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体罚？
“第二项。”凌的声音恢复成体罚开始前那种清晰的报备语调，平稳、克制、不带任何多余的亲昵，“复合类体罚，皮带击打大腿内侧二十下。同时处以形体类体罚，站立一字马。”
随后他尽量温柔地说“别怕宝贝，只有二十下，而且这次完了算两项呢。”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的声音带上了一点点苦涩。
AI终究是没有同意他只打十下的建议，哪怕他用的是自己的工具，按规则只能打十下。但人工智能不是人工智障，他自己的皮带远远比不上不在制式装备里的“玻璃鞭”“金属鞭”。这样的小伎俩顶多让婷婷少挨十下。
又减少的二十下是因为站立一字马的形体类体罚，以及他输入的教育模式。
“每次击打一次，我都会考你一道题，如果你对了，这下就计数，如果你错了，那就不计数。听明白了吗？婷婷。”
婷婷从休息床上撑起身子。她的腿还有点软刚才，那一百下徒手击打虽然不重，但OTK的姿势让她趴了很久，膝盖压得发麻。
她的丝袜小脚踩在地上，站起来的时候臀上那片被打得微热的皮肤被惩戒丝袜轻轻摩擦，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痒。
一根不锈钢管从天花板钻了出来，缓缓垂到地面，直径约四厘米，在暖气充足的房间里仍然泛着冷光。她走上前去，伸手握住钢管，指尖刚碰到金属表面就缩了回来。
“好冰。”她小声说。
凌没有说话，她等着婷婷自己慢慢完成动作，那样AI或许会判定婷婷受罚态度良好，后续能少受点苦。
婷婷站在那根钢管前，她一手握住钢管，右腿奋力向上抬去。但她踮了好几次脚尖，右腿抬到一半又缩了回来。这不是因为她的韧带不够软，经过刘老师的教导，她的舞蹈底子已经恢复了大半，劈个叉对她来说已经不算太难。
但站立一字马和坐在地上劈叉是两回事。坐在地上时她的双腿有地板托着，不用对抗重力，核心不需要发力，韧带是被温和地拉到极限而不是被暴力扯开。
而站立时全靠一条腿的脚尖撑着全身重量，另一条腿悬空，被抬到超过骨盆的高度，钢管又冷又滑，她的韧带在极限边缘被反复拉扯，肌肉因恐惧而本能地绷紧，越绷紧就越抬不上去。
她的手指在钢管上滑了一下，整个人往前一个趔趄，额头差点磕到钢管。
“我——我上不去，这个太难了，这个——”她的声音慌乱得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鸟。
凌没有回答。他从她身后绕过来，一只手抓住她的右膝窝，一只手托住她的脚踝，借着这股力使劲一推她的腿抬了上去。
脚尖超过了她自己的头顶。瞬间她的大腿内侧从腹股沟到膝弯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猛然撑开，像被掰断了什么东西似的，深处传来撕裂般的锐痛。
她整个人僵在钢管上，痛得连气都忘了喘，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韧带没有断，它只是被暴力地推到了从未抵达的极限。她的脚尖悬在身体一侧，大腿内侧的每一根肌腱都像被扯到极限的橡皮筋，再拉一毫米就会崩断。
“抱歉亲爱的，抱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当过舞蹈老师，我不知道怎么帮你完成这个动作。”凌的声音着急的像一只迷路找不到家的小狗。
婷婷痛的眼前发白，她无力回话。
凌看婷婷已经完成了站立一字马的动作，只好抓紧时间用束缚带捆绑她的脚踝。他动作很快，上下翻飞，把她双脚的脚踝紧紧固定在钢管上。
他还没摸过婷婷的丝袜小脚，他非常想摸一下，但是不行，他太心疼了。
婷婷两条腿都被绑在钢管上了，整个人被固定成一个极度夸张的“站立竖一字马”姿势，整个胯部被完全打开。肛部会阴和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里，暴露在凌的眼前。
凌甩了一下自己的皮带，那股破风声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准备好了吗？宝贝，我爱你。”
“来吧。”婷婷咬牙切齿，从牙缝里飘出来两个字。
第一下。皮带抽在她左腿大腿内侧被拉得最紧的那片皮肤上，惩戒丝袜在击打下发出极细极脆的噼啪声。她的整个胯部被绑在钢管上无处可逃，只能硬生生挨了这一鞭。那片皮肤立刻浮起一道红痕。
“落霞与孤鹜齐飞，下一句是什么？”
她一时没有说话，她在消化这一下的疼痛，凌也没有催他。
“秋水共长天一色。”婷婷忍痛的声音传来，凌的心头一紧
第二鞭。落在右腿内侧正中。声音先于疼痛到达，极清脆的一声脆响，在体罚室的四面墙壁之间来回弹跳，钻进她的耳朵里。
“众女嫉余之蛾眉兮，下一句是什么？”
婷婷想了好久，这个她真不熟悉了，不过运气不错，她终于想起来了。
“谣诼谓余以善淫。”
第三鞭落在左腿大腿内侧，和第一鞭一样的位置。她已经有准备了，皮带落上去之前她全身的肌肉都提前绷紧。她的右腿比左腿更敏感，刚才第一鞭那道灼痕还没有消退，新的一鞭又叠上来，她的脚踝在束缚带里拼命挣扎，金属扣环被拉得咯吱作响。
