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如果有一天
【作者：老荣容茸融，qq号：591956295，群：1072397529，欢迎催更。求求各位多多点赞、评论、关注、收藏，你们的喜欢就是我更新最大的动力，谢谢喵！】
为什么还有我的事？！
但月魅根本没有给我抗议的机会。
四条金色锁链从大小姐身上松开的同时，新的锁链已经缠上了我的手腕和脚踝。冰凉的，滑溜溜，如同四条活着的蛇贴着皮肤游走。
我低头看着它们在我身上绕了一圈又一圈，然后猛地收紧。
天旋地转。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呈X形悬在了房间正中央。手腕和脚踝被分别拉向四个方向，我身上女仆装的裙摆在重力作用下往下垂，我徒劳地蹬了一下腿，锁链纹丝不动。
还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救命呀！！！
大小姐已经站了起来，先是揉了揉被绑得发酸的手腕，缓缓转了两圈，换手，再转两圈。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头，眼神不善地向我看了过来。
我还是头一次见大小姐这般目光。那是捕食者锁定猎物时那般的专注。那双眼睛看着我，像在丈量从哪里下手最合适。
不妙不妙不妙不妙！
大小姐举起了自己的手臂，握手成拳。一道道金芒从她指缝间溢出，在拳头上方汇聚成一圈淡金色的光晕，空气在光晕周围扭曲了一瞬。随后，一声炮响！
我命休矣！
但是出乎我的意料，拳头并没有打中我，而是擦过我的身体，拳风吹的我的裙摆猎猎作响，随后向我身后撞去。
“哎呀哎呀。”
月魅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仰头看去，只见倒悬的月魅灵巧地一躲，避开了拳头炮弹。金色拳芒从她鼻尖前擦过，砸在小店的墙壁上，发出一声轰鸣。
“看来大小姐不希望我打扰呢——也好，那就有劳思月大人好好照顾我们的客人，这可是积累实战经验的好机会哦。”
月魅朝我眨了眨眼，随后整个身形散成一片灰雾，沿着墙壁的缝隙，消失不见了。
怎么可以逃跑！另一个我啊啊啊啊！！！月魅你个始乱终弃的混蛋！
大小姐垂着手，拳头上残余的金芒还没完全消散，正在一丝一丝地往空气里逸散。
“啧……”
好响的一声咂舌，很生气哦。我理解你的！月魅那家伙就是这么欠揍。但是大小姐，她现在不见了，您的怒气是不是也该消散了？
“大、大小姐……对不起……”
现在和解还来得及吗？
大小姐听到了我的声音，朝我看了过来。目光落在我脸上时，那条眉间的纹路微微松了一点，面色柔和了一些。甚至朝我露出了一个微笑。
我非但没有感到喜悦，反而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个微笑——嘴唇是弯的，嘴角上扬的弧度刚刚好，和平时大小姐对我露出的那些笑在形状上毫无区别。但笑意没有抵达眼睛。那双眼睛依旧沉沉地看着我。
皮笑肉不笑，莫过如是。
大小姐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徒劳地挣了一下锁链，纹丝不动。
“思月。”大小姐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些许，“刚才月魅教你的，学会了吗？”
什么？学会什么？按摩吗？等一下，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又拼命摇头。
大小姐的嘴角翘了起来。这一次，笑意终于抵达了眼睛。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东西，和主人每次说出“可可～让我看看你坏掉的样子吧～”之前的神色如出一辙。
该说不愧是姐妹吗？
那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兴奋，和某种更危险的、被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温柔，我实在过于熟悉。
“那现在，换我来给你上第二课吧。”
上课？上什么课？我以前明明超喜欢上课的，可现在我听到这两个字我就害怕！
脑筋！快动起来！除了时间机器一定还有别的自救的办法！
有了！
“大小姐……是、是您一开始要洗掉我记忆的，我是迫不得已……”
大小姐是讲道理的，主人之前用过这招！
