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恶劣大小姐抓住了

第65章 有请原告辩护律师

第65章 有请原告辩护律师

  【作者:老荣容茸融,qq号:591956295,群:1072397529,欢迎催更。求求各位多多点赞、评论、关注、收藏,你们的喜欢就是我更新最大的动力,谢谢喵!】

  “死刑!立即执行!”

  我浑身一颤。

  死刑……好吧,我承认瞒着小莲确实是我的错。但死刑是不是有点太过了?连个缓刑的机会都不给吗?我好歹也是你哥哥啊小莲!

  但我的心里话没有半点传达到位,因为月魅已经抬起了左手。她的指尖浮起一团金色的光,那光芒在空中展开,变成一张细细长长的金色卷轴,边缘缀着暗红色的流苏,顶端刻着我看不懂的文字。

  “本庭死刑——”月魅的声音恢复了那种飘忽不定的质感,“——分为四刑。”

  第一刑。猫刑。

  “因小莲大人曾有令——‘不准伤月宝身体’。故本庭弃山羊不用,改以家猫施行。”

  “行刑方式:在被告脚底涂抹猫条,令小猫舔舐,直至被告认罪忏悔、真心悔过为止。”

  “刑期:以被告涕泗横流、伏地求饶为准。”

  第二刑。鱼刑。

  “被告头部以下浸入水池,身体呈大字固定。池中蓄养万千亲亲鱼,通体透明,口小如针。行刑方式:令鱼群在被告全身啄食皮屑。被告全身上下、每一寸被浸没的皮肤,都将被数以万计的细小吻痕覆盖。”

  “刑期:以被告神志涣散、无法自持为准。”

  第三刑——

  月魅的声音停了一瞬。她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像是在念一份很长的手稿。

  “第三刑——草刑。”

  “刑罚方式:于地心深处凿洞一口,深三丈,广可容身。洞壁遍植灵草三种——一曰痒痒草,叶尖如针,触之即痒;二曰挠挠草,叶缘生细齿,拂之如爪搔;三曰絮絮草,叶柔如绒,钻隙而入,无孔不入。”

  “被告悬吊于洞中,四肢伸展,不得触壁。洞底有风自下涌出,洞壁四面亦有风从左、右、上三方向灌入。四风交汇,草叶齐动,千须万缕,连绵不绝。上下左右,无从躲避。”

  月魅念完,卷轴合拢,化作金光散去。她微微俯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翘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刑期:以被告放弃全部身为人的尊严为准。”

  第四刑——

  “——蝶刑。”

  “在被告全身涂抹蜜液,引三千彩蝶覆体。行刑方式:蝶翼拂其肤,蝶足搔其痒。万翅齐振,如春潮涌岸。被告将被覆盖在一片颤动的彩色之下。”

  “刑期:以被告灵魂出窍、身心合一为准。”

  月魅念完最后一行,卷轴在她手中无声合拢,化作一缕金光消散。整个法庭安静了几秒,只剩下那些高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在尘埃中缓缓移动。

  然后月魅歪了歪头,看向我,嘴角翘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四刑皆毕——”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说什么秘密。

  “——被告重新做人。”

  “可喜可贺。”

  可喜可贺你个头啊!

  我攥着被告席前面的横栏,指节发白。四种刑罚!从脚底到全身,从鱼到草到蝴蝶——月魅你是从什么地方搜刮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折磨方法的?!你是不是平时没少研究这些东西!而且蝶刑最后那个“灵魂出窍、身心合一”是什么意思啊?听起来根本就不像是单纯的刑罚吧!

  可我还没来得及抗议,更来不及吐槽——身后的金色人影动了。

  那两尊一直站在被告席两侧的金色法警,像雕像突然活过来一样,同时跨前一步。它们的手臂伸过来,一左一右,分别扣住我的肩膀和手腕,力道不大但纹丝不动,像是被两台液压机轻轻压住。

  “等一下——!”

