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殿下在冲刺

　　【作者：老荣容茸融，qq号：591956295，群：1072397529，欢迎催更】

　　殿下轻轻的笑了一下。

　　那声笑几乎听不见，但我感觉到了。

　　那是一把冰刀在冰面上划过，没有声音，只有一道白痕。

　　很轻。轻到如果不是我还趴在她胸口，我根本不会察觉。

　　她把手机翻了个面，随手放在试衣间角落的化妆凳上。屏幕朝下，扣在椅面上。

　　我的目光跟了那个动作半秒。屏幕的光还亮着，一小圈白光从凳面和屏幕之间的缝隙里漏出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亮边。然后殿下的声音把我拉了回来。

　　“公主殿下，我们继续吧。”

　　她的语气温柔的好像要邀请我参加舞会。

　　“殿下？”我眨了眨眼，“电话还没……”

　　“不必管她。”

　　好像那通电话，只是不值得费心的小事。

　　她宝蓝色的眼睛一直看着我。

　　眼瞳里，那片静谧的水面正在一点一点地重新升温，好像一汪温泉。只是看着，就好像能让人毫无保留地沉没下去。

　　我还没来得及沉下去，殿下就已经俯下身来。

　　她握住我另一只脚的脚踝。那只脚还踩在地板上，棉袜滑到脚背，露出踝骨和一小截小腿。她的拇指在踝骨凸起处轻轻蹭了一下，痒痒的。然后抬起了我的另一条腿。

　　双腿都架在她肩膀上

　　裙摆滑下去，堆叠在腰际。棉袜已经褪到了脚尖，要掉不掉地挂着。

　　大腿内侧的袜口蕾丝紧紧箍在皮肤上，在之前的挣扎中已经勒出了一圈浅浅的红印。

　　然后她把脸埋进了我的脖颈间。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窝里，一下，又一下。她的嘴唇贴上颈侧那一根最细的血管，轻轻地、像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一样，含住了一小片皮肤。舌尖抵上去，缓缓画着圈。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就在她的舌尖下跳动。一下一下，越来越快，像是心脏自己把脖子送进了她嘴里。

　　痒，一种从脊椎深处窜上来的酥麻，沿着后颈一路蔓延到后脑勺，再从后脑勺扩散到全身。我的脚趾不自觉地在棉袜里蜷了起来。

　　“殿下……”

　　我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点我自己都没听过的尾音。

　　殿下没有抬头。她的嘴唇还贴在我的脖颈上，声音闷闷的，从皮肤和血管的缝隙里传上来，带着轻微的震动。

　　“别说话，思月。接下来，全交给我就好，乖。”

　　然后漂浮的手从她身后浮了起来。

　　两只手，两张嘴。它们没有像之前那样四处散开，而是被赋予了唯一的使命一样，各就各位。

　　一只落我左脚上，一只停我右脚上，手捂着脚，嘴凑在脚趾那儿。

　　然后它们动了。手和嘴同时。

　　带着温度的手掌，顺着脚背缓缓向下滑落，棉布袜子柔软的纹理，清晰地透过掌心传递出来。随着动作推进，纤细的指尖慢慢陷进蓬松松软的棉袜纤维，也带着我陷进了一团暖烘烘的云朵。

　　等找准脚心那处最深的凹陷，指尖稳稳停在那里，跟着均匀呼吸的节奏，带着适中的力度开始缓缓画圈。每一圈都力道恰到好处，原本紧绷的脚心，在推揉中渐渐松弛开来，攒了许久的细碎酸胀感，也顺着画圈的轨迹慢慢化开，连带着我整个人紧绷的情绪，都跟着一点点舒缓放松。

　　嘴唇张开了，含住了脚趾。隔着棉袜，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趾尖，舌尖在趾缝间滑动。脚上还穿着一层轻薄柔软的棉袜，模糊了趾尖的轮廓，却挡不住皮肤下透出的温度。温热湿润的口腔缓缓包裹住整截趾尖，柔和的暖意顺着棉袜透进皮肤，带着细微的发痒触感。灵活的舌尖轻轻抵住棉袜，在错落的趾缝间缓缓滑动，每一次轻轻的蹭动都带着清晰的触感，绵密的温热顺着腿部慢慢漫开，连呼吸都跟着慢了下来，周遭的空气都浸在暧昧又软绵的氛围里。

　　“哈……哈哈……”

　　我的笑声从喉咙里泄出去，脚下的触感好像裹着蜜糖。那种酥酥的，麻麻的，从脚心窜上来，沿着小腿，沿着大腿，沿着脊椎，全都汇聚到了同一个位置。

　　殿下复制出的那个东西还没有消失。

　　它还顶在我的裙子下面。隔着内裤的布料，它一直在那里。硬得像被意志力淬过的铁，烫得像被体温反复煨过的石。它没有顶进去，只是贴在那个位置，隔着布料贴着，一下一下地轻轻颤抖。

