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友篇1 汉堡店店长(h)
熟悉了大学生活后,也在霖叔的教导下,诗诗的各种消费变得多了起来。淘宝网购、流量费、化妆品、cos服、喜欢的衣服鞋袜、维持霖叔的圈子、融入上海本地女生圈子、为了钓金龟婿而参与医学院和中德汽院的富二代圈子、跟风购买IBM群里流行的游戏《星战前夜》的月卡、翻墙用的梯子、频繁出行的地铁交通费、各种AA聚餐、在没有学校补贴的留学生食堂吃饭、乒乓社的球拍、辩论社的西服……钱钱钱,诗诗发现自己的生活里没钱寸步难行。而父母一个月只给几百元的生活费,根本不够上海这种地方的开销。
大学上了一段时间后,父母的控制欲又死灰复燃,诗诗和他们闹了几次不愉快,从此更不想伸手向家里要钱。霖叔虽然已经给了不少补贴和零花钱,但她实在说不出口为了自己的欲望再去要更多。一开始她还想着冲奖学金,可大一上半学期下来,综合绩点只有3.6,在德济大学5.0制的标准里算中偏上,但离奖学金门槛还有一段距离。更何况数学系从来不缺真正的学霸,她那点靠时间管理挤出来的成绩根本不够看。
诗诗考虑过打钟点工、发传单、勤工助学……但时薪都太低,而且都是没什么门槛的工作,没有超额收益。写文、翻译?她不想把爱好变成工作。直到从舍友林篱那里得知她在做家教赚钱,诗诗才眼前一亮——这才是把名校身份真正变现的高收入途径。在上海这种卷王城市,家长们可愿意为孩子掏钱补课了。
作为一个清秀又举止得体的女大学生,诗诗的优势实在太明显:德济大学在读、来自河北高考大省、英语流利、日语能听读、德语也略知一二。雇主显然很满意,简单聊了两句就敲定了时间。
这是诗诗第一次正经通过工作赚钱——如果不算小时候帮父母洗碗、做家务、炒菜换来的那点可怜零花钱的话。她既兴奋又紧张,唯唯诺诺地提前一天就把所有资料准备好,反复检查了好几遍,生怕哪里出错,失去了这么个大金主。后面复盘时她才想到,以自己抢手的程度,其实还可以再花时间挑一下雇主。
这次好运气并没有眷顾诗诗。雇主是一个四十出头的妇女,表情刻板而严肃,眼睛里写满了对孩子成绩的焦虑,语气强势而不容置疑。辅导的孩子是个初二女生,瘦瘦小小的,坐在书桌前低着头,一副生无可恋、呆若木鸡的样子。
“嘶……”诗诗深吸一口气,心里感叹道:“上海家长也有这样的吗?”
整个课程里,诗诗都绷紧神经,生怕语气或者进度出了差错,惹得门外那位母亲不高兴。补课结束后回到宿舍,她感觉身心俱疲,深刻体会到什么叫钱难挣、屎难吃。
现在除了要应对自己的大学学业,她现在还要额外花费大量时间准备家教资料、改习题、了解学生的课程进度,让她压力山大。相比之下,舍友林篱找的是一个高中男生的家长,那对父母大大咧咧,对补课要求很松。诗诗不由得有些羡慕林篱,有一次在宿舍里半开玩笑地揶揄她:“你教高中男生,可别哪天就和学生谈起恋爱来了。”
因为同时开始做家教,林篱和诗诗的关系近了不少。两人经常在课后吃饭或去图书馆写作业时一起讨论如何应对家长,分享各种家庭见闻和八卦,吐槽上海的课本太过简单,好奇明明这么简单,为什么上海家长还那么喜欢鸡娃。
周末时间对得上时,她们还会一起出门。林篱一直坐地铁到底,而诗诗则需要在中途一个站点出地铁,再走几步路到一个公交中转站,换乘公交才能到达补课地点。
那个公交站挺大的,位于高架桥下。白天阳光明媚时,站内却显得有些阴暗,周围环境颇为破败。铁丝网格围栏有些部分已经破损,偶尔有重型卡车轰鸣着驶过,震得地面微微发颤,还会扬起尘土。晚上则只剩下路灯的昏黄光线,人流依旧不少,能看到不少民工打扮的人穿梭其中。作为一个自认漂亮的年轻女生,或许是看了太多强暴系列的黄文,诗诗每次经过这里时,心里还是有点担惊受怕。