大小姐闻言果然动作一顿。她那只正准备落在我腰侧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指尖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势。
“呼……这我得承认。”大小姐揉了揉太阳穴，“我太想解决问题而忽略了你的感受。我的下属也曾和我说过这个问题。”
有戏吗？有戏！我的内心一阵雀跃。大小姐果然是明事理的人！那么接下来，大小姐应该会叹一口气，然后解开我的锁链。
“那……我、我这边……”
“呵呵。”
大小姐轻笑了一声，随后一只手抓上了我的腰肢。
“噫！嘻嘻嘻……大小姐…唔！哈哈哈哈！！”
不只是大小姐，她的身上突然闪出来一个金色的人影，随后那个人影走向了我的双脚那边。
等一下！金玲？！为什么这个时候又能出来了？而且怎么可以加人！这是要额外收费……不对不对！这是溢价呀！
但是还是没有人理会我的抗议。
大小姐已经换了姿势。她一只手撑在我的身子上，手背撑着面颊，像趴在窗台边看一只笼子里的小动物。
我和她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觉到她每一次温热的呼吸落在我衣领边缘的皮肤上。
大小姐看着我，然后嘴角翘起一个极小的弧度。另一只手伸在我的腰侧，手指隔着女仆装薄薄的布料，从腋下一路画圈画到腰部，再从腰部一路画回来。
而且大小姐这样我根本看不到我脚那边的金玲是什么动作，我只能感觉到我的脚心被是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戳弄。
每一次戳上去都像是一小团电流在脚心的某个穴位上轻轻炸开，然后她抬起手指，换一个位置再戳。脚心、足弓、脚后跟、脚趾根部。
节奏忽快忽慢，位置忽左忽右，根本猜不到下一次会戳在哪里。这种看不见的未知感让脚底的敏感度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次戳弄都激得我浑身弹一下，但我连自己到底该往哪个方向躲都不知道。
“嘻嘻嘻……哈哈哈哈！大小姐！哈哈哈哈哈啊！求求你等一下——哈哈哈哈！对不起！！饶了我吧！啊哈哈哈哈啊哈哈！痒——脚那边——哈——金玲——别戳——嘻嘻嘻嘻——大小姐腰腰腰腰——！”
三个地方同时被挠，我根本抵抗不住。
被X形固定在半空中连蜷起来都做不到，脚底被金玲戳得弹起，腰侧被大小姐画着圈压下去，弹起又被压下去。
笑声和求饶连成一片，在梦境小店里反复弹跳。
“思月啊，我这一课呢，叫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大小姐手上动作不停，嘴里却说出一句我听不懂的话。不是！我知道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但为什么用在这里？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大小姐……您、您的意思是……哈哈哈啊哈哈哈！”
大小姐手上突然加重了力道。她不再撑在我身上了。两只手同时捏住我的腰侧，拇指按住肋下的凹陷，其余四指扣住侧腹，然后手指开始跳舞。
指尖从肋下滑到腋下，又从腋下弹回肋下，每一寸皮肤都被翻来覆去地弹奏，像是在弹一首只有她自己会唱的曲子。
“我姑且也是女孩子，居然敢把我绑成那副模样——”她的声音压低了，尾音却往上飘，飘得我后背汗毛全部起立，“还敢碰我的脚。你好大胆啊！”
我的笑声再也控制不住，从喉咙深处喷了出去。每一个字都像被强制泵出来一样，话语只能零碎地夹杂在其中，在笑和喘息的缝隙里艰难地往外挤。
“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对……对不起……哈哈哈哈哈哈！但……但是！嘻嘻嘻哈哈哈哈！是您……先要洗掉我的记忆……哈哈哈哈哈！您也没有留一线啊！哈哈哈哈哈哈！”
大小姐的手指停了一瞬。只有一瞬。她的拇指悬在我侧腹上方，指尖还保持着微微下压的弧度。然后她歪了歪头，黑发从肩膀滑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好像是哦。”
大小姐的嘴角翘了一下。但这个笑容还没来得及在脸上站稳，大小姐的手指又重新压了下来。比刚才更密集，挠动的区域更广。
从腰侧蔓延到小腹，从腋下蔓延到肚皮边缘，像是刚才那个笑容给了大小姐某种奇怪的动力。
“那我们都别留一线了呗。”
“哈哈哈哈哈！大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您、您不讲道理！哈哈哈哈哈哈！”
