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攻失败而被弱势大小姐享用的再次情爱
天缮三年,九月三十日,建邺,郊外
“……该你交代了。”
“哦?我有什么好交代的?”
“我已经站在这里,你自然知道。”
提起手中的佩剑,我冷冷地看着面前的夏莉,她当然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该死……这家伙,事到如今,还能摆出这么一副从容的,高高在上的……明明已经是这种情形……明明已经……明明已经在这种废墟里……
即使穿着这样朴素的麻衣,仪态与神情,还是能这样高贵,真让人火大啊……
而且,看得出来,霸道不减当年。
真是麻烦的女人。
“呵呵……知道那些事情后,还愿意来救我,霂,我很感动。”
“我不是为了救你来的。”我毫不留情地答道,将剑锋抵住了她的喉头,身后的武吏们发出了些声音,许是被惊到了,但是,我不在乎,“我本是为天子而来,天子既已被你所害,我只好为你而来。夏莉,你好毒的心思,你为什么要杀死天子?”
在距离我们不远处的地面上,天子的尸身静静俯卧着,万幸,逃奔出建邺时候,他身上穿着的是平民服饰,至少没有那样凄凉……
“从前,你未来救我时候,我想,天子若是落入魏勋手中,社稷会不幸吧。”
“你是那样高尚的人?”
“为什么不可以是呢,霂?这样不信任我吗?”
“哦?你倒要如何解释?”
“天子出逃,偶遇乱兵,力不能敌,不愿身为乱兵所创,故令臣下……我想,你也挑不出道理的。”
“哼,我们在一起这样多时间,你一向是宁可委屈了我,也不可受半点委屈的。说说吧,到底为什么?”
“非要我说吗?”
“当然!”我恼火道,手上用力了些许,她似乎吃痛,表情与语气上,却未表现出来。“我要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计划……为什么要计划那样的事情。”
“江文谦,我是夏家当主,兄长无能,夏氏只有我一人承担起。”她的语气,总算严肃了几分,只是我认不出来那是否是演技,“夏氏一门五十多口,都寄在我身上,你还要我怎样?”
“哼,现今乱兵入京,情况又要如何?”我不会被她说服的,我知道,一切都是她的错,她不是掌握一切的人,脑子也算不上好使,至少,根本不懂地方的事情,“大家的家人都在战火里有损失,你也不可能独善其身的。现在,你还能找到自己爹亲人吗?”
“……找不到又如何。只要我还活着……”
“那样的话,姓氏不就只是符号而已吗?”
“青书史册会将他们记在我的名字后面的。”
“但愿别是奸佞传。”
我知道,无论如何不可能说服她的,我收回了剑,招呼身后的武吏,示意他们帮助在场的诸位公卿大臣上马,以便在魏勋乱兵到来之前逃离这里。三公、丞相与诸位宗室都已落入魏勋手中,所幸,夏莉还在我的——
为什么我会感到庆幸?
我应该已经厌恶了她才是。
“霂,你还是爱着我。”
“想要说肉麻话,等我杀你谢天下,有的是时间说。”
“你舍得吗?”
“如何不舍,你又不是我妈。”
我冷冷答道,接过她伸出的手,扶她上了马。哼……还在做那样的美梦吗?我可不会送她去吴郡的,那里都是她夏家的人,我要带她去江州,卢仪会帮我处理掉她的。
“即使事到如今,你还不愿意面对吗?霂,我们之间……”
“你想要做皇后,我没必要爱上你。”
“……”
“……”
我们都沉默了。
我是说,直接说出来,或许是我的错吧,但是,如果海芊没有和盖峮有交往,又口无遮拦,说出了此事,恐怕,我永远不会知道的。
和我上床的大小姐,心里想的却是这样吗?
我本该知道这不可能的。
但是,如果说,我对爱情还抱有幻想,也许会有人说我俗套吧,可是,我相信,这是合乎圣人的说法的。
至少,比她要符合。
诗经里说,虽则如云,匪我思存……
也许和我能相通呢。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
“哼。”
“我不会问你是怎样知道的。”夏莉最终如此回答道,在马背上抱紧了我的腰肢,我不知道这是她释放的信号,还是只是不想要被摔下马去,但是……我发现……我总归还是没办法……“你很讨厌这样吗?”
