身一抖之下,小彩的指间稍稍一紧,莹身上被重重拧住高高揪起的肌肤登时吃力发白发青,疼得她条件反射地眼角泛出泪花抬头挺胸微岔开双腿,小彩的手指就势滑进了她的衣衫内裤底下,上下交替着掐拧最羞耻敏感的隐私部位……
“嘶……”在胸前那一粒被格外修长的手指捻住的时候,莹本能地经受不住地抬起头发出声音,踮着脚一个劲儿往小彩怀里钻,好像那样子就可以躲避可以承受身上羞痛交织的惩罚,尽管那一粒已经被掐拧得轻微湿润格外异样,还是死死咬着牙,一边高度服从地不发出粗重呼吸以外的任何声音一边竭力踮脚保持身体的绝对静止,以方便小彩彻底完全地折磨自己身上的每处娇嫩脆弱……而当下面那道不可避免湿润起来的缝隙被小心翼翼地探手进去的时候,莹几乎完全失去理智地本能并紧双腿一个哆嗦,仅仅一只手指的浅浅探入都换来全身克制不住的抽搐,一声不堪承受的嘤咛随之颤抖着高声发出……
“安静!……承受!”小彩两句在耳边轻声的温柔叱责已经足够莹瞬时死死咬住牙关,用力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竭力保持身体的直立平衡,努力压抑着近似哭腔的呻吟,反复告诉自己小彩不允许自己反抗,不允许自己发声,不允许自己挣扎躲避……根本不再去想小彩为什么惩罚自己自己又能不能承受,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在上下两只蹂躏着她私密的手上——上面的折磨早就让胸前两颗都丢脸地湿润起来,又肿又痛还高度敏感不堪,别说轻轻一挤压就连无意识地一擦而过都会带来难忍的快感;下面那只手在之前让她几乎一个激灵要跳起来,如今则格外用力格外严格地在那道缝隙上大力来回刮擦,挤按……越来越多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渗漏出来,薄薄的内裤已经浸湿浸透……
颤抖着,喘息着,高度服从又不堪忍受地竭力踮着脚直立着,死死地靠在小彩身上,半边脸颊紧贴着小彩的胸口,身体完全顺服在小彩的折磨蹂躏底下……在身边全是陌生人全是师生的公开环境下被如此羞耻地当众折磨惩罚,自己的身体还毫不知羞耻地起了反应……被害臊羞辱和痛感快感牢牢占据着意识,被身边自己最在乎的人牢牢控制着,台上的锐声咒骂和台下的哄笑哄闹都遁去远去,无暇分心……
台上的驽马已经被抽得声音凄厉不像人样,尖叫着疯狂甩动脑袋,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糊了一脸,连发丝都有晶莹的湿痕在阳光下忽闪忽闪,身后的鞭打几乎是弹跳着全速抽击肿胀到无比醒目的肥硕臀部,连续的痛击下驽马一开始在尖叫着恶语连天,等藤条将白净的腿部都拷掠得鞭痕狼藉、高跟鞋因踢蹬甩掉之后,驽马的咒骂已经只剩尖锐而机械的厉叫……
鞭打,暂时停下。枪响一般的巨响休歇,而驽马犹自在台上声调破碎刺耳地高喊低叫,上半身抬起摔下挣扎个不止——严老师再度有礼貌地请她按规矩把已经在藤条痛击下皱得看上去一拉就破的内裤褪下,驽马兀自尖叫扭动双脚捶地毫无反应,仍沉浸在绝望的剧痛中未缓过来……然而当藤条再一次轻轻压上那刺痛肿热的臀瓣,虽不出声但有威胁意味地轻点数下时,驽马还是一下子领悟过来,在一声恐惧的呜咽底下,伸手一把揪住内裤就拼了命地往下扯,由于臀部已经肿得不成样动手得又极其惊慌急促,内裤东一下西一下地挂在臀瓣上扯不下来,不干不净地折腾了个半天,全校就看驽马狼狈地轮番踮着脚侧着身甚至轻微蹬地挣扎着要把内裤扯下来……
台下,在小彩严厉的惩罚底下,莹因为命令而被迫压制成轻声呢喃的认错道歉已经不像是开始时试图说服自己的急促、而是早已彻底认错沉浸进去的连绵续断:“对不起……对不起真的是我错了……谢谢您……谢谢您惩罚我……我错了……求您不要再生气了……求您不要了……”和往日单纯受到严酷体罚时认错请罚高度自制的规范性言语不同,此刻被老师紧紧抱着罚到身下一片狼藉不堪的莹几乎是带着喘息呻吟在认错求饶,寻求着身边唯一的依赖,双手死死揪住小彩的衣服像是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小彩温柔地低着头轻轻弓背护着搂着怀里的莹,怜惜地看着她最脆弱最无助却也最卸下所有疲惫彻底信任的神情,双眸紧阖双唇想要紧闭却总是时不时漏出喘息,骤起的快感来临时上齿还会不听话地咬住下唇,但被她探手在青紫的淤伤又立即松开,略带急促地道着歉浑身发软也要主动迎合上去,听话地把自己最脆弱的点往小彩的手指上死死压过去,一边忍不住抬头仰面再一次咬住呻吟在鼻腔里发出喘息……
驽马,已经扒干净了所有仅存的覆盖在臀部的衣物,早已鞭痕惊心的臀部已经满是艳红交错,屈辱地高高撅在刑架上格外引人注目,像是有意用自己膨胀了数倍的体积去吸引他人注意,渴求他人肆意的嘲笑谩骂和欣赏而扭动起伏……某些挨过藤条狠抽痛揍的学生看着都不禁无意识捂住了臀部,当那因为驽马之前的不服从而加刑成粗号的藤条深深压进颤抖着的臀瓣的肌肤……驽马在一时的疼痛刺激下不禁踮起了脚尖,死死闭上眼浑身打颤地等着逃不掉的鞭打来临……短短数十鞭加刑,早已把一个不可一世、妄图挣扎、妄自尊大以致不肯接受现实的成年女性驯服成恐惧地等待鞭打、唯一的希望不再是挣脱鞭打而是快点结束惩罚的狼狈小孩子,服从在严厉的藤条底下,服从在自己应得的惩戒底下……比任何学生都还要狼狈和屈辱,下体被扒了个干干净净的驽马在众人的目光底下、身后的灼烤底下,无比羞耻地紧紧并着腿,努力踮高脚尖提起臀部以求不要暴露两腿间的羞私,哪怕饱受鞭打的臀部已经肥肿到几乎难以并拢夹紧……当那货真价实的藤条真正高高扬起的时候,全校几乎都忍不住跟着一起屏住了呼吸,一记狠毒鞭打重重落下,登时可见那肥腴高翘的臀部在强韧的藤条抽打下弹跳着快速肿起鞭痕,驽马的高声悲吟让无数学生也记起自己往昔被藤条严厉鞭打的感受,登时手指无意识抓紧了似乎隐隐作痛的臀瓣……数秒过去驽马仍高声呜咽着,双手死命抓住刑架全身拼命扭动,似要用上半身的挣扎来抵消减轻一下下半身疯狂而又一波盖过一波的剧痛……两记下来近乎癫狂的惨叫和疯狂的蹬地,双脚胡乱踢蹬着就像悬在半空无助受罚已经疼到不行又不得不承受处罚拍打的小孩……原本还为了遮掩少许羞私而尽可能并腿提臀受罚,如今却被严厉的藤条鞭打得屡屡岔开双腿羞私毕露,肿胀烙着鞭痕的臀部更是不受控制地扭动着、扭动着,一记狠抽下去当着全校的面就“哦!