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加油
【作者:老荣容茸融,qq号:591956295,群:1072397529,欢迎催更。求求各位多多点赞、评论、关注、收藏,你们的喜欢就是我更新最大的动力,谢谢喵!】
赵暮雪的球路确实和之前那些人都不一样。她的动作很轻,没有以往选手那种全力劈扣的压迫感,但每一次落点都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前场、后场、左边线、右边线,小莲的跑动范围被拉扯到极限,像一只被看不见的绳子牵着走的陀螺。
第一局,小莲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21:14,赵暮雪赢。
小莲弯腰撑着膝盖,大口喘气。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我太了解她了——她抿着嘴唇的样子,是真的很不甘心。
我能做点什么?
“可可呀~”
耳麦里突然传来主人的声音,甜腻悦耳。
“你身为哥哥~怎么不给自己的妹妹加油呢~”
我愣了一下,刚想打字说我一直在喊——
但话还没打出来,身体里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
不是疼,不是痒。
是……有什么东西在动!
从我胸口的位置开始,贴着我的胸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地跳。然后是下面那件三角裤,贴着皮肤的地方,也传来细密而持续的颤栗。
我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主人,您……您做了什么?!”
我压低声音,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耳麦里的主人应该听得出来我在发抖。
“嘻嘻~”主人的笑声像柔软的丝线,慢慢缠上来,“可可呀~你是不是觉得小偷小姐做的衣服比我好很多呀~”
“没……没有……殿下……”
我的声音在抖。那些震动还在继续,从胸口蔓延到小腹,又从小腹蔓延到大腿根。而且不只是震动了,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衣服里面蠕动,贴着皮肤轻轻地蹭,像是吸吮,又像是舔舐。
“我那两件也是我的心血之作哦~”主人的语气轻快得像在讲一个笑话,“这么热的天~想必出了很多汗吧~那两个孩子也差不多该吃饱动起来了哦~”
下一秒,吸吮骤然加剧。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文胸的内衬里活了过来——柔软、温热、带着节奏地收缩——它贴着我的胸口缓缓蠕动,仿佛一只温热的掌心在反复收拢,每一次收缩都恰到好处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唔——!”
我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后背撞上后面的椅背,发出一声闷响。
旁边的老爸和老妈都愣住了。
“小月?你怎么了?”老妈的声音带着疑惑和担忧。
我站在看台的过道里,双腿在发抖,手死死攥住护栏。我不知道自己的表情什么样,但应该很糟糕,因为老爸的眉头皱起来了。
我小声地开口,声音低到只有自己能听见:“主人……求求你……”
“不行哦~”
主人愉悦的声音在耳麦里回荡。
“可可~”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玩味,“还是叫出来比较好吧~好好地~替你妹妹加油哦~”
蠕动变得更深更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衣服里打转。
双腿已经没有力气了,我整个人趴在看台的护栏上,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金属栏杆,指节泛白。
“可可~”主人的声音带着笑意,“小莲看着你呢~”
我猛地抬头,正好迎上小莲的视线——她在场地中央,正仰头望向看台,像是在等一个回应。
她不知道我在经历什么。她只是想知道哥哥有没有在看她。
我的嘴唇在抖,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然后震动又来了。
“啊——!”
一声连我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不是疼,也不是痒,而是一种更深的、更羞耻的、让人浑身发软的酥麻。
文胸像两只看不见的手,一点一点的揉捏我胸前最敏感的地方。
我的下身好像有四只,一只捏住了我的要害一下一下的握紧又放开。两只盖在我的屁股上用力的揉弄,最后一只像一根手指,从最下面沿着屁股中间一路划到最上面。
“嗯嗯嗯——”
那些蠕动在我身体相撞,之后沿着脊椎一路往上爬,钻进后脑勺,把所有的力气都抽走了。
我的脸一定红透了。
但我的嗓子好像被什么东西打开了。
“小——小莲——!”
声音是从喉咙里喷出来的。不完整,带着颤音,像是什么东西挤破了一层薄膜。
“加——加油啊——!”
旁边的人都在看我。老爸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老妈一脸懵,附近几个观众也转头看过来——大概觉得这个穿裙子的女生喊加油的样子也太奇怪了。
但我顾不上了。
“你是最棒的——!”
小莲听到了。她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她转过身,重新面对球网时,肩膀明显挺起来了。她的步伐比之前更轻了,手上的动作也比之前更快了。像有什么东西重新灌进了她的身体里——而我每喊一声,她就多一分力气。
蠕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我的声音也越来越破碎。
“小莲——!”
那声“莲”字被笑声和喘息打断,然后变成一声不成调的哭喊。我把脸埋进臂弯里,眼泪和口水一起流出来,但我的嗓子还在喊。
“加油——!加油——!”
小莲在场上打出一记漂亮的反手斜线,赵暮雪救球不及,看台轰然炸开。小莲攥紧拳头,仰头看我一眼,那一眼里没有别的,只有一句话:月宝,我听到了。
你别听啊!呜呜呜呜!!
