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恶劣大小姐抓住了

第40章 殿下的艺术

第40章 殿下的艺术

  【作者:老荣容茸融,qq号:591956295,群:1072397529,欢迎催更】

  大家好,我叫林思月。虽然名字有点奇怪,但我其实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生。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但好像从高中生活开始的这一天起,我的生活就突然进入了一种猪突猛进的状态。经历了被绑架、被挠痒、被觉醒了奇怪的能力、被穿上了女仆装、被自己的妹妹叫“莲哥哥”、被殿下在防空洞里挠到哭喊——经历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之后,我以为我已经不会再被任何事情吓到了。

  但我错了。

  为什么我会被绑在产检椅上啊?!

  双手被固定在头顶的椅背,手腕上套着带软垫的束缚带,怎么扯都纹丝不动。双腿被曲起分开搁在两侧的托架上,膝盖弯卡在托架边缘的凹槽里,脚踝也被皮带扣得死死的。裙摆早就皱成一团堆在腰际,两条腿从过膝白袜到光裸的大腿根部,中间那片区域对着天花板,一览无余。

  我拼命夹紧膝盖,但托架之间的距离被调到了最宽,不管怎么用力都合不拢。越是挣扎,托架上的金属关节就越吱呀作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这样就可以了~比赛的场地~”

  主人拍了拍手,退后两步欣赏自己的作品。她歪着头,从左边看到右边,又从右边看到左边,脸上那种满意的表情和她完成一幅涂鸦后对着自己画的小龙点头的模样一模一样。

  我不是场地啊!殿下!殿下呢!救我呀!

  但另一边的殿下只是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她靠在墙上,手掌盖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嘴唇和下巴。嘴唇紧抿着,下巴绷得死紧。从指缝的间隙里能看到她的眼睛——那双宝蓝色的眼瞳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燃烧。正在从她指缝间往外漏的。

  “呼……确实是很好的场地。”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音阶,尾音拖得有一点沙哑,“不愧是路家,设施真是齐全。”

  “我就当是夸奖了~”主人双手叉腰,下巴一扬,鼻子快要翘到天上去了,身后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晃动,“这可是我专门为了可可准备的理疗机构~”

  不要专门为了我呀!好恐怖啊!谁能来救救我!

  可惜没有人听见我的呼喊。莉娜老师甚至连摄影机都已经架好了——三脚架立在产检椅的正前方,镜头对准了我。她正蹲在机器后面调试参数,金发从肩膀滑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见她一只眼睛亮着冷静得让人发毛的光。

  拜托!莉娜老师!不要搞得和小电影的拍摄现场一样啊!

  “那么~我们谁先?”

  主人转过身,看向殿下。她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前倾,眼睛里战意正浓,嘴角翘起的弧度像是在邀请对方跳一支必输的舞。

  殿下从墙上撑起身体。手掌从脸上移开的瞬间,那双宝蓝色眼瞳里的热度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她没有看主人。她一直在看我。

  “我来吧。”

  她朝我走过来。每一步都踩得不紧不慢,鞋底在水面上踩出细密的涟漪。她在我面前停住,然后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金色的短发从耳边垂下来,扫过我的脸颊,痒痒的。她捧住我的脸,拇指在我颧骨上缓缓磨蹭,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片花瓣。

  “我可不想我的公主殿下被强盗污浊。”

  啊。殿下好帅哦。如果我能换一个姿势就好了——被绑在产检椅上腿大张着听情话,感动程度实在大打折扣。

  “哼~小偷~”主人的声音从殿下身后飘过来,一点也没有被刚才那句“强盗”激怒的意思。她反而笑得更灿烂了,食指卷着一缕发梢,一圈一圈地绕。殿下平静地直起身,转过头看着主人。主人头一歪,黑发滑过眼角,眼睛弯成了两轮带着刺的月牙。“我可提醒你~第一个上的人压力可是很大的哦~拼尽全力却只是给后面的人做嫁衣~这样的落差你能承受吗~”

  殿下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看着主人,嘴角那抹弧度纹丝未动。随后她用鼻子轻轻呼了一口气,好似嘲弄。

  “经验?呵。”她摇了摇头,金色的碎发在耳边轻轻晃了晃,“毛都没有长齐的黄毛丫头,你学不会的。”

  两个人火药味好重!而且殿下你也没有长齐吧?!

