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恶劣大小姐抓住了

第52章 团子头

第52章 团子头

  【作者:老荣容茸融,qq号:591956295,群:1072397529,欢迎催更。求求各位多多点赞、评论、关注、收藏,你们的喜欢就是我更新最大的动力,谢谢喵!】

  云澜创意园区的造型室比我记忆中更安静。

  殿下推开那扇厚重的玻璃门时,前台的小鹿姐正低头在平板上划拉着什么。她抬起头,看到殿下,眼睛亮了一下,然后看到我。

  小鹿姐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两秒。

  从我散在肩上的黑色长发,到我身上的校服,到我攥着衣摆的手指。

  “阿时,这是……”她眨了眨眼,嘴角翘起来,“上次那个小模特?”

  “嗯。”殿下的声音很淡,但她的手从身后搭上了我的肩膀,“要用三号造型间。今天下午,不管发生什么——”

  殿下的咬字突然变得用力。

  “——都不准进来。”

  小鹿姐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目光在我和殿下之间弹了一个来回。

  “行。”她没有多问,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门卡,放在台面上推过来,“三号,最里面那间。设备都是新到的。”

  殿下拿起门卡,牵着我往里走。

  走廊很长,两侧的墙壁上挂着装裱好的手稿,都是沈清晏的作品。我上次来的时候没仔细看,这次被殿下牵着走过,目光忍不住在那些画上停留——炭笔的线条凌厉又温柔,像是能把模特的灵魂都勾出来。

  “到了。”

  殿下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三号造型间的门是哑光黑色的,上面嵌着一小块磨砂玻璃。殿下把门卡贴上去,“嘀”的一声,门锁弹开。

  她推开门,侧身让我先进去。

  造型间比我想象的大。正对面是一整面墙的镜子,镜框上嵌着一圈暖白色的灯,把整个房间照得明亮却不刺眼。左侧是一张可升降的黑色皮椅,椅背可以放平的那种,旁边立着一个带万向轮的化妆箱,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梳子、发夹、卷发棒和叫不出名字的造型工具。

  右侧是一排落地衣架,上面挂着各种颜色的围布和毛巾。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洗发水味道,混着皮革和金属的气息。

  “坐。”殿下朝那把皮椅抬了抬下巴。

  我乖乖走过去,坐下来。皮椅的坐垫很软,我陷进去一小截,脚尖刚好点着地面。

  殿下没有坐。她站在我身后,双手搭在椅背上,从镜子里看着我。

  镜中的人穿着育明高中的校服,长发散在肩上,在暖白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因为刚才一路走来的紧张,我的脸颊还带着一点红。

  殿下盯着镜子看了好几秒,然后伸出手,从我肩膀两侧各拈起一缕头发,把它们拢到我身后。

  “先洗一下。”她的声音很轻。

  “躺下。”

  我依言躺下,后脑勺枕着皮椅的软垫。殿下的手指从我的发根插进去,托住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拿起旁边的小喷壶,按了两下。

  温热的细雾落在我的头皮上,痒痒的,我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

  “别动。”殿下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一丝笑意。

  她的手指开始在我的头发里穿梭。先是洗发水,从发根揉到发梢,指腹在头皮上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她的指尖偶尔擦过我的耳廓,那种触感让我后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然后是护发素,从发梢往上抹,一缕一缕地。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丝绸。

  我的眼皮开始发沉。

  好舒服……

  殿下的洗发手法比莉娜老师温柔多了。虽然莉娜老师洗头也舒服,但她的手太凉了,每次碰到我的脖子我都会打一个激灵。殿下的手暖呼呼的。

  “好了。”

  殿下的声音把我从半梦半醒中拉回来。她用毛巾把我的头发包起来,轻轻按了几下,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

  “思月,坐起来。”

  我迷迷糊糊地坐起身,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头发被毛巾裹成了一个高高的发髻,几缕碎发从毛巾边缘逃出来,贴在太阳穴上。脸颊因为刚才的热气泛着红,眼角还带着没完全散去的睡意。