“和我恋爱的时候,竟敢想这种事情。我会把它判定成精神出轨,或者出轨未遂的。”
“好坏心眼的词……”
“你有何高见?”
“……”
她沉默了。
我感觉到,抱在我腰肢上的双臂,环绕得更紧了。
“你和朝廷……不能同样拥有吗?”
“你有几个朝廷也和我无关,你自己可以去兼任三公的,你就是当了天子,我也不在乎。”我没有回头看她,我还没消气呢,“但是,你到底想怎样?你想要我,还是要别人?”
“霂……”
“确定之前,休叫我名字。”我没有对她留情,“鄙人生来不好斗鸡,亦不好斗狗,若要我在你面前为之,弗如身坠普陀山而去。”
“……”
“……”
终于,她抱紧了我的腰肢。
“霂。”
“……洁。”
“你还愿意理我,真是太好了。”
“嘁,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我发现,我没能坚持立场,不要她叫我的名字。
这从一开始就……
“我离不开你,霂。”
“要不是你想要……谁会主动离开你。”
“但是……我不知道,如果要……我该怎样做了,霂。”她喃喃道,“我伤害了霂,可是……我不知该怎样做才好,也不知道……到底要怎样,霂才能够原谅我……才会……才会不生我的气……”
“哼,你这家伙,我对你要求又不高。”
“……”
“我只要你不要再惹出这等祸端来,并且,只有我一个女人,又是怎样困难?”我继续发泄着不满,“如果想要拥有我,就要有这个觉悟才好,只是想要收集宝藏的话……有多远滚多远啦!!!”
“……谢谢你,霂。”
“哈?我有什么好谢的。”
“谢谢你,让我知道了……”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将我抱得更紧了几分。
我想,这就算是扯平了吧。
也许吧。
天缮三年,十月四日,江州,柴桑
数日之前,半月之前,朝廷军队在乌江大败后,江州的两万军队便从石城后退到了此处,所幸,魏勋只是占据朝廷,并未派兵追击,江州这才躲过一劫。天子驾崩,神器无主,全国各地都是一片混乱,对于江州而言,亦是如此。此刻,也是一项作证吧。
“文谦,你不必要维护她的。”
“我生来习性如此,本性难移,伯礼公,还有他事吗?”
“……罢了,她毕竟也是名望之族。”
卢仪摆了摆手,他除去夏莉的决心,本就并不坚决,加之朝廷为贼军占据,这项事务的紧迫性,更是降低了不少。所以,只要我说几句话,便可留得夏莉性命。从她的人身安全的角度,我不该带她来江州的,卢仪、诸葛晴与明璟都反对夏家,盖柔更是恨不能将夏氏三族诛灭,只是,我也算是他们重要的伙伴,还带来了几名朝臣,我来保护夏莉,自然便有所成果了。
话说回来,即使再怎样痛恨夏家,东部的讨贼兵马,却还是要仰仗他们。扬州军虽大败,却仍有数万之众,屯驻吴县,让魏勋难制,现在杀任何夏家人,自然都不算得上好选择了。
“哼,夏文静,算你命大,有文谦护着你。”盖柔依旧毫不留情,走到了桌案上的地图前,“若无文谦,迟早把你……”
“仲若公,要将我怎样?”
“剥皮抽筋,诛灭三族。”盖柔简单地回答道,随后,便回到了讨论之中,“伯礼公,我以为,此处……”
“你的朋友们,对我都好凶哦,霂。”
“还不是你……”
我叹了口气,搂紧了她的腰肢。卢仪对我们当真够意思,分别向朝廷为我们表奏了南康与梁安两郡太守,又给盖柔表了个屏南中郎将。朝廷虽然只是几块破砖烂瓦而已,现在的意义,却不可谓不重大,梁国剩下的半壁江山,也是靠着朝廷才维持着某种平衡的局面,最终在夏莉摧毁朝廷的努力下,一切灰飞烟灭。如果不是我及时激昂她带来这里,谁知道她会做些什么呢……
还好,秦国此时亦是深陷漠北,虽已灭燕国,俘其宗室,却未能彻底战胜漠北,终于大军陷于彼处,不得不调兵北上,不然,豫州、徐州非失不可。
现下,陛下驾崩,朝廷落于敌手,还好,海芊、何采之、玲堇等人,以及九卿、尚书台、中书台的一些官员,也在夏莉出逃的队伍里,我军总还有些伪造密诏的途径——毕竟,遗命也是诏书嘛,更别说,是何采之这样有名的才子来写了,总不至于太差的。
对吧?
