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莲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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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月魅！你到底在干什么？！这可是我的妹妹！

　　小莲！不要听她的！

　　不要！

　　怎么回事！我明明想发出声音！但是从我嘴巴里面漏出来，只有呻吟和笑声！

　　我向小莲的方向看去，却对上了月魅笑眯眯的视线。

　　是你？！

　　我的挣扎于事无补，我最不希望的情况发生了。

　　小莲的眼睛缓缓睁开。

　　煤油灯的光落进她的瞳孔里。那双眼睛从一片橘红色的黑暗中猛地暴露出来，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像是在适应光线的亮度。然后她的目光动了，越过了面前所有的遮挡和阻隔，落在了我身上。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沿着脖颈往下漫，像是一滴墨滴进了清水里，无声地扩散开来。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东西，好像有什么东西，此刻正在一点一点地浮上来，翻卷着，带着她自己也控制不了的温度。

　　我还是第一次从小莲脸上看到如此羞怯的表情。

　　那一刻，我心里涌上来的不是熟悉的那种被捉弄时的不甘。如果这个表情出现在殿下脸上，我会心跳加速。如果出现在主人脸上，我会兴奋又紧张。可偏偏出现在小莲脸上，我只觉得胸口发闷。

　　事情正朝着我无法控制的方向一点一点滑去。

　　不要啊！小莲！不要看我！求求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我张了张嘴想出声阻止，喉咙里却只挤出了几串破碎的笑声。殿下的手指还在我的腰侧游走，主人的指甲还在我的脚底刮擦。两股痒从不同的方向涌上来，把我的求饶搅得七零八落，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齐。

　　小莲蹲了下来。

　　她蹲在我面前，双手撑着地面，身体微微前倾。然后她动了，先是膝盖往前蹭了一寸，再蹭一寸，像是第一次学步的小孩，每一步都带着试探和笨拙，一点一点地缩短着我们之间的距离。

　　主人和殿下也发现了小莲的异常。

　　她们的目光落在小莲身上，不约而同地收回了手。殿下的手指从我腰侧移开，主人的拇指从我脚底抬起。两股痒同时撤离后，皮肤上只留下一片空荡荡的湿意和余温。

　　我偏过头，看见主人和殿下对视了一眼，然后她们各自往旁边让了让，给靠近的小莲留出了位置。

　　小莲终于到了我面前。

　　她的膝盖抵着我的膝盖，手指撑在我的大腿两侧。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上湿漉漉的光，近到能感觉到她呼出来的气落在我的下巴上，又烫又急。

　　她抬起手，捧住了我的脸。

　　掌心贴着我的脸颊，拇指沿着脸颊慢慢滑上去，停在我眼角那道还没干透的泪痕上。她没有擦，只是把拇指按在那里，好像在感受我眼泪的温度。

　　然后她缓缓凑近凑近。嘴唇贴上了我的眼角，舌尖轻轻一卷。

　　那触感又湿又热，从眼角一路滑到太阳穴，又沿着眉骨的弧度回到眼角。她舔得很慢，把我脸上的每一道泪痕都收进自己嘴里，一滴都不剩。

　　我偏开头想躲，但她的手已经捧住了我的脸侧，拇指扣着我的下颌，让我无处可退。她的嘴唇从眼角滑下来，落在了我的脸颊上。一口，又一口，轻轻吮吻着，像是要把我脸上的泪水全部吸干，不留给任何人。

　　“小莲……”

　　我的声音终于从笑声的缝隙里挤了出来，带着自己都没听过的沙哑和颤抖。

　　“够了……不要再继续了……我们是兄妹啊……”

　　小莲的动作顿了一下。

　　我以为她听进去了。以为她会在那句话面前停下来。以为兄妹这个身份至少还能在她心里留下一点分量。

　　可她只是抬起头，看着我。

　　嘴唇上还沾着我脸上的泪痕，在煤油灯的光里亮晶晶的。她的目光直直地落进我的眼睛里，瞳孔里翻涌着的东西更深更满，如同一口被盛得太满的容器，随时都会溢出来。

　　“月宝……叫哥哥。”

　　小莲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我从未在她身上听过的，认真的恳求。

　　我愣住了。什么？叫哥哥？我本来就叫你哥哥……不对，是你叫我哥哥才对！怎么她反过来要我？小莲这个要求彻底超出了我的处理能力，脑子里轰鸣着一团浆糊，只余下一个呆滞的空壳。

　　小莲没有说话。她低下头，嘴唇重新贴了上来。这一次不是舔舐了。她的嘴唇裹住我的下唇，轻轻一含，舌尖抵上来撬开我的齿关，探了进来。她的吻带着一股蛮横又笨拙的劲道，应该是第一次尝试做这件事，却想把所有力气都用上。