下午去补课前的午饭,以及补课结束后返回时的晚饭,如果选择在外面吃,诗诗几乎都会在这里解决。这种旧城区交通枢纽附近,聚集了很多小吃摊。
尽管有这么多选择,诗诗最喜欢的却还是一家叫“扑克汉堡”的集装箱汉堡店。它夹在众多绿色和粉色的铁皮集装箱中间。价格比普通小吃贵不少,但味道确实出色,香气扑鼻,比肯德基和麦当劳的汉堡都要好吃许多。在拿到可观的补课费之后,诗诗自然也舍得偶尔犒劳自己一下。
因为是现做汉堡,这对诗诗来说很新鲜。每次点餐后,她都会站在集装箱窗口前,看着店长小哥熟练地把肉饼从冷冻柜里取出,直接拍在铁板上,“滋啦”一声迅速压扁,再在另一侧加热黄油或奶酪。诗诗对黄油和奶酪的喜爱,或许就是从这时开始的。
店长小哥看起来没到三十岁,大概二十五六的样子。穿着普通的短袖T恤,袖口卷起,露出结实而线条分明的胳膊,既带着成熟男人的稳重,又保留着年轻人的活力,算得上有点帅气。人少的时候,他总会主动和诗诗聊天,语气热情却不失分寸,有一点油嘴滑舌,但很会哄人。
因为诗诗经常光顾,两人很快就混熟了。之后,店长还会时不时额外送给诗诗一些“秘制”酱汁。其实就是芝士酱、蜂蜜芥末酱、甜辣酱之类的东西,当时诗诗没有尝过,所以觉得很稀奇。他还会顺手请她一杯Coco的珍珠奶茶,并贴心地递上一次性围裙,笑着说:“你喜欢酱汁,我特意给你多加了点酱汁,不过容易滴,穿上这个就不怕弄脏衣服了。”说完还主动撑开围裙,给诗诗套上,制造肢体接触。
二人聊着聊着就熟络起来。起初只是闲聊天气和汉堡口味,接着话题逐渐深入,双方分享了许多关于生活和经历的内容。诗诗说起自己在河北县城的成长经历、父母日益强烈的控制欲,以及在上海生活处处需要花钱却总觉得不够用的窘境;店长则讲述了自己安徽老家的农村背景、很早就出来闯荡上海、没有机会上大学,在这座城市里摸爬滚打的艰辛往事。两人同为外地人,在大城市里挣扎求生的共同感受,让对话变得自然而投机。
随着交往次数增多,店长开始给诗诗的汉堡和热狗打折,甚至盐酥鸡、烤肠等小食偶尔直接免单。诗诗每次接过时,心里都有些不好意思,这个店长也把她不善拒绝的性格拿捏得死死的。
一个周末,店长趁两人都有空闲,主动提出约诗诗一起去外滩逛逛。诗诗虽然之前已经去过几次,但和他相处时感觉还挺舒服的,便没有拒绝。她其实也挺喜欢去那里,像看动物园里的动物一样观察来来往往的老外,同时欣赏两岸壮丽的城市夜景。傍晚,他们先在外滩的堤岸边散步,吹吹江风,看看霓虹灯光。之后,两人去坐渡轮。船上非常拥挤,当船身微微摇晃、人群前后挤压时,店长自然地伸出手臂搂住了诗诗的腰,身体微微前倾,脖子贴着脖子。他的双手有意无意地在她身上游移,见诗诗没有抵触,便开始有意地轻轻揉捏她的胸部,又拍了拍她的屁股,在耳边低声说着悄悄话。诗诗的注意力都放在感受他手臂的温度和结实的肌肉上,心里早已期待着接下来的性爱,完全没记住他说了些什么。
那晚之后,两人又一起玩了好几个地方,却大多是穷游。店长总是挑最省钱的方式,坐公交或地铁,吃饭也多是路边小吃。诗诗表面上陪着他四处走动,心里却早已心猿意马。她表面装作平静,脑子里却反复想着同一件事:还没到sex吗?好想直接去开房啊……