大小姐俯下身，嘴唇贴近我的耳朵，吐息拂过耳廓，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知道的秘密。
“在女孩子的事情上，我不想讲道理。”
怎么这样？！
大小姐的眼眸在很近的距离看着我，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烟味混着制服上残留的冷气。
然后大小姐两手的拇指同时抵住腋窝最中心的那一小片凹陷，然后开始画圈。不重，甚至可以说很轻，但极缓、极慢，像是要用指尖把皮肤下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单独拎出来揉一遍。
“嘻——嘻嘻嘻——大小姐——那里——哈哈哈哈哈哈哈——！”
与此同时，脚底的金玲也换了动作。不再戳了——是十根手指同时压上我的脚心，从我那已经被戳得乱七八糟的神经末梢上毫不留情地刮过去。
指腹沿着足弓的弧度从脚后跟一路推向脚趾根部，推到最前端时五指张开，在脚掌和前脚掌连接的凹陷处同时按下。
“脚——哈哈哈哈——脚底——嘻嘻嘻嘻——金玲——不要按那里——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小姐没有回答。她的拇指在我腋窝画完最后一圈，然后四指并拢，从腋窝沿着侧肋缓缓向下刮去。
指甲隔着女仆装的薄布料，从肋骨的第一节刮到最后一节，每一节肋骨之间的凹陷都被指甲精准地填进去又抽出来。我能清晰地数出自己被刮了多少根肋骨。与此同时，金玲的手指从脚心滑到了脚趾缝，指尖钻进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之间的缝隙，轻轻一勾。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同时——嘻嘻嘻嘻嘻嘻——大小姐和金玲你们两个——”
“乖，别动。”
大小姐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不肯睡觉的孩子。但她的手指和温柔这个词完全没有关系。
从侧肋滑到腰侧，从腰侧滑到胯畔，再原路滑回来。每一寸皮肤都被她的指尖反复犁过。
而金玲似乎感应到了她的节奏，手指从脚趾缝隙退出，重新压上我的足弓，拇指和食指捏住足弓最高处那一小片皮肤，开始缓缓揉捏。把足弓当成了某种需要被反复搓揉的面团。
“哈哈哈哈哈哈哈——大小姐我错了——嘻嘻嘻嘻嘻嘻——饶了我——哈哈哈哈哈————”
我的声音在笑声里碎成一片一片的。大小姐偏过头看着我，手上的动作不停。
十根手指此刻已经兵分两路，左手在我的左腋窝画圈，右手在右腰侧来回横扫。
金玲配合着她的节奏，一手按住我的脚踝防止我蹬腿，另一手在我的脚心用指甲轻轻刮擦，每一次刮过去都刚好卡在大小姐手指扫过腰侧的同一拍上。
“思月，想让我停下吗？”
大小姐的这句话如同天籁一般响起。您把我的身体当成收款机，现在终于到结尾款的时候了吗？！
“想！哈哈哈啊哈哈嘻嘻嘻！我想！”
“那就叫我一声姐姐吧。”
大小姐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说出这句话好像斟酌了好几次，脸上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红晕。
什么？我有点懵。
“大小姐……您……”
“哈啊！”，大小姐长叹了一口气，“我想通了，哪怕删掉你的记忆，但只要你的能力还在。端木时的情况就无法避免。”
大小姐一只手还撑在我身上，另一只手摸了摸我的脸，眼里闪动着某种莫名的情绪。
“思月，叫我一声姐姐吧，让我在你身上留下一个……锚点。”
说完大小姐的语气又带上了些许自嘲。
“路梦那丫头从小就无法无天，以至于从来没有和我撒过娇，思月，如果你来做我的妹妹的话，或许也不错。”
妹妹？我是男生啊……大小姐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但大小姐的眼神太过于温柔，以至于我想不出什么什么拒绝的话。
“姐姐……”
这个称呼说出口以后，我好像产生了什么奇怪的变化，但我说不上来。
“好孩子。”
大小姐的手缓缓上移，擦掉了我眼角刚刚因为大笑而流出来的眼泪。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失去了自我，请记得你还有个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