噢噢——”地一边惨叫一边拼命颠动着挨抽的臀部,甚至一个劲儿往刑架上摔试图减轻那不堪承受的剧痛……深红的鞭痕漂亮地印成痛楚滚热的平行网,第二道毒打则刚好掐着之前两道鞭痕的缝隙毫不留情地滚过去,让已经发烧的臀瓣加倍沸腾起来……台下的莹本能地攀紧小彩的手臂,似痛苦又似放纵地阖着眼紧紧绷住了双腿,身体上有节律的点按掐拧让其无意识地随之一阵阵低吟喘息,“嘶——”地随着指节揉按下头那处液体温暖无比羞人的隐私而踮脚吸气,胸前两枚遭到捻弄时又难免“嗯——”地颤抖着声音死死咬住牙关……朦胧中听到台上一鞭下来周围的议论喧嚣乍起,刚要迷蒙地睁开眼小彩就毫不留情地加重蹂躏,修长的双指直接隔着薄薄一层亵裤就顶压到最敏感的小芽根部,重重按下去压下去的一瞬,莹整个人都随之踮脚弓起根本不堪承受,几乎是压住了哭腔的悲吟已经破碎断续着稍许溢出口……幸而周围嘲笑谑骂议论纷纷,对驽马丑态的欣赏品评哄闹四起,莹微弱的低吟喘息根本引不起任何注意(起码压不过驽马在扩音器中的悲鸣惨嚎),小彩也就溺着她随她去,手指底下的动作却愈发严厉而不留情,一手强硬地固定着莹的腰肢另一手隔着潮湿的亵裤,揉搓中骤然大力顶按那道缝隙,手下的女生越是低垂着头咬着唇就越是深入,不留半分情面地分开那道缝挺进去……莹在浑身一颤中一时忍不住仰面挣扎,却还是很快就在小彩强硬的怀抱下主动乖顺地分着腿迎压上去,让自己最敏感的点重重迎合到那羞人的指尖上,一瞬极度恐惧无助的强烈快感中直接受不住而“呜……”地浑身乱颤发丝满面地呻吟挣扎起来,双腿纵然发软得不行却还是努力乖乖听话地维持着姿势,让自己钉在那个不堪承受的姿势彻底充分地经受折磨……台上,数十记鞭打已然过去,驽马已经青紫肿胀、交错处开花儿的臀部早就触目惊心不堪入目,一记下来就已经是癫狂的惨嚎和姿态全无的疯狂扭动挣扎,泪水早就满脸都是,哭得声嘶力竭仿佛这样就能哭掉自己身后又一道崭新青肿的鞭痕……眼见着那原先丰腴白嫩的臀部被狠鞭到完全不像样子,全场已经不是窃窃私语的议论与感叹早就开始沸腾,鞭打尖叫声在扩音器的协助下不绝于耳,莹在小彩没有半分留情的折磨底下也渐渐开始习惯,机械地一次次承受着强烈的快感和身体本能地收缩绞紧与到达顶点后的抽搐……逐渐模糊的意识却在朦胧浑浊底部稍稍有了一丝清亮,熟悉的完全服从与依赖,熟悉的感觉,记忆似乎回到两个月前的时候,自己同样意识模糊狼狈不堪只知道服从的时候……
一模结束。出分。熙熙攘攘的教学楼。
没有说话,一只手攥着成绩单,侧着身子艰难地挤在人群中,微微低着头像是不想被任何人打断,莹出奇安静出奇快速地在放学时分到达了小彩的宿舍区。
小彩显然已经在宿舍中等着了,开门进去看到她的一刹,莹没有抬头,两人都也没有多说话,甚至小彩接过成绩单时都没有往昔那种习惯性地对莹搂上一搂以示安慰,连认错道歉都被直接省略,莹只是神色麻木地略略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了墙边架子底下铺着的熟悉的垫子,每次跪趴或者双手抓脚踝撅着挨揍都会在底下垫上、让自己越跪越疼到后来跪不住也站不稳的那种带凸起的垫子,于是直接一言不发地走过去,任小彩在身后关好门落锁,自己则自顾自地开始无比驯从熟练地脱衣,不消任何吩咐指点,动作干净麻利,脸色依旧毫无变化——直到真的衣物褪尽连袜子都扒下,彻底一丝不挂而微微颤抖地站上垫子、高高擎起双臂攀住顶上固定自己的刑架时才略有羞愧之色地咬了下唇——毕竟刑架刻意钉得高了些,让莹刚好需要微微踮脚才能用力抓住那结实的横杠,挺胸绷腿的姿势让全身上下都被彻彻底底地舒展开来,从胸前一对儿蓓蕾到纤细的脚踝都一览无余地展露在外头,光洁的等待着狠抽的部位更是一处处毫无遮挡与庇护……
没有说话也没有请罚,莹只是安静地紧紧闭上眼睛等待着重罚,这次的成绩想必小彩早已知道了,没有任何挽回余地的分数,几乎前几次阶段性测试全都前功尽弃的成绩,班级平均分都没攀上的主科……这次成绩下来,连受罚时脚下的垫子小彩都直接用了最特殊的——不仅是脚刚刚挨上去还没踮起就硌得生疼,这块垫子的可怕除了搓板都望尘莫及的疼痛纹理沟槽外,还有可以加热的插头斜斜撇在一侧——也就是说倘若施刑者需要,随时可以让自己膝盖下脚下变成滚烫难挨的地狱……
毫无预期就开始的狠揍,小彩应该是再扫了一遍成绩单确保自己之前得知的分数无误,莹不愿去分辨自己是不是若有若无地听到了小彩一声放弃希望认命的叹息,只知道最重号的板子抽上来时全身上下仅抖了一下就毫无抵抗地平静放松下来——任身后的板子狠抽狠揍,疼痛灼烧起来,十几记最狠最大力的抽击已经让屁股通红一片,小彩没有停顿,单调的抽打声在屋里回荡着,莹也没有呜咽或者咬住嘴唇全力自制地承受,只是服从地接受着,就像放弃抵抗自己失败的事实一样放弃去扛住自己正在经受的重责……
硬木板狠揍到屁股高高肿起,立刻换成极其柔韧的竹板开始狠抽,声音脆亮了不少,已经滚烫发热的红臀在竹板底下被抽得一个劲儿地弹跳不停,连续的抽击底下甚至被狠揍得左右颤动,莹却只是依旧闭着眼受着,偶尔在身子受冲击时难免地略略前倾一下又吃力地轻轻闷哼一声立刻归位(考虑到踮脚在极难落脚更别说移动的垫子上,在连续的抽打底下完成这个动作还真要屏息吃力得不行)……等揍到两瓣儿彻底肿亮发烫甚至略有紫斑浮出来时,最特殊的那条厚韧宽皮带很快又蘸了水上身,钝而重的抽打每一记下来都会抽得皮带底下的女生难免摇晃,双手死死抓住横杠承受着毫不留情的责罚……疼痛迅速跃出能让人平静承受的范围,莹却依旧没什么喘息,只是在皮带的艳红痕迹骤然覆盖到脊背和大小腿时意外地“嘶”了一口气,随即平静地调整好站姿突出正在受罚的部位任凭皮带肆虐狠揍……
青紫交错,一盆水被蘸得精光,小彩把湿淋淋的皮带晾上女生双手攀着的刑架时都感到了双臂用力甩打后的酸痛——感觉到老师的疲惫,女生尽管低着头还是轻声吐出了一句“对不起”,随即微微难受地笑着建议道:“……您累了的话……让我像上次一样,自己上了夹子去外面跪着挨别人的揍就好……”话没说完小彩就用手指狠狠地在她肿胀青紫不堪的臀瓣上下死劲一拧,语气冷淡但声音听着却像是从牙缝儿里挤出来似的:“等会儿有你受的,别急。”
立刻驯从安静了,莹在命令底下毫不犹豫地松手任自己完全落到那块可怕扎脚的垫子上——没有任何的抖动挣扎或者蹦跳躲避,只是直直地站上去压上去,任最疼痛的纹路深深嵌进柔软敏感的脚底心,双手抱头被没头没脸地狠抽了一顿身前之后(皮拍重重抽打了包括胸前和私处在内的娇嫩部位,保证每一处肌肤都肿烫刺痛后才开始换工具处处细罚),数据线抽得两粒娇嫩的乳粒全都浮起细细的浅红鞭痕,胸前生疼生疼的一对儿叫宽皮带抽到像熟了的红馒头后再用数据线烙下青紫淤肿,连大腿前侧都叫藤条鞭出了紫痕青花,小腿挨数据线时是几乎不可忍受的、直接抽击在骨头上的生疼,一两下下来就足以让人站立不稳各种摇晃发颤……当膝盖上下都被抽得鞭痕环绕肿胀连绵时,小彩给了莹一记耳光命令她跪下——没有半分犹豫地直接重重跪了下去,像发面团一样肿胀疼痛的小腿膝盖生生压到垫子的纹路上,瞬间嵌进去被纹路咬住的剧痛让莹低着头屏住呼吸都一时难以缓过来,小彩却不给半点时间就揪起她的头发开始了狠抽狠揍……
