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恶劣大小姐抓住了

第48章 我的能力发狂了

第48章 我的能力发狂了

  【作者:老荣容茸融,qq号:591956295,群:1072397529,欢迎催更。求求各位多多点赞、评论、关注、收藏,你们的喜欢就是我更新最大的动力,谢谢喵!】

  姐姐大人话音刚落,我身上的束缚便突然解开。就在我快要摔落到地上时,姐姐大人伸出手,稳稳将我接住。

  “思月……”

  姐姐大人想说些什么,但我根本听不进去,满心都是眼前这位穿着蓝色制服的身影。

  好……好像抱抱……

  “姐姐大人!!!”

  我扑进姐姐大人的怀里,她被我扑得往后趔趄了一步,膝盖一软,两个人一起摔在了地上。她的后背撞上小店冰凉的地板,闷哼了一声,但环在我腰上的手没有松开。

  我把脸埋进姐姐大人的腹部,贪婪地蹭了蹭。

  好软。好暖。还有一股淡淡的烟味。明明不是什么好闻的味道,我却觉得鼻子发酸,眼眶发热。

  啊,这就是姐姐的味道吗?

  我收紧了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脸颊隔着她的制服衬衫,能感觉到她腹部平坦结实的肌肉轮廓——等一下。

  有腹肌诶。

  “思…思月!你……”

  姐姐大人似乎很震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身上有什么异常吗……咦?

  我也感觉到了异样,头上多了一种沉甸甸的,会随着我呼吸轻轻晃动的东西。

  我抬起手,指尖触到一片丝绸般顺滑的头发。

  不是之前那种刚好盖住耳朵的长度,而是我捏住一缕发梢往下拉,指尖一路滑过肩膀,滑过腰际,最后停在了大腿。

  长发及腰。

  不,比腰还长。

  我愣愣地低头,看见散落的黑发铺满了姐姐大人的制服,像一匹被泼洒的墨,从我的肩膀倾泻到她的胸前,又沿着她的腰侧垂到地板上。小店的煤油灯光落在发丝上,每一缕都泛着温润的光泽,像黑色的丝绸被水浸过。

  我的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拨弄那缕头发,指尖从发根滑到发梢,顺滑得像在摸一只长毛猫的背脊。

  好滑。好好摸。

  “思月……啊!我错了,我脑子在想什么啊?你应该是弟弟才多。”

  姐姐大人似乎很懊悔的样子,我歪了歪头,长发从肩膀滑落,扫过姐姐大人的锁骨。

  然后我低下头,凑近了姐姐大人的脸,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姐姐大人为什么这么说?”我的声音压得很轻,轻到像在撒娇又像在挑衅,“我不好看吗?”

  咕噜。

  很响的一声。在这安静的小店里,那声音像石子投进深水,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我愣了一下,姐姐大人这是在……咽口水?

  姐姐大人的耳尖肉眼可见地染上了一层薄红。那双一直沉静如水的眼睛此刻微微睁大,瞳孔里映着我的脸,长发散落,眼角还带着刚才被搔痒时笑出来的泪珠。

  “哈……”姐姐大人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什么不受控制的东西压回去,“思月,有时候你真是个危险的家伙。”

  咦?危险?我吗?

  “思月,现在说你是我的弟弟还来得及吗?”

  我不解的晃了晃头,长发在身后荡开一个柔软的弧度。

  姐姐大人的这个要求好怪啊!

  “果然不行吗……算了!事已至此!我们先出去吧……回到现实。”

  我还是摇了摇头。

  “姐姐大人,这里不受我的控制,要去问月魅。”

  “月魅不是你的能力吗?你控制不了她?”

  我有些窘迫地垂下眼,不敢看姐姐大人的表情。她的语气里多了一丝说教的意味。

  “思月,你要学会驾驭你的能力。或许有些困难,但必须要做……哈,我想起我能力刚觉醒那会了!”

