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主人的艺术

　　【作者：老荣容茸融，qq号：591956295，群：1072397529，欢迎催更】

　　主人的脚步踩在浅水上，每一步都荡开一圈涟漪。

　　涟漪从她脚边漾开，碰到产检椅金属底座，又一圈圈弹了回来。

　　整个房间的水面都在跟着她的步伐轻轻颤动。

　　“那么～接下来～”

　　主人在我面前停下，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歪着头，黑发从肩膀滑下来，扫过我的膝盖。

　　“让我来教教那个强盗～可可的可爱之处吧～”

　　主人的声音甜甜的，但是我浑身寒毛都立起来了。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但产检椅的束缚带扣得死死的，我只能在有限的几厘米范围内徒劳地扭动后背。

　　皮革椅面被我的汗和刚才溅上去的液体弄得又湿又滑，每扭一下都发出难堪的摩擦声。

　　主人没有立刻动手。

　　她伸出手，捧住了我的脸。动作很轻，比殿下捧我的脸时更轻。她的手指比殿下小，也比殿下更暖。每一根手指都散发着那种让我熟悉的温度——那种每次挠痒前都会先轻轻抚摸，让我误以为她要温柔以待的温度。

　　她的拇指在我面颊上缓缓蹭过，从眼角蹭到鼻翼，又从鼻翼蹭回眼角。

　　我忐忑地等待着，不知道主人下一秒会做什么。

　　然后主人的手滑到了我的嘴唇上。

　　突然，主人的整个手掌覆住了我的下半张脸，掌心贴住我的嘴唇，手指扣住我的下巴。

　　主人的手掌很软，带着淡淡的香味——和她平时用的护手霜是同一种味道。

　　但那香味我只闻了一瞬。因为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掌心涌了出来。

　　果冻般的质地，滑溜溜的，带着她的体温。液体从她的掌心和我的嘴唇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流过我的下巴，滴在裙子上。

　　我本能地咬紧牙关，但主人的另一只手伸了过来，捏住了我的鼻子。

　　“可可～”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不肯吃药的小猫小狗。

　　“一定要注意喝水哦～张嘴～啊～”

　　随后主人手指戳在了我的腰腹，我的牙关瞬间失手。

　　牙关松开的一瞬间，果冻一般异物灌进了我的口腔，它顺着舌面滑下去，滑过喉咙，滑进食道，带着一股不属于我自己的温度，一路烧进胃里。

　　直到我感觉肚子里灌满了水，主人才松开手掌

　　我大口大口地喘气。嘴唇上还残留着液体的触感。

　　我下意识地舔了一下——然后后悔了。因为那个味道让我想起了那个浴缸，想起了那些透明的触手在我裙子里钻来钻去的触感。

　　我的脸更烫了。身体正在变热，被灌下去的那些液体好像在胃里发酵，向外散发着某种让皮肤更敏感的毒素。

　　“主……主人……”我的声音软得连自己都听不清，“不要……”

　　主人歪了歪头。然后她伸出食指，在我嘴角轻轻一刮，刮去了残留的液体。她把食指凑到我眼前，让我看着那根手指上亮晶晶的湿润，然后放进自己嘴里，舔了一下。

　　“什么不要呀～”

　　主人的眼睛弯成了月牙。那双月牙里映着我通红的脸。

　　她似乎很满意我身体的反应，随后绕到了产检椅后面。

　　我看不到主人了。

　　我只能通过主人在身后停下的水声，判断她站在我的正后方。

　　然后，一双灵动的小手穿过束缚带和我的身体之间的缝隙，钻进了我的腋下。指尖抵住了我腋窝最中心的那一小片凹陷。然后她开始画圈。

　　“噫！嘻嘻…哈哈哈哈啊哈哈…”

　　“可可刚才很享受嘛～”

　　主人的声音从我脑后飘过来，贴着我的耳朵，轻轻的，像在哼一首只有她会唱的歌。

　　“被人压着让你很开心嘛～”