  这副模样,好像刚出浴一样……

  我的脸更红了。

  殿下把毛巾取下来,露出湿漉漉的长发。水珠从发梢往下滴,落在围布的白色棉质表面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

  “来,吹干吧。”殿下的声音很简洁。

  她从化妆箱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台吹风机,黑色的机身,银色的出风口,看起来是专业用的那种。电源线很长,她绕到我身后,把插头插进镜台侧面的插座。

  “转过来。”她轻轻转了一下皮椅,让我面向镜子。

  然后她打开吹风机。

  暖风从发根吹进来,带着轻微的嗡嗡声。殿下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一边吹一边拨动,让热风均匀地掠过每一寸发丝。

  她的动作很轻,也很熟练。

  从后脑勺开始,指尖托起一撮头发,吹风机对准发根,左右摆动。暖风拂过头皮,痒酥酥的,我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然后是头顶。殿下的手指从发际线往后梳,每梳一下,吹风机就跟在后面。风把头发吹起来,在空中飘散,又落在她的指间。

  左侧。殿下的手绕过我的肩膀,从侧面伸过来,指尖拈起一缕鬓发,吹风机对准,从上往下吹。热风拂过耳廓,痒得我想缩脖子,但殿下的手指轻轻按住了我的太阳穴。

  “别动。”

  她的声音很轻,但我不敢动了。

  右侧。同样的动作,殿下的手指从我的脸颊旁边擦过去,指尖碰了碰我的耳垂。

  “这里没干。”

  她的拇指和食指捏住我的耳垂,轻轻揉了一下。吹风机对准,暖风拂过耳后的那一小片皮肤。

  “哈……痒……”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缩了缩脖子。

  殿下没有说话。但我从镜子里看到她的嘴角翘了起来。

  最后是发梢。殿下把我的头发拢到一侧,让发尾垂在肩膀前面。吹风机对准,手指从发尾往上托,一边吹一边轻轻抖动。

  发丝在暖风中飞舞,有几缕飘起来,扫过殿下的手背。

  殿下的目光从镜子里落在那几缕发丝上,停了一下。

  “差不多干了。”

  她关掉吹风机,把它放在镜台上。嗡嗡声停了,造型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空调的微弱风声和我轻轻的呼吸声。

  殿下从镜台旁边拿起一把宽齿梳,从我的发尾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梳。梳齿划过发丝,发出极轻极细的沙沙声。那种声音很好听,像是秋天的落叶被风吹过石板路。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梳都从发尾梳到发根,把刚才吹乱的头发理顺。

  镜子里的人慢慢变得不一样了——头发不再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而是蓬松地散在肩膀两侧,在暖白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每一缕发丝都乖乖地待在它该待的位置,从头顶到发尾。

  我的手指忍不住抬起来,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指尖从发根滑到发梢,那种顺滑的触感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好滑……”我小声嘟囔了一句。

  殿下没有回答。她的手还在我的头发里,梳子从左到右,从右到左,一遍又一遍。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镜子里我的脸上。

  殿下的眼神很专注,专注到有点吓人。

  “殿下?”我从镜子里看着她,有些不安地问,“可以了吗?”

  殿下的手停了一下。

  “……嗯。”

  殿下把梳子放回镜台上,退后一步,双手抱胸,从上到下打量了我一遍。

  “先试一下黑长直。”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从容,但尾音还带着一丝我没听过的沙哑,“看看效果。”

  她没有用卷发棒,没有用发胶,只是用手指把头发又梳了一遍,然后从两侧各取一缕,拢到我身后。

  镜子里的人还是我,只是头发更顺了,更亮了,像是被水洗过的夜空。

  殿下歪了歪头,盯着镜子看了好几秒。

  “嗯。”她点了点头,面上的表情很满意,“不错。下一个。”