对、对吧?
“文谦妹妹,你可是立了大功了。”另一边,戴着眼罩的女子走入帐内,正是诸葛晴。她身后跟随着一名女子与一名大汉,女子身着丝绸白衣,大汉则顶盔贯甲,想来是与她联络的娄云鹤,以及她麾下的首席大将西门浒了,“百万军中生擒敌将,伯礼公只给你一个梁安太守,还是不够诚意啊。”
“公奂,还要取笑我吗?”卢仪抬起头来,叹了口气,“你明知道我封不到她更高的。”
“怎么会。”诸葛晴轻轻拍了拍手,也坐到了地图桌旁,笑着看着我身旁的夏莉,“文静公,别来无恙啊。”
“较之上次见面,诸葛使君风姿更盛,广州还是养人之地,真是意外。”
“嘴真甜。”这似乎确实讨好了诸葛晴,大概她很久没有听到人夸她漂亮了吧,“文谦,你运气很好啊?”
“好在哪里啊……”
“你不孤单了,文谦。”诸葛轩站到他姐姐身后,轻松地说道,“有支持你们的事情的人了呢。”
“哎呀,我说你们几个小家伙啊,人家江文谦愿意和夏大小姐谈恋爱,你们就让她谈嘛。没有这事,也不会到这一步,对不对?”诸葛晴倒是站在我这一方,只是,她好像有些误解的样子……“仲若妹妹,别苦着脸了,文谦有喜欢的人,这是好事啊。”
“这家伙,刚刚害得天子被乱兵……”盖柔咬牙切齿道,“若非看在文谦面子上,我非要将她……”
“好啦,你的家人,不也是跟着她出来的嘛。”诸葛晴拍了拍手,示意话题停止,“卢使君,明使君还没到吗?我身在南海,尚且到了此地柴桑,明使君近在长沙,还未准备好?”
“荆州有变,薛明……薛明死了。”卢仪答道,“虽然消息还没有传开,但是,荆州军封锁了江夏,恐怕……”
“我明白了。”诸葛晴沉吟道,“卢使君,现在,你我合兵,共有军三万,屯驻柴桑,等待天时……若天数在朝廷,则你我可灭魏勋,若天数有变,退守江、湘,亦可存梁国宗庙,天下大势,在诸位忠臣,大家共勉。”
“嗯。”
虽然并不完全认可……
大家还是一齐点了点头。
“霂,你的朋友们,对你很温柔呢。”
“温柔在哪啊……”
我叹了口气,捏了捏夏莉的面颊。理论来说,其实她是我们这里地位最高的人,不过,诸葛晴与卢仪各自掌管上万军队,他们才是现在的主角就是了。
“没有把你这家伙乱刀砍死,不就是温柔。”
“喂喂,仲若,都什么时候了……”
“我还要说你呢,文谦,你真是恋爱脑啊?”盖柔不满地拧住了我的耳朵,不过,我不会屈服的,我狠狠地瞪着她,试图将她逼退,“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死在那?要不是我还想着你,带兵去救你,你就被那贼人给——你明不明白啊?”
“我要是不去,也带不回她不是?”
“你——执迷不悟!”
看来,争吵还要持续好一段时间呢。
“霂,抱得好紧。”
“嘁,谁知道你会不会又……”
将脑袋往她柔软的胸口埋得更深,我哼了一声。这家伙,还有脸说这件事……
还不是因为她……
“好软和,霂。”
“……嘁。”
试图软化我吗?她可打错主意了。
我在她的怀中想到。
“霂还是不愿意原谅我吗?”
“喂,之前我也不愿意被你欺负吧?”
“可是,以前的时候,霂的身体会乖乖地……”
“喂!”