不再是熟悉的那双格外修长细润的双手,抽打自己脸颊的是冰凉的板子——顺时间的屈辱和被粗暴对待的落差让莹在一瞬间难过得近乎心里再一次揪起来,但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挨再多狠揍也改变不了的绝望处境,那一刹几乎还是笑出来感受着被彻底扔掉践踏的感觉……也只是责任了吧,明明知道体罚也改变不了什么的老师,对待自己也只是出于责任了吧,连愤恚失望都不再有,毕竟有了也没意义……板子换成了特殊的皮带,抽到脸上生疼之外还格外的响,肿热底下感觉仿佛要开口唇舌都拌不过来,干脆安安静静闭上嘴好好挨揍,反正估计也没几次这样的责罚好挨了……冷眼自嘲底下还是意识模糊朦胧地意识到小彩是换了特殊的不至伤到自己的皮带在抽自己耳光——仅存的关怀还带着些往日熟悉的感觉,小彩一贯的严谨细心和认真……不过自己又给她带来了什么呢?负担?痛苦?失望?麻木后依旧沉重的责任履行?皮带换成了鞋底,差不多的疼痛,不过质感更冷更硬了些,并没有往昔被作践和糟蹋的屈辱感,只是隐隐在心底思忖着小彩这样子一直揪着自己的头发会不会手酸……仅存的理智底下没过什么脑子这句担心和“我绝对不敢再低头请您随便抽”的承诺就出了口,来不及细细思考这句话的不妥贴之处小彩已经顿了一下松开手(还顺势轻轻抚了下莹之前被紧绷着的下颚让她放松),随后的抽打让莹很快意识到小彩之前并不是防着自己低头不方便责罚而只是为了不想让暴打底下她的头发散乱满颊——然而毫无疑问自己的请求让她误会成那个姿势让自己不舒服吃力了,内疚自责一晃而过,莹连张口解释的意愿都消融湮灭在自己无尽的荒谬感和可笑感中:面对自己这样子的学生,可能也就那么负责的老师还要做无用的挣扎和挽救,认真地把职责履行到最后一刻吧……瞬时的心疼只是徒劳地加重了无助绝望和自我憎恨的程度,理智只是犹如深渊里沉浮着偶尔露出水面感受到的光影,未及辨别明晦就又已被深水吞没不见踪迹……
抽打告一段落后,两颊已经肿得让人昏昏沉沉,小彩取了清爽的毛巾过来拭了一把自己身上脸上的汗珠,莹在命令底下起身,服从地举起双臂,被捆绑、束缚、吊起到天花板顶,脱了节似的疼痛传来,尽管只是微微离地却也无助得不行,感觉到小彩的走动,莹首次稍稍睁开了眼,艰难地模糊地看着她从屋子另一侧取来了工具……
“谢谢您。真的谢谢。”在看到那柄熟悉的鞭子的一刹,莹登时闭着眼露出了轻轻的微笑,明明知道自己即将被怎样绝望而不留情地鞭打,却无端地感到放松和安心,衷心感谢着小彩对自己的不留情面——终于不再是怜惜而是彻底的惩戒、毫不顾及她承受能力的严厉处罚,对于自己这种从来不配半分温柔怜惜和信任的、彻底堕落而毫无自尊的差生,被踩在脚底狠揍践踏都不为过的不堪拯救的坏孩子……虽然心里仍为小彩专门去向英语老师学习了这柄重鞭的使用方法而心疼(毫无疑问使用这种工具是极其吃力消耗体能的,尤其对新手来说),但当鞭子无差别地挨上身,还是第一记就在熟悉的疼痛底下死死咬住唇咬住喘息,袭卷而来的冲击让人无暇分心顾及其他……(或许这也是小彩的目的之一吧)第二记第三记的狠抽下来,浑身无助地在空中打着晃,触目惊心的鞭痕缠裹周身,即使在原先青紫连绵的底色上也生生劈开一道高高鼓起的艳红刺目……数道鞭痕一经交叠即刻出现就算未经触碰也一跳一跳疼痛的淤紫,然而鞭打仍在进行,没有任何止息和怜悯地进行,仿佛鞭子底下那颤抖着受着沉重伤害的滚烫躯体只是一具毫无知觉、需要被烙上鞭痕的下贱肉体,连续四五记狠抽都降临在脊背甚至娇嫩的臀腿交接处的时候,甚至可以直接将完好的肉体抽出带着一片淤紫颗粒的紫黑色伤痕,指节轻轻按压就足够让人咬不住牙尖叫出声……
莹只是承受着,眼角生生被不带任何感情和怜惜的鞭打抽出了生理性的泪花——尤其当底下娇嫩的私处被几记竖鞭连续贯穿着重击,第一记竖着劈进那道缝隙的一刹,疯狂的不是任何人能承受的火辣疼痛就已经让其瞬间眼角泪花四溢、身下完全不受控制地凭本能死死并紧、即使在半空也双腿重重摔在一起近乎浑身一跳;随后再一度从正面抽打外部,绝望的痛楚底下身体摇晃着双腿在扭动恢复平衡中本能地岔开——瞬间又是两记鞭打狠狠地贯穿那疼痛粗暴击打下汁液流淌的下体……低声压抑着嘶吼的闷声低吟比起呜咽更像是绝望中的嚎叫,但莹唯一做的仍然只是死死闭上眼,用力恢复平衡方便小彩的鞭打能全力落到自己身上……
鞭打结束时,莹依旧在空中晃得很厉害,全身上下早就不再有能看的地方,一对儿蓓蕾都已经殷红紫肿斑斓到不堪入目,底下的液体挂着挂着滴落下来,原本为了承受而拼命仰起咬住嘶吼的头又一次无力垂下,双眸依旧紧阖,汗水已经湿了发梢,一路滴下,莹却似乎毫无知觉般连甩都不甩一下,任那些冰凉的汗珠滚过滚烫到随着一呼一吸不断剧痛灼热的身体……
已经是看不下去了吧……自己的身体……莹无奈地微微在嘴角勾起一丝笑,当小彩无比小心地把她从天花板上解下,搀着手腕小心翼翼却强有力地扶住的时候……想说自己没事,但真的连自己都不再想听到自己的声音,于是直接跨出一步踩到原先的垫子上全力站稳,以示小彩还不必担心不必客气……
胸前已经肿胀得不行的两粒被手指翻动,夹子随后轻巧地夹了上来——是能调节松紧的最严厉的体罚乳夹,饶是最松毫未旋紧的状态也已经让饱受拷打的乳尖承受加倍释放的灼热剧痛,简直犹如烤到冒烟的滚烫夹子活活夹住了最敏感娇嫩的地方;两只夹子之间挂着锁链,锁链底下还有一只夹子带着……本就疼痛到不堪指尖半点轻抚,如今还被夹子碾压……莹没有说话更没有乞求原谅,顺从地任小彩把夹子上的锁链一把拎起挂到刑架边的钩子上——牵扯带来的痛楚几乎是夹子本身的数倍有余,莹即使全力踮着脚抬头挺胸服从地减轻乳尖负担,也难免在牵引底下浑身发颤断续着喘息……小彩一声“劈开腿”的严厉命令底下,身体高度仅仅往下降了几公分也瞬间刺激得女生眼角泪花四溢,胸前在剧痛下起伏着,却只是加剧那痛楚连绵……
双手按命令掰开臀瓣,细藤条狠鞭臀缝与中间那处隐私,直抽得女生浑身颤栗、即使双手松开两瓣儿也合不上为止;藤条有力地鞭笞着,留下青紫交错极难褪去的鞭痕,臀沟即使消肿了也会稍一并紧就疼痛难耐……以往的狠抽下,中间受责的痛楚羞辱中女生还会有并紧双腿甚至一记狠抽下跳起来的本能,但此刻却只是细细品味着绝望的滋味儿——双乳被高高吊起动弹不得、只能乖乖扒开臀瓣被狠击私密的绝望……就像看着分数看着排名却只能任无力无助占领自己的绝望……