  我的抗议被直接无视了。两尊法警像抬一件快递一样把我从地上拎起来,利落地按在被告席后面那张已经调整过角度的木椅上。椅子靠背向后倾倒了一个恰到好处的角度,椅腿离地,椅背稳稳悬在半空中,我的后背贴着冰凉的椅面,整个人呈一个倾斜的角度被固定在半空中。

  然后我的脚踝被抬了起来。

  两尊法警各握住一只脚踝,往两侧分开,抬高,固定在椅面两侧伸展出来的金属托架上。托架表面包裹着软垫,上面还嵌着两道凹槽,刚好托住我的脚踝。

  脚掌朝前。

  脚心正对着法庭中央的方向。

  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那些金色人影组成的旁听席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像是某种被压抑的骚动在共鸣。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无数道没有五官的目光——全都落在我的脚心上。

  “……小莲!”我偏过头,朝原告席那边喊,“小莲!你说话呀!你不觉得这个太——”

  小莲没有回答。她只是站在那里,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微微歪了一下头。

  “月宝,你骗我那么多次,过分吗?”

  我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

  月魅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带着笑意:“第一刑——猫刑——开始。”

  我还没来得及喊——一管管猫条已经在我面前炸开了花。

  月魅的指尖一勾,半空中浮现出一根根细长的管子,里面装着浅棕色的膏状物。她轻轻一捏,那些猫条便齐刷刷地从顶端裂开,温热的膏体滴落,精准地涂抹在我两只脚心的正中央。膏体贴着皮肤,凉丝丝的,带着一股腥甜的肉香。

  然后我听到了猫叫。

  不,是好几声。

  我抬起头,看见两只猫从陪审团席那边走过来,一只橘色,一只奶牛。它们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穿过那些金色人影之间的缝隙,像是穿过一片树林,尾巴竖着,步伐悠闲。

  那两只猫在我脚边停了下来。

  橘猫蹲在右边,歪着头,像是在研究我脚趾的弧度。奶牛猫在左边,低头嗅了一下我的脚心,胡须蹭过皮肤,痒得我浑身一颤。

  我下意识地想缩脚,但金属托架上的凹槽已经把脚踝牢牢卡住,纹丝不动。

  橘猫先动了。它凑近,用鼻尖碰了一下我的脚心,然后试探地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轻到几乎只是碰了一下。但我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猛地一弹,后背撞上椅面,发出一声闷响。

  “噫——!”

  我的声音变了调。那是什么感觉?带着温度的、柔软的、粗糙的、湿漉漉的触感——猫的舌头上有倒刺,很小,像是细密的砂纸,轻轻刮过脚心那块最怕痒的皮肤。

  橘猫舔完第一下,歪了歪头,然后又舔了一下。

  这一次舔得更长了。从我的脚掌中部一直舔到脚趾根部,舌尖绕过脚趾根部的凹槽,又沿着足弓的弧度滑回去。

  “哈——嘻嘻——不——不要——”

  我的身体在发抖。双手攥紧椅面的边缘,指节泛白,后背死死贴着椅背,尽力把身体往后缩,但脚踝被托架卡得死死的,我躲不开。

  奶牛猫也加入了。

  它绕着我的左脚转了一圈,像是在找最佳位置,然后低下头,从我的大脚趾开始舔——舌尖贴着趾根,从侧面滑进去,沿着趾缝的凹陷轻轻扫过。

  “哈哈哈哈——那里——不要舔那里——嘻嘻嘻嘻——”

  我的笑声从喉咙里喷出来。两只猫的节奏不一样——橘猫舔得慢,大范围地覆盖整个脚心。奶牛猫舔得快,专注于趾缝和足弓的凹陷。不同的频率、不同的力度、不同的区域,交织在一起,像一首只有我自己听得见的二重奏。

  那些金色的旁听席人影开始动了。它们不再保持安静——它们的轮廓开始微微颤动,发出低沉的声音,像是某种被压抑的笑声在共鸣。那些没有五官的面孔朝着我的方向,虽然没有表情,但我能感觉到它们在笑。

  小莲还是站在那里。但她的手指,搭在桌沿的指节微微收紧了一下。只有一瞬。然后她松开了。

  “月宝,”她的声音从原告席那边飘过来,轻飘飘的,“你还没开始忏悔呢?”

