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看

　　【作者：老荣容茸融，qq号：591956295，群：1072397529，欢迎催更。求求各位多多点赞、评论、关注、收藏，你们的喜欢就是我更新最大的动力，谢谢喵！】

　　小莲什么都看不见。

　　月魅的掌心贴着她的眼睑，温热的，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重量。她的手指沿着眉骨的弧度轻轻搭着，拇指按在太阳穴上，不紧不松地贴着。

　　但我能看到她。从我侧坐在殿下怀里的角度望过去，正好能看见小莲的侧脸。

　　我的笑声还在继续。殿下的手指从我的腰侧滑到了小腹上方，主人在脚底画着圈，两股痒在我身体里撞成一团。笑声从喉咙里涌出来，夹杂着一些我自己都听不出是舒服还是难受的呻吟。

　　但我的注意力有一部分落在了小莲身上。因为她一直没有动。

　　然后月魅的声音响起来了。很轻，像隔着一层薄纱说话，但不知道为什么，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进了我的耳朵里。

　　“小莲大人，我们刚刚聊到哪了？啊，是了，您是怎么喜欢上自己哥哥的呢？”

　　我听到了小莲的回答。她的声音比平时低很多，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喉咙深处自己溢出来。

　　“哥哥他……一直很惯着我。”

　　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笑声从齿缝里漏了一拍。背上漫开一阵说不清的凉意，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暗处浮上来，可我还没看清它的形状，殿下的手指就碾过了我肚脐边缘的凹陷，把那阵凉意轻而易举的撞散。

　　“我让他穿裙子……他一开始总是拒绝的，但最后还是会穿上。然后我就会拉着他拍照。他会别过脸去，但照片里他的嘴角是翘着的。”

　　原来她连那个都注意到了。每一次我别过脸去，每一次我假装不情愿地叹气，她都看见了。

　　“还有作业。他明明不喜欢教我的，每次都会说‘你上课都干什么去了’，但最后还是会坐下来，一道题一道题地给我讲。”

　　我攥着殿下袖口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原来在她眼里，那些是我在“忍耐”的。可其实我从来没有真的觉得麻烦过。

　　小莲的声音变得更轻了。

　　“我想……我大概就是喜欢他那种样子吧。明明是男生，却总是拿我没办法。明明不想穿裙子，但还是会穿给我看。明明很怕痒，但被我按住了也只是笑着求饶，从来不会真的生气。”

　　她的呼吸变深了一些。

　　“我以为……他是我的。”

　　那四个字落下来的时候，我的笑声停了一瞬。只有一瞬。主人的手指在脚底又画了一个圈，把笑声重新从喉咙里推了出来，但我听到了那个停顿之前的所有声音。

　　小莲的嗓音在发颤。那种颤抖我从未在她身上听过。

　　“他是我哥哥。从小到大都是我的。我想让他穿什么他就穿什么，想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属于别人。”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终于完全消失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殿下的手指在我腰侧停住了，主人的拇指也离开了我的脚心。两股痒同时撤走，皮肤上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湿意。

　　然后月魅开口。

　　“原来如此。”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原来小莲大人是这么粉饰自己对哥哥的情感的啊。”

　　小莲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什么？”

　　“我在说——小莲大人把自己对哥哥的感情，包装成了兄妹之间无害又温馨的故事。您说您喜欢哥哥那种‘拿您没办法’的样子。但您从来没有问过自己：如果哥哥有一天离开了呢？”

　　小莲张开了嘴，又合上。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她的手指在月魅的手腕上攥紧了，指节泛白。

　　月魅的声音变得更轻了，像在说一件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秘密。

　　“这里是梦境。而我呢，能看到入梦者最深刻的记忆。”

　　她的声音微微下沉。

　　“我可是看到了哦。”

　　我感觉到小莲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即使隔着几步的距离，我都能看到她的肩膀在发抖。

　　“那天晚上，小莲大人出来客厅找水喝。”

　　月魅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讲述一件自己亲眼目睹的事情。

　　“您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发现一件小事，哥哥的房间门没有关严。”

　　小莲的嘴唇张开了又合上，想说什么，却没有声音出来。

　　“门缝里漏出一道暖黄色的灯光。您本来只是想走过去把门带上，但您停住了。因为您听到了里面传出来的声音。”

　　月魅顿了一下。

　　“那是一种以前没有听过的声音，很轻，带着喘息，一声接一声地从门缝里漏出来。”

　　“您鬼使神差的，趴在门缝边，往里看了一眼。”

　　小莲的嘴唇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您看见哥哥站在穿衣镜前。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领口有一圈蕾丝花边，裙摆刚好到膝盖上面。”

　　等、等一下！那件事情？！小莲居然在门外？！

　　“哎呀，那可是妈妈很久以前给哥哥买的裙子哦？想不到哥哥居然还偷偷穿。小莲大人当是想啊，以后，可有威胁哥哥的把柄了呢。”

　　我的脸已经烧到了耳根。想挣扎起来阻止月魅。

　　“殿下……嗯嗯……主人……哈哈！！等、等一下！唔……”

　　殿下和主人好像被施了什么魔法一样，根本听不进我说的话！殿下的怀抱和主人的手指好像一个温柔的桎梏，我根本挣脱不开。

　　月魅明显看到了我的挣扎，但只是笑了笑，随后继续说了下去。

　　“哥哥的一只手放在腰侧，攥着裙摆边缘的布料。另一只手——”

　　月魅的声音在这里放慢了一拍。

　　“——放在两腿之间。手指握着那根东西，拇指沿着前端来回摩挲着，一下，又一下。”