店长又提议去海边玩,诗诗听了顿时有些期待。她想象着夜晚的海风和浪花拍岸。然而真正到了地方,她才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那是一片颇为偏僻的海边,没有柔软的沙滩,只有混浊发黄的海水拍打着海里零星的混凝土块。那些混凝土块像是一堆用来反登陆的“龙牙”,又像是建筑垃圾随意堆在堤坝旁边。远处没有浪漫的灯塔,也没有木质走廊,只有一条漫长而单调的混凝土堤坝,视野尽头是工业区的起重机和龙门吊在夜色中矗立着。整个环境冰冷而缺乏情调,一点都不浪漫。一开始,诗诗还暗自以为店长是故意带她来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想要在这里野战。结果后来才发现,他只是上网搜到这里是“海边”,便单纯地想带她过来玩玩而已。诗诗心里顿时有些泄气。作为一个女生,她多少还是对浪漫有所期待的。就算最终是要打野炮,这样的环境也实在太煞风景了。
匆匆结束海边之行后,两人一路沉默地坐车回去,店长大概也是察觉到了,于是直截了当地带诗诗去开了间小旅馆。房间门一关上,两人就再也顾不上许多,激烈地做了一次。好在店长的鸡巴和体力都很过硬,诗诗也就没再计较开房费AA、借钱买套,替他交渡轮船票之类的抠门行为。两人也确立了炮友关系。
过了一段时间后,店长直接把诗诗带进了他的出租屋。那是一间还算大的三居室出租屋,从门口的鞋子数量来看,至少有三伙人合租,而且有男有女。整个合租屋子里弥漫着一股让人不太舒服的混杂味道,地面和公共区域也相当杂乱。诗诗被店长一路哄着进了他的中卧室。房间本身不大不小,看得出他已经尽力整理,却依然显得局促而拥挤,找个落脚的地方都难。
店长把诗诗推进狭小的卧室,房门刚一关上,他就迫不及待地将她推倒。其实也不能算推倒,因为地上杂物太多一不小心就绊倒了,然后店长就顺势亲了上来。过了一会隔壁房间先传来了女人的娇喘声,一开始诗诗还以为是听错了。店长说主卧房间的情侣天天做爱一点也不在乎别人介不介意。所以真的是隔壁也在做爱,而不是听错了。诗诗想到这里立马就兴奋了起来。也许是触发了“原始本能”?诗诗对这种大家一起做爱的乱交场景特别有感觉,淫水忽然就变得很多,结果就被隔着内裤摩挲她小穴的店长发现了。
店长问诗诗是不是特别有感觉,诗诗只是撇过脸,害羞的点点头。店长的兽欲也被激发,鸡儿邦硬,迅速脱下自己的衣服,然后粗暴地想把诗诗上衣卷起来。可是卷了一半,衣服在胸口的位置被诗诗的大胸卡住了。店长不再纠结上衣,直接撩起她的裙子,猴急地把内裤扒了下来。诗诗配合地抬起身子脱掉裙子,任由店长插入。很快就被店长插得泄了。诗诗在有感觉的时候特别容易高潮,如果是男生大概会被笑早泄,但女生这种体质似乎特别受欢迎,让男生很有成就感。
高潮后诗诗就各种任人摆布了,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店长就把她抱了起来,直接带到客厅!隔壁女人叫床声更清晰了。他让诗诗跪趴在沙发上,抓住沙发背,然后从后面后入诗诗。那个沙发因为结构问题,沙发背很难抓住,这种姿势诗诗身体无法平衡,总是会逐渐掉下来,而这根鸡巴恰好成了一个支点,顶一下就让诗诗重新获得平衡。诗诗为了平衡必须主动配合鸡巴的节奏,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情趣椅,水多的都啪叽啪叽响了。
“在这里听得更清楚……”店长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道,一边用力抽插,一边故意放慢节奏,让撞击声更加清晰,“隔壁那对现在操得正欢呢。你这小骚逼的叫声也不比她差呀”
诗诗听到这些话后更是兴奋得小穴不断收缩,直接又去了。胡乱着说“不要,会被发现之类的”,其实心里超满足,超级爽,超级想被发现。