  “我——嘻嘻嘻——哈哈哈哈——我忏悔——我忏悔还不行吗——!”

  我的声音在笑声中碎成一截一截的。两只猫已经不再试探了。

  它们像是终于确认了“这个人类的脚心很好吃”一样,开始认真舔起来。橘猫的舌头从脚心滑到脚后跟,又从脚后跟滑回脚掌,来回反复,每一次都留下一道温热的湿痕。奶牛猫则专注于脚趾,舌头在趾缝间穿梭,连那些我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细小凹槽都被它填满了。

  我抓着椅面的手指在发抖,腿也开始使不上力。

  “我——哈哈哈哈——我不该瞒着小莲——嘻嘻嘻——不该住主人家里——哈哈哈哈——不该不告诉她能力的事——”

  “嗯~”月魅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被告的忏悔……似乎不太诚恳呢?”

  我还没来得及反驳——两只猫的舔舐速度突然加快了。

  橘猫的舌头不再是一片一片地舔,而是变成了一种连续的、快速的、如同刷子一样的动作,从脚心到脚跟到脚掌,来回扫动。奶牛猫更夸张——它直接含住了我的一根脚趾,整个口腔包裹住趾尖,舌头在里面打转。

  “啊啊啊啊啊——!!!”

  我的声音彻底失控了。笑声和哭喊混在一起,从我喉咙深处喷涌而出。我弓起身体,想要把脚收回来,但托架上的凹槽卡得更紧了,反而把脚踝固定得更加牢靠,脚心朝前,纹丝不动。

  “我说——哈哈哈哈——我说——!我不该瞒着你我做了主人的宠物——嘻嘻嘻嘻——不该瞒着你我有了一位王子殿下——哈哈哈哈——不该骗你——!”

  小莲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她的嘴唇抿得更紧了,指节搭在桌沿,又攥紧了一次。那是从进入这个梦境以来,她第一次有了明显的反应。她的目光在“主人”和“王子殿下”这两个词上停顿了很久,像是在咀嚼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

  “……呵。”她轻轻笑了一声,但那声音里没有笑意,“这群混账……还有呢?”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两只猫的动作更快了。它们像是在比赛一样,交替着、覆盖着、填补着每一寸脚心的空隙,像是在完成一幅只有它们知道该如何勾勒的画面。

  “还有——哈哈哈哈——还有——我——我还在梦里面叫你——莲哥哥——”

  小莲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原来还记得那个梦?”

  她的话音未落,两只猫的动作就一起停了。它们舔了舔嘴巴,看了我一眼,转身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回了陪审团席。

  我瘫在椅子上,浑身都在发抖,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脚心上还残留着湿漉漉的触感,隔着一层湿润的薄膜,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还在轻轻跳动着。

  月魅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

  “第一刑,猫刑——完毕。”

  她顿了一下。

  “被告初步忏悔——‘不该瞒着小莲’——记录在案。”

  小莲看着我。她的表情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冷了。有什么东西在她的眼睛里裂开了,像冰面下涌动的春水,但她依然没有走过来。她站直了一点,之前那种微微前倾的姿势已经没有了。

  月魅伸出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弹。一道金色的光从她指尖飞出,落在法警脚边,然后地板无声地裂开,露出一片清澈的水面,水声从裂缝中涌出来,带着一股草木根须的微腥气息。

  那片水面在缓慢扩大,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地板下方涌上来。地板在它面前褪去,留下一片深不见底的蓝绿色。水池边缘生出一排排石质的凹陷和扶手——那是用来固定身体的。水温很低,水面纹丝不动,映着头顶那些高窗洒落的细碎光点。

  水池旁边还放着一根细长的竹竿,顶端垂着一根银色的丝线,丝线末端连着一个小篓子,里面装着某种半透明的东西,像是鱼食。

  “……这个水池,”我小声问,“是干什么用的?”