  接下来是高马尾。

  殿下把我的头发全部拢到脑后,用一根黑色的皮筋绑住。她绑得很高,发尾垂下来,刚好落在我肩膀的位置。

  镜子里的人突然变得利落了许多。校服的领口被马尾衬得更白了,脖颈的线条也被拉长了。

  殿下的目光从镜子里落在我露出的后颈上,停了一下。

  “这个也不错。”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然后是双马尾。

  殿下把我的头发从中间分开,在左右各绑了一个马尾。皮筋是粉色的,上面还带着两个小小的绒球,也不知道殿下从哪个抽屉里翻出来的。

  我歪了歪头,两个马尾跟着晃了晃。

  殿下没有说话。

  她从镜子里看着我,眼睛眨都不眨。

  “殿……殿下?”我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不好看吗?”

  “……好看。”

  殿下的声音闷闷的。

  “太好看了。”

  她的手指攥紧了梳子,指节泛白。

  公主切。殿下把剪刀拿起来的时候我吓了一跳,但她只是剪了一小缕头发下来,让它刚好垂在脸颊两侧。剩下的长发披在身后,前面是齐齐的刘海和两缕鬓发。

  镜子里的人突然多了几分古典的味道。

  “像从旧画里走出来的。”殿下喃喃地说。

  半扎发。殿下从头顶两侧各取一缕头发,在脑后扎了一个小辫子,剩下的头发散着。那个小辫子翘起来,像一个小小的尾巴。

  水母头。殿下把表层头发扎起来,做成一个半圆形的盖,下面的头发散着。这个发型花了她不少时间,中间拆了好几次。

  麻花辫。殿下把头发分成三股,从左编到右。她的手指在发丝间穿梭,动作越来越熟练。编到发尾时,她用一根透明的皮筋绑住,让辫子垂在胸前。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乖巧得像另一个人。

  殿下的呼吸变重了。我能从镜子里看到她的胸口在起伏,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忍着什么。

  最后是团子头。

  殿下把我的头发全部梳起来,在头顶盘了两个圆圆的发髻。一个在左边,一个在右边。

  她盘了很久。拆了盘,盘了拆,反复调整了好几次,才终于满意地收手。

  镜子里的人——

  我几乎认不出自己了。

  那两个团子圆滚滚的,像两只小兔子趴在头顶。几缕碎发从团子边缘垂下来,在耳边微微卷曲。刘海刚好盖住眉毛,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校服的白色短袖和黑色的团子头形成了某种奇妙的和谐。

  殿下没有说话。

  她的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然后,她的呼吸落在我的头顶,滚烫的,像是能把空气都灼烧出痕迹。

  “殿下?”

  “思月。”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就是这个。”

  她的手指收紧,陷进我肩膀的布料里。

  “好乖……真的好乖……”

  殿下的话说到最后,已经变成了含混的呢喃。

  我摸了摸头顶的两个团子,看着殿下喃喃自语的,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得意。

  殿下这么喜欢吗?

  好开心。

  我转过身,仰起脸,看着殿下那双宝蓝色的眼瞳。那双眼睛里有光在烧,烧得我心跳加速,但我没有躲开。

  “殿下。”我歪了歪头,两个团子跟着晃了晃,“我是不是特别漂亮?”

  殿下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漂亮。”

  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思月,真的很漂亮。”

  我的嘴角翘了起来。得意如同汽水的气泡,从心底直直往上冒,怎么都压不住。

  “那——”我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我是不是殿下的公主?”

  “当然了。”殿下几乎没有犹豫。

  我的得意又雀跃起来。

  我是殿下的公主。殿下亲口说的。

  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稍微任性一点点?

