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听

　　【作者：老荣容茸融，qq号：591956295，群：1072397529，欢迎催更。求求各位多多点赞、评论、关注、收藏，你们的喜欢就是我更新最大的动力，谢谢喵！】

　　殿下的目光从月魅脸上移开，落在主人身上。那双宝蓝色的眼瞳里映着煤油灯的灯光，眼底也亮着同样的光芒。

　　“我明白了。”

　　殿下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让我后背发凉。

　　“展示思月的魅力……呵呵，没有人比我更懂了。”

　　然后殿下松开了小莲。

　　动作干脆利落。搭在小莲肩膀上的手指松开，腰后的手掌撤离，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小莲还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像一尊被突然撤去支撑的雕塑，愣在原地。

　　殿下转过身。金色的短发随着动作轻轻甩了一下，在煤油灯的光里划出一道弧线。她朝我走过来，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落得很稳，像是踩在某种只有她听得到的节拍上。

　　然后殿下弯下腰，一只手穿过我的膝弯，一只手托住我的后背。

　　我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殿、殿下？！”

　　我的声音在颤抖。殿下的手臂收得很紧，我的后背贴着温热的胸口，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透过两层衣料传过来，沉稳有力。

　　主人的脚趾停住了。她站在那里，目光从殿下脸上移到我的脸上，又从我的脸上移回殿下脸上。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殿下抱着我，往后退了两步，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她的膝盖分开，把我放在她的腿上，我侧身坐着，后背靠着她的胸口，一只手环在我腰侧，另一只手搭在我的膝盖上。

　　殿下的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吐息落在我的耳廓，温热的，痒酥酥的。

　　“强盗小姐。”

　　她开口了，语气不紧不慢。

　　“我们最好先放下成见，把小莲妹妹拉到我们这边来。”

　　主人沉默了两秒。然后她往前迈了一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发出声音。她走到殿下面前，站定，微微歪了歪头，黑发从肩膀滑落。

　　“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我也是猜的。”

　　殿下笑了一下，声音很轻。

　　“不过——我们只要做自己最想做的事情就好吧？”

　　殿下话语落下的瞬间，我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弓了起来。

　　殿下的两只手同时动了，右手从腰侧抬起来，绕过我的手臂，伸向我的胸口，隔着女仆装的布料，捏住了左边那个最敏感的位置；左手从膝盖上移开，同样精准地找到了右边那个点。

　　隔着薄薄的棉布，她的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捻。

　　“唔——！”

　　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从胸口炸开，顺着胸口一路窜到后脑勺。我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声带。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又松开，手指攥住了殿下环在我腰间的那截手臂，指甲几乎嵌进她的袖口。

　　小莲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你——你在干什么？！”

　　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慌乱。但殿下没有抬头看她，也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她的指腹隔着布料，开始有节奏地碾磨，像是在调整某个精密的旋钮，力道时轻时重。

　　“唔——嗯——！”

　　呻吟从我的齿缝里溢出来，连我自己都分不清那到底是舒服还是难受。胸口那两处隔着布料传来持续的热度，层层叠叠地向上堆积，每一次捻动都在我身体里撬开一道新的裂缝。

　　主人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像是在端详什么有趣的东西。她的嘴角动了动，然后她往前迈了一步，蹲下来，握住了我悬在半空中的右脚踝。

　　“我明白了~”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语调变得非常的玩味。

　　“原来如此～是这样啊～”

　　主人往前迈了一步，蹲下来，握住了我悬在半空中的右脚踝。她把我的脚轻轻抬起来，搁在自己屈起的膝盖上，让脚心朝上，正好对着煤油灯的灯光。

　　棉袜还皱巴巴地贴在皮肤上，被汗水浸湿又干透的部分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她的拇指按在脚心最凹陷的那一处，微微用力。

　　脚底传来一阵酥麻。殿下的指腹还在胸口碾磨着，右脚脚心的按压像潮水一样从下方涌上来，两股感觉在身体中间撞在一起。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发出一些含混的气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气管里打转。

　　“你们——”

　　小莲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明显的困惑和某种更复杂的情绪。她往前迈了一步，像是想冲上来，但她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体里阻止了她自己。