“……还是太温柔了。”一个熟悉的宽厚沉稳声音骤然在背后响起,女生惊得睁开眼——还未来得及反应为什么老刘会在这里,身后的两瓣儿中间就被狠狠地一踹——瞬间不堪忍受、酸胀羞痛的剧烈折磨底下,惊得浑身一战就本能合了双腿跳起来,双手还没来得及捂住臀瓣鞭子就抽了上来,骤然落地时双脚触及垫子的尖锐刺痛让其几乎摔倒,却又因为乳尖夹子的撕咬牵扯而哪怕眼角泛出泪花几近抽噎也要挣扎着勉强站稳……老刘严厉地斥骂她受罚态度不端正,和小彩一人执鞭一人执粗藤条连续狠抽她,直抽得连那脊背的曲线都在鞭打下扭曲挺直了数次……真真正正地痛到不堪承受,身后加倍爆开的剧痛和无间歇四处炸响的鞭打,让那紫肿青红到不像样的肉体如处于暴风雨中一般摇晃起伏,疯狂的喘息声盖不过抽打,已经无暇顾及胸前被撕扯着的烧灼剧痛,一声哀吟之下夹子被生生扯落……那一刹的疼痛让莹几乎要哭泣起来,然而还没等她有半点动作分开的双腿间就又被狠狠地一脚踢踹过去——这一次再也无法承受地抽着气拼命地跳起,疼痛尚未达到顶峰就已被老刘一把有力地按住,强迫她后臀突出,鞭子集中暴打那两瓣高凸肿烂的屁股,不顾她挣扎抑或喘息地连续全力狠抽,直揍到她像被彻底驯服了一样完全静止贴在墙上乖乖承受为止……
“就说你对她太温柔。”老刘和小彩交流的声音语气依旧沉稳而波澜不惊,小彩则皱着眉头看着他,示意允许他接手——于是夹子被立刻再一次戴上,并在女生的喘息声底下严厉警告她再有任何不服从或者态度不端正都会直接迎来毫不留情的加罚:话音未落就下手把夹子旋紧两三圈,瞬间乳尖就已痛到女生一个劲儿踮脚发抖剧烈抽气,却根本不敢丝毫调整姿势,只是乖乖服从在那有力的手掌底下,经受着对自己隐私处无比痛楚的扇打——从来没见过老刘在体罚中如此严厉的样子,怕是,怕是自己这次的成绩委实太差,才让他都……
(数日前。老刘私人办公室。门窗紧闭窗帘紧拉。“这次真的可以这样压分吗?!”小彩在从老刘那里得知消息的一刹就几乎是歇斯底里的,“难道这次考试不是至关重要的大考吗?!决定性测试的公平呢?!我们就真的没有任何办法吗?!!”……老刘无奈地苦笑着解释副校的操作流程,巧妙查找学生条形码并予以特殊调阅卷后的降分处理,别说文科主观题,连文言文断句这种“非机改”的客观题都能直接给学生压成平均分,要加就加要扣就扣,全市数据一上报就连神仙也别想再染指……学生根本不可能查阅原始阅卷情况,现在唯一的措施,就只能也必须是做好莹得知成绩后彻底崩溃的心理工作,毕竟好歹现在对方还只是在分数上动手脚没涉及人身威胁,如果莹一旦得知实情而情况再度被泄露……)
……锁链再次挂到钩子上,命令下忍着泪也要大大分开的双腿,连续的狠踹,毫不留情的鞭打,高肿的臀沟臀缝都被劈开踹到隐私毕露,一旦双腿稍稍合拢就立刻将夹子再度调紧,换来近乎崩溃而仍压住的嘶嚎……这一过程数次重复,直到那原先严重肿胀的乳尖此刻都被挤成彻底变形发青甚至半透明的窄窄一粒,在夹子的锯齿间漫开红肿透明几乎像是要破开的肌体……
(……“这不是办法!把她彻底打破逼着她从沉沦中醒过来反抗是不现实的!这又不是常规受罚——那时她不仅身体上还会在心理上配合你,现在这种万念俱灰自我否定的心理下,还没等她反抗,要她崩溃到那样就足够她受伤几个来回!……”小彩的疑虑被老刘安抚着,告诉她“如果你不行,我随时中途接手协助,只要到时候你愿意配合愿意给我补偿的机会”……)
“哦……哦!”当莹胸前的锁链被从钩子上一把扯下来,直接粗暴地牵引她转身,那一刻的羞耻和胸前不堪忍受的鼓胀痛楚几乎让她忍不住叫出声音——牵引底下莹狼狈地跟着老刘的步伐向前走,偶尔稍稍的踉跄都会顿时带来胸前的剧痛和随之而来下体液体的加倍分泌,低着头不敢睁眼、短发早就散了满面、胸前还被牵引着,隐私部位高高突出被他人攥在手心随意操控,本该柔软娇嫩的两粒此刻成了高度变形肿痛不堪、带来滚滚烧灼不竭痛楚的源泉,被强迫着不时挺胸抽气泪花满面地跟随他人的牵引,一副极度羞耻狼狈的模样……小彩依然略有担心,但毕竟莹展露出了受罚时应该有的情绪,哪怕这是在强制她从彻底自暴自弃自我否定的深渊中挣脱出来……
严厉的四五记耳光,莹被揍得满颊愈发通红——不仅是疼痛更是高度的羞耻,当被狠狠地踹得跪倒在地时,刚要试图直起上半身颈间就被一把踩住,强迫她只能维持最屈辱地、跪伏在地臀瓣高翘的姿势。依旧全力服从着命令,艰难地刚分开腿后头就被狠狠踢踹,私处被用皮带长鞭暴打,每一次稍稍抬得不够高两腿间私处露得不够出,都会直接狠踹女生最隐私的沟缝甚至让她主动掰开两瓣剥出最敏感的点然后往上面狠踢,一下就够她完全禁受不住地泪花四溢,连着四五下更是疼得整个人几乎要翻滚起来……老刘严厉训斥着她行为的不规范、警告她考出这种成绩的学生不会受到任何怜悯体恤……当女生呜咽着被揍到私处彻底肿胀不堪一丝触碰、液体完全不受控制地滚滚而下、臀沟臀缝也即使用力掰开都见不到隐私处时,老刘的鞭子终于停下,换上灌肠器械,依旧一把踩住女生的脊背,毫不留情地生生捅进去、灌入冰凉刺激的液体……
“唔……”女生忍着呜咽不适地抬头,额发散了满颊,湿漉漉的脸庞来不及揩拭就重新摔了回去,身后的屈辱让她只能抬不起头地尽可能缩成一团乖乖承受……灌完之后立刻被一枚肛塞堵住,随后就被两位老师用藤条、鞭子、皮带、鞋底开始了狠揍——彻底的暴打,全身上下毫无分别地狠揍,揍得她在地上趴下去又翻滚起来,刚想复位就被就着翻过来露出的隐私处狠抽狠揍,呜咽着不敢蜷缩起来,液体泛滥紫斑狼藉的私处被狠狠地踩住践踏,疼得全身都几乎弓起来……双人的暴打底下根本分不清挥舞炸响的皮带或是鞭子是来自谁的,全力的服从底下女生哀叫着低声断续道歉,因为自己折叠着的四肢挡住了应该被狠抽的部位而狠狠地挨了一脚,艰难地在地上侧过身想要把手臂乖顺地折到脑袋后垫起来,但一边的厚皮带仍在一下一下毫不留情地重抽已经紫斑交叠红肿胀痛的大腿,每一记下来身子都是一抖,竭力承受的后果是自己动作的缓慢——无疑这并不能让老刘满意,直接狠狠一脚加在她侧着半露的脊背上,直接被踹得一声呜咽痛苦地整个人翻过去,双乳重重压到地面上时夹子一左一右被强行挤着分开,瞬间就像胸前乳粒要被撕裂的剧痛让其承受不住地高高抬头死命咬唇……即使平趴着也已经肿烂到无比高凸目标醒目的屁股毫无疑问被狠狠地重点击打——最严厉的粗藤条和最疼痛的长鞭一左一右往上面狠抽,一鞭下来屁股蛋儿原先的酱紫烂红瞬间大面积加深成无比痛楚的黑紫淤肿,仍在抽打的冲击下颤抖不已的屁股,几乎还没等鞭痕彻底浮起或者弹动起伏就立刻迎来藤条一记重鞭……顷刻死死夹紧以减少藤条贯穿面积的两瓣儿因为臀沟彻底的肿胀而登时痛到女生将侧脸拼命压在地上、胸前一对儿蹭着地向前……剧痛火辣自崭新的藤条鞭痕开始加倍灼烧,还没等细细品味前面两鞭