　　然后殿下开始动了。

　　不是那些漂浮的手，不是那些漂浮的嘴唇。是她自己的腰胯。她单膝跪着，另一只脚踩在地板上，膝盖刚好卡在我的双腿之间。隔着裙子的布料，有什么东西顶了上来——硬的，烫的，形状我再熟悉不过。但此刻它不在我身上，而在她身上。

　　她向前顶。碾过。退开。再碾过。再退开。

　　一下。又一下。每一次碾过都隔着一层被我自己的体液洇湿的布料。那层薄棉已经湿透了，贴在我身上，黏腻的触感让那个器官的轮廓比干燥时清晰了十倍。

　　她的嘴唇还贴在我的脖颈上。舌尖在颈侧那根血管上游走，留下一条湿漉漉的轨迹。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顶胯都伴随着一声极低的、从喉咙深处泄出来的闷哼，像是每一次顶上去都要用尽她全部的理智。

　　她的额头抵在我的锁骨上，越来越重，越来越烫。呼吸从鼻腔里断断续续地喷出来，每一次吐息都带着一声极低的、近乎呜咽的喉音，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陷在我腰侧的手指攥紧了又松开，攥紧了又松开——最后不再松开了。指尖陷进皮肤里，力道大得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放弃了挣扎，死死抓住了怀里唯一的东西。

　　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殿下动作也随着这道破裂的声音，开始向我冲刺。

　　脚心的手掌加快了速度。原本只是画圈，现在变成了快速的来回扫动，五根手指同时在脚掌上弹奏，每一根脚趾的根部、足弓的凹陷、脚后跟的边缘都被精准地命中。含住脚趾的嘴唇含得更深了，舌尖沿着趾缝一根一根地舔过去，再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每一道缝隙都没有放过。然后舌尖沿着脚背滑下去，和那只正在挠脚心的手会合在一起，嘴唇贴住脚掌，连含带舔，连咬带吻。

　　“哈哈……殿下……好痒……哈哈……”

　　我在笑。但我的声音连我自己都听不出来了。

　　笑声和喘息搅在一起。脚底的痒和快感缠在一起。脖颈被含住的酥麻和裙下被碾过的电流撞在一起。

　　它们不是先后到来的。是同时。从四个方向同时涌过来，在我的身体里汇聚成一股滚烫的潮水，把我整个人冲得只剩下两个字——殿下。

　　殿下抬起头。

　　宝蓝色的眼瞳从金色的发丝间隙里望上来。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冰面，也没有岩浆。此刻那双眼睛里只有滚烫的、深不见底的潮水。她在看我的脸——不是扫视，是凝视。从我的眉毛到眼睛，从鼻尖到嘴唇，像在用目光重新描一遍我的轮廓。

　　她的面颊上浮着两团红晕，从脸颊一直烧到耳尖，烧到脖颈。嘴唇上还沾着刚才亲吻时留下的津液，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殿下……好好看……

　　比太阳还耀眼，比星星还明亮。

　　“殿下……殿下……”

　　我伸出手，捧住她的脸。她的脸颊好烫，烫得我的手心都在发麻。我歪着头，朝她笑。我一定是笑得很傻，因为殿下的睫毛动了一下，嘴唇张开又合上，像是在咽什么东西。

　　“殿下……我好幸福……”

　　我说这话的时候，声音甜得连我自己都能感觉到，像融化的糖。

　　殿下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低下头，猛地用嘴唇堵住了我的嘴。

　　好像是再不堵住就会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里冲出来，拦都拦不住。

　　她的嘴唇裹住我的下唇，灵活的舌尖轻轻抵在齿间，带着细碎的颤意，一点点撬开我微紧的牙关，携着滚烫的温度，轻轻巧巧钻进我的嘴里。

　　我尝到了殿下的味道。焦糖，融化滚烫的焦糖，从舌尖一路烧到喉咙。

　　我闭上眼睛，一点一点地感受。感受殿下的鼻息，感受殿下的迷恋，感受殿下将我包围。

　　我什么都不需要想。

　　脚底的手更快了。是刮，是扯，是指甲隔着棉袜在脚掌上快速的刮擦。脚趾被含得更深了，吸得更紧了，舌尖在趾缝间疯狂搅动。脖颈上的嘴唇移到了锁骨，在锁骨那一小片凹陷处用力一吸，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印记。

　　裙下的异物顶得更深了。隔着内裤的布料，它撞在那个最敏感的位置，卡在那里，随着殿下腰胯的每一次起伏撞过来，退过去。每一次撞击，都有一道电流从那个位置炸开，沿着小腹，沿着脊椎，沿着四肢，扩散到每一个末梢。

