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原来我是公主吗？
【作者：老荣容茸融，qq号：591956295，群：1072397529，欢迎催更】
终于熬到了体育课
说熬到可能有些失礼。
但是自从被班长喂下那颗巧克力以后，我就感觉我整个人都有点不太正常，难道班长在巧克力里加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上课的时候我目光一直紧紧的盯着黑板，怕一转过头就会对上那双宝蓝色的眼睛。
再这样待在班长身边，我真的要变得奇怪了。
所以当周同学喊体育课楼下集合的时候，我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
落荒而逃，这可以说是我的真实写照。
体育课上大家各玩各的！班长总不会再跟在我身边了吧？！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跑完两圈，我的腿已经开始发软，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班长就在我身后两步远的位置，步伐轻盈，呼吸平稳，脸上连一滴汗都没有。
……人和人的差距为什么要这么大？
接着是拉伸。体育老师王刚老师在前面喊节拍——四十来岁，皮肤晒得跟酱油一个色儿，嗓门大得能把操场对面教学楼里的学生吵醒。他一边喊一边做示范，弯腰、侧身、压腿，动作倒是一丝不苟，就是那个啤酒肚有点碍事。
我们跟着做。
我弯腰触地的时候，余光不自觉地往旁边瞥了一眼——
然后，我就移不开目光了。
班长也在做同样的动作。她双腿并拢，俯身向下，动作流畅得像被风吹弯的竹子，没有一丝僵硬。金色的短发从耳边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微微上扬的嘴角。
王老师在前面喊着“二二三四”，声音震耳欲聋。但我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了。
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勾勒出她的轮廓——从肩膀到腰背，线条干净利落，像用刀裁出来的。校服贴在她身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直起身的时候，短发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的弧线，又轻轻落回耳侧。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就是王子殿下的拉伸吗？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三二三四——”王老师的声音突然拔高，像一盆冷水浇下来。
我赶紧把目光钉回地面，心跳却快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当王老师终于挥挥手，说出那句天籁般的自由活动时，我整个人都像被赦免了一样，差点当场瘫在地上。
比起身体上的疲惫，更多是心理上的负担，我好像越来越在意班长了，怎么回事？
不过……终于可以一个人待一会儿了。
我偷偷往旁边瞥了一眼——
班长已经被几个女生团团围住了。
她们如众星捧月一般，围着那颗明月叽叽喳喳。
林小晴同学凑过去问：“阿时，你怎么突然把头发剪了？超好看的！”
她伸手想去摸班长的金色短发，指尖还没碰到发梢，班长就微微侧了侧头，不动声色地躲开了。
动作很轻，像是在拂去肩上的一片落叶。
“偶尔也想换换形象吧。”
班长笑着回答，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语调从容。
另一个同学赵晓晓挤到最前面，双手合十，眼睛发亮：“阿时，你现在简直比我追的那个哥哥还帅！能不能当我一天的男朋友？”
周围的女声“哇——”地炸开了。
班长嘴角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歪了歪头：“一天？”
“那就……一个星期？”
“你倒是会讨价还价。”
女生们笑成一团。
班长站在那里，被一群人围着，却一点不显得慌乱。
她的目光越过那些凑上来的笑脸，扫向操场，很轻，很淡，装得很漫不经心。
但她的视线没有在任何一张热情洋溢的脸上停留，而是固执地往某个方向飘。像在找什么东西。又像在确认什么东西还在不在原地。
……该不会是我吧？
不不不，别自作多情。
我赶紧低下头，蹑手蹑脚地往后退了两步，转身就往教学楼的方向走。
“阿时，我们去食堂买冰可乐吧！顺便去小卖部吹会儿空调！”
“对啊对啊，今天太热了，我们去纳凉聊天呗！”
女生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脚步更快了。
然而，下一秒——
“思月。”
那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不紧不慢，带着一点笑意。
我脚步一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慢慢转过身，就看到班长站在我身后，金色的短发被风吹得微微翘起。她刚才好像婉拒了那些女生的邀请。