  我伸出手,拉住殿下的袖口,轻轻地扯了扯。

  “殿下。”我的声音放得很轻,“公主,没有感受到殿下的热情呢。”

  空气突然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造型间里日光灯管的嗡嗡声。

  殿下的表情没有变。她的嘴角还挂着刚才的笑意,宝蓝色的眼瞳还映着我的脸。

  但是——

  她的手指,从我肩膀上松开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然后,殿下伸出手,慢慢地,一颗一颗地——

  解开了自己校服领口的扣子。

  第一颗。

  第二颗。

  锁骨露出来了。白皙的皮肤在暖白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咦?

  “殿、殿下?”

  殿下没有说话。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那双宝蓝色的眼瞳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翻涌。

  然后,我看见。

  从殿下身后,从她肩膀两侧,从她指尖。

  无数只手浮了起来。

  从她身体的每一个角度冒出来,像一朵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绽开的花。花瓣是手指,花蕊是掌心,每一只都在轻轻颤动着,像是在等待什么命令。

  还有嘴唇。

  无数张嘴从她周围浮现,微微张开,舌尖抵着齿列,像是在品尝空气中某种看不见的味道。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殿……殿下?”我的声音开始发抖,“我们回去上课好不好?快下课了——”

  殿下歪了歪头。

  “思月。”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在哄一个不肯睡觉的孩子。

  “你的意思是——”

  她往前迈了一步。

  我的手还拉着她的袖口,被她带着往后退了一步。

  “——只负责把我弄硬,”

  又一步。

  我的后背撞上了镜面。冰凉的触感透过布料渗进来,激得我打了个哆嗦。

  “然后就跑?”

  硬?

  殿下什么硬?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往下移——

  然后我后悔了。

  殿下的校服裙摆下面,有什么东西正在把布料撑起来。

  我认识那个形状。

  那是……

  那是我的……

  我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连额头都在发烫。

  “不、不是——”我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尖得不像自己的,“殿下,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吗?”

  殿下又往前迈了一步。

  她的身体贴了上来。

  隔着我们校服的布料,我能感觉到那个东西,硬硬的,烫烫的,顶在了我的小腹上。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那些漂浮的手动了。

  第一只手贴上了我的脚踝。隔着白色的棉袜,我能感觉到那五根手指的轮廓,它们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覆在上面。

  第二只手钻进了我的腋下。指尖隔着校服的布料,轻轻点了一下。

  第三只手按上了我的腰侧。

  第四只——第五只——第六只——

  它们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殿——殿下——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笑声从喉咙里炸开了。

  因为我感觉到了。

  脚踝上的那只手开始动了。脱下了我的帆布鞋,五指并拢,沿着我的脚心,从前往后,一寸一寸地滑过去。白色棉袜的纤维被它的指腹推着,在皮肤上滚动,那种顺滑的触感让痒意变得绵长而细腻。

  腋下的那只手没有动。它只是把指尖抵在腋窝最中心的凹陷处,一下一下地按着。每一次按压都像一小团电流,从腋窝炸开,沿着肋骨窜遍全身。

  腰侧的手在画圈。拇指抵住侧腹最怕痒的那一小片皮肤,不轻不重,顺时针,一圈又一圈。

  “嘻嘻嘻嘻——殿下——哈哈哈哈——等一下——哈哈哈哈哈哈——”

  我拼命扭动身体,想躲开那些手。但我的后背被镜面挡住,左右都是空气,我哪里也逃不掉。

  殿下的身体压了上来。

  那个东西隔着两层布料,顶在我小腹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地、一下一下地碾着。

  “思月。”殿下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沙哑的笑意,“你不是说——”

  她的嘴唇贴上了我的耳朵。

  “——没有感受到殿下的热情吗?”

  更多的手涌了过来。

  一只贴上了我的脚心。隔着棉袜,我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它没有立刻动,只是覆在上面,像是在等我发抖。

  它等到了。

  我浑身一颤,笑声从喉咙里泄出来:“哈哈——别——别碰那里——哈哈哈哈——殿下——求你了——哈哈哈哈——”

  “别碰哪里?”