的滋味儿已经又是两下狠抽下来,登时屁股已经痛到不堪忍受,完全本能地试图并紧又立刻在重伤臀沟挤压到一起的刹那而疯狂地劈开腿岔开腿,力图让那紫肿不堪鞭痕交错的内壁分得开些,再开些……转瞬间已经是十余记暴打下来,女生竭尽全力地收起膝盖抬起臀,任那烙满紫黑鞭痕的屁股高高突出以供老师尽情狠抽——额头触底双臂颤抖着死死撑住地面努力不让自己倒下来,呜咽着告诉自己既然考成这样,如果唯一的用处就是被老师往死里打,那么自己最后做的事情也该是让老师不要太过生气,哪怕已经对自己失去希望也绝对不能让他们再有半分累着和操心,即使,即使自己要疼到昏过去也不可以有什么挣扎躲避……被抽被揍被践踏,鞭子劈进臀沟的时候,私密瞬间挨抽的异样剧痛还是让莹难免抽搐了一下眼角泛泪,双腿已经在鞭打下竭力分开,却还是因为后方过于肿胀没能好好露出该挨揍的部位而在高肿烂熟紫黑发僵的屁股上被重踹了一脚,整个人被踹得稍稍前倾趴下,没等复位脊背就被狠狠踩住固定,身后的缝隙被狠踹狠踢,直踹得那一个劲儿颠动发颤的巨肿屁股蛋都强行撕扯着分开;加热的垫子被拖了过来,一把扯住莹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拽起,身后还在拼命挨抽,前面鞋底结结实实就给了好几记耳光,然后顺手把胸前已经咬着那一对儿到青肿透明的夹子给活活扯了下来,几乎是撕裂的痛感还没缓过来就将其胸前一对儿肿胀牢牢压在了滚烫发热、剧痛难挨的垫子上(原本莹并不算丰满的一对儿已经被揍得鼓胀不堪红紫交错,如同膨胀开的馒头般,不堪半分触碰却又被毫不留情地重重碾在滚烫刺人的垫子上,顷刻死命咬着唇不顾一切昂起的脑袋又立刻被揪着头发死死按回地上,屈辱痛楚的生理性泪水就沿着紧贴在地面的一侧脸颊漫了满地)……没过多久鞭子狠狠鞭打起了大腿内侧,两块嫩肉生生被鞭到青紫交加颤动个不停,一边腰肢被狠狠践踏着保证胸前一对儿重重压在让人不堪承受的垫子上,一边身后撅着的两瓣儿屁股还被疾风暴雨似地用鞋底狠抽狠揍,已经紫黑发僵、肿得完全不像样的巨大臀瓣在空中颤动着挨揍,直抽得女生在冲击底下禁不住左右扭动……当鞭子抽打得大腿颤抖着越分越开禁不住趴下去,老刘又狠狠一脚自下而上踹到女生几乎贴地狼狈不堪的私处,那一瞬间就几乎整个人吃痛从地上弹起;随后开始的痛苦鞭打,连最敏感的小芽都被粗暴蹂躏,原本就紫红斑斓的那处彻底被揍得不堪入目,一鞭子竖着劈进缝隙时瞬间炸开的异样剧痛根本不堪承受,女生完全是出于本能地泪水横流拼命抬着头,底下的缝隙疯狂收缩着试图缓解那一跳一跳绝望的剧痛,液体根本不受控制地滚滚溢出,条件反射的摇晃扭动都还没过去就又是一记狠鞭,直揍得女生几乎没从地上弹起来……每当严厉鞭打下女生的臀部稍有降低和躲闪,试图收缩保护起最娇嫩的那处,鞋尖的狠踹都会好好地教会她隐私处被痛击踢踹的滋味儿——为了完成把那最敏感的小芽暴露出来的严格命令,女生的身体在皮带暴揍鞭子狠抽底下终于有一次完全不受约束地本能耸起屁股合起腿,一次狠踹并未让她将双腿顺利打开将那处主动暴露出来任鞭子抽打,于是便意识模糊地挣扎着想伸手去分开那道缝隙剥出小芽以供重责——却不料撑地的手刚刚松开伸出来,还没等探到身后就被狠狠踩住,两记重鞭一边一下直抽得那手腕连着手心手背都肿起贯穿的艳红鞭痕……眼见着下体已经揍到不主动掰开都露不出饱受重责的小芽,女生被狠踹着双腿全力分开趴到地上,肿得完全不复白净的小腿被死死踩住,随后又一块彻底加热过(而且还依旧通着电继续升温)的垫子被取来,踢了女生一脚让她勉强将下体撅起来,随后垫子扯到了她的身下,两只脚就狠狠地践踏在她紫黑肿烂、僵硬不堪、比发面团还鼓还膨胀、痛到已经不像样的屁股蛋儿上,死死地将她完全滚烫着被鞭到紫肿的下体重重压进垫子,那一刹的灼痛和被完全烙进挤进纹路里去的酸胀剧痛,让女生纯属本能地、如一条落到油锅上的鱼般下体一个颠动弹跳——毫无疑问被加倍狠地踩住狠鞭脊背大小腿,鞋底深深的纹路同样死死烙进已经肿到不成样的屁股瓣儿,让女生无助地昂着头泪水满面,死命咬住绝望的哭喊……被命令着剥出了小芽按到垫子上,敏感的核触及垫子的一刹那女生“呜”地高声悲吟着,却被立刻毫不留情地踩下去让整枚娇嫩完全压上那粗糙火烫的纹路,全身都立刻彻底绷紧一个劲儿抽搐,女生用额头抵着地面几乎绝望到接近崩溃……两分钟过去就已经接近力竭放弃抵抗的肢体,只是纯粹因为疼痛灼烧而时不时绷紧,被践踏在地面上的女生默默将一侧脸颊压着地渗着泪,每一秒浑身上下的剧痛让她根本不再在乎小腹中的鼓胀绞痛——那种她告诉小彩过自己最不喜欢的灌肠的感觉……小彩和老刘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用鞭子皮带教训着莹偶尔稍有起伏扭动的脊背和大小腿(尤其由于胸前的灼烤刺痛而背部没有好好贴紧地面的时候),一边无声交流着眼神暗示着后面的安排,小彩全程皱着眉而老刘则神色严峻,伸手比划着互相商量……一刻钟到后女生的身后被松开,再度狠抽了一顿屁股之后又被狠踹着翻了身,已经肿胀淤紫发黑到不能再膨胀分毫、痛苦不堪巨热不堪的屁股被毫不留情地压下,深深烙进那块经加热愈发滚烫的垫子……那一瞬间女生确信感觉到了烙铁死死压进肌肤的滋味儿,身下的私处被狠狠践踏着确保那膨胀不堪的屁股的每一寸肌肤都彻底烙进压进垫子中去,还未来得及收回缝隙中的小芽被鞋底粗暴碾弄着,女生的双手无助地在地上摊开绷紧又抓不到任何着力点,刚要握紧就被小彩一把踩住,尽管鞭痕受压的剧痛瞬间燃烧,但还是出于本能寻找到了可以依靠着用力的地方而绷紧上肢接近从地上弹起……当那巨热的臀部如同无比僵硬但终于压扁的面团一般彻底摊开嵌进纹路深深的垫子中,女生的双腿已经无力地停止了本能吃痛地抽动挣扎,只余轻微的抽搐在鞭打下偶尔爆发……夹子被重新换个角度戴上并调到最紧(那一刻女生侧着脸近乎绝望地满面淌着泪水,任胸前彻底沦陷的烧灼剧痛袭来,夺走自己的呼吸夺走自己的意识),随后全身的鞭打主要是狠抽尚显肿得较轻的手臂和大腿正侧,时不时仍给一记毒打照顾到那因为臀部剧痛而难免偶尔分开昂起的私处——每一次重鞭那道缝隙和已经鞭痕交叠看不下去的两瓣儿,女生都会轻微地低嚎然后拼命借力将人向地面上死死压去……五指被踩住后手心也被痛鞭,鞭子皮带的毒打底下没几记手心就已高肿,每一下狠鞭下来都是一道高肿贯穿的紫痕,稍有轻微的不服从(手掌试图挣开鞋底、鞋底没踩住时手指的蜷缩)都会被立刻拽起胸前的锁链,强迫其几乎是哀嚎着从地上弹跳起来,没有缓冲地被生生拽着鞋底狠抽耳光狠揍胸前、随后再被一脚狠踹得重新摔回地上……当女生被抽到即使此起彼伏的鞋底都松开、依旧能后方紧贴垫子、双手主动平展迎接抽打地完全服从后,已经不堪入目的身体(双臂双腿都全是紫斑黑痕,深红鼓胀的鞭痕皮带印烙满全身,双手指腹鼓胀手心已是三四倍高)又被彻彻底底痛鞭了一顿、细细拷打到没有半分肌肤不发烫着剧痛、密密鞭痕遍布全身——终于,即使翻过身来进行的全身鞭打女生也毫无挣扎躲避地安静承受之后(肩头也被光韧的藤条抽得鞭痕遍布),莹被揪着头发起来,允许灌肠后的释放,跌撞着被扶进了浴室,许久才勉强扣门以示自己解决干净了,当小彩小心地搀着她从浴室回来,却再度被绝望地狠踹到地上重复灌肠……
