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养成计划

谢书瑶的故事 (三)

谢书瑶的故事 (三)

爱情是诸神留给凡人的最后一道诅咒——疾病可医,死亡可忘,唯有它教人自愿走进烈焰。」


不知道谁说的。


但爱情这种东西,杨成自觉是没有发言权的。他母胎单身,从小到大连女生的手都没有碰过,女生的身体更是只在岛国的教育片里看过——巷子里是现实中第一次。


因此即使是现在深陷痛苦,也不能就往“爱情的诅咒”上面推吧,他也配么。


那天从谢书瑶的小区回来,杨成就一次次地在电脑前播放录到的画面。屏幕里有他心爱的女神,那个他喜欢了好久的女孩正撅着羞人的姿势,岔开腿,任别人玩弄自己的下体。


杨成心里觉得好难受好难受。


那又如何。我又不是她的谁,有什么资格去评断她?


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重复。


...


“哈喽啊”


“上周的鞭臀大戏还满意吗~”


再次见到她时,已经是一周后。


那天过后,谢书瑶连着请了两天的假,然后又是周末。他只能等到今天,也就是星期一才能将SD卡给她。


刚一见面,她就开了个玩笑。


显然在通过微信得知他已经成功收集证据后,谢书瑶头上的阴云消散了不少,人看上去回复了一些光彩。


也好,更像以前的她了。


不过作为赤身裸体被看光的一方,她的语气倒是淡然,反而是杨成有些不好意思。


“我......没想到他会那么对你”


吴良的狠辣程度真的是让他震惊了一把,鞭打在皮肉上的声音他隔了那么远都能隐隐听到。


“没事” 谢书瑶接过了他SD卡,神情看不出变化:


“我习惯了”


“对了,相机先放你那边吧,我这边也没什么用到。”


“嗯嗯”


两人陷入了沉默。


将SD卡交出去后,计划里需要他的地方已经结束了,两人之间一下子失去了话题。杨成几次尝试张口,喉咙里滚过一些话,最后都咽回了下去。


他只好抬眼看少女,哪知道少女也抬眼,两人立马被烫了一下,几乎同时把视线挪开——他挪去看一旁正稀稀拉拉离开校园的学生,她挪回自己的指尖,却又都没有开口。


许久,还是杨成打破了沉默。


“额......放学了,你不赶着回去吗?”


谢书瑶捋了捋鬓角的碎发,声音飘忽:


“吴良这几天不在家,好像是去招待朋友什么的,我也不清楚”


说完,她又自嘲地一笑:“至少屁股能休息几天了”


杨成不知道要怎么接,只能细若蚊呐地“嗯”了一声。


倒是谢书瑶说完后,转头一副八卦的表情:


“喂”


“嗯?”


“喜欢我呀?”


“啊......额......啊?”


杨成没有料到她会问这个问题,或者说没有想到她会问的如此直接,直接得来不及做任何心理准备。


对于他这种恋爱经验为0的直男来说,他想象中的告白是庄重的。至少,要准备上一朵新鲜的,红色的玫瑰,然后两人跑到某个非常浪漫的地方,在甜腻的花香和少女的羞涩中,说出那句“我喜欢你”。


漫长的自卑让他连告白的经验都没有,更没有人在乎他喜欢谁,反正都是边缘人而已。


......所以要说什么,说“你误会了,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帮助朋友是应该的啊”,再配上一个温暖的笑容吗?这样就能保持面子,又得到她的好感吧。就这样做吧。


杨成的呼吸急促起来,只觉得脑子烧成一团浆糊,比那天巷子里还要紧张。


谢书瑶也不急,只是用那双可恶的狐狸眼盯着他。


强迫自己做了次深呼吸,男孩小心避开灼烧过来的视线,喉咙鼓了鼓,干涩地“嗯”了一声。


...


是啊,喜欢你。


好喜欢好喜欢你。


...


“哦~~~~~”


谢书瑶牵了牵嘴角,又将头转回去。倒是杨成开始紧张起来,哦是什么意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她不给出回答,杨成只能悄悄地深呼吸,将几乎从喉咙跳出来的心脏压下去。


气氛又安静下来。


一缕风加入了他们。


谢书瑶抬头,让风把她额前的一缕发轻轻掀开,蓝天和白云倒映在那双眸子里。她眺望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马路对面有个学生“啊”地叫了一声,一大群人就在哪里哈哈大笑,把普通的街道也变得青春洋溢起来。


“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良久,谢书瑶收回了视线,看向他的眼睛里带着些许玩味。


“那天巷子里,我在你面前......你是什么想法?嗯?嗯?”