  殿下的声音带着笑意。

  然后那只手动了。

  它的拇指按住我脚心最凹陷的那一处,缓缓地、用力地、顺时针揉着。棉袜的白色纤维在它的指腹下被压扁,又弹起来,压扁,又弹起来。每一次弹起都带来一阵酥麻的搔痒,从脚心窜到脚趾,从脚趾窜到小腿,从小腿窜到——

  “那里——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哈——”

  我的脚趾在棉袜里疯狂蜷缩。脚趾紧紧夹在一起。

  但那只手没有停。它的拇指继续揉着脚心,其余四指扣住了我的脚背,固定住我无处可逃的脚掌。

  然后,另一只手贴上了我另一只脚的脚心。

  两只脚,同时被揉。

  “哈哈哈哈哈哈——两只——两只脚一起——哈哈哈哈——殿下——太过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笑声在造型间里回荡,被墙壁弹回来,又弹回去,变成层层叠叠的回音。

  殿下没有回答。

  她的嘴唇从我的耳朵滑到了脖颈。舌尖抵住颈侧那根最细的血管,缓缓地,从下往上,舔了一下。

  “哈——!”

  我的笑声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脖子的痒和脚底的痒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脚底的痒是酥麻的,像电流;脖子的痒是细密的,像蚂蚁在皮肤上爬。它们同时涌上来,在我的身体里撞在一起,撞得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殿下——哈哈哈哈——饶了我——哈哈哈哈——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哈哈哈哈——”

  “错在哪里?”

  殿下的声音从我颈窝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震动。

  “不——哈哈哈哈——不该——不该撩殿下——哈哈哈哈哈哈——不该说——没有热情——哈哈哈哈哈哈——殿下最有热情了——哈哈哈哈哈哈——”

  “嗯。”

  殿下应了一声。那个嗯字带着鼻音,像是满意,又像是敷衍。

  但她没有停。

  那些手也没有停。

  一只贴着我的大腿内侧。隔着裙子的布料,从膝盖窝一路滑上去,在袜口的蕾丝边缘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上。

  一只钻进了我的领口。温热的指尖从锁骨滑到胸口,在肋骨上一根一根地按过去。

  一只贴上了我的后颈。五根手指插入发根,轻轻抓了抓。

  更多的嘴唇也飞了过来。

  一只含住了我的耳垂。舌尖沿着耳廓的弧度缓缓舔舐,从耳垂到耳尖,又从耳尖滑回来。

  一只贴上了我的后腰。隔着布料,舌尖抵住腰侧的凹陷,从下往上,一节一节地舔过去。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那里——后腰——哈哈哈哈哈哈——太多了——太多了——哈哈哈哈哈哈——”

  我已经分不清哪里在痒了。

  每一个怕痒的地方都在被攻击,而且不是一只,是两只,三只,更多。

  我的手指在镜面上胡乱地拍打,指甲刮过玻璃,发出刺耳的声响。但那些声音很快就被我的笑声淹没了。

  殿下的身体还在压着我。

  那个东西硬硬地顶在我的小腹上,随着殿下每一次呼吸微微地、一下一下地碾着。它没有动,只是停在那里,像一个沉默的威胁。

  但殿下的嘴唇在动。

  从我的脖颈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肩窝,从肩窝滑到——

  “殿下——哈哈哈哈——那里——不行——哈哈哈哈——那里太——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舌尖抵住了我胸口那个最敏感的地方。隔着校服的布料,我能感觉到舌尖的形状,能感觉到它画圈的轨迹,能感觉到它每画一圈,我的身体就弹一下。

  “思月。”

  殿下的声音从我的胸口传上来,含混的,带着笑意。

  “你的身体很诚实。”

  我不要这种诚实啊——!