　　我浑身一紧。产检椅的束缚带被我扯得咯吱作响。

　　被殿下压着不仅仅是开心，而是幸福，但我现在不敢说出口。

　　主人从进门开始，就把殿下的所有动作都看在眼里。

　　看我是怎么在殿下的吻里融化的，看我是怎么在殿下的身体下弓起腰腹的，看我是怎么在殿下的吐息里交出一切的。

　　现在，主人要来收账了。

　　她的指尖还在画圈。不重不轻，刚好能让我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旋转的轨迹。

　　主人用的是中指和食指，两根手指的指腹分别抵住两边腋窝的中心点，同时画圈。

　　“主……主人……哈哈……请、请住手……”

　　我断断续续地挤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在颤抖。

　　“请住手～”她重复了我的话，声音里带着笑，“可可真是的～这么容易就想让我住手～你的殿下可没有这么容易呢～她可是把你弄到射出来了才肯停下来哦～”

　　我的脸烧得更厉害了。余光里，沙发上的殿下换了一个姿势。她把腿从膝盖窝里抽出来，双脚踩在沙发边缘，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着大腿，双手托着下巴。

　　和主人在殿下表演时的姿势一模一样。

　　莉娜老师的摄影机还在运转。镜头上的红灯一明一灭。

　　主人的手指还在画圈。但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画圈的轨迹越来越大，从腋窝中心向外扩散，圈住了整个腋窝，圈住了腋窝边缘那一圈最敏感的皮肤。

　　然后她开始抓挠。

　　“哈哈哈哈哈哈——主人——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终于忍不住了，笑声从喉咙里喷出来，之前被殿下堵回去的那些笑声全被主人挖了出来。

　　身体在束缚带里剧烈扭动，后背在椅面上来回摩擦。

　　产检椅的金属关节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和我的笑声混在一起。

　　“饶命啊——哈哈哈哈——主人饶命啊——”

　　“饶命～”

　　她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后变得比刚才更快，更猛烈。

　　指甲沿着腋窝凹陷处的弧度，从里向外，从上到下，像刷子一样反复刮擦。

　　从左腋窝到右腋窝，从右腋窝到左腋窝，两根手指同时在两个方向发力，我的大脑根本来不及处理，只能把它们全部打包成笑声喷了出去。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主人——哈哈哈哈哈——”

　　“可可笑得好开心哦～刚才被压的时候怎么不这么笑呢～”

　　“哈哈哈哈哈哈！开、开……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开心——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是开心是什么～主人我怎么听不懂～”

　　“哈哈哈哈哈哈哈——主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可可知道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错在哪里～说来听听～”

　　“可可……哈哈哈哈哈哈——可可不该——哈哈哈哈哈哈——不该在主人面前——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说不下去了。舌头在嘴里打结，每一句话都被笑声斩成几截，散落在满屋子溅起的水花里。

　　然后莉娜老师走了过来。她离开摄影机后面，鞋跟踩在水面上，发出清脆的、有节奏的啪嗒啪嗒声。她绕到产检椅的另一侧，和主人一前一后，把我夹在中间。

　　莉娜老师的手指比主人的更凉。指尖触到脚心的一瞬间，我整个人弹了一下。

　　她一手按住我的脚踝，把那只还在挣扎的脚固定住，另一只手的手指从脚后跟沿着足弓缓缓滑下，指尖在脚心最凹陷的地方停住。

　　“莉娜老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没有机会说完。莉娜老师的手指已经开始在脚心抓挠。

　　主人在腋下刮过的时候，她就在脚底挠动。主人在侧腹打旋的时候，她就在脚趾缝里穿梭。四只手，四个方向，同时发动攻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可可要被挠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溢出来，沿着太阳穴往下淌，流进耳朵里，流进发根里。我的屁股在产检椅上剧烈扭动，大腿把托架上的金属关节撞得乒乓作响。

　　棉袜已经被莉娜老师的手指揉得皱巴巴的，袜口往下滑了一小截，露出脚踝上被殿下吻过的皮肤。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肚子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动，刚才被主人灌下去的那些液体正在我的体内找一个出口。