我隐约听见她说了句抱歉，我有事，然后就径直朝我走过来了。
她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看着我。
“你去哪？”她问。
我脸一红，赶紧掏出手机，老老实实打字。
【我回教室温习功课。】
对不起班长！我不是故意躲你的！
班长轻盈的走到我身边，好像邀请我去参加什么舞会一样，牵住了我的手。
“温习功课什么时候都可以。”她笑着说，“开学这么久，你还没有好好逛过学校吧？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愣了一下。
她温热的指尖，扣住了我的手指。力度不大，却很坚定，让我根本挣不开。
不行不行，不能挣开！她可是我的恩人！我怎么可以这么想！
我不断地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任由她拉着我的手，往和教学楼相反的方向走去。
她的手很暖，不像我。
手心全是汗，湿漉漉的。我不敢握紧，也不敢松开，就那么僵硬地被拉着，像一只被牵着线的木偶。
班长一边走，一边给我介绍学校的设施。
“那边是实验楼，三楼是物理实验室，四楼是化学实验室。”
“前面那个是体育馆，里面有篮球场和羽毛球场。”
“再往前是食堂——”她顿了顿，转过头看了我一眼，“二楼的糖醋排骨很好吃，下次我带你去吃。”
班长的笑容好像太阳一样耀眼，阴暗的我好像要融化了，只是机械的点头。
但是，我们走的路，却越来越偏了。
周围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我们两个。路边的树越来越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蝉鸣声从头顶传来，一声接一声，像是在提醒我，你已经离教学楼很远了。
这里已经是学校的后山。
我心里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停下脚步，我掏出手机打字。
【班长，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班长转过头，冲我笑了笑，眼睛亮晶晶的。
“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她没有多说，只是拉着我的手，继续往前走。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虽然疑惑，但还是说服自己。
班长是我的恩人，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我们沿着山路往上爬，走了大概十几分钟。路越来越窄，从水泥路变成了碎石路，又从碎石路变成了泥土路。两边的树越来越密，头顶的天空变成了一条细细的缝。
在半山腰，班长停下了脚步。
她拨开一丛灌木，露出了一个岔道。
我跟着她走进去。
岔道的尽头，是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洞口不大，只容两个人并排走进去。里面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只有一股潮湿的、带着泥土腥气的风从里面吹出来，扑在我脸上，凉飕飕的。
我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学校里居然有这种地方？
班长好像看出了我的惊讶，笑着解释道。
“这是以前留下来的防空洞，现在没人用了。”
她顿了顿，嘴角翘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算是我们学校的约会圣地。”
约会？！
这两个字像炸雷一样在我脑子里响了起来。
我的脸瞬间爆红，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
班长带我来约会圣地干什么？难道……
我连忙甩了甩头，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掉。
班长只是带我逛逛而已。
她是我的恩人，又那么帅气，怎么会想那种事情呢？
班长没有注意到我心里的天人交战，拉着我的手，走进了防空洞。
刚进入洞口，光线一下子就暗了下来。
往里走了几步，外面的阳光就被彻底隔绝了，只剩下洞口透进来的一小片光，在地上投下一个模糊的白圈。
空气一下子凉了下来，带着泥土的腥气和墙壁上青苔的潮湿味。
远处有水滴滴落的声音，滴答滴答像是在倒数什么。
我的眼睛花了几秒钟才适应了黑暗。
防空洞很大，很深。墙壁是粗糙的水泥，有些地方长了青苔，摸上去滑溜溜的。顶上有一盏昏黄的灯，光线昏暗，照得整个空间都蒙上了一层暧昧的橙色。
里面果然有两三对情侣，分散在各个角落。
他们有的靠在墙上低声说话，有的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整个防空洞里，都弥漫着一种粉红的氛围。
我不敢看，赶紧低下头，把脸埋得低低的。
班长拉着我，往防空洞的深处走。
她找了一处相对干净的地面，松开我的手，一屁股坐了下去。
动作干脆利落，一点都不拖泥带水——膝盖一盘，双手撑在身后，仰头看了我一眼。真的像个男生一样。
而且不管在哪里，她都带着一种奇妙的松弛感，好像哪里都是她的家。