“床前明月光，下一句是什么？”
“疑是地上霜。”婷婷飞快地回答。
“等一下。”夏夏的声音响了起来，“凌，你不能问这么简单的问题，刚刚AI给我发了一个小警告，如果再问这么简单的问题，那下就不算了，难度必须上来。”
“好。”凌冷静地说。
第四鞭又是左腿。不过位置不一样了，凌不想总去打婷婷高高抬起的右腿，那会让她重心不稳的，虽然有捆绑，但那会更加疼痛。两道痕迹出现在她的左腿内侧，皮带撤走之后那两片皮肤还在轻微地跳动。（我不道啊，我瞎写的，不知道打哪个疼）
“先帝不以臣卑鄙，下一句是什么？”
《出师表》他们还没学到这，这个问题难度很高。
出乎夏夏的预料，婷婷居然对答如流，这项体罚项目太可怕了，夏夏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这间三号体罚室里。
“猥自枉屈，三顾臣于草庐之中，咨臣以当世之事，由是感激，遂许先帝以驱驰。”
第五鞭落在右腿最靠近腿根的位置。那里是整片大腿内侧皮肤最薄、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地方，皮带落上去的时候她终于没能忍住。一声极短极尖的痛呼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像被踩到尾巴的猫。
凌的心里疼坏了，他太疼了，他太痛了，怎么办呢？怎么办？一定有办法的，我是天才辩手，我是情圣，我是大文豪。
“《出师表》的作者是谁？”
“诸葛亮。”
不行这个问题太简单了，夏夏看了一眼体罚强度进度条，没做，体罚项目不止是单纯的次数，必须在这些次数内，拉满进度条，只能多不能少，少了就是翻倍加罚。和魔兽世界大秘境差不多，速通BOSS屁用没有。
第六鞭没打。换边了。又是凌的小伎俩，拖一会，让婷婷缓一缓。他给夏夏发去了消息，申请了换边。夏夏趁机在手机上发了一张截图，显示了他的体罚进度条，这是违规的，夏夏五秒就撤回了，好似发错了一样。施罚者不能看到自己的进度条，那会让施罚者想着打满就好，但教育就是要或多或少，刑不可知则威不可测。
婷婷的右腿被松开了。束缚带解开的瞬间她的右腿不受控制地往下掉，膝盖发软。他接住了她的小腿。他的手很热。然后他抓紧时间抚摸了一遍婷婷的丝袜大腿，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欲，只有溢出来的心疼。随后他把她的左腿抬起来架上了钢管。同样的高度，同样的束缚带，同样冰冷的金属。左腿大腿内侧刚才挨了三鞭，现在被钢管压迫着，那两道红痕压在冰冷的不锈钢上，又冰又烫。
稍微缓过来一点了，婷婷已经没有精力顾及害羞，什么不满，她只能拼尽一切地消化疼痛，消化教育的果实。
第二组开始了。
第六鞭。凌把皮带换到左手。落鞭前他停顿了几秒，把自己的手掌轻轻覆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滚烫的皮肤上。她的腿在轻颤。他说了一句“再有四下，然后我们休息一会好吗？。”声音很低。第六鞭落下时她腿根开始剧烈颤抖。
“先帝是谁？答全一点。”凌在暗示，他已经给婷婷讲了无数遍三国演义的故事，这也就是为什么明明他们还没学到《出师表》，婷婷就能答出来这些问题。
“汉昭烈皇帝，刘备刘玄德。”她的声音被哭腔冲得支离破碎，但他听得清，AI也听清了，问题虽然简单，但答得非常不错。
第七鞭。她的左腿内侧早已布满之前徒手击打残留的粉印，现在新添的鞭痕叠在旧印上，皮肤已经失去了平时的白皙，变成一片被反复碾压的红。她的大腿内侧血色回流的速度已经明显减慢。组织液开始从受损的毛细血管里渗出，那片皮肤肉眼可见地肿胀起来，新添的鞭痕不再是平面的红印，而是微微凸起的、带光泽的条状水肿。
“收二川，排八阵，六出七擒，五丈原前点四十九盏明灯，一心只为酬三顾。请对出下联。”凌说出了一副千古绝对。
夏夏当时就震惊了，这啥呀？这什么鬼？课本上有这东西吗？这是人类能答出来的吗？但让她没想到的是，婷婷居然答出来了。
“认二父，战三英，中平六年，汜水关前聚一十八路诸侯，五心七意九回肠。”婷婷的声音断断续续，分不清她是疼的无法说话，还是在思索如何回答。
看着那突然暴涨的进度条，夏夏蒙了“这……我在做梦吗？这是婷婷？这是那个不怎么说话的尹婷婷？她是这样有才华的文艺少女？”
夏夏再次打开了通话键“凌，不许再问课本上没有的东西了？虽然婷婷答得很漂亮，但万一她答不出来，这一下可就作废了。”
凌和婷婷相视一笑，冷汗已经把婷婷的头发打的一缕一缕的，俏脸一丝血色也没有，但他们在笑。这不是一道创作题，这是一道背诵题，这道题的答案早就在凌对出这个千古绝对的下联时告诉了婷婷一百遍。
“好，接下来是英语。”凌轻松地笑着。
英语不是他的强项，反而是婷婷的强项，他的问题没什么难度，但当他展示他的英语成绩后，AI就闭嘴了。每一个问题进度条都基本没涨过，但也没有再出警告。上一个问题已经把进度条拉爆了，能在恐怖地鞭打中，对出千古绝对，AI判定这是一个绝好的教育数据。
剩下的十三鞭，凌轻微地拂过婷婷的大腿，但这项体罚，终究是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