　　月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小莲身后。

　　她的动作很轻，我甚至没有听到她起身的声响。但她的影子已经落在了小莲的脚边——黑色的裙摆在煤油灯的光里向前延伸，投在小莲的鞋尖上。

　　月魅抬起手。那双手绕过小莲的耳侧，掌心贴着她的眼睑，手指沿着眉骨的弧度轻轻合拢。

　　“小莲大人。”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一片很安静的水面上投下一颗石子。

　　“您不需要看——先听就好。”

　　小莲的身体僵住了。她下意识地想抬手去掰月魅的手腕，但手指刚碰到月魅的皮肤就停住了，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按住了关节。她的手臂悬在半空中，指节微微蜷着，想攥拳，却没能攥紧。

　　“你——放开——”

　　小莲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丝颤抖。但她的身体没有挣扎。她站在那里，肩膀微微起伏着，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缓慢地坍塌。

　　月魅低下头，嘴唇贴近小莲的耳廓。

　　“要不小莲大人先说说，是怎么喜欢上自己哥哥的呢？”

　　声音很轻，但不知道为什么，这声耳语好像是在我耳边响起一样，而近在咫尺的殿下和主人毫无所觉。

　　随后月魅的嘴唇贴得更近了，近到几乎含住了小莲的耳垂，又补了一句。

　　“是喜欢哥哥可爱的样子吗？”

　　小莲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的手指从月魅的手腕上滑落，垂在身侧。指节松开，不再蜷着。肩膀从高处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月魅微微一笑，掌心轻轻覆在小莲的眼睑上，手指沿着小莲的太阳穴缓缓摩挲，力度很轻。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殿下的手指又动了。

　　她换了手法。不再是用拇指和食指捻，而是用整只手掌覆住，隔着布料缓缓揉搓，像是在画一个很大的圆。掌心温热，每一次画圈都带着不同位置的触感——从边缘到中心，从中心到边缘。

　　“啊——！”

　　我的声音终于彻底失去了控制。那声呻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长，带着一种我自己都没听过的情绪，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最深处拽了出来。

　　主人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她的拇指开始在我的脚心画圈——从足弓凹陷处出发，沿着脚掌的弧度缓缓推进，然后在脚趾根部停下来，换了一根手指重新开始。左脚的足弓，右脚的侧沿，交替着按压与划动。

　　笑声从喉咙里涌了出来。呻吟和笑声混在一起，在昏暗的小店里回荡开来。

　　“哈哈——唔——哈哈哈哈——别——别同时——哈哈哈哈——”

　　殿下的手指开始变换节奏。她的掌心依旧覆在我胸前，但拇指从掌心边缘探出来，隔着布料沿着那一点缓缓画圈。

　　一圈，又一圈，从慢到快。

　　她偶尔会用指甲轻轻刮一下布料的纤维，那层薄棉在她指腹下被揉得发皱，贴着皮肤来回滚动，每一次都让我的后背猛地绷紧。

　　然后她的另一只手动了。

　　原本环在我腰间的那只手从衣摆下方钻了进去。冰凉的指尖贴上我的腰侧——明明被我自己的体温焐热的皮肤，在触到她的手指时却像是被烫了一下。她的手指沿着肋骨的排列一节一节地往上爬，每一节都停一下，按一下，用指腹轻轻碾过肋骨和肋骨之间的那道凹陷。

　　“唔——殿、殿下——那里——”

　　我的声音又变调了。腰侧的触感比胸前更尖锐，像是一条蛇沿着我的骨架缓慢游走，每经过一处都留下一道灼热的痕迹。我下意识地扭了一下腰，想躲开她的手指，但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把我整个人固定在她的怀里，无处可退。

　　“别动。”

　　殿下的声音从耳后传来，轻得像羽毛。

　　“公主殿下，乖乖的。”

　　她说着，手指已经爬到了腋窝的边缘。指尖停在那一小片最怕痒的凹陷前，像是在等什么信号。

　　然后她按了下去。

　　“噫——！”

　　我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后背撞上她的胸口，发出一声闷响。她的手指在腋窝里轻轻画着圈，不重，但每一圈都精准地压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与此同时，主人那边也有了新动作。

　　她松开了我的右脚踝，改为用手掌托住我的脚后跟，另一只手的拇指沿着脚掌内侧的弧度缓缓推上去。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隔着棉袜划过足弓时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力度——不轻不重，刚好让我想笑又笑不出来。

　　“可可～这里很舒服吧～”