空气有些焦灼,那双狐狸一样的眼睛狡黠地眨巴几下。


杨成看着眼前少女狡黠的神情,脑海里浮现那天她弯腰撅臀,一双修长青涩的臀腿,还有怼到他眼前,只要伸手就能碰到的隐私部位。


“一直都很好奇你那里长什么样,所以有种梦想成真的感觉”


......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


果然,谢书瑶原本玩味的眼神一下子瞪大,直接从侧脸红到了耳根,声音高了几度。


“什么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咬牙切齿,伸出手嗔羞地捏他的大腿。


不是你先问的吗?见向来清冷的她露出女儿作态,杨成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干脆破罐子破摔:


“而且你的下体蛮可爱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 听到他直接把那两个字说了出来,谢书瑶羞到了极限,右手用力地在他身上捶打。


见他张嘴还想再说,她立刻杀气腾腾地瞪过去:“闭嘴!闭嘴......闭嘴!”


好的,闭嘴。


杨成闭上了嘴巴。看到一旁气噗噗转过头的谢书瑶,下意识地还是想做一些补救:


“但我只想看你的,不想看其他人的那里......”


那双好看的狐狸眼又瞪了回来!


“杨成!你觉得这样子讲就会很浪漫吗?”


他一时语塞,只能摇了摇头。


妈的。这也算是告白了吧。杨成有些自暴自弃。


他想告诉谢书瑶,在许多人的心里她就像是仙子一样的存在。他还想告诉她现在真的很开心,因为仙子居然下凡了,就坐在他的身边陪他说话。而且还会脸红,真是又可爱又优雅,谢书瑶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子。


他有些懊悔,如果这段话能在刚刚说出来该多好。现在在她的心里肯定已经给这位同学打上了“大色狼” 的标签吧。


杨成偷偷地瞥了她一眼,暗自叹气。


其实那天他印象最深的,反而是她那套动作。


每次杨成回想起她行云流水地将裤子脱下,走到身边弯腰开腿时,就会不禁感叹,怎么连这种动作都能做的如此优雅。好像这不是什么色情的姿势,只是站台上模特摆的pose;展示的也不是女生羞人的隐私,而是最新的时装。


当然,从她刚刚的表现来看,这段话绝对不能说出口的。


放学的人群渐渐散了。


“陪我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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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橘子茉莉。


杨成跟着少女,走走停停。


“你的伤好了?我看那天他真的打得好狠。”


为了消除刚刚的尴尬,他只能强迫自己找话题。


“早就好了,不然也来不了学校”


谢书瑶抿了抿嘴,低声说道:“也不怕你笑话......如果不是有摆脱他的一丝希望,我根本受不了那顿,藤条泡了水后真的太痛了”


杨成的心揪了揪,不知道要怎么安慰眼前的女孩。


只好生硬地开启下一个话题,整段路都是他问一句,谢书瑶答两句,查户口似的。她也没有不耐烦,每一句都认真地回答。


两人说着,在一处桥边停了下来。


杨成将手放在生锈的护栏上,河面泛起粼粼水光,云朵的颜色开始向火烧云的方向转变。


“下一步要怎么做,直接把SD卡交给警察吗?”


他问道。


“不”,谢书瑶摇了摇头。“不能直接给”


“啊?” 杨成有些不解,“为什么,证据不是很充足吗,法条上也说过了,可以向那个国民什么什么委员会去报案啊”


“我也以为是那样,直到后来我偷偷加了一个养女的互助群”,她叹了一口气,”才发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如果要将证据交给委员会的手上,就需要先报案,然后通过程序将证据逐级递交”


“可是,作为一个已经没有大部分决策权的女儿,报案是需要养父的同意和陪同才能有效的”


“那个群里就是有一个女孩,拿着证据就到警察局,结果直接拒绝办理,反而将他的养父叫来。”


“于是当场被要求撤案,回去秋后算账了”


杨成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才问道:


“也就是说,要让那个什么委员会采取行动,必须要有证据交到他们手里”


“要让证据到他们的手里,就必须走报案程序”


“而要走报案程序,就得让养父同意?这还有什么监管功能啊!”


谢书瑶没有回答他,显然也是有些失望。


“那怎么办”,杨成焦急起来,“你要一辈子都跟着吴良吗?能不能让其他人去帮忙报案,吴良管不到其他人身上吧!”


