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月魅的按摩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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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魅轻轻拍了拍手，那声音在梦境小店里格外清脆，像是宣告某个仪式正式开场。

　　“思月大人，请坐。”

　　她朝我做了个请的手势，指向墙边那张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小木凳。我依言坐下，背靠着冰凉的墙壁，膝上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荡了一下。然后她转过身，重新面向被四条金色锁链固定在地板上的大小姐。

　　“那么，接下来——”

　　月魅把大小姐的低跟皮鞋整齐地摆放在地板角落，鞋尖朝外，鞋跟对齐。然后她重新转过身，双手握住大小姐的脚踝。大小姐脚趾在丝袜里警觉地蜷着，还没从刚才那一下里缓过来。

　　“大小姐，您知道吗？人的脚底有超过七千条神经末梢，是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但是平时被鞋子、袜子层层包着，大部分人都忘了自己的脚底有多怕痒。尤其是您这样平时不怎么被碰脚底的人，第一次被挠的时候反应会特别大，哪怕只是轻轻划一下。”

　　月魅抬起大小姐的左脚，托住脚后跟，另一只手的拇指在哑光丝袜上轻轻一压。丝袜的尼龙纤维陷进足弓内侧，大小姐的膝盖弹了一下。

　　“唔——！”

　　“刚才那一划，是把您脚底的敏感度激活了。现在您的脚底对任何触碰都会比平时放大好几倍。所以——”

　　月魅把话语很自然地融入了自己按摩的节奏里。她的拇指在大小姐足弓上缓缓推压，同时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思月大人，正好借此机会也教教你，作为魅魔，您需要学习的还有很多，请看这里——”。

　　教我？这个我也要学吗？

　　月魅没有理会我的困惑，重新握住大小姐的脚踝，两只手分别按住左右脚底，拇指在哑光丝袜上轻轻一压，开始沿着足弓的弧度缓缓向上推。

　　大小姐浑身一颤。

　　“你……你要做什么？”

　　“按摩哦，特别的按摩，还请您心怀感激的收下。”

　　月魅头也不抬，拇指继续在她足弓上缓慢推压，从脚后跟一路推到前脚掌，又从脚掌滑回脚后跟。

　　“大小姐想必最近一定很辛苦吧！睡眠不足，三餐不定。脚底是全身经络的末端，7全都反馈过来了哦！脚底僵硬的话，肩膀和腰也会跟着酸。您需要好好放松一下。”

　　月魅说话时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拇指从足弓内侧滑到外侧，又从外侧绕回来，在脚后跟上方找到一处微微发硬的络结。拇指抵上去，不轻不重地开始画圈。

　　大小姐的脚趾在丝袜里蜷了一下，像是某种本能反应被唤醒后又试图悄悄藏起来。

　　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哑光丝袜，能隐约看到五个圆润而修长的脚趾在收紧，趾尖在丝袜顶端顶出几个浅浅的圆弧形凸起，丝袜的哑光面料被撑得微微发亮，在煤油灯下泛起一小片柔和的、转瞬即逝的光泽。

　　刚刚还生杀予夺的大小姐，现在却连自己的脚趾都控制不了。

　　“唔……”

　　大小姐把一声闷哼压在喉咙里。“不需要——嗯——你放开我！”

　　月魅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嘴角翘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思月大人，请看这里。拇指按的是足弓内侧第一颗络结——就是这里，您摸一下自己的脚底，大概在这个位置。这颗络结关联的是肩颈和睡眠。如果按下去觉得酸，说明最近睡得太少。”

　　拇指缓缓施压，大小姐的膝盖轻轻弹了一下，脚背猛地绷紧。丝袜下的脚底在微微颤抖。

　　月魅用另一只手托住大小姐的脚背，拇指在她的足弓上来回滑动，力道均匀得像在揉一块上好的面料。

　　每一次推过去，大小姐的脚趾就蜷一次。

　　每一次推回来，小腿就在丝袜下轻轻抽动一下。

　　“大小姐，您这里酸对吧？”

　　月魅偏了偏头，拇指在脚底上又加了一成力道。大小姐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喉咙深处泄出一声还没来得及成型就被她自己吞掉的呻吟。

　　“酸就说明身体在求救哦。上次睡觉是多久之前的事？”

　　“关、关你——嗯——不要——嗯——！”

　　大小姐的回答被月魅突然变化的指法打断了。

　　月魅把拇指留在脚心上继续画圈，食指则沿着足弓外侧向上滑去，两根手指同时发力，一前一后地按过去。

　　拇指再次摁下，力道比刚才更重，丝袜的尼龙纤维陷进脚心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织物能清楚看到脚底的皮肤在压力下微微泛红。

　　“嗯——！”

　　大小姐终于没忍住，一声裹着酸胀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了出来。在安静的梦境小店里，那声音格外清晰。她喘着气，还没来得及把张开的嘴唇合上，月魅的手指又变了。

　　月魅将双手的拇指分别压在大小姐双脚足弓最高处，那个最怕痒的凹陷位置。指甲被修剪得圆圆的，隔着丝袜在皮肤上轻轻一刮。

　　“噗——！嘻嘻——等、等一下——哈哈哈哈哈——”

　　大小姐的笑声毫无预兆地炸开，她的腰在锁链里猛地一弹，整个人往前弓了一下又弹回去。

　　丝袜裹着的脚趾拼命蜷起来试图挡住那股奇痒，修长的脚趾在丝袜顶端顶出一排可爱的凸起。

　　但月魅已经扣住了她的脚背，把她的脚趾轻轻往上一扳，让整个脚心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手指的射程之内。