　　小莲的呼吸完全停住了，听着月魅的话语，脸色变得绯红。

　　“哥哥的手腕在动。身体随着手腕的动作微微弓起来又落回去。腰在往前送，有时候送得用力了，整个人就会颤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我的后背已经完全湿透。

　　不要！别说了！月魅！！那是我的黑历史啊！！！

　　“您看到他的脸。镜子里的那张脸，脸颊红着，嘴唇微微张开，睫毛在发颤。眼睛半睁半闭，目光落在镜子里的自己身上，又从自己身上滑开。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您从来没见过。即不是羞耻，也不是害怕。”

　　月魅的声音突然变得些许急促，好像她诉说的故事也在升温。

　　“然后，您看到哥哥加快了速度。腰往前送的动作更密了，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也更短促。您看到他攥着裙摆边缘的那只手在收紧，布料在他掌心里被揉成一团。就这样过了不知道多久，对您来说真的很漫长。”

　　月莲的声音变得飘忽不定，好像要听她说话的把人全都塞进由语言组成的棉花里。

　　“突然，哥哥整个人猛地绷紧，从嘴里漏出一声又长又轻的呻吟。”

　　小莲的手指甲彻底掐进了月魅的手腕。她没有喊出声，但嘴唇已经完全失去了颜色，肩膀都在发抖。

　　“您就那样趴在门缝边，把整个过程都看完了。您看到哥哥的衣服被他自己的手揉皱了。看到他站在镜子前面喘了很久。看到他的呼吸从急促变回平稳。看着他用纸巾擦干净自己的手。看到他把那条白裙子脱下来叠好放回衣柜最底层。关灯。躺回床上。”

　　月魅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

　　“然后您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坐在床上。您的心跳了很久。”

　　小莲的身体已经完全僵住了。肩膀不再发抖，嘴唇不再颤动，只有呼吸还在继续，从半张着的嘴唇里一下一下地往外吐，又轻又浅。

　　月魅的嘴唇贴得更近了一些，近到几乎含住了小莲的耳垂。

　　“您那天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哥哥穿女装是那么好看。原来自己的哥哥可以发出那么可爱的叫声。”

　　小莲的身体猛地一颤。

　　然后，就在那句话落地的瞬间，殿下和主人的动作同时变了。

　　殿下的呼吸忽然变得滚烫，她的嘴唇从我耳廓上移开，下一秒，温热的舌尖贴上了我的耳垂，轻轻一卷。

　　“唔——！”

　　我的声音猛地拔高了。那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短促，像一根绷紧的弦被一个意想不到的力道狠狠拨了一下。

　　殿下的舌头沿着我的耳廓向上，从耳垂滑到耳尖，带着一种湿热的、黏腻的触感。她的呼吸打在我的耳后，又热又痒，顺着那一小片皮肤往下淌，淌进衣领和脖颈之间的缝隙里。

　　与此同时，她的手指也变了节奏。不再是画圈和揉搓——她的拇指和食指捻住了那一点，微微用力，指腹隔着布料反复碾磨，仿佛要把那层薄棉揉碎进皮肤里。

　　“啊——！”

　　我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后背撞上她的胸口，又弹回去。腰侧的痒、胸前的捻磨、耳廓上湿热的舔舐——三股不同温度的触感在我身体里撞在一起，把我的笑声推到了一个我从未到达过的音阶。

　　主人也感觉到了那种变化。她的手指在我脚底加快了速度——不再画圈，而是用指甲从脚后跟到脚趾根部来回刮擦，又快又密，像一把极细的梳子从足弓上反复梳过。

　　“哈哈哈哈——别——啊——不——不行——哈哈哈哈——”

　　我的声音在笑声和呻吟之间反复弹跳。殿下的舌尖还贴在我的耳廓上，沿着软骨的弧度一下一下地划过去，每一次都带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我攥着她袖口的手指收得越来越紧，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殿下的衣料里。

　　“嗯——啊——哈哈——那里——耳朵——别舔——哈哈哈哈——”

　　我的身体开始不听使唤了。脚趾在棉袜里蜷缩，大腿在不自主地抽动。笑声从喉咙里涌出来，裹着那种我已经控制不了，又更软更轻的呻吟，在小店的墙壁之间来回碰撞。

　　主人的头又低下去了一点。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我脚心的棉袜，温热的呼吸透过那层薄薄的面料渗进来，让我整个人猛地一缩。

　　月魅的眼光已经看向了我，只是嘴唇离小莲的耳朵越来越近，传过来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小莲大人之所以这么执着于让自己的哥哥穿女装、当自己的妹妹——是因为——”

　　月魅贴在小莲眼睑上的手指微微抬起，指腹沿着小莲的眉骨缓缓滑动。

　　“——想再一次看到哥哥那个可爱的表情吧？”

　　小莲的动作已经完全停下来了，任由月魅在耳边低语。

　　“小莲大人的愿望就要实现了。听到你哥哥的声音了吗？”

　　殿下的舌尖正好从耳廓滑下来，卷住我的耳垂，轻轻一含，一声短促的呻吟从我喉咙里溢出来。

　　月魅的声音变得更轻了。

　　“是不是比那天晚上——”

　　主人的手指在我脚心最凹陷的那一处重重按了一下。我的后背猛地弓起来，笑声从齿缝里炸开，撞上小店的墙壁又弹回来。

　　“——还要可爱呢？”

　　月魅说完，她的掌心从小莲的眼睑上移开，动作很轻，像缓缓揭开一层薄纱。

　　“睁开眼吧，小莲大人。现在，可以看了。”

　　殿下的手指在我的腰侧划过一道弧线。我的身体猛地一颤，笑声被撞碎成一截一截的，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滚出来。

　　“你的哥哥，现在很可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