我站在那里，有些手足无措。
我该坐哪？
坐她旁边？还是坐对面？
……这个鬼地方哪有对面？
就在我准备小心翼翼地蹲下来、在她旁边坐下的时候，班长突然伸出手，又拉住了我的手腕。
轻轻一拉。
她手腕一转，手指扣住我的腕骨，像跳舞时的引带一样不费吹灰之力。
我没站稳，惊呼一声，趔趄着倒了下去。
正好倒在了她的怀里。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班长盘腿坐着，我正好侧着坐在她的双腿上，后背紧紧地贴着她的胸口。她的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呼吸洒在我的耳后。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心跳，沉稳有力，和我的心跳完全不一样。
我的心跳快得像打鼓，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
还有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混着泥土的潮湿气息，钻进我的鼻子里。
这个姿势……
我居然产生了一种自己正在被公主抱的错觉。
不对不对不对！
我慌乱地想要挣扎着站起来，赶紧掏出手机打字，手指都在抖。
【班长，你干什么？】
班长伸出右手，单手搂着我的肩膀，把我往她怀里按了按。
“嘘。”她的声音很轻，从我头顶传下来，像清凉的泉水，带着笑意，“我们要入乡随俗。不然太显眼了，会破坏其他人的气氛的。”
我下意识地扫视了一圈。
果然，刚才我们这边的动静，吸引了几个人的目光。他们只是淡淡地扫了我们一眼，然后就又转回去了，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二人世界里。
好像我们这样，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正常吗？
这哪里正常了？！
不过，至少没有人盯着我们看。但是，这个姿势还是太奇怪了。
我扭动了一下身体，想要站起来。
就在这时——
班长的左手，突然伸到了我的脚边。
冰凉的指尖，碰了碰我的脚踝。
我浑身一麻。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脱掉了我右脚的鞋子。
该怎么形容那一瞬间呢？
好像她的手指本来就长在我脚踝边的一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搭上了鞋帮。
指尖微微陷进鞋口的缝隙，不深不浅，像翻开书页的第一折。
我甚至没看清她手腕的动作。只感觉到一股轻巧的、几乎称得上温柔的力道顺着鞋跟滑下去，像解开一道早已知道答案的数学题那样，顺着鞋子的轮廓轻轻一引。
鞋口脱离了脚跟，鞋帮滑过脚踝，鞋底离开脚掌。
整个动作连成一片，好像是早就排练过千百遍，只等这一刻按下播放键。
等我回过神的时候，右脚已经赤裸地暴露在防空洞凉飕飕的空气里，白色的棉袜在昏暗中显得有些刺眼。而那只鞋正被她捏在指尖，鞋带垂下来，轻轻晃荡。
她甚至没有低头看过一眼。
整个过程，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我的脸上。宝蓝色的眼瞳里带着一点浅浅的笑意，像在看什么有趣的反应。
仿佛脱掉别人的鞋子这件事，对她来说和呼吸一样自然。
然后，她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袜子，在我的脚心轻轻揉捏了起来。
痒。
钻心的痒，瞬间从脚底窜遍了全身。
我立刻就老实了，不敢再乱动分毫。
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右脚上，对抗着班长的动作。
我不解的抬起头，看向班长。
她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一根一根的，微微往上翘。
还有她宝蓝色的眼瞳。那双眼瞳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像是藏着星星。
金色的短发垂在耳边，有几缕碎发蹭着我的脸颊。阳光从洞口照进来，在她的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帅气而又清冽。
像王子一样。
不对不对不对！
我真的好奇怪啊！
但是班长并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她的手指，开始在我的脚心慢悠悠地画着圈。
最初，只是隔着袜子，轻轻地地画。脚心酥酥麻麻的，我还能咬着嘴唇忍住。
但很快，她的手指就不满足于画圈了。
她的指尖沿着我的足弓，从脚掌滑到脚跟，又从脚跟滑回来，一次，又一次。
棉袜在皮肤上滚动，那股奇痒从脚底爬到小腿。
我的脚趾忍不住蜷了起来。
【班长请停下】
我打字的手越来越抖，但她并没有停下。
反而趁我不注意，她的手指钻进了袜子里。
冰凉的指尖直接接触到我脚心的皮肤，我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
“哈——！”
我赶紧捂住嘴。
不行，不能笑出声！会被别人听到的！
班长抬起头，对上我的眼睛，嘴角带着一丝作弄的笑意。