  但这个疑问我明智地咽回了肚子里。因为殿下已经转过头,重新看着我。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东西让我把所有的话语都吞了回去。

  殿下俯下身,嘴唇靠近我的耳朵。

  “我的公主,别怕。很快就好了。”

  殿下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我能听见。温热的吐息拂过我的耳廓,痒酥酥的。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虽然我完全不知道“很快就好”指的是什么。

  “哼~”

  主人的声音从摄影机那边传过来。我偏过头,看见她已经把自己扔进了墙边的沙发里,像一座小小的王座。

  主人翘着二郎腿,整个人靠在沙发背上,一只手搭着沙发扶手,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皮革面,另一只手捻着自己的一缕发尾,一圈一圈地绕着。翘起来的那只脚上挂着拖鞋,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那就让我看看吧~强盗能有什么花样~”

  主人松开那缕头发,伸出手指朝殿下的方向遥遥一点,指尖对准了殿下的后脑勺。

  “事先说好哦~如果打动不了我~可可就直接归我了~”

  殿下没有回头看她,从始至终没有。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宝蓝色的眼瞳里那种燃烧着的东西没有熄灭,也没有烧得更旺。只是在听到主人的最后一句话时,她的睫毛极快地动了一下。

  殿下俯下身,捧住我脸颊的手指微微收紧,拇指在我面颊上蹭了最后一下。

  随后,她的嘴唇覆了上来,舌尖叩开齿关。

  她的舌尖抵在齿间,轻轻叩开牙关,钻进我的口腔。动作不紧不慢,每一个细节都被放慢了半拍。

  她的舌面擦过我的上颚,舌尖勾住我的舌根,然后缓缓地、像在品尝什么终于端上桌的甜点一样,开始搅动。

  主人的哼声从沙发那边飘过来,比刚才更轻,更像是自言自语。她翘着的脚晃了一下,拖鞋差点掉下来。

  但殿下没有停。她的吻从我的嘴唇滑到嘴角,从嘴角滑到下巴,从下巴滑到脖颈。

  湿热的轨迹沿着颈侧的血管一路向下,停在锁骨那一小片凹陷处。嘴唇含住锁骨凸起的边缘,舌尖抵上去,不轻不重地画了一个圈。

  我的身体有了反应,小思月……不对,大思月立了起来。

  棉质内裤的布料被顶起来,在裙子上撑开一个并不体面的弧度。

  我的脸烧了起来。殿下,别看我。至少现在别看我。不要低头,不要——。

  但殿下注意到了那个弧度。

  她的目光落在我裙子前面那个小小的突起上,停了一秒。然后她伸出手,捏住裙摆的边缘,往上掀起。

  殿下只是掀起前面那一小片布料,提到半空中,然后松开。裙摆落下来,边缘恰好挂在了那个立起来的大思月上。

  黑色的裙摆以它为支点,向两侧垂落,像一道幕帘被一根不该存在的挂钩撩开。一个由我自己的身体和殿下的恶趣味共同搭建的小型幕布,好像在邀请着谁进来。

  这啥啊?!殿下!快放回去!这比把裙子直接撩起来还要羞耻一百倍!

  但殿下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

  殿下的身体压了下来,她的腰胯隔着布料贴住那个位置,整个人的重量落下来,把它压在中间。硬的,烫的,被她的身体碾着,贴向我的小腹。裙子那层薄薄的黑布夹在我们中间,被压出了它不该有的形状。

  然后她的嘴唇再一次袭来。

  这一次没有从容,没有慢放,仿佛洪水开闸。

  舌尖直接撬开我的牙关,撞进我的口腔深处。舌面用力碾过我的口腔,勾住我的舌根疯狂搅动,把我的舌头卷进她的嘴里,含着,吸着,像在抢夺一件本该属于她的东西。

  我的舌头成了猎物,在殿下嘴里被肆意玩弄成她想要的形状,每一次都被卷得更深,吸得更紧。

  然后,殿下动了。

  她压在那个立起来的大思月上,开始上下挪动。

  每一次向上滑,殿下的身体碾过它最敏感的顶端,隔着裙子被一路带上去;每一次向下沉,整个重量重新压回来,把它按倒在我的小腹上。

  一上一下之间,两个身体隔着两层薄布互相碾磨,布料的纹理在反复摩擦中变得滚烫。

  “啧!”

  主人那声短促的咂舌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但我的余光看见,她翘着的二郎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下来了。身体前倾,一只手撑着大腿,另一只手托着下巴,食指抵在面颊上,把那一小片软肉推得微微鼓起,眼睛直勾勾盯着我。