  我想喊出来,但我的声音已经被笑声绞成了碎片。

  那些手和嘴唇开始加速了。

  脚心的手不再揉了。它们变成了抓挠——五根手指同时用力,从脚后跟扫到脚趾根部,又从脚趾根部扫回脚后跟。棉袜被它们抓得皱巴巴的,袜口滑到了脚踝,露出脚后跟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腋下的手不再按了。它们变成了弹奏,指尖在腋窝里快速地点着,一下一下,好像我是一架钢琴,而殿下在进行最残忍的调音。

  每一次点上去,我的手臂就痉挛一下。

  腰侧的手不再画圈了,它们变成了横扫。四指并拢,从肋下滑到腰窝,又从腰窝滑回肋骨。速度快到只能看到残影,搔痒像潮水一样一浪接一浪地涌过来。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真的不行了——殿下——哈哈哈哈——我要——我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殿下校服的领口上,如同雨点。

  殿下抬起头。

  那双宝蓝色的眼瞳从很近的距离看着我。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长发散乱,两个团子早就歪了,脸上被眼泪弄得一塌糊涂,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咽回去的口水。

  好难看。

  这样的我,殿下会觉得好看吗?

  殿下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我,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的嘴唇覆了上来。

  殿下含住了我的下唇,轻轻地吮了一下,然后松开。舌尖抵住我的唇缝,缓缓地滑过去,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

  痒。

  嘴唇也怕痒。

  我从来不知道嘴唇也怕痒。

  “唔——嘻嘻——唔唔——哈哈哈哈——唔——”

  我的笑声被她含在嘴里,变成了一种连我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声音。

  殿下的手,从我的腰侧滑下去,摸在了我的校裤上,摸在了我的膝盖上方。

  然后,她把手掌往上抚摸了一寸。

  又一寸。

  又一寸。

  殿下的温度从膝盖爬上来,爬到大腿,爬到——

  “唔——!”

  我的身体猛地一弹。

  殿下的手指隔着内裤的薄棉,按在了那个位置。

  不轻不重,刚好卡在那里。

  然后殿下开始动了。

  她的腰胯往前顶了一下。

  那个东西隔着布料撞了上来,撞在那个被手指按着的位置,像两道电流撞在一起,炸开一片白光。

  “哈——!”

  我松开了她的嘴唇,仰起头,后脑勺撞上镜面,发出一声闷响。

  但我不觉得疼。

  因为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里。

  在殿下按着我、顶着我、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反复碾磨的位置上。

  那些漂浮的手和嘴唇也不甘寂寞。

  它们继续在我的脚心抓挠,在我的腋下弹奏,在我的腰侧横扫,在我的耳垂舔舐,在我的后腰亲吻。

  痒和另一种感觉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从脚底窜上来的酥麻,从小腹炸开的电流,从后背蔓延的热潮——

  它们混在一起,变成了一锅沸腾的汤,而我被泡在里面,从头到脚,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

  “殿下——哈哈哈哈——殿下——那里——嗯——哈哈哈哈——那里也——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声音已经不知道是笑还是哭了。

  殿下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碰着我的鼻尖,呼吸打在我的嘴唇上。

  “思月。”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你是我的。”

  “是——哈哈哈哈——是你的——哈哈哈哈哈哈——我是殿下的——是殿下的公主——哈哈哈哈哈哈——”

  “再说一遍。”

  “我是——哈哈哈哈——我是殿下的公主——哈哈哈哈哈哈——是殿下的——”

  殿下猛地顶了一下。

  那个东西撞在最深的位置,隔着一层薄棉,像是要撞进我的身体里。

  什么都看不见了。

  什么都听不见了。

  只剩下殿下的体温,殿下的呼吸,殿下贴在我嘴唇上的唇瓣。

  和那些手,那些嘴唇,那些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的、让人发疯的、让人想逃又想留下的——