　　我的身体在回应它。我能感觉到自己在变硬，在内裤里面，在被殿下复制出的那个器官顶住的位置，我自己的身体也在发生变化。我控制不了。它只是笨拙地、本能地、第一次对另一个人的触碰做出回应。两个硬物隔着布料互相碾磨，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让我脚趾蜷缩的震颤。

　　殿下感觉到了。她的喉间泄出一声极低的闷哼，像是在回应我身体的颤动。

　　她的嘴唇从我的嘴上移开，拉出一道银丝。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碰着我的鼻尖，呼吸打在我的嘴唇上。那双宝蓝色的眼瞳里，倒映着我的脸——嘴微张着，眼角挂着泪，眼神涣散，像一个被幸福泡到快要溺死的人。

　　“殿下……求求你……给我……”

　　我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了。心跳快得不像话，身体烫得不像话。脚底的痒、脖颈的酥麻、裙下的电流、殿下堵住我嘴唇的温热触感——它们汇在一起，变成了一股滚烫的潮水。

　　殿下没有说话。她只是用拇指擦去我眼角的泪，然后低下头，把脸重新埋进我的颈窝里。

　　她顶得更快了。

　　那个复制的东西隔着内裤的布料反复碾磨，每一次顶上来都带着她整个身体的重量。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每一下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

　　殿下在抖。从那个最深处的地方传来一阵一阵近乎痉挛的颤动。她不再克制了。她只想把我揉进她的身体里。她的手指陷进我腰侧的皮肤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钉在她身上。

　　脚底的手已经不再有节奏了。它们疯了一样地在脚掌上乱抓，脚趾被含得吧嗒作响，手掌和嘴唇同时用力，痒和快感已经分不清了。脖颈被殿下的嘴唇吸出一朵又一朵印记，锁骨、颈侧、喉结，每一寸暴露在外的皮肤都在被亲吻着。

　　“殿下……殿下……殿下……”

　　我除了这两个字什么都说不出来了。脑子被快感煮成了浆糊。所有的词都化掉了——公主、宠物、路家、学校、世界——什么都没了，只剩下殿下。

　　全世界只剩下殿下。

　　殿下抬起头。她看着我，用一种近乎祈祷的眼神。

　　“思月。”

　　她叫的是我真正的名字。

　　我愣住了。不是可可，不是公主殿下。是思月。

　　那个名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我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震了一下。比脚底的痒更深，比裙下的电流更沉，像是心脏被攥住了，然后松开——再攥住，再松开。

　　她不再叫我可可了。那个名字，是路梦给的。她要的不是那个名字。她要的是路梦从来没碰过的——我的名字。我自己的名字。

　　然后她又低下头。

　　“思月。”金发扫过锁骨。

　　“思月。”嘴唇贴在心跳的位置。

　　“思月思月思月思月思月——”

　　她连在一起叫我的名字，每一声都伴随着一次顶胯，每一声都伴随着一次脚底的抓挠，每一声都伴随着一次脖颈的吸吮。我被她的声音淹没。我用尽全力环住她的后背，把她往我身上按。她顺势压下来，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我身上。

　　试衣间里只剩下我的喘息声和她的喘息声。两种喘息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角落里，化妆凳上，手机屏幕的光还亮着。那一小圈白光从凳面和屏幕之间的缝隙里漏出来，在地板上投出细细的亮边。亮边在轻轻跳动，和通话秒数的跳动同步。

　　然后我听见了一种熟悉的声音。

　　水声。

　　从门帘外面，从摄影棚的方向，从更远更远的地方。像是某个水龙头坏了没有关，又像是某个闸门在放水。

　　殿下的动作停了。她的嘴唇停在我的锁骨上。

　　水声还在。越来越清晰。近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门帘外面涌进来。与此同时，化妆凳上的手机里也传出了同样的水声。两道水声重叠在一起，像是在里应外合。

　　“……殿下？”

　　我的声音还带着刚才的软糯和喘息。殿下的手从我的腰侧移开，轻轻按住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按回她的胸口。她的心跳变快了。不是因为兴奋——是警觉。

　　水声停止了。

　　但什么东西从门帘外面漫了进来。但不是水。是影子。巨大的、不断移动的影子。它从门帘下方的缝隙滑进来，在试衣间的地板上拖过，吞掉了镜面上反射的灯光。

　　殿下咽了一口唾沫。

　　“……殿下，那是什……”

　　殿下捂住了我的嘴。她的眼睛没有看门帘。在看镜子。镜子里映出的门帘上投着一个比我们周围任何一种黑暗都要更浓稠的、正在缓缓移动的轮廓。

　　水声又响起了。这一次，就在门帘外面。

　　与此同时，化妆凳上的手机里，那个模模糊糊的声音忽然清晰了一瞬。甜甜的，清清的，带着笑意。和门帘外面那个真实的声音完全重叠在一起，像是同一个人站在两个不同的世界里同时开口。

　　“可可～你在里面吗～”