……三次过后,终于排出的是彻底干净的灌肠液,于是当这次被狠踹到地上强行分开臀瓣时,硬生生挤进来的是一枚格外粗长的生姜,姜汁四溢,在被灌过的肠道中格外得辣,完全超出自己之前承受过的辣意和痛感底下,女生无助地翻滚着哭抽泣着,却被一把拎起来,双臂往后缚在刑架上、双腿跪在已经加热过的垫子上——身后含着那枚的生姜辣意无比分明格外猛烈,一瞬间夺去了女生几乎其他意识,所有的泪花所有的感受都在竭力承受不堪承受的痛楚折磨,连肿胀双膝再度压上垫子的刺痛都不再让其有任何本能的挣扎,双臂向后被绑缚的姿势让生姜格外深入肠道,抽搐收缩着却只能将其包裹得更紧,那一刹根本辣到不敢乱动、简直犹如被生生钉住了一般……还来不及为自己这痛苦屈辱的姿态低头反省,又是一枚生姜过来,已经彻底肿胀液体泛滥的私处被毫不留情地掰开,无暇顾及羞耻感的那一刻,最敏感的核已经被剥出,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的女生绝望地仰着头,身下的羞私竭力收缩着试图逃过那无比悲惨的命运,被削得姜汁四溢的生姜却还是不留情面地将整道缝隙彻底刮过涂抹一遍,瞬间辣意袭卷最脆弱敏感隐私部位的痛楚羞辱就已经让女生承受不住地俯下身低下头浑身颤抖悲吟不止,泪水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溢出眼眶,当那生姜被狠狠地顶在小芽最敏感的核上,全身纯粹本能的挣扎上挺却只换来强硬的往下一按、让其下体将生姜作为支点重重抵了上去,没有半分余地地将整枚小芽彻底碾到生姜上……
……嘶嚎着,流泪着,抬头仰面不堪承受隐私处半秒灼辣疼痛地全身挣扎着,却只是换来胸前夹子锁链又被挂到头顶钩子的加罚……毫不留情的斥骂,两位老师同时的踢踹和再次不分全身上下的抽打……女生几乎是失去自己意识地在承受着,身后身前都被辣意和鼓胀填满……全身的鞭打让她即使是双臂被缚、胸前受夹、身下被生姜死死顶住也依旧上半身晃动不停,底下受刺激的液体淌得满地都是,在身体挨抽被甩到刑架上的后倾前倾中,冰凉却辣意无比的姜汁顺着会阴和缝隙一路淌进从未受过任何责罚的脆弱甬道,瞬间被辣到双膝生生从地上绷紧着几乎提起……泪水满面,确认自己已经进了绝对没有任何宽恕的地狱,挣扎哭嚎都已力竭,当被从刑架上解下来时,女生已经意识朦胧、全身发软地近乎摔倒在地——不是像以往那样被命令起身而是直接被一把粗暴地一人拎着锁链一人揪住头发从地上强行“提起来”,身下液体泛滥的部位、饱受刺激折磨而肿胀火辣探出的最敏感的小芽,也不顾其绝望哭噎而被毫不留情地戴上第三只夹子,那一刻袭卷的极度痛楚底下,莹却在最后一线挣脱痛苦的希望被彻底粉碎的感觉中,颤抖着垂着头无意识地露出一丝抽搐的微笑——模模糊糊地意识到,老师终于失去了对自己所有的怜悯和疼惜,自己终于被彻底作践和抛弃……不必再得到关怀也不必再得到期许,即使是就这样子被踹着出了门,一路踉踉跄跄地到各路老师处道歉请罚,也没有半分抗拒和挣扎,只是微笑着乖顺服从,习惯着彻底依赖小彩的命令做事——没有任何多余的思绪和自责,自我放弃着自己的意志似乎就能不再经受现实崩溃性的打击,彻底认命于这次致命的失利,认命于自己就是个差生也只能是个没有希望的差生的现实……
……整整一个月啊……自己在那样子屈辱的绝对服从底下整整一个月啊……几乎每天都会被不分时间地点有半点“行为不规范”就狠揍,没什么人来同情(确切地说小彩下这个命令时全班几乎是头次集体沉默着抗拒,男生们都议论着不是冰点不在当场抗命都完全可能……最后小彩老刘分批找了班级最顽固的几个学生解释这真的是“为了莹不再二次受伤”考虑,大家才勉勉强强绷住配合……幸好莹身处崩溃状态的感知能力弱了许多,不至于在受罚时发现底下学生不忍转身和强行压住安慰冲动的异样)……出于重伤的肉体和羞辱自己的需要,内衣裤并没有穿上过,历史背书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扒了裤子直接按到桌上,规定时间规定页数,半点小错误半点超时都直接板子狠抽,抽得眼角泛泪双手抓紧桌面再回去接着背接着下次挨抽;普通测试出分后都是当堂扒光了狠揍,即使考得不错都难免挨抽(受责后从来挨不了凳子,莹习惯跪在小彩特别准备的垫子上上课,而且时刻要保持坐姿的端正和注意力的高度集中,桌上默认放着一把戒尺,随堂时老师下来稍有不满都可以不解释原因就拾起戒尺示意、然后莹就会乖乖地跪直伸出双手受罚,每次差不多都被狠抽到双手高肿不敢压上桌面才停,考试出分的课堂莹往往在课前就主动跪到讲台边,手举着戒尺等着分数下来挨罚),稍稍失误时更是夹子上身记上重刑,回到小彩的宿舍整个晚上都会在姜罚夹子甚至羞痛交加的电刑中过去……事实上没过几天莹已经承认了自己没有半点尊严的差生地位,连几乎沦为例行、执行起来鲜少避人的被挂上夹子狠揍狠抽和灌肠姜罚甚至三处夹子通电的电刑,都从开始的羞耻不堪到最后的默默习惯……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是被小彩按到膝盖上狠揍,稍微态度有点点不端正都会是劈头盖脸地抽耳光(而且基本用的是床头放着的轻简工具包括鞋底),睡前最后一件事也是被戴上夹子锁链牵到床头钩子上、屈辱地反省一天过错然后经受严厉“教育”,每每小彩回来都是看到莹乖顺地光着在桌前跪着写题(只要膝盖还没破身下就会酌情垫着各种垫子),开始检查时,已经不需要什么指示莹就会自己跪趴在地上、顺服地额头叩地,随时随地等待着身后没有预期的狠抽狠揍,从板子到皮带再到藤条,小彩虽然并不喜欢用鞋底惩罚莹,但有必要的时候还是会象征性地轻轻踩住她的腰肢让她不至于疼到翻滚……受罚的部位自然也根据睡前反省的错误大小和白天的课堂情况,从屁股脸颊手心到大小腿隐私处(虽然更多时候只是因为屁股挨不了那么多揍),灌肠进行姜罚和适当的电刑也会是隔三差五一次——每当小彩回家时一言不发就劈头盖脸狠抽一顿耳光、直接把莹揪到床上、将其胸前夹子的锁链一把挂进床板上方最高的钩子、将夹子直接调到最紧、即