  月魅笑了笑。

  “第二刑。鱼刑。”

  她朝水池扬了扬下巴。

  “被告请入池。”

  我还没来得及说“等等”——那两尊金色法警已经走了过来。它们一左一右扣住我的肩膀,把我从椅子上拎起来,完全无视了我徒劳的扑腾。

  然后它们松开了手。

  我整个人栽进了水池里。

  水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冰冷,但不刺骨,像是山间泉水那种恰到好处的凉意。池水很清,能看见水面反射的光线在水底晃动着。我睁开眼睛,看到无数细小的金色和银色光点正从四面八方朝我游来。

  亲亲鱼。

  然后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水面下方涌上来,把我整个人托出水面,让我的身体呈大字固定在水面下。肩膀、手腕、脚踝全都被水流凝成的套索缠住,拉扯向四个方向,身体绷得笔直。我的脸刚好在水面之上,嘴巴和鼻子露在外面,可以呼吸,可以说话——但全身都浸在水里。

  水面轻轻晃动,那些光点更近了。

  第一条鱼贴上了我的小腿。

  那是一种很轻的触感,像有人用一根极细的羽毛尖尖,在我小腿内侧轻轻碰了一下。

  然后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

  鱼嘴轻轻啄食着我腿上的皮肤,那种触感就像是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同时舞动。

  我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鱼群没有停,它们顺着水流的方向,沿着我的脚踝往上游,一路经过小腿肚、膝窝、大腿内侧,像是一张密网贴着皮肤缓缓向上移动。每一条鱼都精准地啄住不同的位置——有的啄在膝盖后面那个小小的凹陷,有的啄在大腿根内侧最柔软的那片皮肤。

  我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动。

  “嘻嘻——哈哈哈哈——别——别啄那里——!”

  笑声终于泄了出来。但这只是开始。越来越多的鱼围了上来,我身上每一寸被水浸没的皮肤——腰、腹、背、肋骨、腋窝、手指缝——全都被细密的啄吻覆盖。

  我的笑声在水面上回荡,被四壁的墙壁反射回来,层层叠叠。

  “我忏悔——哈哈哈哈——我不该瞒着你——嘻嘻嘻嘻——不该让你从别人嘴里知道真相——哈哈哈哈——不该把你排除在我的生活外面——不该——不该——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次,我说了不一样的话。

  鱼群的动作微微一滞。我能感觉到它们的速度慢了一些,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着放缓了节奏。水面上的涟漪散开又聚拢,映着穹顶高窗洒落的光线。

  小莲站在水池边上,低头看着我。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

  “……月宝。”她的声音很轻,“你刚才说——不该把我排除在你的生活外面?”

  “是——哈哈哈哈——是——我不该——嘻嘻嘻——不该把你当成什么都不知道的妹妹——不该觉得瞒着你——哈哈哈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鱼群又恢复了刚才的速度。但这一次它们没有像之前那样疯狂地啄吻,只是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着我的皮肤,像是也在等待什么。

  月魅的身影在水池上方出现。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挂着那种让我浑身发冷的微笑。小莲站在她身侧,目光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冰冷了。

  我张了张嘴,想继续忏悔,但那些鱼啄到了我的腰侧,笑声像火山喷发一样涌上来,把句子砸得七零八落。

  就在这时——几乎是被逼到绝境——一道灵光突然在我脑中炸开。

  “法庭!”

  我大喊一声,声音划破水面,在穹顶下回荡。

  “我要求上诉!”