　　“思月大人，刚才我按络结的时候，已经把大小姐脚底的酸胀感都激活了。络结被按开后，皮肤会变得比平时更敏感。”

　　月魅的拇指在大小姐脚心画了个圈，大小姐的膝盖弹得像装了弹簧。

　　“这时候再用指甲轻扫，酸和痒在脚心一撞，感觉会放大好几倍。”

　　“哈——哈哈哈哈哈——你、你这个——嗯——不要——”

　　大小姐的声音在笑声和呻吟之间反复弹跳。

　　她的脚底被月魅的手指制住，拇指按在脚心上画圈，指甲同时在前脚掌的凹陷处来回轻刮，让大小姐连自己到底是痒还是酸、到底该笑还是该呻吟都分不清了。

　　丝袜在拉扯下变得半透明，脚底的红润若隐若现。

　　然后月魅的手指再次切换。

　　从指甲轻扫换回了拇指按压，拇指在刚才被指甲刮过的同一片区域上缓缓推压。丝袜的哑光纤维被按得微微发皱，压出一小片比周围更亮的反光。

　　大小姐的脚趾在丝袜里猛地蜷紧，喉咙里挤出一声介于笑和呻吟之间的声音。

　　“思月大人，请看这里。”

　　月魅抬起头，朝我招了招手，拇指还压在大小姐脚心的凹陷处。

　　“刚才我用指甲刮这片区域，是把潜藏在络结里的酥麻引到表层来。酥麻一旦浮上来，客人就会想笑、想躲——大小姐刚才的反应您也看到了。”

　　她用拇指在大小姐脚心缓缓画了个圈。大小姐的膝盖弹了一下，锁链哗啦作响。

　　“但这时候如果继续挠，客人只会越来越痒，最后笑到崩溃就不想再笑了。所以要在酥麻还没有完全消散的时候，换拇指按下去。”

　　月魅的拇指往下一压，大小姐的喉咙深处滚过一声极低的呜咽。隔着丝袜，能看到拇指边缘那一圈皮肤微微泛红，那块被按住的皮肤在指腹下轻轻弹跳了一下，然后缓缓而顺从地松开。

　　“把浮在表层的酥麻重新压回络结深处。痒和酸在络结里一撞，就会变成另一种感觉——客人的身体会记得更久。比单纯的舒服更让人放不下，舒服会被忘掉，但这种又酸又痒又舒服的感觉……”

　　“谁、谁要记得——嗯——！”

　　大小姐咬着嘴唇，但月魅的拇指又加了一成力道。她缓缓推按着那片被刮过的区域，每一次推过去，大小姐的脚趾就在丝袜里蜷一次，月魅的手指按到哪里，她的脚趾就蜷到哪里。

　　足弓内侧那片僵硬已经被完全按开，拇指的边缘溢出丝袜的哑光光泽。

　　“大小姐，您现在是什么感觉？”

　　“我、我才不会告诉——哈——嗯！”

　　“您不说也没关系。您的脚底已经告诉我了。”

　　月魅微微一笑，拇指在凹陷处画完最后一圈，然后抬起手指。大小姐的脚底那一小片被按得微微发红的皮肤在煤油灯下暴露在空气中，丝袜的纤维被按得有些发皱。

　　月魅轻轻把大小姐还在微微颤抖的脚放回地板上。

　　“思月大人——”

　　月魅侧过头看着我，双手交叠在膝上，姿态端正得像刚做完一场完美的展示。她的嘴角翘着，但眼里有一种更认真的东西。

　　“难得的机会，您也来试试吧。先让客人笑，再把笑压回骨头里。这样，客人的身体就再也忘不掉您了。”

　　“你……你这个……”

　　大小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气喘吁吁，连句完整的话都凑不齐。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脚趾在丝袜里无助地蜷着，把丝袜的哑光面料顶出几个小小的凸起。足弓内侧还在轻轻跳动，透过薄薄的丝袜隐约能看到那一小片皮肤还泛着没褪尽的淡红。

　　月魅站起身来。动作慢条斯理的像刚做完一台小手术，而大小姐是那个被麻醉还在恢复室里的病人。

　　月魅朝大小姐露出一个标准的服务行业微笑。那微笑挑不出半点毛病，却让大小姐往后缩了半寸，锁链哗啦一声绷紧。

　　“大小姐，感觉好些了吗？您的脚底告诉我，您还需要再来一轮。”

　　“不……不用了！”

　　大小姐的声音几乎算得上是慌张。她一边说一边试图把脚往回缩，但金色锁链把她固定的很牢，哪里也逃不去。

　　大小姐的脚趾蜷得更紧了，像是在用尽全力保护脚心那一小片最怕痒的区域。平日里那个敛锋藏锐的公共机关组长，此刻连自己的脚趾都管不住。

　　“怎么能不用了呢。”月魅歪了歪头，长发从肩头滑落。她伸出手，轻轻托住了大小姐的右脚踝。那只脚还没被碰过，脚趾在丝袜里猛地一颤，像是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丝袜包裹的脚背在煤油灯下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足弓微微弓起，把脚心最怕痒的那一凹陷藏了起来。

　　“让客人舒服，让客人幸福，可是我们小店的最高准则。”

　　月魅转过身，把大小姐的脚踝轻轻递向我。

　　“更何况，纸上得来终觉浅——”

　　煤油灯的光在月魅指尖跳了一下，在丝袜上投下一小片暖黄色的光斑。

　　“——绝知此事要躬行。来，思月大人。接下来就交给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