“好啦,我不说就是了……”
她的声音有些虚弱,也许是这些天的奔波导致的吧。
我才不同情她呢,一切都是她活该。
要不是她……
要不是她……
“父亲死去了。”
“我知道。”
“都是我的错……”
“……你也知道。”
“……谢谢你,霂。”
“哼。”
我是很温柔的人吧?在她惹出这么多乱子后,还没有贪恋她的胸乳,而是坐起身来,将她揽进怀里安抚,我真是人品太好了。要按理来说,我该恶狠狠地对她才是。
嘁。
不过,她的脑袋,揉起来很舒服……
啊……
不愧是大小姐啊……
就算是头发,也做得这么顺滑、耀眼……
美极了……
这就是美啊。
诗经说,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
就是她吧。
啊……
“霂,你很温柔。”
“那你也对我温柔一点哦?”我不满地嚷嚷道,一边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喂喂,每次都把我欺负得那么狠是要做什么啦!”
“因为,霂很可爱……”
“……”
“我知道错了啦……”
“嘁。”
现在,是夏莉这家伙最脆弱的时候,她的父亲死在了她亲手引发的动乱里,她被我带来了敌对势力的大本营,安全和生活都要我维持,要是我是更温柔的人,也许我该安抚她的——
但是!!!
谁叫她以前那么欺负我的!!!!
我一定要一雪前耻!!!!!!
“霂的表情,好可怕……”
“哼,我还要更可怕呢。”抱紧了她的肩颈,我轻轻地揉着那金光灿灿的头顶,安抚着她仍然叛逆的身体,“谁叫你以前那么欺负我……”
“可是,霂就是受吧?”
“……”
“因为欺负霂的时候,霂也很开心,所以才……”
“……闭嘴啦!!!!!!”
“嗯。”
“呜……”
我知道,自己又失态了。
都是这家伙的错!!!!!!谁叫她,谁叫她,谁叫她提那些事的……
“霂对我很好,是我对不起霂,所以……”
“你、你还要怎样啦……”
“所以,请让我补偿霂吧。”
“喂!你——”
不等我出声阻止,便已经被她推倒在床上,双手手腕都被捏住,狠狠压制在床单上,动弹不得。看着她那渴求与欲望溢出的眼神,我意识到,大事不妙。
“你、你要做什——咕——唔……”
被她吻住嘴唇,我失去了声音。
该死……
这家伙……
咕……
亲得好温柔……
好暖和……
好……好舒服……
啊……
舌头……探进来了……
所以,就在这样的时候,我们终于再次四目相对。看着她那复杂的眼神,我似乎明白了许多事情,又似乎并没有明白。无论如何,这个吻结束之后,我们都各自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霂的胸,变大了。”
“还不是你揉的……”
“那,以后天天揉霂,我们生下来的宝宝,是不是就有好多奶喝了。”
“滚啦。”
“不要,我要揉……”
不论如何,一番折腾之后,我们终于坦诚相见。不得不承认,我确乎在身材方面,完全无法与她比较。那洁白丰润,肥瘦恰当的玉体,从前只出现在大秦国的玉石雕塑里,不是我等凡人所能觊觎……
啊……
我感觉到鼻头一热。
还好没有真的流出来……鼻血什么的。
夏莉的身体,无论见多少次,都还是会感觉到由衷的喜爱啊……
我的膝盖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扑通。”
“霂,你要……”
“嗯。”
“我、我还是第一次被霂……”
“所以,准备好吧。”我冷冷地说道,“别尿裤子。”
“我没穿裤子……”
“……”
伸出舌头,轻轻触了触那处光洁无瑕的肥厚阴阜,虽然只是咸湿的味觉而已……一股一样的舒适,却顺着我的舌尖向上传达。我想,这就是生理反应吧。
感受着她的私处微微的颤抖,我将整条舌体缓缓贴上,感受着那份温暖与柔软。
这真是……
啊……
“霂、霂……”
“吸溜,吸溜……”
在那条蜜缝上来回滑动,汲取着那里的蜜水,感受着体感的动摇,我要承认,这确实是从未有过的……
从未有过的,美好体验啊……
怪不得,那家伙,这么爱欺负我……
啊……
她也很开心吧。
欺负我的时候……
所以,现在,被我这样……也是她咎由自取吧?
“霂……轻、轻一点……”
“唔要,你以含也唔有忘过唔……”
“啊……”
听着她那悦耳的娇喘,我的欲望,亦被点燃到了🤷🤷不小的高度上去。
啊啊……
真是的……
太犯规了……
这样的她……
所以,才不能怪我从前那样吧……
啊……
“霂、霂……”
“嗯哼?”