  笑声停了下来。周围的空气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那些鱼的动作也慢了,有几条甚至停了下来。

  月魅的手指悬在半空中。

  “……上诉?”

  我大口喘着气,水珠从下巴滴落。

  “对!上诉!”我的声音还有些抖,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被告有权上诉!这是——这是最基本的程序正义!”

  月魅微微眯起眼睛。她看向小莲,像是在确认什么。小莲没有摇头。

  “被告——”月魅的声音慢了下来,“你以什么为依据?”

  “我要请律师为我辩护!”

  这句话落下的时候,金色旁听席的方向传来一阵低沉的窃窃私语。那些人影开始晃动,轮廓微微震颤,发出交叠的声音,汇成一片嗡嗡的声响。

  月魅抬起木槌,敲了一下。

  “肃静!肃静!”

  那声音像潮水一样退去。旁听席重新安静下来。

  月魅放下木槌。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比刚才更认真了一些。

  “被告。”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法官式的端庄,“你可以将我们身体身边的人,拉入法庭,作为你的辩护律师。”

  她顿了一下。

  “请选择你的辩护律师。”

  然后她微微侧过头,看向小莲,语气变得更轻、更软了一点,甚至带着谄媚。

  “小莲大人——”

  她屈膝,提起裙摆,微微低头。

  “——是否需要本庭为您追加些许……特殊措施?”

  我怒视月魅。你这个谄媚的叛徒!怎么没见你对我这么贴心?我好歹也是你的本体吧!你就这样把我卖了?!

  小莲还是摇了摇头。她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告席后面,目光落在我身上,等着。

  而我的面前,亮起了一道光幕。

  光幕从虚空中浮现,边缘镶着细碎的金色边框。上面出现了四张脸——不算清晰,像隔着水面看过去,但每一张我都认得。

  主人窝在沙发里,脚边放着一袋已经拆封的薯片,手指上还沾着细碎的粉末,正漫不经心地划着手机屏幕。莉娜老师站在窗边,侧脸对着镜头,手里端着一杯茶,茶水还冒着细细的白气,像是刚刚泡好。殿下坐在一张堆满布料和剪刀的工作台前,手里捏着一截刚裁好的蕾丝,指尖还缠着几根线头。姐姐大人坐在一张堆满文件的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大摞翻开的材料,手边放着一只已经见底的咖啡杯,杯底残留的咖啡渍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四道光幕,四个选项。

  我思索了一下。主人……可能会有鬼点子,莉娜老师未必会帮我,殿下……殿下如果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大概会更想把我也拉进来一起玩,不会认真辩护。

  那最靠谱的……是姐姐大人?

  毕竟姐姐大人是公共机关的人,是讲规矩的,一定能帮我争取到合理待遇。

  我抬起手,准备伸向姐姐大人的光幕——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道光幕的前一瞬,我右手边的光幕突然猛地凸起了一块,有什么东西从里面用力顶了一下,光幕的平面被撑出一个弧度,然后一只纤白的手掌从那道凸起的中间刺了出来,五指张开,精准地扣住了我的手腕。

  那只手指尖圆润,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掌心温热,手指修长,顺着手腕一路滑下来,穿过我的指缝,然后,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光幕后面传出来,那道甜腻带着笑意,我听了无数遍的声音。

  “可可呀~”

  主人从光幕里探出半个身子。她先是钻出一颗脑袋,黑发披散在肩上,长发从光幕边缘垂落,然后是肩膀、手臂、上半身,最后她整个人从光幕里跨了出来,稳稳地落在法庭的地板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轻轻蜷了一下又松开。

  “你好像有事情瞒着我哦~”

  她的目光扫过整个法庭。扫过那些金色的人影,扫过那个还泛着涟漪的水池,扫过蹲在陪审团席旁边正舔爪子的橘猫,最后落在小莲身上。

  那双黑色的眼瞳亮的惊人。

  “这么好玩的地方~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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