谢书瑶又摇了摇头。


“不能,作为当事人,案件需要我的意愿才能处理,四舍五入就是吴良的意愿”


“#&*……!”


杨成骂了一句,实在想不出方法来了。


想到辛辛苦苦地收集了证据,到最后连提交的方法都没有,他的心情不禁阴沉起来。


可却发现谢书瑶虽然明显心情不好,但也没有太绝望的感觉,不禁问道:


“难道还有其他方法?”


“确实,还有最后一个选择” 谢书瑶犹豫一下,点了点头。


“我认识一个同学,他的亲戚是相关部门的人,只要把sd卡交给他,再让他通过关系直接送进委员会”


“这样一来就可以绕过程序,直接把证据交到相关部门,他们应该就能行动起来。 ”


杨成想了一会儿,觉得虽然不是上策,但也就剩这么一个办法了。


“那个人可信吗?”


“我不知道” 谢书瑶扁了扁嘴,“但我已经走投无路了”


夕阳下,女孩的侧脸勾出一道金边,另半张脸沉进阴影里。杨成有些心疼,想用手在她背部拍一拍。手刚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不管如何,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杨成涩声说道,“你还有我”


谢书瑶终于转过头来,不,她整个身体都转向杨成,直勾勾地盯着他看,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那种东西将杨成电得全身发抖,他突然紧张到了极致,因为这一刻他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想法,他想要说些什么。


于是他开口了。


“我喜欢你”


杨成颤巍巍地说道。


“和我在一起,好吗”


说完,他闭起眼睛,等待法官的审判。


...


...


虫子暂停了鸣叫,电线杆上的小鸟也停止了吵闹;云彩被定格,河水不再翻涌,小鱼,小虾......就连空气中的尘螨也都安静下来,全世界都在等待女孩的回答。


...


...


女孩的眉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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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他们放学后都会在学校周围走走。


有时候走到校门口那家小卖部——就是墙皮剥落、招牌上"零食"两个字褪成粉色的那家——杨成会装作随意地问:"你想吃什么?"谢书瑶摇头,他就自己进去,出来时手里多两根绿舌头冰棍,一根塞给她。


有时候走到河边那条堤坝。九月的傍晚风还带着夏天的余温,柳条一下一下地扫过水面。他们并排走着,风把他们的话吹散又吹拢。


告白后的杨成感到无比轻松。


有些女生在被不喜欢的人告白时,不好意思直接拒绝,会给出许多听上去很有道理的借口,比如学业要紧什么的;而男生一半出于愚蠢,一半出于自欺,会强迫自己去相信,直到她转头就和另一个人在一起。


但谢书瑶没有,她没有说“对不起,你是一个好人”,也没有说“目前专注学业,没有谈恋爱的打算”。她只是说要等摆脱了吴良,再谈恋爱的事。


这很合理,而且这几天的暧昧,让他第一次体会到了恋爱的感觉。


这几天是他人生中最快乐的几天。他每一天都会期待放学。期待和她在不同的地方走,期待不小心碰到她滑嫩的手再缩回去。


...


...


可是很快,时间来到了最后一天。


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杨成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笔尖在草稿纸边缘描了一朵又一朵花。他偶尔抬头去看谢书瑶的后脑勺——她今天把头发扎得比平时高,露出后颈一小截白。他看一眼就低下头,过一会儿又忍不住抬起来。


那晚格外漫长,杨成没有提吴良,谢书瑶也没有提。


"这些天,"谢书瑶低下头,用鞋尖轻轻蹭了一下路缘石,"谢谢你陪我。"


杨成张了张嘴,想说"不用谢",想说"我愿意的",但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把手在裤腿上蹭了两下。


绿灯又亮了。


这次谢书瑶抬脚,慢慢往前走。


巷口有个卖花的小摊,一个老阿姨守着,塑料桶里插着几束百合、几束满天星,还有一小捧散装的玫瑰,用报纸松松地卷着。杨成经过的时候脚步慢了一下——他其实前两天就注意到这个摊子了,只是一直没敢停。


他停下来。心脏在胸腔里砰砰地跳,跳得连他自己都听得见。


"……能送你一朵花吗?"


