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体罚✓(完)
“第二项,复合类体罚,站立一字马并皮带击打大腿内侧二十下,全部完成。”
凌的声音很稳。他把她的腿轻轻放下,她的右腿已经完全站不住,左脚脚尖在地砖上滑了一下,整个人往下坠。
他一把接住她,让她靠在自己肩上。她的脸上全是泪,眼圈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还在吸着鼻子拼命把眼泪往回咽。但她的脸上露出轻松的微笑,她的爱人也这么笑着看她,那根捆缚用的钢管悄悄收进了天花板,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疼吗?”凌的声音轻柔。
“疼~”婷婷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有一点点她自己都没发现的撒娇。
婷婷的大腿内侧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数不清的皮带印重重叠叠,像一幅用深浅不一的红与紫画成的扇面。但只有少部分明显肿起来了,最中心的七道绛紫色瘀痕微微凸起。那是前七下没有任何放水的猛烈鞭打留下的。
薄薄的丝袜紧紧绷着,所有的伤口都压在里面,连边缘的磨破处都还挂着丝线。
她靠在他肩上,轻轻发抖。他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把她被汗与泪粘在脸上的碎发拨开。她把脸埋进他胸口,抓住他校服衬衫的前襟。抓得很紧,像抓住唯一还能让她站住的东西。
“好啦,我们休息一会吧,去刚刚给你按摩小屁股的床上睡一觉吧。”凌轻轻吻了一下婷婷的脸颊。
如果是平时,婷婷一定会又羞又恼地反抗男友的油腻行为,甚至可能一整天不理他,但现在的她很乖巧,老老实实地趴在床上休息。
婷婷的呼吸渐渐平缓,太疼了,太累了,屋里太暖合了,爱人在身边太有安全感了。
她睡着了。
凌看见婷婷睡着了,停止了对婷婷柔顺长发的爱抚,出门打算逛逛。
砰一声,监控室的门被推开了,夏夏正把脚翘在桌子上,半躺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监控画面。大家进行的都蛮顺利的,AI也没有发出警告,她有点无聊了。
“喂”夏夏赶紧恢复了淑女的坐姿,“监控室禁止入内,赶紧出去。”
凌向夏夏点点头,轻轻说了一句。
“谢谢你,夏夏。”
凌回来后坐在婷婷的床边,静静地看着爱人熟睡的面庞。就像当初他被关禁闭,放风时躺在婷婷的大腿上午睡一样。
没有睡太久,也就一个半小时的时间,现在是上午,离婷婷起床没过太长时间,睡不了那么久。
婷婷睁开眼,凌的坚毅面容映入她的眼帘,刚刚起床就是这样一副帅气的场面,人生可真是幸福啊。
“谢谢哥哥,我睡的很香。”
“不客气,能让你睡得这么香我也很开心。”
凌对着婷婷伸出了手,婷婷的脸红了,但还是怯生生地伸了出来,凌轻柔地牵了起来,相比起平时寻常的牵手,这次的牵手让婷婷的感觉非常奇妙,好像自己已经把一生交给了眼前男孩的手里。
“亲爱的,我们开始最后一项好吗?”
婷婷的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她重新把脸埋在枕头里,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
“好。”
凌走到工具架前,金属托盘被取下来时发出一声极轻的碰撞。她听到了硅胶与托盘接触时那种柔韧的闷响,不是皮拍,不是皮带,是那根楔形棒。
凌把这一项输入进了终端,AI经过很久的计算,让凌以为他下一秒就会显示“不好意思,刚刚和我聊的人太多了,我有点累了,可以晚点再问我一遍。”
(说的就是他妈的傻逼timi,我刚念研究生的时候总用它,因为这个AI是当时少数能给我真实链接的AI,能让我直接验证它说的是真的还是幻觉,我就总用它找文献,还推荐了一圈,结果现在他妈的天天给我说它卡,我操了。你们现在真是活在好时候了,知网自己的AI就能帮你们找文献,知网AI还能直接看论文全文,不像别的AI只能爬个摘要,真不错)
终于,终端上显示出了最终的判罚。
“插入类体罚。楔形棒,抽插五百次。姿势采用跪姿前屈——额头触地,双手从身后掰开臀瓣。”
“不是哥们,怎么这么重?夏夏,夏夏,这AI又发疯了,你快来看看怎么回事?”