使只是双手抱头跪在床上反省也让莹疼痛到轻微喘息颤抖时,莹一般就会知道这会是个痛楚绝望的夜晚,边反省过错身后的板子狠抽一边就会开始,每说一句那肿胀鞭痕布满的屁股都会挨上三四下抽打,彻底反省完已经疼到身体绷紧乱颤、下面液体渗出,夹子刚摘下按趴到床上,就会有灌肠液直接注入后方,肛塞填上,胸前和隐私处的小芽也随之被轻简的电夹咬住并开始电流折磨……当下体在电流刺激下痛楚抽搐不堪却又彻底肿胀兴奋后,熟悉的生姜会取来,莹每每都必须自己掰开两瓣儿、剥出最敏感的那一点、主动将其重重压到生姜上并努力裹住,一边辣得浑身发颤泪花溢出羞得不堪抬头紧咬牙关(咬唇会被鞋底狠抽耳光),一边乖乖翘起后方承受结结实实的一顿狠揍……揍完会被允许排出身后的灌肠液并经受姜罚和又一顿狠揍,一晚上生姜的辣意都会伴着完全躺不住发热滚烫的身体和屈辱的姿势让莹煎熬着睡到天亮——无疑早上又将是狠抽与反省交织的“教育”,反省不好的后果直接是一天夹子和生姜的羞辱与重罚……
……不解释原因、不允许反抗、自己就是个彻底的差生,拥有尊严也毫无用处的差生……莹在一个月的种种名额落榜打击下却总是麻木地笑着,每次名额的落榜都会是无比痛苦屈辱的一次重罚,两次落榜的间隙则是剥夺所有权利的严厉束缚与教育——甚至被当成学习不努力而成绩一落千丈自毁前程骄傲自满的差生榜样,当众无数次地挨狠抽狠揍,半点情面都不留……一次最重要的名额分配落榜下来,莹直接在前一晚和第二天早上被彻底地灌了肠,在教室被当众扒光了实行姜罚、戴上夹子用电刑——不是没有抗拒过,主动掰开私密让生姜涂抹缝隙姜丝填进去含住的时候、两瓣儿间收缩着不肯将生姜彻底吞进去的时候……当众的羞耻和认错请求只换来电刑时间的加长,全班面前隐私处被践踏和踢踹,因为之前的“不服从”而面向全班分开腿跪着,双手抱头,一边隐私处被辣意和电流双重折磨全身颤栗,一边身后被几位老师共同轮番暴打——与此同时断续着声音反省自己作为差生典型跪在这里挨揍的必要性、反省自己的不努力与不服从……稍稍低头都会被踢踹隐私处和抽耳光,只能在屈辱底下含着生理性的泪花勉强抬着头反省,在全班面前因电流刺激达到顶点时还会被拽着头发拎起来痛揍隐私处……最后责罚彻底完成时莹总像是被打碎了的娃娃,经受重责时尚且还有几分碎裂的反应声音,真的碎开对方要离开时却只剩一堆失去光泽的碎片,之前因为痛苦羞耻而挣扎扭曲的神情此刻会陷入极其顺服的麻木,即使被命令向每一位老师跪下叩首感谢对自己的“拯救”都毫无怨言和怀疑……
……“她不能认……她怎么可以认了呢?这么优秀的学生?!”老师们的议论仍在小彩的脑海中缠着她,像不确定与无力也总是时不时出来质疑自己——这次莹的崩溃并非不愿接受现实,虽然如此重要的一次机会失去前功尽弃必定造成致命打击,但根源问题还出在这次实则她已经竭尽全力毫无过错……考场的否定失利,从期中考一路过来形成的自我怀疑,“自己已经做到一切了但就是只有这个分数”的论断并非不理性,毕竟她如果发挥到最好依旧不被承认就只能意味着被否认……按莹的理性此刻确实只能“尽人事听天命”,“认了”我就只有这个分数的客观现实然后淡漠度日,然而向来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才应该是她,那个“就算不给我高分但我能拿一分就是一分”的学生才应该是她,那个即使环境百般差但我就是笑得出声谁管它的女生才是她……现实与理性的束缚下,莹很难允许自己进入那种“即使无用功我也在所不惜”的状态,泡在认了现实的“所谓”理性中几天去接受前功尽弃的打击已经足够她精神上彻底作践自己……
服从……先是彻底的服从,如以往的崩溃一样防止她伤害自己……然后……以往在理性上的释放安抚和回归此刻并不能再起效,因为后果不再可挽回,因为真正的问题并非出在她的主观上……强制她反抗所谓不可反抗的权威(师长),也就是强制她反抗不可逆转的现实;让她不顾一切守卫最真实、不受现实约束的自我,重去振自我尊严重拾自我肯定,也就是让她不顾一切重新站起……然而种种过分的不合理约束底下,莹依旧麻木地完全服从着,把服从当成自己唯一的价值和唯一能真正做好的事情……
(“她今天有画画了……草稿本上……”小彩似乎因莹超出常规“应该做的事情”而生的消遣行为中看到一丝她从“认了”的消沉自厌中醒过来的希望,然而老刘皱着眉告诉她那幅画根据莹的水平却只是草草打了底就停笔、显然是动笔一会儿想起自己这次不可挽回的失败、觉得“自己这种学生还有什么资格画画、好好学习都没有资格只配被当成反面例子作践”……激起她的力度还不够,还需要……)
因为草稿本上的画被当众揪出去痛打,狠抽耳光狠踹到地上体罚 ……理由是所谓的“不专心学习”……规定连她的日记都要定期上交检查、防止她再有任何“不专心学习使成绩拖累平均分”的不负责行径……即使如此过分的粗暴对待莹依旧顺从了,笑着就好像“我反正也失去不了什么,如果真的这还让老师们开心放心点的话我为什么不做呢”……全程挨打时全班几乎都在咬着牙,莹却乖顺地道歉认错——这种“并不想要什么因为我知道什么都不可能得到”“能听话让人开心也算是唯一价值了”的心态底下,任何针对她的指责莹都是第一时间无条件道歉,以至于很长时间老师连她领子没翻、衣服下摆没扯平的小细节都不敢跟她指出,生怕她不过脑子的直接低头一句“对不起”认错给人巨大压力……最后是因为课余和伙伴聊天被认作“浪费时间”拖出去狠揍才反抗的……小青总在课间蹦着缠着莹和她碎碎念初儿的近况、蝎子没了冰点后和愈合打交道的困难、瓜子儿成功让好脾气的安来都无语的“精彩发言”(总之是除了学习以外的任何事情……考虑到莹每日除了学习就是挨揍的状况这的确合理),以往即使莹只是礼节性地一笑小青也从不气馁、自顾自讲得热闹,终于有一次小青伙同蝎子拉来了愈合校区前来道歉的衅儿,听说副校仍在横行的那一刻莹没有再沉默,冷静果断地分析起愈合“协同反抗”的策略不合理之处(不应该各班各自为阵进行车轮战,一班吸引火力其他班级拆台的效果会远比分散力量打击更有效,还防止对方杀鸡儆猴和无差别伤害的弊端……)……然而,小彩却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直接抽了莹一耳光,拾起桌上的戒尺一把要把她揪出去……
并没有立刻反抗,甚至对一脸惊惶担心自己惹祸的衅儿笑了一下才自己主动站起来,远比小彩动作更快地大踏步走出了教室……站定时并不再是麻木地低垂着眼而是平静地抬头看着小彩——目光很安静,顺从迎接着她的抽打时隐隐带了一些疑惑和重新审视……等十几下耳光过去的间隙,莹立刻非常礼貌地询问:“请问,难道本部不允许讨论愈合的相关校规政策吗?”