我回应道,舌头不停,进入了她的身体。这家伙,还想要说什么?
“我……”
“吸溜……”
“啊……我、我……”
“吸溜……”
“哦哦哦……我、我喜欢……你……”
“嗯。”
随即,我便将舌尖触到了那处触感与周遭明显不同的褶皱上。
“你——”
她的身体一阵痉挛,随后,爱液与尿液喷涌而出。
“……”
“……”
“霂……”
“嗯?”
“我爱你……”
“好肉麻哦。”
“你不爱我吗?”
“怎么会。”
“那哪里肉麻了啦。”
“……还是会觉得肉麻。”
“说‘我爱你’试试?”
“不要。”
“哦?霂又要当坏孩子吗?”
“你——”
于是,我便再次被她压在了身下,口鼻被那对巨乳覆盖,连呼吸都很困难,更不必说,还是这样……
啊……
我感觉到,她这一次,又没有剪指甲。
“……别插进来。”
“为什么。”
“你没剪指甲。”
“哼,谁叫你那么欺负我。”
“喂!你以前也是这么欺负我的好吗!”
“我才不管,霂就是应该被欺负。”
“你!”
这家伙……
还是一样的霸道、不讲理……
啊……
这就是她可爱的地方吧……
因为不论发生什么,都可以……啊……都可以……
“啊、啊、啊……呃……”
“霂现在的表情,还是好可爱……”在我的体内冲杀着,夏莉温柔笑道,“霂……我真是……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你……”
“喜、喜欢我的话,那、那就只要、只要我一个、一个人啊……”
“……我答应过你的,霂。”她重重地说道,手上更加用力,“我只会爱你一个人,只会有你一人作为伴侣……嗯。我会遵守的。”
“呜、呃、啊……啊……”
“所以,在此之后,霂,你就安心地被我送上高潮吧。”她倨傲地说道,手指狠狠一勾,“既然想要独占我……那么,代价也要承受的。”
“咕呜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真可爱。”
为我送上盛大潮吹之后,夏莉并未立刻追击,她反而拔出了自己的手指,轻轻舔舐之后,便送到了我的嘴边。
“不舔干净的话……你知道下场吧?”
“你……”
“嗯哼?”
“……”
所以,我还是将她的手指吞入了口中。
这家伙……
真是恶趣味……
“呵呵呵……虽然很痒,不过,很舒服呢,霂。”
“咕噜咕噜……”
“乖,乖,真可爱。”
“唔……”
折腾这一遭后,她的手指,终于再次回到我的体内。一阵怪异的满足感从我下体内传来,似乎那两根手指本就该在那里似的。
啊……
这就是所谓天作之合吗?
不,这是用词不当……
是用词不当吧?
诗经里说……
“霂,很可爱,所以,再去一次吧。”
“唔、唔要……”
“呵呵……我可不管你要不要。”她哼了一声,不过,不是不屑,而是想要对我施加……“乖孩子会听恋人的话,乖乖高潮哦?霂,你是不是乖孩子?”
“当你的乖孩子……有什么好处啊……”
“嗯……欺负你的时候,会更温柔哦?”
“那不还是会被你欺负……”
“呼呼,霂,死到临头还嘴硬吗?那,给我去吧?”