  痒。

  和快感。

  它们在我身体里撞在一起,撞得我什么都想不了了。

  脚心的手抓到了最用力的一下。棉袜被扯得变了形,袜口的蕾丝边终于彻底滑落,挂在我的脚趾上,要掉不掉。

  腋下的手弹到了最快的一拍。我的手臂痉挛着,手指在镜面上胡乱地抓,指甲刮出一道道白痕。

  腰侧的手扫到了最密集的一轮。我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不停地弹起又落下,镜面被我的后背撞得咚咚作响。

  而殿下的嘴唇——

  殿下的嘴唇堵着我,把我所有的笑声都吞了进去。

  她在我嘴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压抑的闷哼。

  那个东西又涨大了一圈,硬得像铁,烫得像火。

  然后——

  殿下在我身上扭动着她的身体

  快,猛,是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的、每一次都让我身体弹起,每一次都让我脑子空白一片的——

  我的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了下来,滴在她的手背上,滴在她的校服上,滴在我们交缠的指尖上。

  那些手和嘴唇也跟着加快了速度。

  脚心的手,指甲隔着棉袜的纤维,从脚后跟刮到脚趾根部,再从脚趾根部刮回脚后跟。每一次刮过,我都能感觉到棉袜被拉扯的触感,能感觉到指甲划过皮肤时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腋下的手,指尖抵住腋窝最中心的凹陷,用力地、旋转地、像要钻进去一样地往里按。每一次旋转,我的手臂就痉挛一下,手指在镜面上抓出更深的痕迹。

  腰侧的手,拇指和食指捏住侧腹最怕痒的那一小片皮肤,轻轻一提,然后一拧。那种又痒又痛又麻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像一只被煮熟的虾。

  后腰的嘴唇,舌尖抵住脊椎的凹陷,牙齿轻轻咬住那一小片皮肤,然后松开,再咬住,再松开。每一次轻咬都像一小团电流,从腰测炸开,沿着我身体的颤抖窜到四肢百骸。

  “殿下——哈哈哈哈——殿下——我——哈哈哈哈——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声音碎成了片片。

  殿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那个东西隔着布料碾过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碾过都带起一阵剧烈的痉挛。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回应她。

  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堆积,正在膨胀,正在变得越来越满,满到快要装不下了。

  “思月。”

  殿下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沙哑的,颤抖的,像是在拼命忍耐什么。

  “一起。”

  她的手从我的腰侧滑下去,按住了我的小腹。

  那个位置——

  隔着布料,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

  她的手指按下去,按在那个堆积着、膨胀着、马上就要溢出来的位置上。

  然后——

  她最后一次顶了上来。

  “哈——嗯嗯嗯——————!”

  我的身体剧烈的抽搐,一下,两下,三下。

  有什么东西从小腹深处涌出来,一股接一股,浸透了内裤的薄棉,浸透了裙子的布料,滴在地板上,发出暧昧的声响。

  殿下的身体也僵住了。

  她在我身上剧烈地颤抖着,那个东西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

  那些漂浮的手和嘴唇在那一瞬间全都停住了。

  然后它们像被剪断了线的木偶一样,从空中纷纷坠落,消失在空气里。

  造型间里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我的喘息声和殿下的喘息声。

  两种喘息缠在一起,好像在继续交合。

  殿下抱着我,额头抵着我的肩膀。她的呼吸落在我的颈窝里。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我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我们就这样抱着,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

  “……殿下。”

  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嗯。”

  殿下的声音也很沙哑。

  “我们……是不是还要回去上课?”

  殿下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从我肩膀上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宝蓝色的眼瞳里,翻涌的幽暗已经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异常的平静。

  “思月。”

  “嗯?”

  “你头上的团子——歪了。”

  我愣了一下,抬手摸了摸头顶。

  左边的团子已经彻底散了,头发垂下来,搭在耳朵上。右边的团子还勉强维持着形状,但也在摇摇欲坠。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殿下帮我重新扎。”

  殿下看着我,嘴角慢慢翘起来。

  “好。”

  她伸出手,从我散落的头发里拈起一缕,绕在指尖。

  “不过——”

  “嗯?”

  “先换条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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