他问得很小声,小到自己都不确定她有没有听见。


谢书瑶回过头,愣了一下。然后她的眉毛,就像那天在夕阳下一样,弯了起来。


"好啊。"


杨成蹲下去挑。他其实完全不懂花,只知道玫瑰是红的,玫瑰是"那个意思"。


于是他挑了一朵最红的。花瓣一层一层,边缘微微卷着,付钱的时候还多给了两块,没等找零,就转身把花递过去。


"给你。"


谢书瑶伸出双手接过。她没有像电视里的女孩那样把花凑到鼻子前闻,只是低头看了很久,久到杨成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然后她抬起头,眼睛里有点亮亮的东西。


"谢谢。"她说。


两个人又走了一小段。


"多喝水。"在小区门口,杨成故作轻松,"你嘴唇有些干。"


谢书瑶没有作声。过了一会儿,他感觉自己的袖口被轻轻拽了一下。


他回过头。


谢书瑶一只手拿着花,一只手拿着水,就那样很轻很短地,抱了他一下。她的头只到他的肩膀,发顶蹭过他的下巴。


橘子茉莉。


一秒,或者两秒。她就退开了。


"我走了。"她说,转身跑进了小区。


杨成僵在原地,手还半举着,不知道该放下还是该收回。等他反应过来去追她的背影时,那个扎得高高的马尾已经拐进巷子里了。


今天她没有回头。


但杨成没觉得失落,也没有特别开心。


但那天回家的路格外的短。


他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个拥抱——她头发扫过下巴的触感,她身上那股味道。杨成一路上都在傻笑,蹦蹦跳跳地,路过便利店的玻璃看见自己的样子,第一次觉得好像有点小帅。


躺在床上,他盯着天花板发呆。


她现在会怎么处置那朵花呢?会藏起来不被发现吗?——塞在书桌抽屉最里面,压在几本旧课本下面?还是趁吴良不在的时候,偷偷拿出花瓶,装上水,把花插进去,放在窗台上让阳光晒着?


想着谢书瑶温柔地把花插进玻璃杯里、在阳台上托着腮,微微侧头看它的样子......


杨成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两条腿在床上蹬了两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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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房间,角落的内裤,飞舞的藤条。


谢书瑶的脚站在冰冷的地面,两腿之间不断有晶莹的液体滴落,在地面化为一滩水渍。


视线逐渐上移,只见灰色屁股缝中露出一朵红色玫瑰插在肛门上,花茎深深没入肠道。


嗖嗖————啪!!嗖嗖————啪!!


“二十一......二十二......”


嗖嗖————啪!!嗖嗖————啪!!嗖啪!!!!


“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


藤条在吴良的手中变成锋利的尖刀,将柔软的臀肉划开一道又一道的粉红色棱子。但她没办法绷紧身体,因为玫瑰的花茎上面有倒刺,即使不够锋利,但也足够将她柔软的肠道刺得剧痛。


吴良让她双腿分开伸直,屁股撅高,花了十五分钟才将整个花茎塞进她的肛门里。从后面看起来,女孩子曼妙的身体就像斜着的花瓶,在最高点的屁股缝处插着一朵鲜艳的花。


嗖嗖————啪!!


又是一鞭,打在了双腿和臀部的交界处。


“我只不过是提早了一天回来,猜猜我发现了什么?” 吴良停下鞭笞,藤条在背上轻点。


“我的女儿竟然不在家,到了晚上,才带着一朵花回来!”


“谁送的?嗯?”


谢书瑶喘了一下,咬着牙说道:“已经告诉你了,是我看家里没有花有些单调,才......”


她还没说完,藤鞭立刻抽到了光裸的背部上!


啪!!


话语戛然而止,白皙的背部立刻就浮现一道明显至极的鞭痕。


“不说?很好” 吴良又将藤条放在她的屁股上,“给我撅好!”


说完又举起藤条。


嗖嗖————啪!!嗖嗖————啪!!嗖嗖————啪!!嗖嗖————啪!!嗖嗖————啪!!嗖嗖————啪!!


风卷残云地连续十多鞭,毫无章法却又狠辣至极地抽在臀肉上,柔软的屁股立刻就颤抖起来。


谢书瑶挨着藤条,拼了命地放松下身,避免肛门不小心夹紧。玫瑰一圈一圈的花瓣在挨抽的屁股蛋上面,随着藤条的起落不断摇曳,给这幅暴力的景色添了一丝美艳。


“三十三......三十四......三十五”


嗖嗖嗖辟!!