“别人可以,你这种学生,没有资格。”已经是这段时期无比熟悉的回答,小彩带着疲倦顺手一耳光又抽在莹的颊上让她跪下——为她不该有的质疑和“不服从”……然而,那一刻莹却忽然抬头,无比冷静明确地直接反对:“——言论自由是每个学生的正当权利,任何分数,任何身份,任何年龄,您都,没有理由,剥、夺……”小彩一句自己都不信的“你自己成绩都没管好有什么资格管别人”的话才刚甩出口,就迎来莹的安静微笑与不带温度的陈述:“我的学业难道不是为了更好地保护他人吗?——连自己学校的校规政策我都没有权利参与,我学习的能力又有何用?为了帮助别人开始的学业,最后只是为了可怜的排名?我个人倒是从来不善于犯本末倒置的错误,只是不知道您对此的看法如何?!”那一次的拒绝,拒绝再接受控制、再接受无原则体罚,那一刻眸中重新焕发出来的光泽,亮得锋寒逼人,虽然带着些往昔不该有的桀骜不驯,却是一副“纵使你彻底压制我、我依旧不会忘记我是谁、我不是因为任何环境任何人才存在、我的价值就是我自己、我的命运也只由我自己掌控”的熟悉姿态……几乎立刻是被怜惜着勉强笑着搂住安抚——小彩那一刹瞳孔瞬间放大的惊诧,回过头来看到莹那熟悉的灼灼目光,据理力争不卑不亢的娴熟,冷静果断坚定自信的平静,准备好任何打击打压的来临,没有任何一丝无奈苦笑却只有坚定反抗绝不后悔的孤注一掷与坚决……几乎是含着泪勉强笑出来,扑上去想牢牢抱住彻底意外的莹,却又立刻收住只是小心翼翼地轻轻搂住生怕她反感挣脱时弄疼自己(事实上莹虽然出于本能地顺从了小彩的怀抱,但确实一时间没有往日的自在自然,只是担心小彩姿势不舒服地勉强回应,甚至很不适应地轻声告知自己的回答如果有所忤逆并不介意受罚)……一时间所有人长时间绷着的弦都松了下来,之前铁青着脸看着窗外闹剧的小青高叫着问琴是不是一切终于结束了,小彩没有回答只是把怀中的莹搂得更紧——尽管小心还是难免压迫到部分遍体的伤口,仍带着些许冷冰冰桀骜不屈未褪的女生倒并无什么躲闪,虽然还是有些僵硬地维持着之前抬头挺立的姿势、没有一时间彻底放松,神情却基本舒缓下来,感受到小彩的如释重负时更是本能地心疼,下意识地压紧了回应拥抱的双手……之后为了莹能适应着恢复调整过来,每天的惩罚虽是例行却不再粗暴,各位一直无比心疼着她、这下跟着松了口气、感叹“终归她还是不可能这样子摔下去”的老师也轮番前来“关照”,让莹无奈地变着法儿解释小彩没有没有就是没有伤到自己,顺带着加一句“绝对不可以告诉琴老师我见了您!!这个时间是她只许我休息不许我起身的!!←知道了我今晚可别想安稳上床了啊(Д)ノ”(虽然不少时候情况适得其反……考虑到老师们听了叮嘱后见到小彩,总是格外心心念念着别露馅别露,反倒更加容易被小彩一把揪住端倪穷追猛问(老刘的娴熟和方青的落落大方除外,事实上似乎他们的特殊“关怀”总是和小彩心照不宣,对莹的恢复加速高度有效),要是自己询问的老师打死不松口琴就立刻回去找莹算账……让老师们的好心再给她换来一顿更加热情的、高高肿在身后的“关怀加餐”)……
……足足一个月左右的平静啊……老刘为自己之前没能防住副校“打击”“威胁”的责任而倍加忙碌,愈合校区的暗潮汹涌,初儿的回归……倒是本部相安无事的宁静让小彩着实休整了一番,莹被彻底照顾到一个月生生养好了近半的伤口鞭痕……当驽马公开体罚的消息下来时,本部并没有预料的一片欢腾大快人心(倒是愈合群情激越只等着副校也能有朝一日受此“礼遇”……),莹作为到场公开监刑的学生更是脸色沉郁铁青,足足在小彩怀里咬着牙关缩了一整晚才勉强在黎明时分“晕”过去没几个钟头……此刻在小彩的蹂躏消耗和她强硬的怀抱中更是体力不支,意识朦胧……
台上,驽马身边的闹剧仍在继续——粗藤条鞭打下那白嫩肥腴的臀部早就狼藉不堪、鞭痕反复交叠下已有殷殷血痕绽开,一片几近开花的狼藉……由于驽马受罚到疼痛极点时伸手遮挡的不服从,再度被捆绑手脚羞私毕露地二次狠鞭,显然这次狼狈无助高翘半空、被牢牢固定的可怜屁股不再有逃脱彻底开花厄运的机会——然而眼见着重新开始体罚需要受害者当众验刑(本来是完成体罚后进行的),小彩护着怀里斜倚着阖着眼的莹悄悄示意老刘,于是同样和严老师相对熟悉的安来就在大家共同的心照不宣下上台……出人意料的是,安来非但没有任何不忍和迟疑(监刑受害者理论上有权提出加罚重新体罚的减刑,当然也有权力在认为体罚程度不够并在执刑负责人监护的情况下予以少量加罚),甚至还主动接过了严老师手中的藤条开始挥击——只是四下连续的狠抽,动作并不娴熟但力度却丝毫未减,直抽得台上被牢牢束缚的驽马都呜咽着臀部弹跳不止,原本错杂的伤痕之间再添四道末梢开口儿的血痕,直疼得驽马在有限的范围内拼命颠动着可怜的臀部,因为即将经受的二道责罚而放声哭泣,早就姿容毫无的面庞神色愈发狰狞难堪……
台下,莹依旧牢牢依靠在小彩怀中、紧阖双眸紧抱住面前的人就像有了一切,抓着小彩的手臂,即使四肢发软意识飘忽也强撑着没有倒下去,嘴角无意识地露出一抹微笑——眼缝微睁看到的那对明亮黑眸中,熟悉的干练熟悉的直率,永远不会熄灭的温和关怀与绝对的保护牢牢笼罩着自己……重新侧过头去,任自己放纵在那安全安心的温暖怀抱中,十指下意识地和小彩相扣(早就发生过多次的动作也换来小彩宠溺无奈的一笑,牢牢地一把抓住莹的手让她得以充分借力把自己提起来)……再一次思忖着早就被自己反复印证以致坚信不疑的信念:无论何时何地,对方确实可以利用体制漏洞,伤害我方学生,篡改分数,压制排名,夺去本来属于她的高校保送名额甚至打压伤害成片成片的同窗,但也无论何时何地,自己身边总有人在不放弃,包括老师,包括自己,不分本部也不分愈合,不分考场上更不分考场下,不分能力所及,同样不分知其不可为而为之……
风很大。阳光很亮。即将回暖的春日,漫天都是柳絮翻飞着的恣意飘扬,漫地都是浸透了草香青郁的光华漾漾。
校园里,路很长,风起云涌的明天,正在汁水饱浸地,蓬勃拔节,充分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