“被发现了也没关系,就让他们一起肏你。男的插你的小穴,女的拍你的屁股。”说完他扬起手掌,用力拍在诗诗圆润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你把脸埋进沙发里,这样他们就看不到你的脸了”。
诗诗顺从地将脸深深埋进沙发垫中,视觉被完全封闭后,身体的其他感官仿佛被无限放大。就在这时,隔壁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了。舍友男女二人做爱结束后走了出来。男人脚步明显停顿了一下,似乎发现了沙发上正在被猛烈抽插的诗诗。诗诗这时简直要心脏骤停了。寒意?坠落感?还是快感?分不清,三种感觉一起袭来。店长也没停,继续艹诗诗。女人低声催促还是嘟囔了几句,男人这才不情愿地跟着她离开了客厅,很快又回到了自己房间,并锁上了门。关门的一瞬间诗诗放下心来,全部快感一起涌来,高潮到成白痴了。
店长也低吼着,摸摸诗诗颤抖着的小腹:“卧槽,妈的,你这个小骚逼,太他妈骚了,这肉逼抖得老子快顶不住了。我不动都要被你这骚逼抖射了”,“你没看到,我跟你说,那个女的一点都不好看,幸好你把脸遮起来了,要不然她得嫉妒死你这身材。”
诗诗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舍友男人饥渴贪婪的目光,幻想着那个女人惊讶、嫉妒又带着鄙夷的眼神。强烈的羞耻感与暴露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全身颤抖着,迎来了第二次激烈的高潮。
店长没有停下动作,双手从后面绕到前方,粗暴地揉捏着诗诗丰满柔软的乳房,拇指和食指用力捏着她的肥美乳头,喘着粗气一边骂道:“妈的,你这对大奶子太骚了……真是个容易肏的骚逼。整点鸡米花就能艹你,得有多少人艹过你了”。诗诗高潮里脑子放空,小穴一直在抖。店长还想换个姿势再爽爽,可是抖着抖着就把店长给夹射了。诗诗被搞到高潮迭起,双腿无力,整个人瘫在沙发上M字开腿动弹不得。店长把诗诗抱回卧室,又换了个套子继续在床上肏……然后就被肏得迷迷糊糊地,都不记得最后有没有洗澡了,之后就在店长房间里过夜了。
诗诗对睡眠要求挺高的,所以并不是很喜欢和人一起过夜,这也是无奈之举。果不其然,一晚上都没怎么休息好,光着身子被店长搂着,店长鸡巴一直硬硬的,时不时就想捏捏诗诗的胸,用鸡巴蹭蹭肉穴。半夜不知道几点钟店长精力又恢复了,继续肏诗诗。诗诗虽然困,但怎么说来着,“生活就像强奸,不能反抗就只能接受了”,于是就大半夜又被店长肏了,而且夜里也没戴套就让店长内射了。
店长还想着半夜继续去客厅做爱,因为另一个单身舍友也回来了。诗诗果断拒绝,因为诗诗道德水平太高了,怕叫床打扫别人睡觉,属于是对睡眠不足有PTSD了(笑)。
后来就一直断断续续地和店长维持着炮友关系,但不想再晚上去出租屋,所以都是下午补课前去店长房子里做爱,做爱完再去当家教。店长为了和诗诗做爱还专门找了个朋友帮他看店。然后嘛也给店长的两个舍友都口过,也给他们捏过奶子。但是一直没和他们做过,那个单身舍友有一次想用强的,和店长起了口角,搞得诗诗有些害怕,就没去过店长的出租屋。然后到了学期末,结束了家教后,诗诗没理由再来公交站,和店长的关系也就断了。但诗诗现在一想起当时开门时那种高潮寸止的感觉,子宫都在颤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