夏夏也很奇怪,这类的插入类体罚在D级的情况下,最多也就一两百下,断然不能出现五百次的情况,她要求AI出具一份报告,解释为什么是五百下,还要求了这么羞耻的姿势。
良久,凌等的心急如焚,婷婷也在问他为什么还不开始,凌只好打着哈哈说系统算错了,正在重新计算,一会就好了。
终于,夏夏说话了。
“很可惜,凌,刚刚婷婷的优异表现让AI为她投入了更多的算力,把婷婷入学以来所有的语文考试和语文作业分析了一遍,发现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婷婷有能力在极短的时间内,在痛苦的生理状态下,创作这样一副优秀的下联。AI为了找到答案,也把你的语文作业和语文作文分析了一遍,AI认为你才是这幅下联的创作者。为了补齐之前的体罚强度,出具了五百下的最终数量,还要求了跪姿前屈的姿势。”
“放屁!放屁!”凌大喊起来。
“这就是婷婷创作的,她跟我处了对象,能不沾染点文学细菌吗?这AI不懂变通,你赶快给我把这个数量调整到一百下以内。”
夏夏试着操作了一下,但提示她权限不足。
“很抱歉凌,我的权限不足,AI告诉我这已经是最后一项项目的最终判罚了,它已经考虑到这是婷婷自主创作的可能性,但不是在体罚执行过程中创作的,而是早就创作好,只是今天背了出来。背诵题和创作题的难度千差万别,再加上你最后那十三下轻轻柔柔的,问题也过于简单。综上,这一项已经定死了。我无权改变。”
凌笑了“你无权?很好,你无权。那就把安会长找过来,把班主任找过来,把刘老师找过来,谁有权谁就给我过来,把这最后一项体罚项目给我改成正常的!”
“凌”婷婷叫住了他“就这样吧,我受得住。”
她转过头来看他,那双大大的丹凤眼里全是泪水,眼眶已经红透了。
凌也一样,他须眉倒竖,怒发冲冠,像是马上要骑马厮杀的战士。但他听到婷婷的话,他停下了,他冲到婷婷面前,把她搂在怀里。
“别怕,妹妹,别怕,宝贝。哥哥一定会给你争取到公正的处理的,咱们有理走遍天下。”
婷婷听着凌的话,她微微笑了。
“我们是好学生对吗?好学生应该听话。而且,是你的话,我不会难受的。你忘了?你的……那个,可比楔形棒疼多了。”
凌忍不住了,他的心脏是多么的绞痛,他双眼赤红疯狂亲吻着婷婷,婷婷在狂风暴雨中不断迎合着他,两朵并蒂的莲花。
夏夏把眼睛挪开了监控画面,她没有出声打断。
终于,猛烈的吻结束了。她看着他把楔形棒从托盘里拿起来,那是怎样一根可怕的刑具啊!四节水滴形硅胶节从细到粗依次排列,最前端只有指尖大小,最后一节却接近三厘米粗,比学生棒略细,但比新生棒粗得多。她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
“这个东西?五百次?”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从枕头缝隙里漏出来,哑哑的,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凌走到床边,把她从床上拉起来。她没有反抗,只是站起来的时候右腿软了一下,膝盖差点磕到床沿,他一把扶住她的手臂。他把她牵到体罚室中央那片软垫旁边,她低头看了一眼,垫子是深灰色的,表面有防滑纹路,看来自己应该是要跪在这上面了。
“跪下!”凌说,声音非常坚强严肃。
她的膝盖落在垫子上,然后是额头。她照他说的做了,额头轻轻落在垫子上,双膝分开与臀同宽,臀部抬到最高点,双手从身后绕过来,手指嵌入左右臀瓣,把自己向两边掰开。这个动作她已经做过很多次了,训练室里在刘老师面前,小教室里在夏夏面前,五班内部体罚室里在班主任面前,但没有一次是在他面前。
她的脸已经完全红了,这个姿势太羞耻了。额头触地,屁股高高撅起,自己用手指把自己掰开,把她身体最私密的入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男友面前。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那些皮带印,此刻在灯光下显得更清晰,红肿的痕迹一直蔓延到她臀缝边缘。
凌在她身后跪下来。他拿着那根楔形棒,棒体已经被清水洗过,但硅胶表面还是微凉的。他把前端那颗极小的圆头抵在她肛门口,没有立刻推进。她的括约肌正在紧张地收缩,那圈浅粉色的褶皱在灯光下一缩一缩的,像是受了惊的小动物在拼命把自己藏进窝里。他用左手轻轻按住她掰开臀瓣的手背,安抚自己的爱人。