　　我想上厕所！

　　这个念头刚从脑子里冒出来，就被新一轮的痒潮淹没了。

　　主人的手指从腋窝移到了侧腹，指尖钻进肋骨和胯骨之间的那道凹陷，沿着肋骨的排列一根一根地往下按。莉娜老师的手指从脚底滑到了大腿内侧，隔着棉袜在皮肤上快速扫动。

　　“主人——哈哈哈哈——我——我想上——哈哈哈哈哈哈”

　　可我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笑声把我的膀胱撞得咚咚作响。

　　我拼命夹紧双腿，但托架之间的距离被调到了最宽，根本合不拢。这个姿势——腿大张着——对憋尿来说，简直是最糟糕的姿势。

　　我朝沙发上看了一眼。殿下身体前倾，双手托着下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殿——殿下——！”

　　我下意识地朝她喊了一声。她没有起身，只是把托着下巴的手指从食指换成了中指，拇指抵住下唇，食指搭在面颊上，神情专注的好像是在听一场公开课。

　　莉娜老师感觉到了殿下的动作，警惕地看了她一眼。

　　但主人毫不在意，她从椅背后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垂，热气打在耳廓上，痒得我直缩脖子。

　　“可可～你在叫谁呀～明明主人就在你身边诶？”

　　主人的手指在我的侧腹狠狠一划，我的笑声瞬间拔高了，但更让我恐惧的，是主人接下来的话语。

　　“可可～你知道吗～在不是厕所的场合失禁会有种别样的快感哦～”

　　为什么你会知道？！不要把奇怪的知识塞进我的脑袋里啊！

　　主人的手指在我侧腹上又拧了一下，把我的求饶全部绞碎成毫无意义的笑声。

　　但更让我惊恐的是——主人说得对。我能感觉到，那股在小腹里晃荡的热流每撞上一来一次，就会有一小撮电流从那个位置炸开，扩散到全身。

　　那不是快感。至少现在还不是。

　　那只是恐惧和痒感在身体里搅在一起时所产生的某种奇怪的化学反应。

　　但我能感觉到，如果我真的当着主人、殿下、莉娜老师的面失禁，那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羞耻里，很有可能会藏着某种无法预知的东西。

　　主人加快了速度，莉娜老师也跟上了她的节奏。

　　脚底的手指从趾尖滑到足弓，从足弓滑到脚后跟，再从脚后跟沿着原路滑回来。

　　指甲在棉袜上刮出一道道发热的轨迹，每一次往返都比我大脑接受的速度更快，上一波痒感还没到达反应过来，下一波就已经从脚底出发。

　　主人的手指从侧腹移回腋窝，又从腋窝移到侧腹，在我的上身画着无穷无尽的圆圈。

　　“主人……哈哈哈哈哈哈！！！可可错了！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让我去厕所吧！求求你了！！！”

　　我把这句话从笑声的缝隙里挤出来。一个字一个字地挤。

　　每挤一个字，那股在小腹里晃荡的热流就被笑声撞得更沉，沉到快兜不住底了。

　　主人的手指停了一瞬。我以为她要放开我了。然后她笑了，从背后传来，语气温柔的好像在迎接一个新生儿的降生。

　　“那就出来吧～就在这里～”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不！不行！不可以！

　　“可可～”主人的声音从脑后滑过来，指尖在我腋窝里又拧了一下，“现在知道错了吗？你看看你～穿着女仆装～还要尿裤子～你还有作为人的资格吗～”

　　主人把嘴唇贴上我的耳廓。

　　“明明就是我的宠物嘛～”她的舌尖轻轻点了一下我的耳垂，“马上——把宠物手册给我背一遍～”

　　我的嘴巴在她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张开了。

　　舌头好像在自救一般自己找到了那几个字的发音位置，嘴唇好像逃兵一样自己吐出了第一个音节的口型。

　　“哈哈哈——我发誓……哈哈哈哈……做主人一辈子的宠物……啊啊啊啊啊啊！！！”