　　同时她的手从我脸侧滑了下去，沿着胸口的布料一路往下，越过小腹，停在了两腿之间那个已经撑起的帐篷上。

　　“唔——！”

　　我的一声尖叫从喉咙里涌出来，又被小莲的吻堵了回去。她的手指隔着布料握住了那根东西，拇指沿着前端来回摩挲着，一下，又一下，带着一种生涩的熟练，好像是她早已在脑海中预演过无数次，今夜只是在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小莲一边亲，一边又说了一遍。

　　“叫哥哥。”

　　我拼命摇头。但她的手没有停，拇指沿着那条凸起的轮廓来回滑动，力道又轻又快，每一次都精准地掠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叫我莲哥哥。”

　　我的理智在尖叫。不行、不可以、那是妹妹——这些话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喊，但身体的反应和理智完全背道而驰，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地胀得更硬，每一下都被她的手指完整地攥住，连边缘的褶皱都被描得很仔细。

　　她开始加快了速度。掌心隔着布料整个罩住，前后套弄，力道像一把钢锯拉过木头。我的腰在不争气往前送，脚趾在棉袜里蜷缩，从喉咙里涌出来的声音和呻吟已经完全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顶点的感觉在堆积。

　　突然，小莲停住了。

　　她的手指从最前端移开，只留下掌心贴着根部，不继续也不松手。那股快要冲出来的东西被硬生生截断在最后一寸，憋在管道里来回冲撞，酸胀感和失落感混在一起烫得我浑身都在发抖。

　　我看着小莲。她也在看着我。嘴唇上还沾着我的唾液和泪痕，目光直直地落进我的眼睛里。

　　“叫哥哥。”

　　她又重复了一遍。

　　我闭上眼，偏过头去。我的理智在告诉我，不可以！

　　但是我的身体又在颤抖，答应她！

　　我只能要紧牙关，和我的身体作斗争。

　　小莲又动了。这一次更快更密，拇指绕着前端画着圈，指尖隔着布料抵着最顶端那一点来回碾磨，把那层薄棉揉得湿透了贴进皮肤里，每一次碾磨都带着布料细密又柔软的摩擦。

　　顶点又来了。比刚才更近、更满、更无法控制。我感觉到自己的腰在往上挺，喉咙里发出一串自己都不认得的变调的颤音。

　　小莲停住了。

　　这是第三次。

　　我看着那双眼睛，忽然分不清那还是不是我妹妹的眼睛了。

　　以前的小莲，恳求我的时候，会瞪圆了装可爱。高兴的时候，眼睛会弯成两道月牙。生气的时候，眼睛会瞪着我，嘴巴鼓起来，但只要我说一声对不起，笑容又会在小莲的脸上绽开。

　　可现在，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东西，甚至已经不再是请求，不再是撒娇，不再是赌气。

　　而是一种很安静的……等待。

　　只要我不开口，她可以把那个姿势维持到天亮。

　　我最后的理智在那道目光里发出断裂的声响。

　　“莲……”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和喘息，被笑声的残余绞成含混的声音。

　　“莲哥哥——”

　　小莲的瞳孔一缩。她的手指收紧，加快了速度，同时又吻了上来。

　　这一次她粗暴的撬开我的牙关，将我的舌头和她的舌头紧紧的纠缠在一起。

　　我的腰猛地挺了起来，身体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弓起又落下。从身体最深处冲出来的东西隔着湿透的布料撞上她的掌心，一股又一股，把她手套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但是小莲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她压了上来。

　　小莲的整个人都覆在我身上，额头抵着我的肩窝，手臂从两侧穿过来环住我的后背，收紧，收得很紧很紧，好像要把我整个人揉碎了，嵌进她的身体里。

　　我的身体还在抽搐。大腿在抖，小腿在抖，连脚趾都在棉袜里一收一放。她趴在我身上，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脖颈上，又湿又重，仿佛要用自己的呼吸把我的皮肤也浸成和她一样的温度。

　　我瘫在那里，脑子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我偏过头，用余光看向旁边的方向。

　　主人正用手捂着脸，指缝间漏出两只亮得惊人的眼睛。她的耳尖红透了，从耳垂烧到耳廓，像那盏煤油灯的火苗跳到了她的脸颊上。

　　殿下难得也羞红了脸，那双宝蓝色的眼瞳微微睁大，嘴唇张开又合上，脸上的表情甚至有些难以置信，手指攥着袖口的布料，指节泛白，视线却一直没有移开。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们？

　　这明明只是……

　　只是我和哥哥在亲热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