　　她的声音带着笑，手指在我的脚心最中央按了一下，又按了一下。那种深层的按压让我整个小腿都绷紧了，脚趾在棉袜里蜷起来又松开，蜷起来又松开。

　　“哈哈哈哈——别——那里——哈哈哈哈——”

　　我的笑声开始变得断断续续。两股痒从不同的方向同时涌上来，在身体正中央相撞，像是两条河流在一个狭窄的河谷里汇合，激起的水花全变成了笑声。

　　殿下的手指已经从腋窝滑下来了。

　　她的指尖沿着我的侧肋一路向下，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像是在我的肋骨上弹一首只有她自己能听懂的曲子。每一次下压都精确地卡在肋骨之间的缝隙里，既不快也不慢，保持着一个让我无法预测的节奏。

　　“哈——嘻嘻——噗——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

　　而主人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她换了一根手指，用中指重新按上我的脚心，这次是指尖——用指甲尖那一点精确的触感，沿着足弓的弧度慢慢刮过。从脚后跟到脚掌中部，从中部到脚趾根部，再从根部沿着原路刮回去。

　　“啊——哈哈哈哈——脚——脚心——哈哈哈哈——别刮那里——那里最——哈哈哈哈——”

　　我几乎能感觉到她的指甲隔着棉袜在我脚掌上划出的每一道轨迹。那道痒比按压更深、更细，像是一根极细的羽毛插进了脚心的皮肤下面，在里面轻轻搅动。

　　殿下的手指停在了我小腹上方。指尖贴着肚脐边缘的凹陷，微微用力，打了一个小圈。

　　我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噗——哈哈哈哈——肚、肚子——那里不行——哈哈哈哈——”

　　“看来这里也很敏感。”

　　殿下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带着一丝笑意。她的手指又动了一下——这次是画了一个更大的圈，从肚脐出发，向外扩散到小腹的整个区域，然后再收回来。每画一圈，我的笑声就拔高一度。

　　主人抬头看了一眼我的表情。煤油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映出她嘴角那道微微翘起的弧度。

　　“可可～你现在的样子～真的超～可～爱～哦～”

　　她说完，重新低下头，换了两只手同时按住我的脚底——一只手按左脚，一只手按右脚——然后同时开始画圈。两只手的节奏不一样，左快右慢，左轻右重，像是两架音调不同的乐器同时奏响。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两只脚同时——哈哈哈哈——太、太痒了——哈哈哈哈——”

　　我的笑声已经连不成句子了。笑和呻吟搅在一起，从喉咙里涌出来，在昏暗的小店里回荡开来。后背贴着殿下的胸口，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快，隔着衣料传过来的震动与笑声共振。

　　殿下的手指又重新回到了我胸前。

　　这一会儿她的动作比刚才更密、更快。不再只是画圈和碾磨——而是用整只手掌覆住，五根手指同时微微用力，交替着按下又松开，像是在揉捏一块需要反复塑形的面团。隔着布料，她的掌心温热，每一次收拢都让那一小片布料更紧地贴在皮肤上，那些细密的皱褶贴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反复磨蹭。

　　“唔——哈哈哈哈——啊——那里——那里——哈哈哈哈——”

　　我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变了调。笑声中多了一种更轻、更软的东西，像是笑到了尽头，又被什么东西推了一把，滑进了另一种更深的、连我自己都叫不出名字的状态。身体开始不听使唤，脚趾在棉袜里又蜷又展，手指攥着殿下环在我腰间的手臂。

　　殿下的下巴还搁在我肩膀上。她的呼吸落在我的脖颈上，温热的，带着一种极轻极细的颤动。

　　她凑近了，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廓。

　　“思月。”

　　声音很轻，像是只有我能听到。

　　“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好看。”

　　我的脑子已经没法处理这句话了。笑声还在喉咙里往外涌，主人的手指还在脚底画着圈，殿下的手掌还覆在我胸前。两股痒从两个方向同时涌过来，在我身体里撞成一团，把我所有的思考都撞得七零八落。

　　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糊了满脸。

　　月魅还站在小莲身后。她的掌心依然覆着小莲的眼睛，嘴唇贴在小莲耳廓的位置。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在继续说什么，但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小莲的嘴唇微微张着，没有合拢，呼吸又轻又浅。

　　小莲就这样站在那里。

　　没有挣扎。

　　只是静静地，听着我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