“放松,妹妹”他说,“你太紧了,这样推进去会疼。”
她深呼吸了三次,每一次都试着放松,但每一次吸气时括约肌都再次收紧,像一只被翻过来的贝壳本能地拼命合拢。他不再催她了,只是用右手轻轻按抚她紧绷的臀肌,拇指沿着臀缝边缘极轻极缓地上下滑动,直到她因紧张而僵硬的肌肉在他掌心下终于慢慢地、一丝一丝地松开。他的左手仍然轻轻按在她的手背上,隔着她的手指,和她一起感受那道入口在他拇指下逐渐软化。
第一节推进去时,几乎没有遇到阻力,那是颗极细的小圆头,只比棉签略粗,她几乎没感觉到异物感。第二节滑入时她的括约肌开始被轻轻撑开,括约肌边缘被硅胶水滴轻轻推开又慢慢合拢,她埋着脸闷闷地吞了一口气。到第三节她的手指紧紧陷进了自己臀瓣的皮肤里,那圈肛口被撑得更开,硅胶节的弧度在肛管深处轻轻转动,她的臀肌开始微微抽搐。第四节推进时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闷闷的、痛苦的低吟。最粗的一节,接近三厘米,比学生棒略细,但对她常年被学生棒折磨的屁眼来说,并不算轻松,因为现在是带着伤的。
他慢慢地、耐心地、一分一寸地往里推,她的肛口在他指腹下方被撑得微微发白,然后缓缓吞下最后那颗水滴形凸起的完整宽度,底座轻轻停在她臀缝中央。
他开始抽插。不是快速地、猛烈地,而是匀速地、耐心地、一节一节地进、一节一节地退。五十次。她埋在手臂里数着数,数到第三十七次时忘了数到哪了,于是干脆不数了,只是把头贴的更低,默默地去承受。
一百次,她的臀肌不再抽搐,肛口被硅胶节的反复撑开退出撑开退出磨得微红,但不再像最初那样拼命抵抗,只是被动地、顺从地接纳每一波缓慢的扩张。她能清晰感受到梯形棒每一节推进时那圈硅胶片在肛管深处轻轻刮过的触感,像一枚极柔极韧的指环在体内深处轻轻旋走。
一百五十次。他跪在她身后,一只手始终撑在她腰侧,另一只手控着棒体进出。他感到自己的膝盖开始发麻,但他没有换姿势。
两百次。她整个臀部分布着一层浅浅的、无法消散的细汗,在灯光下近乎发光。他感觉自己握棒的那只手腕开始微微发抖,他在极力对抗自己想快一点、再快一点的雄性本能。但他不能快,一快就会弄疼她。但每一下匀速推进都需要他同时压制自己对自己身体的控制。他正用这辈子最精确的忍耐,做一件他从不允许自己对她做的事。
两百五十次。他把棒体停在半截处,轻轻地、带着询问的意味缓缓往里推深了几厘米,然后松开握着棒体的手,轻轻拍了下她早已经红肿高翘的臀侧,用掌心碾平那些被丝袜裹紧的余肿。她听见他靠得很近地说了一句“快了,过半了,能坚持吗。”她的声音声音闷闷的,带一点哑,但还在努力保持平稳。“能……”
三百次。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她的整个身体像被泡在温水里,感觉变得很迟钝,只有额头的汗还在沿着发际线慢慢往下淌,滑过鼻尖时痒得她想伸手去擦,但她的手还掰着自己的臀瓣,额头的汗滑过泪痕的余印,沿着鼻梁慢慢往下淌。她忽然想到很久以前在刘老师那里上药时的自己,也是这个姿势,但那时候她是自愿的,是治愈的。现在是被罚的,是痛苦的。不过区别也不是很大,因为都是她自己选的人。
三百五十次。又是一轮汗从腰窝滴在软垫上,她的体力比今晚任何一项都更接近底限。臀瓣在她自己手心里轻微发烫,但肠道内的棒体已经被持续推挤得从抗拒变成了习惯。她忽然闷出两个字“好累。”凌马上停了。“歇吗?”“不是……我的膝盖,有点麻了。继续吧,别让我凉下来。”凌又推了几十下后,腾出一只手把住她的屁股,让她那只手可以休息片刻。她没有拒绝,只是把那只手虚搭在他的手背上。他替她掰开,她只需要跪。
四百次。他忽然想起期中考试的文综考场,她也是满头汗,也是把头低下,也是被三厘米的棒子不断抽插屁眼。那时候她嘴里含的是一杆笔,现在她含着的是自己的忍耐。她今天从头到尾没有求饶过。
四百五十次。她的低叫轻轻扬起又落下,变成另一种从胸腔更深处溢出的、像潜水时憋气太久终于浮出水面深呼吸的吐息。
五百次。他把棒体从她身体里缓缓抽出来。退出的过程比插入更慢,每一节水滴退出时她的括约肌都会轻微地合拢一下,像在跟它告别,又像在确认自己还没有被彻底撑坏。最后一节退出时,她的肛口缓缓合拢,那圈被反复撑开了不知多少次的褶皱慢慢收缩回平时的浅粉色,只是亮的可怕。
他把梯形棒放在托盘里,然后他轻轻把她的手从臀瓣上松开,替她把两瓣臀肉轻轻合拢。