  殿下没有理会,她的双手抱上了我。

  右手穿过我的后颈,手指扣住我的后脑勺,指尖陷进发根,把我的头牢牢固定在她的唇下,不容抽离。左手按在我的头顶,拇指抵着太阳穴,其余四指插进头发里。

  我的嘴巴,我的头,我整个人,都在殿下的双手之间,在她的唇下,动弹不得。

  殿下的刘海被汗水打湿了,几缕金色的碎发贴在额头上。从发丝的缝隙间漏下来的那双宝蓝色的眼睛,不再是镜子,而是汹涌的火焰。

  她的动作更快了。

  如同潮水漫过沙滩,每一次都退到最低处,再缓缓漫上来。然后变快。不是潮水了,是撞击。她的腰胯撞上我的耻骨,隔着两层布料都能听见沉闷的声响。

  上。推到最上端,碾到极限,我在殿下的唇间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呻吟。

  下。整个重量重新压回来,被压回小腹,裙子上的幕帘塌了一瞬又重新撑起,殿下在我呻吟还没结束时又把它堵了回去。

  上、下、上、下。

  殿下…殿下…殿下…殿下…

  殿下的吸吮让我沉迷,身上的香味令我沉醉。我的身体不再是我的,而是属于殿下。

  好舒服,殿下是如此渴求我的身体。

  好幸福,我是如此迷恋殿下的吐息。

  我是殿下的公主,我应该对殿下毫无保留。

  而殿下的身体也在向我索要。

  她的每一次下沉都在告诉我——出来吧。

  毫无保留地出来吧。

  献给殿下,全都献给殿下。

  有什么东西在我的小腹深处堆积。有一只手正在我的身体最深处握紧,握得越来越紧,越来越满,满到快要握不住了。

  我的呻吟越来越大,从我和殿下的嘴唇之间漏出来,被她的唇堵住一半,又从她的唇边溢出去另一半。

  然后最后一次下沉,那个被握紧的东西终于被殿下碾碎了。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腹弓起,撞上殿下压在我身上的重量。然后一切都在那一瞬间喷涌而出。

  从殿下碾过的地方,从她压住我的位置,从我们隔着两层布料紧紧贴在一起的每一寸接触面。

  滚烫的,一股接一股,隔着内裤的薄棉,溅在我自己的小腹上,溅在裙子的内衬上。

  我的身体还在抽搐,每一下都伴随着一次比一次更无力的喷射,把更多温热的液体挤出来,顺着小腹的弧度往下淌,流进裙摆的褶皱里。

  然后什么都不剩了,只剩下我沉溺在殿下气息里的躯壳。

  殿下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气息里裹着满足和疲惫。

  她的身体还压在我身上,但我能感觉到,裙子下面那个刚才还硬得像铁的思月正在一点一点地变软。

  裙摆从那个不再支撑它的支点上滑落,重新垂下去,遮住了一片狼藉。所有旖旎都被藏在了裙底,只属于我和殿下。

  殿下又吻了吻我的面颊,帮我把散乱的头发一绺一绺地拢到耳后。指尖在发间穿梭,动作慢得像在整理一件刚刚完成的艺术品。

  “如何?”

  殿下的声音还带着刚喘匀气后的嘶哑。

  “强盗小姐,应该从来没让思月露出过这种表情吧?”

  她说话的时候没有回头。拇指还停留在我的太阳穴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咕……”

  主人的喉间挤出一声极不甘心的闷响。她的嘴唇动了动,又抿紧了。脸颊上那团被她自己用手指戳出来的凹陷还在,但嘴角已经垮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你这家伙,有两下子嘛。”她的声音闷闷的,混着一点鼻音,像是每个字都裹了一层酸溜溜的糖浆。

  殿下闻言微微一笑。

  “那思月我就……”

  “等等~”

  主人打断了殿下的发言。

  “你这小偷不要得意忘形啊~”

  主人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甜腻,她从沙发里站起来,双手叉腰,下巴一扬,长发从肩膀滑到背后。

  “只是觉得你干得不错罢了。接下来——让你看看真正的艺术吧。”

  “呵呵。”

  殿下的笑声从喉间漏出来,毫不在意。她走到沙发前,整个人窝进刚才主人坐过的那张沙发里。脑袋靠在沙发背上,金色的短发散在皮革面上。双腿蜷起来缩进座垫里,膝盖抵着扶手,整个人像一只刚饱餐过一顿的猫咪。

  殿下甚至把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指尖朝门帘的方向轻轻一拨,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

  “还在负隅顽抗吗?倒是符合强盗的风格。也好,让你输个心服口服吧。”

  主人哼了一声,转身朝我走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房间的地面覆盖了一层浅浅的水面。她每一步踩在上面的声音都比我记忆中更沉。

  “小姐。”莉娜老师突然开口,“可可是否需要换一身衣服?”

  主人的脚步停住了。她歪了歪头,看着我。我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裙摆上还残留着刚才喷溅的痕迹,那一小片深色在黑色的布料上并不显眼,但我知道它在那里,殿下留在上面的印记还在。

  “不用~”主人的嘴角翘起来,翘成一个让我背脊发凉的弧度。她伸出手,指尖在我裙摆上那片还没干透的深色痕迹上轻轻一点。然后收回手,拇指在食指上一抹,把那一点点湿润擦在了自己的指腹上。“倒不如说,现在反而更好~”

  她看着我,眼里闪着危险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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