  姐姐大人刚觉醒的时候吗?我的耳朵竖了起来,好好奇啊!会是什么样子呢?也像我一样手忙脚乱吗?还是说……

  但姐姐大人并没有顺着这个话题聊下去。她只是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在把什么陈年旧事重新压回箱底,然后伸手,拉开了门。

  “我们先去找月魅……嗯?”

  可是门外并非灰雾,而是另一个房间。

  只是房间里的景象,我的大脑花了足足两秒才消化完。

  “哎呀——”月魅抬起头,嘴角翘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思月大人和姐姐大人已经完事了吗?”

  月魅一边说,手指还一边在怀里的人身上不紧不慢地游走。

  那个人,我定睛看去,心脏猛地一缩,居然是白校长!

  白从露校长,那个在曾开学典礼上用温柔声音说欢迎新同学的优雅女性。

  此刻她被绑在一张复古雕花木椅上,双手反剪在椅背后,深棕色的皮质束缚带把她的手腕勒出了浅浅的红痕。双腿被分开固定在椅腿两侧,大腿上那条剪裁精良的深灰色一步裙已经卷到了根部,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丝袜表面被蹭出好几道细微的勾丝,在煤油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白校长的象牙白西装外套皱成一团,敞开的衣襟里是浅粉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的蝴蝶结系带已经歪到了一边,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扯了出来,腰侧的布料被揉得全是折痕。

  脚上那双裸色尖头高跟鞋只剩一只还挂在脚尖,摇摇欲坠;另一只不知道飞到了哪里,丝袜包裹的脚掌裸露在空气中,五根脚趾因为持续的搔痒而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求救。

  白校长的眼睛被黑色缎面眼罩蒙住,嘴巴被封条堵住,耳朵里塞着隔音耳塞。

  看不见。听不见。说不出。

  平日里那个站在讲台上温声细语、连批评学生都带着三分笑意的白校长,此刻只剩下身体的触感还在陪伴她。

  而她的身体正在月魅的手指下,像一架被拆掉琴盖的钢琴,每一根琴弦都被赤裸裸地拨动着。

  白校长的双腿在不停交替扭动。左脚蹬一下,右脚蹬一下,丝袜在小腿肚上蹭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但哪里也逃不掉。

  这是什么荒谬的的画面?

  “等、等一下!”我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月魅!你在对校长做什么啊?!”

  “呵呵。”月魅头也没抬,手指还在白校长的腰侧画着圈,“身为学校的校长,居然因为金主的拜托,敢对自己的学生使用能力。我看校长也需要好好教导哦。”

  金主?什么金主?

  我愣了一下,然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月魅说的金主,不会是姐姐大人吧?

  拜托你在说什么啊!而且那个金主不就在我身后吗?!

  我连忙转头看向姐姐大人,指望她能说点什么,比如月魅,适可而止,或者至少皱个眉头表示不满。

  但姐姐大人只是站在那里,双臂抱胸,嘴唇抿成一条线。

  并不恼火。

  甚至……有一点点心虚?

  不对。不是心虚。是那种对方惹不起的微妙表情。

  姐姐大人,您在怕月魅吗?!

  “我姑且确认一下——”姐姐大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和月魅对暗号,“这里是在思月的梦境……对吧?”

  “是哦。”月魅终于抬起头,朝姐姐大人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姐姐大人请放心,这里的一切只是虚幻,不会影响现实哦?”

  说完,月魅重新低下头。她的舌尖轻轻点上了白校长的耳廓——

  白校长的身体猛地一弹。

  那笑声变了。不再是单纯被挠时的笑声,而是多了某种黏稠而湿润,连白校长自己可能都没想到会从喉咙里泄出来的声音。

  月魅的嘴角翘了起来。

  “……随你便吧。”

  姐姐大人转过身,不再看那个方向。

  “我们要出去。”

  月魅没有抬头,只是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朝房间另一侧的门扉指了指。

  然后她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了怀里的白校长身上,那专注的神情,像一位正在雕琢自己最满意作品的艺术家。

