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复活（中）

　　201号病房，双人病房。

　　婷婷和夏夏各自坐在自己的床边，中间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脱下了校服后，她们身上只剩下了那件连体开裆白丝。白丝的材质薄而贴身，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哑光，勾勒出少女身体的每一处线条。

　　婷婷低着头，不敢去看夏夏。她自己的裆部和大腿内侧全是尿液干涸后留下的淡黄色痕迹，后裆的位置更糟，屁眼那里一大圈深褐色的血迹已经干了，边缘泛着暗红，和白丝的开口处黏在一起。出汗太多，腋下和后背的白丝都泛着一层淡淡的黄色汗渍，把后背的鞭痕衬的更加鲜红。整个人的味道连她自己都能闻到，酸涩的、带着尿骚和血腥气的、被闷在连体衣里整整两天的味道。

　　夏夏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短发被汗水黏在额头和脸颊上，白丝的前裆同样浸透了尿液，后裆的血迹甚至比婷婷更多，从屁眼开口处一直洇到腰后，在白色面料上绽开一朵边缘模糊的暗红色花朵。她的白丝在大腿处磨破了一个小洞，露出一小片擦伤的皮肤，是考试时被大腿环反复摩擦磨出来的。

　　两个女孩就这么沉默地坐着，各自闻着自己身上那股复杂的、难以启齿的、属于考场和惩罚棒的气味。羞耻像另一层皮肤一样紧紧裹着她们，比白丝更贴身，比惩罚棒更难以忽视。

　　最后还是夏夏先开口了。“你后面的血，比我少一点。”

　　婷婷没想到夏夏会说这个，愣了一秒，笑了一声，。“你膝盖破了。”

　　“嗯。”夏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膝盖，“大腿环勒的。最后那半小时我一直在挣扎，挣扎得太厉害了。”她顿了顿，“你考得怎么样？”

　　“还行吧，都写完了，就是饿的厉害。”

　　夏夏感到奇怪“我记得你平时都不怎么吃饭的呀？这几天咱们虽然没怎么吃过东西，但营养液灌的足足的，就算饿也不至于太饿吧。”

　　婷婷也在犹豫，她不知道怎么描述“我也不知道，历史考试的时候，惩罚棒突然缩小的比新生棒还小，然后我就越来越饿，写到南霁云那道题的时候，我突然饿的受不了了。然后越来越饿，我不知道怎么描述。”

　　“模拟饥饿。”夏夏打断了婷婷。

　　婷婷愣住了“什么？”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夏夏思考了一阵“你的惩罚棒应该是开启了模拟饥饿功能，对于你这样总不好好吃饭的女生，学校有的是办法治你们。”

　　婷婷辩解“我哪有不好好吃饭，每次打的饭都吃干净了，一次也没有食物灌肠过。”

　　夏夏无语“你当AI是傻子呢？它只是暂时不罚你，你身体的一举一动它都知道，等你自己改呢。还不觉警呢？”

　　婷婷大囧，转移话题“那你呢，最后考试的时候你的惩罚是什么？我看你后面的血渍还湿着，应该又是什么会出血的项目吧。”

　　夏夏沉默了很久，久到婷婷觉得自己说错了话。

　　“惩罚棒突然变得极其冰凉，软刺变成硬刺，然后开始最大功率地抽插我，又冰又疼，我流了不知道多少血，但就是捂不热这根棒子。”

　　“啊？这么可怕？”

　　夏夏苦笑了一声“我猜是因为我太热心了吧，总帮助大家减轻体罚强度。AI在告诉我，我付出了多少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