藤条打在玫瑰上,几片鲜艳的花瓣应声而落。由于屁股高高撅起的角度,花瓣在落下前需要先擦过她微微潮湿的阴部,其中一片粘在了上面。


这种既浪漫又色情的景象没有持续多久,吴良的下一鞭就直直地抽中阴部,把上面的花瓣和下面的阴部肉片一起打得绽放。然后是第二鞭,第三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谢书瑶徒劳地张着嘴巴,脑子被疼痛填满,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接下来连续几鞭都“不小心”打在了她最脆弱的部位。两片阴唇被吴良鞭得发起颤来,很快就变成了和玫瑰花瓣一样的红色。


!!!!!!!!!!!!!!!


谢书瑶痛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她的括约肌在第一鞭落下来时就不受控制地夹紧,整个肛门内部被玫瑰花刺折磨得痛不欲生。


可偏偏吴良还在不断地往阴部上抽。


在如此剧烈的疼痛下,下身的绷紧是下意识的,她没办法放松,只能一边高撅屁股,一边额头死死地往床上顶,贝齿紧咬,发出格格格格的碰撞声。


嗖嗖————啪!!嗖嗖————啪!!


粘在阴部的花瓣已经落了下去,藤条也回到了屁股上,却专门往中间的屁股缝抽,将花茎打得一下一下地往深处捅。


嗖嗖嗖啪! 嗖嗖辟!


“五十一......五十.......呃啊......五十二!五十三......”


趴在床上的谢书瑶只觉得屈辱,屁股挨打就算了,现在还要被一朵花操。


还得主动撅屁股。


嗖嗖啪! 嗖辟!


最后一片花瓣被完全打落时,她已经数到了七十六鞭。吴良看了看光秃秃的,只在肛门露出个小头的花茎,将藤条扔掉,手指将其捻住一把抽了出来。


嘶!!!


花茎没入身体一段时间后已经有些软。


抽出花茎后,吴良看了看被扩大的不少的肛门,又看了看布满鞭棱冒着热气,却仍旧高撅的屁股。没说什么,蘸了蘸阴道渗出的液体,稍作瞄准就开始抽起来。


上面的刺划得她很痛,打在棱子上更是痛上加痛,一种难受的刺痛感,但比藤条好挨。


谢书瑶继续报数。


“七十七......七十八”


或许花茎本来就不适合用来鞭笞,才打了五六下,就断成了两截。


“行,不说就不说” 吴良打累了,从一旁拿出一个袋子丢到她的面前。“下周就是你生日了,看看我给你买了什么?”


谢书瑶转头,只见袋子的边缘滑出一个高葫芦状的塑料瓶子,一个白色盒子。


...


...


前者是润滑液,后者是避孕药。


...


...


她无声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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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共和国公民领养与社会资源再分配法案(正式版)》(节选)


[b:(以下内容被高亮荧光笔划过)]


第八条(领养关系终止与独立资质申请)


法定年龄阈值: 被领养者自年满十八周岁之零时起,理论上获得申请脱离领养关系、恢复独立公民身份之资格。


审查与批准程序: 领养关系的正式解除不适用自动终止原则。被领养者提交之《脱离领养关系申请表》,须经领养者签署无保留知情同意意见并加盖指纹。


主权保留原则: 若领养者拒绝签署或未在法定审查期内出具同意书,领养关系自动延展。在领养者未签署同意书期间,被领养者之人身依附关系与管教框架依然完全有效。


第九条(豁免红线重构与保护机制失效)


特别保护法之终止: 鉴于被领养者已达法定成年年龄,自其年满十八周岁之日起,《未成年人反性侵犯特别保护法》中针对被领养者的一切强制性防护条款即刻全面失效。


生命延续权之底线保留: 领养者对成年被领养者行使处分权与支配权时,仍须受《公民生命延续权法案》之约束。除“禁止直接致人死亡”这一绝对底线外,针对未成年被领养者设定的所有敏感部位接触限制及器官保护隔离机制均告解除。


...


[b:(一些涂改的痕迹)]


...


第十三条(成年后行为合法性边界与绝对豁免)


完全控制与行为合法化: 被领养者成年后,领养者针对被领养者实施的一切非致死性行为(包括但不限于完全的身体支配、强制性劳务派遣、各类侵入性或修正性管教手段、以及人身自由之无限度限制),在法律层面均自动认定为合法。


司法介入之排除: 任何行政机关、司法部门及社会组织,不得对领养者在家庭内部实施的任何非致死性行为进行调查、立案或追究民事/刑事责任。领养者之个人意志即为该家庭单元内之最高行政与行为准则。


发文机关: 国民素质审查委员会

生效日期: 2015年4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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