在凌的帮助下,婷婷站了起来,两人一瘸一拐的走出了体罚室。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冬天的白天特别短,已经是黄昏了。夏夏站在监控室门口,看着从体罚室走出来的两人,递给他们一管药膏,一罐喷雾。
“你们太慢了,大家都走了,这个喷雾是治疗击打伤的,这管药是治疗受损粘膜的,你们去医务室吧,在301,我下班了。”
医务室里空无一人,喷雾喷过的地方,伤口肉眼可见的消肿了,但是药膏需要他亲手抹上。
婷婷把校服外套脱下放在床边,她躺在病床上,膝盖合拢,小腿微微分开,她玩着手机试图转移注意力,漏出那处需要上药的地方。凌坐在床边,一只手轻轻地扶着爱人,他刚刚伺候完婷婷脱衣服,自己的衣服还没来得及脱掉。窗外的夕阳打了进来,医务室里一片昏黄。
凌把手轻轻按在她的尾骨上,拇指和中指分别抵住她肛口两侧发烫的臀瓣,另一只手挤出药膏。肛周的红肿在他指腹下轻轻跳动,那圈被梯形棒反复撑开了不知多少次的褶皱,还在因刚才那五百次的抽插而轻微痉挛,边缘几道细密的擦伤痕迹像被细砂纸蹭过的花瓣。
他把药膏在指尖揉开,薄荷醇的凉意渗进他的指腹。然后他的食指轻轻抵住了她的肛门口。她的身体立刻绷紧了,括约肌在他的指尖下猛地收缩了一下。
“放松,妹妹”他说,声音很低,“不上药的话明天会更肿。我尽量轻一点。”
他没有催她,他在等婷婷能自己放松,但是这很难。他只好用拇指轻轻按抚她肛周紧绷的肌肉,一下一下,极缓极柔,直到那圈红肿的褶皱在他指腹下终于慢慢松开了几分。他把食指推了进去,她的肛管内侧很烫,黏膜上几道擦伤在药膏的凉意刺激下轻轻抽搐,整根食指被她的体温裹住,那种温热柔软的触感难以言喻。
他用手指在肛管内壁上被梯形棒第四节反复撑开的那片嫩肉处极轻极缓地旋转,把药膏均匀涂满每一道伤口的缝隙。然后他退出食指,重新蘸满药膏,连中指一起缓缓推入。两根手指的宽度已经把她的肛口撑成一个极小的圆形,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但他能感觉到她的肛管在他指下缓缓从抗拒转为柔顺——她在吞下他的手指。
他把食指和中指微微张开,轻轻撑开她的肛管,借着指尖撑开的窄小缝隙往更深处的直肠涂抹药膏。婷婷的臀瓣剧烈地抽了一下,凌一下子就停下了。
她的声音闷闷的、压得极低“没事……继续。”
凌的手指继续推入,指腹轻轻刮过肛管上壁那片因充血而略微隆起的嫩肉。他感觉到她的身体慢慢安静下来,不再绷得像刚拉开弓弦的硬弩,而是完全松散开来,任他的手指插在体内深处。
婷婷忽然抬起头,回头看他。她的眼角还挂着泪,鼻尖红红的,她努力地给他一个微笑,她想让他知道自己已经不那么难受了,尽管她的腿仍然在轻微发抖,尽管那两根手指还在她体内缓缓搅动。
凌感觉到她在他怀里轻轻向后缩了不到一厘米。他停了下来。他把手指从她体内退出,坐在床边。他低下头,他的肩膀在轻轻发颤。
“对不起。”他的声音沙哑,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在喉咙底。
“我刚才上药的时候……我其实……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我克制不了。我看到那些伤口,我知道我应该快点涂完药然后抱起来哄你,跟你说不疼了不疼了都过去了。但我没有。我把手指伸进去的时候,我觉得你的体温好烫,你里面好软,你的身体把我吸住,你一点一点在吞下我的手指……我当时脑子里全是你。对不起,我……我明明知道你今天已经承受太多了。我用皮带抽你的腿,我用楔形棒插了你五百次,然后在你最需要我照顾的时候,我居然还在——”
他抬起头,看着她。他的眼眶红红的,布满了血丝。“我应该好好照顾你的,可是我搞砸了。搞砸了,我把所有东西都搞砸了了,我没有给你争取到一点点减轻的强度,我什么都做不到,我做不到结束异地,我做不到和你结婚,我做不到放弃我大城市的生活去你的小县城。你知道吗?我不是你想象中的完美男友,我不是文豪,我不是情圣,我什么也不是。我是一个”
她伸出手,轻轻按在他的嘴唇上,堵住了他的嘴
“我从来都没说过你完美。”她的声音很轻,“我只是刚刚,有点太疼了。”她抿了抿嘴唇。“不怪你。只是太疼了。真的不怪你的……”
………………
沉默中,她忽然亲了一下他的下巴。然后迅速缩了回来,像一只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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