第二局,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小莲的速度和力量明显比第一局高了一个档次。她不再被动接球,开始主动压网,开始抢攻,开始用每一个球告诉对面的赵暮雪——我不是来输的。
比分交替上升,最终定格在21:18。
第二局,小莲胜。局分变成1:1。
我趴在护栏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双腿还在发抖,汗水把裙子内衬都浸湿了,可那个恼人的蠕动终于停了。像是什么东西终于吃饱了,安静地蜷在我的衣服里。
我瘫坐在座位上,拼命喝水。老妈递过来的纸巾,被我擦汗擦得湿透了。老爸有些担忧。
“思月,真的没事吗?”
我摇了摇头
中场休息,场馆里热得像蒸笼。赵暮雪坐在对面休息区,一边喝水一边听教练说话。小莲这边,教练在讲战术,可她的目光一直飘向看台,像是在确认我还在不在那里。
我的喉咙已经哑了。腿还是软的,身体深处还有些残余的热度在游走。
“怎么样~”主人的声音又在耳麦里响起来,“可可~舒服吗~”
我咬着嘴唇,一个字都不敢说。主人似乎很满意我的沉默,轻笑了一声就收了线。
下半场开始前,小莲从休息区站起来,用手背抹了一下额角的汗,朝我看了一眼,随后把球拍扛在肩上,往场地中央走。
第三局,赛点。比分交替上升,一直打到20:20。全场屏住呼吸。小莲站在发球线前,攥着羽毛球,微微侧过头。
她在等我。
那一刻,主人笑了。
“可可呀~你妹妹很努力呢~她好像真的想赢哦~”
“你要不要……帮帮她~”
话音未落,内衣再次收紧。
这一次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那两件衣服像被彻底唤醒了一样,胸前的触感不再是含住、松开,而是含住、吸紧、碾磨,同时扭动,像是有什么湿热的活物在文胸里缓慢地转着圈,一圈一圈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处。它从多个方向同时收拢,像是无数根细小的触手同时按在不同的点上。下面的也变了——它沿着那道缝隙来回游走,内部的质地也比之前更粗粝,每一次滑过都留下清晰的的触感。
我的身体弓起来,额头抵着护栏,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淌在冰凉的栏杆上。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已经听不出是笑还是哭。
“不……不行……”
“怎么会不行呢~”主人的声音充满了愉悦,“可可~你看~小莲在等你哦~”
我抬头,隔着泪水的模糊视野,看见小莲攥着羽毛球站在发球线前。
赵暮雪在对面微微屈膝,准备接发。
全场都安静了。
最后一球。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但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最深处涌了上来,穿过胸口,穿过喉咙,喷出嘴唇。那声喊叫连我自己都听不出是加油还是别的什么,它像一团炽热的火焰,把所有的羞耻、恐惧、快感都烧成了灰。
“小——莲——!!!”
声音冲出去的那一瞬间,小莲的球拍挥了出去。
羽毛球腾空而起,划出一道白线,飞向赵暮雪的后场。
然后——它停住了。
就这样悬在半空中,球羽微微颤动。
场馆为之一静。
赵暮雪保持着接球的姿势,球拍还举在半空中,但眼睛瞪得很大。裁判的哨子停在嘴边没有吹响。看台上的观众面面相觑,有人在问“怎么回事”。
小莲也愣住了。她保持着发球后的动作,球拍还指着前方。
羽毛球悬在那儿,像一颗被点亮的星星,轻轻地、慢慢地旋转着。
然后小莲动了。她像被什么东西驱使着,缓缓抬起手,朝着那颗羽毛球伸出食指,指节微屈,轻轻一勾。
羽毛球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丝线牵引着,顺着她的指尖缓缓转向,划过一道违背物理规则的弧线,穿过整个场地——穿过球网,穿过半场——最后稳稳地落在她的手心里。
没有声音。没有风。什么都没有。
但所有人都看见了,那颗球是自己飞回去的。
“哦……”
看台上传来一声低低的惊叹,然后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小莲低头看着掌心里的羽毛球,有些不知所措。甚至觉得羽毛球有些烫手,她的手指猛地张开,羽毛球从她掌心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一边。
此刻的我,感觉到一阵从未有过的疲惫从脚底涌上来,像整个人的力气被瞬间抽空。膝盖开始发软,视野边缘一点一点地变暗。内衣里的东西还在缓慢地动着,但对我来说已经很遥远了。
身体开始往下滑。裙摆擦过冰凉的金属栏杆。
然后,我感觉到一双手从背后伸过来,有力的,温暖的。手指扣住我的腰侧,把我整个人捞住了,没有摔下去。后背贴上了一个温热的胸口。
“思月,没事吧?”
是殿下的声音。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从体育馆另一边跑过来的。她的手臂环得很紧,把我整个人圈在怀里。
“小月!”老妈的声音从侧面传来,又惊又慌,“你怎么——”
我想张口说“没事”,但嗓子像被砂纸磨过,又干又哑。声音没出来,只有气流。眼皮很重,但我撑住了,没有闭上,还能看到模糊的光影。
殿下低下头,嘴唇贴在我耳边,声音很轻:“别担心,交给我。”
然后是脚步声。不紧不慢的,从看台通道那边走过来。还有一道带着愉悦的声音。
“哎呀~果然变成这样了呢~”
主人。
她眼神含笑,步伐慵懒,一点都不像来看比赛的,倒像是来逛自己家的后花园。莉娜老师跟在她身后半步。
主人走到老妈面前,歪了歪头,露出一个甜得恰到好处的笑容。
“叔叔阿姨好~我是可……思月的房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