  只是这位艺术家的工具是手指和舌尖,而她的作品正在无声而剧烈的颤动着。

  姐姐大人捂着我的眼睛朝另一扇门走去,只是打开门……姐姐大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悄悄扒开了一个指缝。

  然后看到了更离谱的一幕。

  整个房间都漂浮着手和嘴唇。我认出来了,是殿下的能力「浮游之躯」!但是,殿下明明没有光顾我们的小店……为什么……

  可惜没有人回答我的疑惑,那些手掌至少有十几只,悬浮在半空中,像一群被惊动的水母。嘴唇也在到处飞舞,追着房间里两个人的耳朵、脖颈、任何裸露在外的皮肤。

  而那两个人——

  莉娜老师。昆汀小姐。

  此刻她们都失去了往日的从容。

  莉娜老师被固定在房间中央的地板上。那个永远把金发梳得一丝不苟,女仆装连褶皱都没有的莉娜老师,金色高马尾已经完全散开,长长的金发铺在深色的地板上,如同一匹被揉皱的丝绸。

  那套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的女士西服被揉得满是折痕,衣摆歪到了腰侧。

  莉娜老师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分开固定在地板的两个锚点上。

  一只漂浮的手掌正贴在莉娜老师的脚心,五指并拢,像刷子一样来回扫动。莉娜老师的脚趾在肉色的丝袜里疯狂蜷缩,小腿猛地蹬了一下空气。

  另一只手掌钻进了她的腋下,指尖在腋窝最中心的凹陷处疯狂画圈。莉娜老师的身体猛地一弹,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还有一只嘴唇追上了她的耳朵,含住耳垂,舌尖沿着耳廓缓缓舔舐。莉娜老师的头拼命地左右摆动,但那只嘴唇如影随形。

  脸上蒙着眼罩,嘴巴封着封条、耳朵塞着耳塞。和白校长一样的同款待遇。

  平日里那个用一根手指就能把我按在地上的冰山女仆,此刻连自己的呼吸都控制不了。

  而昆汀小姐被绑在房间另一侧的角落里。

  她那全黑的宇航式头套,在梦境中被取下来了。我第一次看到她头套下面的样子。

  当然,眼罩和封条依然尽职尽责地遮住了昆汀小姐的眼睛和嘴巴,我看不到她的完整面容。

  但即使只能看到下半张脸的轮廓,我也能确定,这是一位美丽的女性。

  昆汀小姐的下颌线条利落而优美,从耳垂延伸到下巴的弧度像用炭笔一笔画出来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煤油灯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的光泽。利落的黑色狼尾短发因为挣扎而微微散乱,发尾扫在脖颈上,衬得更加修长。

  此刻,一只漂浮的手掌正按在昆汀小姐裸露的脚心,她的马丁靴只剩一只,黑色渔网袜包裹的脚掌蜷着,脚趾紧紧收拢。

  那只手掌拇指用力揉捏着足弓凹陷处,她的脚趾猛地张开又蜷起,渔网袜的网格在灯光下绷出细密的纹路。

  另一只手掌从昆汀小姐皮夹克的领口钻了进去,隔着湿透的白色背心,指尖在她侧肋上一根一根地按压。昆汀小姐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一只嘴唇正追着她的耳朵,一旦追上就含住耳垂,舌尖沿着耳廓舔舐。昆汀小姐的头拼命地扭向另一边,但那只嘴唇立刻追了过去。

  她的黑色机车皮夹克被剥到了臂弯处,肩部的银色铆钉在灯光下反射着细碎的光点。皮夹克下面是紧身的白色短袖,已经被汗浸湿了,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清瘦的身材曲线。