说罢,不等我再多说些什么,她的手指,便再次弓了起来。
——我是说,我从来不是记忆很强的人,我也知道。可是,忘记了如此多的事情,怎样想也不对劲吧?我是说……
啊……
几个小时之后,在她怀中悠悠醒来时候,我大概就知道,自己下半生,恐怕不会太好过了。
天缮三年,十月,南昌,祭天法坛
“皇帝臣明,敢用玄牡,昭告于皇天后帝:司徒氏以历运斯既,否终则亨,钦若天应,以命于明。夫任是司牧,惟能是授;天命不于常,帝王非一族。唐谢虞受,明替周升,爰及齐、陈,宪章在昔。咸以君德驭四海,元功子万姓,故能大庇氓黎,光宅区宇。齐代云季,世主昬凶,狡焉群慝,是崇是长,肆厥奸回暴乱,以播虐于我有邦,俾溥天惴惴,将坠于深壑。九服八荒之内,连率岳牧之君,蹶角顿颡,匡救无术,卧薪待然,援天靡诉。明投袂星言,推锋万里,厉其挂冠之情,用拯兆民之切。衔胆誓众,覆锐屠坚,建立人主,克翦昬乱。遂因时来,宰司邦国,济民康世,实有厥劳。而晷纬呈祥,川岳効祉,朝夕坰牧,日月郊畿。代终之符既显,革运之期已萃,殊俗百蛮,重译献款,人神远迩,罔不和会。于是群公卿士,咸致厥诚,竝以皇干降命,难以谦拒。齐帝脱屣万邦,授以神器。衍自惟匪德,辞不获许,仰迫上玄之睠,俯惟亿兆之心,宸极不可乆旷,民神不可乏主,遂藉乐推,膺此嘉祚。以兹寡薄,临御万方,顾求夙志,永言祗惕。敬简元辰,恭兹大礼,升坛受禅,告类上帝,克播休祉,以弘盛烈,式传厥后,用永保于我有梁。惟明灵是飨。”
“这是你写的?”
“不,荆州一个朋友写的。”海芊耸耸肩,看着卢仪为那个老头戴上皇帝玺绶。“听说要给陈王写的时候,他没有答应,我和他讲了很久,他才给写的。”
“你们关系还真好。”
“那是自然。”海芊淡淡地答道,“他是我的老师。”
“唔。”
“还有一件事。”海芊看向了我,“何公想见你。”
“有什么好见的。”
“他说,事情因为你改变了,总要聊一聊。”
“是吗?”
“我为夏大小姐工作没有几天,不清楚你们的事情,不过,你是她身边的人吧,听何公说,是最亲近的那一批。”海芊幽幽说道,“你叫……啊,文谦,你是江文谦,我想起来了,我不该忘记的。”
“哦?”
“何公经常提起过你。”她说道,拍了拍手,“他说……他说……他说了什么来着……”
“……”
“不要在意,我之前,以为你是盖仲若。”
“哈?我们长得很像吗?”
“嗯。”
“……”
“啊,不是,我记错了。你们的头发颜色不太一样。”
“……”
“喔,如果是你的话,文谦公,何公就不想要见了。”她认真地对我说道,“何公让我告诉你,南昌招待规格最高的赌场都在东边。”
“替我谢谢他。”我没心情给她什么感情,如此敷衍道,“东边……东边……”
“没关系,我应该做的。”
“……”
这家伙,就是夏莉的另一名军师吗?这种人,我真该考虑做掉她了……
“所以,你到底什么意思?”
“没有特别的意思——但是,仲若公,天命流转,神器有变,而命数无常。你不会想要去探索,未知的世界吗?”何采之笑道,将笛子收回了腰间,“听闻仲若公有意振兴盖氏,为何与北人一起?我听闻,你的父叔,都是死于北人之手吧?”
“与你何干?”
“大小姐向来爱护南人,何况,仲若公同属扬州子弟,自然有所关心。何况,您父亲乃江左豪杰,却被小人所害,南人多有不齿,仲若公,莫非你还不如我们关心吗?”
“她不是一直在‘爱护’北人吗?恐怕自从我知道她开始,她就一直在‘爱护’北人了。”盖柔显然没有意识到面前男子的立场,她翻了个白眼,“文谦那家伙,一直一直一直都在和我抱怨哦,总是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叽叽喳喳,烦死了,还不是想要趁机炫耀她和那个白痴大小姐的关系,我可没这么傻,这家伙真是的真是的……一点眼神都不会读,我才不想听这种腻歪的恋爱小故事呢……”
“……您刚刚说,关系……”
“啊,对啊,你不知道吗?”盖柔恶狠狠地吐出了口气,“嘁,夏文静,太可恶。”
“您对大小姐,似乎有诸多意见。”
“怎么可能没有?”盖柔狠狠瞪着何采之,一手按剑,一手握拳,看着半空中,似乎夏莉就在那里似的,“那家伙……若不是她,事情怎可能到这步田地……”
“大小姐亦是为国着想,既来江州,就不要太——”
“她也能谈为国?”盖柔不屑道,“事至于此,还不是她的功劳,要不是文谦不乐意,我早就要卢使君把她正法了。文谦要是聪明点,就别让她跑出卧室之外的地方,这家伙,当亲人,当臣子,当媳妇都会害人,也不知道文谦到底哪里看上她了……”
“……”
“……”
“铛!!!!!!”