“我从早上就发现了。”她的声音很轻，像一根羽毛落在水面上，泛起点点涟漪，却足以打乱我的心，“思月，你好像特别怕痒？”
我感觉自己的脸好像要烧起来了，自己被人抱在怀里，脚在别人手中，而对方可以肆无忌惮的看我狼狈的样子。
【请班长不要捉弄我】
班长动作不停，只是笑着问道。
“如果我就是要捉弄呢？”
【我就会生气】
打完字，我就后悔了。
与其说是警告，更像是在撒娇，我在干嘛啊！
班长定定地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那行字。
她的眼神，暗了一下，像是冰面终于承不住重量，裂纹从她瞳孔深处炸开，一路蔓延。
我好像看到了那冰面之下的东西。
“那就……让我看看公主殿下生气的样子吧。”
她忽然低下头，将自己的头，埋入了我的颈间。
温热的呼吸，洒在我的脖子上。
一下，又一下。
我感受到那股又暖又湿的气息，带着冰面下的温度，从脖子一直传到后背，随后覆盖到全身。
班长的左手动了，从我的脚边，移到了我的腰侧。指尖隔着薄薄的校服，轻轻按压着我的肋骨。
右手则更加放肆地，在我的脚心揉捏起来，五根手指同时用力，像是弹钢琴一样，在我的脚心演奏着。
痒！太痒了！
“生气了吗？亲爱的公主？”
班长的声音，闷闷地从我的颈间传出来，带着一丝沙哑，那股温度更加炙热。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短促的一声惊叫，然后赶紧捂住嘴。
不行不行不行！
我咬着嘴唇，拼命忍着，双手甚至不由自主的抓住班长的衣服。
但是，浑身上下传来的痒潮却越来越强烈。
班长的手指，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专挑我最痒的地方。
从脚心到足弓，她的指甲轻轻一划，我就浑身发抖。从腰侧到肋骨，她的指尖在那里打着圈，像是在点火。
我已经没有办法打字了。
班长也根本不看我的手机。
“请…哈哈…班长…放开我…”
我断断续续地开口，祈祷我的能力这次能发挥作用。
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又或者说还在继续发生着。
班长的意志力强到令我惊叹，而她的动作，和她的意志一样，越来越放肆。
右手在脚心的揉捏变成了快速的扫动，五根手指并拢，像刷子一样在脚底来回游走。袜子在摩擦下发出沙沙的声音。
棉袜被揉搓，被拉伸，然后回弹，每一次回弹都带来一波新的痒感。
左手则从腰侧滑到了肋骨，指尖在那里打着圈，好像我是一个手风琴，班长甚至开始带着我轻轻摇晃起来。
她在享受我的颤抖。
我忍得越来越辛苦，笑声卡在喉咙里，变成含混的唔唔声。
我隐约听到，远处传来了几声好奇的议论声，有人往我们这边看了过来了。
羞耻感和痒意，交织在一起，像两条蛇缠绕着我，越缠越紧。
我再也撑不住了。
“班长…你到底…哈哈…要怎么样…才肯停手…”
我感觉自己的声音好像带上了哭腔。
班长终于有了回应。
她抬起头，看着我通红的眼睛。
她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眼瞳里自己的倒影。
脸红得像一颗苹果，眼角还挂着泪珠。
班长的嘴角带着狡黠的笑意，但眼神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不是单纯的捉弄，更像是……在确认什么。
“很简单。”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什么秘密。
“说一声——”
她的手指在我的脚心轻轻点了一下，像是一个句号。
“——你是我的王子殿下，我是你的公主。”
她顿了顿。
“我就放开你。”
怎么可能说啊！反了吧！我是男生你是女生啊！
我猛地摇了摇头，咬紧牙关，不肯说。
班长挑了挑眉。
下一秒，她的手指，又在我的脚心挠了起来。
而且比刚才更用力，更痒。
她的手掌覆住我的脚掌，五根手指同时抓挠，像是要把她的动作刻进我的骨头里。
“哈哈哈哈…不要…别挠了…哈哈…”
我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大笑起来。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班长的校服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我隐约听到，远处传来的议论声更大了。有人站了起来，似乎想往这边看。
羞耻感和痒意，像两座大山压在我身上。
我再也撑不住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我带着哭腔喊道。
班长终于停下了动作。
只是她的手没有离开，蓝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胜利的光芒……
不，不对，那是一种更深的、更柔软的东西，像是……
像是她等这句话，等了很久。
我羞耻地把脸埋进了胳膊里，不敢看她。
明明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一样，却让我感到沉重的份量，沉甸甸地压在舌根上。
每往上抬一寸都在撕扯着什么，直到——
“您是我的王子殿下，我是您的公主。”
……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