  肩胛骨的轮廓、腰线的弧度、肋骨的起伏,全都被那层薄薄的湿布料出卖了。

  黑色破洞牛仔裤的膝盖破洞处,渔网袜的网格勒进皮肤里,大腿在剧烈颤抖。

  虽然看不见她的眼睛,听不见她的声音,读不懂她的表情。

  但她的身体在说话,每一声闷哼、每一次弹跳、每一寸颤抖的皮肤,都在替她呐喊。

  莉娜老师和昆汀小姐在地板上不停地扭动、蜷缩、弹起、再落下,如同两尾被甩上岸的鱼,每一寸肌肉都在本能地挣扎,却哪里也逃不掉。

  我……的……天……

  我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大大的O型,合都合不上。脑子里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所有语言功能都离线了。

  姐姐大人的手掌也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气的、是怕的、还是单纯被震撼到说不出话。

  她捂着我眼睛的那只手,指缝不知不觉地……张得更开了一点。

  月魅,实在是太恐怖了。

  然后,更要命的是,那些手掌和嘴唇,居然朝我们飞了过来!

  “噫——!”

  我来不及躲。一只手掌已经贴上了我的脚心,五指并拢,像刷子一样从脚后跟扫到脚趾根部。

  “哈哈哈哈哈——!等、等一下——!”

  另一只手掌钻进我的腋下,指尖在腋窝里疯狂画圈。我的笑声直接从喉咙里炸开了,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姐姐大人也没能幸免。一只嘴唇追上了她的耳朵,含住耳垂。她猛地缩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我从来没听过的惊叫。

  “思、思月——!让你的能力——嗯——停下——!”

  我也想啊!!!但我的声音已经被笑声绞成了碎片!

  “月魅——!哈哈哈哈哈哈——你在干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月魅抬起头,朝我看了过来。

  她的嘴角翘着,眼睛亮得吓人。那张和我共用同一张轮廓的脸上,充满了病态的笑容。

  “抱歉啊,思月大人——”

  月魅嘴上说着抱歉,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白校长在她怀里剧烈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泄出一声被闷住的尖叫。

  “——毕竟要压制四位能力者还是太吃力了嘛。”

  月魅的语气轻快得像是即将进入一场盛大的演出。

  “所以——麻烦思月大人也贡献一点力量吧。”

  力量?什么力量?

  我还没来得及问,第三只手掌已经按上了我的腰侧,拇指压住侧腹最怕痒的那一小片凹陷,用力一拧。

  “嘻嘻嘻嘻嘻——!那里——哈哈哈哈哈哈——!”

  第四只、第五只、第六只,更多的手掌和嘴唇涌了过来。它们不再有目标,不再有克制,不再有任何手下留情的打算。像被捅了窝的马蜂,四散飞舞,逮到谁就搔痒谁。

  我被五只手同时按住——脚心、腋下、腰侧、膝窝、后颈。每一处怕痒的弱点都被精准命中。还有三张嘴追着我的耳朵,轮流含住、舔舐、轻咬。

  姐姐大人的处境也没好到哪里去。她被四只手和两张嘴围攻,整个人在地板上蜷成一团,笑声断断续续地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泄出来,那个在公共机关里说一不二的组长,此刻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月——魅——!哈哈哈哈哈哈——!”

  月魅看着我们,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哎呀,这样才对嘛。”

  她一边说,一边重新低下头,把注意力放回怀里的白校长身上。舌尖轻轻点上了白校长的耳廓——

  “大家一起,才热闹呀。”

  房间里回荡着笑声、闷哼声、身体在地板上弹跳的闷响、皮带扣碰撞的叮当声。

  笑声叠着哼声,分不清是谁的。

  我的、姐姐大人的、白校长的、莉娜老师的、昆汀小姐的——所有声音搅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汤。

  而月魅是那个掌勺的人。

  她坐在房间正中央,怀里抱着白校长,周围漂浮着手和嘴唇,嘴角挂着心满意足的微笑。

  像一位正在指挥交响乐的指挥家。

  只是她的乐器是人的身体,她的音符是笑声和颤抖。

  而我也在那支交响乐团里,身不由己地演奏着。

  噫噫噫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能力!发狂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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