“嘁,竟敢偷袭。何公师傅名号如何,没有教习礼法吗?”
“你竟如此污蔑大小姐,我怎可容你。”何采之说道,收回了玉笛,而盖柔的剑却还悬在半空,“仲若公,听我劝告,还是归附大小姐为好。中州人等,总不可信,若是依了他们,迟早家破人亡。”
“哦?你就有如此自信,自己不会那样?”
“为大小姐效力,身死亡命又何妨。”
“呵,你还是活着看看文谦,是怎样照顾你那位大小姐的吧。”盖柔收剑入鞘,眼神冷峻,不过,她的心中,却有一种喜悦在升起,“江文谦从前只因诗文书画而有些名气,京城显贵,逢年过节,有些会来找她题字——数月之前,她突然在京城有了些讨论,何公,你猜为何?”
“……”
“是你不愿面对吧?”
“……”
“我明白地告诉你,何采之,夏文静如今正是江文谦的佳人,在我面前摆这种谱子,休叫人耻笑了。”
何采之的脸色,愈发难看起来。
“喂,这样真的好吗……”
“霂,不喜欢吗?”
“虽然不是想要那么说,但是,现在,在这里这样,总觉得……”
“霂自己喜欢就好吧?”
“咕!”
这家伙!居然腾出食指来,给我的掌心瘙痒……
好、好舒服……
呜……
这家伙……
“能够和霂在这里,我很开心。嗯,很开心。”
“我、我可高兴不起来……”
陪她坐下,我的左手依旧被她双手按住,轻轻地玩弄着,我只好拼命咬住嘴唇,以免因为快感而叫出声来。这家伙……真是一如既往的坏心眼……
“就当作……是对霂这几天冷落我的惩罚吧。”
“为、为什么你还能惩罚我……”
“因为,我是霂的恋人吧?惩罚不听话又生活混乱的霂,是我的权力哦?”
“明明是你瞎编的……”
这家伙……!!!!!!
屁股,还在疼……
对这家伙……对这家伙……!!!!!!
“啊,文谦,你也来了,来,这是明湘州,大家各自认识一下,就可以开始了。”另一边,卢仪他们好像并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的样子,那个刚刚进来的白衣文士,好像就是湘州刺史明璟……啊,他刚刚来到这里啊……“明使君,这两位是诸葛公掾和江文谦,公掾是公奂的弟弟,文谦是卢太尉的客人——啊,这是盖仲若,你认识的。”
“你好。”严肃的文士与我握了握手,他似乎看出我与夏莉的关系,不过,那毕竟不在他的在意范围里,“公奂,你也在这里啊。”
“我自然在这里。”诸葛晴抱起了胳膊,“倒是你,比我离得还近吧,怎么现在才到。”
“武陵有乱军,没有办法。”
“……”
于是,三人坐回到了桌前。
“……对了,夏文静怎么也在这里,她不该去吴郡吗?”
“文谦将她带来的,我该谢谢她。没有她的话,事情不会如此顺利的。”
“……”
“即使如此,也应该考虑些别的。”明璟沉吟道,“你们真的选了陈王?”
“宗室大多落入魏勋手中,或流落扬州,欲要在南昌拨乱反正,只有如此办法。”卢仪无奈道,“崔世和夏礼都回复同意,此事倒是顺利。”
“但是,陈王多病,恐怕……”
“正因如此,他们才会答应,因为还有机会吧。”
“也是。”
三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呵呵……霂,你的朋友们,是很善良的人呢。”
“善良?”
“天真。”
“啊……”
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诚然,明璟,卢仪与诸葛晴在从前并非北人或所谓中州人中的翘楚,只是,世事多变,三公都为卢仪所控制,这才让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他们,站在了舞台的中心。
三个刺史掌握国家的半壁命运,听起来还真绝望啊……
而且,清廉这种东西,只在并非独当一面的时候,才会是美好的品质吧……
是吧?
我不知道。
也许未来会更好呢。
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