　　我才刚说出第一句，一声尖叫就从我的喉咙深处炸开。那声尖叫比所有笑声都更尖锐，比所有哭泣都更绝望。

　　我的腰腹猛地一抽，身体在束缚带里僵硬了一瞬。那堵已经裂了无数次、补了无数次、被殿下撬开过、被主人撞碎过的墙，终于在这一次冲击中彻底崩溃。

　　身下传来一股热流。

　　从身体的最深处涌出，带着被压抑太久后的释然，带着再也不受控制的自由，冲过所有试图拦住它的肌肉和羞耻。隔着内裤的薄棉，隔着裙子的黑布，热流从两腿之间的位置喷涌而出。

　　它们浸透了内裤，浸湿了裙摆，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过托架的皮革面，一滴一滴地落在脚下的水面上。

　　嘀嗒、嘀嗒、嘀嗒。

　　我听见它们和水面碰撞的声音，清脆得刺耳。在安静的房间里，不急不徐地数着我还剩多少尊严。

　　热流渐渐停了。最后一滴残余的液体从裙摆的边缘坠落，滴在水面上，荡开最后一道涟漪。然后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我瘫软在产检椅上的躯壳。

　　我想躲开所有视线，但是每个人的眼睛都从各个角度映出我的脸，狼狈、潮湿、哭得一塌糊涂。

　　我想让自己缩小，缩到谁也看不见我，缩到产检椅的皮革缝隙里。

　　但主人把我的脸轻轻扳了回来，把我的头抱进了她的怀里。

　　“没关系的哦，可可。”

　　她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像一阵轻得不能再轻的风，刚好够托住一片正要坠落的叶子。

　　“宠物会乱拉乱尿是常有的事。你还是我的宠物，我可爱的宠物。对吧？”

　　宠物，我是主人的宠物。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我是宠物啊！宠物能懂什么事情呢？我什么都不需要想了。

　　我瘫在主人怀里。被弄脏了也好。被原谅了也罢。我就是主人的宠物。

　　主人松开了我，退后一步，把我留在产检椅上。然后她转过身，双手叉腰，下巴一扬，转身看向了殿下，黑发在背后甩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怎么样～这样的可可很可爱吧～”

　　主人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甜腻，带着一丝刚活动完的轻喘。

　　殿下没有说话。她站在那里，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金色的短发被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风轻轻吹动。她看着瘫软在产检椅上的我。她的目光从我通红的眼角扫到我还在发抖的双腿，从被挠出红痕的腋窝扫到我湿透的裙摆。

　　“……你还有两下子嘛。”

　　她的声音有些不太自然，像是每个字都要在喉咙里挣扎一下才能挤出来。

　　“这种玩法……真不错啊……”

　　主人的眼睛亮了。

　　“那么——”

　　“看来这一次是平局啊。”

　　殿下叹了口气，但语气没有丝毫遗憾。

　　“什么啊～”主人的眉头皱了起来，嘴巴微微嘟起，食指戳在殿下的锁骨上，“平局也太狡猾了吧～”

　　“难道你没有被打动吗？我要在这里承认，思月确实有我不知道的可爱一面，是你让我认识到的。”

　　殿下的光明与磊落让主人也出现了一丝挣扎。

　　“你这家伙～也是～你也让我认识到了可可可爱的另一面～就算平局好了～”

　　两个人之间好像出现了一些奇怪的情绪，棋逢对手？惺惺相惜？我不知道，但是主人和殿下关系能缓和真是太好了。

　　现在的我既是宠物，又是公主嘛。

　　好奇怪啊！为什么会有人既是男生又是公主又是宠物呢？

　　男生穿女仆装已经够奇怪了，穿女仆装的男生被叫公主更奇怪，而这个既是公主又是女仆的人居然还是另一个人的宠物——这简直是把三块不同拼图的碎片硬塞进同一个凹槽里嘛！

　　可是，有什么好奇怪的呢？有什么好稀奇的呢？我只要能和殿下在一起就好，我只要能做主人的宠物就好。

　　殿下说我是她的公主，主人说我是她的宠物。我是殿下的公主，我是主人的宠物。

　　它们互相矛盾又怎么样呢？互不相容又如何呢？它们都是我的啊！

　　我好幸福！

　　嘻嘻嘻…

　　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